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他随是无情的人,可偏偏有了一颗滚烫的活色生香的心,从此生活都变得截然不同,怎么可能愿意回到过去,又怎么可能会觉得无情无欲当真是另一种的完满?皇后被他打断,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但也被这句话甜得一阵微笑,随后这才拾起方才的话头:“好啦,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喜欢所有的你,甚至很贪婪地想要所有的你,想要抱抱你,亲亲你,和你一起睡觉,一起起床,一起看书,一起说话,一起度过一生,你知道的。”
他说得实在太美好,语调又慵懒,简直把其余三个人都引入了那幻想中,似乎短短几句话,就看得到一生,闲适,安然,舒展,亲昵。
皇帝轻轻地吻他:“我也是,每每想到只差一点就娶不到你,我就嫉妒所有人,甚至包括我自己。我到底是比你年长太多了,没有见过十四岁的你,也没有见过十七岁的你……我都想要。”
这好贪婪,也不讲理,可是爱正是如此,从来不会讲理的,只会助长贪婪,无边无涯。
皇后悄然不语,直到床帐被微风吹拂,奇异的热意和情欲再度席卷而来。其实距离他们第一次稀里糊涂地结束也并没有多久,可是互相搂抱抚摸本就令人动情,何况这地方的诡异之处丝毫不减?
瑞香脸上盖着帕子,察觉到情欲再度起来,便默默忍受。可他忘了其余三人早就有过一场大被同眠的癫狂欢爱,此时此刻要再接受第二次就十分容易了。人的本性如此,底线一旦被打破了,就很容易再度突破,因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又有什么要紧?
何况此处颇有隔绝人世,幕天席地,不在人间之感,需要牵挂的事情就更少了。
瑞香躺着不动,也没感觉到那三个人交换了眼神,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皇后抬手来拿开他脸上的帕子,笑意盈盈,脸颊飞红,神态亲切又温柔,却带着莫名的诱惑之意:“我仿佛听见他们方才哄你叫我姐姐?其实,这样算也没有错,叫一声有什么大不了的?”
皇后到底是从皇帝那里学来了许多邪恶的东西,虽然反击丈夫时常会词穷气短,被弄得一塌糊涂,但哄骗年纪小的自己,却还是绰绰有余。
方才那情状瑞香还记得,见他这样说便也红了脸,咬着嘴唇不肯说话。皇后轻轻地抚摸他散乱的头发,靠了过来,身上香气甜软中带着一点薄荷清凉,艾草苦香:“同源而生,说是姐妹理所当然,侍奉同一个夫君……也该如此称呼的。”
这样说,瑞香更叫不出来了,甚至还有点心虚,微微发着抖:“我……”
但他真的找不出一句为自己开脱的话,只好哀求般看着皇后,像一只幼小却被合围的麋鹿。
皇后甚至不忍心诱骗他了,便开门见山,忍着羞耻脸红,道:“换一换,好不好?横竖今夜无人在此,又都是自家的账,你……”
其实四个人隐隐都有此意,可说出口却难,又不能强来。皇后觉得自己总归更亲近些,又被那背德乱伦般奇异的刺激弄昏了头,忍不住向瑞香提议。瑞香听得愣住,明白自己是要在皇后和丈夫面前被皇帝给……
可是,这样怎么受得了?
他的身体已经十足敏感,又开始情动,正是头脑混乱的时候,虽然本能地被激起羞耻想要抗拒,但身体却立刻开始幻想那种感觉……然后,他就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了。
对啊,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反正怎么算都是自己和自己的丈夫,方才他就看的出神入迷,这一下还要换过去,不知道有多么荒唐,那滋味,那滋味真是想一想就欲仙欲死,感觉自己好不要脸,又好淫荡,却想一想就要魄散魂飞。
两个男人明显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瑞香不觉得自己是这样淫浪无耻的人,可偏偏被看得骨头都酥了,竟是不仅不想反抗,甚至还想迎合,若不是自己的丈夫,他羞也羞死了。但现在这种情状,他就算是软化了,同意了,哪好意思自己开口?
