第173章
看他不爽的人有很多,但瑞香甚至已经连社团活动都有许多时候不参加,不属于爱出风头喜欢社交想让世界围着他转的那种人,仍然有那么多男生喜欢只能说是魅力就是自然而然散发,完全藏不住的。正因为这种游刃有余手到擒来甚至不需要努力博取他人好感的轻松,导致瑞香在那件事明明是被算计欺骗的受害者,却不可避免地遭受了许多敌意。女孩和双性们没法针对他,也控制不了学校里对瑞香的追捧,只好选择对追着他不会思考了的男生冷嘲热讽。
而瑞香对此根本一无所知,已经躲进了厕所隔间。他简直不知道要拿这些小东西怎么办才好,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自己的丈夫,没错,老公一定能解决他眼下的问题的吧……瑞香几乎要难受得哭出来,却很清楚接下来还有一节课才能回家,而他所有能从丈夫那里得到的安慰就只有撩起裙子卷在大腿上,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用手机拍自己拉下内裤露出来的湿透的腿缝蜜处。
今天的校园女神仍然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娃娃领长袖连衣纱裙,柔软光滑的裙子遮蔽了他身上暧昧的痕迹,被吊袜带好好固定的白色大腿袜也有着可爱的蕾丝边,裙底的内裤却不得不垫着护垫,如此才能保证湿透的痕迹不会透出裙子。
瑞香感到羞耻,闭着眼睛用手机拍摄自己的隐私部位,含着粉色偌大跳蛋的穴口已经半张开,湿漉漉地含着因为重力冒出头的跳蛋,就在照片拍摄完成的一瞬间,顶着宫口的粗粝龙蛋也猛然嚣张地剧烈震动起来。他呜呜叫着用力捂住小腹,裙摆花瓣般散落下去,遮住一片狼藉的双腿,内里酿造着妩媚淫乱之酒的地下人妻辛苦地忍耐着宫口和肉穴深处被粗暴操弄的刺激,辛苦地喘息着手指颤抖发送给丈夫好几张自己色情的艳照,配上湿漉漉的淫媚文案:“没有老公要不行了,好想要老公狠狠操我,流了好多水,想要老公,跳蛋不行……不行的……”
已近精神涣散的人妻按压小腹的力道如同自虐,实际上却令肉穴和宫口围绕着那两颗邪恶的龙蛋震颤磨蹭,他两腿发软,眼神迷离,握着手机宛如握着救命稻草——季凛知道他的课表,比他自己还清楚什么时候可以调动玩具,仅仅只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滑动的曲线,就能够令他双腿发软,甚至连一个招呼都不打!
瑞香咬住自己的手背,极力隐忍着不在学校的厕所隔间里浪叫起来,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在持续性的饥渴和猛然激烈的快感交相折磨中,只有丈夫的声音和信息,才能够真正让他高潮……
可怜的饥渴人妻无意识地用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隔着厚厚的胸衣揉弄自己的乳房,直到手机轻微地震动起来,他乱七八糟地解开锁屏,男人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来回复,似乎是很认真地观赏了他淫液淋漓,潮热红肿的大腿根,随后慢条斯理地发送给瑞香一张揉弄自己胯下的图片:“想要这个吗?”
