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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然而,都老夫老妻了,仍然不能抱,不能亲,甚至不能私底下说话,菠萝委屈屈。

    总之就是,拳打表妹脚踢亲妈,快乐娶老婆。至于事业上……能造反就造,不能造反……呃啊那就做比皇帝更牛逼的人!

    总之就是各种虐渣旅游快乐生活吧。

    关于网红世界:

    前面几个世界就是各种古代,玄幻点的古代,结果到差不多第四个吧,就突然来到了现代。这个时候菠萝已经逐渐开始察觉自己和老婆的这种穿越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掌控的,似乎有什么意图,但因为信息不足分析失败(没错是我)。封建皇帝来到现代,受到的刺激可想而知,就很自闭,都不想看原文,只想嘤嘤:呜呜呜呜我祖传的皇位没了,呜呜呜呜呜我放在那里那么大一个皇位啊……

    然后看了文案和梗概,就满脑子无语。

    这次主角是菠萝这个霸总身份的妹和竞争对手。妹妹是个叉烧圣母,霸总和竞争对手撕得血流成河,然后被哥哥超级宠爱无所不应的妹和霸总来了一场激情四射的恋爱,就整个歪了,各种指责哥哥手段冷酷不是人,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和他好好相处,都是你伤害了他他才会这样对我的!

    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对这个妹妹的时候超级脑残,字面意思有求必应,一路退让。然后作为最大反派,被男女主给战胜,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地嗝屁了。而妹妹在经历了一系列激情四射,猜忌怀疑,争吵耳光,囚禁殴打,流产误会,绿茶白莲,极品婆婆,家道中落婚事受阻等,菠萝觉得并不解气的虐恋过程之后,成功he,取得了所有人的喜欢,过上了完美人生。

    平心而论,菠萝对姐妹不错,他那个时代,公主蛮任性的。当时人给亲妈守孝也不过一年,但驸马给公主守孝是三年,结婚后第二天,是公主上座,公婆四拜。所以公主要是受宠或者有政治资本,可以说是横着走。

    但,菠萝扪心自问,要是哪个姐妹甚至女儿这个逼样子,他会杀驸马九族,顺便赐死个公主。

    菠萝的尊严是妹可以侵犯的吗?!!

    啊他就很气。

    然后也没找到老婆在哪里,更气了。

    但是按照经验,老婆即使是炮灰配角这类,还是会在过来之后和他很快就有交集,所以菠萝按照剧情去参加了一个纸醉金迷奢侈下流的宴会,然后遇到了打扮心机十足,表情惊慌失措的可爱老婆。

    这次的老婆是一个颜值网红,长得真的是超级漂亮,不美颜不修图,打遍网红无敌手。但是出身很寒微,单纯的做网红带货也不是长久之计,他就想试试勾搭富二代啊啥的。在原剧情里面,这个角色着墨不多,是拒绝了想气女主所以各种乱睡嫩模网红的男主的一个角色。毕竟他脑子还蛮正常的,是想找机会结婚实现阶级跨越,而不是想痛苦迷情的一夜之后在酒店床头柜发现空白的支票。(话说我真的很好奇,支票兑钱不是要求很高吗,怎么霸总放支票这么容易的)。

    当然这时候剧情还没怎么开始,叉烧妹过几天才会在床头发现支票,从而和男主开始剧情。

    香香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现场了,发现自己穿着暴露,装扮古怪,吓得只想吱哇大叫,然而也不敢。

    总之在现场众人看来,就是俊美无俦面容刀削斧凿身家百亿世界top2单身汉霸总菠萝一出场,一个被人品头论足十五分钟的超美网红就呜哇哇哇地扑过去,钻进怀里泪眼盈盈哭唧唧。

