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边宫女是他心腹,见他叹息就问:“这可稀奇了,您今日叹的什么气?陛下可是才从我们宫里出去。”瑞香被打趣,略有羞窘,不过对心腹还是可以多说几句的,便直说:“也不怕你笑话,近日那罗才人颇受恩宠,而我……因这个孩子,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好好侍寝过了,心里总是发慌,怕陛下被他人引走,晚上就不来了……”
他成婚还不足一年,真正的新婚燕尔,但在宫里的日子总不能和外头一样,长宠不衰一年,还能如同初受宠,那是不可能的盼望。
瑞香因皇帝格外宠他而心动,可毕竟聪慧,怕自己太过沉溺,情深不寿,只好自家泼自己的冷水。何况,毕竟也有几个月了,想到夜里万一皇帝不来,他就患得患失起来。
宫女抿着嘴笑,显然并不如他一般担心:“您可是皇后,罗才人也值得您放在心上么?他再是如何得宠,难不成还能让陛下忍着先让他……”
毕竟是未婚女子,也从未伺候过皇帝,因此这宫女说到一半就说不出口了,却不妨碍瑞香听懂。
瑞香眼波一动,佯做嗔怒:“这也是你能说的?传到外头一个字,我都救不了你!”
他虽说得严厉,可也是不打算问罪的,那宫女自然立刻发誓自己有分寸,绝不会外传皇帝行为举止一个字。
瑞香也想,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皇帝一向是最看重自己的体验感受,如今分明急着要走,却还弄得他好几次泄身,又并未出去找人随便发泄,实在……
也不能说他不特殊。
宫女见他若有所思,小心翼翼大胆劝谏:“娘娘,奴婢听说有句话,叫庸人自扰,您是读书人,自然明白,罗才人是瓦砾,您是珠玉,宫里瓦砾人人都想做珠玉,就连咱们宫里的人也有这种心思,可做珠玉没有那么容易,您若是随意一个人都放在心上,反而是他们不配,更是糟蹋了陛下的心意了。”
确实,自瑞香怀孕后,他宫里有人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盼着一朝被瑞香看中擢拔为争宠侍寝的宫女,或者干脆就要在皇帝面前博出位。
瑞香看着心烦,他生于大家,也并没有心软,把心思活动的都清理了一批,杀伐决断,很是干脆利落。
正因如此,现在他身边已经没有敢在皇帝面前狐媚之事,意图分宠的人了。
此事,宫里也不是没有起过一阵风,可皇帝从来不管,显然是并不在意,甚至隐隐赞同,毕竟他最信奉人要各司其职,安守本分。皇后听见了,也只是冷笑:“宫中要为本宫分忧,伺候陛下的人又不是没有?那许多妃嫔之位,难道不是情理之中?本宫若是不容人,宫中如今还只有我一个皇后呢!”
瑞香当初举荐四位掖庭美人充实后宫,是贤惠大度之举,现在说他嫉妒就站不住脚,何况有了罗真,又哪来的什么他容不得人?
