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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瑞香怎么也没料到这个意外,惊呼一声,急忙捂住,脸已经红透,又羞又恼,倒像是被调戏了。

    季凛也没有料到这种意外,愕然道歉,但刚才那一幕已经被忙中有序地烙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甚至在后半尴尬的车程里,时常不受控制地闪回。他当然没有忘记,当初瑞香刚发育,很不舒服,又习惯了有问题找他解决,于是在他房间里捞起衣服就试图让他替自己摸一摸看一看。

    他年长,当然知道这是不可以的,自那以后更是格外注意这种事的分寸,绝不让自己从怜爱小青梅的邻家哥哥变成借便利占人便宜的大变态。

    可是现在他终于看见那已经发育结束,阔别已久的奶子。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那已经足够了,甚至不如说,太多了。

    因为这一场尴尬,两人都不再说话,季凛将瑞香送到家门前,万夫人就等在门口,接了瑞香,又热情挽留他:“天都黑了,就住下吧。”

    两家是通家之好,放在从前也是穿房过屋妻子不避,现在就更无需客气,放在从前,季凛丝毫不会犹豫,可是现在,他还是沉默了一秒钟,才欣然答应。

    虽然他心里的龌龊想法无人知道,但是见到万夫人还是有一瞬间的心虚,可是正因为如此,反而不能回避。反正万家他的房间也是常备的,在万家他的待遇和瑞香是一模一样的。

    季凛已经是成年人,夜不归宿并不需要给夜生活同样很丰富的母亲打电话,但他还是发了微信说明住在万家,明天会如常上班。

    瑞香和他一前一后地上楼,正好走在他前面,分心看手机屏幕的时候还好,一抬头季凛就发现了异常。他那裙子那么短,现在还走在自己前方,翘屁股顶起一块布料,格子裙底几乎被他看光。瑞香骨肉匀停,哪儿都很好看,大腿肌肉紧实中带着软糯感,越往腿根越有点软嫩的肉,中间就是同样纯白色的少女内裤……

    季凛真认为自己问心无愧,可是就在今天不小心看到瑞香胸部后,他忽然发现生活中多了太多令自己想入非非,但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十分自然的小意外。

    或许是他从前心无旁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种小细节,又或者是他现在……问心有愧了。

    太熟悉瑞香过去的模样,他简直不能直视这处处证明瑞香不再是那个他记忆中十三四岁软萌可爱的小孩子的现实。他又是挫败,又是气馁地进了瑞香房间对面的卧室,关上门,心乱如麻,只觉得很不舍,又很不情愿。

    孩子总是要长大的,他知道这一点,可是等瑞香长大了,就会飞走,到一个更广阔的世界里,自己再也不是他最欣赏,最依赖,最亲昵的男人。他要恋爱,要结婚,要离开自己。

    季凛很了解人生必然的过程,也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

    瑞香会恋爱,和他见面的次数从两三天一次到一周一次,半个月一次,最后只是在两人共同认识的人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的社交场合见面,或者两家约着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也会见面。他们视频,通话,网络聊天的频次也会降低,内容从无话不谈到断断续续,然后只有有事可谈才会说上几个来回。

    他们会渐渐被人生给分开。

    这不是悲观,只是瑞香长大了,他的世界越来越大,所以自己这个邻家哥哥在他生活中占据的比例也就越来越低。最后他拥有了全新的生活,更庞大的社交关系,于是自己就像是童年被抛弃的泰迪熊,再也想不起来了。他还是会很快乐,只是这快乐逐渐与他无关。

    就好像是今天,瑞香见到他之后的话题只有恋爱和你们男人,潜意识中,这番对话里的主角是一个第三者,他阴魂不散,瑞香其实一直在围绕着他问问题。怎么会这样呢?

    季凛现在非常能够理解那些三令五申不许孩子恋爱,甚至对每一任对象都品头论足处处看不上的家长的伤感了,他感觉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

    这或许是一种嫉妒,一种要被抛弃的不平。

    嫉妒这两个字让他很不舒服,皱了皱眉,手机就响了一声。

    发消息的是瑞香,他发了几张自拍,是同一套衣服的不同角度照片,下面的文字是:好看吗?可以穿这套出去玩吗?