    ……总之在全场呆滞且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们就这么牵手成功了。

    其实现代也蛮好的,至少菠萝发现了避孕套这种东西,还发现它门道很多,什么螺旋啦颗粒啦自带冰火两重天润滑啦……

    就很爽。

    而且老婆裙子短短,撩上去就可以这样那样……生活也很便利,花天酒地是多么的快活啊。

    然后这个世界带点打脸剧情吧。

    叉烧妹被男主给当做鸡用钱打发了之后没多久,男主发现叉烧其实是千金小姐,顿时:哦?你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嘛。叉烧就生气啊害羞啊被撩拨啊,心情蛮复杂的,就约姐妹出来逛街吃东西散心,结果路过奢侈品那一块,发现工作狂无情冷酷哥哥怀里抱着个网红,正一个一个试戒指。网红:我不喜欢这个嘛~~~

    两个人又甜又沙雕又莫名其妙的。

    然后哥哥发出了土豪的声音:店里除了这个全都来一份。

    网红:慢着。

    烧妹暗中生气,心想:呵,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网红:那个我也不喜欢,这个这个这个给我来两份,我要换着用。

    烧妹气死,冲上前去试图教网红做人,我们老×家不欢迎你这种骄奢淫逸只会勾引男人的女……啊不,不管是啥吧。

    然后发现哥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块死猪肉。

    总之烧妹就被停卡赶出家门,断绝关系,饱受心理折磨(菠萝故意的,因为现代社会杀人犯法而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有钱人)。

    在哥哥和嫂子花天酒地没日没夜寻欢作乐的时候,烧妹在男主家里饱受刁难,再也没人保护,继续那虐恋情深的日常。

    爽了。

    更新:

    忽然想起一件事,网红世界里的香因为要维持原主人设和适应世界啥的,那岂不是在他自己的念头里,每时每刻都穿得好暴露好那个好涩涩吗。

    然后菠萝就会察觉他的羞耻和兴奋所以床上用这个理由惩罚他玩弄他羞辱他。啊,然后香香每时每刻都是超级湿湿的needy的大美人!还要去工作,拍照,参加活动,上综艺……

    香香:啊啊啊啊啊不行啦!

    (哧溜!)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64章又纯又欲小青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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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还记得自己十三四岁的时候,留宿在季家,吃过崔阿姨亲手做的一顿简单便饭,就会噔噔噔上楼,钻进季凛的房间,缠着当时正在准备申请大学,生活充实忙碌,却总是很迁就自己的季凛陪自己做些“好玩的事”。

    万家和季家是多年朋友,自从季凛那私生活荒唐混乱的亲爹死了之后,两家的联系反而更加紧密。崔阿姨不让别人叫她季夫人,不是叫崔总,就是叫崔小姐。这有些出格,反正季凛同父异母的大哥就很不满意,但是没人在乎他满不满意。

    崔阿姨没有改嫁,又掌握大权,她做什么都不乏支持者。毕竟联姻的嘛,感情不和人尽皆知,人都死了,摆一副未亡人的脸有什么意思?瑞香小时候有一次听到她对自己的妈妈轻嗤一声,吐槽:“都不算坟头烧报纸,糊弄鬼,死人都晓得我要是哀悼就是装的。”

    万夫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忍了很久,什么也没说。

    崔阿姨很喜欢孩子,但她只生了一个,又不想改嫁,虽然后来交了几任年轻漂亮懂事的小男朋友,到底也没有再生一个。她很爱儿子,又很喜欢好朋友家的小儿子瑞香,于是把他养得像是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一样。瑞香从很小就知道崔阿姨是妈妈之外自己最喜欢的人,大了更是在季家常来常往,熟悉的很——其实他内心里更经常觉得这是崔家。

    季凛比他大了四岁,正好是一整个人生经历的阶梯。瑞香上初中的时候,季凛在同一所学校的高中部,等他上了高中,季凛就已经进了大学。但两人从小相处,季凛又天生早熟,稳重镇定,能耐心陪他玩,所以瑞香和他相处的时间很长,感情也很深。

    从最早的一张照片看,他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季凛甚至就抱过他,坐在沙发上两手搂着他,一脸严肃地盯着他,好像是怕他掉下来。

