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冰凉却细腻丝滑的花瓣层叠将他簇拥起来,簌簌跌落的花粉也将瑞香的后背染上了一片黄,他被吓了一跳,睁开眼左右看看,双手攀着花瓣边缘蜷起来,借层叠的丝绒般的花瓣遮掩自己的身子,表达自己的不满:“好凉!”他向来是脾气很好的,但也很娇气,可皇帝见了他这副样子,简直不能更喜爱,亦不能更狂浪下流,只是哄他:“没事的,我托着你,不会掉出来的,乖乖,快,再弄给我看看,就把你抱出来好不好?你看,你像不像这朵花?我要是现在草它,你会不会被我草得掉出来,挂在我几把上?”
瑞香身处花蕊中央,被他说的话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睛,浑身都发抖起来:“别说了!”
他看似羞愤,实则是兴奋,只想一下自己竟然要整个人被他操得从花里挤出来,手脚并用地挂在丈夫性器上,甚至还要惊恐慌乱地在上面爬,就觉得好羞耻,又湿润起来,不敢再想,又万分心动:“别说了别说了!”
皇帝似是发现了他的软肋,继续逼着他在荷花芯里做尽淫秽之事:“那就揉揉你的小逼,好好哄哄它,从前都是我让它那么舒服,水流个不停,都要到流都流不出来的时候我才停下,你怎么可以敷衍?还有,你的奶头是不是还痒?刚才只是揉一揉怎么够呢?我平时都是好好吸半个时辰,把你的奶子舔得都快化掉,还要用几把好好草草,让它和你的小逼一样舒服才够的,快点,在卖力一点,替我照顾好你,不好吗?”
瑞香被说得直哭,一瞬间几乎被自己的饥渴击溃。他无比想念自己还是正常的尺寸的时候与丈夫翻云覆雨的感受。虽然熟惯了丈夫的手段百出,瑞香也不像是数年前一样懵懂得只能承受,可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当他被给与了那么多快感与疯狂,就难以仅凭自己得到满足,何况始作俑者还一直在怂恿他,助长他的渴求?
“你哭了?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的几把吗?每次你的嘴巴那么贪,哪里都要吃到,舌头也总是不肯放开,一直舔一直吸,啊……你知道吗,我好想把你操坏掉,射给你那么多,甚至想操到你再也受不了,哭着都开始害怕我……可是你每次哭起来的样子,还是一点都不害怕,还想要更多……是不是?真要操死你,我又舍不得,总是觉得你那么娇,那么软,那么乖,刚想要弄死你,叫你知道我有多爱你,都爱到了快忍不住弄坏你的地步,又舍不得,只好把你抱在怀里,亲你的全身,哄你再也不会弄哭你,还怕弄疼你……你真是让我快要疯掉了!
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嗯?它的味道,我的味道,熟悉吗?想要吗?我的乖乖,我的心肝宝贝,你现在这么小,甚至都没有它高,你的样子这么可怜,还吃得下吗?要是插进去的话,你会坏掉,会被撑爆,根本进不去的吧?想要吗,想要插进来吗?你这个小狐狸,小骚货,变得这么小,却这么会勾引人,草不到你,你说我要怎么办?”
他站起身脱了裤子,露出那物,一手仍然稳稳托着瑞香所在的花朵,另一手却扶着性器戳弄现在娇小可怜,一戳一晃的瑞香。浓烈的情欲气息那么熟悉,而这滚烫的温度也叫瑞香几乎就要整个扑过去,身体都被他流出的前液给打湿,再不能抗拒,甚至根本不还嘴了,嘤嘤地渴望地看着那根断然不能塞进来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抚慰着自己,不满地哭了起来:“我要,我要,我真的好想要……”
他的哭声细细的,娇气至极,可身体的表现却一点不骄矜,整个扑上来抱住了了丈夫的龟头,张嘴就舔。那玩意儿都快比他的脸大,瑞香整个贴上来,虽然身体内部仍旧不满足,可前胸却立刻被温暖,像是沐浴般染了一身情液,淫靡至极。皇帝再也按捺不住,用性器戳他的脸,眼睛渴望到发红:“你真是叫人难以忍耐!腿张开,自己骑上来!自己蹭!”
