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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嗯!嗯!唔!嗯——嗯啊!!!”

    他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女穴已经被打得一团乱,淫荡又可怜兮兮颤抖着,硬是被打成紧缩的一团,一根手指也难插进。高高挺起变成原来三四倍大小的女蒂沾满湿润淫液,正有根根银丝牵连在皮拍子上,悬空颤抖,腿根臀肉一片通红肿起。

    皇帝也渐渐情动难以自制,并未计较瑞香叫出声的错误,只是将目光转向暂时还雪嫩,只有靠近女穴一侧染上红霞色的左臀。

    “呜!呜!”

    瑞香已经忘了左臀还没打过这件事,如今终于挨上,只觉意外又委屈,眼泪猛掉。

    皇帝这一回不仅打屁股,更连两条腿根都一起连绵拍击,将瑞香打得又哭又叫,再也不能受了这才停下,告一段落。

    瑞香抽抽噎噎,趴在案上稀里糊涂地喘着气,已经无法再用双手支撑身子,两只裹在主腰里的奶子压扁了趴在上头,除了肚子上半身已经放平。

    “自己把你的骚屁股分开,还有个骚洞没打呢。”片刻后皇帝如是说。

    瑞香已经快被逼疯,快感与痛意纠缠,让他彻底失去判断的能力,只凭本能行事,再也无力反抗或求饶,只盼着自己好好听话,乖乖从命,就快些结束,于是尽管分开臀肉的时候一碰就痛,屁股好似更大更软,摸起来更是烫手,也不敢不听,用力抓住臀肉,不管会从指缝溢出,看起来多么淫贱,只把臀缝大开。

    皇帝换了一条又细又硬的藤鞭,在空中舞出咻咻犀利声响,随后正正一鞭抽在湿红颤抖的屁眼上。

    瑞香死死咬住嘴唇和碎发,臀部猛然向上一弹,一闭眼就掉出两颗硕大的眼泪。

    “啪!啪!啪啪啪!”

    破空声,拍肉声越来越密,瑞香也不再能够忍受,放声大哭,完全崩溃了起来。他已经分不清这感觉到底是什么,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隐秘之处都混杂着疼痛与灭顶快感。后穴被抽打着竟主动去夹那根藤条,女穴抽搐着渐渐松开,竟然想念被拍打时炸开的痛楚,性器被金环锁住精液全部倒流回去,在里头来回涌动,竟然让他分不清是被锁住了尿,还是锁住了精。

    他处处都受到限制,却又处处都承受着没有出口倾泻的快感,还没被插入被骑着占有已经觉得处处都是皇帝的存在,处处都被他蹂躏通透,神思混乱,情感和内心全部崩溃,忘了自己,忘了复杂的担忧和考量,忘了算计来的成果和本来的目的,脑海里只剩下藤条和皇帝。

    天地间一切都消隐无踪,只有此时此刻,这痛楚和这个人是真实的。

    瑞香甚至遗忘了自己的存在,陷入某种玄妙的境界,最后一鞭落下,他菊穴一收,女穴尿口却是一松,淅淅沥沥挤出晶亮液柱,好似黄金雨洒落人间。

    水珠迸溅如碎玉裂琼,竟然别有一种被淫靡衬托出的圣洁之感。

    这本来就是被逼出的尿液不多,片刻就只剩下一点还在滴滴答答,瑞香已是浑身脱力,再也不能爬起,皇帝却忍了许久,正在情热之际,瑞香柔顺绵软,正是适合他施为,于是随意解了衣裳,却并不全脱了,而是只扯下里头绸裤,将肉具放出,就去御座上坐了,命瑞香爬过来。

