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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婚前,瑞香一直在等着签署婚前协议。他很理解富人保护财产的这种需求,也不认为自己有借着婚姻发财的想法,而且婚前协议说不定会给他真实感。梦幻童话中,瑞香一直在等待敲醒自己的那一棒。

    无论如何能够嫁入豪门,成为财阀夫人,本就是瑞香从未想过的人生道路。

    然而这一切根本没有发生,某天晚上季凛接他到自己的住处,两人分享一份豪华餐厅主厨亲自过来做的一餐饭后,季凛领着他到一个新的卧室,巴洛克风格的豪奢环境里,让瑞香感觉自己像是古代王国的公主或者国王情妇般,得到了无数次肮脏下流的高潮。然后季凛抱着他说,结婚手续已经办完了,次日会有一个小范围的婚礼和宣誓仪式,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瑞香呆呆的,感觉脑子都在刚才喷了出去:“可是……我没有到场啊?”

    季凛捏捏他的屁股,轻描淡写:“找了点关系,不需要你到场,你今天不是要上课,很晚才下课吗?”

    从这句话里,瑞香听出了特权阶级的肮脏无耻,还有季凛对自己专心学业的不满。他木木地继续问:“婚前协议……还是要我来签的吧?”

    季凛答道:“没有婚前协议啊,宝贝,你以为我会让你有办法离婚吗?”

    瑞香瞪大了眼睛,缓缓抬头看着他,无数句话在脑海里盘旋,但他说出来的是:“你还说你不想买我?”

    季凛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摇了摇他的身子:“这不是购买,而是捆绑。你拥有我,当然就会拥有我的一切,财富,地位,名声……我的整个世界。代价不过是永远和我在一起而已。宝贝,我很想要你,全部的你,也很想给你全部的我。不要害怕,发疯的人是我。”

    瑞香瑟瑟发抖,感觉这话出口季凛更可怕了。

    但婚后的生活和婚前其实差不多,至少在瑞香的努力下大多数事情还维持着原貌,只是暗地里瑞香拥有了自己无所适从的新生活,还有无数做不完的夫妻义务。他的身体已经被季凛搞得会按时按点发情,从前为了他上学方便等等屁话买下的小房子,也完全成了季凛每日榨干瑞香的固定场所。

    每个早上有课的中午,瑞香都会在小房子里等到季凛,因为距离学校太近,瑞香每次都是行色匆匆全副武装,就怕被同学发现说不清,弄出援交的传闻。而季凛也总会抛开公务利用午休时间过来,就算没空陪他吃饭,也一定要和他亲热一番。

    瑞香恢复速度其实很快,但即便如此在高强度的性爱特训下,身上的痕迹也总是消不下去,他不能穿露出大片肌肤的衣服,因此总是穿得像是个清纯的仙女,也总是穿着不透肉的丝袜。

    此刻,季凛的手便钻进仙气飘飘的裙底把白丝袜扯破了一个大洞,两根手指探入瑞香湿润的后穴里一个劲地作乱。瑞香被他挤在墙角,像是个被老师猥亵指奸的懦弱学生般抱着本书发抖,又像个被揪着耳朵提起来的兔子。

    老男人十分急色:“把书扔掉,衣服撩起来,给我看你的奶子。”

    瑞香被他揉得魂都要飞了,放下书后便主动卷起上衣,解开胸衣,露出一对娇嫩雪白,恢复了大半的嫩乳,奶尖儿粉红,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起伏。

    老男人两只手都钻进了他裙底,腾不出功夫来,干脆再度命令:“自己揉一揉,捏一捏,把奶头捏红了端起来喂我!”

    他两只手把瑞香的腿根撑得满满当当,色欲却丝毫不减,要求一个接一个。瑞香咬着嘴唇急促地喘息,温驯地揉起了自己的奶子,眼神迷离,淫荡不堪,两根食指按在奶尖上打圈按摩,渐渐不由松开紧咬的嘴唇,细细呻吟起来:“好舒服,哦……老公,老公,我的奶子好热啊,想要老公吸奶,帮我教训它……”

    丰腴的大腿交叠着,磨蹭男人的手。

    【作家想說的話:】

    有时候也会思考菠萝是不是太变态了,但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展示一番自己有多通人性。emmmmm。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24章财阀娇妻,3

