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正在输入的字样显示了一段时间,消息才慢吞吞发过来。“嗯,哥哥照顾我来着。”
平时聊天讲话不太能意识到,眼下一用打字的方式交流,个人的口癖习惯就变得尤其明显。
林铭泽觉着,裴音和她哥哥也有点太亲了。
“哥哥”,“我哥”,这种使用得频繁又顺口的称呼,一点都不像是能发生在原配的孩子与私生女之间的事。
他对裴音的来历没什么意见,因她长得确实又乖又漂亮,他有点儿喜欢,但事实如此。
那天在酒吧后门,捣鼓了半天见弄不开自动锁,林铭泽怕裴音挨打,顶着被小姨发现的风险叫来经理开门后,看到了水龙头下避孕套的薄膜。
它像一滩被恶意踩烂的泡泡糖。月亮很大,映得地上全是水迹,脚印凌乱。
林铭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着裴音的穿着,猜测她在这里做过的事,以及李承袂会做的事。
第二天午饭时间,他在食堂看到裴音。女孩子神态轻松,头发扎得很好,看不出有被责怪的痕迹。
兄妹这种关系本来就给人很多种想象的可能,早年那些国外黄色漫图或动画,因为受众是亚文化影响下的宅男,很多都涉及到兄妹相奸的戏码。
陈寅萍就是这种骨科文化的重度受害者。
认识裴音前,林铭泽无数次听陈寅萍边看动漫指那种正常的乙女番或热血番边喊口号:
“骨科就是!即使分手了不想见面!也要臭着脸一起回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年夜饭!”
林铭泽对这些不感兴趣,低头边打游戏边骂他有病,换来朋友贱兮兮地追言:
“你不会明白,兄妹比普通男女谈恋爱更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后者分手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但前者”
林铭泽不耐烦:“前者怎么?”
陈寅萍瞥她一眼,气定神闲地解释:“但前者不行,更准确的来说,哥哥不行。
哥哥怎么能不管妹妹呢?”
林铭泽:“我草……你没救了。”
那时候没在意,听过就过了,现在重新想起来,林铭泽立刻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连骂自己思想龌龊。
林铭泽不信他们这种家庭会有什么兄妹情深,他小姨当年想尽办法与李承袂结婚,就是为了和他妈妈一起向他舅舅夺权。
诚然李家关系不若他家这么复杂,那两人也长得确实有点像,相处得确实好像还也行,但相认也不过小半年而已。
离婚前,李承袂对妻子尚且冷漠如此,对这么个小三生的女儿,又能有几分真心实意?
等裴音改了姓,将李家的产业分走一份羹的时候,李承袂还能这么耐心待她好么?还是说,这份好,本来就以裴音拿到的这些东西为目的?
林铭泽觉得大概是裴音剃头挑子一头热。她从小单亲,太缺爱了。
况且,如果说当哥哥,他也能当,老惦记三十好几的李承袂干什么?
于是他发消息给林照迎:“小姨,我下午自习之后先不回去,您别给我妈说漏嘴。我想去看看裴音。”
林照迎回得很快:“她下午和我有应酬,你去你的。那小妹妹怎么了?”
林铭泽想了想,回复:“请假了,她说是生病?”
林照迎回了个“:”。
李承袂的那个小妹妹长得很乖,比李承袂本人要讨喜多了。
她继续发来消息:“去的时候态度端正一点,别不三不四的。上次的事情,人家哥哥对你意见很大。”
林铭泽就笑:“我一直以为他那天是为了跟你复合,才去那儿的。”
小姨发了条语音来,转文字翻译是:
“小册劳,侬学得了噶好?”
李承袂:谁三十好几?
