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瑞香接过蜜水,见皇帝万乘至尊,居然待自己这样体贴,呐呐道了声谢,就一口一口啜饮起来。他不说话,皇帝也不再说,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瑞香觉得气氛静谧,却不敢留恋,喝完水便揭开被子要走:“妾身御前失仪,已是不该,如今离席已久,得回去了。”
可他尚未穿鞋,裙幅宽阔,自己也不好动手,心里越急,手上动作越是快不了,而皇帝倒也不曾阻拦,或者再度动手动脚,而是淡淡道:“夫人不必回去了,宴上已经有人过去传信,说你不胜酒力,已然出宫了。”
瑞香脸色一变,手上动作也停了,明白今日之事果然全都是皇帝安排。他心中害怕,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慢慢直起身看向床榻另一头的帝王,神情无奈中又带了点凄苦:“陛下何故如此?臣妾已然婚配,此生是无缘的了,不值得为我败坏您的名声。”
皇帝望着他,神态安闲,不似帝王,倒像是寻常相对。他越是平和,瑞香心中越是苦涩无奈,见他不语,瑞香又要起身,谁料这一回皇帝却又动手了,轻易就将瑞香抱进了怀里,箍住了他的腰:“万夫人,你也知道这是我设的局,你猜,我可曾放过一只猎物?”
瑞香颤抖起来,拼命推他。
皇帝吻了吻他的脖颈,终究不忍让他惊恐,一面亲昵,一面安慰道:“你放心,朕知道你心里的顾忌,定然不会坏你名声,更不会让你难做。朕并非好色之人,非要见你,不过是因为自从初见就不能忘怀,你也不是全无感觉,对不对?这种事你如何能瞒我?王家那废物不疼你,朕来疼你……”
瑞香被他胡言乱语说中心事,又见他居然知道自己和夫君的事,虽然不断挣扎,终究被推到了床上。他不是不悸动,却深知自己不可以,即便身子发软,也力图劝谏:“陛下不可如此!臣妾一身不足惜,但……但事关陛下,淫辱臣子之妻,十分不智呜……不要,求求你,别这样,放了我放了我……妾身不过蒲柳之姿,不值得陛下如此……啊!”
他身上衣裙凌乱,又被皇帝眼疾手快剥去,方才遮掩胸口的主腰被一把扯下,一对娇嫩美丽的胸乳跳了出来,瑞香羞耻欲死,惊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几欲昏死过去,抵抗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皇帝正如他反复的春梦里一般,把他揉搓地浑身发软发烫,陌生的热流让他几乎不能再抵抗,可理智终究尚存,瑞香身子反应越是甘美,精神就越是不敢放松,骤然被扯下贴身衣物,耻感顿时冲刷过理智,让他愣在当场,什么都说不出了。
他的身子被皇帝看了去,今日之事大约也是难以避免,瑞香战栗不止,皇帝却停了动作,对他露出的如雪胸乳赞叹一句:“卿卿真美,这样一对宝贝,自然该是被如斯艳丽的石榴红包裹,这身衣物如我所料,还是穿在你身上最美。”
瑞香本以为自己这一身华贵衣物乃是德妃的,此时听他说话,顿时明白,原来是皇帝赐下,一时间无论是暴露出来的肌肤,还是被衣物包裹的都一阵火热,简直不知道该脱下还是该穿着。
石榴红的主腰外是层层叠叠,白罗中单,绛衣红裙,纹章辉煌耀目,出奇精致华美,原来不是德妃,是皇帝……
瑞香愣愣看着皇帝。
皇帝见他不动,手下自不可能停住,扯开他的裙带,撩开裙摆,手指探入里面,往瑞香腰上摸去:“这身衣物,除了你还有谁配穿?你真当我会教你穿旁人的衣裳,再来与你幽会不成?那样,我当你是什么了?”