    【价格:1.1024】

    瑞香自从遇到这个老男人,奶子就被色情的揉弄和亵玩搞得肥了一圈,奶头也迅速被淫欲浸泡,变得很容易发情勃起,还大了很多,随便揉弄两下就有强烈的欲念从奶头往身体里扎,让他迫不及待地端着奶子挤着奶肉把奶头塞进丈夫的嘴里给他狠狠吸一番。

    老男人两手都埋在他下身,手指湿漉漉地勾着两只小穴里的软肉狠狠揉搓,瑞香腰都软了,下身也是一片狼藉,内裤都被打湿到再也不能穿的地步,在大腿根拧成一条绳,小妻子浪叫着挺着腰给他玩,嘴里不断叫老公。

    两只奶头都被轮流吃了一遍,很快肥软高挺,一派淫靡地挺起来。瑞香实在忍不住了,抬起一条腿勾丈夫的腰,意乱情迷地献吻求欢:“进来,daddy进来好不好?人家想吃你的大肉棒,想要你狠狠操我,身体……啊……身体全部是你的……”

    他撅起软软红艳的嘴唇,在男人脸上胡乱地亲吻,同时不知羞耻地摇着两只丰满柔软的嫩乳在男人严实禁欲的西装上乱蹭,感觉自己下流得像个很便宜的婊子,迫不及待地要做成这一单生意,却又被这种自我认知给弄得十分激动,下身肉缝也努力地往男人胯下蹭。

    骚软的肉缝被手指玩开,张合着不断在挺腰求草的过程中浅浅吸住男人身上的西装布料,细微的粗粝感和冰凉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骚水打湿了男人胯下的衣物,更是难以忍受,拉着丈夫湿漉漉的两只手就按在自己胸前:“玩我,玩我嘛,daddy,好难受,好想要……”

    他的丈夫分明情动,刚才还按着他下流地猥亵个不停,现在却吝啬于给出任何反应。瑞香苦闷地哭泣起来,不由伸手主动地解开他的腰带,扯开拉链,把软软的两只手塞进去抚摸他那根烫手的大家伙,唇舌蛇一般艳红柔软,乱舔乱亲,一路向下。

    有好几天没吃过屌,瑞香着实有些想念,身体上的饥渴让他蹲下来后一看到这根巨物的全貌,便顿时连眼珠都黏在了上面,脑海中只有把它吞进身体里的欲望。他把脸凑上去,故意闭着眼睛缠绵地蹭来蹭去,特意扬起脸让丈夫看到自己下流淫荡的模样。

    热乎乎的带着腥气的沉重触感让瑞香心里某处似乎被填满,蹭够了才睁开眼张开嘴从顶端含入。他学得很快,吃的很好,十分熟练地不需要一点适应期,便从顶端开始一口吞进去大半根。

    他的丈夫大腿都在绷紧了颤抖,双手扶着他的脑袋,克制地施力,从齿缝里挤出被挑衅到的低声咒骂:“小骚货!恨不得我干死你是吧?”

    瑞香下面又是一阵寂寞的悸动,他不由伸出一只手,往大开的双腿间摸去,同时瞪大了无辜的眼睛看着丈夫隐忍到近乎狰狞吓人的表情,闷闷地含着叽霸呻吟出声。他的丈夫那样饥渴,那样狂热,看着他的身体,看着他一边自慰一边口交……

    瑞香被整个拉了起来,挑衅行为再度宣告失败。他跌跌撞撞地被塞进卧室里,又被狠狠推倒在床,半透的白丝袜被整个从腿上撕下来,湿透泥泞的内裤也彻底被扯下来,男人用力掰开他下意识交叠在一起的两条腿,转过身重新把那根刚才只浅浅尝过一下的凶猛巨屌放在他面前:“好好舔。”

    热气靠近下身的时候,瑞香已经开始害怕,他不安地动了动屁股,却很快动弹不得,腿根被用力分开,男人敷衍地舔了舔他湿透的小肉棒,便整个撩起来放在一边,埋头一口含住了他更加湿润,绽开的前穴。

    瑞香闷闷地喊叫出声,两条腿在一瞬间绷紧,却无法合拢去保护被狠狠舌奸的嫩穴,反倒只能用力夹着丈夫的脑袋,倒像是淫荡的催促与鼓励。口中的性器也立刻变得更加坚硬粗硕,甚至自己往他喉咙里钻。