    因为季凛比自己大了四岁,所以瑞香从小就爱粘着他,跟着他,把他挂在嘴边。小孩子总是觉得大几岁的大孩子就很了不起,更何况季凛是真的了不起。

    太小的时候察觉不到,可是瑞香的小学时期,季凛就开始不断拿重量级的奖项,不管是学科竞赛,还是课外拓展,比如击剑,冲浪,象棋,围棋,种种项目,只要季凛选择学习,就必定成果斐然。

    瑞香习惯了他如此优秀,简直觉得他是自己认识的最厉害的人。

    十三四岁的时候,他心无旁骛,而季凛又几乎长大成人,两人之间说有点什么很勉强,因为瑞香根本没开窍。他只是很喜欢季凛,所以缠着他带自己打游戏,教自己下棋,带自己出去玩。

    季凛做什么都做得很好,打游戏当然也是,主机游戏,电脑游戏,单机益智小游戏,他都很擅长,甚至还曾经因为瑞香抱怨过某款很喜欢的益智三消小游戏某些问题从来不改令人生气,帮他做了个萌系三消游戏。

    从画图,编程,到最终成果,只外包了一部分,最终变成了个独一无二,从没有离开瑞香手机的游戏。

    瑞香从小和他一起,总是觉得他是不同的,好像没有性别,从来不会用荷尔蒙压迫自己,欺负自己,会抱他,蹭他,甚至高兴的时候跳起来亲他。小时候抱着枕头半夜敲开他的房门和他一起睡过觉,长大了穿着短裤背心在他的沙发上打游戏到睡着。

    这一切本来都稀松平常,如果不长大就好了。

    瑞香时常觉得惆怅,因为季凛是他见过最好看,最温柔,对他最好,又最优秀的男孩子,无人可比,所以当他情窦初开,毫无疑问那个对象是季凛。

    那时候他刚上高中,十五六岁,心动之后,便是长久的不知所措。

    季凛的感情经历干干净净,因为他根本就不感兴趣。虽然在瑞香眼里他那么完美,但实际上瑞香知道他对外是个过于淡漠无情的人。每学期他都收到无数次告白,雪片般纷沓而来的情书,各种礼物,围巾,点心,手工制作的各种东西。

    少年少女的感情青涩直白,十分热烈,可季凛始终不为所动。

    他身边当然围绕了一群很出众的朋友,可没有一个是他的暧昧对象。瑞香太了解他,所以知道他就像是不会融化的雪,被人爱,被人收藏在心尖,也还是一片不会融化的高岭之雪。

    喜欢这样一个人本应该很辛苦,但瑞香开了窍之后,就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是喜欢他的,而季凛……即使客观地说,对他也总是很特殊。

    他对所有人都是淡漠理智的样子,说服母亲改变主意也总是摆事实讲道理,从不迁就她的突发奇想。可是瑞香在他身上从没有失败过,甚至把口水往他脸上糊,给他床上堆满了抱枕和玩偶,把他刚整理过的房间不小心弄得一塌糊涂,他从来不会生气。

    瑞香刚发育的时候胸口又疼又痒,这种事甚至都曾经告诉过他,甚至还邀请他摸过。当然,长大之后这是瑞香根本无法回想的黑历史,可当时季凛面对一个天真的他,只是无奈地把他要撩起来的水手服给拉下来,叹息:“性教育课是白上了?衣服遮着的地方不能让别人看和碰。”

    “可是你不是别人呀,是我要给你看的。”长大后的瑞香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对他说过这种话。

    季凛像是很体贴地忘了,从来不提,可十八岁第一次做湿梦的瑞香,梦里得到的回答是,季凛抬起那双指骨修长,漂亮干净的手,从他的水手服里往上摸,握住了花苞般娇嫩绽放的两只小乳,然后瑞香在他手中抽条,绽放,胸部鼓胀,塞满了那双手,水手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了。

    他赤身裸体站在心上人面前,心跳得厉害,头晕目眩地扑上去,软软地叫:“哥哥……”

