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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两个这个if都还蛮年轻的。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29章财阀娇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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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抱着进门时,瑞香渐渐清醒,两条腿晃晃悠悠酸软无力,身体里的精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滑落出来。他皱了皱眉,有点嫌弃,意识却很快回到日常生活:“还要写作业。”

    他的丈夫搂着他进入电梯:“先洗个澡?”

    时间其实还不算太晚,瑞香又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放水,洗澡,吹干头发,日常护理,之后便和丈夫一起来到书房,分头忙自己的正事,桌上已经摆好了果盘,饮料,还有一些零食。

    瑞香窝在椅子里打开电脑做作业,这周主要是小组作业。但凡是需要与人协作的内容,就没有那么容易能够顺利完成。很快瑞香就被同学气到清醒,热水浴和亲热带来的昏昏欲睡一扫而空。他精神百倍地从椅子里坐直身体,好不容易协调完成,也终于交付自己的任务,就一面翻书复习预习,一面端着果盘吃起来,又悄悄抬眼观察似乎很忙碌很充实的丈夫。

    工作中的季凛没什么表情,是很符合瑞香对他这种人刻板印象的喜怒不形于色,但同样性感迷人。瑞香承认,自己或许是戴了滤镜,但老男人的魅力是无敌的。他开始漫不经心,蠢蠢欲动。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并没有让他完全满足,而且瑞香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非常迷恋对方冷酷无情睥睨别人的姿态。

    他精力难以集中,但最终还是勉强完成了自己的今日任务,于是光明正大地专心凝视起自己的丈夫。

    瑞香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冷酷的统治者,强大稳定的猛兽,率领着一个庞大的群体,还是一头渴望自己的灵魂肉体,含吮着他的精神与欲望的另一个灵魂?瑞香靠近他太快,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有时候清晨醒来,瑞香会忘记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在朦胧的睡眠与清醒的模糊界限里,他宁静,安稳,甚至感受不到躺在某个人的怀抱里。

    然后接下来季凛就会压在他背上,或者把他翻过去,不由分说地让他重新从似乎漂浮在天空里的状态回到现实,汁水四溅,沉沦欢愉。

    他爱我吗?瑞香很少让自己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每次不小心想到他总会战栗。

    如果不爱,是很难执着地追求掌控和得到的,而瑞香也很清楚,在知情人眼里,遇到自己之后的季凛表现堪称离谱。恋爱,闪婚,完全被改变的生活,这一切如果不用爱情来解释,又能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但如果否定爱情,发生在他们之间的就成了一场围猎,老男人对一个出现在他生活中的美人,一个从来予取予求的国王得到一样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他拥有。

    瑞香不该因为想到这些,因为把季凛想得像是某种残忍,冷酷,有着钢铁之心的非人类而兴奋的。他撑着脸低下头,掩饰自己小动物一样的颤抖和呜咽,感觉如坐针毡。

    季凛每每都能轻易捕捉他的目光,经常在瑞香目光只是无意波及,尚未凝定的时刻就看了回来,而且他的目光总是那么笃定,完全能够表达出他的种种想法和欲望。但今天晚上他假作不知,任凭瑞香把自己看来看去,直到小妻子垂眼,不知道因为什么把自己弄得脸红,他才回以刺激性的目光。

    像是能剥光瑞香的衣服。

    瑞香咬住下唇,露出清纯的,犹豫的,被引诱的表情。面对丈夫,他总是不那么坚定。

    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站起身,在野兽平静,满足,期待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然后拎起裙摆,露出赤裸的一双腿,高高抬起,小心地跨坐在向后让出足够空间的男人大腿上。熟悉的体温很快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瑞香双手搂住丈夫的脖颈,把脸贴在他肩上一身轻松地深呼吸。

    感觉很舒服。

    季凛几乎是马上就抬起双手搂在他的后腰,并没有很用力,但却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瑞香动了动,把身体更紧地贴在男人身上,亲亲,蹭蹭,毫不讳言:“我想要,老公。”

