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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说到底,或许是天意对做皇帝的人的一种偏袒吧,二人都不觉得这不合理。虽不能认定就是这个原因,但却在经历渐渐多了之后放松了起来。

    皇帝并不否认自己关心这十分般配的一对年轻夫妻,但也没有承认,微微一笑,开口:“好,我知道了……”

    他明显还没说完,但身体却毫无征兆地变得透明。齐王和皇帝都吃了一惊,齐王的反应更快,一面安抚被吓了一跳的瑞香,一面加快了语速:“你现在走了也好,香香怀孕了,上回那样的好事就不可能有了。”

    皇帝的颜色迅速变得浅淡起来,他也预料到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彻底从这里消失,于是站起身三两步走了过来,俯下身摸了摸齐王怀里瑞香的脸,又迅速地在他唇上碰了碰:“也好,分别的时刻到了,保重。”

    瑞香觉得诧异,又莫名不舍,抬手扯住他的袖子,可那原本颇有质感的布料也慢慢变得虚无。

    最后,他消失了。瑞香怔怔地抬头去看丈夫:“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齐王摇了摇头,看向皇帝消失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想的话,或许会有机会的。”

    紫宸殿内,皇帝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正躺在紫宸殿里的床榻上。他坐起身,回忆片刻,露出微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下一刻,天昏地暗,他顿时惊怒起来,试图挣扎却很快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力气,陷入了一个柔软的旋涡,随后就失去了神智。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为什么很小学鸡的修罗场,毕竟不可能真撕,但这里没有3p齐王血赚,心理瞬间平衡了啊。

    最后是个围观老婆百合的预警。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47章越王后续if,11(含百合)

    【价格:1.26828】

    瑞香醒来时,听见水声潺潺,这本该让他立刻警惕,但事实是他懒洋洋地起了身,丝毫没察觉任何不对,直到手掌下意识按在本该隆起的小腹,却发现那里平坦如初,身体在怀孕后才有的细微感触,也完全消失了。

    心中强烈的不安和恐惧让他望着被微风吹拂的床帐,甚至不想下去。可另一方面,即使心中起了极度的警惕,瑞香的身体仍然不够紧张,似乎灵魂与肉体被分开,恐惧被压在了情绪的最下层,难以主导他的行动。

    这很诡异,就像是做梦。

    瑞香最终还是挑起了床帐,在水流声中赤脚下床,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这里看起来很怪异,像是一个巨大的山洞,脚下铺着一条厚厚的毯子,通向水流声传来的方向,路边点着无数荷叶形状烛台,照得山洞里光影摇曳,竟带着些许温馨。而瑞香才离开的那张床宽大柔软,锦绣堆成,似乎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极目四望,除了能看见乳白色的一大片湖泊,更远处就只剩下冷峻嶙峋的石头。这山洞陈设的器具非同寻常,华贵精细,倒也应有尽有。床,柜,榻,桌案,只是不曾将四壁包裹起来,更是不惮于以暴露的石头展示此处的诡异。

    瑞香尽量放轻脚步,诡异地同时保持着谨慎紧张和放松迷茫,向着湖泊的方向走。因为他发现那里除了潺潺水声,似乎有人在撩水一样的动静,哗啦哗啦,格外醒目。

    无论他现在身处何地,是否在梦中,瑞香都不愿意坐以待毙。内心深处他坚信湖中的人一定不会伤害自己,这种感觉毫无来由,似乎是此地主人的一种暗示,而让他一个人待在山洞另一边他反而觉得害怕。

    很快,他走近了那片白雾缭绕的湖泊,发现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样,这里的温度更高,空气也更潮湿,显然,湖泊其实是温泉淤积在此处形成的。一片白色的水汽里,瑞香的视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要走得近了才看得清轮廓明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多半是石头。

    这座山洞越是靠近东侧的那张床便越像是人的居所,越靠近这片西侧的湖泊就越是像荒郊野外,什么都没有。只有脚下厚厚的毯子一直延伸,瑞香即使是赤足,也不觉得难以行走。这个发现本应该让瑞香更加恐惧,然而他仍旧无法彻底地呼唤自己心中本能的惊恐,反而随着接近湖泊,他的内心越来越放松。