罗真还好好的,处置不安分的宫人,那就是另一层意思上的事了。
于是这阵风也就过去了,终究没人敢撄其锋芒。
听她一言,瑞香也是顿悟,明白是自己太执迷,反倒失了分寸,于是长叹一口气,抚着小腹,幽幽道:“又或许,只是我多日不曾侍奉圣驾,心中先怯了,倒患得患失起来,真是……”
说着摇头不语,示意那宫女出去了。
既然一桩心事放下,瑞香也就安然,然而前面的皇帝处理政务却总觉得不顺畅,深知是被好不容易御医说是可以行房后的瑞香淫态勾起的火灭不下去,一阵坐立难安后,终究放弃了,等过了午勉强见完今日要见的众臣,就叫人传旨,让瑞香立刻来伴驾,还写了张条子。
旨意到瑞香这里,瑞香也是吃了一惊,展开朱泥封着的条子看,却是皇帝叫他立刻穿着那纱衣过来,留宿紫宸殿。
瑞香一时羞到手抖,从字面上看出皇帝的急切索求之意,身子先软了,咬着嘴唇思量好一阵该怎么不露声色地前去,就叫人扶着自己进去换了衣裳,那一件宽大的薄披风遮在外面裹严实了,这才被扶上凤辇,往前头去了。
凤辇规制虽然最高,但终究是人抬着的,还是一晃一晃。瑞香下身饱受折磨,奶头也早已高高挺起,晃晃悠悠走在路上,被柔缓微风一吹,立时就只觉体内波澜起伏,快感如潮而来,紧紧抓着披风,脑子也昏沉了。
却不料路上与新晋的罗才人狭路相逢。
罗真也是倒霉,本来只是出来转转,却没料到近日都闭门不出养胎的皇后迎面而来,回避已经是来不及,只好立刻跪在路边行礼。
近日他在宫中,可谓是风光无限。皇后不加约束,又是下面众人最受宠的一个,即使掖庭二十几个美人如今已经被临幸大半,可有名分的还是不多,因此罗才人也算是独占鳌头。
因此头一次真正见到皇后凤驾,才是罗才人第一次认识到宫中煊赫繁华,自己还远远未曾见识到。
常听人谀词如潮赞叹自己的美貌,可此时此刻越来越近的皇后容貌风情万端,眼神似有情似无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清贵高华,根本无人能比。
有一瞬间罗真甚至都绝望了。
有如此皇后,也就是大家趁着他不能侍寝才分得一点恩泽,要是将来皇后产下嫡子,盛宠厚爱之下,皇帝对他那点恩宠优容,简直就是可笑了。
想及此,罗真不敢不恭敬,连忙行大礼参拜。
瑞香见得一个素淡装饰的陌生美人跪在路边,也是一时好奇,垂目看去,就有人禀报这就是那位罗才人,于是细细看了一遍,只见俊眉修目,清雅脱俗,果然令人赞叹。
他此时此刻其实无暇酸涩,甚至因皇帝异乎寻常的渴念与迫不及待而十分欢悦,只是看到罗真想起两人第一次鱼水和谐的开端居然是他恐慌嫉妒之下出错招,就微微一笑,很想再试试,皇帝到底有多想要自己。
扬声命令停辇,瑞香也不下去,慵懒倚在凤辇上,看也不看罗真,压住颤抖呼吸,趁着停下调整一番,这才懒懒道:“这就是罗才人?”
罗真不知他忽然停下是为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实在倒霉,不敢失礼,再次叩首,扬声道:“妾身芙明宫罗才人,拜见皇后殿下。”
瑞香半晌不语,不知过了多久,罗真只觉腿都跪麻了,这才听见上头轻飘飘冷哼一声,皇后说:“罗才人心不静啊,这条路倒是幽静,不如你就跪在此处,好好体会一番何谓宁静吧,我们走。”
一语既出,无异于懿旨,罗真不知何处得罪了他,却也不由猜想是自己近日实在太过受宠,惹得皇后不悦,如今要惩罚他也不敢不领受,忍着眼泪谢恩,礼数仍然不错半分,乖乖跪在原地,耳中一阵脚步声,是凤辇远去了。
瑞香到了紫宸殿前,将身边从人全部留在外头,进去之后就示意里头的人也离开,他们却不肯走,泥塑木雕般站着不动,瑞香心中一阵战栗,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恐惧,心知这是皇帝的意思,也不再坚持,站住缓了缓,鼓足勇气,脱了外头的薄披风,镇定地缓步进去。
“你倒是好大的威风,罗才人怎么冒犯你了,要那样罚他?”
