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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321章性瘾暴君ab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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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宸殿中,气氛渐渐沉凝。李元振侍立在下,一如既往地低眉顺目,额上却渐渐渗出汗水。他不敢抬头,也不敢表露异样,然而随着不远处皇帝的呼吸渐渐沉重,显然情绪十分不稳,殿内的沉默也越来越摄人。

    会议中的重臣交换着眼神,渐渐地不敢开口。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就连快要遏制不住胸中暴戾之气的皇帝也觉得厌烦。他不想再看这些大臣眉目传信,更不想再见到他们战战兢兢,就连发脾气都觉得烦躁不堪,不想爆发。

    皇帝抬手掀翻了面前的桌案:“都滚!”

    大臣们麻利地滚了,皇帝又说了个滚字,李元振也迅速带着内侍宫婢们退下。出了殿门,走下台阶,李元振这才抬手用袖子抹汗,长长出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明媚湛蓝的天。今日还算走运,陛下虽然如常犯病,但却没出人命。

    这就让李元振这个久在帝王身侧服侍的宦官颇为庆幸。

    只是长此以往总不是个事,李元振心里算了一番,发现距离皇帝上次临幸后宫已经过了十天。朝政积压,心绪消沉,皇帝显然今天也不打算叫人服侍,可这怎么能行?李元振担忧地蹙眉,转身挥散了服侍的宫人,让他们不要傻站在这里,回去该烧水烧水,该取冰取冰,虽然皇帝让他们滚,但却不意味着今天不用上值,想保住脖子上的这个东西,还得时刻准备着伺候。

    众人纷纷散去,一个虎头虎脑满脸写着喜气的小太监机灵地钻了出来,又是问安又是马屁,好一阵亲亲热热的奉承,直到李元振踢了他一脚:“回去告诉你干爹,今日不行,别说是后苑,便是前段日子受宠的林美人也不行。”

    小太监是后苑总管太监的亲信,往日在李元振这里也有些门路的,此刻被踢了一脚并不气馁,凑上来小声地和他说话。李元振是宫中内侍第一人,却绝不是个骄横跋扈的性子,反而忠心耿耿又与人为善,驭下的手段过人,却也宽严相济,听小太监说完了话,心中动了动:“当真?”

    再一番密语后,李元振动了心:“待我找个机会,亲眼看一看才作数。若是此话当真,你干爹就立了功了,你的好处也有的是!”

    小太监笑嘻嘻的:“您看一眼就知道,绝无虚言!连我干爹都说,再没见过这么出挑的相貌!为陛下分忧,是咱们奴婢该做的!”

    他倒是会表忠心。李元振随手掏出几枚金珠塞给他,让他先回去,不可走漏了消息,沉住气等着就是。

    人走后,李元振长长叹了一声,绕到茶房里要了碗下火的凉茶一饮而尽,放下碗,咂咂嘴,忧愁卷土重来。十天,十天了啊,陛下的怪病可等不了这么久!圣明天子偏偏被这个病纠缠,弄得性情大变,到底要求哪路神仙!

    李元振熟练地念诵起经文为皇帝祈福。

    正殿里的皇帝则扶着额头怒气翻涌。如今暑热,殿中摆放着数个白玉冰鉴,上头精心凿刻成仙山楼阁的冰山滴滴答答融化,就连这水声在他听来也觉得烦闷,激得心绪翻涌,只觉一股燥热贯穿浑身上下经脉,几乎要烧化了理智。

    皇帝不想发火,却压不下身体里的火焰,僵坐半晌,终于霍然起身:“朕要沐浴!”

    往常,皇帝沐浴的阵势是很大的,烧水准备的程序要用上多少人自不必说,便是侍奉他入浴的排场也是惊人,貌美的宫婢擦洗服侍更不必提。只是今日他明显不愿令人近身,李元振连擦澡的太监都不敢派进去一个,自己守在门口,还特意嘱咐了水温不用太高。

    皇帝进了浴池,如老僧般静坐,心中简直觉得屈辱,虽然越发欲火焚身,却连自己碰一下都不愿意,深恶痛绝地低头盯着自己那根顶出水面的东西,简直恨不得把它给盯成飞灰。李元振隐隐看到这种眼神,提心吊胆,竖着耳朵等候他的吩咐,内心比黄连还苦,决定等皇帝心情稍为轻松,便再度苦求叫个太医看看。