    季凛有点不情愿的预感,但却不忍心打断瑞香的兴致。玩了一天回家来,妆不卸脸不洗也不洗澡,就高高兴兴换上另一套,他自己肯定是很满意的,季凛怎么做得到给他浇冷水?

    可是他刚打起精神来准备回复,瑞香又紧跟着冒出个可可爱爱的一群猫猫无声喧哗的气泡,可爱至极地给他降温:你不要以哥哥的眼光,就说你们男的,会怎么想?太随便了?哎呀好烦鸭。(□)*

    季凛一时间都有了杀意。

    这套衣服怎么会随便呢?

    那是一纯白色套装,修身且优雅,上衣和裙子都有点小心机,心形领露出一点点小奶,掐腰设计俏皮可爱中透着隐隐性感,裙子更了不得,看似中规中矩的A字裙,但侧边开叉,布料交错,但一只脚在前的姿势已经暴露了这条裙子走起路来差点就会露出大腿根的事实。要是坐下来,很显然这条腿就会自然而然露出来。

    更不要提在车里看不分明的心机妆容,亮晶晶的内眼角,又暖又乖的腮红,樱桃般晶莹又脆弱的玻璃唇妆……

    季凛开始觉得心痛。

    外面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要这样精心地准备和他的见面,甚至还要来征询自己的意见,叫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哥哥来以男人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凭什么!瑞香能认识什么人啊,要不然是处心积虑勾引未成年人,不怀好意的猥琐成年男人,要不然就会是毛都没长齐的同龄人,这难道不危险吗?

    那头气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瑞香似乎兴高采烈,又颇为喜欢自己的穿搭创意,高高兴兴问他的意见,还说要不要染头发,粉色或者藤色,要不要涂其他颜色的指甲油。

    季凛一再提醒孩子终究是好孩子,只是外头的男人把他勾引坏了,他这么乖这么漂亮,怎么能怪他呢?于是还是强忍着毁灭点什么守护这只不谙世事天真聒噪小猫咪的冲动,给予了肯定且毫无异状的回答。

    然后他睡着之后遭了报应,做了个把非要出去约会的瑞香按在膝上狠狠抽了一顿屁股泄愤的梦。

    瑞香哭得厉害,在他膝上挣扎,辗转,喘息,被扒下纯白色内裤,连那条罪恶的白裙子都被撕破扔在地上,光溜溜的两条长腿乱蹬乱踢,被他一把抓住,指尖陷进了滑腻柔软的腿根,然后……

    他喘息着,忽然惊醒,一柱擎天,眼前似乎还闪着那白莹莹嫩生生的腿根,指尖似乎还有陷入更深处,摸到一缕湿润的触感。

    一片黑暗里,他翻了个身,将不肯罢休叫嚣挣扎的欲念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心跳声响亮得似乎涨满了整个房间。

    “哥哥,哥哥,好看吗?

    哥哥,我这里疼,你帮我揉揉。

    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不去约会了,我就和你在一起!哥哥!

    哥哥,饶了我吧,哥哥!哥哥,好疼,好奇怪,别打我,哥哥,哥哥……”

    现实与梦境里的瑞香似乎交织在一起,在他眼前逼迫他嘲讽自己:装什么呀,你早就是觊觎未成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说不出问心无愧四个字的大变态了。

    你不是他的哥哥。更不想当他的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好纯情哦,我都不好意思了。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66章青梅,3

    【价格:1.1193】

    次日,季凛起床去上班,瑞香还在睡,他连招呼都不用打,就直接离开了。虽然无人知晓,可这对他就是落荒而逃。

    晚上做的梦对他来说超出了界限,以至于他现在根本分不清对瑞香到底应该是什么感觉,第一次在人生的转折点上踟蹰,甚至想要后退,至少,也得逃避一下。

    而瑞香对此全然不知,就算之后在各种社交工具上找他,得到回复的频率似乎都降低了,也只是说服自己他真的忙。虽然还不到接手自家生意的时候,但季凛归来后也是被崔阿姨委以重任,刚上手的时候忙得几天都不能好好吃饭是很常见的,现在他也经常仗着年轻熬夜通宵,昼夜颠倒地工作。

