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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然后瑞香忍不住道:“你这样捏着我的时候,会挤着我的……胸。”

    他不是故意提起,但是单手捏着他的腰,拇指在前,其他四根手指在后,两根在屁股上方,两根在屁股下方,小指甚至都能触到他的小腿,那么拇指必然竖起,会不经意蹭到他的胸部。

    因为季凛很留心地不在他的腰腹用力,反而叫指尖在胸前朦胧的触感一再清晰。

    瑞香察觉到丈夫的惊恐,赶紧解释的更明白:“疼是不疼,但就是因为不疼,所以才觉得特别奇怪……对现在的我来说,你轻轻的碰,也会有感觉的,而且这身衣服也都很轻软……”

    毕竟是夏天,哪怕是正常尺寸的瑞香被不停碰到胸部,也会觉得难以忍耐。

    季凛似乎很意外,显得很僵硬:“你……有感觉?”

    这感觉当然不是触觉或者听觉,而是……情欲的感觉。瑞香的脸似乎微微发红:“……是有点啦。”

    人总是容易觉得,身材上的小巧就意味着身体上的青涩懵懂。这也不算错,可瑞香并不是因为年龄变化而变小。

    “我觉得自己除了身材变成这么小之外,其他都和平时一样。你多摸两下,衣料磨着身体……实在难以忽略。”瑞香尽量平静且隐晦地描述自己的身体状况。

    季凛就想起昨晚睡前两人是做过什么的,而且因为某种自己的执着,瑞香的乳尖都被吸肿了,乳肉也被揉得据瑞香求饶时形容,“没有怀孕都要涨奶了”。平常这种夜晚过后,瑞香自己也是有段时间不敢碰胸部的。

    他觉得有点抱歉,但更多的是奇怪的冲动和遐思,静静地看向一丝不苟的衣物。瑞香对他这样的目光很敏感,立刻正襟危坐:“别想!”

    季凛很诚恳地伸出一只手指来往他裙下钻:“我就摸一摸。”

    瑞香在他手掌上打了个滚躲避,很坚决地抵抗:“你休想!我不会在朝会之前被你脱光了的!我更不可能在你和朝臣商议国事的时候光溜溜地躺在你袖子里!”

    他的羞耻心显然不如以往强烈,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心里想到那种隐秘而邪恶的淫乱行为,竟然有些动摇。可无论如何,这也太过了,瑞香很是警惕地挪到掌心的边缘处,靠着几根竖起来的手指,抱着腿警惕地看着季凛。

    神态简直称得上灵动鲜活,双颊还是粉红的。

    季凛只好放弃了摸一摸的想法,叹气道:“好吧,好吧。那你答应我,回去之后至少叫我摸一摸。”

    如果继续拒绝的话,未免没什么意义,何况瑞香其实也很好奇这么小的自己到底会不会有什么不同,而且他其实也很在意,自己都变成了这样,按理说绝对不适合和一个正常尺寸的世界里仍旧属于高大强壮的男人做点亲密的事,他们到底要怎么做。

    他现在还能让自己的丈夫爱不释手……情难自禁吗?

    瑞香沉默着,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激起了好胜心和好奇心。他站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抱住了伸到自己面前来的那根手指,懒洋洋地若有所思。

    此后瑞香发现自己可能是因为变小了,所以对温度的要求更高,明明天气很热,但议事的宫殿里放了冰盆,距离皇帝很近,所以他不能继续百无聊赖地待在丈夫的袖子里,玩他悄悄伸进来的手指,而是自己爬了出来,拉着跽坐在席位上的丈夫的手,正大光明地躺在他的腿上,盖着他的手。

    皇帝从未照顾过这么小的人睡觉,因此替他取暖的手带着几分僵硬。瑞香却很自在地听着两人衣物摩擦的声音,翻了个身静静思考着自己的事,难以自制地像啃梅子肉一样啃着丈夫的手指,时而舔一舔。