    就像是一个人在诡异的梦中已经司空见惯,丝毫没有发现奇特的地方,偶尔心神清醒了一瞬,被周遭的一切吓了一跳,可是随后记忆重新模糊,那种恐惧也就断断续续,最后快要消失。

    瑞香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本应该是怀孕的。

    他的疑惑和恐惧逐渐变成了好奇,不断加快脚步,同时紧盯着前方湖泊浅水处一个纤细的轮廓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深处便认定了,那轮廓绝对不是石头。

    瑞香走得越来越近,忽然间发现水中似乎是个人。象牙白的身躯,乌檀木般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站在水中沐浴。

    这人似乎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瑞香满心吃惊与紧张,悄悄靠近了水面。奇异的是,这里虽然没有了烛台,但却从山石的罅隙里透出丝丝亮光。那人的肌肤如雪,在这昏暗蒙昧的环境中简直如同一颗珍珠,十分容易辨认。

    他旁若无人地撩水沐浴,侧脸越来越清晰。瑞香踩进了温热的水里这才停下脚步,出声问:“你是谁?”

    广阔的湖面上,这句问话虽然轻,但却借着水波传出了很远。瑞香都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在这里听起来是这样的,旷远,清亮,像是泠泠的泉水。

    湖中的人忽然间侧过头来,一双明亮的眼和瑞香对视。瑞香心中浮起奇异的恍惚感,接着就听见那人用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语气缥缈地感叹:“原来是你啊。”

    瑞香看着他逐步向着自己走过来,心跳奇异地逐渐激烈。那人如同一朵墨莲出水,冉冉升起,湿透了的长发披在身上,如雾如墨,缭绕在身侧。他出水而来的姿态不像人,而像一种梦幻。随着逐渐的接近,瑞香却发现那张脸……与自己太过相似。

    电光火石间,不必说话瑞香就明白了这人的身份,这是未来的那个自己,已经到盛放时的皇后。怪不得方才他感叹着说原来是你。

    两人都在自己的丈夫那里听到了关于彼此的形容,可是真正见面还是头一回。彼此对视的时候,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你能清晰地察觉两人的身体和心灵之间似乎都又联系,又有微弱的吸引,几乎让他们见到对方面容的那一刻就放下了警惕,被安全感包裹。

    瑞香松了一口气,似乎瞬间从不够清醒的迷梦到了现实,只是没有了恐惧,主动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是哪里?我们要待多久?”

    与此同时,他正不着痕迹地打量皇后。

    对方虽然不着寸缕,可却微微发光,卸去华服丽妆,其下才是真正温润有光的东西。这里温度不低,所以皇后的姿态端庄舒展,看上去有二十多岁,具有一种现在的瑞香还没能养成的高贵与成熟风情。柔软,丰饶,睥睨之间却很轻易地让人察觉到,他身居高位,且习惯了俯视他人。

    面对另一个自己,皇后格外亲切。他有些怀念地看着少年时代却已经成婚,虽然没见过可却曾经想象过的模样。

    两人每日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可是真正面对面地看向另一个有着细微不同,年龄也有差距的自己,心情仍旧十分怪异,又深深觉得迷幻。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梦吧,你没有叫醒我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在湖水中便觉得昏沉,慵懒,蒙昧,直到听见你的声音,好像才骤然醒来。我也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出去……”

    或许这真是做梦,否则的话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地方,而他们的肉身始终提不起足够的警惕?

    何况面前是另一个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警惕,放松了的二人便在瑞香的建议下重返更适合起居的东侧。山洞里很安静,光影摇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情,虽然是全然陌生的地方,可却带来家一般熟悉的感觉。

    两个人并坐在床边说话,派遣这种只有二人在此,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孤单。瑞香好奇未来,但也对另一个自己充满了好奇,问了年纪,经历,又说了自己还记得的那些事,话题无可厚非地转向两人的丈夫。

    皇后的发丝已经干爽,略显凌乱蜷曲地打着卷从床上流淌下来,瑞香忍不住抬手去摸,脸有些奇异的红:“你真美,陛下多有福气呀。”

    他还记得皇帝对自己说过成婚的始末,确实是有点运气才能相见的,其实没有经历什么波折,但都等了几年。如果这运气差一点,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假设严氏女未曾因产育而亡,假设瑞香早早与王郎完婚,这种事怕都很难发生。

    即使两人之间的吸引犹在,只要见面便是天雷勾动地火,可君夺臣妻或者屈膝为妃,到底不是那么完美的,瑞香不喜欢这两种可能。

    二十四岁的皇后和十七岁的瑞香彼此对视,都觉得对方很美,明艳照人,娇软天真,分明是同一个人的不同姿态,但另一个模样却对自己有着莫名的吸引。皇后抬手轻轻触摸瑞香的脸,眼神迷离,似乎受到了奇异的蛊惑:“我们是一样的,你只夸我,难道不知道自己在我眼中的模样吗?”