    瑞香已是媚眼迷离,几无理智,依言淫浪爬过来,不用吩咐就爬上他分开的双腿间,张口迫不及待含住那根性器,一吞极深,直入喉咙。此刻殿内淫靡气息已是浓重,瑞香甚至不记得还有外人在场,更有许多人候在外殿,亦不在乎此处是皇帝处理政务的殿宇,时刻可能有人进来,只闻到夫君气息就情动不止,双腿分开跪在地上,隔着轻薄裙料用女穴吸着厚软地毯,甚至蹭上了皇帝坚硬长腿,将空荡荡的饥渴小穴顶在他足尖晃着腰碾磨,同时贪婪吞吃那根性器,发出呜呜咕咕淫声,眼中满溢泪水,却仍然努力抬头看着丈夫,让他看清楚自己如何熟练吞吐,唇舌侍奉,双手更是不肯停下,伴着摇晃腰肢的节奏四处抚摸点火。

    看来长久的饥渴确实让他再也不能忍受了。

    皇帝望着朱砂红色主腰遮不住的幽深乳沟与瑞香意乱情迷红潮遍布的媚脸,一时也硬得不可自抑,正要抓住他的发髻自己猛烈抽插,殿外却一阵响动,有人到了。

    瑞香听见外头通报,这才慢慢恢复理智,迷茫地仍然深深含着皇帝的性器,眨了眨眼,这才明白,那人已经到了门口,他也来不及躲开,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

    皇帝见他变色,立刻托住他的下巴柔声道:“别怕,只要不给他看见,没人知道你这小淫奴是谁。”

    瑞香一怔,没想到这背对来人的姿态居然能够救他,可也无法可施,只好继续。皇帝见他仍然是害怕,也不再多说什么,按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在胯间,整张脸都贴上来不能移开,又将目光放到了门口。

    紫宸殿内殿乃是天子寝殿,所以时常有侍寝的妃嫔或者御前的宫奴侍奉,而瑞香又穿的放荡不堪,肚子还不算大,从背后是看不出身份,只以为是别出心裁,地位不高的淫奴,皇帝所说的确实没错。

    他就是再怎么愿意与瑞香淫乐,却也不肯让瑞香在外名声受损。瑞香埋在他胯间几乎呼吸不上来,倒也想通了此事在那进殿来缓声禀报事务的人看来是什么样子。

    只是他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在旁人眼中居然会成为如此下贱的淫奴,毫无地位在见客的时候仍然跪在地上侍奉男人的性器。但或许是因对方顺理成章的忽视和不会知道身份的安全感,让瑞香也感觉到了冒险的巨大刺激,身子颤抖着更加卖力得含住龟头吸嘬舔吃,上上下下侍奉细心,更是呜呜嗯嗯有声,用那根肉棒把自己的嘴肏得都要合不拢了。

    皇帝被吸得几乎快射了,见他如此放浪倒也意外,为免失态做出昏了头的决策,这才按住瑞香不让他再动了,自己慢慢抽插,终于挨到那人离去。

    这人乃是皇帝提前约好,瑞香来了后又觉得可以利用的。其人板正,但在先帝手下经过太多事,已经司空见惯,虽然反感,却并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上心,因此几乎是今日瑞香如此失态淫浪最好的选项。

    人走后,皇帝再也忍不住了,于是捞起瑞香让他再次趴好在御案上,一手按住瑞香后颈不让他爬起,另一手扶住阴茎,顶在瑞香牝户上。

    瑞香动弹不得,却意识到这是什么,被抽打得通红紧窄的女穴立时蠕动起来,往硕大久违的龟头上涂抹情液。

    他此时虽然紧,但却很湿,且只是因外力肿了起来,一旦插入虽然艰难,却湿热紧窄,十分舒爽。

    皇帝才挤进去一个头部,就不由轻叹一声,拍了拍瑞香后背,又揉弄他散落下来的头发:“真乖,这么湿这么紧,好好夹着,都射给你!”