皇后看在眼里,也感受到那种羞耻与随之而来,纠缠不清的欲念,忍不住回头横了丈夫一眼,指使他抱自己起来。
床榻再宽广,也终究有限,四个人想要活动自如,便免不得呼吸相闻,瑞香被齐王抱起来,紧紧搂着丈夫的脖颈,随后便被皇帝接了过去。他紧张极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又觉得羞耻罪恶,又觉得太过刺激,简直喘不过气来。
两个男人是很不同的,但偏偏是同一个,瑞香被皇帝抱在怀里,却还看着齐王。这一幕像是什么神奇的对照,他看着另一个自己和齐王渐渐靠近,竟像是看到了某种未来,得到了什么明悟。
好奇怪啊,为何无论怎么搭配,都如此相配呢?
瑞香迷迷糊糊地想着,被皇帝抱在了腿上。他们时常这样,皇帝说他不重,抱在怀里正好。瑞香落进这个怀抱,总觉得十分紧张,虽然已经熟悉了,可是第一次被另外两人看着,又觉得紧张羞耻,怎么都不合适,呆呆地任凭皇帝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先摸他秀气的阴茎。
下意识地抬手堵住嘴,瑞香双眼已经迷蒙起来,去看对面的两人。他觉得丈夫和皇后也很是亲密,搂在一起的模样如同一对璧人,有一种恍惚中照着镜子欢爱,镜里镜外姿势却不同的怪异感觉,毛骨悚然,却又觉得过分欢愉。
这很怪异,因为那边的感受已经和自己的感受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但也舒服,太舒服了,以至于头脑昏沉,紧张和羞耻成了一种调剂,成了欢愉的前奏,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正确地判断,只迷迷糊糊地坐在男人腿上,阴茎没两下便硬挺起来,露出下头湿红微肿的花穴,被对面的皇后和齐王看在眼里,被皇帝的两根手指挑弄地再度湿透,涌出许多浊白液体。
床榻经历了太多,已经一片狼藉,现在又要更乱了。
瑞香被皇帝捏着一侧胸乳玩弄,就像是方才他亲眼看见皇后被玩弄一样,就像是齐王往日爱怜地与他的胸乳亲热一样。瑞香忍不住哭起来,挺起胸把软肉嫩蕊往男人手里送,他听见皇帝在自己耳边低语:“真软,真小,一手就握住了,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听说,若是天长日久地这样弄,好好刺激你这朵还没开的花,不生孩子也会出奶呢……”
他说得十分可信,瑞香头皮发麻,想象着自己胸前滴奶的模样,便忍不住去看皇后,望着那似乎确实比自己鲜艳一些的乳尖,胡乱地摇头。
皇后应该确实是生过几个孩子的吧,那他一定出奶了,等到产子出奶了,又要被怎样吃呢?幻想着另一个自己怀抱着齐王哺乳,瑞香就觉得好混乱,好疯狂,又有难以言明的魅力,让他持续深入地幻想下去。
吃了奶,还要做什么呢?是不是要脱了衣服,互相摸一摸,亲一亲,然后滚上床去,肆无忌惮地欢好,喷着奶的交欢?
那……那真的是可以的吗?
这超出了瑞香的想象,可是皇帝还在说,他说:“你真像是是一朵花,娇贵,美貌,又动人,就算是心中再无情,再冷酷的人见了你,某一刻也想卸下凡尘俗世,闻闻花香……”
瑞香被他夸得颤抖,又忍不住呜咽,他已经情动到有些急切,手指不够满足自己了,可是和皇后搂在一起的齐王正目光发烫,贪婪地看着他含着皇帝手指的地方,他不能动,只好哭,哭得缠绵,令人难以抵抗,何况这人已经闻过花香?