瑞香在这种时刻越是被粗暴命令,就越是情热,乱七八糟地从花里迈步出来,真要艰难地骑上去。皇帝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看着他整个人几乎没办法岔开腿在自己太粗的性器上坐下,浑身则是混合着花粉的情液,像是闪烁的金粉一般,再也忍不住,干脆食言,把他举起来,叫他张嘴吐舌。
这样的吻与其说是吻,不若说是舔,只浅浅几下舌尖的接触,瑞香觉得自己要被淹没,而皇帝则只有吃不到的痛苦与饥渴,干脆整个地把他翻来覆去地舔。瑞香整个人都被他舌头舔舐,瑟瑟发抖,放声大哭。
他两条细细的腿被舌头挤开,如此厚重灼热的舌头远比平日粗糙,在他的腿根不肯放弃地反复舔舐,品尝他那稀薄淫水的滋味。瑞香发疯似的哭着夹紧腿缠着他的舌头,细腻雪白的双足乱踢挣扎,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他喷出来的样子那么漂亮,放在平常皇帝一定要拉着他对着床下喷,看看能喷出多远,可现在却只能叫皇帝咂咂嘴,感受到一阵聊胜于无的欣悦,随之又狠狠地舔他,榨干他。
瑞香本来就有被他吃掉的恐惧,可也没想过丈夫正能把自己的双腿含在嘴里,让自己在他闭合起来的口腔里一次又一次高潮,被坚硬整齐的牙齿恐吓,又被湿热柔软的嫩肉包裹,再被舌头一次次摩擦蹂躏到反复高潮。
这……这太恐怖了!
他的发丝凌乱,挂在丈夫嘴唇之外,惊吓和刺激不分彼此,叫他简直停不下来高潮,尖叫着老老实实被逼出数次高潮,昏过去后才终于被丈夫细细舔干净后吐了出来,又把他放在掌心轻轻揉醒。
瑞香瘫软在花心里,晕头转向地喘息着恢复神智,哽咽着低语:“你好大,题太大了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呜我不要了,我这么小,你真的会把我操死的呜呜呜呜呜真的不要了不要揉了不许再也不许了啊啊啊啊啊……”
他这样崩溃地哭泣着,攥着胸前两根揉弄乳尖的手指,整个人简直都懒得动一下。皇帝颇觉怜爱,又好心热,俯身在他身上亲了亲:“我要操你。”
瑞香震撼地看着他,正要开口反对,皇帝却不讲道理:“我就要操,这样子的你如果我操不到的话,就会死不瞑目。”
瑞香抽抽搭搭,摇着头挣扎反对:“我不行的,我不行,我会被你弄死的,你混蛋,你……呜呜呜呜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吧……”
他身体还在颤,当真是心有余悸,方才的经历是他毕生难以想象,短短一段时间被弄得高潮到死过去,还要他怎么样?总、总不能真的豁出命不要,叫他进来吧?那玩意儿他就算是整个人骑上去也难啊!
瑞香被丈夫坚决的眼神和强烈的欲念给弄得又热又痒,却怎么都不敢轻易答应,而皇帝则是铁了心一定要弄他,当即便只是轻轻扶起他来,将人带进了内室床榻上。瑞香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样,心中惴惴不安,拽着一片被揉皱的半透明花瓣掩胸,全然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多么动人,叫皇帝越发认为不草他是不可能的,只遗憾于不能狠狠操他。
若此刻瑞香恢复常态,下场必然是被操得真正再也受不了为止,说不准次日甚至不能下床。可此刻他还是娇小的一个,便只好被丈夫摆弄,安置在腿间,叫他趴在那根几把上。
瑞香也真正发现,自己现在确实还没有丈夫的这东西高,趴在上面也并不觉得安稳,但身体却是被迫的每一寸都和它贴紧了,几乎融为一体。他隐约有些明白丈夫到底要怎么操自己,顿时红了脸,悄悄蠕动着往头部爬,去看那个汩汩流着液体的小洞,甚至还伸手摸了摸。
皇帝用一根平日里玩弄他尿道的玉针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威严道:“看来你已经懂了?那就自己动。”
瑞香回过头,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试图谈条件:“我动不了,要、要不然,我舔舔?”