    虽然说看太医可能也没有什么用,李元振是亲眼看见几个御医相继秃顶的。可是除了求医和求神,李元振还能怎么办?他心中甚是凄苦,忍不住追忆往昔。

    他是自小净身进宫的,宫外的经历已经全然不记得,只记得从小太监做起,没少吃苦,直到十岁的时候被当时的皇后看中,拨进太子东宫,自此后一步步时来运转。因为书读得好,又够聪明,李元振渐渐得了太子的青眼,侍奉他至今。

    起先一切都很好,直到太子渐渐通人事,按宫中规矩有了几个服侍的宫人,这点不同便显露出来。起先,皇后只以为是太子过度重欲,心中颇为诧异,不许太子沉迷美色,之后李元振等人便发现,太子气血过于旺盛,精满则溢,一日不发泄则于性情有碍,一时间竟没有办法。

    太子自幼颖悟,文武兼备,才能出众,又是先帝唯一的嫡子,小小年纪便被立储,从来都是众人交口夸赞的稳重与威仪端正,本性并不是好色到昏了头的样子,却一日日控制不住自己,若不能得到满足,便会焦躁难安,心神动摇。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其实也不算什么。好色对男人不过是风流,不算恶名,若是早早成婚,多几个内宠的事变可以遮掩过去,早日生下子嗣也没什么不好。可是太子太容易起意,纵情后又会悔恨交加,极力想要控制自己,情绪始终徘徊在不能满足的亢奋,焦躁,饥渴,以及满足后的悔恨,抵触,低落中,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与其说是重欲,不若说是被欲望控制,正因察觉到这一点,太子也深知纵欲根本无用,因此并不同意当年皇后给他筹备亲事的建议,甚至对美色越发不愿亲近,直到忍无可忍。这些年来,太医是看了一箩筐,却没有谁能够解决皇帝的这个病症。

    且此事说来不过是小节,却渐渐改变了皇帝的心志脾性,消息虽然被捂得死死的,但事到如今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过是他们不想知道,于是装聋作哑而已。

    若能用广纳宫嫔来解决,那么这不过是小事,毕竟如今外头也有传言,说皇帝是汉武的性情,“不可一日无妇人”,好色荒淫,性情残暴。要李元振来说,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皇帝多几个美人算什么!

    可美人根本无用啊!

    或者说,就没有美人能让皇帝忘掉被床榻间那点事左右的愤怒,从而长久获宠。李元振深深叹了一口气,觉得林美人大概是废了。原先虽然得宠了几日,可是和从前的那些开了又谢的美人一样,侍奉的虽然好,但皇帝仍旧厌弃的很快。

    这不是林美人的过错,只是他没有那个运道,皇帝不愿再见他。

    李元振动了心思,抽空去了一趟后苑,回来后又跪求皇帝再召太医看看:“说不定,说不定他们又想出了什么办法呢,长此以往下去,陛下怎么受得了!奴婢是为陛下担忧,实在不能坐视……”

    终究是身边侍奉多年,忠诚不二的奴婢,皇帝虽然满心烦闷,也根本不相信御医能有什么办法,但还是允了。李元振是松了一口气,欣喜的叫人传信,御医就觉得这是晴天霹雳,如丧考妣地入宫,心如死灰地诊脉,按部就班地建议,皇帝还是要适量地宠幸后宫。

    都是些废话,皇帝根本不想听,瓷枕被摔得碎片四溅:“无用的废物!来人——拉下去,杖责二十,夺职赶走!”

    御医不敢说话,被拖出门外才连哭带嚎地惨叫起来。二十杖不好受,但比起来当初几个怎么都说不出有用的话的御医的下场,能自此远离宫廷,也还是值得的。

    皇帝终于大发雷霆,李元振也迅速下跪请罪。皇帝真是恨不得捏死他,却到底没有那么生气,扶着额半躺在榻上让他滚:“日后少出这种馊主意!这些御医都是没用的废物!你也是!”

    李元振唯唯诺诺,赶紧滚了,为补偿御医,给行刑完死狗一样的他怀里塞了几瓶宫中上好的伤药。杖责是圣旨,行刑的是廷尉,李元振不可能替他疏通,这是抗旨。但廷尉也知道,皇帝只传杖不砍头,就是不想杀人,兰L生L柠L檬L他们也是有分寸的,打完就给上了药,没打算让他死,对李元振的动作也是视而不见。