    这好像有些疯狂,可是在无人知晓的秘密之地,经历了如此奇幻的事,又遇到了另一个自己,实在很难让人的内心保持永远的理智。虽然意识到这种吸引或许不同寻常,可两个人都没有抵抗的力气,反而越靠越近。

    浑身赤裸只有长发蔽体的皇后不像人,而接近于某种迷幻的概念,瑞香面对他总有一种“这真的是我吗,为什么将来我会变成这样”的恍惚感,无意识地弱了几分,便被渐渐压倒。他被一根拇指抵着抬起了头,露出又像是臣服又像是奉献的姿态,宛如毫无抵抗之力的幼兽。

    体型的差距让皇后体会到些许丈夫平日里将自己按倒的占有与满足,他忍不住低头俯身,遵从内心的催促,吻上了另一个自己的嘴唇。

    即使平日里抚慰自己已经不算什么,两人都不会十分害羞,可是这一次嘴唇轻轻相贴,带来的却是一种全然陌生的震撼。隐隐约约,轻柔绵软的触感似乎多了一倍,皇后的本能更强,下意识顶开对方的嘴唇,试图确认这微妙的感触。

    紧接而来的是异乎寻常的亲密感,与更为强烈的触觉。柔软,湿润,温顺。

    对瞪大双眼躺在床榻上的瑞香而言,便是同时品尝到了施与和承受的快乐。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可能……

    这奇妙的所在看似人畜无害,舒适宽敞,可环境之中却似乎隐藏着某种意图,冥冥之中将他们引诱,催促,直至二人开始了无法停止的探索。

    翻倍的快感之下,昏沉的头脑无法做出更理智的选择,皇后在发现瑞香软下来的同时,便忍不住将从丈夫那里学来的种种技巧一并用了出来企鹅不断加深着这个舌吻,与年少的自己发出淫靡湿润的声响,又抬手扯开瑞香的裙子。

    他睡前确实是怀着身孕的,所以身上仍然只有一层衣裙,扯开交错遮掩的裙门,下半身便无遮无拦地暴露出来。更娇小可爱的瑞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被熟悉的淫欲热意捕获,露出求助的神情:“摸摸我……”

    那银环看似只是一个饰物,但对他施加的影响却复杂得多。齐王刻意用这东西挑逗玩弄,培育他的欲念,每每在他稍有动情的时候便超量地满足他,揉弄抚摸吮吸啃咬,将他本就敏感的阴蒂弄得胀大红肿,掐出来硬挺着在高潮后仍旧被银环不断地刺激。欲念是永无止境的,越是被满足,就越是容易滋生,时间长了,瑞香根本无法忍受不慎夹住腿根被银环摩擦的快感,下意识就想求助别人,得到满足。

    皇后知道他要什么,那奇异的共感似乎随着亲昵的行为越多而越强烈,越清晰,虽不知道银环的存在,但皇后却下意识地捏住了它,轻轻拉扯,随后低头看了一眼,露出些许惊讶:“你这里真漂亮。”

    瑞香将下身往他手里挺过去,细腰高高弓起,顾不上答话。但这并不要紧,因为他的感触皇后也体会得清晰,玩弄了那枚银环片刻,便伸手捏上了瑞香已经突破包皮里在外面的石榴嫩籽,狠了狠心,掐了一把。

    “啊!”