    瑞香被男人锁在床上,身体动弹不得,被一根舌头奸得欲仙欲死,两条大腿时分时合,磨蹭着丈夫的脑袋,不一会儿就哭得浑身是汗,连嘴里的性器都没法去吃,只能由着他随着舌奸的节奏抽插。瑞香双手死死扣着丈夫的大腿,几乎是痛哭流涕,却连摇头都没有办法,翻着白眼露出一副被搞到崩溃的高潮脸,直到他的丈夫吃够了他骚软的嫩批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反而浑身瘫软着,像根煮过头的面条一样动弹不得。

    男人一点也不后悔,舔了舔嘴唇上湿漉漉的水光,餍足中带着遗憾,把还没交货的叽霸抵在气若游丝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小妻子腿根,诱惑道:“宝贝想要daddy插你的哪个洞?想要老公用你哪里?小可怜,小宝贝,小骚逼里面还是很想要吧?”

    瑞香被他玩得丢了半条命,一个劲的哭:“我都要,我都要,老公,别玩了……”

    他是真的怕了舔穴高潮地狱,因为季凛毫无人性,实在太喜欢舔他,有一次硬是把他困在床上一天一夜,只舔穴,吃穴,甚至专门调教训练,让他用奶头高潮。用吸奶器吸完了奶子,竟然去吸他的阴蒂!瑞香几乎被他弄死在床上,虽然爽得没了魂儿,可从那以后一想起被舔穴吃奶头,便几乎立刻能靠几句言语高潮。

    婚后有一次瑞香下课后被同学叫走参加聚会活动,男人等他不到,竟然到学校里把他拖到角落,用语言把他搞得阴蒂和奶头全部勃起,甚至用语言让他再度回到那可怕的一天一夜,根本没碰他就让他潮吹了一地,求着他在空教室里射满自己的身体。

    瑞香觉得自己肯定是中了毒,男人的精液和性爱之毒。

    时间久了,瑞香不像是刚被高潮地狱调教过那样敏感,可舔穴也绝对成了让他又怕又爱,从来不敢主动要求的项目。偏偏……因为他害怕,又会被搞得无比淫荡渴求,季凛简直爱舔他爱得不行,甚至宁愿忍着不插入,自己不射,也要花整个中午让瑞香喷到把浑身的水都流出来为止。

    好在今天不是这样,瑞香竟然感到庆幸,挺起腰要把他吃到身体里,哪个穴都行,哪个穴都想要。

    男人竟然后撤了一下,坚持:“不行,宝贝,只能选一个。你下午还要上课的,你忘了吗?”

    瑞香用力抓挠他的后背:“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老公操我!我受不了了,你不能这么坏,我要我要!后面,后面蘭深好吧!你再不进来我要死了,我要被你害死了,你个混蛋……啊啊啊啊啊!”

    他仰着头,双目失神,后穴几乎是立刻就被贯穿。小妻子张着嘴无声尖叫,他的丈夫怜爱地亲了亲他涨红的可怜的脸,埋着头开始打桩。

    瑞香被顶得喘息破碎,要了命一般放肆呻吟,后穴昨天就没被搞过,已经难受得要命,终于得到满足,简直每一寸都叫嚣着爽快,魂魄都要被操碎了化了,他只是喘不上气,却根本顾不得,只在丈夫坚实的臂膀和怀抱中艳情地扭动,迎合,淫乱呻吟浪叫。

    “好大,好粗,人家要不行了,要被老公操死了,老公,老公……”他又哭又叫的模样简直称得上狼狈,魂儿都被操透了一样整个软哒哒地黏在丈夫身上,由着他长长的在自己穴里翻搅,抽插,如热刀入黄油般毫无阻碍,又像是刀插进刀鞘一样严丝合缝,被操得吱吱作响,噗噗冒水,主卧的双人床也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叫。

    正面操了一会儿,瑞香又被翻了个面后入。他的屁股肉乎乎的,软绵绵的,被丈夫一如既往猛烈的动作给拍得啪啪响,红嫩可爱,只是没多久他就变成一只趴在风雨中的荷叶上的青蛙,两腿张开着屁股也渐渐随着男人抽出的动作而翘起。

    粉白圆润的翘臀追随着从自己屁股洞里抽出来又粗又长裹着一层厚厚淫液,湿透滚烫似乎冒着热气的肉刃,还不等男人尽根抽出,蜜桃般的嫩臀便追上去又吞下一大截,他的丈夫便狠狠一沉腰,尽根没入被彻底干开,抽搐着无法缩紧的嫩穴里,发出清脆的一声肉拍肉的声音,下面毛绒绒沉甸甸的两只蛋蛋也跟着在小妻子柔嫩饥渴却没东西可吃的骚逼上重重一拍。