    御医气若游丝,跟李元振道谢。

    李元振长长叹气,却不说什么,只准备转头叫人给他私下里悄悄的送点钱财,打点着让他平安返乡就算是仁至义尽。

    他是皇帝的太监,见到皇帝饱受怪病的折磨,心里也很是不满御医拿不出个方子,伺候不好皇帝,死是应有的下场,能逃出一命就算是陛下仁慈。李元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内心也觉得皇帝坚持不发泄着实没有必要,既然御医不行,还得他自己上。

    再过几日,李元振猜度着皇帝大概是也到了极限,适时在皇帝出游纳凉的时候给后苑送了个消息,叫他们把人悄悄的打扮好了送到太液池边。

    清风翠柳,碧波荷香,景色极美,其中的人更美。李元振当日就见过这位新进宫的万才人,已是惊为天人,这次见他蓝地白花夹缬的半臂,下着一条红白二色的间色裙,挽着一条又长又宽的披帛盈盈立在风荷之间,露出雪白的手臂和胸前一大片风光,更觉眼前一亮,姿容照人,悄悄地去看皇帝的神色。

    他果然是有意的,只是还没昏了头,扭头便看李元振,表情不怎么愤怒,但也不算好看:“多事!你又是哪里搜罗来的人?”

    李元振知道有门,但也不敢太自信,笑着小心解释:“陛下容禀,这是早些日子下面进献的美人,陛下赐了才人的名位,明珠美玉岂可埋没?若有幸侍奉陛下,才是他的福气。陛下久不入后宫,奴婢自作主张……”

    他啰啰嗦嗦的,皇帝却已无心再听:“叫他过来。”

    李元振一见事成,浑身轻松,殷勤备至地亲自去请那小才人,皇帝盯着他看了几眼,慢慢闭上眼,只觉胸中一丝火焰,已经快要把自己的神魂烧干。他当真是恨极了这种病症,却无论如何也治不好。狗屁的御医不是叫他求神拜佛清修,请神帮忙修身养性,便是叫他尽情纵欲将火毒发泄出来便会好的,只要想要就别管其他,全都不顶用!

    若非他是皇帝,如今尚无子嗣,不能轻易损害身体,皇帝觉得他们甚至敢孤注一掷,叫自己干脆割了了事!

    当然,也可能是他实在是不胜其扰,恼怒交加的错觉,御医怎么敢想这种事呢?

    皇帝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眼,便看到李元振笑脸迎人,带着那娇嫩欲滴如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般的小才人来到太液池上的水榭。小才人显然知道是谁召唤自己,脸上带着忐忑,却难掩天姿国色。皇帝生在宫中,美色已是过眼云烟,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才人着实是宫中也难得一见的丽色姝容,更为难得的是,他一见了他,觉得很想要。

    因为怪病缠身,临幸后宫对皇帝而言已经变成痛苦,那点欢愉如同饮鸩止渴,过后只有更深的挫败感,若不去满足,却又欲火焚身不得安宁,这两种情况交替,没有一时一刻放过他。皇帝迫不得已时,几乎是极度渴求获得释放,可真召唤了妃嫔前来,便是轻易不能泄出,一再苦苦鏖战。

    虽然金枪不倒看似神奇又强大,但在其中他感受到的只有痛苦和求而不得的急躁,发泄的酣畅淋漓,十次中还没有一次。长此以往,皇帝简直连亲近妃嫔都觉得痛苦不堪,又被饥渴逼迫,总有难以忍耐的时候。

    小才人渐渐的走近了,情绪有些紧张,身上泄露出一股清新的花香。

    是栀子香。皇帝看向他的后颈,果然见到微微的凸起,是个甜美可人,一看就令人觉得汁水丰沛的坤妾才人万氏拜见陛下。”小才人娇娇怯怯地行礼,头都不敢抬,却很快地闻到了一股火烧火燎,浓烈蛮横的味道。如同暴雨欲来,黑云遮天的丛林和草原,充满了湿润与暴躁的危机。他软了手脚,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李元振已迅速地退了出去,皇帝站起身,大步走到小才人面前,一把将他捞起搂入怀中,伸手就撕扯起他的衣物。小才人惊叫一声,身上的栀子香愈发浓烈,被强迫着榨出来。他的些微反应都引爆了皇帝更加狂乱的欲念,胡乱的扔掉手中柔软轻薄的布料,便将小才人拦腰抱起,跌跌撞撞带入内室。

    【作家想說的話:】

    AO配对天作之合。设定是AO都有易感期,可以互相影响。

    性瘾是这样的啦,会很容易被唤起但是很难得到满足,不搞就饥渴就满脑子色色就鸡儿梆硬生不如死,搞了又会很难满足就很痛苦,如果一直不停的搞就会挫败会愤怒会后悔……因为确实是种病。我觉得是有点像动物发情的,动物发情就是不搞就痛苦就不得安宁,搞了也不见得就爽,非常的不人性化。所以这个if菠萝脾气真的很差,多少是和暴君沾边的但不是jj主流暴君。不需要洗白。