    说着也不再刻意控制,沉甸甸肉具往里剖开紧窄女穴而入,一顶到宫口立刻撤出,又快又深操弄起来。

    两人都等得太久,这第一次却是不必强求时间长短,只求快速满足所欲。瑞香长声浪叫,已是在第一次顶到宫口时就激烈潮吹了,此后每一次抽插,穴内都有澎湃水液被挤出。

    他高潮的模样实在是绝美,此次又异常漫长,皇帝只觉得抽插越来越顺滑,一张小穴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汁液四溅,软热熨帖,更兼之前已是被舔弄深喉许久,未曾刻意控制下没多久就跟着瑞香第二次被逼出的高潮射了,将浓精尽数留在了宫口附近,小穴深处。

    瑞香大汗淋漓,张着嘴带着哭音喘息,听来却是十分满足,果然酣畅淋漓。皇帝十分有分寸地压在他背上,双手绕在胸前,一把扯下鼓胀乳儿上包裹了许久的主腰,一手拢住一颗弹软乳球揉捏,见瑞香哼叫,屁股顶着他的胯扭动,便一口含住瑞香耳垂细细吸吮,含糊夸赞:“好骚的小淫奴,嗯……浑身上下都是骚味……”

    瑞香还没从小淫奴的想象里出来,身子颤抖不止,顺着他的话说:“小奴淫贱骚浪,都是为了侍奉郎君,啊……还要……”

    此时他已经是鬓乱钗横,来时挽好的发髻几乎都滑落下来,一对玉钗顺着黑亮发丝摇摇欲坠挂在肩头垂坠的发上,后背前胸都有汗湿的缕缕发丝,浑身香汗淋漓,绵软无力,虽然还穿着被撕出裂口的薄纱对襟外衣,里头红色主腰却被扯到了胸下,再也遮不住里头风光。同样半透的裙子也半湿,凌乱且发皱,同他一样是被蹂躏过的模样。

    见他还在发骚,皇帝随手将薄纱外衣松松的领口往他肩上一扯,留出一段袖口,将他双手绑了起来。

    瑞香虽穿着衣服,姿态却越来越淫靡,被抱起后裙子如波浪般款款垂下,露出光洁小腿与一双绣鞋,片刻后两足互相一蹬,绣鞋坠地,瑞香则被抱到了御座上。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能够躺在皇帝御座上,瑞香意识到了不同,却并没发现皇帝神色的变化,身体绵软无力,倒在宽大御座里,看着对方分开自己双腿挤进身来,又搂住他的腰免得他窝下去伤胎,低头吻住他的嘴。

    瑞香自己已经把艳红口脂吃得凌乱,却别有一种妖异之感。两人深深相吻,有彼此气息交缠,还有口脂幽幽花香,一时瑞香意乱情迷,双手被捆在背后动弹不得,便拼命伸长脖颈甚至吐出舌尖露出痴艳美态与夫君缠绵,穴口湿漉漉淫靡反光,渐渐吐出白浊浓精。

    皇帝已是再次硬了起来,便一条腿跪在御座上,抬起瑞香细腰,一插而入,只闻叽一声,便再次直顶宫口。瑞香沉溺接吻之中,不肯结束这个长吻,只从鼻腔轻哼,双腿自然缠上皇帝还穿着衣服只露出性器的窄腰,摆出甘于承受之态。

    这一回皇帝用尽手段,在里头翻搅抽插,旋转捣弄,瑞香敏感点被反复压着碾磨,不一时腿就哆嗦起来,整个人都只有哭叫浪叫的神智,甚至胡言乱语,淫词艳语不绝:“不行……不行了快……骚穴穴真的受不住了,要喷睡要喷……呜呜呜呜呜……你干死我吧,我不行了,我要……我要死过去了……呜你肏得我要生出来了啊啊啊啊啊……还想怀孕,还想怀你的孩子,要装满子宫,夫君嗯嗯嗯嗯嗯……”

    皇帝从没见过如此淫浪又天真的叫床,一时恨不得把他插坏掉,下身相击水声四起,瑞香腿根和他胯间全都湿透,瑞香越叫越像奶猫,声调长长,又浪得天然,有些话都不知道是怎么想到的,胡乱就说了出来。