    他平时其实很害羞,刚结婚的时候完全不好意思叫老公,更别提对外人使用我老公之类的代词。但季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理顺别人,让别人在他面前放松警惕的能力,瑞香很快就学会了在床上叫着老公求饶,在有欲望的时候主动找到他叫着老公求欢。

    坦诚,柔软,娇滴滴的。

    季凛不动声色地侧过脸来亲亲小妻子的耳畔和鬓发:“想要?”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种平淡中似乎蕴含着无穷力量,晦暗深水的声音和语气,总是让瑞香小腹深处颤抖,情动不止。瑞香跨坐在他身上蠕动,磨着自己没穿内裤的下身敏感之处,无比想念男人火热的灵敏的手指,热刀切黄油一样没入他的身体深处,挑断理智的弦,揉按挤压勾出漫长的快乐。

    仅仅只是回忆,瑞香就感觉有点受不了了,软软地喘息着伸手向下,挑逗般揉着丈夫反应不太大的胯下,慢吞吞地打开拉链,手钻进内裤里面,摸来摸去,微微颤抖。他还是害羞,红着脸回避丈夫的目光,偶尔讨好般凑上去轻轻吻几下,嘴唇柔软温热,意犹未尽,在男人脸上抿来抿去。

    他完全主动的经验不多,丈夫却总是很给面子,把那根东西掏出来没多久后,季凛就完全在他手中勃起。老男人颐指气使:“别玩了,不是想吃吗?现在就全部吃进去吧?”

    做过也没有多久,瑞香里面还是柔软湿润的,他头皮发麻,有点害怕,但是又等不了太久,尤其是感受到丈夫对自己的欲望,很快就乱了方寸,抬起屁股来,费力地把自己的软穴挪到丈夫性器上方,然后胆战心惊地往下坐。

    这个过程中,季凛就必须扶着他的腰,托着他的屁股,以防万一瑞香忽然脱力造成什么惨案。

    不过,他仍然留有余地,并没有干涉瑞香的任何行为。甚至有一半注意力放在瑞香背后还亮着的屏幕上。瑞香本来应该生气的,他的丈夫在要求他坐上来的同时,竟然还分心在工作,这像什么话?难道当他是什么性处理道具吗?

    可是瑞香很兴奋,几乎是一下就湿得滴水,迫不及待地含住男人火热坚硬的头部,就要整个坐上去。

    他的丈夫仍然用那种分心的,令人烦躁的,轻慢的态度轻笑一声,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慢点,不然你要被插坏了。”

    这话说得有点晚,瑞香已经吃掉大半根,咬着嘴唇捂住小腹呜咽,眼前一片湿漉漉摇曳的景象。他咬住眼前丈夫解开了的衬衫扣子,双手抱住男人强健的身体,脸贴在男人胸前,喘个不停。

    季凛用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打圈揉着他的屁股,瑞香艰难地挪动屁股,试着起伏吞吐了一下,眼前发花得更严重了,他小声呜咽:“老公,老公……”

    男人敷衍地往上摸,双手钻进宽松的居家长裙里摸他的后背和细腰,声音含糊,温和,但一点都不专心:“怎么了?宝贝?”

    这样说着,他为了更好的证明自己是在敷衍,颠了一下大腿哄人。

    瑞香以前这个姿势的时候,曾经被他颠得死去活来,哭叫崩溃,现在却得到了这个?他努力感受自己有没有觉得被冒犯,但实际上想到丈夫根本不在乎自己,把自己当主动贴上来的飞机杯,他更兴奋,也更饥渴了。瑞香忍不住真正像个开了最低档的飞机杯一样,在丈夫的叽霸上自主运行起来,挺着腰磨自己,边磨边揉奶子和阴蒂,细细喘息:“你、你是不是还要工作?daddy,老公……”

    男人从他裙底拿出一只手挪动鼠标,故意地贴在他耳边给出一个不能更含糊,更忽略他的回答:“嗯。”

    十几秒后,瑞香得到一个迟来的回答,和更加敷衍的落在头发上的亲吻:“自己玩一会儿吧,宝贝,等我忙完就陪你,好不好?”