    他自得其乐,专心致志。

    【作家想說的話:】

    一发完未遂……

    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比起趴在鸡儿上,也有很多细节想要写。qaqqqqq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1章青梅11,“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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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出家门造成了两人最开始的放纵。大概是因为从来不曾彻底满足欲望,刚开始的时候瑞香无比期待的就是没课的周五下午直接回家,吃完饭后就和季凛滚到床上,做一整个周末,做到他因为过量的快感发疯般哭叫高潮,水流到打湿床单,被子,地毯,浴室地板,甚至开放式厨房,书房,等等各处全部都曾经成了他们寻欢作乐的场所。

    单纯的感官刺激混合深厚的热烈情感,是最令人上瘾的。瑞香爱的不仅是高潮,还有亲热的整个过程,被触摸爱抚的每一丝体验,以及任何新鲜热烈的刺激。

    他们尝试很多玩具,很多姿势,甚至很多方式。角色扮演,情景设置,过分的幻想,甚至还有灌水假装孕期饥渴的年轻妻子。瑞香的身体迅速熟透饱满,散发出甜甜的诱惑,而季凛也几乎是搬了过来,无日无夜地激发出两人新的贪婪。

    从小到大的熟悉与信任,除了爱情之外同样不容小觑的亲情与友情,令他们不像是一般的情侣一样,需要彼此适应熟悉,通过了解来发掘一种亲密又不会造成伤害和尴尬的相处方式,只是在激情火热燃烧的第一个学期,他们彼此并没有发觉这种东西的存在,只是像两只发情期的动物一样,一有机会就操在一起,甚至好几次耽误了上课,上班。

    寒假的时候,瑞香也很少回家,只是也没有按照计划做太多正经事。外面天寒地冻,他在温暖的屋里几乎不穿衣服,至少也不会穿内衣,整日不是昏昏欲睡,就是和季凛热烈纠缠在一起。

    雪和寂静带给人与世隔绝的错觉,在这种天气和环境里,似乎只有做爱才是唯一的选择。像是在温暖的巢穴里无所事事的猫一样,他整天都是一被碰就忍不住翘起屁股摆出一个适合交配的姿势。

    他们放纵贪欢整整一个寒假,几乎能做到好几天不下床,除了必要的拿外卖,补充水分,就连洗漱沐浴都是毫无规律的。瑞香有时候几乎怀疑自己会被操坏掉,他的穴会肿,乳头也会一碰就痛,甚至连接着脊椎里战栗恐惧的感觉,他的身上全是爱痕,不小心看到镜子自己都会吐槽:“简直像是被锁在房子里不见天日的性奴。”

    确实有那么色情,也确实有那么频繁。

    他们扮演过身经百战的妓女和青涩的处男嫖客,也扮演过不谙世事不需要有性繁殖的精灵和肮脏邪恶的人类殖民者,更扮演过矜持娇贵但却淫乱的未婚贵族少女,委身于身强体健却没有资格娶他的平民军官,只图身体欢愉,更扮演过一切背德乱伦的关系,一切淫乱无耻的关系,甚至还扮演过被恶狼强奸的小猫。

    瑞香每次都兴奋不已,又深深沉浸其中,甚至忘了自己当初爱上季凛其实和身体没多大关系,在扮演被养父觊觎猥亵的纯洁小孩时甚至出戏到一边口交一边承认,爱季凛和爱这根叽霸一样多。

    其实,这真的很难抉择,因为并非一个非此即彼的问题,但事后瑞香还是在贤者时间里认真思考过,自己现在到底是更爱这根毫无疑问雄伟非凡,能征善战的叽霸,还是更爱季凛本人。

    这是个很无来由,又有点好笑的问题,但不知为何,思考的时候瑞香竟然隐约心虚,所以即使奶头被吸得酥酥麻麻极其敏感,他还是忍不住妥协,允许了男朋友含着自己的奶头睡觉。

    又色又变态的,但是他自己其实也很沉迷这种任由对方索取的感觉。

    除了激烈的游戏之外,他们也会有温存而持久的爱意。尤其下雪的时候,躺在放了一张床的落地窗前,在温热舒适的空气里被一件件脱光,赤裸的身体纠缠,厮磨,缓慢地目的并不明确地长久接吻,亲热,互相抚摸,然后插入,进行一种温柔而深入的接触。