    春梦毫无逻辑,瑞香也毫无经验,所以梦里剩下的部分就是熟悉的热度,模糊的顶撞,喘息,汗湿,还有季凛那包容的迁就的眼神,变成了攻击性十足,野兽般的一双眼。

    瑞香猛然惊醒,喘息着摸到一手黏腻,心头仿佛从高空坠落般,是一股空荡荡的失望。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季凛大学是在美国上的,瑞香人生一向复制他的选择,所以拿了他那里一大堆资料,认真学习,每到学期末才飞去美国,住在季凛的公寓里度假。喝喝咖啡,观光玩耍,购物,逛展,顺便继续黏着季凛。

    那时候他已经问心有愧,看似和从前一样和季凛亲昵,实际上再也不敢做些无心之事,比如全身心贴上去,把小奶子顶在对方胸前的紧密拥抱,或者扑上去就搂着脖子亲脸的庆祝行为。

    有一天他回到季凛的公寓前,正好碰到和季凛一个小组做作业的小麦肤色女生和他吻别,脸色顿时很难看。那女生见过他,轻快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在他可爱幼齿风格的衣服上落了一下,笑着离开,紧身短牛仔衣和热裤之间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腰腹和一双修长美腿。

    瑞香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又是嫉妒又是委屈,进了门就哭。他虽然被宠爱长大,但其实不是个爱哭的性子,季凛方才看出些许气氛的不对劲,却没料到他会掉眼泪,被吓了一跳,问他发生了什么。

    “我不喜欢她。”瑞香的心里话不能说出口,但还是很任性了用一种“选她还是选我”的目光泪眼朦胧地看季凛。

    季凛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们甚至都没有说过话。”

    瑞香抽泣起来,眼泪掉得更凶:“她也不喜欢我!”

    有些事,真的只能解释为直觉。那女生分明什么都没说,瑞香也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说,可是他们就是互相看不顺眼,这还用说吗!他哭得那么厉害,季凛的表情明显地软化了,伸手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有些生疏地拍他的背:“这点事也值得哭?不喜欢以后就不见她好了。”

    瑞香猛然被他这样哄,心里那种暗恋的酸楚与委屈就更浓厚了,抽抽搭搭大喊:“你也不许见!她不是好人,她……她明明就想……”

    大概他在季凛心里永远是个宝宝,再说那时候也确实是年纪小,说出这种话来,季凛只是无奈:“只是喜欢我怎么能算是坏人呢?再说我都二十岁了。”

    瑞香被噎得难受,只好胡搅蛮缠:“我不许你和我不喜欢的人交往!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和她才只认识了一年!难道她就要比我重要了吗!”

    这话事后想来,是挺婊里婊气,偏偏瑞香就这样说服了他,季凛很轻松地答应了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当然是交了作业之后。

    长大后,瑞香意识到,其实很可能当时那女的也只是告白而已,并没得手,终究是季凛本来也不喜欢她。可是那场丢人的哭泣和爆发,让他在季凛怀里哭到睡着,连不安稳的梦中都感觉得到季凛在梳理自己的头发,按摩自己的头皮,那么亲近,那么温柔。

    暗恋这样一个人,是根本无法改变的陋习,甚至可以说是瘾头。

    十六岁的瑞香生出太多不敢说出来的妄念,无法控制地进化了。他以前穿衣服多是可爱或者宽松风格,在被那女的上下扫视过一遍后,就像是忽然发现自己本来就是有魅力的,私服越来越花样繁多。

    他快十八岁的时候,季凛已经归国,开始在自家公司工作。他哥哥年纪早就大了,也算是事业有成,早拿到自己那一份遗产,只是不服气继母把事业发展得那么好,总认为是因为得到了父亲的遗产帮助。

    不过等季凛回来的时候,他大哥已经被现实和继母毒打过,安静了很多。季凛从各个部门开始轮转,瑞香则正准备申请大学,两人的关系因彼此都忙碌似乎疏远了一点,但当和同学聚会结束,需要一个司机的时候,瑞香还是给他打了电话。