他说话时,粉嫩的小舌头闪闪烁烁,半遮半露。皇帝眸色沉沉。
【作家想說的話:】
这个还有一章就结束了!好变态啊但我好喜欢。
菠萝:日不到你我就死不瞑目。
我:我也是我也是!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4章年下香,1
【价格:1.09616】
十七八岁的瑞香,是一种小恶魔。因为年轻,又因为在父母辈的季凛眼中还是个孩子,所以极尽任性,是在同龄人面前不会展现的娇气与骄纵。放假时不愿在家,却愿意黏着季凛,从他家里黏到公司,美其名曰社会实践,提前实习,实则躲在对方办公室里吹空调,翘着脚独占会客区的大沙发,趴着,躺着,坐着,甚至倒立着玩手机,打游戏,看书,发呆。
当然也很经常地看着这个似乎不会老的男人。
但细想起来,认识的这些年里,对方确实在逐步走向成熟,内敛,多出一种似有若无,叫人无法触碰的温柔,又因骨子里的冷峻与疏离,显得那温柔只是一层青山上的烟岚,轻盈舒卷,时而消失不见。
只有对瑞香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他足足比瑞香大十五岁,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被父母以朋友名义带入社交圈。那时候瑞香还很小,是个心无旁骛的孩子,稍长大些听父母私下说话,提起季凛的从前,才逐渐意识到这个在自己印象里该叫哥哥,却不得不叫叔叔,掌心很热,却很少牵自己的手的男人,原来也有自己的故事,并不是突兀出现在世界上,也并不永恒的是自己印象里那沉默又会玩,可靠又亲近的长辈模样。
后来他也拿外头的只言片语,八卦博主捕风捉影的盘点去问过季凛,想要追溯对方的从前。要是换个对象,瑞香不会这么不体贴,分明是痛极的过往,他怎么会随便提起?而要是换个人来问,季凛不是敷衍过去,便是沉默着直视对方,直到那人冷汗涔涔,自己意识到冒犯退出去。
但正因他们两人之间有一种长辈对幼崽的关爱宠溺,又有一种和这种社会关系无关的理解与亲切,所以季凛很平和地回答了他。
在如今这个消息流传极快,每个人都没有秘密的时代,那些被盘点出的事件,口口相传的小道消息是没有大错的,只有感情仍在当事人之间保密。
季凛原本出身北方豪门,是毫无争议的继承人,只是十几岁时父母开始闹离婚,然而还没有个结果,母亲便意外车祸身亡。他是母亲一派,在父亲续娶,又开始毫无顾忌乱搞之后,便彻底成了没有家的人。虽然外祖家同样势强,可外祖父母只得一个独生女,女儿死后二老打击太大,很快也离世,季凛得到外祖父母的诸多遗产,在父亲那边就被扫地出门。
后来他是如何自己打拼出家业,又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季凛便说得十分轻描淡写,只寥寥数语带过。瑞香却想起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看到他,其实季凛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一个小孩子眼里是个可靠的大人,在他的父母眼中,怕是像一只离群又被大雨淋湿的鸟。
他顿时觉得自己变得很柔软,忍不住涌出眼泪来。季凛似乎笑起来,抬手帮他擦眼泪:“哭什么?我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
瑞香越发觉得委屈,嘤嘤哭着投进他怀里,抱紧他的腰掉了更多的眼泪,然而少年人的心里停驻不下任何一阵风,因受了对方的安慰,于是瑞香也很快忘记了这件事,只暗暗在心里想,他的腰好细,胸膛却很宽厚可靠,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冷冷的香,要到后调才温暖起来,像柔软的层层的棉絮,又有云朵的轻盈,叫那时候还是个天真不知愁的少年的瑞香想起豌豆公主的床褥。
那时候他还是心无旁骛的,虽然喜欢季凛出众的相貌,年长的温柔,可其实心里并没有想要怎么样的意思,甚至他情窦初开,头一个恋爱对象也是和季凛一点不像,青春热情的同龄人,他的一个同学。
然而,在自己有了恋情后的年轻人眼中,难免觉得世界上有了一种全新的眼光,他不禁好奇起来季凛的感情生活。因为对方实在是一个颇为冷淡自制,将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分得很开的人,瑞香还记得曾经见过他的什么女朋友男朋友,但却没有太具体的印象,更不清楚如今都怎么样了,也完全猜不到他的择偶观和近期感情状况。
他从来不怀疑的只有季凛会是一个很好的恋人。无论相貌身家这样的外在条件,还是善于与人相处,像是一张安全毯般独有的气质,都让瑞香觉得对方会是一个极好的情人。
不过这样想似乎总有些怪怪的,所以瑞香只是缠着问,和从前问他的私事一样,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没有边界感。
季凛略作沉默,反问:“你恋爱了吗?”