瑞香盯着那张图片,感觉到强烈的干渴和头晕目眩,他握着手机,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想到那里的温度和平时给予自己的强烈快感,顿时难以自制,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镇定,回复:“想!现在就要!老公,老公……”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妻,依赖地呼唤着丈夫,而丈夫回报给他的,仍然是手指轻划手机屏幕创造出的不规则震动。瑞香难受得简直有点忍不下去,捞起裙子隔着内裤按住自己的阴蒂,迷乱褴苼地几乎要伸出舌头去舔屏幕上的那只手,和手底下的性器。
他感觉很委屈,因为好像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却落到这种难以满足的境地,明明拥有着丈夫的身体,却不能随时随地使用,只能看着照片望梅止渴。娇滴滴的人妻一摸到自己的阴蒂就整个软掉,小声地给丈夫发送黏糊糊的撒娇语音:“老公,我好难受,我好想你,为什么你不在这里,我想要你,想要……”
没什么理智的小妻子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喘息与呻吟,甚至还有细微的水声都一并被发送了过去。而他被打断了工作的丈夫亦是忍得艰难,一听到这样柔软黏腻的音调,顿时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学校里,不顾什么课程,工作之类的事,专心地把自己的妻子操到高潮。
然而,现在的他只能隔着手机屏幕,命令妻子为自己好好玩弄他的身体,为自己尽情地高潮。瑞香戴了耳机,放肆地将音量不断调高,趴在隔间门上嘤嘤哭泣着聆听丈夫霸道下流的命令,身体一阵阵颤抖:“就要……就要到了,老公,呜呜老公咿咿啊啊啊啊啊——”
人妻诚实地录下了自己高潮时小猫般的浪叫,连同之后疲惫脱力的喘息,带着哭腔揉弄阴蒂缓解高潮后空虚感的声响一同发送给了丈夫。他扶着门喘了很久,只觉得浑身发软,身心都感到浓烈的委屈,但无论如何,身体已经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良久,瑞香擦干净自己又流出许多淫靡液体的下身,把内裤拉回原本的位置,调整好裙摆,确认表面无懈可击之后,打开反锁的隔间门,走到外面用冷水洗手,洗脸。他脸上玫瑰般的红晕渐渐消散,瑞香看着镜子里双眼仍旧湿漉漉的自己,平复着呼吸走出厕所外,赶到最后一节课的教室。
大半同学已经入座,瑞香随便选了个靠后排的座位,摘掉耳机拿出书本准备上课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几个座位上不满的抱怨声:“不知道哪个骚货在厕所隔间发情,叫着老公浪得不得了,不是我说,出去开个房好不好啊,在厕所里就搞,真是的……”
另一人道:“你没有看一下到底是谁?胆子还蛮大的嘛,不知道要是被人拍到那副骚样会怎么样。”
“谁会想看那种事啊?鬼知道那个骚货是不是和别人在里面操?我才不看。你也太变态了吧,怎么会想到拍照这种事啊?”
瑞香心虚地低下头,打开震动了几下的手机,发现又收到好几条信息。
“乖宝贝,好听话,叫得那么好听,心里在想着老公对不对?下次不穿内裤去上课,可以做到吗?如果我在学校里要你卷起裙子抬起屁股来给我操,你会好好做的对不对?”
瑞香满面羞红,把手机朝下扣在桌面上,掩饰般打开课本。
一等课程终于结束,瑞香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学校。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温缓的快感,却渴望自己的丈夫到了难以忍耐的程度,几乎不假思索,他选择直接开车到丈夫公司楼下,然后径直走进了里面。
有些下属是知道瑞香的身份的,有些不知道,但总之他们都习惯了瑞香会来找老板,而且总是有特权。瑞香在部分员工心知肚明“啊这个大学生又来援交了”的眼神中低着头刷卡进入专属电梯,身体发热,心怀渴望,迫不及待。
【作家想說的話:】
复健ing,我真的很担心自己养胃掉……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27章财阀娇妻,5
【价格:1.26568】
瑞香进入季凛的办公室一向是畅通无阻的,此刻里面也没有别的访客,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锁了门,便立刻扑进了站起身走了几步的丈夫怀里,急切地喘息着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又踮起脚努力且毫无章法地舔吻嗅闻起感觉有一辈子那么久没有见面的男人。
熟悉的气息和性、快感、高潮之类把他脑子搅得乱七八糟的概念深刻挂钩,过往的无数次经验,从初夜被按在豪华酒店大床上操了一整晚开始,瑞香一发情就只能想到对方。他迫不及待地下流舔吻着丈夫的嘴唇,湿润软滑的舌尖一个劲顶来顶去,手臂挂在男人脖颈上,哼哼唧唧像只发情的小母猫:“老公,老公,摸我,用力摸我,看我,我不行了,我想了你一整天……”