瑞香被他摸得颤抖,拱起腰背逃避,眼泪如珠:“别……别这样,不行的,我不行的……”
事已至此,皇帝掌下终于摸到美人滑腻肌肤,想起瑞香在那姓王的身边饱受冷遇,如此美人都不珍惜,心中难免又是轻视王郎,又是庆幸瑞香对丈夫并无情意,又是对瑞香指责的淫辱臣子之妻觉得刺激,见瑞香躲避倒也不恼,在裙内搂住瑞香后腰,往他后背摸去,自己则压下来吻瑞香的脸颊脖颈胸口,语调热烈,更不容反抗:“听话,朕早对你魂牵梦萦,今日一亲芳泽,不舍得让你难受的,朕会对你好的……”
说着,瑞香身上最后一件蔽体之物也被扯下,整个人赤身裸体,面对了皇帝。
此时正是盛夏白昼,殿内光亮,床帐甚至都未曾放下,瑞香身为臣子之妻被皇帝剥光了衣物困在床帏之内,皇帝见他羞耻却无力抵抗,不知怎么心中忽然想起一事,捡起裙带,将瑞香双手捆了,又俯身吻他:“算了……你是贞洁名媛,我是荒淫君主,今日之事自然是你坚持不肯,冰清玉洁,我则混账无行,逼你成奸,你本是被迫,就不要责怪自己了。”
说着,捆好了瑞香,脱去身上常服,便将那骇人的孽根放出,摆好仍然挣扎却再也无法反抗的瑞香,分开了他的大腿。
瑞香惊恐万状盯着他那根东西看,一时恐慌非常,顾不上说话就要逃跑。皇帝见他恐惧,心中难免奇怪,一手按住了他,一手将那根生机勃发的东西往他堆雪般的身上蹭,调笑道:“卿卿与那姓王的难道未曾敦伦,怎么还似闺阁之中一样,见到便害怕?”
说着,却不打算让瑞香说话了。他知道瑞香端庄自持,即便动心也不会轻易委身,若是被诱骗着从了,事后心中难免痛恨自己失足。与其如此,不若让他来恨自己,反正又恨又爱,越恨才会越爱,更加不可割舍,时日长了皇帝又心机深沉,不怕他不原谅自己,倒免得瑞香痛恨自己淫荡失足,反而做出什么傻事。
于是,皇帝便寻了自己的革带,把瑞香当做马匹勒了嘴,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不要怕,你都是被逼的,不必苛责自己。”
说着,又将目光落到瑞香双腿之间。
瑞香心中透亮,岂能不知道自己心事?见他如此说话,心中反而一滞。他本就是天人交战,并没有多恨皇帝不肯放手,如今身子悸动,又到了这一步,心知今日没有逃脱之理,只是害怕皇帝那东西显然雄伟许多,若是再进不去,他该如何自处?
皇帝对他起意,若是床笫间无法尽兴,或许也就抛开不管了?可瑞香头一次情动,心中恐慌又有难言的期盼,若是这回也不行,他该怎么面对自己?
瑞香颤抖着,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被皇帝分开了双腿,身下情景,顿时展露人前,在盛大日光中,清清楚楚被看见了。
他闭上了眼睛,心中万千畏惧奔腾而过,皇帝伸手摸向了他柔软的会阴。
【作家想說的話:】
对亲友吐槽:君夺臣妻的菠萝,真的是一个坏菠萝,他干的事说起来是通情达理,十分体贴,比如我知道你虽然心动却不会爬墙,那我把你绑起来强迫,你不要恨自己动摇,你恨我就好了。但仔细品品,就真的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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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君夺臣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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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被捆在床上,皇帝姿态轻松惬意地摸他,即使他梦醒时分若是身边无人会承认自己或许有一些些禁不住诱惑,但此时也难免觉得屈辱和恐惧。