    悦耳的,娇滴滴的一声浪叫就被这样逼了出来,像是弹奏某种乐器。

    小妻子抓着丈夫撑在枕头边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难耐地翘着屁股塌着腰挨操,细细的腰被摸来摸去,便不由摇着屁股扭过头,咬住丈夫的指节啃起来发泄在身体中狂野肆虐的快意,含着泪地用湿润柔软的舌尖和细密整齐的牙齿将自己承受的刺激尽数反馈给快要操化了他的骚肠子的丈夫。

    二人肉贴肉地大干一场,季凛看看时间,脱光衣服,把下半场转移进了浴室里。淋浴打开,起先很冰冷,瑞香两腿缠在他腰上惊叫着躲避,之后便被抵在瓷砖上和热水里继续。嬉笑,打闹,下半身始终连在一起,身上的汗迹都被洗干净了,犹如沐浴在温热的雨水中,颇有一种格外赤裸的畅快。

    瑞香挺起胸让丈夫揉弄自己的奶子,屁股抵在男人胯上柔媚地厮磨,两瓣软肉夹着那根还没爽够的性器,乳交一般蹭了一会儿,便让他再度插进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正好让瑞香被重力串在丈夫的性器上,感觉好像要被捅到嗓子眼一样,存在感惊人。稍一顶弄,小妻子便难以支撑:“啊~老公,嗯~慢点,要被戳破了,慢点,我害怕……”

    淫声浪语,故作扭捏,没两下无力挣扎的小妻子便被干得服服帖帖,软软一团,挂在丈夫双臂和叽霸上,由着他发狠地操弄。

    莲蓬头被摘下来,湿漉漉的两腿随着男人的命令分开,小妻子自己分开淫浪的阴唇,把被唇舌凌虐过一番的阴蒂和穴口露出来,被调到高压的莲蓬头狠狠冲洗。他立刻尖叫起来,双手却掐着自己的阴唇不放:“水到里面去了,要冲烂人家的子宫了,啊啊啊啊老公救我,不要不要,要烂掉了要被灌满水了呜呜呜呜呜呜!”

    狂乱的尖叫中,空虚的,没被插入过的前穴寂寞地喷出一股骚水,高潮得猝不及防。瑞香被操着屁股洞,有气无力地喘息,想要松开阴唇躲开水流,因为高潮后的穴再被高强度水流冲刷他难以承受,可是他的丈夫却不允许,恶声恶气地命令:“好好把你的骚逼亮出来!不许松手!把你的骚货浪穴冲烂掉不是正好吗?刚才你不是偷偷要把小逼往我的几把上套吗?不是很饥渴吗,现在老公就好好满足你!腿张开,给我踩在栏杆上,自己送过来冲!”

    瑞香放声哭叫起来,身体却自虐般依言小狗撒尿一般抬起一条腿踩在一旁专门设立的栏杆上,掰开红嫩肥软的小逼送到水流上被冲刷。简直像是被针扎一样可怕又刺激,可是他难以抗拒丈夫的命令,也没法不又畏惧又期待地等待着总是更加狂烈更加可怕的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中,狂乱的欢爱到达几乎绷断神经的顶点,后穴涌入丈夫积攒了半天的精液和为他准备了一上午的欲望,前穴也被逼着冲上一个只有内里疯了般尖锐刺激的高潮。

    瑞香脚一软,倒在丈夫怀里,满面泪痕,淫艳靡丽,抽抽搭搭:“呜呜呜呜,要揉揉,揉揉我的骚逼,哄哄它好不好?好痛好难受,好想要老公……”

    宽厚温热湿淋淋的手没入他腿间,果然十分温柔地揉弄起备受折磨,风吹雨打摧残了好大一阵的小嫩鲍。

    二人缠绵地舌吻起来,片刻后,季凛抱着瑞香离开浴室,擦干身体,找出一套衣服放在床上:“你不是还要上课吗?宝贝,醒醒,该穿好衣服准备去上学了。”

    瑞香满面潮红,浑身都带着慵懒的余韵,靠过来抱住他,痴痴地沉浸在余韵里,软得像只黏人小猫,声音软软:“老公,老公……我好爱你鸭,我好喜欢你。”