万家父母教育风格开明,瑞香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掩饰的,然而总有几分别扭,低头哼哼唧唧,竟有点难为情:“是呀。”
又很快解释:“没有很认真,因为还小,所以只是试试而已。你知道的嘛,年轻时候的感情很难当真的。”
季凛并没有追问或者指责的意思,甚至似乎觉得这句话很有琢磨的余味,竟然笑了笑:“其实不年轻的感情,也不一定就当真。”
瑞香敏锐地察觉他似乎是含蓄地对自己承认,现在还有在来往的人,只是也没有那么认真。他张了张嘴想要追问,被季凛堵住了话头:“不许问了。”
他并不是一个一味严酷的长辈,但瑞香被这样直白地阻止,倒也乖乖地不再追问下去——他对季凛,信任,喜爱,依赖,三者混合其中,甚至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能够体会到对方作为异性的魅力,也能客观欣赏他的优秀,心里却似乎总觉得对方是没有性别的。
就只是季凛而已,甚至除了小时候,只有开玩笑,或者调侃对方,才叫叔叔,往日里不是连名带姓,理直气壮地大声喊他,就是什么称呼都没有,彼此之道只能是对他说话。
瑞香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才五六岁,还是个乖巧可爱,海豹一般糯米糍似的小孩,万家父母信任季凛,时常邀请他来家,之后又时常托付接送孩子之类的事给他。很快瑞香学会自己闹着要去季叔叔家,离家出走的时候自己打点好一个小书包,打电话叫他来接自己。
“我要去你家睡!”
不仅理直气壮,且坦坦荡荡,一场离家出走完全是合家欢的剧目。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瑞香就很能察觉旁人的心情和对自己的感情,他在家分明可以自己一个人睡,可是在季凛家里却总是得寸进尺,非要对方陪着睡,且若是被单独安置,就总是会夜哭,惊醒,害怕。
季凛不是带孩子的高手,瑞香也并不知道那些年他担心被人误会是个居心叵测的恋童癖,但不管怎么说,季凛还是赢得了万家人的信任,而万家父母也确实担心过一段时间,怕孩子是被他哄去的。
习惯了之后,季凛就成了某种万家的编外保姆,众人都公认他和瑞香之间有一种特殊的缘分。
瑞香在他床上赖着他睡觉,一手还要放在他胸口,也缠着他讲故事,硬是把野天鹅,驴皮公主等故事重复了无数遍,也听过他唱歌哄睡,甚至被噩梦或者惊雷吓醒,季凛还抱着他摇晃安慰。
在无数次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忘掉怎么开始的彼此深入对方的生命后,瑞香终于在十六岁的时候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将季凛当做独属于自己的抱抱熊,真长辈,男妈妈。
简单来说,他的依赖变质了,从问心无愧,变成了邪念横生。
事情的起因是他的小男友在几个月拉手,约会,奶茶电影的交流后,终于按捺不住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要和他亲嘴,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瑞香本来不过是少年时候自觉应该探索一下恋爱这回事,又接受对方这个类型,实则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反应过度地当场挣脱了跑出来,怕的浑身发软,又委屈莫名,下意识给季凛打了电话。
