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这只套是蜜桃味,刚才瑞香猝不及防就尝了一下,现在自己又被他品尝,像是咬破水蜜桃的皮吸里面的桃汁一样放肆,过分,搅弄出湿润黏腻的声响。瑞香当即脸红,羞得浑身发软,咬着嘴唇,在对方那缠绵,热烈,贪婪的目光中,晕乎乎地任凭摆弄。而那只被他打湿的枕头则摆在一边,散发着他身体里的骚味。
瑞香再也承受不了更多,只盼望着被狠狠进入,让他彻底满足。季凛却又啄吻一下,拂开黏在他脸上的发丝,似虔诚,似逼问:“宝贝,哥哥要干你了,你明白吗,你愿意吗?”
这话令人无法回答,可许可又是必须的,瑞香抓紧男人的有力的手臂,几乎快羞耻到哭出来,可又被欲望和爱恋逼得急切万分,挤出一句:“我……我……哥哥,你就、就做吧,我是哥哥的……”
说出这句话,对他来说显然不易,而季凛也瞬间心满意足,柔情万种,一面俯身继续吻他,一面摸索着将自己的性器往那湿润温暖柔软下陷之处送。瑞香清楚要发生什么,仰着头和他接吻的同时,也暗暗提心吊胆,不知道真的做起来该是什么样的体验。
两人都有些紧张,几番打滑蹭到阴蒂后,瑞香已经快不行,眼泪滴滴答答地被吻,挺翘的乳尖寂寞地晃来晃去,只好自己捏一捏。随后,季凛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手腾出来去辅助,终于将自己的性器头部送了进去。
瑞香低低叫了一声,又自觉地仰起头来将自己的唇舌送上去,呼吸颤巍巍地,像只微风里摇曳的花蕾。
季凛一进去就觉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却控制不住往深处去的本能,直觉性的反复抽送了几下,把自己送进去好一段,这才勉强忍住,暂时停了下来,低头揭起裙摆查看瑞香的情况。
因为身体已经发育得很不错,前戏到位,穴里又够湿,他几乎没有流血,只带出淡淡的粉色,穴口却是被撑得几乎裂开般,变成令人怜爱的粉白色。瑞香也微微蹙着眉,咬着唇,一副正在忍耐的模样。
欲火簇簇,自清纯又妖艳的这幅身体上融进季凛的身体,他有心做个体贴的情人,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化身情欲的野兽,把瑞香整个囫囵吞进去,含在嘴里,用自己包围了他,实在是控制不了更多。
他捞起那片欲盖弥彰的裙摆,让布料翻卷落在瑞香被撑起的肚皮上,调整了一番姿势,便一手握着瑞香的后颈,整个人压了上来。意识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交合,瑞香惊慌了一瞬,口干舌燥,神魂颠倒,逃无可逃地战战兢兢期待着,湿哒哒,热乎乎,颤巍巍。
然后就是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反复开凿,流水不断。瑞香魂都要飞了,只是反复抽插索取,试图整个塞进来的过程中,他就自顾自地高潮了,小腹一直在痉挛,腿也在抖,紧紧夹着身体里那根东西,极力阻止对方继续挑弄贯穿。他没经历过如此刺激的顶峰,不敢想象如果被继续插进来会怎么样,于是又哭又叫地哀求对方停止。
可季凛非但不肯停下,甚至还又快又狠地在他因高潮而格外湿热紧窄的穴里狠肏猛干,生生把他弄得快昏过去,尖叫哭泣,丢人地崩溃了一回。
瑞香被抓着后颈,腰又窝在床头,连躲都做不到,瘫软着被控制着高潮层层叠加,眼看着浪头越来越高,越来越厚,最后整个崩溃垮塌,让他没顶其中,感觉真和死了一回一样,缓过来就又是害怕又是奋不顾身。
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暗恋多年,一直以为是个性冷淡的哥哥,其实……其实根本就是个禽兽,在床上反应会如此热烈!