    就是因为太了解他,两家太熟悉,所以有些事瑞香不太懂,但还是知道的,也不忍心因为工作应酬之类的事生他的气,只好自己收拾了行李,跑到崔家去住。

    这儿他来了太多次,人头和地方都熟,进门甚至都不要主人同意,住家的阿姨就会开门。两母子都忙,不在家,瑞香给他们分别发了信息说要来住几天,崔阿姨很快回应可以,两人聊了一会,季凛那边却始终没有动静。

    瑞香一个人待在偌大空间里,其实也无事可做。人无聊了就按捺不住忽然兴起的好奇心,瑞香控制不住自己打开季凛房门的手,想想也并没有少进去过,就悄悄钻进了里面,又欲盖弥彰地关上门,然后开始巡视这本来就很熟悉的空间。

    和那人的外在印象不同,房间整体还是舒适的,除了床铺是黑白色,装饰大多采用的是深浅不一的蓝,临窗放着一张很大的书桌,墙角是定制的拐角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书桌上放着一盆开了橙红色花朵的君子兰,书架上高低错落摆着几盆绿植,一半多肉,还有一盆从书架顶垂下绿色帘幕的绿萝。都不是什么珍稀名贵的品种,但却被养得很好。

    瑞香拨弄了一番绿萝叶子,认真看了看各种书名,偶尔抽出一本来翻一下,很快就对书架没了兴趣,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又拿起一旁放着的外套,想象他平时就是坐在这个地方工作,心里有点微微的悸动,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脸红,低头嗅了嗅这件外套。

    有点淡淡的宝格丽碧蓝淡香的味道,还是瑞香送的。后调是木质的,广藿香,鼠尾草,雪松,琥珀,交杂起来的感觉其实不像季凛,但染在他身上,瑞香莫名就很喜欢。

    是一种内敛的温柔的,极其接近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类似深情的温柔。

    瑞香买这个本来是一时发昏,可是真的送给他后他真的用了,心里的感受就像是这么多年他每次意识到自己在季凛心中是不同的,是被偏爱的一样,又想要膨胀,又害怕失去。

    季凛对他截然不同,这他早就知道。他会卷起衣袖给自己剥虾,会牵着自己的手去游乐园,会给他画肖像画,会在很多节日送他礼物,会一手就把他给抱起来,一起长大实在是有太多可以回忆的东西,可以铭记的深情,瑞香的陷落是一种必然。

    即使是长大后,他会带瑞香去参加和朋友的饭局,会给他点爱吃的菜,让他在一旁好好吃饭不要管别的,会在冷气太足的房间里把外套给他穿,会答应类似约定的,等他成年后带他去喝酒,甚至去泡吧去纹身去安全地冒险等等要求,会发现他偷偷尝了自己杯子里的酒之后有点生气,有点无奈地把杯子挪走,在喝醉的瑞香半真半假胡闹,把嘴唇印在他脖颈上时轻笑,气流从肺部穿过他的身体,轻微的震动里,瑞香几乎装不下去。

    然后瑞香就被他扶着肩膀放好,连手指尖也是软绵绵的,醉眼朦胧看着他拂开自己脸上的乱发,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笑话他酒量太差。

    太好了,所以才会害怕失去。暗恋者的困局在于,如果告白后没能成功在一起,爱得越深越无法若无其事继续亲密相处下去。瑞香更了解季凛,知道他要是意识到是两人的亲密引发了瑞香感情的变化,定然会和他拉开距离。

    所以瑞香不能说,尤其是季凛从来不骗他,还说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

    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不能爱上任何人,哪怕是只爱一个人的肉身?

    瑞香很难过,又很委屈地想了一会,有了点报复心理,干脆在他的卧室里做坏事,先拉开了被子,脱掉鞋滚上床左翻右翻,弄得一片凌乱,之后又忽然被点燃了心中某种冲动。

    更何况他心里有人,看到那种青梅竹马的设定就忍不住去代入,于是更加不可收拾。不管原来是怎么想的,现在他睡在心上人的床上,家里没有别人,一想到季凛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在这张床上做了什么,瑞香就更加情动。

    于是他脱了自己的小背心和小短裤,连里面的少女纯棉抹胸内裤也一起脱掉,骑在了无情的心上人的枕头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蠕动起来。