皇帝也知道到此时不需要太多的准备,只是撩拨得瑞香到最饥渴的时分,便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湿软泥泞,裹了一汪浑浊淫液的穴肉往自己的性器上套。瑞香浑身上下都是湿的,他出了汗,还被不知道是自己还是丈夫的体液打湿了胸前,大腿,肌肤便如闪闪发光的丝绸般,软,滑,细腻,一落入人的掌心,便叫人不想放开。
四个人又成了一场混乱的迷情。
瑞香亲眼看着丈夫和皇后的缠绵,又被皇帝弄得抽抽噎噎,高潮不止,两个人竟然同时被操尿了,打湿了大半身子。可那两个男人看了,却是越发禽兽,因为不会疲累困倦,只需要断续休息,因此这一夜的迷乱缠绵,逐渐变得更加下流。
他甚至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皇后在身侧被他们搂抱用手指玩弄,美艳非常,几乎不似凡人的皇后又来捧着他的脸,勾他的舌头。上下三处都被堵死,瑞香真是哭都哭不出来,高潮得宛如死了一回般激烈,身子软得像条蛇。他也彻底放纵,不再拘束,见那两人停下,还去推他们:“我也要看,你们快去弄姐姐……”
这称呼到底是叫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同源而生,还是嫁给同一个男人的那个意思。
齐王羞他:“小骚货,勾引了姐夫还不算,还要看自己的夫君和姐夫一起操姐姐,你是不是个小坏蛋?”
这语气亲昵,但其中的调侃却让瑞香羞坏了,偏偏这时候皇后被他们二人搂在中间上下其手,他又不舍得不看,昏昏沉沉地在欢爱的余韵中以旁观者的姿态目睹方才自己经历了什么。
然后那两个男人又告诉他们,其实之前虽然不在这里,但皇帝和齐王也都看见了他和皇后之间的事,便哄着要他们复习一遍。两人虽然当着丈夫的面亲吻搂抱抚摸都做了,香艳至极,可是再要插进去,便不由觉得过分淫艳,可情欲的关门一开,就再也不能锁上,越是背德越是忘情。
尤其是那两人分明打着别样的主意。
虽然早就想到,可是真感觉到自己和皇后贴在一起时,两个男人又开始作怪,瑞香还是忍不住睁大了双眼。皇后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瑞香对面露出了天真的吃惊神情。
瑞香不由想,啊,原来我真的这样美,能迷倒我自己。
四个人连在一起这种事,终究太超过瑞香的承受和想象能力,更何况到后来,便是皇帝躺在最下面,皇后背对着他骑在他腰上,瑞香被齐王搂着跪坐在床上后入,又被齐王亲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插进皇后的前穴,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淫乱过分之事?
终于,瑞香再也受不住,在齐王尿进自己穴里的时候哭着高潮着昏过去了。
再度醒来,眼前一切已经恢复正常,是自己的寝殿。
瑞香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支撑,只好又躺下。他的身体像是纵欲过度,充斥着过量的欢愉,酸软微痛,却带来晴朗的好心情。
那似乎只是一场梦,可他确切地记得经历的一切,所有的混乱,缠绵。就像是三个人无孔不入,见缝插针,让他招架了一天一夜般。
良久,他再度起身,慢慢坐好,穿上鞋向着镜子走去。镜子里的他唇若涂脂,两颊晕红,眼波如水,带着难以收拾的媚意,侧头看去,竟然连耳垂都染上了不知谁留下的吻痕,脖颈后背,手臂双腿,甚至腿根最羞人的地方,都微微发烫,带着丝丝微妙的痛楚。
瑞香累极了,又回到床榻上,睡了一觉。
夜里见到丈夫,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都有些慵懒,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片刻沉默过后,瑞香问:“你觉得我们还会再见吗?”
皇帝笑着看过来:“那你觉得这样见面……好不好?”