其实根本没有一整天那么久,只是半天而已,但是对于被丈夫日夜操练,彻底灌注坏了的小妻子而言,这已经很难忍耐,他根本不习惯需求不必满足。放置是比舔穴地狱更可怕的精神肉体双重折磨。
季凛显然知道这一点,双手粗暴地揉捏几下妻子的奶子,随后便从后背熟门熟路拉开裙子的拉链,浅蓝色的纱裙花瓣一样轻易脱落,露出里头娇嫩洁白的雌蕊般的身体。文胸扣子被顺带解开,瑞香发出幸福的喘息声,身体自有记忆,挺起胸来激动而欣悦地迎接丈夫肉贴肉的蹂躏。
雪白肥嫩的乳肉被挤出指缝,微微泛红,柔腻的肌肤触感和硬起的小石子般的奶尖啄吻着男人的掌心,季凛一手搂着瑞香的细腰,掌心往下抓揉他的臀肉,拉扯着让那色情的含着粗大肛塞的屁眼得见天日,一手挤压着妻子饥渴不堪的淫乱乳房。
瑞香的舌头被他亲地无力颤抖,啧啧作响,淫靡放荡。柔软鲜红的嘴唇下流地张开,盼望着更深的侵犯。两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地搂抱踉跄,直到待客区的沙发边。终于从丈夫身上汲取到足够舒缓一下的性爱能量,瑞香才喘息了几下,便一脸懵懂纯洁地被推倒在沙发上。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单手解开腰带,拉开裤链掏出性器来当着他的面套弄,一面嗓音沙哑,包含欲望地命令:“排出来,宝贝,排出来给我看,就给你最想要的东西。”
瑞香的屁股不安地在皮质白色沙发上挪动,他的身子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两条腿下意识M状打开,内裤被拨开在一边,湿透拉丝的两穴都暴露在丈夫视线内,不仅腰软得一塌糊涂,带着丰腴肉感,暴露在内裤和丝袜之间的大腿根也在颤。
饥渴的火焰缠绕着他的身体,瑞香下意识地用力往外排塞在身体里的淫具,却很快难耐地半裸着哭了起来:“不行,我做不到,它太大了,卡住了,老公……老公……”
他一副浪样地叫着老公,眼圈发红,脸颊发烫,就好似这是什么满足一切愿望的咒语。
男人站在他面前,性器已经彻底硬起,指着他的脸,无奈而宠溺地叹了一口气:“好吧,至少把前面的排出来,排卵,你不是最会了吗?”
瑞香咬着手指头看着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抽噎着:“好……那你好好看着,我做给你看。”
被逼到极限的时候,被看也会带来莫大的快感,瑞香眼神迷离地软在沙发里,两手开始抱住大腿,他感觉内裤有点碍事,蹙着眉把湿透了的小片布料从屁股上拉下来,那玩意就色情地勒在他的大腿中段,显出一种丰腴肥沃,期待着被打种,孕育生命的性感。
分开且屈起的双腿间,那湿淋淋的内裤下方,便是开合着露出剧烈震动的粉色跳蛋的女穴,瑞香用手指撩开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清澈高潮液,以至于软趴趴的清秀小肉棒,深吸一口气,仰起头,闭上眼,露出一副淫乱分娩的表情,又怕又爱地开始用力:“呜……嗯……”
剧烈震动着的跳蛋并不听话,很快让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水,瑞香穴里实在过分湿滑,跳蛋不可控制地往下滑,把他簇拥着的细嫩软肉给震得发麻,腰部也不断发软,用力根本是不可能的,迷乱的身体哪有什么力量?只有被刺激到崩溃的穴肉,胡乱地收缩着,一股一股冒水,把那玩意儿往外冲。
瑞香欲哭无泪,十分后悔自己上楼前把跳蛋调到最高档的行为,可饥渴的身体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他吃不饱,内心委屈又狂妄,总觉得自己受得了,实际上从电梯口走进办公室那段路,瑞香就觉得腿都要化了,几乎无力支撑,屁股一个劲地后翘,小腹也全部都要融化再从逼里流出来。
他热汗淋漓,欲仙欲死地瘫软在沙发上,高高举起两条腿,咬嘴唇,掐腿肉,淫乱而费力地试图分娩出一只跳蛋。最终一切都要归功于他湿的一塌糊涂,个头不算太大的跳蛋噗叽一声被水汪汪嫩乎乎的小逼吐了出来。瑞香几乎去了半条命,又被勾起狂热的饥渴,倒在沙发上,湿漉漉地浑身都闪耀着丝绸和珍珠般的光泽。小腹深处的龙蛋粗粝地继续在随机模式剐蹭他淫靡的软肉。
这才是重头戏。
瑞香哭了起来,要死了一样抽泣着,双手绕过大腿,用力按住自己的小腹,像个初次分娩,环境艰苦,只能独自加油打气的小妈咪一样,颤抖着给自己催生:“出来,快点出来,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娇嫩的小穴已经含惯了这淫邪的玩具,宫口和小穴深处全都恋恋不舍地吸着它们,瑞香几乎能摸到自己被操肿的宫口般,头皮发麻,魂飞魄散,放肆哭叫,按着小腹几乎是虐待自己般排卵。
硕大的,金色纹路的黑色龙蛋不情不愿地从他小腹里下坠,途中过分地带着湿滑的一层淫液,效力微弱地剐蹭瑞香的穴肉。他剧烈地喘息着,眼前发黑,还一阵阵冒金星,感觉到第一颗龙蛋从自己穴口探出了个头,小妈咪崩溃地哭泣着,以为在大吵大闹,实际上只是气若游丝的呻吟:“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快点出来……”