瑞香才走进去,只弄出一点轻微动静,看着书未曾抬头的皇帝就不咸不淡说了这么一句。
瑞香此刻居然有一种娇嫩肉体去碰撞决然不会伤害自己的柔情天道之兴奋,恐惧是绝妙的调味品,几乎让他立刻就昏昏然如在云端,极力端庄起来,薄纱泥金裙摆掠过地面,款步上前,声音轻飘袅袅如香烟:“陛下要为了他罚我么?那就请罚重一点吧,亲自惩罚妾身,也是对妾身的无上恩宠,远胜对他的在乎了。”
说完就走到了皇帝脚边,蛇一般跪下来攀在丈夫膝上,无辜地仰头看他,挤占了那本书的位置。
皇帝垂目,看见瑞香后瞳孔急速一缩,瑞香看在眼里,保持安静,胸脯却立刻起伏一下。
他一身纱衣,共有两层。
里头是散发珠光的石榴红主腰和珍珠色长裙,料子都轻薄半透,外头的纱衣是月白,朦朦胧胧,整个人似乎在发光一般,稍一动则肉体曲线历历在目透衣而出,再一闪动又什么都如在雾中看不分明。
那薄纱对襟外衣只以系带拢住,却松松垮垮露出里头石榴红主腰低低穿着露出的孕后更加深邃的乳沟。
瑞香勾人,如同魔魅。
皇帝静静看了一阵,一语不发扔开手里的书,伸手揉开瑞香涂了鲜艳唇脂殷红如血的嘴唇:“好能说会道的小嘴,可惜,等一会你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瑞香柔顺地被他揉开嘴唇,含着他的指尖以舌尖托着,梦幻且妖媚地笑着:“狠狠罚我,让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说着,抓住衣襟爬上来,天真且无辜地望着他,将两团欺霜赛雪的乳肉挤出衣领外。
皇帝再也忍不住,将他外衣刺啦一声撕裂,在他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真骚!”
瑞香眼神中略见羞意,奈何身子十分食髓知味,不仅不躲,还凑上去,将软嫩臀肉放在男人掌下,果然是一幅请求惩罚管教的样子。
皇帝越发被他撩得出火,下了狠心一定要好生如他所愿,叫他后悔这般挑衅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标题不太对称但我努力了,能力有限。另外,主腰就是一种类似抹胸的女式内衣,你们懂的。这章其实感觉皇后是真的想通了,他是受虐体质,但不代表心理上也能毫无障碍交付自己的信任给自己的dom或者s(他是偏sm,bd精神系对他来说太过了,在感情上他寻求的是相对平等和被宠爱,比较接近站起为爱人,跪下是奴隶,但因为是古风设定嘛,所以不可能说和现代sm规则一样),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会保护自己,就算自己做点过分的试探也只是情趣,不会真正被抛弃被伤害被冷落。其实瑞香蛮敏感的啦,也很聪明。皇帝自己都没发现,他对瑞香很好,除了瑞香漂亮,位置是皇后之外,他确实是有偏爱的。但是瑞香感觉到了!真的棒棒!另外,瑞香算是被带坏了,无辜炮灰罗某:我又做错什么了?(为免和人争论,我话说在前面,以后也不解释了,罗真作为古代后宫低级嫔妃一员,罚跪完全不算过分,因为皇后按理说有权处置这种低级嫔妃,而对古人来说,下跪比我们握手还常见,当然如果理解为皇帝的m皇后在罗真这里就是s,那也很顺溜!委委屈屈伺候主母不敢反抗又被照顾得很爽的罗真真他是不香吗?!)