    两人的叫声重叠,皇后也软了腰,趴在瑞香身上,猝不及防地喘息。他料到这感触奇妙又汹涌,可却没料到只是过了片刻,共感便越发强烈。

    淫欲似乎主导了整座山洞,皇后意识到什么,又比瑞香多了点经验,便拉过他的手,按进自己腿间:“你也试试。”

    瑞香方才也意识到了两人的感官重叠增幅,只是不知道程度如何,又没抢到先发制人的机会,并非不想尝试一番。往常的矜持,羞涩,甚至道德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放纵自我的欲望一波一波浪潮般在身体里推进。

    他还是第一次摸到除了自己和丈夫之外的人的裸体,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身体仍然是他自己的。奇妙的现实让他失去了更多下意识的限制,忍不住轻轻用力,将手插进了那温暖,柔软,丰润的大腿中间,随后向上摸。

    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熟悉的,只是在这里摸不到熟悉的银环罢了,手指往上抚摸着柔软的肉唇,随后分开软肉钻进湿润穴口时,瑞香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臀部,开始逃避。他的眼神涣散,心情却一瞬间被吃惊占据主导,忍不住在感叹的同时用力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原来……是这样的……”

    淫欲的狂欢一旦开始便无法结束,因为不断得到更高的快感后,人类是无法放弃更强烈的高潮的。何况对象是他们自己,对自己有什么需要隐藏,遮掩,抗拒的吗?

    两个人很快赤裸,挤在了一起,缠绵不断的湿热深吻中,身体无限地接近着,大小不同形状也有微妙差异的两对乳房挤在一起,柔软地改变了形状,瑞香像只娇气的猫,抓住自己的双乳,着迷地感受着乳头互相磨蹭带来的纤细尖锐的满足,两腿被皇后分开。他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看着对方翻身压在自己身上,两腿与自己的腿十字形分开,这样似乎……

    “啊……”瑞香喟叹一声,眼中又多了几分泪意。

    两人柔软可爱的前穴贴在了一起,感受着自己的湿润柔软被挤得变形,对方的温度和触觉带来奇妙的满足,更神奇的是他们也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被自己厮磨濡湿的触感……

    身体敏感到荒唐,哪怕是贞洁烈妇,在这种刺激和引诱下也无法克制更多。两个美人互相搂抱着,凭借本能花样百出地满足彼此,不分你我地沉沦在情欲之中。他们互相抚摸,插入,又用手指和嘴唇抚慰对方也即是自己的身体,嘴唇,胸乳,腰,后背,无穷无尽的快感催生了无数的贪婪,让他们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更奇妙的是,对他们而言,射精并不意味着结束,高潮后绵软无力,却也可以用手指互相满足,只要稍作休息,便能够继续纠缠。

    只是,习惯了丈夫的性器,只靠手指和自己的性器,终究少了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原先被双倍的感触迷惑,他们并不会觉得不满,可是胃口逐渐变大了之后,便不由渴望起此时此刻唯一不能得到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几乎融化的两人之间没了身体发肤的界限,紧紧靠在一起,只觉得彼此几乎融化成一个人,不知道是谁在娇声浪气地啜泣:“我想要,我想要我的夫君,狠狠地干我,把我弄坏,到子宫里面,我还要,我要更多,更多……”

    呢喃呓语,低声啜泣,宛如淡淡的烟雾般高高飘起,直到另一个透明的空间里,在一片凭空出现的幕布上响起。看着这块幕布的人,也已经到了极限。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过于艳情,像是同人作者把我劫持了要看我宝贴贴搞出来的东西。 但是里面这个冥冥之中的意识也绝对是我没错。

    下章火热4p,会当面换妻,还有继续的我宝贴贴。姐妹情深地被干真的好那个,好色哦!!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48章越王后续if,完

    【价格:2.67332】

    这莫名其妙的事件的开端,其实得从两个季凛莫名其妙失去了意识,又再度醒来说起。

    当他们察觉到发生在身上的困倦与睡眠都是不合理的情况时,他们已经无法反抗,再度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到了一处雪白的空间内。这地方不大,六面都是透明的,却发出雪白的光,不知悬浮在什么地方,上下左右都看不见任何着落点,像是漫无目的飘荡的一个方方正正的泡泡。

    即使下意识地想要探索,其实也看不到什么。目之所及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只是随着他们的进入开始有了声音光线和色彩,面前的墙壁上浮现一张纯白的幕布,看似拥有实体的质感,实则只能看得见,却摸不着,手伸过去就会发现它是纯粹的光。

    幕布对面,透明的地面上缓缓升起一张躺椅,造型极简,却很舒适,很显然是此处的主人邀请他们坐下,面对着这块幕布。

    就在他们犹豫片刻,明白自己其实没有选择,于是坐下之后,屏幕上开始出现场景,人物,传出了声音。

    他们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妻子。皇帝看着皇后如同水妖般在微光下沐浴,齐王看着瑞香从酣甜梦境里慢慢醒来,然后两个人在湖边会和,又回到床上。