瑞香几乎融化掉,无意识地说话,连声音都是飘的:“我不行,我不行了,哥哥慢点,里面都要坏掉了,哥哥,哥哥啊……”
他越是哭叫,季凛就越是兴奋,揉捏啃咬,无所不用,含着他的耳垂,喘息,低语,如同恶魔,要把他骨子里所有的淫欲与冲动全部给勾引出来:“宝贝,你好紧,夹得这么卖力,又热,又软,流了这么多水,是喜欢哥哥吗?哥哥肏坏你,好不好?嗯?说啊,要不要,要不要把你弄坏掉,把你剥光了吃掉,把你馋嘴的小骚逼弄得合不拢?喜不喜欢哥哥操你?听,你的穴叫得好厉害,湿透了,还在流水,啪啪响,是什么声音?宝贝,我的宝贝,大声点,说呀,你的肚子里是什么?嗯……真乖……”
这实在是太投入,太狂乱的体验,瑞香也看过一些片,但没想过季凛在上面会这么能说骚话。与其说是逗弄,羞辱,不如说是引诱,赞美,感慨。因为真诚炽热,而引起极为强烈的反应。
季凛边说边喘,越操越激烈,将他的脖颈脸颊嘴唇,胸口手臂甚至指尖都啃咬舔舐一遍,简直如同亲昵又可怕的野兽。瑞香身子一颤一颤,下身也是啪啪作响,又麻又爽,濒临感受的极限,眼泪滴滴答答,情液也滴滴答答,身子一抽一抽,被说得滚烫柔软,紧紧依偎。
他不受控制地试图以第三人称的视角看这场荒诞却香艳的欢爱,看自己被咬着耳朵脖颈满身泛红,胸口全是爱痕,饱满的乳房一跳一跳,乳波颤颤遥遥,满面春潮地被困在床头的方寸之地,踩在季凛大腿上被他一只手搂住揉捏把玩的脚赤裸舒张蜷曲,脚趾颤抖绷紧又缩起来,像是要在汹涌的情潮里抓住些什么,大张的双腿间是一片泥泞的潮热沼泽,被反复进出打桩的嫩穴一片狼藉,他身体里有个泉眼,正不断涌出热液,又被不停翻搅杀进杀出的那根性器带了出来,连屁股都被打湿了一半,床单更是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腿根印下了通红的指痕,他的嫩穴还是第一次,就贪婪地张开,被填满被撑开,湿红柔软,像是被打湿后揉成一团,汁液与芬芳四溅的石榴花。
他紧紧攀着男人的脖颈,痴艳缠绵,将自己的身体与爱意尽数交付,哭叫辗转,在隐隐痛意与淹没自己的快感电流中无比深刻地确认了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都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瑞香也没有余力思考了,他快被搞坏了,因为他的哥哥根本不留情,像个禽兽一般狂野又放纵地和他做爱,要把他插怀孕了。
他恍惚间倒了下去,看见自己的脚被架在男人的肩头,那赤裸的肩膀上就连脚心都感觉得到隆起绷紧的斜方肌在用力,他的短裙被拽了下去,连同抹胸一起被扔到床下,他光溜溜地躺着,又被噗嗤一声插了进来。
季凛其实技术性的说,还是个处男,就算天赋异禀,但也十分敏感,换了个姿势插进来后没有多久,瑞香这个姿势下内部抽搐缩紧的软肉就快把他吸到高潮。就像是吸足了猫薄荷,昏头转向晕眩不已的大猫一般,他整个人都压在了瑞香身上,沉甸甸如一床光滑且颇有分量的人肉毯子,把他盖得严严实实,汗珠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慢慢往下滚,啪嗒一声碎在瑞香脸上,一滑就落进了鬓发里。
瑞香哭都快哭不出,软软地搂住他近在咫尺的头颅,难耐地叫喊着,睁大了眼神涣散的眼睛,看着对方性感,热烈,充满情欲,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蔓延出无尽的成就感与满足。
这个人是因为我,才变成这幅模样,他对我有这样的冲动,欲望,贪念,他……他爱我。
就像是福至心灵,瑞香忽然看清真相。真相就是季凛从来没有不爱他,只是太早相识,太多温情,以至于像是家人,长辈,朋友,毫无距离的发小,就是不像爱人。
又或者是他不敢面对这个事实,他爱上比自己小四岁,分明还是个孩子的邻家青梅,他要如何认识到自己的欲望,如何承认自己的爱变质了呢?