瑞香扭头避过他隐隐发热的眼神,忍了又忍,最后轻声承认:“可不要再多了呀,再多……我要受不了了。”
皇帝笑得更高兴,追过来在他鬓发上亲吻:“说不准呢,这种事情,怪力乱神,或许真的会有的。”
微风轻轻吹动帘幕,含凉殿内长夜安宁,一如往日。
【作家想說的話:】
这篇if就这样结束了。啊4p真刺激!!!比我原先设想的还刺激!我终于又日万了!
下面回头写写正文,然后安排其他if,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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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细作美人是农女if,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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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低矮粗糙的屋舍里,头顶是泥坯稻草的房顶,高且小的窗子里透出一线正午的日光。他身上的伤口发炎了,又痛又涨,连带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的。身下的床铺坚硬,屋里满是土腥味,若不是门是开着的,时不时拂过一阵带着草木清香的风,季凛会认为自己被扔进了突厥人的监狱。
他正要坐起身查看周围的环境,忽然听到一阵轻快又迅速的脚步声清风一样卷了进来,急忙放弃原来的打算,照旧躺在床上,露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扭头去看进来的人。
一张根本不该出现在这边陲之地的年轻饱满又美丽的面容忽然闯进了他的视线,带着羞涩又忐忑的惊喜笑容:“你醒了!怎么样,身上的伤还疼吗?”
季凛迟疑地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
那粗服乱头难掩国色的年少美人端着一只粗瓷碗,在他的注视中低下了头,露出几分被年岁相当的贵气少年凝视的不安,小声道:“你不记得啦?那天我去河边洗衣服,看到了你受了伤,从河里趟水过来,到我面前就昏倒了……最近在打仗,这里也不太平,我看你不像是突厥人,这才悄悄把你带回来。你放心,我家住在村子边上,除了村里的大夫,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的。”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粗瓷碗里的苦药汤,扎着手似乎试图把受伤的少年扶起来,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又犹豫着收回去了。
季凛观察着他。
除了显而易见的美貌之外,这个美人身上还有许多其余的特征,譬如娇嫩的双手,明亮的眼睛,还有洁白的牙齿。他若有所思,却很快按捺了心绪,对少年露出个毫无戒心的微笑:“原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多谢你搭救我。我姓崔,家中排行第九,你叫我崔九郎就好了。”
被这样明珠美玉般有温润光辉的贵人如此相待,少年脸上情不自禁地一红,更加不自在:“我叫瑞香,家中本是此地的猎户,光景很不错,月前突厥人忽然过来抢掠,杀了我阿爹他们……家中只剩下我了,九郎尽管放心,你在这里养伤,不会有事的。”
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季凛心中轻嗤一声,见瑞香捧起粗瓷碗来让自己喝药,便接了过来。他也粗通医理,尤其熟悉外科刀伤之类的治疗,闻一闻就知道都是对症的好药,便仰头喝了下去。