乱跳的龙蛋并不乖顺,运动轨迹更是随机,粗粝的外表磨蹭着敏感到过载的穴口嫩肉,最终还是不堪重力和润滑,啪嗒一声掉落,挨着瑞香湿红软嫩的穴口,乱颤着蹭他红嫩可爱的阴唇。瑞香的腿根难以自制地夹紧了一下,又被迫张开。
第二颗出来得更轻松一些,因为甬道已经彻底被打开,肌肉环虽然一层层抽搐缩紧,可总有无力松开的时候,就像是小猫倔强却终究会酸软的啃咬。
瑞香劫后余生般大声喘息,只穿着吊袜带和大腿袜,内裤都是乱七八糟挂在大腿上,其余衣物更是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满身都是淫乱的气息,双眼无焦距地看向丈夫,竟露出个胜利的纯洁微笑:“我做到了,你答应过我……”
不知道为什么,季凛总是觉得,即使在这种淫乱到神智全无的时刻,自己的妻子身上也总是有一份根深蒂固的纯洁,在那极致的欲望表达下,这份纯洁才是最勾人魂魄,叫他恨不得操死对方的那种诱惑。
被干烂了的,他的专属婊子,被开苞的初夜就三穴贯通,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小淫妇,却有一种即使吐出舌头被操得神智全无,却还能保持的清纯澄澈。这怎么不能是一种真正的诱惑呢?
季凛看着他饥渴地盼望着自己的模样,迫不及待地几步走到沙发边,捞起瑞香的腿,一下子撕碎了桎梏着他的柔软内裤,捞起那软绵绵的细腰。他总觉得小妻子自从被频繁浇灌后,身体就变得更性感,或者说,更下流。
奶子日渐浑圆高挺,罩杯似乎都大了一号,屁股也肥沃丰满,就连腿根的肥嫩软肉似乎都变多了一点,腰却因为频繁的锻炼而越发纤细,甚至还有了明确的肌肉线条……完美的一个在性爱中成型的诱惑身体。
若是不剥开他式样保守仙气飘飘的各色连衣裙,又或者让他抱着裙子撅着屁股挨操,谁又能看见这淫荡下流的美妙肉体呢?
季凛伏在沙发上,撑着自己的身体,盯着瑞香一感受到熟悉的鸡巴气息,阴唇刚沾上龟头热度便迷离愉悦的表情,沉腰长驱直入小妻子的阴道。已经湿透好几次,高潮好几次的穴道虽然还很狭窄紧致,但却湿得根本不需要任何温柔刺激,啪一声狠狠的响亮撞击,瑞香立刻魂都飞了一般蹙眉浪叫:“啊!”
他很快叫个不停,两腿被丈夫提起,细腰悬空,两手乱七八糟地撑在沙发上,奶子被顶得摇晃个不住,一张小嘴更是除了淫叫,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脸颊上的玫瑰红晕蔓延到脖颈和锁骨,柔软嫩红的舌尖不断地探出来,清纯绝美的脸淫乱无比:“哦,哦!啊!老公!老公!操我!操死我吧!daddy!嗯!嗯!哦!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柔软紧致的阴道整个缩紧了,淫乱的小妻子死死咬着下唇呜呜哭叫,两手僵硬地抓住沙发,指甲抠进昂贵的皮料里,两条腿在丈夫手中激烈地颤抖着,几乎像是被电击般,挺着逼爽快地喷出了好几股清亮的液柱。
季凛根本没停,套装下摆被小妻子喷得一塌糊涂,他却毫不介意,低头看着那极度色情的场面的同时,仍然摆动着腰部无情地打桩。可怜的小妻子还在高潮顶端,却来不及细细咂摸品尝这深刻到灵魂中的强烈高潮,便被搞得一塌糊涂,崩溃至极,剧烈挣扎,不得不想要逃离。
男人的双手死死钳住妻子修长美丽的双腿,让他不管怎么疯狂挣扎,实际上都不过是主动而激烈地在自己的鸡巴上反复套弄,同时挥汗如雨地持续打桩。瑞香的哭叫已经破了音,双手狂乱地抓住丈夫的双臂,挺着胸摇着奶,疯狂地向后缩自己的屁股,尖声凄厉地喊叫着,把丈夫的手臂挠出了一条条红道子,他哭喊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对我!老公,我爱你,我爱你,我受不了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呜我会死的,我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啊啊子宫要破了,要破了,饶了我,别!别!呜啊啊啊嗯啊啊啊——我爱你,我会死的,我真的,我真的不行,老公!!!老公!!!你要操死我了!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短时间内被粗暴狂烈地操上第二次高潮,瑞香又如此放纵地哭喊挣扎,两腿不断地乱踢,以至于他精神错乱的哭喊中,不知何时就失去了意识,双眼翻白,口水乱淌,满面涨红,狼狈而色情地被操昏了过去。
季凛真有些受不了他激烈的反应,根本停不下来,只松开了抓腿的双手,俯身压在妻子身上,有力地继续一下一下在小妻子的子宫里打桩,双手合拢掐住那细嫩洁白的脖颈,终究不舍得合拢用力,只好继续往下摸,掐肿了瑞香的奶尖,让他在昏迷中仍然抽搐个不停,又掐住了他肥软挺翘的屁股,狠狠揉捏把玩。
然后他抓住了还没被拿出来的肛塞底座,狠狠用手指捅进了瑞香的屁眼里。娇嫩脆弱的腺体被攻击,还伴随着极致的宫交,瑞香长长喘息着睁开迷蒙的双眼,两腿无力地瘫软打开在沙发上,想要尖叫呻吟,嘴唇却被丈夫堵住:“呜呜呜呜呜呜!”