对方听见他带着哭腔马上要崩溃的声音,问出他的坐标就立刻来接他。瑞香爬上季凛的车,扑进他怀里就放声大哭,像个受了伤害的小孩子,哽哽咽咽,语无伦次地乱说:“我不要,我不想,原来我根本接受不了,呜呜呜呜呜我觉得好讨厌,我不想接受,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其实他本来知道恋爱是要发生点亲密行为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往日就积攒了诸多小小不满的男朋友,本来顺理成章做这种事,竟然叫他这样抵触,炸了毛地夸张反应着。
季凛被吓了一大跳,不敢强行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又颇为焦灼,哄着他渐渐平静下来,才细细查问。瑞香第一次对他目光躲闪起来,却又觉得没理由回避。哭完了,情绪发泄后,那种强烈的不安感与抵触厌恶也烟消云散,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忽然不愿意了,其实,我也知道他是应该这样想的,都好几个月了……”
季凛严肃地打断了他:“只要你不想,就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不要勉强你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要好好拒绝。如果他不听……你找我就是了。”
由此,季凛认真地叫他端坐在自己对面,给了他颇为细节,又很有分寸的一堂性教育课。当然,重点在于不需要认为自己有什么责任,恋爱了就必须和对方做什么,如果不愿意,或者中途觉得不舒服,就叫他滚蛋。如果他不滚,就打电话摇人收拾对方。
同时,季凛也不忘告诉他,对方可能提出,而瑞香可能不了解的操作。虽然语言简化,并不露骨,也毫无猥亵之意,可内容却很丰富。一言以蔽之,那就是无论对方骗你露出自己的隐私部位,还是他露出自己的隐私部位叫你接触,都不要受骗,更不要被对方哄着做出边缘性行为,这和直接做是同等的违背你的意愿,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分明这些语言并不直接,而瑞香也早就经过了数次学校,家庭的性教育,也接触了不少下流的图文内容,可还是被说的越来越脸红,坐立不安,浑身都好似弥漫着一种细微的痒意,像是身上爬了毛毛虫。
大概是季凛平日里在他心里都是不分性别的形象,此刻却叫他真切意识到对方果然是个成年的男人,是个有性别的人,是个……是个可以与自己发生些什么对象,又叫他顿悟自己的成长。
人说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那么瑞香的沦陷则是一种迟钝的,经年积累后终于水到渠成的反应。他无法控制地在谴责自己的同时去幻想,季凛那么会照顾自己,那么能包容自己,为自己那么体贴入微温柔可亲,他……他在床上,又该是什么样的?
他不喜欢小男友被欲望冲昏头脑,急切,热情,以至于简直变了个脸的发自本心的表情神态,那么……他能接受谁呢?
大约是太习惯拥有季凛的包容与为自己存在,瑞香无法不去想明白,自己是多么贪婪的一个入侵物种。他明明已经得到对方十年的陪伴,长辈朋友的包容宠爱照顾,竟然还想要更多,且这样理直气壮。
他还像小时候那样缠着季凛,没分寸地和他亲近,可心情却截然不同。他在一夜之间褪去青涩的外壳,绽放了自己的欲念,开始以别有意味的眼神看那些熟悉的风景。
季凛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季凛拥抱着自己心无旁骛哄睡的胸膛和声音,季凛总是为自己留的点心,季凛被自己细细端详时无奈又温柔的笑意,他的坐姿,他的腰,他的腿,他只有成熟韵味,显得更加收敛的魅力……
瑞香穿着放在季凛家的长睡裙,跪坐在他的床上,对他告白了。
“你怎么能不爱我呢?”