    季凛甚至连朋友聚会也带着他,瑞香知道,这就是自己坚持暗恋的理由。因为这根本不难,对季凛来说,他永远是特殊的。只这一点,就足以抵消掉怕被拒绝的恐惧,和保守秘密的艰辛。

    暗恋本就是一颗只有自己知道滋味的糖。

    但也是因为这份特殊,瑞香心中总有一份妄想。那次他想起了自己因为最近频繁和季凛见面,又频繁想起他而反复做的一个春梦,便假装忘记了外套,穿着一套心机jk制服站在夜风里瑟瑟发抖地等季凛的车。

    喜欢他的男生颇为殷勤,想要送他回家,或者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瑞香接受了衣服,却不打算被他带走,终于等到迈巴赫的到来,车门被打开。瑞香脱下小男生的衣服,笑容甜了好几度递给对方:“谢谢你,我哥哥来了,我先走了。”

    小男生有些失落,尤其是看到年轻男人的座驾和他本人,颇有一种受到挑战又根本比不过的失落迷茫,但还是很认真道了别,又说。

    瑞香耐心地一一回应,目送对方离去,这才端正地在副驾驶上坐好,认真乖巧地系安全带。

    季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难熬的沉默后,蹙眉问道:“你这穿的是什么?不冷吗?”

    瑞香低头看看,懵懂而认真地回答:“不好看吗?”

    那当然是很好看的。宽松却很短的制服衬衫,同样很短,只到大腿中段,根本不能弯腰的蓝绿两色格裙。裁剪非常好,所以注意姿态就不会走光,但这套衣服本就是一抬手就会露腰,又彻底

    兰

    生

    露出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的。瑞香修长的脖颈上还带了个choker,黑色皮质,细细的链子绕了好几圈,越发衬出脖颈修长纤细,皮肤娇嫩白皙。

    季凛也很认真:“你刚才上车的时候,那个男的盯着你的屁股看。你根本不了解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不,是全年龄段的男人都在想什么。以后好好穿衣服。”

    他很少粗暴地干涉瑞香,所以这时候的爹味就明显得无法忽视。

    瑞香欲言又止,有些为难,低头又抬起头:“我有好好穿衣服鸭,我很怕热的,穿多了好热。”

    季凛和他那纯洁懵懂的眼神对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强调:“会招来看你屁股的变态!你还没有十八岁,要好好保护自己。”

    瑞香低头绞手指,声音很轻,但态度却足够坚定:“就算还没有十八岁,可是……我已经长大了鸭,哥哥,我想谈恋爱了,也有很多人追我的鸭。”

    他好无辜,在季凛眼里,完全不像是个民事行为能力人,更不要提恋爱,或者说被外头不怀好意的小男生老男人觊觎。保护瑞香或许成了一种习惯,忽然意识到瑞香想谈恋爱,对他竟然像是当头棒喝。

    这怎么可以呢?他还这么小,就算这么漂亮,是如此芬芳的一朵花,那也不许开放,送出香气啊!

    季凛急了。

    【作家想說的話:】

    表现无辜的方式就是鸭鸭。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65章青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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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竟然说出想谈恋爱这种话,季凛不觉得这是人生必然的一个过程,他的小宝贝长大了,反而又怒又惊又茫然,下意识反对:“不行。”

    对上瑞香诧异且不满的眼神,他也明白自己斩钉截铁的反对似乎有点没道理,好像还吓到了瑞香,又放缓了语气,哄孩子般试图和他讲道理:“你还小,谈恋爱太早了,会被骗的,我不放心。”

    这理由实在很随便,瑞香也并不服气,一边拿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满地悄悄瞪他,一边反驳:“我不信,你都没有谈过恋爱,你根本不懂。”

    这一幕其实很像是有了代沟的家长和孩子沟通不顺畅,各执一词坚持己见,奈何对话双方都不觉得。理论上季凛很能理解,像是瑞香这一代的小孩,十七八岁开始初恋其实算晚,更不要提季凛接受的教育开明而宽容,这根本不算什么事。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当然是理解的,且毫无异议,可是一想到从小看到大的瑞香拧着要飞走,他就觉得浑身难受,胸闷头疼,万分不舍,忍不住怨念:人类到底为什么要恋爱?!