季凛也出了一身汗,乱七八糟地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拉着瑞香柔软细嫩的掌心摸自己的胸口和腹肌,他几乎是强奸式地猛干,同时咬着嘴唇将爱语都还给了自己的妻子:“宝贝,我爱你,我爱你,我真不知道要怎么爱你,腿张开,把你的骚逼打开,接住,全部都给你,老公全部都是你的,香香,香香……”
他又啃又咬,又是用鸡巴操,又是用手指插,把瑞香两个洞都搞得合不拢,内射了好几次,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变黑,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又把撕烂了的内裤塞进妻子肿起发红的批里堵住精液,给妻子穿上来时那件连衣裙。
胸衣却消失了。被玩弄得一时半刻无法消肿的肥嫩奶嘴不知羞耻地顶起胸口的布料,季凛望着那里片刻,低下头贴在瑞香胸口深深吸气:“一身骚味,连奶头都这么骚的宝贝。”
瑞香脸上的红晕就没有消退过,搂着他的脑袋,两腿软得无力支撑自己,又羞又过瘾,顾左右而言他:“我想回家。”
季凛到底没把他胸口那块布料给吃湿透,只克制地轮流亲了亲两个顶起来的奶嘴,便餍足地蹭了蹭妻子的脸,拦腰将他抱起。被搞得一塌糊涂,神智迷离,合不拢腿的援交大学生脸埋在金主怀里,被公主抱着离开了公司,途中不可避免地经过了许多人的复杂目光。
瑞香完全不敢抬头,因为知道自己被草成了怎样一副吃饱精液的模样,只依赖地环住丈夫的脖颈。季凛则狂野不羁,穿着被揉皱的西装裤,外套不翼而飞,衬衫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道道红痕,张扬地仿佛在炫耀性能力的头狼,怀中甚至还抱着被他征服操透的小母狼。
他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甚至有心情突发奇想,对瑞香道:“好想吃你的逼,下次发情的话,坐在我的脸上,把你的屁股全部压上来给我吃,好不好?”
瑞香的身体里含住了太多精液和快感,脑子都要随着激烈的潮吹喷出去了,一听到这种话脑子里就产生了极其具体的联想,立刻轻声呜呜叫起来:“你别说了!我要含不住了!”