    室内有舒缓的纯音乐,和令人安心的气息,瑞香躺在男朋友的怀里,轻声哼哼唧唧,脚踩在他的小腿上,难耐的时候就整个乱蹭,被揉着胸下意识地迎合,扣着他的腰向上摸他的背。

    床上又厚又软的毯子被弄得泥泞一片,湿透后又被从床上扔下来,瑞香被裹在被子里抱起来,厚重地像只无法动弹的企鹅一样骑跨在男朋友大腿上,自己卖力地咕涌着在他身上蠕动。

    虽然烈度和幅度都不大,可额头抵在男朋友肩上温吞地延长快感,细细品味高潮,舔舐男朋友颤抖的喉结和锁骨附近的皮肤,都叫人把冬天的慵懒舒适和这样的亲密深深联系在了一起。

    或许是心中那被压抑许久的欲望与热情也终有恢复平和的一天,就像是岩浆永远在地底沸腾,火山才是偶尔喷发。这次寒假结束后,两人的亲密行为又换了一种风格和频率,显得更加平常,更加得心应手,瑞香也渐渐从激情中察觉到男朋友身上令人觉得好笑又可爱,又意外的小细节。

    他们参与了彼此的整个成长过程,却完全没有预料到能够在这段关系里发现什么样的新鲜事物,只是任凭直觉与感官引领,随心所欲地发现新的变化。譬如说瑞香开始在脱离对季凛的盲目崇拜和无度喜爱后,发现对方的一些坏毛病,小习惯。

    季凛毫无疑问很能分得清楚公私界限,大多数时候也善于规划和自律,以至于他在任何时刻都好像有所准备,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有一天瑞香在家里发现了他的平板,由于太过熟悉对方,一时好奇不仅发现了对方规划性生活的备忘录,看到了他做的一些该说不说学术气息意外浓烈的研究,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学习的文件夹。

    里面有视频链接,文字,和一些零星的标注。

    瑞香没忍住,花了一天时间看完了他的所有存货,心情徘徊在隐秘的兴奋和偷窥别人隐私的加倍兴奋中。说实话,只要想到季凛如何一本正经地搞这种研究,好成熟稳重地配合自己的全新需求,他就敏感到稍微一碰就可以高潮。

    不道德的事才叫人难以抗拒诱惑,拥有一个人到这种程度,他这样为了自己筹谋,尤其关乎于性,怎么能不叫人羞耻中带着反复攀高的欲念?

    瑞香夹着被子光溜溜地在床上翻滚,由此对自己男朋友有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窥探欲。

    然而,无论季凛发现瑞香格外黏人,亲亲热热凑过来像是只快乐小狗目的为何没有,他都很是纵容。

    瑞香亦步亦趋地跟他去上班,在他办公室里睡觉,看书,打手机游戏,用去开会的男朋友电脑写作业,然后把对方的桌面美化,壁纸换掉,甚至连鼠标都给换了个肥肥糯糯可可爱爱的皮肤,最终百无聊赖,拉开他办公室的抽屉,拿出里面的小东西一个一个把玩。

    备用的平光眼镜,季凛戴上纯粹是个斯文禽兽,会面无表情地扛着小秘书的腿把对方干得瘫软昏迷的那种。几只钢笔,除了瑞香送的,还有崔女士送的,不是限定款就是最经典,有一只的笔尖上还有一条银蛇。瑞香对这些没太大兴趣,然而配合钢笔,让他很难不去想象禽兽会怎么用这些东西苛责可怜的性欲处理器小秘书……或者小男友。

    简直色到爆炸。

    除此之外,桌上还放着咖啡杯,文件夹,其实没有太多私人色彩。瑞香有点无聊,起身四下观察。他当然不是第一次来季凛的办公室,早在很久之前,季凛身边所有人就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不少人也亲眼见过季凛是如何照顾这个小青梅。只是这办公室是新的,代表着工作上更进一步,其中不止还没有太多季凛的色彩,也不存在瑞香留下的东西。

    除了休息室。

    瑞香揭开枕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凛居然藏了自己的内衣在这里,真是变态又色情。衣柜里也有些他的尺寸的衣服,从内到外,应有尽有。床头柜里放着很多套子,全部都未拆封,下面一层则放着几个妥善保管的跳蛋,小玩具。