    李元振传统艺能:为菠萝拜佛求神念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亲友:感觉在现代是一个广东管家。(指迷信(只是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说广东人迷信不是说其他地方就不迷信不是说广东人都迷信也不是说信仰宗教就是迷信也不是说迷信不好也不是说迷信就好对任何人都没有意见也没有攻击意图(疯狂叠甲

    我:大年初一逼着菠萝抢头香,菠萝:……

    管家:少爷,这样最吉利最虔诚,你会一年都顺的!

    菠萝:你他妈比我还小几岁,这么迷信真的好吗?

    亲友:从小就迷信。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22章财阀小娇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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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四十出头的季凛就已经结束了四十五分钟的清晨运动,简单冲澡后回到与小妻子的卧室里。床上的人形一动不动,轻缓地呼吸着,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男人回到床上,揭开被子,摸向双颊微红,正在甜美酣梦中的小妻子,将他捞进怀里,上下其手。捂了一晚上的身体柔软滑嫩,手感极佳,顺着他的力道毫无抵抗地倒过来,光滑的肌肤上还有点点雪地梅花般的红痕。昨夜被搂着折腾了许久的小妻子倦怠地醒来,根本不想睁开眼睛,两只手像猫爪子一样抵在蠢蠢欲动的男人肩头,猫叫般拒绝:“不要,早上有课,让我睡一会嗯……老公,老公,真的不要了……”

    消极抵抗没能阻止男人两根手指熟门熟路探进他夹了一晚上浓精,仍旧濡湿潮热的嫩穴里搅弄。敏感的骚肉前不久才被使用过,耐不住反复的揉搓,淅淅沥沥地淌着浑浊色情的汁液被拉开,身上再度变得沉甸甸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小猫惯性地张开双腿,又急忙合上,双手扯着丈夫的头发被迫清醒过来:“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

    他急切地挣扎,一把细腰扭来扭去,却挣不开男人的双手,更没法把已经挤进来的腰给抵出去。新婚的小妻子有些着急了,屁股一个劲往后躲,湿漉漉的穴却一张一缩,连屁股洞都散发一阵躁动的热意。瑞香欲哭无泪,知道自己是被草出了习惯和淫性。

    结婚还没多久,他就习惯了高强度的一天三顿操。季凛看起来一点 都不像是已经四十多岁,只是充满了成熟的魅力和男性荷尔蒙的爆炸性冲击力,就是这副外貌和温柔与野兽的双重做派,才让瑞香轻而易举沉沦,被他拖上床吃干抹净,又迅速闪婚,快进到性生活变成了没完没了的夫妻义务。

    季凛精力充沛,和他的年龄丝毫不搭,每天早上雷打不动五点起床,进行四十五分钟的运动后晨浴,然后一身轻松精神焕发地回到卧室来找他做早操。瑞香正是贪睡的时候,前一天晚上又已经被他榨干,抱着枕头补眠得正沉迷,就会又被他拖出来,强行诱发情欲,狠狠缠绵一场。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被男人的腰隔开,粉白浑圆的臀被揉捏拉扯变形,中间藏着的两张小嘴也被拉扯着开始流水,瑞香感觉到抵在腿根沉甸甸的大家伙一寸寸往上挪,忍不住摇头瑟缩:“不要了,这次是真的不要了,你唔——你个禽兽!”

    就着前一晚撬开的淫缝,硕大的器物一钻而入,顿时就插进了大半根,滑溜湿嫩的软肉拦也拦不住,反而被他塞了一穴,连头脑都被贯通一样。瑞香的表情立刻变得色情起来,满脸都是被肉欲俘虏的隐隐渴求。

    季凛吻住他的嘴唇,慢慢把舌头钻进去享用,同时伏在小妻子身上抓着奶子开始操弄。娇嫩性感的身躯被他弄得像是要融化的硬实奶油,既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与包裹,又可以如同热刀切黄油般顺畅地进出。才插了几十下,瑞香就大汗淋漓,抓着他的后背呻吟浪叫起来:“啊~啊……老公,不要再进去了,要坏掉了,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弄坏了……”