季凛知道,他这是同意。
还没到车上,瑞香便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被丈夫放到座位上系安全带的时候,他腿间滑出一团浓稠的浊液,腿根不自觉地并了一下,美丽的面容像是盛开到糜烂的某种邪恶欲望之花。
季凛静静地看了十几秒,凑过来伏在妻子身上,索取了一个唇舌交缠,下流亲密的热吻,温温柔柔地嘬吸了许久妻子的舌尖和下唇,恋恋不舍地放开,又轻轻摸了摸小妻子沾满过泪水和口水的脸颊。
瑞香在睡梦中轻轻哼哼,,微微侧过脸,嘴唇湿润鲜红,微微张开,恰如下身的两只小穴,一副被喂饱的餍足模样。
【作家想說的話:】
哇好色哦!投怀送抱,干柴烈火,饥渴淫乱,崩溃绝顶!鸭耶!你们俩真的很能干!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28章AB恋,1
【价格:1.23422】
接近易感期的alpha把他按在墙上嗅闻他的后颈。瑞香的双腿发软,一侧肩膀顶在墙上,身体受到严重的桎梏,而始作俑者一个劲地包裹着他的身体,脸贴在他的后颈上沉重地呼吸。
一双手绕到胸口,很用力地捏他的胸。
作为beta,瑞香虽然有着双重性征,但发育不像是Omega那么优越,他虽然很美,但却有着不会被错认的冷淡,胸部同样不算大。alpha的揉捏本该没有那么容易点燃他的欲火,可在持续了一段日子的炮友关系后,瑞香对这双手的敏感度已经很高,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心脏却一直下坠。
后颈处的嗅闻很快就变成了舔咬,那条有力的舌头在搜刮他身上任何一丝微弱的气味,可没有机会得到发育的腺体和信息素并不能给出任何回应,瑞香的心慢慢在alpha不得其法的热切渴求中变得冰冷。
他额头抵着冰冷光滑的墙面瓷砖,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有些难过地咬住下唇忍耐。
胸口的抓揉和后颈的啃咬很快就
?兰生看书
追庚qun~6·3·2·7·1·7·1·2·1僵硬地停了下来,季凛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松开手,迅速地退开和他保持距离,似乎自己真做了什么错事一样,甚至有点受惊地道歉:“对不起,我……我没想到,它提前来了……”
瑞香后颈的黑色发丝凌乱,却遮掩不住浴室过于优越的灯光下那白皙皮肤,脆弱脖颈上泛红重叠的咬痕。他面带不寻常的红晕,眼神带着几分迷离,慢慢地转过身,看上去好像受到惊吓一样有些虚弱地笑了笑,第一句话却仍然是温柔镇定地表示理解:“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如果你需要的话,嗯,我,我在家里放了抑制剂,就在医药箱里。”
季凛急忙退了出去:“好,谢谢你。”
他甚至没忘了关上浴室门,把瑞香和刚才爆发出来,和水蒸气一起蒸腾氤氲的复杂湿润狂野的信息素留在一起。瑞香身体发软,浑身赤裸地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慢慢捂住了脸。
和一个alpha上床对beta来说,如果不走心的话,似乎是只赚不亏的大好事。毕竟alpha是公认的狂攻猛1,信息素的浸泡,成结的刺激,都绝对是值得尝试的。瑞香刚开始没想那么多,他虽然是第一次约炮,却想得很清楚,只是解压行为,或者一时兴起的话,季凛这样成熟且条件优越的对象,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可事实是……这一切有些太过顺利了,身体的契合,季凛每次的耐心开拓和尽情享受,逐渐增加的约饭和一起入睡一起醒来的经历,都让瑞香越来越难分清约炮和恋爱的区别。除了并不是住在一起,平时也不会经常发消息联络之外,合拍的床事,还有越来越舒适满足的相处,这和恋爱有什么不同呢?
除了alpha的易感期这回事之外。
季凛很有A德,他的易感期很规律,而且从来没有试图在易感期和瑞香在一起发泄,一直在规律的使用抑制剂,平时也经常用上信息素贴片,防止味道泄露,让瑞香觉得不舒服。科学的说,易感期的alpha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除了一个水平相当的Omega外,想要承受并不容易。尤其是对于没有易感期,对信息素反应迟钝,身上也只有一点点浅淡味道的beta来说,这可不是好玩的。
而且,这样alpha也没有那么容易得到满足。易感期实际上就是对Omega信息素的渴求大爆发,beta的信息素水平太低,甚至会起反作用,加剧alpha的饥渴程度,根本不能解决问题。而alpha的信息素冲击对并非同个族群中的beta来说,也近乎于攻击。
瑞香也是第一次正面遭遇季凛的易感期。对方总是控制的很好,如果易感期临近,就不会和他见面。这次大概真的和季凛的解释差不多,他的易感期提前了。但他真的很体贴,甚至都不对瑞香使用“易感期”这个词,规矩得就像是不好意思谈性的小孩子,退出去的时候甚至都没敢看瑞香。
为什么?