    两个男人本就爱看妻子自慰的模样,更何况现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妻子取悦彼此?混乱,蒙昧,天真,坦荡,纯粹的本能和欲念如同迷雾,笼罩了整座山洞,甚至蔓延到了这封闭而透明的空间。

    那两个人猫一般依偎在一起彼此舔毛,弄得四颗心都在震荡。残忍的是两个季凛只能看着,越看越是憋得难受。

    他们虽然自认不是重欲之人,但向来习惯了一呼百应,何曾经历过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却始终得不到,被迫等待的痛苦?更何况他们都是娶了妻,知道其中妙处,更不舍得相让分毫的人。

    一旦一个人开始忍不住自我抚慰,另一个便感受到莫名却强烈的快感,没多久便不得不就着幕布上活色生香的种种场景,伴着那靡软甜蜜的声音,忍着心头烈火自渎起来。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熟悉了,真正令人难以罢休的偏偏如同眼前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两个人都死死盯着那幕布上的场景,雪白的肌肤,嫣红的嘴唇,明亮含泪的双眼,漆黑长发缠绕在肩背甚至纤细柔润的小腿上……

    越看,越是受罪,越看,越是沉溺,分明隔着不知多远,可心魂都飞到了那两个人身上,怎么也无法克制,更无法收回。

    邪恶的是,他们所在的这透明房间,竟然也好像用了什么手段,不管怎么努力,怎么花样百出,两个人始终不能出精,真正爽快,只能咬着牙红着眼看着自己的妻子翻翻滚滚,缠缠绵绵,冶艳靡丽,做尽了那种事,情动到不似人类,反而妖物一般,张扬,贪婪,缠绵,柔若无骨,却强而有力地用高潮时泛红的面容,弓起的细腰,缠在一起的大腿来死死地攫住了他们的魂魄。

    红罗帐里热意层层蒸腾,与淫欲缠裹在一处彼此交织,密不透风。晶莹汗珠从发际滑落额头,落在眼睫上,轻轻一颤便滑下来,像是泪痕。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松开又慢慢泛红,血色秾艳勾人,胸前也渗出细细汗液,整个人都是湿的,软的,滑腻的,手指一陷进去便被吸进,再也拿不出来,更不舍得拿出来……

    太清楚妻子有多香又有多美,只是看着原先是一种挑逗,现在则成了一种折磨,将两个强悍又霸道的困兽弄得几欲疯狂。

    终于,眼前白光一闪,两个男人忽然发现整座透明的房间正在溶解,四下露出真容,原来他们始终相隔只有一壁,却根本没发现对方距离自己不远。此时两人的形貌都有些狼狈,浑身上下被欲火蒸腾,忽然见到彼此,都是一愣,又觉得这变化很没用。

    他们两人系出同源,彼此十分了解,虽然每次见面都是当着妻子的面,免不得冷嘲热讽,言语带刺,但到底是另一个自己,两个瑞香察觉到的那奇异的感受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感受到了。

    只是这种时候见到对方有什么用?因此两人都没什么好气,上下打量一眼对方衣冠不整兴致勃勃的模样,就挪了视线。然而,还没等他们说句话打破这尴尬且怪异的安静,眼前又是一道白光闪过,随后他们便发现自己到了那一对假凤虚凰颠鸾倒凤寻欢作乐的罗帐边。

    皇帝一马当先揭开床帐走了进去,齐王也并不比他慢多少,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却见两个妻子仍然纠缠地十分紧密,却似乎怎么也不满足,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搂在一起拼命地互相抚慰,又不断嘤嘤哭泣,叫夫君,叫爹爹,模样实在是可怜极了。

    那两人缠在一起,神志昏沉,哪里知道这里又进了两个人?忽然被捞起的时候,就都吓了一跳,惊叫还没落地,便认出了熟悉的气息,又被紧紧抱住,便立刻撒起娇来。

    瑞香看见皇帝将皇后揽进怀里,熟门熟路地去摸那热乎乎软绵绵含了水的嫩穴,又低声调笑起来:“乖乖,你方才的样子可是被我看完了……”