既害怕不成,又害怕成了,既屈辱于对方强来,又屈辱于即使强来他的身子却也不是十分抗拒,战栗和发热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是不知道的。
皇帝却不知他的心情如此复杂,被温润软热的腿根夹着手,径直往瑞香穴上摸。那里很软,微微鼓起,紧紧闭合,触感令人沉沦,但却不像是成婚妇人的感觉。掰开腿一看,更是格外干净,色泽粉白,如同完美闭合的蚌壳。少许用力掰开后,里面也是粉润的嫩红。腿根软肉鼓鼓,簇拥着这一处娇贵名花,皇帝心中不由略微疑惑。
瑞香仍旧颤抖,躺在床上如同被囚禁的皎洁月亮。他从没和除了王郎之外的其他人裸裎相对过,早已流下泪来,毫无作用地摇着头抗拒,哼哼唧唧,像极了哀求。
他不知道,义正言辞的拒绝令人心热,软弱无力的哀求就诱人犯罪,皇帝自认不是个见到美色就要淫辱玩弄的色魔,但对真正动心的人也不会因为世俗而收手。事已至此,早是铁了心的要做到底,见瑞香哀求,穴肉又如此稚嫩贞洁,不免越发起了逗弄之心,伸出有粗糙茧子的长指刮了刮,戏谑道:“好娇嫩的宝贝,看上去竟比处子的更是美丽诱人,万夫人,我越看你,越觉得你得天独厚,越是忍不住想把你吃下去。”
一语戳中了瑞香婚后一年仍然不曾破身的隐痛,又刮得瑞香下身蚌肉不听话地颤抖起来,腿根嫩肉更是推挤,把那娇嫩美丽的软穴挤得越发突出。瑞香难堪地扭过头,因对方的赞美而在身上滚起一阵战栗。
他不是不晓得自己姿容很美,但婚后没人敢轻薄,而丈夫又早已对他没了兴趣,从前又是万家闺秀,旁人夸他又怎么会如此直白热烈,还专门夸他腿间的小穴?
瑞香悄悄咬住勒着嘴的革带,以免自己发出声音。
他没有声音,身体的反应却很直白,皇帝并不逼迫,转而开始揉弄。二十岁的人了,已然长开,颇有丰润的美,又很软嫩,用点力便觉得会把他揉碎,好似蹂躏一朵鲜花,瑞香扭着脸不语,身子却开始起伏不定,有点怕,又有点诡异的舒服,被硬茧刮过会有微妙的痛楚,但却让意识更加清晰,身体更加敏感,没几下他的腿竟然就软了,不自觉地松弛,露出更大的缝隙,丝毫不用皇帝强迫。而再多几下,他紧闭着的小穴就逐渐松软打开,露出一线红润粉嫩的裂隙。
瑞香越发耻感浓厚,闭起眼蜷缩起嫩白如玉的脚趾,一张一舒。他于此道生涩,并不知道这就是来了感觉,只是身子十分难耐,却因为无知还能强撑。
皇帝分开他的两瓣嫩肉,看见了里头小小的孔隙,和嫩红软肉,薄薄一层包皮里裹着的幼嫩蒂珠,心里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他知道瑞香和夫君不和,独自住在京郊,但看此情形果然和处子无异,不由怀疑那姓王的是不是真的瞎了,这样一个娇妻居然真能冷落?
对方若是恩爱,他自然是不悦的,但不识货也一样恶心,姓王的是得了难以启齿的病吗?
心中腹诽着,皇帝却不舍得对如此娇嫩的美穴来硬的了,匆忙揉开提枪上马自然是好的,但他设下如此完美的局困住了猎物,日后还能不能行得通就要看这一场欢爱能否赢得美人的心,自然舍得费工夫。
皇帝抽出束发的玉簪,在掌心比了比。这根簪子乃是水头很好的白玉,玉色发亮,样式却很简单,顶端有三颗玉珠,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花俏的地方,正适合男子佩戴。此时此刻,拿来挑逗美人,却也正好。