    这种做坏事的冲动和刺激让他很快就湿了,对娇嫩的小穴而言,再细腻的枕头也有点粗粝,他有些受不了,抬起屁股用手去胡乱地揉已经流了水感觉好淫荡的小穴。毕竟不大好意思,他只会粗略地揉揉摸摸,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下了狠心抓住枕头,在上面狠狠地蹭起来解痒,哭哭啼啼满腹羞耻,不甘,把自己的穴蹭得发红还有点发麻,终于在幻想对方揉自己的奶看自己这样做的刺激下高潮了。

    自慰过的小猫咪昏昏欲睡,搂着那只罪证枕头决定只睡半小时。

    季凛回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厨房里正在准备晚饭,阿姨出来说瑞香今天来了,在他房间里,应该是睡着了——他一直没出来,问他崔小姐什么时候回来,他要不要先和瑞香喝碗汤垫一垫。

    想到瑞香可能睡了一下午,季凛微微蹙眉,答应下来汤的事,就说自己上楼去叫瑞香。他先在外面敲了敲门,没反应又给瑞香打了个电话。

    毕竟不方便,小时候直接推门进去没什么,现在就真的不合适。夏天瑞香怕热,衣服穿得少,很容易仪容不整,被他看见了小朋友也是要生气的。再说,他还没捋清楚自己的那种想法到底存在多久,又应该怎么办,怎么能不注意这些细节?

    瑞香被他的敲门声和电话惊醒,一面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一面接了电话,身子就抖了一下——季凛的声音响起来的那一刻,他觉得对方好像就在这房间里一样。

    他匆匆穿好了衣服,顾不上整理其他的,甚至都忘了那只枕头的事,急忙开灯,开门。

    瑞香睡了一下午,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但是身体内部的悸动却似乎比睡前还猛烈,也诚实地反应了出来。走廊暖色调灯光里,瑞香头发蓬乱,脸颊晕红,小吊带一侧肩带还掉了下来,饱满的胸口撑得抹胸往下滑,吊带又是低胸,季凛的视线不特别克制,就自然而然看到了他的乳沟。

    那小短裤更是只裹住了屁股,大腿肉紧绷绷地全露出来,粉白色调娇嫩无瑕。

    更要紧的是,或许是刚睡醒,或许是哪儿不对,瑞香薄薄的胸口衣物被顶了起来,他两颗乳尖,很明显是硬着的,而朦胧的双眼也似乎显得不像是饱含睡意,而是带着诱人的春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迷醉,恨不得把他揉碎的幽香。

    瑞香看似行动如常,其实全然懵懂,可是被他那侵略感极强,甚至幽幽发亮的眼睛给盯着,终于是彻底清醒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有点害怕,怯生生试探着叫:“哥、哥哥?”

    现在季凛更听不得这个称呼,可也无从纠正他,只是应了一声,勉强收敛方才那一阵冲动,退了半步:“你睡了太久,该吃点东西了。今天家里炖的是山珍鸽子汤,下来喝一碗吧。妈等会就回来,可以开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让瑞香去换身衣服。

    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就算是穿着小得过分又极其紧身的吊带和短裤,又有什么关系?

    瑞香报复他的时候气势汹汹,可真到了他面前,乖得像兔子一样,就跟着他下去了。可是今天好像真的有什么不一样,到餐厅的时候睡得身体还有点发软的瑞香余光看见被色差给弄得像是个台阶的踢脚线踉跄了一下,季凛就顺手捞了他一把,在他的腰上搂了一下。坐下的时候餐厅是空着的,两人的椅子当然是相邻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距离比平时要近,瑞香闻得到他身上已经被暖出独特感觉的香水味,甚至稍微一动两人就会靠在一起。他光裸的腿忍不住挨在男人的西装裤上,温度透过薄薄的夏季衣料传递过来,瑞香的心跳得更快了。

    喝汤的时候瑞香还有些恍惚,吃饭的时候就更加。

    他坐在两母子中间,两人动不动给他夹菜,季凛偶尔伸长手臂夹远处的菜,或者拿调味料的时候,就几乎是整个人罩在他身上。当着崔阿姨的面和她儿子进行这种互动,瑞香整个人都快化了,强忍着脸红和异样,却忍不住因为内裤湿了而羞耻苦恼。