    瑞香体内的快感顿时爆炸般强烈。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拼尽全力抢夺丈夫注意力的游戏,也喜欢把自己幻想成飞机杯,性欲处理器,可以在工作时拿出来解决生理问题,一点都不重要,随插随用。奇妙的感觉,特殊的身份,被哄孩子一样弄到一边“自己玩”,瑞香几乎是立刻就把穴里分明硬挺饥渴的叽霸吸得更紧。

    他真的开始自己玩,在丈夫的脖颈上吮吻,留下淡淡的红痕,吐出潮热的呼吸与呻吟,两只奶子在男人胸前弹跳,磨蹭,柔软有力的大腿蹭来蹭去,垫着脚扎马步一样骑着自己的丈夫分出来陪自己玩的那根叽霸。

    男人仍旧在抚摸他,手指在被操得变成一条竖缝的屁眼里戳来戳去,按揉穴口微肿的嫩肉,也时不时会给他一个亲吻,但瑞香也听见鼠标的清脆声响,发号施令的简洁语调,他甚至还打了几个电话,开免提,一手插着瑞香的后穴,一手捂着他的口鼻。

    每当可以这样解放双手的时候,季凛都会像是调高飞机杯的档位一样,夺取主动权,激烈地在瑞香体内抽插冲撞,一副只为了满足自己的下流模样,宣泄欲望,使用美好的肉体。瑞香受不了他这样,在狂野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刺激中,没两下就狼狈地高潮了。

    他的乳尖很硬,被自己掐出了指甲印,又痛又爽地仍旧硬挺着。

    大概是他太配合,下个电话的时候就像是奖励,捂着口鼻的手变了方法,几根手指塞进了他嘴里要他含住,却一刻不停地捏着他的舌头揉捻把玩。瑞香不得不张开嘴流着口水伸长舌头给玩。

    男人说什么他听不到,只看见对方认真地盯着自己湿漉漉软绵绵的舌头看,有时候好像已经看到了口腔,喉管。

    瑞香感到羞涩,满面泪痕和口水地避开他的视线,舌头抖来抖去,很可怜的样子。

    季凛看在眼中,在下属进行解释和叙述的时候抽出手指趁空安静地含住瑞香的舌尖舔舔。不知道为什么用他的屌磨批都不怎么害羞的瑞香被捧着脸亲舌头含舌头,却害羞得浑身发抖起来,用鼻音哭泣呜咽地死死夹着他的性器再度高潮。

    今天已经做了太多次,瑞香的高潮越来越不规律,也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尿道和潮吹。每次的水液都不多,但丝丝缕缕的喷溅积累起来已经很多。季凛的裤子湿透了,全都是小妻子淫荡的骚味。

    那双柔软温热的手按在男人大腿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季凛抬手揉他的胸,瑞香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大睁的双眼里是一片迷茫。可怜的小飞机杯,自顾自地高潮了这么多遍,都要过载坏掉了一样,经不起多一点点的刺激。

    季凛怜爱地亲他,揉捏他,腾出手和舌头,同意了下属新的提议,挂掉了电话,然后掐住了小妻子细细的腰,毫无怜悯地顶进了他被打开后就变得没用的宫颈里。瑞香不知道他挂掉了电话,双腿绷紧着无声地哭泣,舌头耷拉着,一副努力,下流,淫乱的模样。

    季凛愉悦地插他的子宫,还不肯怀孕的小妻子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滑来滑去,在他难以自制地向后仰身时格外清晰。那汁水丰沛,柔韧坚强的宫腔有生命般剧烈地颤抖,搏动,像是一颗要被填满的,空荡荡的心。

    瑞香两条腿不知怎么回事都架在了扶手椅的两边,脚踝内侧是丈夫的双肩,他几乎是敞着被搞得红肿崩溃的穴肉迎接无情的子宫奸淫,很快就放弃了一切,大哭着被插得乱成一团。季凛在自己的大腿上把他的子宫颠成一团酥软的果冻,下面的整个阴道要融化一般痉挛,瑞香不得不哀求起来:“老公,老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不行了,明天,明天再弄好不好?呜啊啊啊啊啊……”