瑞香一瞬间就迎来了高潮,弓起身体,剧烈颤抖着,嗯嗯低叫,死死抓住手中的头发和皮肉,在盛大的喜悦,阴暗的占有欲,强烈的被满足感中,仅仅因为想到这是爱,就潮吹了。
他喷得那么厉害,简直不像是才破处第一次做爱,还没有十八岁的清纯高中生。季凛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被他打湿,想到他因为自己变得这么淫荡,喷了这么多,似乎永无止境,就再也坚持不了更久,粗喘一声,把自己埋进瑞香身体的深处,隔着一层几乎毫无存在感的橡胶膜,顶着瑞香娇嫩纯洁的宫口喷出一股精液。
瑞香还在颤抖,双眼翻白,津液溢出,满脸失神与销魂,被玩坏了一般,身体内部的反应那么激烈,几乎是原子弹爆炸的级别,外部却做不出任何反应。深埋在他体内射精的男人却知道他的身体是怎样的狂喜与汹涌,整个人都被席卷入内,在射精中仍然反复抽插占有,享受这同步的高潮,共有的极乐与欢愉。
他射了很久,也很多,几乎灌满整个变形了的套子,抱着瑞香喘息很久后,季凛缓缓回神,吻了吻眼前汗湿的雪白脖颈,便起身抽了出来。内部被精液润滑的套子留在了瑞香湿红靡艳的穴里,在他的性器抽出来之后,便随着那身体时不时的抽搐颤抖而缓缓流出一点浓稠的精液。
季凛看得心尖滚烫,又想到避孕的初衷,便把被瑞香身体暖热保存的套子拿了出来,打了个结,扔在了地上。
瑞香仍然瘫在床上,呼吸,颤抖,双腿连动一动都难,根本合不拢,直到被再度躺下的季凛抱进怀里抚摸亲吻安慰,这才缓慢地恢复过来,长长出了一口气,羞怯甜美重新出现,他抬起手臂抱住了事后还和自己依偎在一起,显然并没有后悔的季凛,带着无限欢喜轻声叫:“哥哥。”
季凛亲了亲他的额头,毫无拖泥带水:“香香,和哥哥在一起吧。我爱你,以所有的身份,爱全部的你,我做不到离开你的生命,看着你和别人拥有新的人生。你是我的珍宝,我早就爱上你了,不要离开我。”
他真的没有意识到过瑞香对自己的觊觎,因为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爱都不知情。
瑞香被他告白,眼眶一热:“我也是,我早就爱你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忽然想起前情,瑞香虽然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但两人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他鼓起勇气解释:“我的照片,只有你看过,没有什么别人,我……你不知道吗?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从小就是,我只喜欢你。拍那些照片的时候,我……我幻想着让你看我,我一直都只想让你看到我,我想要你看到我长大了,不要用看孩子的眼光看待我,我想要你喜欢我的身体,我的心,我想要你对我做过分的事,亲我……操我,对我会硬起来……”
正当盛年,又才开荤,还在用连绵的亲吻倾吐爱意的男人确实是硬了起来。瑞香再也说不下去,蠕动片刻,抓住了那根东西,轻轻揉捏:“还、还要来吗?”
他也不是害怕,而是带着点好奇,天真,直白地询问。
季凛一手搂着他的屁股,一手摸了摸他湿乎乎的嫩穴,有些犹豫:“你疼吗?”
瑞香脸红起来,眼神也躲躲闪闪。被那么大的家伙那么坏地操了一顿,瑞香小腹确实不太舒服,有点酸,有点胀,可是他已经欲罢不能,又正是被爱意包裹,于是想要放纵的时候,便坚决地表示自己可以。
季凛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瑞香并不反对,很配合地任由他将自己放好,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
刚被弄过一次的身体饱含情欲的痕迹,宛若湿热甜软的贝肉,只是看着,便已经瑟缩张合,提醒对方这身体是如何甘美,令人沉迷。季凛戳了戳那变成小洞,尚未恢复密闭的穴口,忽然间很想尝尝它的味道。
瑞香看出些许端倪,下意识惊慌起来,正想要阻止,男人却已经抓了只枕头过来垫在他屁股下面,然后就不顾他的僵直分开了他的大腿,俯身到他身下,把脸贴上了那湿热甜软,熟透的果实般汁水充沛,绵糯可爱之处。
刚才都戴着套的,上头的润滑液也融进了瑞香的情液里,透着一股蜜桃的甜。季凛虽是初次尝试,但适应得却很好,试探般从上到下舔一舔便开始熟练地深入。瑞香却习惯不了,疯狂地颤抖起来。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刺激,还有心理上的,被舌奸的不只是嫩穴,还有心脏,就连泵出的血液似乎也变成了粘稠金黄的蜂蜜。瑞香叫都叫不出,像只应激反应的兔子,变成了仰面朝天灵魂冲破屋顶飞天的一具榨出蜜水的容器,被舌头奸得意识都在声嘶力竭地尖叫,波段频次全部打乱,方生方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深入,这么直接,这么毫无防护的亲密方式?瑞香几乎觉得自己就像个里头藏了糖果的口袋,现在就在被翻过来舔舐那颗糖。他的内部,全部都在凉风里颤抖,只有被含在季凛嘴里的,不断飙射出下流汁液的部分,才温暖,湿热,被占有,被保护。
太可怕了,他呜呜哭泣,他哀哀祈求,他又疯狂地往那根要钻进自己灵魂核心里的舌头上蹭自己的穴肉,甚至还恨它不够长,不够硬,不够把自己整个搅碎,再粘合成一个整体。
快感伴随着强烈的裸露感,瑞香真的要崩溃了,他想起季凛在激情狂乱地干他的时候说过,要把他吃掉,把他吸干。他再也受不了了,闭着眼睛崩溃大叫,说出了自己今天下午偷偷干的好事:“哥哥,哥哥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哥哥!我再也不敢,再也不会偷偷用你真的枕头自慰,骑在你床上磨自己了,哥哥!放过我啊啊啊啊要被吃掉,要死掉了!!!”