    季凛揉揉他半干的头发,亲了亲他红润微肿的嘴唇:“老公也好爱你,好喜欢你,我的宝贝。”

    瑞香眼神迷离,身体发软,抱着他腻了好一会,这才慢吞吞地穿上衣服,和新丝袜,想了想,拉开一个抽屉,艳光四射地转过身来看向季凛:“老公,帮我堵起来好不好?下面空荡荡的耶,我会忍不住想你,想坏了的。”

    抽屉里是琳琅满目的小玩具。

    【作家想說的話:】

    哇靠好色我流口水!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25章背德系列2,小三菠萝7

    【价格:1.05924】

    季凛在瑞香家赖了整整一天一夜,临走时依依不舍,反复问:“你没有怀孕,那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瑞香就像是从一个漫长的绮丽迷梦中被拉回现实,只觉浑身忽然一阵战栗。他动了动嘴唇,看着季凛,始终没说出我回去时你也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之类的话。他只是含糊地敷衍:“休息够了就会回去的,我有休年假的自由,你就别管了。”

    季凛定定的看着他:“你不会躲我了,是不是?”

    这话瑞香没办法回答,他扭过头去不说话。既然如此,季凛也就当做他是同意了,握着他的手说:“要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好吗?我……我会一直等你的。”

    他到现在还不说自己真实的处境,瑞香心里忽然有点难过,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打电话,却忽然没了和他缠缠绵绵道别的心情,胡乱点了点头,就推着他出门。

    季凛离开后,瑞香觉得身体顿时都变得空荡荡,整个房子更是大的过分,让他觉得很孤独。要不要就此为止呢?瑞香充满了不确定,既害怕受伤害,又已经很痛苦,好像无论选什么,都注定要痛苦。

    昏昏沉沉间,又是几天过去。瑞香不知不觉收拾了一个大行李箱,又好几次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内心的焦灼感却一天更比一天强。

    瑞香这一生,从未为任何人不顾一切,他始终以为自己想要的是中规中矩,平常幸福的生活。这段日子的脱轨虽然刺激却也疯狂,难道真的能选择这种人生吗?可再多理智也无法让他恢复从前的冷静。

    现在想来,那些冷静从容根本没有起伏的日子遥远得很不真实,反而季凛的言行举止,床上的种种行径,往往轻而易举从他脑子里跳出来。瑞香感到很痛苦,同事却不肯放过他,持续给他发消息:“听说季总很快就要走了,机票都买好了的样子,准备出国,这是股权大战落败了吧?哎呀真羡慕他们有钱人,输家的日子也是我们不能想象的……”

    巴拉巴拉,瑞香并没有继续看他后面发的牢骚。

    其实,季凛和瑞香的事虽然十分隐秘,但在公司里也不是无人发觉。毕竟暧昧气氛和有肉体关系后的相处模式仍然有很大不同,而且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多,瑞香的升职和项目的成功也像是一种佐证。只是成年人没有谁会戳穿上司,或者上司的人,帮忙遮掩反而是比较明智的选择,而已。

    现在季凛落败,想要看瑞香失态,上演一出拜金婊嫌贫爱富分道扬镳,或者季凛落魄至极旧情人消失不见的戏码,他们都会觉得很好看。

    瑞香心脏抽痛,愣愣地沉默了好一会,忽然一阵风地卷出去,又急忙跑回来,抓起重新装好的行李箱,拖着跑出门。

    他直接去了两人幽会的公寓,站在楼下才发现自己来得突兀,季凛也不一定在这里,瑞香心里忽然腾地涌上一股羞耻之情。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来之前考虑了多久,纠结了多久,并没有奋不顾身的勇敢,而只是……只是无法放下曾经的纠缠。

    就算季凛不会珍惜,就算他只是玩玩而已,瑞香仍然说服了自己,觉得至少得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深呼吸几次,紧张地抬手输入房号,密码,进入公寓大楼,然后到电梯前再次验证身份。这时候屋子里如果有人,就应该已经知道他的到来,瑞香手心发潮,握着行李箱的拉杆还在微微颤抖,脑子里更是高热一片。

    难道这就是为爱孤勇的感觉?他怎么都没法冷静,更不能恢复理智。

    电梯门打开了,季凛居然穿着拖鞋,头发乱糟糟,表情激动地等在外面,一把就把他抓了出来,然后发现了行李。瑞香想回去拿行李箱,季凛也一把拎了出来,然后气势汹汹就把他带回了公寓里面。

    关上门,放下行李箱,季凛就带着瑞香到了卧室,顺手还关上了卧室的门。

    两个人都有着明显的紧张,以至于注意不到对方的表现。

    “你……你来找我,干什么?”季凛锁门的行为就已经很奇怪,问出这句话也很奇怪。明明是他反复强调,要瑞香来找他的。现在还有什么好问?