正文
第16章16,再开腥荤惊天动地,屡获雨露终得圆满
【价格:3.094】
皇帝见惯了瑞香温柔宁静的样子,处事周到,思虑周全。第一次见他有点脾气甚至冒坏水,无端牵连罗真就为挑衅自己,倒是觉得新鲜。虽然本来应该恼怒他揣度自己的心思,但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端庄持重者可敬,戏谑玩笑者可亲,瑞香虽然识大体,可有了这点脾气和不驯,才像是最亲近的人。皇帝先前的妻子乃是联姻得来,夫妻离心日久,就是新婚燕尔也没这种滋味,眼下见瑞香凑上来讨打,倒是很满意他送上门来的举动,举手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两把。
瑞香身上带着不少东西,被拍得脸颊绯红,咬牙低叫,不一阵脖颈就红了。
殿里人不少,虽然都在外间,和这里里外不过帘幕遮挡,此时都还拢起,瑞香十分害羞,虽然知道他们不得旨意是不敢看自己的,可这动静却太清晰,忍不住大为羞耻。
臀上火辣辣的痛,他立刻就觉得很热,眼神朦胧,娇软认错:“我知道错了,别……别打……”
虽然嘴里求饶,可眼神却写着还想要,皇帝见他骚得勾人,也就不去脱他衣裳,准备好好调教一番,于是当即又拍了两巴掌,打得瑞香低声呼痛,下面却湿哒哒出水,沉声命令道:“去书案上趴好,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屁股露出来,我要好好罚你。”
瑞香虽然知道今日会经历什么,可一想到自己身为皇后却如此淫贱,居然要主动趴好在丈夫平日处置重大事务的桌案上,露出屁股接受笞打,就立刻又羞又臊,又渴盼又抗拒,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皇帝用眼神逼他,瑞香便拖拖拉拉站起来,磨磨蹭蹭走到皇帝身前不远处的书案边,犹豫片刻才下定决心,揽着裙摆往上拉,拢在手臂间直到全部提起来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这才缓缓趴下。
他简直能够想象得出皇帝眼里是一幅什么样的风光,脸红得要滴血一般,埋头不敢多看任何东西。
此时他下身光裸,彻底露出,含着珠串的女阴和含着玉势的后穴都湿湿嗒嗒泥泞一片,泛着淫靡的潮润光泽,大腿足踝穴缝里更是有黑色锦绳扣住捆好,风光极是诱人。
瑞香因羞耻而不断颤抖,身体却自顾自情动,小穴咕叽咕叽蠕动着吮咂不绝,又不断吐出温热液体,把那卡在腿缝间的锦绳打得透湿,可惜因双腿紧闭却看不见更多风光。皇帝倚坐在御座上欣赏,见此情景便微微蹙眉,命令道:“腿分开。”
瑞香不敢不从,揽着裙摆颤巍巍慢吞吞逐渐分开双腿,脚上一双软底绣鞋衬出穿着雪白袜子的双脚纤小娇美,双腿更是笔直修长,线条丰润优美,有如同珍珠一般的光华。
分开后这趴在桌案上又肚腹悬空免得压迫到孩子的姿势就让双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前头硬起的小肉棒粉嫩滴水,女穴里头的珠串更是深深没入,不见踪影,一道湿红狭长小缝被黑色锦绳从中分开,因捆得够紧而勒得阴阜越发鼓胀,被淫水弄得湿淋淋的。
后穴里含着的玉势却是有底座的,不能全然塞进去,但通透几近透明的白玉衬着霜雪肌肤透出妖艳红润不断一缩一张含着不放的紧软穴肉,还有黑色锦绳穿过底座洞眼加以固定,淫靡放荡之风情也比得上女穴被勒出的肉乎乎红痕了。
皇帝不动声色调整呼吸,犹觉不足般在瑞香刚站稳之后又跟着命令:“再分开,上身下压,屁股抬起,害什么羞?把你的骚处都给我看看。”
声音冷酷无情,却好似一条无形的鞭子在瑞香身上轻抚,又是一阵情潮涌动,他低低呜咽,不觉更听话了,依言塌腰翘臀,又把双腿分得更开,果然把下面骚浪不堪的地方都送到了丈夫面前。一时情难自已,似乎能够感觉得到皇帝的目光是如何从后穴到小穴,正正好落在最淫欲难耐的每一处。
见他这么温顺乖巧,又因自己露出如此淫荡美艳的姿态,皇帝便故意满足地轻叹一声,赞道:“真美。”
瑞香身子一颤,被夸得满面通红,几乎不敢抬头,可心里却很受用似的,悄悄泛起甜意,更是渴念能够得到更多,夸奖也好抚摸也好,自然最好是插进来狠狠操他。可皇帝的性情和床笫间的爱好瑞香已经了解了,深知他根本不可能在一开始就满足自己,定要吊起自己的胃口,让他煎熬渴望直到无法抑制甚至快要死过去才肯给予最后的销魂夺魄的快活,当下也不开口祈求,只盼着男人快点欺负惩罚自己,总比空落落地盼望着强。
见他已经摆好姿势,更是已经被勾起无边渴念,皇帝这才缓缓起身,走到他臀边,伸出一根手指,从臀缝中央往下滑,赞许之词无数:“看看你,穴儿被塞得满满的还不够,就穿这么一身透肉的衣裳过来,满宫的人都要看见你的骚样子了,你很喜欢吧?湿成这样,真漂亮。”
瑞香早忘了自己来时有披风遮挡,旁人什么偶读看不见,只是顺着他的话臆想。那根落在身上的手指久久不动,只是停着,让他不自觉就摇晃起屁股,试图追逐这肌肤相触的感觉。
皇帝见他淫荡地扭摆起来,立刻抬手,往那弹软臀肉上又甩了一巴掌,厉声道:“不许动!”