他叫得厉害,像是被淋漓尽致的舌奸折磨成了一朵藏不住秘密,将把柄授之于人的白痴玫瑰。季凛几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他最终还是反应过来了,放开已经被他咬出浅浅牙印,不堪蹂躏的嫩穴,缓缓抬起了头,声音格外温柔:“你说什么?”
瑞香已经快要精神失常,恍惚地看着他,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浸满了泪水,呆呆地回答:“我在哥哥的床上,偷偷用哥哥的枕头自慰了,我还睡了一觉,梦见哥哥操我,我醒来就好湿,因为哥哥湿透了……”
一声声哥哥,如同夺魄勾魂。
季凛撕套子的手都在抖,若不是残存一丝理智,他怀疑自己会把这只骚媚入骨,淫艳天成的小骚狐狸咬出血来,撕咬着剥皮拆骨,吞吃入腹。过度强烈的欲望往往相通,就像是性欲和食欲。
他给自己戴上了套,瑞香尚且懵懂,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样的疯狂,反而注意到了先前被自己忽略的某个细节,他微微皱眉,隐隐嫉妒,酸唧唧地质问:“等等!你怎么会有……这个!”
季凛一愣,却无心多做解释,抓住他的膝弯正准备调整姿势,随口答道:“我也自慰。”
或许是不想再听瑞香更多的问题,或许是存心要欺负他到极致,季凛拿起自己的内裤,塞进了还想继续问下去的瑞香嘴里。这一下惊呆了瑞香,根本反应不及,便再也无力反抗。
他的手腕被吊起来捆在了床头,他的身体再也不属于自己,原以为该和第一次一样的第二次,却变成了反复的折磨,疯狂的燃烧,极度濒临极限,却始终难以结束的欢愉幻梦。
已经被满足过一次的男人极度刁钻,根本不准备放过他,做实验般以无数种节奏,深浅,留有余力地一次次将他推上高潮,永无止境,没完没了,根本不像承诺的那样,只做最后一次。
瑞香的颈间,乳沟,掌心,小腹都贴上了被灌满精液,用过的套子,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更大的肉套子,得不到精液,却得到了无数次高潮,和一张被操烂肿起,过度使用到坏掉了的骚逼。
季凛被他弄疯了,握着他的奶子亲昵地狂热地叫他宝贝,心肝儿,小婊子,操他前穴的同时指奸开拓他的后穴,吻不了他艳丽的嘴唇,就吸肿了他的乳尖,吃遍了他的乳肉,掐得他的屁股和肉棒都又疼又爽,直入灵魂。
他们谁也没有计数,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次,初尝人事的瑞香与他那虽然是处男但掌控欲极强的变态哥哥,欲仙欲死,欢爱了整整一夜。直到瑞香的两只小穴都肿得厉害,再也无法承受,就连一根手指也插不进去,身体到了使用的极限,季凛也终于被榨干。
他把最后一次射在了迷乱的瑞香嘴里,望着那湿润的甜蜜的唇如同另一只小穴般好好地把他的精液全部吃掉,软软的舌尖贴着他,舔着他,乖巧,可爱,下流,魅惑。
这或许是一种爱情,但也绝对是一种疯狂,拥有的太多太浓烈,人的感官会坏掉,会在道貌岸然,冰清玉洁,情深意重,缠绵悱恻之下,暗藏凶猛的恐怖怪物,吞吃掉光鲜亮丽的皮囊下的一切,都变成这一夜一般,迷乱,狂热,神魂颠倒的汹涌洪流。
季凛抚摸着瑞香潮红的脸,搂着他在一室糜烂狂欢后的凌乱中睡去,像是野兽抱着他娇嫩如玫瑰的爱人。
【作家想說的話:】
留了一点伏笔。下一章预告:
香香解开扣子:哥哥,要做吗?