他的眼清澈如露,神态那么理所当然,像是一头小鹿,拱过来就自来熟地吃起了对方手中的零食,可这一回他要叼走的是季凛的心脏。
“这是你的错觉。”
季凛给出了一个标准的,拒绝的答案,而瑞香却并不觉得受到打击。他挺直腰背,姿态优雅,双臂环绕对方的脖颈,无辜地像是要求他给自己的试卷签字一样坦然道:“不是。我只不过不是天使,是个人类而已。我就要。”
已经得到了很多,所以也应该得到全部,贪婪是一种美德。
莎乐美将嘴唇印在心上人的脸颊,用力地想要将他搂在怀里,好吻他的嘴唇。
【作家想說的話:】
十七八岁的香是一种季凛限定的小恶魔。话说凡是被菠萝养过的香,性格总有些……变异,说不好是他那边温度,土壤,还是光照的问题,总之就是变异。
然而菠萝也甘之如饴就是说。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5章笨狐狸精,1
【价格:1.07952】
荒郊野外,破庙之中,黄昏时来了两个借宿的客人。
庙里只有三五个身形消瘦的和尚,面孔黧黑,神情质朴,比起和尚,更像是农家,平日里除了念经的早晚课,便是侍弄寺庙周围的几亩田地,寺庙后面的一块菜地。
正是收白菜的时候,大和尚赤着脚出门待客,送上来的茶叶廉价,瓷杯也有破口。当地的水却很好,甘甜清冽。远道而来的两个客人疲惫又饥肠辘辘,很痛快地道了谢,喝干了茶水,商量租住的事。
这两人是一主一仆,主人是个年轻的郎君,腰间佩剑,身形高大挺拔,说话时有礼有节,颇有几分曾经富贵过才能养出来的温和,仆人个子矮一点,也更瘦,双目却湛湛有光,看着是个精明利索的人。
议定了借住的价钱,大和尚带领二人到了庙中的院落,愁眉苦脸地介绍:“屋里是破败了点。从前……我们庙里也是方圆数百里数一数二的大庙,可是如今天下动荡,前年天灾,去年匪患地闹了几回,庙里也渐渐破败下来,没有善信捐赠,我们自己也无力修葺。不过打扫的很干净,这间院子往年是上京赶考的举子,赴任路过的官员住的,家具也都还在。”
年轻的郎君对他笑了笑,并不介怀其中的冷清和年久失修的屋顶门窗:“出门在外,有片瓦遮身已经不易,师父无需担忧。”
大和尚又道:“庙内的伙食不好,近来收白菜,所以都吃白菜,不过我寺原本是乡下小庙,并不戒食肉,贫僧看见檀越腰中仗剑,还请不必委屈自己。”
对方便很平和地一笑,道:“多谢师父告知。”
大和尚还记挂着地里的农活,虽然有了人租住就有了些许收入,可是要养活这三五个师兄弟也并不容易,尤其还有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师弟。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在庙里越是吃得清汤寡水,胃口也就越大。想到这半年都忍饥挨饿的小师弟,大和尚便忍不住要回去告诉他有了一项收入的好消息,合十一礼便告辞而去。
剩下主仆二人就在这个小院子里安置收拾起来。他们骑着两匹马,都带着弓箭和水囊,院子里还有一口井。里外擦洗整理一番,又将快要倒塌了的灶台修好之后,做主人的便将仆人留下继续收拾夜里睡觉的地方,自己则起身去了后山。
如今的世道对人来说不好过,主仆二人一路走来,见到的许多村镇都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说一句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也不为过。山中草木更是疯长,若有本领深入其中,生存倒也不是难事。
一条白白的影子从他头顶掠过,重新藏进高大树木浓密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在半空中紧跟着他,看着他纵马走进深山,放马泉边饮水,自己则挽弓搭箭,以娴熟平静的姿态搜寻草窠里的细微响动,毫不犹豫地射出箭镞。
他抓到了两只兔子,一只肥嫩的黄羊,摘了许多蘑菇和野菜,荆芥野果。白白的影子在他头顶盘踞,咬住尾巴尖,心情激荡:就是他了吧,就选定他了吧?
它稍作犹豫,又觉得此人已经无可挑剔。战乱的年代自然没有赶考的书生,而此人容貌比那些传说里的书生更好看,又会捕猎,声音也好听,对一只狐狸精而言,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反正无论如何,他也要勾引一个男人,既然不想要那些大和尚,也不想要流窜的山匪,他还有什么好挑的?
小狐狸精初出茅庐,正想寻个人一展身手,可惜并没有多少选择,本来已经十分失落,谁能想到峰回路转,竟然遇到这样正合心意的对象?于是它也不再犹豫,轻飘飘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柔软的肉垫没带起任何声响,在柔软的草地上一滚,紧盯着男人的背影,它开始幻化形状。
“哎呀!”