毕竟是自己的私物,便如同自己一样。
瑞香闭着眼,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听到哒一声发冠被放下的声音,随后,下身被某个细长光滑的东西贴上,让他立刻明显地一颤,喉咙里压下一声怯怯的叫。
皇帝将那根玉簪贴在他的穴上,稍微用点力,鼓鼓的肉贝就被勒出一道缝隙,被压着的地方不大舒服,瑞香轻轻吸气。
他好敏感啊,皇帝心中暗想,便将那三颗大小不匀的珠子从阴蒂往穴口蹭。瑞香抓住了床单。
不知道对方在拿什么亵玩自己,这才是最能勾动心中莫名期待和恐惧的,瑞香想睁眼,又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恬不知耻,做不出来,于是忍不住挪动屁股,往上缩。皇帝却抓住了他一侧的膝弯,手指正好捉在膝后极其柔嫩的皮肤上。
瑞香腿忽然明显地一颤。
皇帝挑眉,指尖在他那片嫩肉上打转摩挲,另一只手捏着玉簪,反复挑弄,没两下,瑞香战栗着开了口:“呜呜……”
这一声既像是示弱,又像是无意识的哼叫,皇帝越发不可能停手,双管齐下,用玉珠将瑞香娇嫩的阴蒂反复推挤压扁,又顺着小穴形状往下滑,压进穴口浅浅抽插,不几下,玉珠就湿了。而那条腿更是颤抖个不停,时不时抽动一下,显然十分敏感。
瑞香从没有这种感觉,头晕目眩,毫无还手之力,努力压抑的声音也漏了出来。他软绵绵地叫:“啊……嗯……”
又很快羞耻地忍住了,极力不发声。
皇帝见他如此忍耐,虽然心疼,却不肯停下,见他有了感觉,玉簪湿哒哒之后,便随手掖在榻边,又换了手指。
玉珠冰凉坚硬,刚被打湿暖热就换成了粗粝的指尖,瑞香又是一缩,呜呜饮泣,抓着床单的手关节已然泛白,胡乱地摇头。
男人的手热,力道更足,揉了两下,瑞香就觉得自己内里已经被翻开,而他这不争气的身体,居然毫不抗拒,没几下他就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湿了。
这……
他越发努力地挣扎起来,然而越是如此越是明白自己在被强力压迫欺凌,羞耻,抵触,敏锐地察觉身体已经在投降,诸般感受如此复杂,让他的肉身与精神简直被彻底分开,但却都不能自主。
片刻后,一根手指挤进他的嫩穴。
瑞香嗯嗯哭叫,间或有下意识吸口水的声音。皇帝被他紧窄的软穴夹得下身硬得发痛,又被他上面那张嘴的声响弄得几乎忍不下去,用尽了所有耐心才缓缓抽插,很克制地继续。
那里……手指太长了,比他想得长,里头湿软着,竟然丝毫不抵抗,越是被抽插,越是不肯放,他的身体也放松不下来,臀肉绷紧,小腹更是紧张,夹着那根手指,似乎不舍得放出去一样……
瑞香脑子里模糊一片,隐约竟然想问自己,和王郎那般不顺,都是真的吗?这根手指,快要把他的身体搅得全化掉了啊……
他恍恍惚惚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帐顶承尘,甚至没发现自己已经喘息起来。
片刻后,皇帝见他已然适应,抽出湿透了的那根手指,两指并起,往他穴口压:“乖乖,张嘴,好好含进去。”
瑞香被调戏得面红耳赤,却来不及拒绝,那两根手指就慢慢挤了进来。先前已经被搅弄出更多汁液,现在虽然勉强,但实则倒也不难进入,只是搅了两下,瑞香就觉得下面开始抽搐颤抖,咕叽一声,涌出小小一股热流。
皇帝在他小腹上亲吻舔吸,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下的起伏,不由笑了,气息喷在瑞香敏感的小腹上:“舒服了?”