(那当然是要啦!)
靠,我爽透了。菠萝,一个永远是禽兽,牲口,变态的男人。(褒义的)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68章青梅5
【价格:1.07614】
初夜就被搞得那么激烈,第二天瑞香理所当然根本没能起床。天亮的时候他被季凛裹起来送到了自己的卧室,于是家里也就没有人发现异常。谁也想不到神色萎靡说自己不舒服,缩在被子里要喝菌菇鸽子汤的瑞香留下了多少淫靡放浪的痕迹,在对面的卧室里。
季凛在家办公顺便照顾他,等早上轮流探视的一拨人离去后,这才草草卷起自己房间凌乱湿透的被褥床单,下楼放进洗衣房,然后上楼来收拾了瑞香被弄脏撕烂的衣服——洗干净再穿是不可能了,所以他准备赔给瑞香几身新的。
掩盖了两人做的事之后,他带着电脑回到瑞香床边。脸蛋粉粉嘴唇软软的小美人缩在被子里,已经睡饱却不想起来,软绵绵地瘫着,一看到他就脸红了。
他的身体还是不怎么舒服,小腹有点涨涨的感觉,发酸又发软,根本使不上力,两腿也软绵绵不想动,简直像是被操坏了。昨晚的事发展得实在是超出想象,瑞香怎么也料不到自己一向以为是性冷淡的男人实际上是开闸的禽兽,花样百出,一通百通,更是贪婪狂野。
按说这没有什么不好,可是还没有十八岁的少年人哪受得了那么一顿狂乱的云雨。他现在看到季凛心尖还在发颤,两只小穴又肿又热,藏在被子下面悄悄蠕动,哪怕对方看他一眼,摸摸他的额头,都会立刻像是被惊吓的贝类一样从沙滩上逃进深海。
他的心是真的很贪婪,可是他真的不行了。
但白天的季凛又恢复了那副平和冷静的面容,确认他没有发烧,也已经吃饱,没有别的事想做,就坐在床边开始工作,同时时刻照顾他的需求。两人才刚交往,瑞香很想试探他到底有什么不同,于是每隔三五分钟就忍不住提出个要求,诸如想吃糖,要坐起来,不行还是想躺下,娇里娇气,颐指气使。
季凛倒是很有耐心,没怎么努力工作的样子,每次都响应得很及时。瑞香被他惯着,心和身体一起翕张躁动,忍不住在被公主抱着重新躺下的时候勾住了他的脖颈,分开双唇:“哥哥,亲亲我嘛。”
说着,他试图把男人往下拉。
季凛双手撑在他身侧,轻叹一声,很配合地低头,两人就很顺利地接了个吻。或许得益于已经做过世上最亲密的事,而且成就斐然,这个吻虽然新鲜,生疏,可也缠绵悱恻,体验绝伦,周到细致,令人飘飘欲仙。瑞香轻喘着被放开,眼神仍然是一片迷离欲色。
毕竟才狠狠把他从头到脚欺负一遍,看到他季凛又怎么能不想起他高潮哭泣的绝美模样?
无名的躁动蔓延在整个房间,可是双方都知道不可以再继续了。瑞香有些空虚难耐,他知道自己多年的暗恋一朝井喷,是肯定不会一次满足的,于是干脆撒娇:“我不睡了,哥哥你继续工作……能不能抱着我工作?”
这有些异想天开,但并非无法达成。之所以提出这种要求,还不是因为他潜意识觉得自己在季凛身边仍然很安全,不怕对方会强行让根本不能再做下去的自己勉强承受?