    他的丈夫没怎么允许。瑞香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被扔到了床上,他感觉舒服了不少,两腿间还是含着一根粗硕不讲理的东西。他乱七八糟地闭着眼哭:“好涨,好多,别射了,不要,要被你灌满了,呜呜呜呜……”

    浓稠的精液从他的屁股下面蔓延出来。

    瑞香剧烈地喘息,几乎睁不开眼,缩在丈夫怀里被揉饱受磨砺的嫩批,他还在颤抖,浑身都是汗液的细闪,双手仍然缠绕在丈夫的脖颈上,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被揉着阴蒂会说什么。

    我爱你,我爱你,老公,我真的很爱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不,不,别再弄了,下次,下次,明天,明天晚上……

    他很快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面容如同合拢的玫瑰花苞一样沉静,身体渗透了爱欲的浓香。

    【作家想說的話:】

    人美批受罪,嗯……

    菠萝是故意的吧,被搞到崩溃的老婆会下意识疯狂示爱撒娇。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30章财阀娇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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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即使是季凛,也不能7×24地保持高强度sex。前一天晚上如果做得太激烈,季凛也不一定非要插进来的晨炮。但把喜欢的人娶回家变成自己的妻子的好处就是他们永远都有很多时间,好像永远都用不完一样那么多的时间。他可以在日常健身后回到卧室,把因为运动而硬起来的性器插进沉睡中的小妻子柔软丰腴温热的大腿根,让他夹着自己无意识地磨蹭直到醒来。

    半梦半醒中的瑞香是很柔软的,由着他摆布,浑身都是在被窝里睡了一夜的温暖,两腿下意识地绞在一起轻声呻吟,很快就因为耳后肩颈上细碎的吻还有腿缝愈演愈烈的动静准时睁开眼。他有点贪恋这种摩擦的愉悦,把软乎乎的弹翘屁股往后顶,挤在丈夫胯下,一手往下摸,好抓住每一次挤着自己柔软熟烂像是碾碎的玫瑰花一样的两穴从腿根探出头来的性器。

    软热的掌心熟练地安抚丈夫胯下的这头巨兽,昨夜积累的欢愉能量在血液里翻涌起来,瑞香逐渐趴在床上,又艰难地回头索吻,像只柔弱顺从的小兔子,舌尖是粉粉嫩嫩的颜色。季凛压在他背上和他亲吻,亲了又亲,啧啧的水声和低低的呻吟声像是烟雾,萦绕在卧室里。

    瑞香喘息着分开双腿翘起屁股,让丈夫从上往下把精液淋在自己臀肉,双穴上,又被男人顶进前穴灌注的动作弄得小声呜咽,抓挠着枕头。季凛没有挑战小妻子极限的意思,不加克制地射出来后,又把瑞香翻过来,边亲边揉穴,好让他也高潮。

    前夜瑞香越是被弄得失魂落魄,就会泄露出越多不加掩饰的爱语,次日季凛也总是更加温柔缠绵,几乎不舍得放他离开床铺。而这种时候瑞香总是格外哈特软软,搂着丈夫的脖颈不断地亲吻。他好爱这样的温柔缠绵,就算没有插入,内心也感到强烈的满足。

    小妻子两腿间像是有个泉眼,不断地冒着水,还没恢复到彻底回到包皮里的阴蒂又遭到指尖熟练的剥离,揉捻,玩弄,再度发肿。瑞香忍耐地喘息着啃咬丈夫的下唇,又恋恋不舍地分开,眼神迷离地轻语:“昨天你说的,在学校让我撩起裙子给你操,是不是真的呀?呜……老公……”

    他这样问,当然是心动的意思。季凛就更用力地揉了他一把,轻笑:“很期待?”