    好容易吃完了一顿饭,他想要落荒而逃,却被季凛抓住,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带回了下午的作案现场。季凛让他坐在书桌前,自己则坐在床上,甚至对床上那一团乱视若无睹。

    瑞香红着脸,想到自己是怎么脱光了在他床上骑枕头磨穴,又是怎么搞到现在内裤还是湿的,简直不敢直视,只好低头不语。

    季凛则是莫名觉得现在的场景充满了性张力,甚至有点像潜规则的开头。他挥开脑海中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见瑞香乖乖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低头垂眼,心里竟然有点失落和“果然如此”的意思。

    今天瑞香那副模样,软糯甜腻,甚至还带着令人心动的媚意,他也是个男人,还是明了自己心里那点想法的男人,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再说,比平常更亲近一点,也可以试探瑞香对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有其他的感觉。

    虽然内心唾弃自己的禽兽,可是季凛的性格就不会轻易放弃,之所以纠结是因为他自以为对瑞香别无想法太多年,又宠着他惯着他太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去追求他,并不意味着他不想。

    可试探的结果却并不怎么美妙。

    瑞香整个晚餐时间都身体僵硬,隐隐抗拒,拘谨非常,吃完饭又想要逃跑,被他抓住带进来,也是这幅乖巧听话的模样。要是在从前,瑞香哪儿会是这种身体语言?

    他难道不是一直很喜欢跟自己坐在一起说话的吗?

    季凛心里很不痛快,可是谈恋爱这回事他也是第一次,拿捏不准轻重,于是干脆打探打探消息:“恋爱……成功了吗?”

    不提这个还好,他一问瑞香就想起自己今天遭遇的一切,和做出来的好事,看着季凛距离那个被他弄湿了的枕头那么近,瑞香就怕还没干被他发现,或者他真的没发现继续睡在上面,脸先是一红,又想起自己根本没什么机会恋爱,又失落起来,含糊回答:“什么啊,哥哥为什么问这个?没什么发展啦,你、你问问别的吧。”

    他其实也是很任性的,不想继续说下去,干脆强打精神生硬地换了个话题,说要给季凛看看自己最近的墙头,还有画的几张画。

    然而手机相册一打开,预览界面往下一滑,墙头和画还没看到,几张瑞香试色新口红时一时兴起拍的……小暴露小迷离小色情尺度照先跃入眼帘。

    早把这事忘了的瑞香惊呆在当场,眼睁睁看着季凛拿走自己的手机,点进大图,反复看着那几张他只穿一件针织开衫,摆出种种诱人姿势,只遮住了三点的对镜自拍。

    怪只怪现在到处都是软色情,瑞香拍照的时候又太在状态放得开,当时觉得自己有多性感,现在就有多羞耻悔恨。尤其是他当时幻想出了拍照给此时看着照片的人发送的情景,还P了图,在自己胸前写了一行字:for you,darling。kiss me,my love。

    瑞香,心生绝望,社会性死亡了。

    他颤巍巍地闭上了眼:“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至少把手机放下吧,别看了,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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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青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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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简直要因为羞耻而昏死过去。

    他当初拍这几张照片的时候其实算是一种冲动,自然而然就骚里骚气的,没想那么多。毕竟是在自己的手机里,相册还上了应用锁,又会被谁看见呢?再说,自己欣赏一下就删掉好了。

    当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自己在向对方大胆地展露青涩的身体,实际上对方只是一束目光。但现在这个影子具象化了,是批判性地审视他的季凛。

    事情怎么会这样?

    社会性死亡让瑞香简直恨不得跳河自尽,看也不敢看季凛一眼,扭过头回避这一幕,满脸都是痛苦,声音也细得根本听不清,脖子都红了,又羞耻,又可怜:“哥哥……别看了……”

    他都这样了,当然没有发现作为哥哥一向备受信任的季凛不仅没有立刻遵守礼貌和道德放下小青梅面目纯真身体却欲潮涌动的照片,而是反复查看,甚至放大细节,看了好几遍,这才放下手机,转过身来,看向闭着眼羞愤不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的瑞香。

    季凛的心情,当真是又惊又怒又无法抑制心中暗潮般狂野的冲动。他很想一把抓起瑞香,狠狠地咬他红透的脸,质问他到底为什么会拍这样的照片,又是为了谁拍的,想掐肿他的屁股,捏红他的奶子,可……