瑞香的心情变得很差,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如果季凛真的对自己没有兴趣,或者觉得这段关系已经没必要,他会礼貌妥帖地提出来,或者就含蓄但明确地终止的。可是瑞香还是忍不住想:说不定季凛这个时候在自己的卧室里,拿着抑制剂扎自己,心里却发狂地想着操一个丰沛多汁,柔软多情的Omega。
他这个时候,想的不是我。
瑞香用力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叹息。他和朋友已经发过几次疯,告诉对方自己想过陪伴季凛度过易感期。
用自己的身体度过,那样子。
朋友吓了一大跳,发来一张惊恐的表情包:别吧,你不是真的想被操死。
瑞香发了个无辜的表情包:我只是想试试。
朋友:不,你不想。
瑞香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幻想过好几次,甚至幻想着发情的alpha把自己按在床上当成Omega操进床垫,让他难以呼吸就能高潮,他只是坚持:这和平时到底能有多大区别呢?我觉得都是做爱啊。
beta朋友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加粗加塞进他脑子里:你去黄网上看看AO的发情期性爱马拉松再说!几天几夜,你下半辈子都不想和任何人做爱了吗?
瑞香碰了一鼻子灰,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疯狂的想法,却不再对任何人提起,只自己一个人委屈地偷偷想。朋友倒是察觉了某种气息,追问: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们不是平时就很合拍吗?只是几天不做,那么不能忍受吗?你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别管有多甜,你们毕竟只是……你知道,炮友啊。
他当然知道。
瑞香感到更加委屈,清晰低落:我知道。
朋友的好意,瑞香完全明白,约炮把自己的心都送出去,这是很蠢的行为。因为……刚开始甚至是他严防死守,不想在简单的肉体关系里掺和进感情。可是不得不承认,在见到了许多那个alpha温柔的,强势的,慵懒的,甚至耍赖的场面后,在许多次做完后抱在一起平复呼吸的间隙,在某个时刻看到一朵像是独角兽一样的云,拿起手机想要拍给他看的时候,瑞香都不得不认识到,自己产生了占有欲,想要顺着空隙一路爬进去,把自己的触须塞满到对方的生活和思想里。
这种想法不可避免地包括了对方的易感期。
瑞香从没觉得当一个beta是什么坏事。他抱着一种旁观AO狂野信息素,曲折爱情故事的疏离态度度过整个青春期,对自己一直很满意。而且作为实际上人数最多,占比最大的beta,瑞香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无法得到一个好的伴侣。
去除了信息素的互相吸引,去除了原始繁殖方式留下的强烈影响,他的爱情可以更舒缓,更宁静,更贴近灵魂。瑞香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自己会遇到一个alpha。
这一切就变得很糟糕。他没法给对方可以在易感期啃咬标记的腺体,也没法得到对方狂野爆发的性爱马拉松,他不能用信息素去爱抚满足那个此刻在他卧室里与抑制剂拥抱的alpha,也不是真正与他契合的人。
他不是Omega,此刻浴室这个密闭空间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已经很高,但瑞香除了腿软之外,并没有感觉到意乱情迷,甚至感觉心脏处冰凉,眼泪也凉凉的。
卧室里,季凛熟门熟路找到医药箱,在一侧摸到几支抑制剂。一次性的针管十分小巧,里面只有几毫升的液体,他用牙齿撕开外包装,在一阵阵令他颤抖的热量中用发花的眼睛瞄准,把针头扎进自己的肌肉里。
抑制剂是肌肉注射的,并不需要多好的准头,可以按照习惯位置注射,比如大腿,手臂,甚至屁股。季凛习惯性地扎了自己的小臂,几秒钟就把液体全部推进了身体里。
几分钟后,他浑身发软,大汗淋漓地感觉到冷静与理智重新回到自己的大脑里。他发现自己上半身趴在瑞香的床上,脸甚至埋在一只枕头里。所以他持续闻到的那股玉兰花香味并不是幻觉。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直起上半身,情绪低落地继续揉搓柔软的枕头。
这里是瑞香的卧室,所以到处都是他的味道。虽然beta的气味是三种性别里最淡的,但是对于季凛来说,这种味道仍然很鲜明。他深深地呼吸,注意到床边还散落着两个人刚才拥吻着进来时脱下来的衣物。柔软小巧的蕾丝内衣已经被打湿,为他变得敏感又湿润的beta蜜处柔软滑嫩的触感犹在指尖,把瑞香按在浴室墙上抚摸亲吻,看着他冷静疏离的外壳就像是糖壳一样被亲吻和舔舐融化,一直是那么美妙。
可是下一刻,季凛的记忆里就只剩下自己用力地把beta面朝下按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用尖利牙齿剐蹭他敏感脆弱的后颈,施暴般揉捏对方身体的凌乱记忆。
一切都被一次提前到来的易感期给毁掉。
季凛用力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床边散落的贴身衣物,和瑞香被水打湿,滑腻柔软的身体上。
这是他最不想要发生的事。瑞香对alpha本来并不怎么感兴趣。这也没办法,三种性别各有自己的刻板印象,对于beta而言,被性激素过度影响的AO性别都意味着麻烦和抓马,AB也不是最合拍的性别配对。beta总是认为AO之间那点性激素的事和自己没有关系,他们习惯了冷眼旁观,享受独醒的理智和疏离,还有灵魂触碰什么的……beta和beta之间的事。
季凛最不想要的就是让瑞香认为自己和其他alpha没有什么区别,被易感期和信息素左右,总有一天会对一个Omega陷入不理智的沉迷,然后就变得完全不像自己——很多关于AO的文艺作品,爱情故事都是这样描述的。刚认识没多久,他们在一个小店里吃饭,电视上正好在播放类似的经典桥段,瑞香的表情他看得很清楚。
那时候的季凛还太年轻,也太自傲,总认为自己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所以当天他们吐槽了很多类似这样的故事。
信息素吸引,听上去就和爱情距离很远,对吧?