瑞香被吓了一跳,委屈至极,可却再也不敢动了,唯恐犯错被训斥,咬住嘴唇不说话。
皇帝见他又乖顺下来,肌肤之下却尽是躁动渴念的情欲,便也不再一味吊着,转身对殿外淡淡道了一声:“拿上来。”
瑞香因身孕而数月不能侍寝,皇帝心中是越来越挂念,早就定下了御医禀报可以行房之后定要好生欢爱一场。此前他于此事上并没有什么特殊嗜好,也并不觉得单纯调教羞辱或虐待有何乐趣可言,但瑞香滋味非凡,倒让他食髓知味。且两人情分也非同寻常,因此倒是愿意花费心思,特意准备了一批物件,要好好款待一番妻子。
见他叫人,瑞香身子一颤,可却不敢动,羞于抬头见人便只好把头一低,免得被人瞧见裸露身体,还要瞧见羞耻神情。
外头闻得这一声呼唤,便立刻有人捧着玉盘进来,低眉顺目不敢旁顾,走到皇帝身边,跪下将盘子呈上,举过头顶。
好巧不巧,就跪在桌案后,皇帝身边,就算不抬头,也看得见瑞香赤裸束着锦绳的足踝和一双绣鞋,稍稍往上,则就看得见一双分开差不多与肩同宽的小腿。
瑞香将呜咽堵在喉咙里不敢出声,拼命竖起耳朵也只听见皇帝在玉盘中不紧不慢挑选东西的声音。他深知内廷之中为皇嗣绵延和伺候主子,这种助兴的药物器具可谓层出不穷,且时常迭代更新,自己却是猜不到的,于是更加紧张。
只听皇帝挑挑拣拣,时而漏出几声感叹,似乎都不怎么满意,瑞香越来越紧张。最后有呼呼破风声,一两声脆响。瑞香听得肩头一缩,猜测是鞭子。
他其实并不怎么怕鞭子,反倒又痛又爱,偏偏皇帝明说要惩罚他,又不肯动,只是把他晾在原地,现在更是碰都不肯碰,就让他开始胡思乱想,不知道接下来的惩罚究竟是什么,自己到底受不受得住,反倒紧张畏惧起来。
虽则如此,但因皇帝就站在他身侧,所以有了声响,瑞香倒也慢慢放松,从那破风声里猜测究竟是什么东西。
尖利短促的多半是硬一些的鞭子,柔软的是散鞭,虽然这些都尝过,但瑞香也知道今天是惩罚,定然没有那么好受的,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乖顺保持姿势,免得更遭罪。
说实话,若是继续让他这样等着,还不如快点让他受罚。瑞香一路被颠簸而来,又空旷日久,再也受不了等待了。
他做此想才只一瞬间,就听见厚重低沉的拍击声,是皇帝用一只鞣制精致包裹精美的皮拍子在拍打自己的手掌,感受细节。
其实今天要对瑞香做什么他早已经认真想过,毕竟瑞香身怀有孕,就算御医发话可以行房,也必须慎重。何况他是瑞香的夫君,又是起意做这事的人,自然应该照顾好对方,承担起责任。
故意晾着瑞香让他等待,是因为皇帝早就发现,瑞香被捆着或者困在原地不得动弹,又够不着任何抚慰的时候格外擅长胡思乱想,常常自己就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情欲高涨。
既然这是一场对双方的款待,那自然要酣畅淋漓,双方都尽兴才是,他并不在意多费点心思和时间。
这皮拍子有相当的分量,才落在皇帝掌心激起沉闷声响,瑞香就立刻判断出从未见过,打起来更是很痛,于是立刻一缩。
皇帝看在眼里,觉得他此时此刻就算犯蠢也实在可爱,于是用光滑的边缘抵在瑞香后背慢慢滑动,只用一点力道和拍子本身,就让他战栗起来,轻声愉悦地说道:“怕不怕?”