瑞香又拿来陶罐里煮好的杂粮粥,说他还不可以吃别的,季凛便吃了一大罐粥,又躺下昏睡了。
此地对他而言虽然仍旧危险,但一时半刻却不会有新的变化,才只十七岁的少年初次出征就遇上这样一场失败,又在这穷乡僻壤里遇见瑞香这种难得一见的美人,心中虽然知道有鬼,却还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唱什么戏。
反正身上的伤痊愈之前随意离开只会更危险,而京中一切还有他的母亲照看,季凛并不怕什么,于是便以难得的闲适留了下来。
以瑞香的说法,他家中原本以打猎为生,所以住在村外,家里人口不少,他是最受宠的老来子,所以从未干过活。可是一夕之间家人都死在突厥人刀下,他只能独自留在此处,时常害怕,又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救下明显出自军中遭遇了意外的“九郎”,一方面是寄希望于能为国家对战突厥出力,另一方面也是天性良善,不愿看见他出事。
到底是个美人,举止神态更是令人心动十分,哪怕话里话外都暗示此时此刻“九郎”在这里让他觉得格外安心,甚至动了少年情愫,也是令人意动,十分迷人的。
季凛逐渐痊愈,身边还有配备的鄣刀,能起身的时候便陪他干活,做些砍柴挑水的事,两人日渐熟悉亲密,相处得越来越暧昧。
作为皇后唯一的儿子,季凛不是没见过千方百计勾引自己,搔首弄姿的人,可瑞香的表现青涩又真实,简直像个勾人魂魄的春梦般回味悠长,这倒是难得,他不介意多你来我往玩上一段时间。
左右他的失踪更方便下一步计划的施展,而只要回到营地,他就能立刻以暗害自己发难,掌握整只军队,抻一抻他们也好。
这一天是端午,季凛和瑞香一起去山上采了青蒿和艾草,黄昏时分瑞香便走进他暂住的房间里,点燃了一种混合着雄黄,陈年干艾草,还有蒿草的香料,说是可以驱虫防蛇,现在已经有了蚊子,有了这个就不怕了。
季凛原本并没有在意,因为艾草和雄黄的味道都很浓,即使在窗口点燃,也很快充满了整个屋子。然而瑞香离去后,季凛就渐渐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香里还有别的东西,甜腻,温软,潮热,像是呢喃的絮语,鼓动着血液的奔涌……
他悄然按着佩刀站起身,忍着头晕眼花气血上涌的种种感受,轻盈无声走到窗边,看到昏黄的边塞暮色里,瑞香站在一轮落日中,在井台边打了水,悄悄四下环顾一番,便开始脱去粗糙的布衣,用井水擦洗自己的身子。
这一幕并不淫秽,反而异常纯澈美丽。袒露的身体完美无瑕,又毫无羞涩耻辱之意,更没有诱惑的意图,于是便显得坦荡,与天地落日相得益彰。
象牙白的身躯被涤荡灰尘,如仙人之躯一样洁净无尘,季凛看着那具完美的肉身,目光从弯腰时自然翘起的肉感臀部到撩开头发被布巾擦拭的娇小双乳,纤细腰肢,修长的腿……
他一直看一直看,到最后甚至忘了自己还站在那浓烈香气的笼罩中,甚至忘了碾灭香烟。
年少的尊贵公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占据了自己内心的欲望,也彻底明白了瑞香在这里到底为自己准备了什么。他本该拒绝,然后无情地拆穿瑞澜晟更新香,把他拖出去一刀斩落头颅,可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将计就计才是顺理成章。
反正最终都注定了瑞香的失败,自己是赢家,那么赢家拥有一切,包括落败的棋子不也是理所应当吗?
热血沸腾的少年闭了闭眼,眼前仍然是晃动的那具肉身,他松开了鄣刀,一把推开木门,大步走近了瑞香,老鹰擒小鸡般将惊慌失措的他一把钳住,拖进了屋子里。
瑞香尖利地惊恐叫喊,拼命挣扎,赤裸的身躯柔腻甜蜜,简直要从指缝溜走。季凛将他扔上硬邦邦的床榻,红着眼看着他,手指掐住他纤细漂亮,又格外脆弱的脖颈。浓烈,苦涩,馥郁的香气盈满了整间屋子,季凛探手去摸惊慌失措却不敢再挣扎的小美人腿缝里柔软瑟缩的地方,又埋在他颈间深吸一口气,狼般吻了吻他圆润漂亮的肩膀:“这么喜欢勾人发骚,你还是处子吗?”