    他叫着,双腿却紧紧缠绕在丈夫结实的后腰上,十个粉白圆润的脚趾伸伸缩缩,用力到几乎痉挛,妖精般死死缠着男人的身子。

    沉醉于年轻美貌的新婚妻子,位高权重的男人一语不发,直把他往床垫里操,看那架势,非要进入他的子宫不可,小妻子两只凝脂般光滑细嫩的奶子也被拉扯揉按,极尽亵玩,一会儿扯成长长一条,一会儿压成扁扁一团,可怜两颗嫣红嫩蕊,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还没恢复原状,再度肥嫩软烂得像是两只骚奶嘴。

    大张的双腿间前夜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再度操出来,打成泡咕叽咕叽地助兴。男人两根粗长的手指塞在小妻子的屁眼里一个劲的捅,狠狠地发泄方才剧烈运动后堆积的欲念,激烈程度简直像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含在嘴里舔够了就吞下去般急切暴烈。

    小妻子的呻吟时断时续,好似软弱无力的娇啼,在这场一大早就万分激烈狂暴的性爱中,他整个人就像是难以承受般,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有被塞满的嫩穴不断喷吐透明情液的细节,才足以证明他的外表虽然像是被爆奸狂插的无辜洋娃娃,可内里却爽得要疯掉,潮吹到阴道酸痛,阴蒂高高勃起等待爱抚的程度。

    粗重的喘息声交织,伴随着黏腻的热吻声,还有抽插中不断的噗嗤噗嗤水声,以及豪华大床难以承受的嘎吱嘎吱响。瑞香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不断重复着禽兽禽兽禽兽的骂声,整个人深深陷在床垫里,被操得双眼翻白,舌头长探,身体抽搐不断。这副被性高潮俘虏以至于面目狰狞的沉迷模样让他的丈夫根本不需要叫声的助兴,就已经切身体会到了他是多么喜欢自己的激烈,于是在瑞香抖着身子再度要攀登高潮,才挤出一声痛苦欢愉的淫浪惨叫时,男人便当机立断捂住了他的口鼻。

    浪叫与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可怜的小妻子顿时浑身都泛了红,身体痉挛的幅度加大,无法表达的狂猛快意堆积在他的身体里,很快就让他无法承受,鼓起的小腹被一次又一次攻击,两条肌肤娇嫩的腿高高对着天花板举起,整个屁股都被男人肆意的进攻拱了起来,大大张开地对着天花板,让男人可以一次又一次骑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楔进来。

    粉白的肉臀布满了掌痕,又被拍打得通红,就连艳红小逼附近的腿根肉,也尽数变了色,剧烈地颤抖着承接男人的疼爱。

    瑞香在窒息中无以发泄自己承受的快感,神智根本难以承受,张开嘴就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的掌心上,用力啃咬,舌尖则饥渴地舔舐,几乎是声嘶力竭地闷闷呜呜叫,整个人抖得好像触电一样。

    早晨这一炮虽然惊天动地,但往往都速战速决,因此季凛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弄出无限的下流狂暴,硬是逼着瑞香吹了满床,连晨尿都夹不住喷了出来,还要咬牙用力猛干十几下,好把他榨干。

    瑞香尿得连女穴尿道都一阵酸痛,几乎要昏迷过去才终于等到脸上的手掌松开。他立刻大口呼吸着,发狠地哭喊出来,两条腿已经僵硬,任由丈夫搂起来,把他面朝下摆在床上,然后趴在他背上插进子宫里激射打种。

    射精持续了好几分钟,老男人也爽得不行,伏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压在身下裹在怀里不顾他的挣扎和失控的辱骂,尽情射满了他的子宫,又抽出来糊在穴口,然后又把人翻了过来,骑在他胸口往他奶子上,脖颈上,脸上射。

    已经对丈夫的变态程度有所习惯的小妻子习惯性地仰起脸伸出舌头接,被硕大艳红的肉冠蹭了一脸浓浓腥味,又被抱上大腿,边扣穴导出精液边亲他耳垂。

    瑞香抽抽搭搭,岔开腿让他的手指更进去一点,把里面的精液也弄出来,又忍不住呜咽:“不行,子宫里的出不来,你这个禽兽!每次都要弄到那么里面,我今天早上还有课的,你、你说好了会收敛……”

    才经历过一场把骨头都融化掉的刻骨高潮,瑞香的穴肉还敏感得很,随着手指的翻搅戳刺,很快就又痛又爽,难以承受。而小腹深处的鼓胀却丝毫没有获得缓解,宫颈和整个胞宫都像是被弄坏了一样,酸痛胀痒。小妻子蹙着眉噙着泪,抓着他的肩膀抱怨。