至于那熟悉的悸动与煎熬,反正两人都是一起承受,似乎也可以互相抵消。
瑞香是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单纯想黏在好不容易得到的男朋友身上。季凛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认命地把他抱起来。两人一起坐在桌前,瑞香窝在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轻声嘶嘶吸气,不断调整姿势,饱满挺翘的屁股在他腿上蹭来蹭去,好不容易找了个不会那么难受的姿势,又用一只脚勾着他的小腿,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转过头把脸贴在他胸口,这才准备完成,很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季凛左手搂着他,右手则留下操作电脑,瑞香缩在他怀里并没有什么兴趣探头了解一下,反而像是个被南方妇女裹在胸前带出来下地干活或者赶集会的小婴儿。虽然开始格外令人难耐,但这时候的他只是个沉甸甸软乎乎热腾腾的挂件而已。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彼此呼吸相闻,瑞香真有点昏昏欲睡,但还不到彻底睡着的地步,只是觉得格外安心。季凛比他想得多,左手贴在他腰间,几乎能感受到那薄薄纯棉布料下光滑柔软的皮肤触感,不由心猿意马。
说实话昨晚他也搞得很累了,今天再折腾一顿的可能性不高,但心中的饥渴却永不熄灭,尤其是这种彼此紧贴的时候。偏偏瑞香信赖,坦诚,又勾人,工作在这个时候快不能吸引他。
可是真的不行,季凛也就只有强行忍耐。好在他总还是个自制力超高的男人,瑞香又没有刻意做些什么,甚至很快就呼吸平稳绵长,像是要睡着了一样安静,他也就顺利进入了工作状态。
两人黏了几乎一整天,晚饭瑞香也没有下去吃,一直恹恹地在季家休养了好几天,才逐渐恢复青春活力,也要准备回家了——他来的时候没带作业,所以就算想要继续留下,还是要回去一趟收拾东西。毕竟还是一个学习为要的高中生,这是很合理的。
这几天夜里,他们都睡在一起,说话的机会更多,关于这段感情应不应该公开,要怎么公开,先对谁公开,也经过了一番讨论,在谈恋爱的真实感也逐渐奠定。
瑞香不同意立刻公开,他的理由也很有力:“我怕爸妈会生你的气,觉得是你勾引我。”
睡在他对面,在柔和温暖的灯光下轮廓更加立体深邃的季凛只是挑挑眉:“不是吗?”
从某个角度,确实是啦!但是说话这回事就是需要艺术嘛,怎么可以直接承认呢?反正瑞香不想多出什么波折。对他们这种家庭出身来说,其实门当户对的情况下,已经可以免除很多麻烦,但一成年就官宣,一大学毕业就结婚是一回事,未成年就被人勾引,还搞得很厉害,完全是另一回事。
至于两人间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最后走到一起,倒是没有人会吃惊,因为合适的婚姻对象也不是那么好找的,瑞香又觉得他们这么般配。只要过几个月然后被自然发现在交往,事情就会更加没有争议,免得还要经历波折,不是很好吗?
当然,他也看得出季凛对这个提议以及现在公布可能有的问题不怎么放在心上。当然了,就算有所波折,就算万家夫妻会不大高兴,但也必然不会有人阻碍,不仅因为他们真心相爱,还因为他们本就天生一对。
但他也并没有反对,就算是默认了,又靠过来温柔地低了头,和瑞香缠绵地亲吻:“好了,睡吧。”
于是瑞香就很安心地睡去了。
然后他回家收拾行李,想了想带了几套泳衣,又携带了全套的化妆品,顺便多带了几套内衣。
倒不是他想奋不顾身,而是这几天的相处里,他发现季凛有点两极分化,或许可以叫近似分裂。因为第一次搞得太狠太久,所以后面几天他很明显在照顾瑞香,亲密不减,可是却没了试图推倒的意思,把那种欲望收敛得几乎无法发现,就连接吻拥抱,也是温情更多。
在这些看似寻常克制的接触里,却总是有欲潮涌动。季凛分明是个颇具占有欲的人,搂着他的时候总有一只手不是放在他屁股上就是放在他胸口,偏偏这种事都被他做得平平常常,瑞香根本抓不住他情动的瞬间,只偶尔想起他当时搪塞自己的那句话:我也自慰。
所以他这几天是不是也舍不得来操自己,就在自己没有发现的时候自慰了?