    瑞香脸颊红红地仰望着他,不安又兴奋地舔舔嘴唇。他已经学会了面对季凛和欲望时要格外坦诚,因为对方最终会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像只小猫一样,期待又躁动地羞耻了一会儿,瑞香别过脸去点头,小声:“想要,是老公的话,不管在什么地方……做任何事,我都会想要的……”

    他当然还是紧张的,因为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季凛会那样做。按照过去的经验来说,季凛做出的事和他的想象还是有很大的出入的。瑞香每次都被弄得后悔不已,事后又过瘾得像是被高潮夺走半条命。

    最主要的是,瑞香根本无法预料,季凛到底能做出什么来。

    而男人当然也不会为他解谜,只是亲他,揉他,用手指把他奸了个透彻,甚至想不起这件事来,才放他起床,洗澡,换衣服,吃早饭,上学。

    告别吻的时候,季凛轻声道:“宝贝会听话的,不管是电话,还是短信,对不对?”

    瑞香身体立刻颤抖一下,已经感觉到过电般的刺激,他咬着下唇,很乖地点头。男人满意地又亲了亲他,同时甚至霸道地抓着他的两只手腕,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动作。

    迎合,抗拒,都被删除,只剩下静默。

    瑞香感到很羞愧:开车去上学的路上,他本不应该有这么多色情的期待。

    接连几天,瑞香都魂不守舍,要比平常用上好几倍的精力时间才能掌握同样强度的课程。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最近季凛甚至都不在他身上用道具了,瑞香不想承认自己实在失落,甚至开始迫不及待。

    这是另一种放置的地狱,更为隐秘的是季凛只是给了他一句话,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瑞香生性平和安稳,被焦虑和期待折磨,简直精神恍惚。

    直到几天后,瑞香下午只有一节课,结束后他收到了丈夫的短信:去厕所换上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到这栋楼的天台来。

    瑞香几乎感到了解脱,但他松懈的太早了。在厕所里打开书包后,瑞香发现里面有乳夹,阴蒂夹,还有链接三点的乳链,一根按摩棒,一根猫尾肛塞。

    ……天知道,他今天早上拿起书包发现变重了甚至没有多想!季凛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塞进包里的!

    瑞香愣愣地看着这些东西,想到它们的触感,几乎不相信自己能够独立完成穿戴,更不敢想象到时自己要怎么上到天台。

    天啊。

    这时候手机又震动了起来:七分钟倒计时开始,抓紧咯,宝贝。

    悠闲邪恶的语气让瑞香顿时紧张起来,顾不得到底能不能做到,他在隔间里把自己脱光,然后开始尝试。乳夹和阴蒂夹都不算太大的,所以穿上裙子大概可以遮掩……吧?瑞香没办法去思考,下意识屏蔽了相当一部分羞耻,颤抖着狠心夹起自己的敏感三点,差点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之后乳链找到正确的方向扣上去倒是不难,只是这样瑞香显然是穿不上他本来的内衣,只好卷起来塞进包里,真空状态下身体部位自然下坠,乳链遭到拉扯,虽然没有疼痛,却有微妙的强烈存在感。

    瑞香不敢想象这样出去后自己会如何寸步难行,他还有困难的部分没有完成。

    按摩棒不大,或许这就是最大的问题,瑞香把这个熟悉的玩具塞进前穴,不得不开启底座上的开关让它变换形状,凸出一个环状的结,变成狗阴茎一样的构造才能凭借肌肉把它留在体内,有信心含着他走路。

    之后便是猫尾肛塞,同样的,尺寸算是友好,而且还是纺锤形,能够很好地卡在屁股里,不用担忧脱落,可是猫尾长度却堪堪被裙摆盖住,每走一步恐怕瑞香都会恐惧在裙下露出端倪被人发现。

    天啊……想到自己曾经的期待和想象,瑞香不由氤氲着泪光觉得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

    他无法可选,在残酷的每半分钟一报时下,匆匆把自己装扮好,穿上连衣裙的时候却发现这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被他自己搞得十足敏感的肉体连穿衣服都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挑逗,被压着的乳夹彰显着存在感,拉扯着阴蒂夹,而真空的事实又让他时时紧张,走姿别扭,不仅含胸驼背唯恐被人发现胸前的异样,甚至要分开腿根才能前进……

    凉飕飕的风在裙底吹拂,瑞香越是害怕紧张,竟然就越有感觉,而走起来后那种种感受都让他像是突然不会走路了一样别扭难受。他怕被人看出,又觉得只要被看到一定就会被发现真相。甚至在意识中,瑞香觉得自己和赤裸一样,要是被人看见了,他还怎么见人?