    不知干了多久,瑞香穴都被拍麻了操肿了,这才再次射入满满一穴浓精,瑞香轻哼着满足无比地都承受了,被射得一颤一颤,丰润腿根通红一片,女穴也肿得越发紧窄。

    皇帝不急着抽出来,也不急着再硬起来,长长喘出一口气,与瑞香一同挤在御座里,又是亲吻,又是摸乳。

    瑞香格外娇软,轻声软叫,被喂饱了的小穴还一夹一夹,简直无法无天。皇帝掐着他的乳尖略施薄惩,瑞香就哭着求饶,又一口咬在他肩头。二人缠绵约有一刻有余,皇帝又一次起来。瑞香也是不怕了,娇声道:“后面也要……”

    他使唤丈夫倒是理直气壮。

    皇帝在他被吻得嫣红湿润微肿的唇上又咬一口,起身将他抱起,跪姿背对自己。瑞香趴在御座靠背上,倒也正好有空间放下肚子,更能攀着稳住自己。皇帝见他已是没多少力气支持,亲自摆好那只红彤彤热乎乎的屁股,同样一条腿跪在御座上,对准瑞香后穴而入。

    美人后背光洁如玉,又有粉润肤光,皇帝一路啃噬,将瑞香后背与前胸一般都种满妖娆红痕,又伸手柔情满满抚弄怀着自己孩子的小腹。瑞香被他缓慢温柔的抽插操弄所融化,趴在御座靠背上,脚趾不断蜷曲,眼泪又在掉:“夫君,疼我,疼我,爱我呀,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我也要你,要你,就是要你……”

    他撒娇虽少见,可却动人情肠,皇帝甚少被如此温情与娇软所迷惑,此时也忍不住吻他雪白侧脸,耳根,脖颈,一遍又一遍答他:“好,我在,乖乖,别哭,都给你,都给你,你看,这不是就在你的穴里……”

    二人一阵甜言蜜语,一阵胡言乱语,瑞香被哄得湿热软滑,紧夹着穴里那根东西不放,被顶着阳心插也不放,被松了金环撸得射了三次也不放,死活要在里面再弄,再进去,不许出来。

    皇帝也无法,被他缠得倒是受用,心里更不知为何莫名柔情满溢成大湖,恨不得全都倒给瑞香,这御座上就不知道闹了多久。

    即便如此,射给瑞香两次后,他还不肯消停,此时日已西斜,天色快黑,瑞香雪白躯体看着倒是一样鲜明,皇帝怕他在御座上逼仄,万一有事,抱着他到了窗下榻上,映着最后一缕余晖,撩起瑞香一缕黑发,将玉钗随手往地上一扔,含住他嘴唇低声问:“还要么?还受得了?”

    瑞香拉住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挺翘鼓胀被黑锦绳勒住的奶子,又哭又闹,犹是不足:“再来,还要,疼疼我,宠我,好不好?想你,想你太久了,白天黑夜都想,别走,呜呜呜呜呜我不要你走……”

    皇帝也并没有说自己要走,却被他缠得一阵欣喜,顾不了那许多,只是被缠得阳具再硬起来,又一次送进瑞香湿泞一片,进出已经十分容易,触感却仍旧绵软紧滑的牝户,猛一捣弄,瑞香就叫一声。

    那声调儿轻软甜媚,又有着莫大满足,连阅尽美人的皇帝也从未有过可以比拟的经验,简直恨不得死在他身上,掐着腿根送入,虽然仍旧不能越过那条线,却也是狠狠教训瑞香一番。

    直到后来夜已深沉,瑞香两穴都被翻来覆去肏得直涌浊白浓精,反复插得肿起,一根手指都塞不进,这才餍足的妖精般瘫倒,不再求着逼着男人宠他疼他爱他。

    皇帝在他发上落下一吻,又恋恋不舍含了含瑞香红唇,这才叫人将他带走,二人分头沐浴。

    瑞香体内有许多浊液要清理,自然耗费时间更长,被宫奴半扶半抱出来后,殿内已经换了许多新的东西,淫具也都收拾走了,瑞香被扶上龙床,整个人就瘫软下来,用最后一丝力气往皇帝怀里钻。