瑞香忍不住了,战栗着抬腰弓背:“怕……别……别打我……”
他如此可怜,皇帝却并不怜惜,反而反手就在他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撒谎!一听要打你,你的骚水都漫出来了!”
瑞香被骂,却无言狡辩,又知道还有人近在咫尺地听着,更是羞耻又刺激,小穴一抽搐,淅淅沥沥挤出一泡湿液,呻吟一声就挂在大大分开两腿间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小穴口,缠缠绵绵往下滑。
皇帝见他如此骚媚勾人,也是忍耐不得,于是无情命令道:“卸了。”
瑞香不明所以,那跪在地上的宫奴却是清楚指令,立刻放下托盘在侧,膝行向前,趴在了瑞香臀后,牙齿小心咬着被打湿弥漫骚甜味的黑色锦绳,解放了被勒许久的女穴,又将舌尖探入,直接搅弄吸啜,极其精准而用力地对这里面的珠串下起功夫来。
这一串动作的意图明确,就是要将瑞香穴里的器具全部拿出来,自然包括那珠串。瑞香虽然已经整个将其吞进里头,甚至连穿着的锦绳也一并吞入,但毕竟还是有迹可循,这宫奴双手捧住皇后尊贵的雪臀固定住不让他乱动,舌头已是深深探入其中,四下搜寻。
虽然他并不敢当着皇帝的面多费时间,更不敢亵玩皇后尊贵的小穴,但只是四下搜寻吸啜找到拉绳这点时间,瑞香已经快死过去,被直接在穴里的搅弄玩得哭叫出声,绝望又无助。
皇帝静静看着宫奴整张脸都埋进瑞香臀间,抱着整个屁股,只几个呼吸就吸出蜷成一团塞在瑞香小穴口不远处的绳子,牙齿咬着拉出来。
鸭蛋大椭圆形的玉珠露出了一个头,好似演示分娩般被慢慢拖出来,瑞香从哭叫到呻吟,如同脱力,可身子却已经开始孜孜不倦挤压起玉珠,有一点助力就想要排除。
这东西虽然不小,可比起皇帝的性器来说,倒也不算很难吞下,瑞香将三颗珠子都裹上一层淫液,湿润光亮,被那宫奴叼着表演般放慢速度拖出来。
被皇后淫液打湿的粉红唇瓣间咬着漆黑湿泞锦绳,下面一串鸭蛋大的淫器滴滴答答淌水,还带着皇后穴里的潮热气息,皇帝垂目看去,片刻后缓缓点头:“下一个。”
那宫奴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将玉珠用牙齿搬运,放进自己端进来的托盘一侧,上面的淫液立刻打湿了下头衬着的锦缎。随后他又转身回来,用牙齿咬住塞在皇后后穴里的玉势底座上那个绳结,运用自己的牙齿解开。
皇帝手艺不错,瑞香浑身虽然都是一根绳子捆好,但当初就想好了解封的顺序,因此这绳结是留了打开的余地的。这宫奴原先是先帝宠信的人,也是皇帝所埋的棋子,做惯了这种帮衬临幸嫔妃的事,很通晓里头的门道,很快解开,用嘴唇包着底座就要缓缓抽出。
瑞香正深深吸气。
虽然后穴这物比起前穴的,实在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又细又短,但正因如此活动的余裕很大,这宫奴解开绳结时细微的动作也被他敏感的肠肉完全感知,实在是太过磨人。
皇帝见瑞香忍得辛苦,眼中闪过波澜,宫奴辛苦抽出一半,便立刻下令:“看他这么馋,你喂喂他吧。”