    当然,被瑞香否定了自己的智慧,他就更不可能服输了,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正色肃容,和瑞香讲人生的大道理:“我知道你快要十八岁,对未来和成年后的世界都充满了期待与憧憬,但是人生最重要的事绝对不是恋爱,等到你十八岁……我会遵守约定,带你喝酒,纹身,陪你做危险的事,但是恋爱……你现在还小,不应该急于找个对象。你这么年轻,漂亮,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人被你吸引……”

    说实话,自己的发言也让他不怎么痛快,可为了说服气鼓鼓不肯正视自己的瑞香,季凛还是坚持说下去了:“你还没有十八岁,怎么会想起这种事呢?是不是有人勾引你了?刚才那个和你站在一起的男生?你喜欢他哪儿?初恋多重要啊,你应该擦亮眼睛才对……”

    被戳中了伤心事,瑞香猛然抬手捂住耳朵,使出青少年胡搅蛮缠第一招,闭上眼睛不闻不问开始叫:“哥哥你好烦!我不要听你说话了!我讨厌你说教的样子!!!”

    他不肯听,季凛也没有办法,乖乖开车送他回家,空间内一时寂静下来。

    瑞香慢慢放下双手,心情又郁闷又有点伤心,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尖亮晶晶的透明指甲油,良久才低声问:“哥哥,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吗?为什么啊,为什么谁都不可以呢?喜欢你的人那么多,难道你就真的永远不会喜欢谁了吗?”

    因为刚才讨论的就是这方面的问题,季凛并没发觉他异样的情绪,一面专注地开车看路,一面在心里叹息,觉得瑞香都想恋爱了问这种问题做做问卷调查也正常,便也实话实说:“以后的事说不清,不过现在是真的没有。或许是太忙了,或许就是没有感觉,你已经长大了,还有了这种心事,那也应该知道的,没有感觉就没有办法去喜欢别人。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去恋爱,耽误别人呢?”

    他说得这么详细真实,其实也是为了让瑞香至少对感情认真一点。如果他非要,季凛也知道自己就算不同意,瑞香真闹起脾气来,反而会更加疏远自己,讨厌自己。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与其如此,还不如转换说法,从爹里爹气的邻家哥哥变成参谋类角色,这样也可以掌握最新情报,顺便潜移默化改变瑞香孩子气的想法。以教育心理学来说,年长者分享自己的经验和个人化的想法,就是打入内部第一步。

    果然,原本低着头生闷气的瑞香抬头看了过来,张了张嘴,语气莫名颤巍巍的,像只兔子尾巴:“怎么会没有感觉呢?对谁都没有吗?哥哥已经二十多岁了,难道从来没有动心过吗?这怎么可能?就算没有动心,难道也没有看到喜欢的类型,甚至是身体有反应……”

    说到这里,他其实有些尴尬。自从青春期发育变化剧烈后,瑞香就像是吃了苹果后知道羞耻的亚当和夏娃一样,他忽然明白了为何不可以裸露,为什么要保持距离,还有了性别意识。

    在季凛面前,他潜意识地就开始回避关乎身体的话题,欲望当然是更不会提及。

    但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来说,偶尔出格一次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他也太想知道这个答案了,于是又装出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瞪了一眼似乎也有点吃惊,开车中途还拨冗看了自己一眼,似乎略有批评意图的季凛:“这有什么不能问的!我都快十八了,哥哥不要把我当小孩子!说你自己嘛,就算没有遇到过,但至少也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啊?”