    皇帝忍不住笑,捏了捏他漂亮的下巴:“我闻闻这酸醋味洗干净了没有,若是还有,你就回去睡吧。”

    瑞香被他极致宠爱过后,胆子比平常大多了,拉着他的手盖在自己肚子上,嗔道:“未必这龙床就只有旁人能睡,我还不能?就算不能,我也偏就要睡。下回见了那小贱人,我还罚他。”

    他这模样倒是怪有趣,就是不像狠毒皇后的样,只逗得皇帝笑了一阵,把他揽进怀里,拍了拍今日饱经磨难的屁股:“好大的威风,皇后真是了不得了,这玫瑰醋倒也别有风味,唔……还有点甜。”

    说着,在瑞香唇上又亲一口。

    瑞香已经是被亲得麻了,甚至有点痛,但心里却是甜的,于是什么也不说,笑盈盈往他怀里一钻,最后嘴硬一句:“偏就不给你吃,叫你笑我。”

    强打精神说过几句话,瑞香已是困得再也睁不开眼,稍一放松,立刻在皇帝怀里沉沉睡去,帐内再无声息。

    翘角飞檐上,一轮圆满明月高悬。

    【作家想說的話:】

    靠啊太长了我写了好几天!但是太爽了我太快乐了!真的很甜有没有!!!呜呜呜呜呜!

    正文

    第17章17,得殊遇皇后情深,见薄幸美人伤神

    【价格:1.08914】

    次日是常朝,皇帝早早起身,要去前面视事,瑞香也就随之醒来。

    紫宸殿虽然是天子居所,但更多是用来接见近臣,商议国事,真正的常朝每旬一次,参与人数极多,还是要去前面升座的。皇帝这一日要衮冕加身,着实不是容易的事。

    瑞香睡眼惺忪靠在床头,也没人叫他起来,倒是自己睡不下去了,打算送走皇帝再说,于是叫人扶自己起来,穿了一身素白寝衣,盥洗过后出去。昨夜二人翻云覆雨许久,但其实真说起来毕竟是下午就开始胡天胡地,倒也不算睡得太晚。

    酣沉一梦后,见了皇帝瑞香就格外亲昵,渐渐清醒过来几分,却仍旧是软绵绵的。待宫奴给他戴好冠,威仪具足的时候腻上去,趴在男人后背上撒娇:“我今日不想回去了,累。”

    声音软绵绵的,人更是柔若无骨。皇帝捏一捏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看着镜里脸带晕红,媚态十足的瑞香,心情也是极好,笑道:“想留下就留下吧,难不成谁还会把你赶回去?”

    瑞香就喜欢和他你呀我呀没有尊卑的闲话,闻言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心眼很小似的:“我不管,你就是要我走,我也不听的,偏就留下,你不在也要睡龙床。”

    他还怀着孩子,分明已经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却反而娇憨起来,别有一种从前没有的风情。皇帝就站起来,捏了他的腮一把:“胡言乱语的,要睡就睡吧,我这就走,你好好睡,别伤了身子。”

    孕中嗜睡,瑞香也免不了,何况昨夜终究是累着了,就算瑞香不说,他也没想过让瑞香什么时候回去这话。说到底紫宸殿并没有那么不可冒犯,何况瑞香是皇后,为他破例本身也是一种该有的待遇。

    瑞香也不再说什么,往他怀里一倒,没骨头似的赖在男人怀里,揪着他胸前金银线密密绣成的布料,忽然轻叹:“陛下待我真好,臣妾无以报之。”

    他用这种称谓,虽则是夫妻君臣的意思,但皇帝却体味到更多,忽然觉得他侍寝后如此缠绵,未必不是因为孕中眼看着旁人受宠,自己则深受桎梏,心焦担忧的缘故。

    后宫众人荣辱都在他一身,是自己做不了主的,所以忐忑痛苦忧伤,都是应有的,不算伤春悲秋,无事生非。瑞香随是皇后,可他的母亲也是皇后,又如何呢?