    老男人自知理亏,却一点都不后悔,干脆不再弄日更06M08M58公众浩

    兰|生|柠|檬那只热红软烂好像小章鱼的嫩穴,双手抱住了他又摸又亲又哄:“对不起宝贝,都是老公的错,看到你就像是发情了一样,只想让你怀上我的宝宝……”

    瑞香推了他一把,虽然没什么力气再动,但已经完全清醒:“我要洗澡。”

    他还在上大学,怀孕是不愿意怀孕的,至少这个非常坚持。但或许真的是两人的感情激发了老男人的第二春,季凛在性上确实太狂热太需求,而瑞香又被搞得坏掉了一样,硬是无法拒绝他的诱惑,不得已地习惯了这一天三顿的过量亲热。

    被丈夫伺候着洗完澡后,瑞香身体里的精液也流出了七七八八,他恢复了一些力气,却被饿得肚子都瘪了,赶紧回到卧室换上衣服,整理仪表,和丈夫一起来到餐厅。丰盛的早饭已经全部上桌,掐准了他们下楼的时间点。

    出身普通家庭的瑞香还不是很习惯这种体贴入微的服务,更不太习惯随时待命的家政人员,好在丈夫坐在身边的时候两人一般都不需要什么帮助。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半饱,这才慢下来抬眼去看喝着黑咖啡看新闻的丈夫。

    剪裁精良的合体西装包裹着修长的腿,突出了显眼的腰线,又修饰了肩膀胸部和手臂的线条,让他的攻击性骤降,满脸只有得到餍足的倦怠与舒缓,充斥着岁月酿造出的成熟魅力。想当初,就是这副黄金醇酒般的表象诱惑了涉世未深的大学生瑞香,让他还没见过对方几面,就由着他把自己拐上床,脱光了衣服啃了又啃。

    瑞香吃着水果,视线在丈夫身上来来回回地逡巡,反正这都是属于他的了,看看又何妨?只是身体还有些在楼上狂乱一场的残存热量,瑞香的脸也还泛着红,看了没一会就有些难受,又主动爬上了男人的大腿,搂着他的脖颈撒娇:“老公,要亲亲……”

    他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实在是无法拒绝丈夫的魅力。

    可爱又性感的迷恋神情让他的丈夫立刻抛弃了pad,双手搂住了他的腰,从善如流地和他缠绵亲吻:“我的宝贝……”

    瑞香早上还要上课,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所以直接穿的就是通勤套装,一件奶黄色的套头毛衣,和一条紧身牛仔裤。季凛的手滑到被绷紧的屁股肉上,捏了一会,又要往里面钻。瑞香连忙躲开,气喘吁吁地抗议:“我不想迟到!”

    季凛看着他红肿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睛,和玫瑰般的脸颊,只想把他压在身下,藏在怀里,哪里顾得上什么课程,学业?他忍不住揉着小妻子的胸再度提议:“退学,在家里请老师教你,比在大学里学到的更多,宝贝,你答应我,好不好?我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你在一起!”

    瑞香用力推他,像只坚持不给亲的小猫咪,理智摇摇欲坠:“不行!我一定要上学,等我毕业,等我毕业就好了,求求你,老公,不要任性……”

    虽然屡次提出对他独立和学业不利的建议,而且搞得很有可行性,但季凛对瑞香的坚持其实一向是配合的。这次也不例外,被拒绝后他没怎么纠缠,只按着他又亲了一会,再亲手给瑞香喂水果吃,又提醒:“中午到小房子里陪我吃午饭,这次可不要被什么社团活动,学校任务拖后腿,我会很想你,很想你的……”

    瑞香红着脸吃下他喂过来的半颗,脸埋在他怀里:“知道啦,你不要一直说,一直说,阻碍我学习进步。”

    话说得太软,心里想到的事太羞耻,瑞香想了想,手钻进西装下摆,拧了一把丈夫腰上的肉,没怎么拧的动,手指反而有点疼。他不得不放弃,从男人柔韧宽广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拿起书包:“我该走了。”

    因为不愿意公开婚姻,遭受各方的审视与八卦,也不想影响大学校园生活,瑞香不允许男人派司机或亲自开豪车来接送上学。他的丈夫拗不过他,但还是坚持给他买了辆几十万的代步车,方便他每天上学,平时两人起居的豪宅也从郊外清净的半山庄园换成了这座市内的顶级楼王。

    几十万的代步车,瑞香已经觉得夸张,可比起认识他之后经历的一系列夸张的奢侈事件,又好像也还好。瑞香只好接受,也开始习惯。

    毕竟他们说好了,等瑞香毕业就公开,这种事迟早要接受的。

    男人站起身来要送他出去,瑞香忽然注意到了他手上自己咬的齿痕,脸上一热:“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疼不疼啊?”