    有理由相信,浴室里还放着更多。

    瑞香有点脸红,抱着枕头在床边坐下,又是甜蜜又是忧愁:总是这样色情,搞得他的脑回路也总是一不小心就接到了一些色色的事情上。本来他真的没打算有感觉,然而……感觉这回事也并不听他的理智。

    他干脆躺在床上玩手机,根本没注意到屈膝踩在床边上摊平后,早上出门特意穿上好装嫩刺激男朋友的JK制服裙从大腿上掉了下来,现在他腿上就只有白色的大腿袜,然而,最重要的一截腿和内裤则整个地露在了外面,白生生,有一种又嫩又脆,鲜藕一般的通感。

    季凛开完会回来,娴熟地走到休息室里见他,打开门就彻底哽住,望着已经熟不拘礼,也完全了解暴露是对男朋友的礼貌这种事,因此连露内裤都没发现,仍旧躺在床上,只是疑惑地歪着头从手机后面看着他的瑞香,顿了顿,问:“饿了吗?”

    瑞香在床上翻了个身,头发凌乱,笑容甜软,像棉花糖芭菲,甚至还晃了晃脚:“我们去吃下午茶吧,还是叫外卖?”

    季凛沉思片刻,还没来得及说话,瑞香又想起了先前的感觉,坐起身来整理衣服,定了主意:“叫外卖,我想吃上次去的那家餐厅的下午茶套餐,饮料是柠檬红茶的那家。”

    “唔。”季凛并不反对,发消息让助理订外卖,自己则伸出一只手臂,熟练地摸到了瑞香裙底,捏捏他的屁股,手指挤进腿根软肉里,揉揉按按。比起挑逗或者前戏,纯然是心无旁骛打招呼。

    接着他扭头亲了亲瑞香:“不想出门?怕热还是累了?”

    瑞香略带几分暗示地从睫毛底下看了他一眼,无辜且动人,凑到他耳边说话,麻酥酥热乎乎,连字眼都带着温度:“就是不想出门,怕累。等会儿吃完,能不能试试,你的钢笔……”

    他说这种幻想还要求男朋友配合变成现实,虽然极为坦荡,但多少有几分动情的羞耻,没有羞耻,也就没有加倍的快乐。季凛的手指被瑞香夹在腿根,软肉推挤着让他颇有受到压迫的感觉,就像是把脸埋进瑞香双乳或者臀间一样,有一种略显压力的安心,让人无法不喜爱。

    “好吧,但是你今天显然不是秘书……”

    瑞香被他摸得有些心猿意马,轻声挣扎:“性欲处理器秘书不遵循基本法。”

    直白的词语更适合挑逗,所以他根本没回避这个不常规的直接名词。季凛时常因为他的坦荡与大胆感到意外,然而几分钟内瑞香已经豁出去重复了好几遍,所以他也就没后知后觉表达什么,只是又戳了戳瑞香热乎乎的穴缝,严肃似接受什么工作建议,表示了同意:“你说得对,就这样吧。”

    瑞香露出满意的表情。

    等下午茶解决的差不多,两人锁上门后,瑞香就干脆地撩起裙摆,解开好几颗衬衫的扣子,以一脚踩在桌沿的方式坐在了男朋友的办公桌上。他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尺码偏小,勉强地保护着他肥软绵糯的屁股和穴口。

    他的男朋友,此刻的雇主,上司已经戴上了眼镜,缓慢地拉开抽屉,掏出一条毒蛇般表面粗粝且壮实的钢笔,按在了他的腿根。

    “规范操作,工作守则都忘了吗?”