    瑞香从没跟任何人告白过,张张嘴就觉得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握着拳,被季凛这句话问得差点掉眼泪,反正就是紧张和酸涩交加,让他很努力才说出:“我……我已经知道你要出国的事,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我其实早就离婚了,如果你愿意,我不会介意你不再是季总,不再是集团的少爷,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即使是少年时代,瑞香也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勇气。当初吸引季凛的,正是他温和无害又隐隐疏离,却过分美丽的复杂矛盾气质。可此时温柔又寂寞,从没有被疼爱过所以私底下很容易便被引诱,变得淫荡,心却若即若离的别人的太太,却说出了这种话。

    季凛伸出手,狠狠把他搂进怀里,狂热拥吻,喃喃轻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什么现在才说这种话?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再也不想和我见面,想要和我分开,你真是邪恶,你以前很吝啬说这种话的,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啊?”

    瑞香重回他火热的怀抱,顿觉一切都安定了下来,飘忽悬浮的世界再度扎扎实实回到他身边,让他忍不住紧紧抱住季凛,浑身奔涌的血液流速也开始变得舒缓。既然最难的话已经说了出来,那么似乎直白一点也不再那么为难。

    瑞香仍然觉得不好意思,脸埋在季凛胸口,闷声道:“你不是都听懂了吗?我爱你,我不在乎你失败成功,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听懂了没有?”

    季凛当然听懂了,只是不怎么敢相信。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轻浮的肉欲关系,沉沦其中的美丽人妻虽然迷人,可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与别人的婚姻。季凛一时兴起做小三,却把自己狠狠套了进去,他要脸啊,百般勾引笼络已经是极限,难道要直接摊牌给他,说我想要和你结婚,你抛弃你的丈夫吧?

    这种话说出口,要是坚贞的太太不同意,反而再也不愿意和他幽会怎么办?

    放在以前,季凛或许会在意识到自己玩不起的那一刻抽身而出,因为他还是要尊严的,可真正栽了那一刻,季凛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离开。他就是想要取代那个丈夫的角色,他就是想要被瑞香爱!

    瑞香如果不选他,不爱他,那他不会很可怜吗?

    自从那天从瑞香的家里离开后,季凛的嫉妒就快变质成恶毒,他真的恨那个更早遇到瑞香的男人,也讨厌瑞香坚不可摧的家庭观念。他在公寓里百无聊赖地日夜期待着瑞香能够主动联系自己,证明还有那么一点点偏爱自己,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他几乎绝望。而预定的出国时间已经快到,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面对自己爱的人,季凛也不想很卑劣,但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他是真的打算把瑞香抢走,带上飞机。到了外国,山高水远,他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让瑞香回心转意,从身体到灵魂都爱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是很邪恶,但没办法,季凛不知道放弃这两个字怎么写。

    可就在他近乎绝望,已经开始筹备抢人需要的事物人手时,瑞香带着行李箱出现!他来了,终于!终于轮到自己被选择!

    季凛欣喜若狂,又患得患失,把人塞进卧室里还不放心,甚至看到行李箱也不完全相信,直到瑞香含羞带怯,又热烈如火地直白示爱。

    季凛简直高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举起瑞香狠狠转了十几个圈,又一把扑倒在床,乱七八糟如火山喷发般告白。他真的憋了很久,此刻的亲吻与语言便十分狂乱,还了大概几百个我爱你给瑞香。

    “我爱你,我也爱你,”他边说边亲,一个劲地要挽留试图从温柔乡爬起来说说正事的瑞香,甚至忍不住诉起委屈:“这几天我好害怕你不会来,我好想你,我好难过,宝贝,陪陪我,安慰我,告诉我你是真的来了,好不好?”