    瑞香缓慢地挪步,好在走廊里已经没有什么人,可能他在厕所浪费了太多时间,没课的人已经离开,有课的人也已经开始上课。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压抑着喘息艰难而别扭地挪到电梯前,按下按钮,等到达后立刻钻进去,还要弯腰驼背地猛按关闭键。

    幸好,没有人挤进来。

    瑞香没怎么上过天台,但这栋教学楼是他的丈夫捐赠,所以瑞香很放心地信任丈夫对建筑物的了解,走上天台后,顿时大大放松,看到那个熟悉的身着全套西装的背影,立刻关上门走过去。

    短短一段路,他就被搞得快失去理智,看到这个男人也只有解脱了的轻松感。

    而他的丈夫转过身来,目光却格外威严,自上而下扫视着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然后微微挑眉,是个幅度很小,含义却丰富微妙的表情。接着,他就毫无怜悯地命令:“过来,双手放在这里,把你的裙子卷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瑞香立刻抖了一下。这主人一般的姿态和不容拒绝的语气他都很熟悉,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违逆对方的任何要求,于是他强忍着刺激感走到天台边,按照男人的吩咐卷起裙子搭在后腰上,双手握住栏杆,摆出晾晒臀肉和嫩穴的姿态。

    男人像是品酒一般姿态闲适,没怎么认真看他的屁股,反而一手托着他的脸轻轻抚摸。温热的宽大的手掌在脸上轻抚,就像是把玩一个小东西,瑞香被夹子钳制的三点都感受到了不应有的刺激。

    他微微颤抖着,温驯听话,甚至更加努力地在男人用脚漫不经心地轻踢小腿的时候就乖乖把腿分的更开,甚至垫着脚露自己的屁股。

    男人轻哼一声,漫不经心地表示满意,接着就把大拇指塞进了他嘴里,像是给他一个安抚奶嘴一般,瑞香立刻就全心全意地吸吮起来,像个心思纯洁的孩子。只除了孩子不会在吸安抚奶嘴的同时被拍打屁股。

    宽大有力的手掌抚摸他的臀肉,抓捏着掂分量,接着便是满意的拍打。没有痛楚,只有被标记般的重量,瑞香低声呜呜叫着,含着他的手指,讨好地轻轻摇起屁股来,在光天化日下展示自己的身体和温驯听话。

    他很乖。

    层叠的纱裙从腰际开始垂落,像是仙女淫堕般,上半身和下半身似乎在不同的世界。季凛看着为自己做到了这些的小妻子,怜爱与毁灭欲一起暴涨。有时候他真的很为难,因为不知道究竟要拿瑞香怎么办,似乎自己做什么他都能承受,都会接受。他想要撕咬小妻子的皮肉与骨头,让他 知道自己有多少狂暴的激情,又想要把他塞进自己的心脏里,让他亲耳聆听自己不知所措的心跳声,感受血肉的炽热与保护欲。

    就像是现在,他既想要把瑞香捆在这里让瑞香张开双腿被自己操到形容凄惨嗓子都哑掉,又想要不停地告诉他你真好,你真乖,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宝宝,我心爱的一切,然后慢慢地让瑞香的柔情全部变成春水流出来。

    季凛有点无奈,他在瑞香耳边轻声询问他想要自己怎么做。瑞香已经快忍不住了,摇着屁股哭着说:“操我,只要操进来,老公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他其实是很有羞耻心的,这一路走来就已经受尽了折磨,而丈夫那故作温柔,似乎有许多选择的耳语更是让他连子宫都在震动渴望,他还能怎么选呢?