瑞香对眼前克制而僵持的局面很不满。
不是说这样不好,不悸动,可是已经尝过欲仙欲死的滋味,瑞香也算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只想重温那种疯狂的快感。但他不想平平常常地主动求欢,因为了解了那人有多能忍,又多爱自己,会被自己逼疯到什么地步,所以他内心战栗着,想得到的是让他疯掉,把自己拆吃干净的这种发展。
究竟要怎么做,他还没有想好,可是他很清楚,自己好坏。
季凛没猜到他的打算,只是发现他穿着贴身的小背心,齐逼小热裤钻进自己房间里来写作业,外头只穿着一件乳白色针织衫,纹理疏松,上头还点缀着很多鲜红软糯的小樱桃,可爱又带着点诱人。
瑞香赤着脚做作业,起先看上去确实很认真,但是意识到男人正在从身后看自己的腰臀,就忍不住心猿意马。再忍耐了一会,他带着习题到季凛身边,热乎乎地贴上去:“哥哥,讲题了。”
那确实是一道难题,但更难的是瑞香贴上来的胸和大腿。只等了几秒钟,季凛很很纯熟地一面继续题目,一面将一只手绕过小男友的细腰,占有欲鲜明地虚虚握住了一侧臀肉。
热裤实在是太紧太短,他的指尖无可奈何地落在了裸露出的光滑皮肤上。瑞香暗暗压下冒头的坏心思,表面上十分依赖地把脸贴在男人胸口,一只手抬起来,习惯性地落在季凛胸前。
男人的胸口也有十分优越的起伏弧度,上头还有颗因为小而格外引人注意的奶头。这里同样敏感,但瑞香总是忍不住去摸。他隔着衬衫就摸了几下,抠了两下,手就被一把抓住。
空气已经开始燥热,瑞香挪了挪大腿,软嫩的屁股半边已经压在男人大腿上,他有些忍不住了,仰头无辜地看向男朋友,带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按到自己胸口。
针织衫有扣子,也是樱桃形状,材质看上去有点像珐琅,是个深V领,露出里头纯色的小吊带,胸口的沟壑是一点也没有被遮住。季凛忍不住了,摸了一把,又揉了一下,有力的长长的手指狠狠刮弄几下露出来的乳沟,眼神炙热,只差一点就要把他推倒在床。
瑞香感觉到自己的引诱就快成功,所差的不过是狠狠一推,于是又加了一把火,自己抬手解开了一颗针织衫的扣子,满脸纯洁天真,轻声问:“哥哥,要做吗?”
自从交往后,哥哥这个平平常常的称呼也似乎成了一种禁忌的刺激。季凛的眼神几乎把他吞吃掉,猛然闭了闭眼,一把就将他抱了起来。
习题册掉在地上,但已经得不到丝毫关注,瑞香原以为自己要被扔到床上去,可事实是他被抱上了那张书桌,脚尖踩着地面,颇有些勉强。
男人缓慢地隔着牛仔热裤揉着他潮热起来的小穴,另一手用力扯开他的针织衫,又一把扯下了小吊带,一对没穿内衣的娇嫩奶子迫不及待跳出来,被狠狠抓住乳根,挤捏了一把。
瑞香脚尖都在颤抖,小声叫了出来,脆弱可怜,就像个懵懂得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的孩子。
季凛极具压迫感地站在他面前,看也不看就可以拉开他热裤的拉链,把手挤进去摸他已经被淫液泡软了的阴唇,同时又狠狠揉着他的奶,咬起了他的下唇,好像那是多么美味的软糖。
一片乱七八糟里,瑞香抬起屁股配合着让男朋友扯下自己的热裤,又左右交替地把它踢开,内裤则挂在了大腿根,半透明的蕾丝被他迫不及待流出来的水打湿到一塌糊涂兰生N檬,而被推着张开的双腿连腿根的嫩肉都被揉了一遍。
高高挺起胸部任凭略带暴力地揉捏,瑞香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小声啊啊叫。
季凛又要疯掉了,声音低哑而兴奋地羞辱他:“这么甜,这么骚,我的宝贝,你的水都流到桌子上了,三根手指都可以一起插进去了,小婊子,这么喜欢勾引哥哥,这么想要,看看你,浑身都红了,想被吃掉吗,嗯?很想被哥哥吃掉吧?”