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美丽非常,魅惑人心的妖物瑟瑟发抖,泪水不断地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滚落:“九郎,求求你,不要,别,饶了我,放过我……”
他装得好像,季凛越发收紧了手指,又狠狠地在他不肯打开的软穴外捅了两下,很不耐烦地压住了他:“别乱动,否则我也不介意掐死你再奸尸。”
这当然是假话,可是脱口而出的时候他觉得其实也不错。刚死的艳尸还是温热的,又因为已经死去而格外松软,被插进去的时候定然不会流泪,不会反抗,温顺地被他操烂,什么都做不了。
那香气似乎能彻底令人放纵,季凛几乎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对瑞香形容了那种画面。瑞香怕得厉害,眼泪流得更凶,颤巍巍地看着他,声音也在抖:“我不敢了,不要杀我,我……我……你做吧……”
他看起来很绝望,可绝望让他更美了。季凛握着他的脖颈抚摸他的锁骨,怎么也不肯挪开威胁他生命的这只手。那香气渐渐也浸染了瑞香的神志,陌生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伴随着邪恶魔鬼般的少年在他身上的探索而流淌,汇聚。
瑞香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腹微微颤抖着,下面透出了湿意。季凛觉得他太过熟练,有些不满,抽打着他的嫩穴和娇嫩粉红的阴茎,逼迫他自己张开腿露出粉嫩的逼。瑞香几乎要昏厥,却不敢不做,也渐渐管束不了自己的身体,在内心的恐惧中被扇打得像只从枝头跌落的新鲜苹果,汁水四溅。
季凛将他的腿根都抽红肿了,用手蘸取他的淫水让他品尝。瑞香怯怯张开嘴唇,舌尖微微颤抖,被塞了满嘴骚甜的水,又一次哭了出来。“九郎”用手指捅他的嘴巴,就像是捅他的下面一样恶劣,随心所欲。瑞香却忍不住吸吮他的手指,舔舐自己的淫液,脸颊绯红,带着羞耻,抗拒,与情不自禁的意乱情迷。
少年的血气方刚,怦然心动夹杂着死亡的威胁,糜烂的香气,发酵成罪恶的味道。
瑞香被抬起大腿,生涩地艰难缠住矜贵残酷的少年后腰,在被破瓜的时候发出痛楚的呻吟,再度猛烈地挣扎和拒绝起来。季凛抓住他胡乱抓挠的双手,单手按在他胸前,腾出一只手先是甩了他一耳光,又掐住了他娇嫩饱满,温顺乳鸽般令人沉迷的一侧乳房。瑞香爆发出一阵尖叫和痛哭,下身却忽然毫无预兆地喷出一股温热水液。
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贵公子用鄙薄的笑容看着他,亵玩般轻拍着他的脸,一下一下挺腰操他。
瑞香又哭又叫,像只生涩的小兽,逃不出猎人的罗网,挣扎的模样像是迎合,下身更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沼泽般令奸淫他的那根粗壮凶蛮的性器深深陷入,直至抵着子宫。
他吐着软嫩鲜红的舌尖,目光涣散地被掐肿了双乳,拍红了脸颊,发丝凌乱,腰肢小腹都被咬出了斑斑齿痕,腿根和软穴附近也是一样,随后便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埋着头被肏得顶在墙壁上哀哀哭叫,抓挠着粗糙的墙面。
他连声地含糊哀求:“不要,不要呀,九郎,要死了,会被弄死的,啊啊疯掉了……”
可他的身体真的疯掉了,耻辱,恐惧,痛楚交织成可怖的快慰和绝顶的高潮,让他不断地喷水,不断地在哀求被饶恕被放过的同时主动地纠缠,渴求着那变态的,邪恶的,丝毫称不上温柔的疯狂玩弄。
建在村落之外的竹篱茅舍无论发生了何等淫乱荒唐,下流无耻的事,也不会有人来救他,当然也不会有人看见。房门敞开着,瑞香连绵的呻吟,断续的哀求,小狗般蜷缩着被射在雪白臀峰上的场面动静,都是无人知晓的香艳。
季凛用他的腰带将他吊在挂衣服的钩子上操,瑞香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分担体重,免得被肏得太深坏掉,可踮起脚尖他就会不自觉翘臀,且根本没有办法躲避那一次次的深入,碾磨,只能颤抖着承受。