瑞香答不出话,又羞耻到想哭。但身子第一次如此舒服,好像续上了前段日子的春梦,想起皇帝没看自己的脸,他已然守不住贞洁烈妇该有的抵触,慢慢的,悄悄的,自己也不知道地,开始融化了。
皇帝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却很擅长趁热打铁,顺势而为,见他越来越湿,又悄悄蠕动吸吮,这一回手段自然更多,瑞香听见被他拍打出的啪啪脆响,又被他捅得扭动颤抖,屁股甚至都摇摇颤颤起来。
他的屁股很好看,脱他衣服的时候皇帝就注意到了,有心捧在手里把玩,倒也不急于今天,只是现下就在眼前晃动,皇帝也忍不住抓起来揉弄。瑞香觉得羞耻,越发抽抽搭搭,却不晓得自己这样分明是勾引他更过分,没两下就被揉得水更多了。
皇帝见他始终未曾高潮,心中多少也觉得奇怪,此时见他反应激烈,显然他屁股很敏感,前面就似乎有所不及。
这种情况,要不然是未曾尝过欢爱滋味,要不然就是后面更加敏感,然而捏着屁股揉小穴让他更满足,皇帝自然没有多余的意见。
片刻后,第三根手指也进来了。瑞香觉得自己距离丢掉贞洁越来越近,心下更乱,咬着革带呜呜叫。皇帝突发奇想,又抽出那根玉簪,压在掌下,一同揉他,瑞香越发无力抵抗,双腿不断在床榻上乱蹭,似乎连腿根内侧也是痒的,却始终没有被彻底揉弄解痒。
好一阵,瑞香虽身子颤抖不已,又情动起来,但却始终未曾高潮,皇帝也不再勉强,猜测他大概是不大敏感,如此那姓王的不爱碰他,倒也不是没有理由。不过此刻想起姓王的多败兴,因此皇帝什么都没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瑞香穴上又揉了两把,便草草擦拭一番,抱起瑞香,自己靠在床头,让他骑跨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瑞香的手也被松开,捆到了身前,压着圆润美丽的双乳,泫然欲泣,仍旧咬着革带。
面对面的刺激实在太大了,瑞香几乎昏死过去,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臀缝里就夹着男人的性器,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皇帝看着他,伸手理了理他的长发,搂住他的细腰,扶着他坐稳,眼神又深又笃定:“万夫人,你自己坐上来吧。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明白?”
瑞香没想到他竟然要让自己来,神情骤然变化,小穴猝然紧紧缩起,带起一阵诡异的空虚。他不假思索地摇头,很是用力,显然真的不想。
皇帝双手往下,捧住他的屁股,轻轻叹气,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事已至此,你当明白我是如何的倾心于你,为了与你成就此事,也是谋划良久,第一次得逞,却也难说会如何折腾你,你若是自己来,倒还能叫我勉强忍住,不把你整个的吃了,又锁在此处不肯放走。”
他看上去真诚坦然,又很可信,瑞香沉默一阵,浑身僵硬,颤巍巍地点了点头,眼中又流下了眼泪。这一回,滋味更加复杂,除了羞耻,屈辱,徘徊不散的情热,还有对他轻描淡写说要把自己锁起来不放出宫的恐惧。
瑞香没做过自己来这种事,但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至于猜不出要怎么做,于是不得不跪坐在男人身上,自己寻找那根翘起的东西——他从前对男人的性器只觉得有些可怕,现在就真是有些恨了,那东西蹭在自己的肌肤上,一寻到裂开的柔软缝隙便顶了进来,瑞香又是一阵战栗呜咽。
其实他也不能算没有被这种东西碰过,但这一次却太不相同,不知怎么回事,这东西顶上来的时候,他小腹忽然一阵痉挛,似乎内里的脏腑……很饥渴。
瑞香先前就意识到自己也有了情欲,似乎被皇帝沾染,然而此时此刻的饥渴仍然让他羞耻不已,咬着革带,津液四溢,下面更是空前湿润,还要自己坐下去……
他闭上眼,颤巍巍地将小穴往那根东西上送,很快被圆润且硕大的龟头顶住。这一刻,瑞香脸色有些发白,怕接下来又是一阵钝痛,然而,诡异的是,他一用力,越发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坚硬,小腹里在颤抖,穴里更是空虚,莫名其妙地,他居然将头部吞了下去。
“唔……”
从未感受到的奇异触觉将他填满,瑞香不由叫出了声,刚插进去之后他不敢动了,于是睁开眼睛,试图看看皇帝的反应,却迎面撞上对方深黑的眼,热烈的神色,身子顿时一僵。
男人缓慢地揉他的臀,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姿态亲密,若是忽兰゛生゛柠゛檬゛略瑞香被困缚的手,被勒住的嘴,简直与一对爱侣没有两样。瑞香联想至此,不由颤抖起来,身下忽然吸吮一下。他跪坐着,因为不敢直接吞掉全部,因而也十分辛苦,这一下屁股就忍不住往下坠了坠,猝不及防被插进一段。
“呜!”瑞香惊呼,沾着泪的睫毛迅速颤抖。
皇帝仍旧托着他,等他稳住了身子,这才双手往两边滑,摸到了瑞香被迫分开的两条大腿,从下面把住他,声音沙哑且诚挚地夸赞:“你里面果然好热,又好湿,多吃一点,全都吃下去……”
说着,就迫不及待地颠弄起瑞香。瑞香究竟没有经验,只知道他说了让自己动,并没想过他会遽然发难,头皮发麻下身紧绷,但被反复颠弄几下,就被顶到了最深。皇帝似乎仍然不太满意,用力又插了几下,放弃了,伸手去解勒着瑞香的革带:“你的穴怎会如此……”
说到一半革带已经散落,皇帝伸手往下一摸。他心中本就有所疑虑,现在看见指尖一抹被水迹化开的浅红,也不由愣住了,抬头看向瑞香:“你还是处子之身?”