瑞香听了,立时后穴一紧。这宫奴反应也是不慢,见皇帝吩咐,立刻将口中玉势推了回去。
因皇帝语气微妙,瑞香头脑昏沉只余情欲还没明白,这宫奴却知道并非真要满足他,于是动作也不快,只是用尽手段技巧反复抽插。幸而这玉势也不大,更不重,这宫奴就是嘴唇含住底座辅以牙齿用力也并不累,头颅一前一后运动,更像是在口交这根玉势的同时操弄瑞香,专心致志做此淫靡之事,倒是赏心悦目。
这宫奴年纪不算太大,皇帝记得应该是二十三岁左右,早被先帝临幸过了。只是他出身低微,运气又不佳,没能怀上一儿半女,更没有机会晋封,至今还在御前伺候。
不过也幸好如此,否则也就没有后来皇帝登基后,他还能继续留在这里的事了。
对自己人,皇帝一向是很宽和的。
片刻后,似乎是瑞香的呻吟与情态勾动,这宫奴也渐渐脸色绯红,双眼含雾了。瑞香是再也忍不得这隔靴搔痒的快感,宫奴则是久经调教甚至服食伤身的淫药助兴,身不由己。
皇帝便道:“够了,去吧。”
这宫奴闻言,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才如法炮制,将那被暖得近乎透明沾满肠液的玉势从恋恋不舍的瑞香后穴里扯出来。因实在小巧,瑞香也挽留不住,只嘤嘤难耐的哭着发泄。
皇帝此处不再用他,这宫奴就拜了一拜,继续回到原处安然不动,只是素净衣裙下身体也渐渐悸动不止,胸前更是逐渐起伏剧烈起来。他似摆设一般低头站着,皇帝则缓步上前,将瑞香穴口松了的锦绳重新系紧,将绳结再次卡在已经空了却合不拢的两个湿红潮润洞口,碾得瑞香轻声呻吟扭动,似乎想要躲开又处处迎合。
从前瑞香的穴颇有几分圣洁的美感,不管掰开干上多少次,又给里头射满多少精液,一夜过去总是再次闭紧,两瓣蚌肉严丝合缝,须得拿手再次掰开才能看见红肿颤抖滚烫的骚穴。
可自从怀孕后,这就不管用了,他的身子一日比一日想要男人灌溉,想得骚穴肿起,阴缝绽开,两瓣肉唇充血鼓胀向两侧张开,颜色也从浅淡粉白变得深了许多,好似一朵慢慢丰润妖艳起来的花。
尤其才拿走两件器物,只有束住前头性器的金环还在,里头湿红张合却怎么也合不拢,只是缓缓收缩,实在是美不胜收。
皇帝上前轻抚柔软丰美的淫肉,瑞香下身两穴便如一管娇花般颤颤巍巍收拢颤抖,舒卷收紧反复不止。
皇帝拍一拍他的屁股:“拈酸吃醋,还乱发脾气,勾人操你,很聪明,很不得了呢。我要罚你,你是认还是不认,服还是不服?”
瑞香被拍得直抖,早已神魂颠倒,还有什么不顺服的,立刻答道:“妾身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我认了,服了,呜呜呜呜……”
他虽是哭泣,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皇帝威压笼罩,安心又敬畏,刺激又渴盼,整个人从意志到肉体皆是软成一团任凭揉捏使用,怎会不乖顺?
皇帝闻言,轻笑一声:“那好,下来我要打到我满意为止,你却不许哭叫出声,否则就从头来过,听明白了吗?”
瑞香虽知今日这自找的难不好捱,却也没想到皇帝竟然会这么狠心,要打到满意为止,还不许他哭出声,但也不敢不从,身子更是莫名发烫,似乎连痛殴都很享受似的:“是……是,我听明白了——嗯!”