    可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如此粗暴地对待瑞香,他心里那种想法瑞香还一无所知,在瑞香心里他只是一个一向宠爱自己的邻家哥哥,那么纯真地追着他叫哥哥,他如果真的放纵了自己,会吓坏瑞香的。

    可他已经快被自己脑海中阴暗狂暴的浪潮给撕裂,看到似乎满身都已经潮红的瑞香,难以忍耐,就连基本的表面伪装也做不好,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正在撕裂完美的哥哥形象。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瑞香身上,起起伏伏,顺着那纤细却带着肉感的手臂,大腿攀爬,蜿蜒,起伏,眼神已经不知道到了那里去,脑海里更是闪现着这具身体柔软袒露,白嫩鲜甜的模样,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低沉沙哑得不像话,不像是质问不听话私底下浪荡的乖乖女,而是在预警变身猛兽的进攻:“这几张照片,你是拍给谁的?”

    瑞香根本注意不到他身上的异常,正因为羞愧羞耻而根本不敢睁眼,听见他的声音后,身体倒是很敏感地抖了一下,可脑海里却分析不出对方的态度,几乎还是兰﹤生﹤柠﹤檬死机的状态,只觉得他好凶好严厉,于是只一个劲地否认:“我没有,没有谁看过,哥哥,求求你,别问了好不好……”

    他是真的欲哭无泪,所以被钳制住胳膊扯上床,整个人歪倒的时候还是懵懂惊慌的。

    季凛是再也受不了他可能有的那个对象了,也根本不相信他说的没有人看过这种话,脑海中理智的弦崩断,剩下的便是狂野的占有欲与破坏欲,看到瑞香惊呼一声,茫然地倒下来,落在他的双手之间,心情便有一种强烈的振奋与迷离的满足。

    瑞香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又怯怯地看着他,还有一点晶亮的泪意,看上去又娇又甜又可口,令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大口。季凛深吸一口气,勉强拉回些许哄人的理智,说服自己瑞香还这么小,根本就是被骗了,就算拍了下流的照片,也是勾引他的人不好,自己不应该对他撒气。

    “告诉哥哥,你把照片发给了谁?哥哥不会生你的气,不会怪你的。”其实他当然会生气,毕竟他也没说不会生对方的气,让对方后悔出生,所以这也不算说谎。

    瑞香没想到他非要追问出一个结果,仓促之间哪有什么选择?羞愤之余甚至生出些许耻辱感来,他被季凛看得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又不懂对方根本对自己没有那种想法,干嘛要在乎自己私底下会怎么和人来往。他又是崩溃又是羞愤又是破罐子破摔,见他非要追问,只想赶紧逃离社死现场,就一狠心,叛逆地挣扎起来:“不关你的事。你放开我,这种事为什么要追问到底,哥哥,你放我走……”

    他挣扎得很厉害,可却没什么章法,季凛更不可能让他逃跑,眼见他闭着眼乱动,自然抓得更紧,两人与其说是他逃他追,不如说是抱得紧密,耳鬓厮磨。瑞香尚不觉得异样,季凛却已经濒临失控,被他蹭得几乎是立刻就硬了,只是还在勉强顾及他的感受,避过被他感知的可能,一把抓住他的小屁股,把瑞香按在床上。

    瑞香仍然在乱动,季凛一不留神,抓着他屁股的手就往下陷,按进了瑞香湿漉漉的腿缝里。瑞香立刻僵住了,抖得厉害。季凛也不动,被拇指触到的潮热泥泞暂且封锁了思考的能力。

    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但到底是什么这么湿,却都是明白的。瑞香羞愤不已,眼泪滚落下来,翻过身就要爬走,季凛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扯了回来,面朝上扔在床上。瑞香抬脚试图再做挣扎,男人的手就钻进了他的裙底,一把抓住他的小内裤,从他身上把那块柔软轻薄的布料扯了下来。

    瑞香彻底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季凛却陷入一种奇妙的境界,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却一时无法控制,剥了瑞香的内裤,就抓住他的两条小腿,在瑞香的又惊又呆的表情中分开了他的腿,揭起了遮蔽着下身的裙摆。