    瑞香哆嗦了一下,露出难为情又放荡的表情,自己勾起内裤边,把布料全部束在了一侧腿根,露出湿漉漉红艳艳的小穴来,嘴上还要颇具职业素养地道歉:“对、对不起……”

    男人粗暴地打断了他:“你的嘴不是用来说话的。”

    是用来吸我的屌的,瑞香很清楚没说出来的下半句是什么。他兴奋的更厉害了,甚至主动挺起下半身去迎合那根钢笔。

    【作家想說的話:】

    年轻小情侣就是这样的啦,像黏糊糊的小动物。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2章背德2,小三菠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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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如约和季凛幽会。和以前那种半推半就,甚至还要卖力挣扎逃脱的感觉不同,这一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主动。一直以来,他并非没有受到人类最大行为动力:性欲的诱惑,也不是没有被季凛迷得神魂颠倒,他之所以一直无法放弃抵抗,是因为他毕竟是有底线的。

    作为人妻太过奔放地和丈夫以外的人上床,终究令他内心都忍不住审判自己,尽管这种审判实际上只是让他的高潮更加汹涌澎湃,让他在季凛床上或者桌子上潮吹的次数多到让他自己头晕目眩。

    罪恶,彻底的罪恶。

    离婚后第一次私下见面,瑞香很任性地骑在季凛腰上榨汁。他的头脑发昏,快感却贯穿身心,不知怎么的,一想到可能要失去和对方继续做这种事的机会,以后再也不见面,他的身体内部就有一种奇怪的痉挛,不像是痛苦,可也难以忍耐,叫他无法克制地更疯狂地起伏摇晃,用屁股和热乎乎紧巴巴的小穴把对方夹得都快受不了,发出淫荡下流的声音。

    他们发疯一般做爱,季凛颇为惊喜地在他腰间和胸上捏出更多红红的痕迹,瑞香则放纵地把乳头塞进他嘴里,在亢奋地起伏的同时胡言乱语一些羞耻的话,什么“要被干到出奶了,只会给你吃”,或者“再用力点,你没吃饭吗”,或者“你这个混蛋,要被弄坏掉了”云云。

    往常,瑞香在被脱光了玩弄的时候并不喜欢说话,当然,他无法控制也很喜欢出声,无论是呻吟还是哭泣,或者忍耐的闷闷的哼叫声,都是令人兴奋的反应。羞耻与道德感带来的撕裂与自我审判,往往是他专门的催情药。可他从未这样坦白,这样色情地说胡话过,而且看起来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季凛挺腰往他彻底被干开了柔软湿滑的小穴深处插,同时抓住他的后颈,像捕获一只张开翅膀僵直身体不住颤抖的蝴蝶那样暴力地把他按在胸口,仰脸使劲和他接吻。就像是毫无章法也没有经验的青少年初尝禁果一样,他们吻得仓促而笨拙,又格外凶猛。

    瑞香湿润地喘息着抱怨:“你……你把我的嘴都咬肿了。”

    紧接着,他又彻底没了说话的能力,探出舌尖狼狈淫荡地在对方不停向上抽插的努力中屁股悬空地颤抖着高潮起来,湿漉漉的舌尖被又舔又吸,他却只剩下因快感而幸福到哭泣的能力,舌根软得动弹不得。

    季凛双手扣着他的腰,在他穴里最后捣了两兰q生q制q作下,跟着一起高潮。瑞香整个趴在他身上,因高潮后不曾停歇的过度快感感到身体内部变得又酸又胀,被逼着延长了剧烈的体验。他激烈地喘息着,嗯嗯啊啊地下意识迎合情人的亲吻。

    湿湿黏黏的亲热持续了良久,季凛终于从连大脑都要射空了的的快感中得到喘息,懒洋洋地翻身将瑞香压在了身下,随心所欲地抚摸柔软温润的皮肤,弹软滑嫩的肢体,直到手掌轻车熟路地挤进今天格外主动和色情的人妻腿根,轻轻揉起那团湿透淫靡,因过量的快感偶尔还在微微抽搐抖动的嫩肉。

    瑞香闭着眼交叠起双腿,说不清到底是想要阻止他更加过分的动作,还是挤压着好获得更多快感。但总之,他只是握着季凛的手,并未推拒。

    于是男人越发充分地品味享受起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上不断落下啄吻与温热的舔舐,一路从侧脸耳垂流连到胸前。硬挺的乳头因为喂奶之类的胡话被咬的比另一侧肿好多,湿漉漉亮晶晶看起来简直像是确实流出过某种透明的液体。季凛有一瞬间因为自己那关于乳头喷出高潮液的画面联想浑身发热,忍不住凑上去又咬了一口嫩红的小小果实。