    说着,他便只是在那嫩穴里摸了一把,又抽出手来,将皇后转了个方向面对面地按进了床榻里。皇后低低呻吟,艳妖般魅惑人心,急切地迎合上去,说话还带着哭腔,撒娇闹气:“你明明看着,还不肯快点出来……唔……”

    那双雪白的手臂揽在男人肩头,两条修长的腿缠在男人腰上,看过去第一眼只有一个软字可以形容,丰满绵软的胸乳也被抓住了一个,正好是瑞香看得见的那个。皇帝的手裹着那包不住的丰满乳肉又捏又揉,连同乳根都被掐住向上挤,挤得皇后顾不上责难,连声哀叫,声音里含着说不尽的缠绵与快慰,仰着头在男人脸上胡乱地喘息亲吻,讨好一般。

    瑞香被皇帝沾过身,自然猜得到他那样的手段落在自己身上是何感受,更何况此时他真感受得到,忍不住软了腿,呜咽起来,却怎么也挪不开落在那两人身上的目光。他早被齐王搂住,两人一同倒在床上,齐王久不见他,早想坏了他,此时才摸得到,便不由狠狠揉了两把,把那对娇小可爱的乳儿和绵软的臀肉来回揉捏,又在瑞香颈边狠狠咬了一口,又缠绵顺吻许久。

    瑞香身子柔软甜蜜,早就被打开了,就连两只穴儿都含满了另一个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双性的精液不能致人怀孕,颜色更加浅淡,拉开绵软的穴口看到嫩红的内里,那精水便流了出来,同淫水一模一样。

    齐王一手托住瑞香的臀,一手上来按在他的颈侧,将整个人扣在自己怀里,这才发现瑞香看着旁人亲热,竟看得痴了,且身体的反应居然十分激烈,不仅下面水流个不停,而且一副痴艳娇态,竟像是被狠狠玩弄满足……

    联想到自己与皇帝之间微妙的联系可此时此刻脊背上电流般猛烈乱窜的快感,齐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已经忍耐够了,不愿再耽误时间,便先定了定神,往瑞香身体里插进去。瑞香低低呜咽,眼神竟然都涣散了,一副承受不了的模样,却仍旧挪不开目光。

    齐王看得心头发烫,插进去后一面狠狠地动,一面俯下身对瑞香说话:“看什么?看他们搞得地动山摇,心肝儿也想要了?是不是想要得不得了了?”

    瑞香脸红透了,转过头来看他,浸了泪水的眼睛格外明亮,却躲躲闪闪的,说话也很心虚似的:“我没有!”

    这张床榻他刚醒来的时候便发现未免太大了,又太宽,现在却发现睡四个人正好,难道这冥冥之中就是这个意思?瑞香不敢再想,只觉得羞耻,可这点本能到底抵不过两个男人源源不断在他们二人身上弄出来的快乐,没一会瑞香便无法思考了,偏偏却把丈夫的话听得清楚。

    “你也是一样吧,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的感觉?心肝儿,同时被两个我操是什么滋味?你哭得这么厉害,是很舒服吗?看你,都受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也是一样,我同时在操你和他,怎么样,听了这个你是不是更兴奋了?小坏蛋,这样好色,快说,是不是只有我才能喂饱你……”

    他兴奋起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瑞香却不敢听一样,浑身发抖,偏偏头皮被刺激地发麻,甚至想要翻身跑开,身体却十分受用,痉挛颤抖着一缩一缩地随着男人的节奏抽搐,简直快活得要死掉了。

    而且感官连在一起,两个男人的节奏各有不同,乱七八糟,简直是无时无刻不把他操开,又无时无刻不是推出去又深深进来,瑞香果真被刺激得满脸是泪,连连哭叫,扭过腰抓着床榻上丝滑名贵的布料试图逃离。然而还不等他因转身而绞紧的双腿微微放松好爬开,齐王便握住了他的腰,又是狠狠一下,还恶劣地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看那两人。

    “心肝儿,看,你多美啊,他多爱你,好好看着,听话。”

    瑞香呜呜哭泣,泪眼朦胧,却将那两人的情状看得清清楚楚。皇后不知何时已经被摆弄成了一个趴伏在床上的姿势,皇帝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上,将他压得上半身都贴着床,不断地震颤哭泣。皇帝一只手从侧边捏着皇后丰软的乳肉疼爱,另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瑞香也感受到了那种微微拉紧,头皮发麻的刺激,好像被全盘掌控,紧紧捏在手里,狠狠挤压,榨出丰沛磅礴的快感一般,无法逃离,也不想逃离。