    他有些不敢面对,正要掏创可贴,却被丈夫拦住。男人一点不否认疼:“有点,但是……一想到你咬我的时候那副样子,我就觉得又甜又热……”

    所以,你其实根本就很享受吧?!

    瑞香又羞又气,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给他贴上一个创可贴。两人结伴走进车库,黏黏糊糊的吻别后,一个开他的代步车去上学,一个则由戴着白手套神情肃穆的司机打开车门进入财阀掌权人繁忙的一天。

    直到中午,在学校附近的“小房子”里相见。

    【作家想說的話:】

    没错是新if,因为脑到实在受不了,就缺这弱智的一口。跟朋友吐槽:有被土到,但是又真的土的很有趣味性很合适。

    发情禽兽菠萝和大学生小娇妻香。应该没有很长。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23章财阀娇妻,2

    【价格:1.04338】

    结婚前,为了方便幽会,季凛在瑞香的学校附近给他买了栋高档公寓。地方不大,只一百多平,但价格却很昂贵,因为本地最好的大学历史悠久,坐落在最有价值的地皮中,周边现代化的奢华公寓,难道还能便宜得了吗?

    公寓落在瑞香名下,从一开始就是给他买的。瑞香只觉受宠若惊,却不愿意接受,甚至为此误会了季凛的意思,以为他是打发自己,不由口不择言,泪流满面地穿着他的衬衫和他生气:“你以为我是出来卖的,一栋房子就够我出卖身体和尊严?”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学校校庆,作为资助人之一的季凛出席活动坐在前排,瑞香由于相貌过于出众又参与了学生会的部分工作,无法推脱给贵客们端茶倒水的职责。第二次见面则是瑞香被人算计,送进学校里专供贵宾董事的vip休息室,由此被他误会是攀附权贵的援交妹。

    瑞香起先不明白他对自己又搂又抱,温存暧昧的意思,虽然动心于季凛的相貌气度,却对他毫无边界感的行为感到恐惧。他发现了瑞香的不对劲,便很快松了手,甚至叫人送他回宿舍。

    之后瑞香才知道他在休息室看到自己的反应为何是那样的,和算计自己的同学大吵一架,想起那个男人如何看待自己,兴许把自己想的像是不知好歹攀图富贵却还故作姿态的拜金femboy一样,顿时恨不得挖个地洞埋进去。

    接下来便是瑞香为了减轻家中的压力寻找兼职,由于学校的推荐,在季凛的公司工作,猝不及防和公司的所有人狭路相逢。他相貌气质万里挑一,就算是日理万机的季凛也是过目不忘。

    天时地利人和,瑞香也不经世事,又情窦初开,很快被他有意的撩拨迷得五迷三道,便被带到了高级酒店……就成了暧昧不清的关系。瑞香折服在男人身下,被催放出靡丽的香味与情态,心中充满了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什么。

    贵重的礼物令他难以自控,大发雷霆,心中却只觉得自己可悲。

    他……他没法不爱上一个位高权重,英俊成熟有魅力,还带来无上体验的男人,可是身份身世的巨大差异,却让他连开口诉说爱意都难,更不愿接受他的东西。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澄清这份感情,守住自己的底线。

    季凛没料到他会生气,微微一愣,收起房产证,却完全不明白他愤怒的原因:“你不喜欢这个公寓?我只是想送你一份礼物。你住在宿舍不方便,这栋公寓本来就是为你买的,你们年轻人会喜欢……”

    瑞香噙着眼泪看着他,倔强又绝望:“我收了下来,在你心里我成什么人了?一个妓女,一个婊子,一个爬你的床就为了钱,为了好处的荡妇,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是不是?”