    还不是早早成了一把枯骨?

    瑞香不诉苦,他却陡然心软,低头在瑞香发上落了一吻,答道:“以长相守报我。”

    瑞香睫毛一颤。

    皇帝在外人看来,其实有很多不足,譬如在色之一字上似乎太不检点,与亲姊乱伦,与王妃有染,这都是瞒不过人的事。先帝在世时他妃妾众多,王妃死后也不是没有人说他不是,暗中揣测是后宅争斗气死了王妃。

    譬如刻薄寡恩,冷漠酷烈。即使瑞香身为皇后不会被轻易废弃,也总是担心行差踏错一步,他就不会再这么宠爱自己了。

    可这也不是没有原因。

    他是正宫嫡出,却少年丧母,据说如今已经被尊奉为太后多年的那女人,生下他没几年就与丈夫恩断义绝,自闭深宫,以至于死后皇考甚至差点不愿给一个皇后下葬的礼仪。后来还有妖妃乱政,皇考昏聩,先帝猜忌兄弟,种种事端。

    一个人前半生经历这么多事,后半生要他宽和温厚,简直是一种笑话。瑞香本已知道自己在沦陷,在情不自禁把自己的悲欢都寄托在他身上,也已经认命了,却想不到他愿意说出这种话,想要与自己长相守。

    他情不自禁颤抖。

    一个人如他这般爱上可一言决定自己荣辱的人,是必然要患得患失的,更不会想着公平回报。皇帝富有天下,而他与丈夫相比,堪称一无所有。对方待他好,他也会不安惶恐,觉得无以回报,没什么留得住他。

    可现在皇帝只要这么一件事,瑞香却不由心疼起他来。

    是没得到长久柔情的人,才会此时此刻说出这种话。瑞香心一软,靠在男人怀里,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悄声道:“好,我愿意的,我很愿意。”

    皇帝的温情流露也只一瞬,摸到他的小腹发现他穿得单薄,立刻变了颜色,一把将他抱起,带进了床帐里,神色有些难看:“也不知道爱惜身子,穿得这么单薄出来乱跑!”

    此时已经快入秋,天色又还很早,皇帝火力壮不觉得,但也知道内殿对穿得这么少的瑞香是有些冷的,这可和昨天比不了。瑞香被他放下在床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屁股,倒是让他立刻抽气。

    昨天的伤到今天才真正痛起来,当时他可是很享受,甚至想要更多的。

    见他呼痛皇帝立刻就收手,瑞香又忍不住笑起来,跪在床沿上伸长身子要他抱:“陛下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疼疼我么?”

    皇帝拿他无法,弯下腰与他接吻,含住瑞香未涂唇脂粉红柔软的唇缓缓吸吮啃咬,又深深吻进去,二人尽情缠绵一阵,许久才放开。

    瑞香倒在床上,娇喘微微,拿被子遮住半张脸看着他,不说送他走的话。皇帝伸手摸摸他的脸,似乎也很不舍这温情脉脉的气氛似的,顿了顿,道:“走了。”

    瑞香点点头,目送他转身大步离去。

    随后殿内就安静下来,瑞香倒在枕上,渐渐再次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快到正午,瑞香慵懒起床,随口一问,发现皇帝竟然还没回来,常朝倒是结束了,递话进来说有事要出宫看看。瑞香眉头一蹙,觉得怕是公事,也就没继续追问。

    除了交代去向,宫奴还说,皇帝让瑞香想待着就留下,反正晚上也是要见的,不如等着自己,免得再跑一趟。

    见他如此直白示意晚上还要来,瑞香不由脸上一红,抬眼看着镜中似乎越来越有风情韵味的美人,手一颤,感觉到几分甜蜜,思索片刻,也就决定了:“既然如此,那就先传膳吧。”