    不知不觉,他们面朝的方向都变了,瑞香胡乱地在床榻上摸索,竟摸到了皇后的一只手。两个人只是顿了一下,很快便紧紧地十指相扣,似乎要发泄出过于可怕的快感。他们的掌心贴在一起,汗湿,光滑,于是便不得不反复用力,渐渐的,那节奏与两个男人动作的节奏一模一样。

    齐王哄瑞香叫姐姐,瑞香羞耻,不肯,便被他插在穴内捞起腰肢凑了上去。皇帝眼眸一闪,明白了他的意图,便也搂着皇后起身。两个男人将他们凑在了一起,又在背后轻轻一推,两个人便跌进彼此的怀抱,温香软玉碰撞在一起,不由呻吟一声,便无师自通地饥渴亲吻起来。

    瑞香被皇后捧着脸含住唇舌,迫不及待地深深拥吻,自己则忍不住搂了皇后的腰,摸到了光洁温热的后背,便贪恋紧贴在一起那微妙又丰富的触感。二人紧紧搂抱,做出如此活色生香之事,背后的男人看得眼热,便又贴了上来,细细啃咬,深深吸气,再度插进了早被暖热,弄湿的身体里面。

    两个美人嘤嘤地哭,又不舍得彼此缠绵的舒爽,后头的男人更是恶劣,稍微一动,便把他们撞得跪不稳,挤在一起彼此厮磨。两个人都只有打颤的力气,摇摇晃晃地贴在一起,真好似两只皮毛丰软美貌的小猫依偎在一起,只是是色情的那一种意味。年纪大一些的那个似乎更包容,又更熟练,揉着小的这个胸乳,甚至去吃他的奶,又哄着小的来吃自己的奶。

    这般淫乱,这般迷人。

    瑞香含着年长的自己的奶头,只觉得羞耻,可又莫名的安心,又被那温柔所慑,更加软成一团,又一塌糊涂。过不了多久,两个人再顾不得如何彼此取悦,要被操上高潮,便又十指相扣,倚在一起呜咽。

    这模样实在是太美,但又很混乱,简直超越了两个男人最下流的幻想的极限,偏偏发生在眼前。

    两只猫儿倚着彼此的肩膀,便是在彼此耳边被凶恶狠厉地操上高潮,四个人都淤积了太多无法释放的欲念,这一次便来得格外猛烈,绵长,那近乎妖异的断续高声呻吟,尾音又变成低软的呜咽,被一把扔上最高峰时两个人都腿软了,被那啪啪的拍打弄得断断续续碰在一起的首先便是胸乳,瑞香忽然察觉些许异样,低头一看,便见到对面伸过来一只手,皇帝在咬着妻子的耳垂狠狠吸啜对方那甘美猛烈的高潮的同时,竟伸了一只手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玩弄揉捏。

    瑞香顿时飙出眼泪来,下腹忽然一热一紧,随后便忍不住泄了身,潮喷射精,没完没了,叫得更是前所未有的放荡恣肆。那当着另一个自己的面与他的丈夫通奸的强烈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瞬间空白,许久都无法恢复,两颗眼珠被眼泪洗得通透干净,宛如黑色的琉璃。

    被吊着那么久,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一时间低吼呻吟和糜烂气息充斥着床帐,瑞香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丈夫也扶住了皇后那暖玉一般皎洁的后腰,正是他曾经爱不释手,摸了又摸的地方。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抵着宫口射进了子宫内,四个人便分成两对,并头倒在了床榻上,慢慢地度过余韵。这张床榻虽然不小,但若是真睡上四个人,便难免显得逼仄,被夹在中间的两个人更是前胸后背都紧贴在一起。

    齐王从那一片空白的快感中缓缓醒来,手指在眼神涣散神态痴艳的皇后肩臂上抚摸,声音沙哑,带着尚未餍足的浓烈欲念,不怀好意地在瑞香耳畔低语勾魂:“被他当着我和你姐姐的面儿摸了一下奶子,就那么舒服啊?”