草丛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惊呼,男人回过头,就看见一个白白的身影蠕动着慢慢爬起来,露出一张明珠朝露般娇嫩美丽,惊心动魄的面容。他的身形纤细柔弱,面容还带着几分稚嫩,脸上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神情在不谙世事里带着委屈,贝齿咬着红唇,缓缓扶着树站起身来,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看向他:“这位郎君,我不慎扭了脚,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的声音清亮悦耳,如同山中泉水,惊呼的时候简直像是飞鸟无心的鸣啭,可说这么长的一句话,便带着理直气壮的娇嗔与指使,好像一点没想过被拒绝的可能。
与此同时,他的双眼望着地上的兔子,不易察觉地闪过渴望,又灵动地看向身形矫健,虽然带着赶路的风尘,可却显得像是烤羊腿那么经历丰富,焦香扑鼻的男人,委屈巴巴地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郎君不要害怕,我本是附近大树村的人,年前土匪抢掠的时候父母把我藏在了山里,然后……我就什么也没有了,只好在山里求生,此刻失礼于你并非我所愿,我也并不是什么幻象,郎君万勿有所疑虑,只要帮帮我……”
说着,他捂脸哭了起来,模样端的是可怜可爱,又动人心魄。
因为在山中流浪,所以赤着脚来往,所以衣不蔽体露出手臂和小腿,所以肌肤雪白从来没有见过天日。唔……多好的借口?
现在他还崴了脚,还这么美,难道你不应该抱起他,好好照顾他吗?
男人站在草丛外叹了一口气,又似乎带着笑意:“好了,别哭了。”
他踩着枯枝和厚厚树叶走过来,弯腰将软绵绵的小少年大横抱起:“我如今寄宿在寺庙,也不过一个过路人,你都不害怕我是坏人而向我求助,我自然也不会害怕你。既然崴了脚,就不应该在深山里独自生活了,你跟我一起到寺庙住吧?”
怀里的人和他比起来那么娇小,闻言立刻颤抖了一下,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那些和尚讨厌我,见了我定然不会允许我住下的。”
“那就不告诉他们,你悄悄藏在屋里,如何?”
不知为什么,小狐狸精觉得对方回答的速度似乎太快了点,但想来他应该是个聪明的人类,又已经被自己迷得七荤八素,如此殷勤也是应该,于是就高高兴兴答应了一声,一点不知道避嫌地搂着男人的腰,抬头看向他的下颌:“我叫瑞香,不知道郎君名姓?又为何要经过这里呢?”
男人低头看着他花苞般的面孔,心道这名字却也恰如其分:“我本是京畿人士,因战乱辗转逃难至此……我叫季凛。”
瑞香没去过京畿,多年来都在自己的洞府中苦修,等到终于可以化为人形领略人世繁华的时候,繁华却已经被雨打风吹去。他听见逃难两字就觉得悻悻然,干脆缩在季凛怀里,紧紧贴着他抱住他,不再提这扫兴的事。
他穿的那么少,衣不蔽体地和季凛同乘而归,便叫季凛的随从李元振吃了一惊。主仆二人默契地交换了几个眼神,瑞香则赖在季凛怀里,把自己那编造的凄凉身世又说了一遍。
李元振说话也很悦耳:“原来如此,匪类不知收敛,又残酷蛮横,喜好美色,避开总归是好事。”
季凛嘴角微微流露笑意,将拖在马后的猎物交给了李元振处置:“炖个鸡汤,烧个兔肉,等会儿我来分黄羊,送一半给和尚去。”
瑞香不大高兴,欲言又止。他不喜欢那些和尚,从来都不愿意主动靠近寺庙,但他还有肉食动物最朴素的观念,谁的猎物谁做主。季凛虽然是自己看上的猎物,可这点兔子野鸡和黄羊却都是他打来的,如何处置自然不需要介意别人。
何况,瑞香也有好多年没有吃过人类烹饪的食物了,看到李元振在院墙一侧的灶台下点火他就兴奋起来,也就忘记了和尚的事:“我们要吃烤羊肉吗?”