瑞香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眼眶一热,低下头:“嗯。”
其实,他也会自卑的。婚后一年,居然未曾真正和丈夫敦伦,之前更是怀疑一辈子也不能……
固然在外他不输任何人,但这件事上遭受太多打击,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一丝都不在意?而皇帝如今竟然能够和他成功做这种事,是不是说明,他真的没有问题?
但这些话,瑞香说不出,他也并没有想到,早就对他图谋不轨的皇帝听到这种话是何等激动,又是何等快活。
总之,猝不及防间,瑞香被刹那按倒在榻上,皇帝的眼睛发亮,捏着他的下巴来吻他,同时低声道:“你全都属于我,我很高兴。”
瑞香红了脸,心中忽然一松,又忍不住掉起眼泪:“我、我是个没有趣味的人,我都不能让自己的夫君嗯呜呜……”
提到夫君二字,皇帝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却丝毫不肯允许他说下去,立刻堵了嘴,又扯住捆着他双手的裙带,下身一用力,再度顶了进来。
方才深入到底,皇帝也还留了一节在外面,因此才觉得奇怪,现在瑞香被堵了嘴猛操,没几下小穴却被迫抻平,竟然彻底容纳了他。
瑞香被撞得魂飞魄散,想不到还可以这样,勉强地裹住了皇帝的整根性器,屁股被拍得啪啪响,手更是被提在半空,浑身上下不得自由,即使被吻,也不由叫出了声。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浑身绵软无力好似虚脱,但内里却激烈地沸腾起来,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每一丝感觉都是生涩新鲜的,插在肚子里那东西似乎要把他从中剖开,又似乎要把不属于他的东西强行融入,才几十下瑞香就受不住了。
而皇帝见到他生涩,又发现他敏感,想起他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地多加怜爱,反而越发不肯放过。瑞香躺在榻上,清晰地看见他的面容和动作,那灼热的占有欲和狂野的欲望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多日纠结抗拒终究无果,他最后还是与皇帝偷情,而且是在宫中,妃嫔宴会的同时。
羞耻感与做了错事的自责更甚,但此时此刻却助长了体内无休无止的潮涌,瑞香哭个不停,越哭皇帝越是狂浪。瑞香头次承欢,哪知道事情该是怎么样,竟也无法推脱反抗,毫不留力地被操了个浑身瘫软,几乎变成废人。
他的神志不能坚守,只恍惚被情欲席卷,不知过了多久,万分辛苦之中感觉到一股热流进了小腹,是顶着宫口射的,身子抖得越发激烈,半晌,才和仍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皇帝一同平复,头晕目眩的高潮渐渐淡去。
瑞香被翻了个身,趴在了榻上。
刚做了那种事,即使他无心勾引,声调也还是带着哭腔的软:“不要了,不行了,饶了我……”
男人起了身,一手极具占有欲地从她背后抚过,停在他臀上,声音是含笑餍足,却似乎并不十分酣畅的:“安心,你才是头一次,做得过了,怎么舍得?”