    瑞香试图挣扎:“可是,我有事……不是,你听我说……住手!你真是……这种时候想着这种事,色魔,无耻……好吧好吧。”

    他可耻地在告白后的氛围中投降了。季凛扬眉吐气地扯掉他的丝袜,又从裙子底下扒掉了瑞香的内裤。

    两人从中午一直在床上纠缠到日暮时分,瑞香疲惫不堪,饥肠辘辘,被季凛牢牢困在怀里,一手还得被迫放在他的叽霸上,两人凑在一起点外卖。瑞香选了自己想吃的汉堡,季凛则要了两张披萨和饮料,不得不起身去洗澡。

    浴室地方不小,但没人愿意分开,匆忙地洗完澡,季凛拿自己的衬衫给瑞香穿。宽大的黑色基础款衬衫挂在衣柜里平平无奇,只是一件比较骚包很能展现身材的丝绸衬衫而已,可穿在瑞香身上,解开的扣子露出一点点乳沟,挽起的袖子则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腕,季凛顺手拿了一条细细的羊皮鞭系在腰上,顿时就造出了一尊曲线毕露,黑白撞色,妖娆冷艳,魅惑十足的神像。

    瑞香的脸颊上还有餍足的玫瑰红,衣服下还有许多星星点点的爱痕,衬衫不怎么能遮羞,下摆只堪堪盖住屁股,里面仍然是一具活色生香,光溜溜的完美躯体。

    季凛不由把他压在门上沉迷地亲,两人逐渐放肆,直到外卖送来。此时不像是偷情,有着处处背德的刺激,但却充满了情人之间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兴奋。拿了外卖关上门,季凛随手把外卖放在桌上,就伸手抱起瑞香,一手往他真空的身下摸。

    瑞香偏过头阻止:“我好饿,吃完再……再弄嘛,你急什么?”

    他以前拘泥于身份,对季凛并不经常撒娇,被操坏了的浪叫不算。季凛自然拒绝不了,但要求抱着他吃。瑞香并不反对,两人就在茶几边盘腿坐下,季凛把瑞香挪到自己张开的大腿中间,一手伸进衣领揉捏把玩情人娇嫩敏感的双乳,一手拿起一块披萨迅速进食。

    瑞香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大口咬下淋了厚厚芝士的汉堡。

    性欲和食欲的双重满足让两人变得极为放松,吃到一半,季凛忽然想起一事,凑在瑞香耳边轻声试探:“有件事,我告诉你之后,你不要生气,行不行?”

    瑞香怀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才来找他,现在身心都很舒畅,不觉得自己会生气:“你说啊。”

    说着,他还舔了舔手上沾到的融化芝士。

    季凛犹豫一下,长话短说:“其实,我没有输,出国只是一个策略,我不告诉你,就是想要知道你会不会心疼我,可怜我……我想要你爱我嘛。”

    他撒娇真是极其高端,但瑞香动作一顿,一把抽出他流氓的手,转过身来怒视,不可置信地大声叫全名:“季凛,这么大的事你瞒着我?!你……”

    男人一把抱住了他,满眼都是无辜和可怜:“我错了,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我真的想知道你会不会心软,会不会可怜我,就算不爱我,那,能让你心疼也好呀,以前,你对我可是太冷酷了!在我这里被干得腿都软了,还要回家去见老公,我没有信心,我好嫉妒,我就是想……”

    瑞香用力地闭上眼睛:“别说了,我原谅你,我不生气了。别再说这种话了!”

    他真的受不了。就算明知道是装的,可是身体还是很快就有了反应,怒火也立刻消失。

    季凛快乐地把他拖上自己的大腿:“那我们现在继续好不好,回卧室还是在这里?一直做到上飞机之前,好不好?宝贝,cara mia……”

    瑞香仍然死死地闭着眼睛,身体却禁不住他的撒娇,抚摸,很快软了下来。

    【作家想說的話:】

    本想今天直接完结,算一算至少还需要两更。外国豪宅新婚夫妇蜜月,和假如香没来得及跑过来菠萝就失控把他抓走的甜蜜囚禁刺激py,大概这样就真的结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也是成熟的宝宝了,妈妈好累你们能不能自己完结?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26章财阀娇妻,4

    【价格:1.0426】

    他肚子里装着满满的淫秽色情玩具,大脑也被老公搅得一团糟,回到学校上下午的课。瑞香感觉有些恍惚,有一半时间没在听讲,好在下午也没有特别重要的课,瑞香只是不喜欢缺勤。