    丰腴美丽又带着青涩气息,未曾被人涉足的美丽秘境就这样在他眼前一览无余,湿润,滚烫,小穴无意识地翕张,吐露清透的花露,娇嫩的细缝微微张开一线,粉白泛红,狭长细窄。瑞香太紧张,小腹绷得很紧,可穴口和娇嫩的肉棒却不受控制,越被看,越兴奋,只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彻底情动起来,下流地湿透了。

    一痕情液从秀气可爱的肉棒顶端缓缓流了下来,把那粉嫩的头部打湿,显得晶亮,剔透,湿润可爱。

    季凛的呼吸粗重起来,钳制着瑞香双腿的手越发用力,他太兴奋,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伸手去揉瑞香的下体,用力又贪婪,整个人压在瑞香身上,呼吸间全是瑞香身体的气息,幻觉般滚烫甜蜜,他几乎口不择言,情欲高涨:“你湿透了,你这个下流的小猫,被哥哥看到裸照,看到骚逼,你就湿得这么厉害,内裤都打湿了,你真无耻,一直想要被哥哥摸你,扒光你吧?看,手指这么轻松就进去了,把我吸得好紧,香香,香香,你是哥哥的,对不对?把你的小屁股给哥哥,好不好,我的宝贝,好好吸,都吃下去,你能吃下去的,对不对?这么紧,还是处女的乖香香,这么贪吃,想要吗?想要这个吗?好好摸一摸,小骚货……”

    他说得过分,瑞香无法反应,可身体却一瞬间火热起来,被塞进穴里的手指给猥亵得身体都蜷曲起来,猫似的娇声呻吟着,还怯怯地放不开,可手已经被按在男人胯下,软软地被拿着用力磨蹭起来。很快季凛就拉开自己的裤链,松了腰带,让他把手伸进内裤里,肉贴肉地摸那根粗壮勃起的东西。

    瑞香喘的更厉害,晕头转向地迎接这光色迷离五彩绚烂,充斥色欲,却突如其来的体验,嘴唇被细细啃咬品尝,舌尖被狠吸,连舌根都被戳刺舔舐,舒服得厉害。

    两人都不算有经验,但仅凭一腔热情,磕磕绊绊却也弄得彼此欲火高涨。瑞香的衣服被胡乱撕扯,已经毫无蔽体的作用,他自己甚至主动脱了上衣,抹胸再往下一拉,松松挂在腰间,一对丰满绵软的嫩乳跳了出来,便被一口咬住,吸啜啃啮,乳头很快又痒又胀,高高挺起,硬得厉害。

    他那双手娇嫩绵软,只是捧着生疏地揉捏,小幅度地抚摸,季凛也已经兴奋得不行,一面在他掌心里挺腰冲撞磨蹭,一面几乎把他全身亲了个遍,靠一些生理常识将瑞香的小穴戳弄得变成个细细的洞,春潮泛滥,连阴蒂都找到捏了几把。

    眼看着瑞香意乱情迷,浑身上下只有腰间挂着纯白色近乎圣洁的抹胸,和拉开拉链又被翻了上来的短裙,简直像是朵被翻开敞露出花蕊与深藏蜜汁的花蕾,季凛越发情动,几乎无法忍耐。可他偏偏不打算太急切地做完,无师自通地在最疼爱最珍惜的人身上流露出极强的控制力,非要以最深的忍耐得到最激烈最鲜明此生难忘的高潮。所以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先揉搓瑞香水声潺潺的穴内嫩肉,甚至用手掌包裹着他的整个下体,以逐渐熟练的方法百般刺激,非要问出一个结果。

    “宝贝,香香,我的香香,给哥哥肏吗?让哥哥操烂你,好不好?你好骚,好香,好嫩,真想一口把你吃掉,把你的水都喝干,宝贝,你会给我的,你会求我操你,对不对?我的宝贝,是哥哥的错,没有发现你都长大了,需要男人了,哥哥应该满足你所有的欲望的,哪怕是那些下流的,淫乱的东西,对不对?你想要男人,想要敞开小骚逼不知羞耻地被肏坏,应该来找哥哥才是,哥哥爱你,会永远保护你,满足你,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宝贝,你还是处女,对不对?是个会在哥哥面前流水,淫荡下流却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女,对不对?腿张开,给哥哥看看,你的骚肉都红了,胸口都红了,只是摸一摸,就这么舒服,这么喜欢?想要吗?你说啊,还想要什么?你摸着的东西,喜欢吗,满意吗?够大吗?你觉得能操坏你,让你下不了床,连肚子都又酸又疼,一次就把你操怀孕吗?嗯?宝贝,说话!”