他说甜言蜜语实在流利,瑞香却不敢信以为真,但仍然觉得甜蜜,埋头在双臂间慢慢喘息,不做回答。
皇帝仍旧揉弄他的臀肉,而瑞香不比之前,懒洋洋地提不起一丝力气,也便随他动手。片刻后,皇帝问:“你和那姓王的,到底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大错铸成,瑞香知道抵触也没用了,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皇帝嗤笑一声,毫不掩饰恶意,当着人家妻子的面辱骂刚被戴了绿帽的男人:“没眼光的废物!这样一个妻子都不会珍惜,多试几次就知道了,你才不是天生无感,更不是中看不中用,你不过是口味刁钻!做丈夫的,连这点都满足不了,简直百无一用!”
瑞香沉默,片刻后翻过身看他,泪眼如同含露幽兰:“真的?我……不是我的错吗?”
皇帝张开双臂,看着被自己采撷得彻底绽放的美人。瑞香犹豫片刻,终究投入了他的怀抱,寻求安慰。皇帝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道:“自然是真的,你行不行,方才不就是个证明?若不是你没良心,定然不肯留宫,你以为我会现在就罢手?若不弄得你死去活来,算我不是男人。”
他说得露骨又轻佻,可方才做过了那种事,瑞香听了只觉得刺激,不由咬着嘴唇忍住一阵悸动,这才黯淡了情绪,道:“名不正言不顺,终究不好这样下去的。臣妾引诱陛下失德,原该万死,陛下不弃蒲柳之姿,总该看重自己。如此……总是不好的。”
君夺臣妻,乃是昏君所为。皇帝登基之后,纵横辟阖,虽然杀孽不少,但确然朝政一清,瑞香父亲是重臣宰执,他自然知道更多,皇帝的雄才韬略他也听懂一些脉络。若他真是昏君,瑞香倒也未必觉得今日之事会成,但他不是昏君,瑞香不觉得自己一身连累他的清名,是应该的。
他们终究不是同路之人,一宵露水姻缘,勉强可以算作糊涂账,长久风流来往,未免违背彼此身份。
即便瑞香此时享了平生仅有的肉体欢愉,翻云覆雨刚过,心中对皇帝虽无钟情热爱,到底也生了些许缱绻。若他是旁人,瑞香倒也不介意的。但他是皇帝啊……
皇帝也沉默片刻,却不作答,放开了他,起身下床。瑞香骤然被失落笼罩,心中不知怎么,居然怕他从此真的丢开自己不管,慌乱看过去,见他背后尽是纵横的细细杂乱红痕,脸上不由一热。
皇帝击掌叫了宫人进来,自己则回头说了一声放心沐浴,便出去了。
瑞香被宫人服侍入浴,心中甚是羞耻,草草弄干净了身子穿上亵衣,同样也是沐浴过后的皇帝却进来了。身后的一溜宫人捧着好几个托盘,皇帝伸手示意他过来。
瑞香缓缓靠近,皇帝便示意宫人伺候他穿衣。从未被男人看过穿衣整妆之事,瑞香十分羞窘,可是他已经注意到天色不早了,须得尽快赶回去,也不拒绝,就在皇帝面前被穿上新衣。
轻飘飘的罗衣丝裙,上青下白,与先前那一身又是不同,瑞香回头看一看仍旧凌乱的榻上,那套衣裳还在上面,不由脸一红,小声道:“这……陛下赏赐,未免破费了。”
皇帝却若有所思,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靠近了他低语:“可惜,既知你是处子,元红本该用手帕接了,好好收藏才是。落在榻上,岂不可惜?你只心疼衣裳,却不心疼我,无以怀念芳泽?”