    瑞香事后需要的休息时间比他更长,此刻只浑身无力地扭头躲避,身体却动得慢吞吞的,还没来得及挪开,就被啧啧作响地吃着乳头,下面也忍不住又蠕动起来。

    “别弄了。”他像是抱怨一样轻声说着。

    季凛忍不住像个太过年长其实不适宜吃奶,但却眷恋母乳的变态孩子一样,尽己所能地猛嘬进去尽可能多的乳肉,全部给舔得亮晶晶的,又啵唧一声放开。乳浪震颤摇晃,跌宕起伏,在他眼前紧致又颇有弹性地晃来晃去。

    瑞香有点恼怒,又像是娇嗔,抬起一只手护住自己这一侧的乳房,瞪了他一眼:“混蛋。”

    季凛漫不经心地揉着他的穴,另一手抓住他另一只奶子,捏了又捏,看上去竟有点拿不准的犹豫,又有点不高兴似的,盯着他看了又看:“你今天好像特别热情。”

    主动骑乘,还那么激烈放纵地榨汁,仰着头甩着头发猛烈地骑他的鸡巴,这简直是春梦里才有的内容。往常,只有瑞香被操得昏了头,才会说一些淫词浪语。不得不说,今天的约会好像有些太好了。

    “你是要和我分手了吗?”季凛若有所思,正言警告:“我是不会答应的。”

    瑞香快感过载的大脑反应迟钝,看了他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忍不住反驳:“本来就没有在一起过,谈得上分手吗?我们只是……偷情而已。”

    说出口的时候其实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该怎么定义二人之间的关系,可是无论如何,他都觉得说不上分手,充其量只是一些不正当的肉体关系。如果当真要分开,似乎只需要任何一方说一句“以后都不要这样做了”就足够。

    但是看到听见这种话,不知为何居然流露出真切的不高兴的季凛,瑞香又有点后悔。逢场作戏或许最忌讳将一切摊开来说明白,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其实不是偷情了。瑞香不是不想告诉对方自己离婚的事,可是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单纯的肉体关系,瑞香就已经有些弄不明白了,他不知道自己太喜欢太沉迷是不是问题,更不知道要如何将其转化为其他关系。他还不至于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可是他是真的不明白季凛。

    他从没谈过恋爱,但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叫他无师自通,不敢说出真相,就是怕表现得急切,暴露出自己已经动心。要是对方没有动心的话,自己的坦白不就无异于自投罗网吗?那之后要怎么办呢?

    瑞香颇觉自己的笨拙,又想起季凛这边的动荡,只觉得好像现实都要逼着自己来抉择,不由伸手把赖在自己胸口啵啵啾啾亲个不停的男人推开,心烦意乱地坐起身,却发现对方看起来也似乎有心事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热时从来没感觉到的尴尬与冷淡忽然席卷而来,瑞香不知怎么就很窘迫,又掩饰般去捞自己被迫不及待扒下来扔掉的衣服,胡乱地找借口要逃跑:“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他没办法面对这种忽然的冷却,好像一桌佳肴等待了太长时间,变成残羹冷炙,上面结满了白花花的油脂。色香味全部消失,只剩下油腻和恶心的观感。就是因为没有办法面对这种尴尬和寥落,瑞香才始终难以下定决心。

    或许他只是迷恋错了人,把身体的契合与快感当做喜欢,甚至爱情。可是哪怕真的能够在一起,要是除了做爱就只有这样急转直下的冷落,他又该如何面对呢?

    瑞香简直无以为继,乱七八糟地套上衣服就想要离开。季凛原本正在生气,见状立刻一把将他拉回了床上:“你想去哪儿?”