beta的黑发有着幽幽的光泽,在灯下像是被撒了金粉般耀眼,季凛盯着那上面跳跃的光看来看去,心情轻盈地像是半空中无忧无虑飞舞的肥皂泡泡,他记得自己当时没有想太多,只是带着笑意说:“这些故事还是太夸张啦,人类是一直在进化的,信息素不应该成为一个爱情故事里唯一的原因,对吧?”
结果是……一年多后他在瑞香的卧室里跪着给自己打抑制剂,硬的发疼,脑子里甚至想操这张带着瑞香身上香味的床,还一直无法按下想要回去那个卧室,把瑞香操得只会尖叫哭泣和哽咽着说太棒了,好喜欢。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瑞香,其实他闻得到,每次都能闻到瑞香的味道。玉兰花,一点点的柠檬味,复合型的植物香味,温和,清新,柔软,情绪波动的时候更好闻。虽然味道很淡,可是却引诱着他,忍不住总是探寻。
季凛喜欢从后拥抱瑞香,喜欢把脸埋在他的后颈,不动声色地用力呼吸。可瑞香对信息素的事一直表现得与己无关,毫无兴趣,季凛也觉得作为一个alpha和自己的beta情人,甚至不是恋人,提起这种事太过尴尬。
有一次在瑞香的床上醒来,季凛半梦半醒,闭着眼亲了亲那段美丽的后颈,带着睡意喃喃:“宝贝,你真好闻。”
瑞香的反应很大,他忽然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眼睛里似乎酝酿着蓬勃的怒火。季凛顿时清醒过来,看着他觉得两人瞬间就产生了无限的距离。然后瑞香很快穿衣下床,把他从自己家里赶了出去。
他没有发火,只是很beta地冷冰冰地把他赶走了。
季凛知道有一部分为数不少的beta很厌恶把自己Omega化的调情和赞美。他觉得很委屈,也很后悔,但从那之后,他开始把信息素当做瑞香的一个雷区,也一直避免让瑞香直面自己易感期的样子。
他不想出现任何意外,让自己在瑞香心里的形象变成和其他alpha一样,被欲望和信息素控制的一个傻逼。
但是今天他功亏一篑,不仅在一次完美的约会后搞砸了浴室调情共浴的好事,甚至还彻底在瑞香面前暴露,甚至还一直在啃咬瑞香的后颈,想要埋进他身上可以用美丽形容的香气里……
季凛绝望地用脑袋撞了几下床沿,挫败地暗自咒骂。
他不想再做一个alpha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季凛慢慢回过头去,他重新鼓起了勇气,想要再挽回一下,可是道歉的话还没开始,就被他给忘在了脑后——瑞香浑身赤裸,皎洁柔软地站在他面前,半干的头发湿漉漉地落在肩上,美丽娇小的双乳有着花苞般的形状。
他说:“你好点了吗?还想做吗?”
唯恐说不就会被赶走,季凛原地跳起来,一把抱住了瑞香:“我可以!”
瑞香被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肢体交缠,极度亲密的时刻,瑞香有些恍惚,像是把冰冷的刀锋按在心口那样,近乎自虐地想:现在的你到底是在专心地和我翻云覆雨,还是在遗憾于我毕竟不是Omega?
他闭上了眼睛。
季凛心怀鬼胎,蜻蜓点水地从他额头往下吻,在瑞香闭上眼后目光落在那柔软红润的嘴唇上,然后他的心跳乱了节奏,状似一切尽在掌握地吻了上去。
馥郁的,芬芳的香气,似乎在一瞬间裹住了他的身心。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