瑞香顿时脸红,想起自己今日落在这里的衣裙甚至还有鞋袜,显然可以算作留念的信物,哪里不知道皇帝是在故意提醒自己。何况还有榻上的落红……
他低头不语,一见宫人系好裙带,便立刻躲去了临时的妆台,吩咐:“就梳个简单的发髻吧,不用麻烦了。”
今日之事,皇帝遮掩起来想必不算太难,但王家那边,终究他不能消失得太久,太不合理,皇帝又屡次调戏,显然不肯今日一过就忘了他的,瑞香也不敢多留。
宫人自然先看了一眼皇帝,见他不置可否,这才从命。发髻左盘右绕,缓缓成型,瑞香进宫时戴着的步摇和钗环装点上去,皇帝忽然过来,将一枚式样简单的玉簪递了过来,在瑞香脑后一点:“插在这儿。”
瑞香只觉后脑若有所觉,玉簪便插了上来。这是皇帝的东西,瑞香自然知道,他有心不受,又知道自己拗不过的,抿着嘴唇,忍住了没有还回去。
皇帝则从他发髻上抽走了一支玉蝉小银簪,瑞香一愣,没来得及阻拦,就见皇帝袖着自己的簪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瑞香一时发急,却不敢追上去索要——时间确实不多了,于是只好站起身,被宫人引了出去。
他双腿发软,走不了太远,幸而此处偏僻,皇帝安排了轿子,倒也不怕撞见谁,被发现不对。
那日拦路的内监对瑞香笑得和气:“陛下吩咐奴婢送夫人出宫。”
瑞香看向那安宁静谧的殿宇,神情忽然恍惚。今日在这里,他居然……成了妇人之身,这真是从未想过的际遇,然而也成了真实。
他默然对那内监点了点头,进了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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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君夺臣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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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被皇帝身边的内侍低调地送回了居住的院子,即使旁人不知道,但身边随侍入宫的人也是知道内情的。想想也无需隐瞒,瑞香便对亲信透了个底。他成婚一年还在室算个不大不小的秘密,也只有这些亲信知道,闻言,女婢便变色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那人是皇帝,他们毕竟是臣子,却也很难抗衡。女婢乃是瑞香的人,自然为他考虑,难免发愁,又隐隐有些怨愤。
瑞香回来的路上便想过一遍,神态倒是轻松些许:“横竖不过是这种事罢了,我与夫君不顺,他在外多有美人服侍,至于我么……又何必一意苦守?夫妻缘分尚且不知道还有几年,享乐一朝,终究不算亏了。此事告知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出谋划策让我躲过,不过日后如无必要,我还是不要和陛下再见面了吧。”
他身边的嬷嬷经历更多,且是婚配了的,此时间瑞香面色微红,仔细看去略带羞涩,便知道这一回他心里也是满意的,只是皇帝身份牵涉太多,确实不好再来往,给女婢使了个眼色,自己则笑道:“夫人能想开,自然是最好不过。您出身如此,何必顾忌太多?郎君对您如何,咱们心里都清楚,只要想开了,日后想要多少不得?便是给他们面子不和离,说是出家清修,养两个面首算得什么?今日这事,我们便当没有听过。”
瑞香见身边人都同仇敌忾,更加满意,又想起今日所增长的见识,心池之水不由微漾。他见过王郎那东西,虽然并没有太多人的可以对比,但耳闻王郎在内帷的本事,觉得倒也不俗——否则撑不下去伺候这么多人,但皇帝无论是硬件还是床帏里的态度,都胜过王郎太多,即便对此事不算了解,瑞香也知道,再找个更好的怕是不容易。
今日颠鸾倒凤一番,皇帝明显有所怜惜,并未真正酣战,想及一日体验,瑞香难免愈发羞涩,不再与他们多说,用过膳后再度沐浴一番,便在灯下找出了卸妆时被自己收在袖中的那根玉簪。
样子很简单,但形状却让他心里发颤。皇帝怕就是用此物折磨过自己的,竟硬是换了当做信物……
瑞香一时羞耻咬牙,一时却又忍不住春心荡漾,到底难以忍耐,不知折腾多久才终于睡去。
此后数日,皇帝大约也是知道那日强硬成就好事,瑞香短期之内不愿再见自己,倒也不动什么手脚。
瑞香也觉得二人只是一宵欢愉,从此之后看缘分重聚,自己或许还要彻底坚决推辞,心中却难免动摇。
他从前在室,对床笫之事只有一个生痛艰涩的印象,倒也不想,只是发愁,现在一夕开荤,体验又是如此绝伦,食髓知味,哪里能忍得住?何况一人独处,回忆起那一日,态度难免反复,又颇为羞耻,不能真去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