    被心中单纯天真似乎永远是十三四岁那副模样,对自己信赖又崇拜的瑞香问到这种问题,季凛忽然沉默。他脑海中闪过的,是模糊的花苞般娇嫩的象牙白胸脯,和闪着光的打湿的两条腿。

    他天生确实对感情这方面非常不敏锐,除了出生配备的家人,自幼相识的小部分人之外,感觉始终是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波澜。人世间大多数事对他来说,似乎都可以用理性的思维去解剖,去旁观,他会处理,也懂人情世故,人际关系一直拓展和维持得不错。他可以做得很得体,很有教养,有人情味,但也仅此而已。

    他一直知道自己喜欢的类型,可从来没有想过找个对象,亲身体验一番。

    他的眼光很高,不喜欢有瑕疵的外表,也不喜欢太复杂想太多的内心,但他喜欢聪明人,或许是母亲这个榜样太出众,又或者是瑞香这个青梅太无瑕,他对外人总是能找到太多不如意处,以致就算试图进一步接触,也总是很快打消念头。

    独身一人挺好的,他不觉得有什么不满足。因为感情的淡薄,他的欲望也一向是被按部就班自己处理,想到和别人过度接近,首先让他打消念头的就是发展出一段肉体关系也必然附带很多人际交往。与其如此耗费时间,还不如自己处理掉,做个心无旁骛的工作狂。

    本来这一切都很美好,他有人数精简但关系融洽彼此深爱的家,有足够深入了解和彼此包容互助的朋友,还把大部分柔情与怜爱都给了瑞香,这种生活难道还有什么不够的吗?

    但现在是真的有些不够了。

    季凛微微蹙眉,没有立刻回答瑞香的话,忽然把脑海中闪回的画面拉回来仔细辨认,然后顿悟:他欣赏的类型太少,以至于竟然有一部分要素是属于瑞香的。

    这怎么可以!瑞香还是个孩子,你不叫他被别人采摘,难道是要自己做禽兽吗?

    季凛莫名有些不舒服。他不否认自己的审美,也承认瑞香确实在自己心中占据极大重量,可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这话怎么能说给瑞香听,所以他选择含糊过去:“说不上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类型。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喜欢漂亮的。”

    他沉默的那几十秒,瑞香盯着他心都要跳出来了,就怕他说出自己不想听的大实话,现在居然等到这么个答案,不由泄气,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低声嘀咕:“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嘛?你们男的是不是都喜欢好看的?”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不死心地继续若无其事追问:“说说嘛,我很好奇啊,哥哥眼光一定很高吧?就算长得漂亮,也有很多种类呀,哥哥喜欢大胸吗?”

    这话题说实话,发展到现在已经有点危险了,但瑞香就是忍不住把脚伸进未知领域试探的恐惧感。再说,以前他还小,又傻乎乎的只知道躲起来暗恋,现在的心情却变了。不主动出击,他要等到何年何月?再好的猎人,他也会怕狐狸呀。

    季凛被他追问得没有办法,无奈:“小朋友都在想些什么啊?这种话是你应该问的吗?”

    瑞香最不喜欢他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就算每次听到对方无奈地叫自己小朋友,小家伙,小宝宝等或者调侃或者宠溺的称呼就会觉得浑身都软了,现在也不是很高兴,于是就叛逆地低头从两侧挤了挤自己的胸,充耳不闻,表演苦恼:“那哥哥觉得我胸大吗?”

    他那短上衣本来就很过分了,裁剪优秀所以完整地裹住了未被人染指过的娇嫩奶子,不虞走光,但却也勾勒出了优越的曲线,这样一挤更是带起下面的衣襟,露出一截雪白小腰,又把那隆起的嫩乳弧线给狠狠地强调了一下。

    季凛深吸一口气,伸手就来帮他扯衣襟:“怎么能在男人面前做这种事!”

    一边批评,他一边把瑞香手中的布料扯平整,正好,瑞香本就没扣喉咙处第一颗扣子,还有锁骨下第二颗扣子,这衬衫做得捉襟见肘,胸口又被撑了起来,这样一扯下摆,第三颗扣子就崩开了。

    露出的是软软嫩嫩布丁般颤动的嫩肉边缘,还露出了一点白色蕾丝薄款少女胸衣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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