瑞香被他推了一把,双手不得不仓促地向后撑在桌面上。然后男人就跪在了他腿间,用力分开了他的大腿,一口咬住了他腿根的嫩肉,狠狠吸了一大口,拇指则从下而上重重揉过他的嫩穴,一下子按在了他的阴蒂上。
又疼,又痒,又空虚,骨子里的欲望一瞬间反冲到大脑,瑞香噗叽一声,从穴里挤出一滩情液,在桌面上汇成了浅浅湖泊。
他也要疯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就是说冰火两重天的野兽派真的香。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69章青梅,6
【价格:1.066】
一下子就这么激烈,瑞香被含进季凛嘴里的软肉都在哆嗦,他的声音简直是流淌的蜜:“别!不要这样了,哥哥,快点,我、我不行了……”
他还很嫩,坚持不了太久,也承受不了太多,吸这里比吸舔他的小穴感觉上更羞耻,他受不了的。
季凛被他一求,整个人都飘飘然,根本无法拒绝,只好恋恋不舍地咬了咬那块已经通红的嫩肉,站起身来。瑞香立刻搂着他的脖颈,把下体往他身上送。坐在桌上的姿势本应该盘着男人的腰不放,可瑞香被推倒的姿势不对,两条腿只能分开,根本抬不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很想要,只好小猫似的咬了一口男朋友的下巴,娇声催促他快点。
季凛看见深色的桌面上一滩亮晶晶的水,伸手摸了一把,又抹回瑞香湿漉漉肥嘟嘟的下体,掐了一把那热乎乎盛开了的肉花,又骂了一声小婊子,从抽屉里拿了个套戴上便挺身直入。
瑞香被这一下插得头皮发麻,脚趾蜷缩,两条腿都在僵硬地用力。身体是很舒服,但他心里有点不高兴,被卷入操穴的节奏,还断断续续地委屈质问着:“干什么那样说我……我明明不是,不是……那个的呀……”
毕竟还很娇嫩,有些话他说不出来。
季凛已经十分情动,贪婪地咬他亲他,抓着那两只软嫩的奶子百般蹂躏,下身的抽插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热切,咕叽咕叽,噗嗤噗嗤,挤出更多甜蜜汁水。见小朋友委屈起来,又忍不住情动,满脸迷茫,一身春意,不知怎么季凛更想狠狠咬哭他,或者羞辱他让他难为情到失去形象哭出声。
他更想操死这个软绵漂亮,玉雪可爱的一团小东西,越发用力地狠凿着,任凭瑞香辛苦支撑自己的体重和每次交合的冲击,只揪着那对丰满柔软甜美的奶子,又坏又野地笑了:“不是吗?每次看到你,我都想操死你,想到你的小屁股,你被我操开的嫩逼,没被操开合在一起的样子,就想用舌头舔你,把它舔湿透,流水,自己张开,然后狠狠插进去,操得你要死要活地又哭又叫,看见你的手,你的脸,你的腿,你的一根头发丝,都让我浑身发热,想到要怎么搞你,怎么把你衣服扒光了,怎么让你跪下求我,想到你我就硬得不行了,就想插你的小洞,咬你的奶子,简直想弄死你,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婊子,小骚货,难道没有看到哥哥就湿透吗?难道不想被我操死,难道不想让我随便怎么弄你,让你高潮到疯掉,让你被射得肚子鼓起来,连屁眼儿都往外冒精液吗?嗯?不想哥哥灌满你吗?”
他越说操得越疯,瑞香已经大声哭起来,身体也被言语刺激,抽搐个不停,可是还没放声哭就被季凛一把捂住了嘴,他的手掌太宽,或许是故意或许是无意,总之口鼻一起被死死捂住,瑞香立刻觉得呼吸困难,却无法挣扎。
下身激烈的交合还在继续,他的水越来越多,像是被凿开的泉眼,只剩下些许哽咽喘息的动静,那激烈的水声就震耳欲聋。瑞香咬住男人的手掌肉,抽搐着在濒临窒息的同时也逐渐攀近了高潮。他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就快支撑不住自己,泪眼朦胧地听见无情操弄自己,让自己肉花翻卷痉挛的男人还在不断地以羞辱的方式赞美。
什么小婊子,小骚货,我一人的小荡妇,哥哥的性玩具,简直源源不断,花样百出。瑞香一下子再也受不了,嗯嗯高声闷叫着,死死咬住那块肉,就喷了个酣畅淋漓。
小腹发着抖,水液从下身喷涌而出,一次还不够,瑞香又哭着颤巍巍地用力,努力地又飚出几股,男人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放松了捂着他嘴的手掌,掐他的阴蒂,抠他的尿道,像是帮忙,又像是凌虐,完整地欣赏了这一幕淫靡的美景。
深埋在体内的性器虽然不再动作,可就像是引线,让瑞香长久地燃烧,许久后终于不再滴滴答答漏水,他这才长出一口气,断断续续抽泣着,放松了下来,又有些羞愧:“弄、弄脏了,好乱……”
男人早忍不了,一手托着他湿漉漉的屁股把他抱下来,狠狠亲了亲他,又忍不住狠狠嘬了一口他的脸颊肉,这才把他放在地上。瑞香看着男人的眼睛,打了个抖,有一瞬间怀疑他想把自己的脸按在地毯上那一片淋漓的湿液里,再把自己操疯。
还好,季凛也急躁起来了,湿漉漉挂着不少粘液,紧绷绷裹着套子的性器挤在他的臀侧,深吸一口气,又推了推他:“扶着桌子,宝贝会让哥哥舒服和满意的,对不对?”
瑞香听到他饱含欲念,甚至快被折磨到失控的沙哑声音,穴里就一阵抽搐,很快湿热饥渴,便乖乖地扶着桌子,转过了身。季凛却好似被提醒了什么,留了句等等的话,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