    他说的话太刺激,瑞香已经反应不过来,意乱情迷,彻底成了一滩春水,喝醉了般神态迷离,颤抖不已,屁股追逐着那只给与自己快乐的手,嗯嗯啊啊地叫着,配合地说胡话:“我要,我要!嗯嗯……哥哥,哥哥不要欺负我,哥哥,哥哥不要呀!我要、又要尿出来了,哥哥!”

    虽然还是口口声声叫着哥哥,可是这情色放纵的模样,让这称呼也变成了禁忌的狂欢。季凛再也忍不了,提着他放到了床头,端正了姿势,顺便拉开抽屉。这时候实在顾不上细致整洁,他拉出整整一联套子。

    瑞香迷蒙含泪的眼看着他把那条长长的蛇拖出来,撕下一片,然后打开,恍惚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目光不由就落在了自己摸了半晌,把自己的心差点烫坏的那根东西上。

    挺拔,狰狞,因为优越而显得格外可怕,看一眼他就腰都软了,从前看过的一些带颜色的东西似乎都成了真的,还没有真的做起来,他的小腹里就快化了一样,隐隐生出期盼与渴求。

    他蜷在床头,楚楚可怜,裙摆凌乱,双腿叠在一起,光裸的屁股蹭在胡乱摆放的枕头上,又打湿了那光滑的布料。这次的水格外多,贴在枕头上的小穴空虚地张张合合,春水潺潺。

    可是已经没有人注意枕头。

    季凛知道瑞香在看,于是便大大方方给他看,拆了套子后先上下撸了自己两把,抹匀润滑液,然后便在瑞香情动迷离又透着好奇的眼神中给自己戴上套子。中途,他忽然想起房门似乎没锁,这不大安全,于是又下了床,挺着自己那根完全没什么好害羞,甚至应该自傲的鸡儿先去反锁了房门。

    咔嚓一声,就把这里变成了一个保守秘密,无人能够闯入的安全空间,他走回来的时候,瑞香已经十分空虚,目光忍不住落在那根随着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动,却仍然十分坚挺,甚至指着他的脸的东西,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季凛走到床边,看到他这幅好色的模样,就觉得又发掘了瑞香无人可知的一点秘密,忍不住低笑一声,故意在他面前调整了一番套子,如同雄鸟在求偶季炫耀他光鲜耀眼的长长尾羽,随后摸了摸瑞香的嘴唇,让他尝尝自己手上沾染的蜜桃味润滑液:“小馋猫,把你的屁股给哥哥看看,露出来,大腿张开等着。”

    瑞香是有些拘谨的,可是被如此命令,看到的还是他,便禁不住诱惑了,终究还是缓缓地按照他的吩咐,坐在枕头上,屈膝分开双腿,把那最娇嫩的秘密之地全给露了出来。

    他还是受不了,闭上了眼睛。只是听见季凛爬上床的动静后,一切就变得宛如折磨,那目光似有实质,在他身上逡巡来去,让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忍不住嘤嘤地叫,又睁开了眼。

    季凛虽然没什么和人做的经验,但也不是全然无知,刚才又都把他摸透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见瑞香睁开眼,季凛便伸手来摆弄他,瑞香觉得自己就像个洋娃娃,被轻轻松松拿来拿去,抓着大腿摆成了个靠着床头半躺半卧,腰后垫着枕头的姿势。他的一只脚被男人握住,放在自己大腿上,身体就这样敞开准备好了。

    穴口又被揉了两下,瑞香低低呻吟,娇娇怯怯,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不小心碰到他湿漉漉的手指,想到自己是如何淫水飞溅,弄得这只手都湿透了的,顿时脸红起来。

    季凛见他身体已经极度敏感,再也忍受不了更多,自己也已经等待到了极限,便不做多余的事,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抬起瑞香的下巴,和他接了个吻,低声笑了:“好甜的小桃子,连我的枕头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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