彻底无力的时候他就会坠落,从季凛的龟头到囊袋,全部吞吃进去,被一下子剖开,湿热紧致的肉道痉挛颤抖着被捅破了一般,天灵盖都在震颤。
瑞香摇摇晃晃,两只娇小美丽的乳房也随之摇晃颤抖,在他被迫骑在那根性器上扭腰送臀,哭泣着追求狂乱的快感时,它们也一同上下起伏颤抖,两只艳红的乳尖儿胀大,被吸得乳孔都微微张开,不像是十六岁少年初次破处的奶头。
季凛抠弄着他的乳尖和阴茎的小孔,逼着他说出淫乱的话。譬如请射在我的里面,譬如想吃你的精液,譬如好喜欢被羞辱,被强奸。瑞香不再因这些而感到耻辱,反而得到了加倍的快感,瑟缩的同时,将被玩弄得可怜兮兮的敏感处又乖乖送上。
“九郎”说这是对他的惩罚,也是他的荣幸,他要好好侍奉,乖乖听话才能被饶恕,要很努力才可以被宠爱,得到满意的评价。
瑞香不记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仍然乖巧地在最后掰开肉穴让他射满了自己,又张开嘴含了那根凶恶蛮横的性器一整夜。
他坏掉了。
【作家想說的話:】
这个if妈咪活着,会有相关剧情。
这个if很变态,但我喜欢。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50章农女细作if,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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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乃是圣人第九子,但却是崔皇后唯一的儿子,自然也是圣人唯一的嫡子,他生下来就是为了享受无边的富贵与权力的,更是迄今为止最接近储君之位的那个人。
崔皇后强势而明断,自从圣人卧病,身体大不如前,对朝政也难以及时处理之后,她便代替丈夫垂帘临朝,逐渐娴熟而英明睿智,得到爱戴与臣服。自从季凛逐渐长大之后,母子二人便为圣人早年间些许政治上的失误补上了最后一点不足。
越王有盛宠,还有一个掌握实权的皇后母亲,按理说本该早就入储,但皇帝毕竟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时不时还是能够视朝,见人,经营自己的权势的。夫妻二人争斗间,皇后也赞同不宜早立太子,年初突厥犯边,她甚至也同意了把独子送来边疆,鼓舞士气,指挥作战。
皇后是个很有见识,很不同寻常的女人,她对儿子的教育,也与世间多数温柔的母亲不同。季凛临走时去见母亲,跪在她面前告别,皇后便用批阅奏章长出粗粝笔茧的手温柔地抚摸儿子的面容,柔声道:“帝王要走堂皇正道,才能长久地光明,不要学你父亲,以为我舍得将你送出去,便是坐视你吃苦受罪不讨好。你将来要做太子和皇帝,不可以不明白天下是什么模样,臣民黎庶又是什么。些许阴诡手段不过区区小道,你是我的儿子,你会凯旋的,阿娘在长安等你。”
季凛也不是一般的十七岁少年,他武艺超群,在军事上更是天赋奇才,到了边疆后很快便如狼似虎席卷了突厥人的军队。按说这本来也是很畅快的事,可是偏偏自己军中朝中,却是三天两头的出事。
即使朝中有皇后坐镇,即使季凛自己也不是什么不知道防范的人,但终究还是被一小队突厥人追击,被赶进了这个温香软玉的陷阱。
瑞香很美,美到这种穷乡僻壤,边陲之地根本不可能有他这样的美人。他的形容举止虽然天然不似大家子,但也资质秾粹,不像农家出身。他的身子很软,哭声又很娇,在浓烈的迷魂烟作用下,即便是破瓜之夜,也痴缠不已,倒惹得季凛酣畅淋漓,把他弄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被人抛出来当做诱饵的细作,到这一步似乎也该是尽头了。次日一早,季凛便开始思索要不要杀了他。
这个陷阱不是想要越王的命,至于要做什么文章,却还须得更多证据才能确认。至于瑞香,他虽然又美又香又娇又软,可到底只是一条性命,在他见识过的波诡云谲里,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毕竟他也算计了自己,更不是一无所知。
所以季凛决定把他带走。反正无人在乎被抛出的诱饵究竟是被吃了还是被扔了,只要曾经落在越王嘴边,就能让他干净不了,又何必在乎后来诱饵如何了?