    于是男人揪着他的猫尾拔出来了那根狗阴茎一样的按摩棒随手一扔,就把自己给送进了销魂窟。瑞香抓着栏杆的指甲都要裂开般用力,小穴也用力地夹着这可恶的狗男人,哭哭啼啼地向后送软屁股。他渴望的样子,浪荡的样子淹没了男人那点阴晴不定的爱怜,很快就只剩下了次次叩击子宫的狂野性爱。

    瑞香垫着脚挨操,裙子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从背上拉开,无遮无拦的太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皮肤照出亮闪闪的,奶油般的光洁感。季凛忍不住压在他的背上吸了一口,咬了一口。承担着两个人重量的瑞香十分辛苦,浑身上下都在用力,于是小腹不可避免变得更加紧致。

    季凛被夹得又痛又爽,头皮发麻,心头爱意不断溢出,他忍不住说:“我真爱你,我的宝贝。”

    瑞香顿了一下,很激烈地潮吹了,他崩溃地尖叫着,满脸无助的狂乱。

    天台门外的阴影处,一个人抓着手机恶狠狠地盯着那太阳之下发生的尽情欢愉,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我就知道,他当然是一个婊子!”

    他浑身颤抖着,兴奋不已,呼吸浑浊。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会有第三人视角,非常主观那种。阴暗批终于发现女神下贱的一面于是爽爆又感觉自己可以了的情节。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31章财阀娇妻,8

    【价格:1.07198】

    他是一个变态,但造成这一切的不过是意外。

    在上课时他就注意到瑞香不对劲,脸红,紧张,好像身体不适,又好像是……反正就是哪里不对劲。作为对方暗中的爱慕者之一,注意到这一切都意味着某种奇怪的事情在发生,那么他课后暗中跟在瑞香身后,就不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了。

    虽然心里想着这样或许可以为对方提供帮助,比如等瑞香从厕所出来后送他回家,或者哪怕是问一下你是不是还好这种问题,至少可以提升一下好感度,让心上人对自己有所印象。不过他自己心里其实明白,如果真有勇气上去打招呼的话,他也不会一直只是暗中观察了。

    变态往往难以察觉自己是变态,就好像他也不觉得自己的暗中观察是尾随,也不觉得等在厕所门口附近,时不时往里面看一眼是什么奇怪的举动。

    瑞香从厕所出来,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看上去心不在焉。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结束了今天课程,平时总是很快离开学校的瑞香,竟然没有下楼,而是选择坐电梯上楼。红色的数字跳动变化,他因为未曾预料而慢了一拍,只能在数字停止跳动,显示来到顶楼后乘坐另一趟电梯跟上去。

    心脏跳动地很快,此刻他就有所预感,今天一定会看到某些超出想象的事。是什么呢?校园最受欢迎双性青春外表下的真面目吗?

    他感到兴奋,来到顶楼后就好像被人指引般,走向了那道通往天台的门。轻微的说话声让他十分小心,脚步很轻地来到天台外。不知道是太急切,还是没想到会有人跟上来,总之那扇门开着一条缝,门上镶嵌的一小块玻璃正好处于眼睛的位置,让他可以在阴影处看到外面阳光之下发生的事。

    瑞香行走的动作看起来很不自然,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其实还好,和平时的差距并不大,只不过是步伐缓慢,似乎充满迟疑,可是现在他走每一步都像是一条献祭了歌喉换来双腿的小美人鱼,透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似乎迈开步子这种简单的行动就让他无法承受。

    有人正在天台边缘的栏杆旁等着他,面目模糊,但身姿高大挺拔,肢体语言闲适而愉悦。

    这种时候这种隐秘的会面,毫无疑问是观察者此前从来没发现的某种瑞香身上的秘密开始暴露。可当时观察者的脑子好像凝固了一样,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明白那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只是近乎麻木,又十分兴奋地看着瑞香走过去,身体已经开始打晃,然后……

    在暗中窥视的目光反应过来之前,瑞香身上那条仙气飘飘的长裙便滑落下来,裙摆被卷起堆叠在后腰。在观察者猝不及防的视线里,美丽的肉体以一种下贱的方式暴露出来,两条长腿笔直匀亭,肌肤是圣洁的珍珠白,而没穿内裤的下体则淫乱下流地敞开着,含着还在不断震动,乱七八糟的玩具。

    “!!!”窥视者惊呆了,大脑几乎无法处理眼前的这一切,但身体却很诚实,下意识地掏手机,摸裤裆,所有动作全靠本能完成,眼睛则根本不舍得离开那超出想象,又似乎合情合理的淫荡场景。

    瑞香在撒娇,软绵绵地发骚,求着那男人摸他,操他。天台上空旷,但地方不算太大,所以窥视者也完全听得见两人正常音量的大概交流。或者说,就算听不清楚,他的大脑也会自动补全。

    而就在那两人缠绵热吻,下流亲热的时刻,窥视者的脑海忽然调动了某些时刻的记忆,惊悚至极地认出了那个男人,与记忆中的形象也完全对应!就像是在使用过热的时候往脑子里塞了一团冰雪一样,一切都豁然开朗!