    未怀孕前,他其实还没有试过皇帝不在的时候滞留紫宸殿,毕竟此处格外不同,与前朝有关。但皇帝给了机会,又很希望他干脆留下来的样子,瑞香也就恃宠而骄了。

    昨日那动静实在不小,紫宸殿里御前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瑞香究竟有多受宠,何况皇帝不在的时候在紫宸殿随意活动的权力,别说不是每个宠妃都能有的待遇,就连许多皇后也做不到,于是都伺候的很用心,连瑞香的宫女带衣服,用惯了的器物都带来了,也是不嫌繁琐。

    瑞香重新洗漱过后换了一身家常装扮,莲青色衣裳还是穿过几次的,半新不旧,坐下用膳。

    饭后站起身走了几圈消消食,就坐下看书,片刻后开始觉得无聊,抬起头想想自己究竟是遗漏了什么事,这么百无聊赖,片灆曻刻后叫人过来,淡淡道:“罗才人如何了?”

    贴身宫人已经熟悉他的性情,何况见他并没有不高兴,是不会想继续打压的,就实话实说:“跪了两个时辰呢,听说今天就起不来了。”

    瑞香微微蹙眉。

    他本以为皇帝知道那事不奇怪,也会命人叫他起来,旋即又舒展了眉头,心想这是怕驳了自己面子,反而不好看。再说,皇帝最重地位尊卑,他罚了罗才人,不讲理是一回事,自然有他教训,可罗才人就算是吃了委屈,也只能认了。如果皇后罚了的人,皇帝转手就给放了,那么外人看来自然是觉得皇后没有威严和这点权力,不利于后宫法度,甚至会滋长罗才人不该有的野心,不是聪明之举。

    既然皇帝全了他的面子,瑞香也不能装作不懂,于是就吩咐道:“开库房,找几件好料子和外伤药,膏药,不要吝惜东西,看着添点儿,像话一些,赏给他,话该怎么说,你懂。”

    宫人虽然吃惊于他出手如此大方,但也立刻应了,行了一礼退下,去安排了。

    瑞香又想一想,觉得没什么疏漏了。

    说来,罗才人待他也算恭敬,只一面两面也看不出什么性情,但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给。认错赔礼是不可能的,有东西赏下去就算是抹平,甚至罗才人还算赚了。

    敲打敲打他,不管是杀鸡儆猴,还是压服了这个眼下最得宠的人,都是有好处的。

    从前瑞香在养胎,不能上蹿下跳急三火四收拾后宫里的新人立威,因为这就不像个养胎的样子,太不尊重了。现在既然出山了,确也不能放着不管。有时候上头严厉点儿反而是好事,下面生不出野心,也就安安稳稳的过了,上头宽和不济事,反而极有可能让本来没什么心思的人也有了不该有的胆量。

    瑞香要好好过日子,就不能轻易做个泥菩萨。

    他摸了摸小腹,虽然觉得都一样,却还是觉得是得抓紧机会,趁人还不多,生一个健康的儿子了。

    罗才人被罚的后续,就这样平平淡淡接过了。皇后派来的人很和气,说话也说得很有意思,罗真也很给面子,亲自起身接过赏赐,恭恭敬敬谢恩,双方都有意,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就算有人觉得罗真的恩宠太虚了,关键时候顶不上用,但那毕竟是皇后,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高高在上也是应该的,于是只酸一两句就算了。

    罗真也不是胆大的人,因身上有伤不方便走动,更是关起门来悄无声息的养伤,不再出去见人,就是有人来探望,也一概给推了。

    他对皇帝并未救自己这件事,其实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从多日承宠的虚假幻象里醒来,顿悟自己其实在皇帝眼里也不算什么。不是爱宠,只是一时有兴趣玩弄的宠物,倘使多得宠一阵子,或许不是不能再多点分量,现在却太不够看了。