虽然说了个清楚,也问了个清楚,但皇帝并不等瑞香的答案,对方话音未落,就拿起拍子高高扬起,重重一拍,落在右臀正中央。
瑞香好险叫出来,幸好及时想起,话也不用说完,咬着牙将哭叫闷在喉咙里。
他猜测这皮拍子不好受,却没料到面积如此之大,几乎覆盖自己半边屁股,落在柔软挺翘的臀肉上,将那团软肉直接打扁,狠狠一下,起先是令人惊骇恐惧的刺热辣痛,好似迎面一个耳光般激烈,随后立刻钝化扩散,热量在肌肤皮肉里游走流窜,又很快往下到了腿根,成了一片酥麻。
皮拍子沉重,声音发闷,但与娇嫩臀肉相触却是响亮,瑞香又害怕又是痛又是急切又是爽快,十指在光滑桌案上抓紧打滑,只决心忍下去。
皇帝打他十分有技巧,先是十分执着在瑞香右臀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力道反反复复拍打了十几下,直打得臀肉高高肿起,瑞香呜呜嗯嗯闷叫声越来越高,那红肿扩散蔓延成十分漂亮且软热敏感,碰一下瑞香都会闷声哭起来的漂亮粉红右臀,瑞香的身子更是下意识躲来躲去,扭动不止,站姿不复存在,但却怎么都躲不过,每一下都精准得过分。
随后,拍打告一段落,皇帝用脚踢开瑞香双足:“趴好。”
声音虽平淡却威慑力十足,瑞香只觉右臀又热又烫,痛楚扩散后连骨头都酥麻了,却也不敢磨蹭,立刻恢复了双腿大开,裙子被撩在腰间,塌腰翘臀将两只淫穴与面目齐平摆出来的姿势。
皇帝终于满意,用皮拍子的顶端碾着两个绳结,上下缓缓顶入。瑞香腿根颤抖,咬住嘴唇,鬓发已经开始落下,凌乱且美艳,眼神迷茫,小腹一抽一抽,似是受不住这等亵玩。
片刻后,皇帝伸手扯开绳结,将瑞香被压迫勒紧的下身解放出来,撩开绳子放在瑞香平平的后腰上,用拍子掂了掂两只肉穴。
瑞香忽然意识到他打开绳结是想做什么,大惊失色,却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就被一拍击上咧开肿胀的整只女穴!
阴唇被打进丰润阴阜,翘起硬挺的阴蒂无处躲藏,被碾入柔软顶端,湿漉漉未曾合拢的穴口又被再次拍开,好似一只刚打开硬壳全部袒露嫩肉的贝壳,小穴整张敞开被拍得黏在了柔软又坚硬的皮拍子上,汁液四溅!
瑞香喉咙里长长嘶叫一声,却仍然记得不能张嘴,闷声哭得几乎上不来气,腿根疯狂痉挛,身子却动弹不得。
这一拍毫不留情几乎把他花穴打碎,连带女穴两边的臀下嫩肉,腿根丰腴白肉都被打得肿起一道伤痕,瑞香叫过一声,胸腔里已经没有多少存气,却只能小口换气,不敢大幅度呼吸,痛得几乎快发麻,女穴却在紧贴着碾压揉按的皮拍子上吐出一口又一口淫液,像在飙射深藏的汁水,濒死的贝类。
瑞香喘息破碎,还没缓过来就感觉到那贴在肉穴上恋恋不舍厮磨片刻的皮拍子又再次抬起,带出黏连银丝,立刻被吓了一跳,拼命摇头哭泣:“呜呜呜呜……”
他虽然哭,身子却很诚实,流出一大股汁液。皇帝见了无声一笑,毫不留情高高扬起拍子,照准了女穴又是一击!
瑞香这一回虽有预感,可还是被打得弹跳而起,唔一声哭叫。
皇帝太爱看这淫汁充足的肉穴被拍击抽搐卷曲的样子,于是次次都对准了打下去,甚至故意对准娇嫩肿胀,几乎变得硬挺而半透明的女蒂抽打。瑞香再也料不到居然还有这等淫刑,被打得哭叫不断,又不能出声,更没有力气出声。
满殿皆是不绝于耳的啪啪击打之声,渐渐带起湿润淫靡水声,还有瑞香的闷声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