    他发脾气的样子不像炸毛的小猫,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宠物,而是……一个未经世事,倔强又笨拙的少年人。动心的样子很狼狈,沉醉里掺杂着自卑,因为巨大的鸿沟,没办法去爱,不舍得分开,却面对宠溺和赠予难以忍耐。

    很复杂,很清浅的人性。

    季凛从精虫上脑,老房子着火的状态里清醒了一瞬,有点惊讶,但很快明白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搂住身体不断颤抖的小情人。瑞香抗拒着不肯接受他的肢体安抚,季凛不得不强硬一些才让他安静下来,靠在自己胸前。

    年轻饱满,生机旺盛的身体有着珍珠般的光泽,季凛环着他的腰轻揉:“想开点,只是个礼物而已。我请你吃饭,送你回学校,给你任何东西,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我正好很有钱而已。你不能要求我像你的男同学们一样对你,因为那对我来说不公平。我想给你的不只有房子,还有珠宝,衣服,所有的奢侈品,海外度假……我想让专业的化妆师,发型师,按摩师来为你服务,想要用那么多美丽的,珍贵的东西来装点你,因为我喜欢,我觉得你应该有能铺满这张床的珠宝,你躺在里面一定很美,在这样的床上干你,你知道我会多激动吗?宝贝,我今年四十多岁,找一个老男人谈恋爱,就要接受他很下流,很无耻,会逼着你叫爸爸,也会逼着你接受很多礼物。别放在心上,只是因为我正好很有钱,绝对没有用这些东西换取你的生命,身体,尊严,权力的意思。你明明应该知道,是你拿走了我的命……”

    他说着,就把瑞香的手拉到了自己胯下,让他用柔软的掌心隔着裤子裹着那一大包揉弄,接着,稀里糊涂的,瑞香就不知怎么被他推倒在床,拉开腿,干了一晚上,又听了一晚上男人的性幻想。

    这夜过得很梦幻,但事后想起来瑞香的感想只有四个字:好多钱啊!

    他稀里糊涂地在高潮时接受了对方的昂贵礼物,隐约记得季凛的目光带着怜惜,似乎预见某种瑞香尚未看到的未来。

    之后,那场在铺满珠宝的床上进行的欢爱也确实发生了。瑞香泣不成声,感觉到深深的堕落。他是不想接受季凛的任何赠礼,可季凛的行为也不容拒绝,甚至看上去已经期盼很久。他用钻石珍珠装点瑞香的身体和头发,用价格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定礼服和一整个设计师团队让他容光焕发,要他陪伴自己出席宴会,事后又忍不住将瑞香拉到房间里就要撕破衣服,瑞香当场尖叫出声:“别撕!别撕!我自己脱!”

    撕掉会造孽的!!!

    瑞香坚持自我,坚持的很辛苦,在度过最开始因为天堑般的贫富差距而产生的患得患失,自我贬低,纠结痛苦后,瑞香被金钱腐蚀,只是很努力的不让季凛和他的钱摧毁自己的生活。

    季凛有很多想法不能实现,比如给瑞香买一辆豪车,然后在车前盖上草得他欲仙欲死,呻吟哭泣着叫自己爸爸,老公,第二天再买一辆……

    瑞香坚持不肯。

    又比如季凛想要和瑞香在纸醉金迷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背着众人尽情欢爱,瑞香同样坚决不肯。他不愿意以伴儿这种不正式的身份陪他出席,也实在做不到半公开地和他做爱。

    季凛很失望,也很难耐,辗转反侧没几天,他拿出一枚比瑞香嘴巴还大,钻石加起来上百克拉的戒指求婚了。

    瑞香知道他对自己有一种不理智的迷恋,强烈的渴求,也知道他简直恨不得把自己随身携带,肆意妄为地亲昵,但看到求婚也是大感震惊:“你疯啦?我们才认识多久啊?”

    季凛单膝跪在地上,姿态优雅,潇洒风流,拉着他的手不放:“可是我想要给你我的世界,我就是想要娶你。”

    瑞香喃喃自语,满心只有不真实感:“我没有给你下降头吧?”

    季凛不管他,心情愉快地将戒指戴在了瑞香手上,然后事成定局。瑞香没想过会和他结婚,毕竟这真的惊世骇俗,十分荒唐。瑞香知道自己美貌,但不认为美貌到了能够让季凛色令智昏神魂颠倒到这个程度,简直像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和人到中年忽然解放天性不做人了的昏但他也无法拒绝这场会让自己拥有一切的婚姻。

    天上掉馅饼,大到了这种程度,没有人能拒绝。但瑞香坚决要求保密隐婚,提出了一系列要求,诸如不能影响自己的学业,不能在学校胡作非为,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不能在上学期间怀孕等等……

    季凛全都答应了下来,但瑞香对他的印象已经彻底崩塌,逼格不逼格的不重要了,反正不复存在。对方答应的太迅速,瑞香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他很久,在内心深处,深深地质疑了很久,觉得可能,季凛,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智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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