    甚至都不值得他为自己多做点什么的。

    罗真静静等待着,外头的消息被人有心无心一次次传进来。自从皇后重新侍寝后,明明是身怀有孕的人,房事不能激烈,凡是侍寝过的人都知道这有多难不让皇帝尽兴,但一日日的,皇后留在紫宸殿,皇帝去了皇后宫里盘桓大半日不出来,今夜又是皇后侍寝……

    如此宠遇优渥,甚至都没心情多看别人一眼,罗真忽然就明白了君恩如流水是怎么回事,对恩宠圣眷甚至都似乎看淡,觉得也就那样了。

    再多,再好,能比得上皇后吗?

    他不是要攀比僭越,而是觉得,与皇后所得的相比,自己得到的一切都太虚假,不值得满身心的去追逐谋算。

    有,那是很好,没有,也不见得就会如何。

    看开后没有几日,久不见其他妃嫔的皇帝,忽然在夜里来了罗真宫里。彼时罗真正在灯下看书。他进宫前没怎么读过书,只勉强认识字,进宫后要学这个那个,读书也一并学了起来,被嬷嬷督促着要做举止端庄优雅,言谈风趣不俗的人,长夜漫漫无以消磨,倒也觉得看书能够打发辰光,挺好的。

    通传声才响起,皇帝就进来了,罗真急忙起身行礼,却被一把拉起。他穿得简单,月白衫子淡色裙,头发也只随便挽了个低髻,模样看起来清雅柔婉,很是动人。

    皇帝将他拉起来也不多说什么,推到屏风上就扯了裙带。

    罗真惊呼一声急忙去挽,却也拉不住了,情急之下反而被裙带缠住了手腕,动弹不得。皇帝撩开衫子,他下体就前后都露了出来。

    “你熏的什么香?这么甜?”皇帝说着将罗真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屏风上,提着他的臀就顶了上来,在他颈后发间一嗅,语似调戏。

    罗真不是第一次侍寝,甚至不是第一次被他一进门就拉起要操,也算是惯了,一面配合着弯腰翘臀,一面口中答道:“不是什么香……呜!是……是摘了外头的花……呀!轻……轻点……”

    有时候皇帝来找他是为了伴驾,读书磨墨听戏赏花说话,最后临幸,有时候只是为了泄欲,只有临幸这么一回事。罗真从前只觉得疾风骤雨自己经受不住,现在想开了,却觉得其实都是一回事,反正他若不是颜色好,年纪轻,身子伺候得够好,皇帝哪会反复召幸?

    于是便咬着牙趴在屏风上,忍耐着承受了皇帝蹭出他一点情液就立刻整根进入的涨痛,只漏出一点呻吟,并未多说什么。

    【作家想說的話:】

    感觉这个后宫渐渐鲜活起来,可以自己产生剧情了呢!

    正文

    第18章18,闻香起意罗美人,见微知著谢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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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罗真并不怎么觉得侍寝辛苦,最难的是第一次那晚,他什么都不会,又十分紧张畏惧,却不能不去。现在熟了,倒是觉得其中也有欢愉。两个人的心如何亲近,他是毫无头绪,但身体亲近时,总有几分情深之感。

    皇帝并不一味只图自己快活,就是辛苦一切,罗真也忍住了,勉力承受。被压在屏风上很不好受,最怕的其实是稳不住自己被撞得扑出去压塌了屏风,自己也就跌倒在地。但皇帝其实很有分寸,握住他的手腕把持住他的身体,让他保持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虽然看似危险,但其实并没有真的引发什么事故。

    反倒是罗真因为害怕而不断哀求,小穴更是夹得极紧,在恐惧中感觉到了异样的快感。皇帝偏爱看美人失态,见他做了一次后就整个人都软了,再也站不稳,这才暂且停住了,抱他上榻。

    罗真衣裙被撕得凌乱,掩着胸口娇声软语,略带嗔怪:“吓死我了……陛下……陛下何故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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