当初在山里,他们家族最是狐丁繁茂,成器的狐狸精更是一抓一大把。瑞香是族群里最小的一个,经常被哥哥姐姐投喂人类的食物,什么酥饼,烧鸡烧鸭,樱桃烙,各种馅料的毕罗。可惜随着他长大,族群渐渐如风中的沙丘,被吹得散去,最后只剩下了他一个,没有出来在人间行走的能力,于是只好在山中清修。
每个人临走之前都不忘细细地嘱咐他,一定要记得讲过的故事,吃过的食物,长辈们亲身经历总结出的教训,不可以轻信人类,不可以随意爱恋,要藏在深山,等到能够幻化人形,等到有了万全的把握,才可以循序渐进地熟悉人间。
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大家也会再会的。
每个狐狸精的天性就是走进滚滚红尘,用自己的多年苦修来的美丽皮囊和无人能抵挡的魅惑在人间生存,这是另一种修行。并非每个狐狸精都会成仙,可能够化身为人就有了漫长的寿命与离开深山的自由,谁又能拒绝呢?
瑞香从同族的狐狸精带来的东西上早早嗅到了人类的温柔与人间的繁华,从小时候就总是盼望着将来能够变为人形,自由自在地做人。他喜欢人类的衣物,人类的食物,人类的街道和城市,人类身上散发的滚烫血气,新鲜甘甜,却包裹在脆弱皮肤之下的血肉。
他默默地舔着獠牙,渴望又忌惮地望着火堆,和上面滋滋作响的半扇羊肉,藏在人类躯体里的大尾巴蠢蠢欲动,痒乎乎的想要摇摆。
大和尚得了羊肉和野菜野果,亲自过来道谢,瑞香被塞进厢房里不能露面,只好透过破旧漏风的窗户看出去。那秃驴头上的结疤像是六个利爪留下的伤痕,和季凛说话的时候脸色倒是很好看。瑞香看了一会,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还是觉得季凛说话的声音就是好听。
他心满意足地从窗边离开,直到和尚离开,院门关上,就又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双眼闪闪发亮:“好了吗好了吗?可以吃了吗?”
他深深地吸气,眼中透露出强烈的渴望:“好香啊!”
烤羊肉上面涂抹着各色能做香辛料的野菜叶子,还有制造甜味的浆果汁,肚子里塞着菌菇和野生山笋,越烤香气越是浓郁。山中草木繁盛,黄羊吃得肥壮,烤的时候羊油滋滋滴落,从外而内地炙烤着里头的嫩肉。
羊头被留了下来,此刻季凛正用自己的佩剑插着它在火里翻滚,烧得焦黑再拿出来用匕首刮干净除毛,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还不能吃。你要是饿了的话,先吃点野果?”
瑞香摇头,在他身旁蹲下,斗篷拖了一地,长长地在背后像是一条尾巴的阴影:“我想吃烤肉,吃鸡!”
季凛就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再等等就好。”
说是这样说,可是面对一张稚嫩却美丽得锋利的脸,谁又能忍心叫他等着?季凛顺手从旁边大片叶子里拿起一只野果:“自己去洗洗吃。”
瑞香捏着只上头蒙着一层白色雾气的李子,不情不愿地起身去井边洗干净,百无聊赖地吃。他这副不加掩饰,又馋又乖的样子让李元振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随后又用若有所思的眼神去看自己的主人。
季凛若无其事,根本没有回应的意思,洗干净的羊头就放在院子里晾干,然后又给烤着的羊肉翻了个面,叫李元振把带来的干粮麦饼拿出来,烤软了吃。
灶上鸡汤占了一个锅,炖兔肉占了另一个锅,揭开锅盖时滚滚浓香汹涌地涌出来,瑞香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狠狠咬了一口黄玉般的李子肉,大声道:“好香啊!”
夜里,吃饱喝足的狐狸精从自己住的厢房里溜了出来,心满意足钻进季凛的被窝,娇声轻语:“我好冷啊,抱抱我。”
他细细的两条手臂紧紧箍住温热的肉体,尖利的牙齿在黑暗中划过对方的脖颈,牙根发痒,鼻尖乱拱,一身软滑细腻的雪白皮肉,滑进了男人怀里。与之俱来的还有更加黏软甜蜜的诱惑声:“好冷,真的好冷,你的手好热,伸进来暖暖我,好不好?”
季凛默不作声,被他抓着手按在了柔软的胸口。
小狐狸精更加放纵地在他耳边喘息起来,湿漉漉的舌尖再也忍不住,开始热情地舔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