    答案早在问题之前就被宣告,所以瑞香并不说话,只是拼命挣扎。但是当季凛认真的时候,他根本逃脱不开,又被扒光之后前所未有地狼狈,被挟持到落地窗前面。

    季凛的行为多少有点恶毒的报复欲,因为他的脑子被光溜溜的瑞香和冷冰冰的瑞香搅得乱七八糟,所以他选择把瑞香压在玻璃墙上,让他热乎乎软绵绵乳头还很敏感的奶子被压得又扁又圆,按着他的腰把他整个挤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瑞香瑟瑟发抖,简直濒临崩溃,流着眼泪发出柔弱又迷人的声音,求饶似的柔软:“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他对裸露总是不能适应,哪怕其实被扒光过无数次,可是稍微有被人听到看到,或者被光线毫无遮拦地照耀的可能,他就立刻紧张得简直要用尽吃奶的力气才能插进去。

    季凛不说话,埋头往他身体里挤,又忍不住发狂地想要舔死他。但人类的身体结构注定了他不能两样都要,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把自己插进光溜溜颤巍巍的瑞香身体里去。

    他没戴套,瑞香的脑子里一阵一阵流过光怪陆离的幻影,到最后被捅得呜咽起来,才猛然发觉这事,顿时像只发情期的母兽一样恐惧又情动:“不要,不要这样,你没有……没戴套,不可以……”

    乱七八糟的拒绝被操得更破碎,季凛根本不听,咬着他的后颈,折磨般揉他腹部被顶出来的小小弧度。瑞香整个人被他的性器贯穿,打着哆嗦套在上面,被引诱着在强烈的肉贴肉,第一次毫无阻碍的亲密接触里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送,肉套子被撑得平平展展,扎扎实实裹着亢奋不已,又混蛋又混乱的情人。

    他们俩当然都是干净的,没有病,也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问题。不是说瑞香真的斤斤计较特别留心过,但是季凛也没再乱七八糟地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互撩,肉体关系更是专注。所以戴套不过是一种下意识的选择,心理上的最后一层薄弱防护,同时达到避免怀孕的目的。这很平常,也完全合理,所以他们都不应该仅仅因为第一次摒弃理智的防护,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做这种事而感到失控。

    瑞香不想承认,自己像个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不管被怎么挤压都流个不停,除了他爱被粗暴的对待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大脑无法忘记没戴套这件事。只有一次大概是不会怀孕的,但这种危险的可能,无法控制未来的感觉终究还是让他兴奋的很厉害,哪怕被弄得有点疼,可是在被撬开子宫,在被整个贯穿的时候,他又能有什么怨言呢?

    他很兴奋,季凛更兴奋,简直是在蹂躏他。像个邪恶又天真的小孩子,一个劲地测试他的极限,又凶又放纵。瑞香被他咬破了舌尖,呜呜咽咽地哭着,弯着腰捂着小腹被射了一肚子,然而季凛仍然没有放过他,非要把他操到失禁。

    瑞香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地求饶,甚至忘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只想要换个地方,站着做不管是后背位还是面对面对他来说都太艰辛了。可季凛大概就是享受这种和他十指相扣,让他只能踮着脚在自己的性器上寻找平衡,还要自己因为渴望而不断地以高难度的姿势寻求插得更深的掌控感,一点都不同意他的话,还咬着他的嘴唇不放。

    最后瑞香哭得乱七八糟,毫无尊严,被操得崩溃大哭,小腹鼓胀,无法控制地被揉着阴蒂潮吹又喷尿。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激烈的刺激,失态到一塌糊涂,而朦胧中季凛的眼睛如同星星一样闪亮,又像是烈火一般沉着地燃烧,宣告要操他一整夜,除非死在床上,否则别想离开。

    他们真的做了一晚上。虽然中间有无数不应期,但等待性器再度硬起的时候,季凛总有办法把瑞香死死困在自己怀里,让他根本都想不到逃走。有些时刻瑞香忍不住联想到辛德瑞拉,她第二次参加舞会的时候王子事先在楼梯上涂了沥青,如果她没有成功逃脱,遭遇的也不可能比自己更多。

    即便是风流浪子如季凛,体力强健如季凛,也总有半软不硬,再不能狠狠干他逼着他打着哆嗦高潮的时候,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季凛打着哈欠仍然固执地压在他身上,把性器塞进他穴里被暖着。

    瑞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每次大哭过总是很困,今夜尤其,于是闭着眼睛胡乱抚摸对方的后背安抚他:“睡吧,真的应该睡觉了。”

    季凛发出一阵不悦的,抵触的哼声,然后就一头栽倒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整个的睡了过去。