瑞香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双腿间小腹里更是火辣辣的痛,他正要闷哼出声,忽然发现自己是个头朝下的姿势,被挂在什么东西上,一晃一晃。急忙睁开眼睛去看时,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距离村落很远,不知道走在什么地方的野外,正被搭在一匹高大黑马的马鞍上,像个口袋。
他的衣服也没有好好穿着,里头是七零八落的内衫,外头是一件男人的外袍,布料厚且光滑,有细微的光泽,显然十分名贵。
牵着马的就是昨夜将他狠狠蹂躏半夜的少年郎。
瑞香吓了一跳,又十分心虚,嗓音沙哑怯怯地开了口:“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我想回家。”
其实他大概知道为什么,可终究年轻不懂事,不晓得自己掺和进的是多么大的一场腥风血雨,下意识只想着掩耳盗铃,要是能逃脱就好了。前几天他和季凛相处得还算不错,因为对方没有贵人的那些毛病,落在乡下村里也是入风随俗的,吃喝都不大讲究,伤口也渐渐被草药敷得愈合。
两人说话的时候,瑞香也会察觉到正当年的贵公子那扑面而来的意气与俊美对自己的强烈影响,可他想不了太多,还是该做什么要做什么,如今落到这个田地,不仅失身还被带走,瑞香就察觉到或许“九郎”从来都不是真实存在的,而自己也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季凛牵着马缓缓步行,一面根据日影判断方向,不断矫正,一面吹着旷野的熏风,回头来看他,脸上有一种异样的神色。见瑞香害怕,他伸手摸了一把瑞香的脸,轻声笑了:“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做我的姬妾,岂不比你埋没在边陲乡村更好?长安城有那么多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吗?”
瑞香就是从长安来的,但在长安他过得也并不好,他更怕留在九郎身边,几乎要哭出来般哀求:“我……我不过是乡下平民,不配侍奉贵人……”
季凛便冷了神色,掐他的脸:“真蠢!配不配是你该说的话吗?我说要你侍奉,你敢不从?”
瑞香打了个抖,不得不噙着泪摇头,又承诺自己一定听话。
还是昨夜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又太可怕,瑞香也深知自己的美貌是祸患,曾经他身边的人就很喜欢对他说,若是被男人看见,他是难以保全自身的。因此瑞香对男人本就有着莫名的忌惮,如今又刚经历了一场极度放肆,丝毫不体贴的欢爱,难免更加不敢激怒季凛。
其实他不大记得细节,只记得溺水般濒死的感受,和彻夜的辗转,疲惫,难以招架。即使是欢愉,那也太过浓烈,以至于变作了无以承受的艰辛。
九郎出身自然富贵非常,瑞香虽然并不确切知道,可把他安排在那里的人言行之中却也透露了些许隐秘。瑞香无力反抗,不代表他就没有自己的想法。那些人将他当做物品使用,而九郎却是买主。
买进卖出,货物不能发言,被如何使用,他也不能干涉。他虽然会说话,可却永远只能说他们希望自己说的话。
于是瑞香也知道自己无法回去,更不能继续在乡野间生存,只好怯怯地承诺:“我不敢了,我会好好侍奉九郎的。”
他的态度婉媚柔顺,十分乖巧,但也带着一种懵懂的天真,似乎对命运为何将自己推到这个地步一无所知。季凛看得心中越发沉重,面上却丝毫不露,像个一派任性残忍的高门子弟般,没再继续和他说话了。
走上了大路,季凛便也翻身上马,将瑞香搂在怀里,挥鞭催马开始赶路。
当时他负伤逃离,势必不可能距离与下属失散的地方太远,找到了大路,一切就都好办了。
天黑时分,军营里迎回了消失几乎半个月的越王。他平安归来,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亲信更是快哭出来,纷纷到他帐里问候或者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