    瑞香抖了一下,呜咽辩解:“我没有……”

    可他的眼睛却盯着丈夫亵玩皇后的那只手看,根本无法挪开视线。那指尖粗茧弄得他的肩头手臂甚至锁骨处也酥酥麻麻,虽然落在自己身上的次数多了,可在别人身上,怎么就那么好看,简直能迷惑人的心神……

    他不仅开始好奇,丈夫和……他,做这种事是否也一样好看?这就好像一面镜子,让他从另一个角度看见往日欢好的情状,可是这种心思即使起来,却也不该说出口,瑞香更说不出口,又怕被看出来,便捞起不知何时落在枕边的帕子,盖在了脸上,重复了一遍:“我没有!”

    齐王不说话,也不去拿他盖在脸上的帕子,只是在他耳边颈后断断续续地啄吻,又热又软,弄得他心都软透了,身子更是一动不想动。

    说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分明折腾了这么久,可只有欲望起起伏伏,等到休息好了,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睡意,这地方真是古怪。

    瑞香心中暗暗思忖,又因为这床上睡了好多人所以不好动来动去阻止丈夫,也只好懒懒地侧躺着,被皇后搂在怀里。然后他听见皇帝说话了:“乖乖,你怎么一直在看他,想他了?”

    皇后声音也是软的,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好爱吃醋。”

    皇帝轻笑一声,瑞香立刻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是一热,不由面红耳赤,难堪羞耻起来,庆幸自己用帕子盖住了脸。

    他听见皇帝又说:“我要是吃醋,还能让他摸着你就不放?不过,也不是全然不醋的,都说月里嫦娥爱少年,或许我真的是老了。”

    齐王和他斗嘴也有几次,习惯了,闻言便冷笑一声要接话,皇后先笑了起来:“瞎说,你故意撒娇,想让我也看看你的,是不是?”

    皇帝那沉稳可靠,渊渟岳峙般的形象就像是镜花水月,融化了个干净,他的声音也是软的,低沉,有力,宠溺非常:“你觉得呢?”

    瑞香本以为当齐王成了皇帝,多少也要和他见过的那个皇帝有些相似之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一怒则流血千里,伏尸百万,或许甚至都不像人了,因为他毕竟是皇帝啊。或许夫妻之间,也该有些变化,也许那些情意,宠溺,疼爱,最后都要变成需要掌握分寸,好好拿捏的东西。

    想想就觉得累,可是在瑞香心里,这或许也是必然的代价。

    没想到他对自己,居然始终如此。原来不是齐王他放得下身段,能承认错误,能为自己一言一行欢喜,能由着自己的性情,能认真看着自己的眼睛。

    本该在岁月里发酵到一往情深,此时却看到了最美丽的模样。瑞香心中震动,表面却不显露,只静静隔着半透的帕子继续看。

    皇帝撒娇,皇后便似一座蒙着春雪的山峦融化了一般,微微笑起来,眼里都是明媚的光,哄孩子般软声道:“在十七岁的我面前撒娇,你都不害羞么?我对你如何,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心疼你,现在是,过去是,我见到的时候会心疼你,也会心疼看不到,无法照顾的你啊,这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这话说出的是两个瑞香的心声,齐王也察觉了怀中妻子的感怀和哀伤,自己也被说得动了情,忍不住把脸贴在瑞香背后,低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有你我并不委屈,也不觉得难过。”

    提着头剿匪,惦记着皇位,如果不能杀了兄长,迟早有一天会被杀,怎么会不委屈呢?他提起母亲的时候,也只是个失去了怙恃,仓惶无助,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少年啊。瑞香不由心酸。

    皇后伸手隔着帕子摸了摸瑞香的脸,低声道:“我知道的,即使没有我,你也会很好,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的话被皇帝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没有你,就没有这样的我。没有你我怎么算是得到了一切?”

    齐王闷闷地在瑞香颈后附和了一句,瑞香摸了摸他的手臂以作安抚,心中却觉得皇帝这话有些耳熟,像是自己前不久说过的。不过在这里他的记忆并不怎么清晰,倒也不曾追究。

    皇帝其实并不记得自己剽窃了别人的话,只隐约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像是长进了心里。若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瑞香,所过的生活完全可以看得见是怎么样的。后宫林立,不用真心,做一个冷血无情的皇帝,却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重蹈父兄的覆辙,既不知道什么叫心动,也不知道什么叫命定,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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