    他感觉得到前穴里的跳蛋在很温和地震动,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让他觉得舒服,却不会轻易失控。被这颗温和型跳蛋堵在里面的是两枚黑色的蛋,有着粗糙的鳞片和椭圆形的不规则外表,埋在他的肚子里,就像是他的丈夫给他打的种在他的身体里孵化。跳蛋的遥控器在瑞香的包里,他可以自己控制速度和模式,因此显得可控,友好。那两颗黑色龙蛋却是通过丈夫手机上的APP控制,瑞香完全不知道顶着宫口滚来滚去的两个小混蛋什么时候会让自己崩溃。

    但一般来说,他的丈夫是宽容而且有耐心的,还很富有占有欲,不会在任何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搞得妻子喷一地,以至于无法收场。

    所以瑞香觉得一切尚可忍受。

    后穴里是一颗很粗,却不够长的肛塞,如果瑞香坐在椅子上很用力地磨蹭,肛塞的顶端会蹭到他最甜美的腺体,但是如果他能够忍受无穷无尽的空虚,被撑开却无法被满足的焦灼,这枚肛塞可以说是无害的。

    就是,它实在是太大了,底座卡在臀缝里,瑞香走路的时候要很用力夹紧屁股,顺带夹紧屁眼,才能在人前若无其事。

    他深感羞耻,又觉得幸好提前准备充足,穿上了带着海绵垫的胸衣,否则的话无法控制硬挺的乳头会很容易就被人看见,又如何享受隐秘而邪恶的快感呢?在公开场合内里如此淫靡下流,瑞香简直没法控制自己的兴奋。

    即使很想专注于课程,或者至少保持内外如一,符合场合的严肃端庄,可实际上瑞香的脑子还是一团乱,情不自禁地用自己柔软的穴腔内部包裹着玩具,咕叽咕叽地吸吮,品味。这种细水长流,并不激烈因此显得没有什么可怕之处的快感,实际上会慢慢侵吞掉他的理智,让他除了穴里的玩具清晰的存在感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课间终于到来,瑞香匆忙地收拾好书本纸笔,一股脑扫进包里准备离开,却被同班的男同学拦住了去路:“那个,你、你还好吗?上课的时候感觉你有些心不在焉。是不舒服吗?”

    大学男生其实虽然有点愚蠢,但还是无害,且有点可爱的。瑞香知道对方是好意,却根本无暇礼貌地交谈,他急着到没人的地方去,至少先处理一下身体里存在感越来越强的小东西。而且……夹着一肚子的玩具,身体里还带着和丈夫午间欢爱的热意,瑞香没法和其他男人好好说话。他抿了抿嘴唇,状似局促地低下头,抓着书包背带,匆忙道:“谢谢你,我没事……我该走了,不好意思。”

    公认整个学校最美丽,甚至还带着神秘感的同学就这样从他身边匆匆跑开,看上去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只留下了一股淡淡的,甜甜的芬芳。男生怅然地望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眼中似乎还残留着浅色长裙划过的余韵,一时间痴痴站在原地。

    “喂,别看了,人已经走了!愚蠢的男大学生!”旁边座位上满脸带着不悦的小团体中,有人发出冷嘲热讽的声音。

    由于太受男同学欢迎,刚开始的时候又没有融入女孩子和双性的群体,瑞香其实始终游离在同学群体之外,也因此有一部分对他抱有敌意的同学很不乐见某些人献殷勤的举动。尤其是瑞香对同龄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似乎毫无感觉,也丝毫没有自己被排除在同学社交之外的意识。

    这个世界上比别人能够轻易超过你所在的世界更可恨的事,大概就是对方甚至意识不到有这么一层壁垒存在。

    刚入学的时候,瑞香清纯绝美,身材过人,仅凭这两点就迅速地在肤浅且荷尔蒙泛滥的校园里拥有了很高人气,可惜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同龄人的追求似乎也只是给他带来了烦恼。对于同性之间的竞争意识,亦敌亦友的复杂关系,他也完全没有合群的打算,以至于不小心招惹了不安好心的同学,被暗算送到了前来学校演讲的杰出校友,学校股东身边。

    后来外人所知的故事就是瑞香惊险地脱离困境,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和欺骗他的同学撕破脸吵了一架,搬离了宿舍,和同学群体当然也就更加疏远。明明当初看起来除了非常漂亮之外,只是一个家境普通成绩优异的人而已,在这所全国最好的私立大学里,这种身份并不应该多么引人注意,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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