    窥视者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诅咒着这个世界,那两个人,就像是一条暗暗衔恨的毒蛇,又带着彻底了悟看破一切的震撼。他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什么清纯女神,什么不谙世事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是个婊子,早都被人操烂了的玩意儿!装的那么清高,谁都看不上的样子,还不是被有钱人当炮架子,怎么玩都没有怨言?”

    接着,他又想起当初瑞香被朋友骗去校董事会vip休息室那件事。看来就是那时候勾搭上的吧!窥视者冷笑着,觉得看穿了这个装模作样的贱人。别看平时装得多像样,实际上骨子里不还是高级鸡,拜金,下贱!

    不然真相还能是什么?偷窥者既不相信有钱人会喜欢随便给人睡的贱货,也不相信瑞香真的是有足够美好品质被有钱人看上的那种人——他平时装得一副端庄矜持好学努力的样子,还不是嫌贫爱富!要不然哪会因为一次端茶倒水的工作就被人搞上手?哼!不接受别人不过是因为价不够高罢了,拜金婊就是这样的!

    要不是为了钱,他会被人这样玩?话说回来了,果然有钱人就是会玩。哼,正正经经找个男朋友,哪里会被这样草?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哪个老实男人接他的盘,要不是今天看了个现场,谁知道他大学的时候就干这种事?

    何况,谁又知道他没有和别人睡过呢?学校里追求瑞香的富二代可不少,愿意掏钱的也不少。早就是人尽可夫了吧!

    一旦恶意开闸,就将是滔滔洪流。短短几分钟,偷窥者心里就迭代衍生出了无数下流肮脏的想法,并且为此感到难以遏制的兴奋。从前他根本没有自信和瑞香交流,因为总觉得比起那些有权有钱的追求者们自己没有任何优势,瑞香也一定不会看得起自己,甚至还会嘲笑自己的蹩脚和局促。所以,他只是看着而已。

    自卑和阴暗的心理让他虽然沉迷于瑞香完美的外表,但同时也总是期望发现对方的不堪。毕竟完美的人与他无关,如果对方比他还要阴暗卑微的话,那么一切就不一样了,不是吗?

    阳光下的那两个人在狂热地拥吻交欢,欲望横流,又亲昵热忱,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处还有一双阴暗的眼睛,和一个冷冰冰的镜头。

    偷窥者握着发烫的手机,单手进行疯狂的拍摄,视频,照片……

    他死死盯着镜头特写中那紧密相连的身体部位,不断地低声辱骂,兴奋中带着怕被发现的恐惧。作为学校最有名的赞助者,季凛的财力和能力对有心人来说从来不是秘密。那种规模的实力……一旦被发现,结果和死亡无异。承担着生命危险以肮脏的心拍摄这种私密视频的偷窥者似乎在强弱对比下拥有了正义性,他兴奋而理直气壮,不断攻击着对此一无所知,沉浸在丈夫怀抱中的瑞香,然后对着镜头中那缠绕在男人腰上的修长双腿射了个头晕眼花。

    里面的人尚未结束,偷窥者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他意识到自己难以继续,又查看一番手机里的库存,惊讶地发现拍摄到的东西已经占用了大半内存。破裂成蛛网状的手机屏像是一瓢冷水泼在他脸上。偷窥者怨恨地盯了一眼尚未分开,正在热情拥吻的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人,骂了一声:“王八蛋!婊子!凭什么……”

    他脑海里忽然有灵光一闪。

    接着,偷窥者转身慢慢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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