    此时瑞香还没有意识到,对方在爱情上的笨拙,已经尽数展现在床上的黏人行为中,也更没有意识到,季凛和他一样患得患失,不清楚说明白之后未来会去向何方。

    他们度过了一个掩耳盗铃,闭口不谈离别,虽然激情又狂热又色情,但深处却透着忧郁与担忧的夜晚,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彻夜胡作非为,整个白天又搂在一起补觉。

    【作家想說的話:】

    一些又黄又忧伤又幼稚的内容。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3章变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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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白天睡得太多,夕阳西下的时候,瑞香就表现出几分躁动与无聊。他精力充沛,却无法做任何事消遣,且身体变小后自制力显然也变得很差,瑞香白天已经好奇了很久两人到底要怎么亲热,又能怎么获得满足,此刻便越想越是意动,跪坐在丈夫掌心,啃着他的拇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制力已经彻底飞走。

    皇帝虽然熟悉孩子的性情,且觉得现在瑞香注意力极其容易被转移,又很容易觉得无聊的样子也很像小孩,却并不能第一时间明白他在想什么,被瑞香抱着自己的手指,整个贴在上面的样子迷惑,直到看见对方脸上的晕红,与有意无意将身体往自己手指上蹭,甚至故意将还没恢复的乳尖贴着自己的动作,这才明白些许。

    他终究是很谨慎的,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尖摸了摸瑞香的脸颊,不无忧虑:“真的要试试吗?你现在这么小,我怕稍微控制不住力道,就把你弄坏了。”

    瑞香体型变小后,反而更有脾气,当即反对:“你才不会的。”

    他对丈夫很放心,而皇帝其实早就很好奇,于是便这样达成共识。瑞香跪坐在丈夫平举在面前的掌心正中自己脱衣服。柔软轻薄的布料很服帖细腻,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不够柔滑的,瑞香解开胸前的衣带,缓缓褪下小衣服露出一对被磨了一天,仍旧红的过分的奶尖,脸上浮现一抹羞色,看了一眼丈夫巨大的脸,低头继续脱。

    现在皇帝当真是一眼就可以把他整个看全,甚至同时可以看到他的前胸后背,这种体型的巨大差异叫瑞香简直有一种随时可能被吃掉的恐惧,又有一种强烈的被诱发的欲望。看吧,看吧,都是你的,你都可以看,过度的暴露简直成了不必身体接触就叫他湿漉漉的亲密感。

    他将自己脱光时动作颇为缓慢,又极其美丽,像是一个小小的绢人生动地用小手小脚做着什么下流香艳的表演,皇帝有些担心他受凉,用另一只手在旁边拢着,以免室内的风让瑞香受凉,眼神却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妻子的身体,甚至有颇多要求。

    “慢点,轻轻的,别弄坏了你,也别弄坏了衣服……”

    “腿张开给我看看,你自己也摸摸,水光已经这么多了啊,你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瑞香坐在他掌心,张着腿摸自己熟悉但却异样陌生的穴口与肉棒,在强烈的暴露感中比平常兴奋得都快。他几乎不能拿开抚摸自己的手,小小的脚趾头扣在丈夫掌心,微微闭上眼小声喘息:“别说了,嗯嗯啊……好、好害羞,好想要……哪里都好想要……”

    他手淫的样子真是格外美丽。皇帝喜欢亲自照顾他,给他超出承受能力的快感和高潮,但也喜欢看他在自己视线里追寻快感,不能自已,又不得其法,始终觉得不够而无法高潮的样子。

    小小的瑞香挺着胸,奶尖儿颤抖起来几乎看不清,变小后仍然显得修长纤细的手指揉着敏感至极自己不能用力触碰的奶头,一手则乱七八糟地埋在腿间。他那么喜欢被看着全身玩弄自己,以至于双腿越张越大,叫皇帝那百步穿杨的视力清楚地看见他的手指是如何进进出出,磨磨蹭蹭,逐渐染上湿润淫靡的水色,又是怎么又揉又插,学着丈夫平日的动作抚慰自己的。

    他被越来越强烈的情欲欺负得浑身泛粉,像朵小小的花蕾,皇帝一时间起了坏心,从旁边花瓶里拿过一支花萼到花苞晕染出娇艳粉色,正好开放了的荷花,将手中的瑞香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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