意译一下,是林照迎骂外甥脑子有病,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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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花
下午四点半,站在裴音家外,林铭泽摁了拜访铃,在门口等了很久。
先前还没和他小姨离婚时,李承袂并不住这个区。林铭泽猜想那套房产大概是被搁置下来了,或者更有可能,已经被卖掉了。
想了想那套房子的地段,林铭泽直觉得可惜,心道侬老卵都不稀得,还不如给我。
按第十二遍的时候,终于有人大发善心为他开门。林铭泽穿了鞋套走进堂厅,发现李承袂居然也在家。
前院没看到佣人,林铭泽怀疑开门的就是他以前的小姨夫。以前的叫法暂且不论,林铭泽今天记着林照迎的嘱咐,想着卖乖,张口就说了句“哥哥好”。
男人坐在堂厅沙发,正在擦手,闻言脸色立刻黑了。
李承袂发现他很讨厌听到林照迎的侄子叫他哥,各种意义上的。
裴音没听到这段短暂的交流。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穿了条到大腿的牛仔吊带裙,头发挽成个松松的丸子,绕着它夹了几只金蝴蝶发卡。
少女白得晃眼,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像emoji里那朵下雨的云。
林铭泽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才收回视线。
他其实有注意到裴音膝盖透着一种久压的粉,但说到底林铭泽也才十七八岁,对很多事情只是有种雄性本能的敏锐,并未真实觉得有什么异样。
李承袂带来的压迫感远胜于舅舅,林铭泽寻思着我上头可还有小姨呢,这要叫什么才两边不得罪?
他性格没那么硬,立刻就跟李承袂道歉,说自己上次见他还是半月前那次在世湖的晚宴,和裴音关系又近,听她叫惯了,一时改不过口云云。
李承袂的手看起来其实很干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又认真擦了一遍,这才起身淡淡道:“嗯,你们聊吧,我正好要走。”
裴音走过来,眼神自李承袂掌心移到他身上,待哥哥将从她身边走过时,才期期艾艾跟上去,像是还要说什么。
兄妹交流,林铭泽作为客人,自然礼貌留出空间。
但这不影响他看。
林铭泽于是发现裴音看上去似乎有些虚弱,明明脸色不错,可偏偏动作间看起来有些疲软。就那么两步,还趔趄了一下。
李承袂长辈一般地把妹妹扶住,细细的胳膊像是轻而易举就被掐在手里。
他语气听起来有些重,声音倒放得很低:“刚说让你没力气就少走,不疼?”
裴音叫了声哥,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铭泽就见李承袂看了眼自己,他正觉得莫名,就听李承袂道:“很晚,你记得上药。”
“我不会……”
李承袂明显耐心有限,松开扶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开口:“刚才那样,跟我说不会?”
后面他还说了句什么,但林铭泽没听清,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堂厅与后厅那儿的隔断上。
摆件精巧,透着低调的昂贵。而在那些摆件与现代隔断镂空屏后面,林铭泽看到了一盆芍药,枝干还未修剪,泡水乱糟糟长着。
花球新鲜得像小桃子,颜色浅丽,气味也淡,和室内室外的风格完全不同。
这个季节的芍药很难找了,下周正式入冬,学校里最爱漂亮的女孩子也开始在校服里穿裤袜。而裴音家的芍药却好像还停留在四月,明显是李承袂给妹妹订回来的。
订这个做什么?
在林铭泽因为好奇努力辨认那盆芍药的品种时,李承袂把妹妹不着痕迹拉近了些。
他的目光从林照迎那个外甥缓缓移到自己小妹妹的脸上。
“节制点吧,裴金金。”
他垂眼看着裴音,平静一如往日,语气稍有缓和:“少量多次不是哪儿都能用的。”
裴音红着脸直点头,不吭气。
“还有,不要带他去你的房间,”李承袂叮嘱她:“如果你不想被他看到晾在那儿的袜子的话。”
袜子,含蓄指代那双于前夜被忘在李承袂房间露台的网袜。
两个小时以前,李承袂曾拿着它问她:“我帮你收下来了但是这里,怎么破了?”
裴音眼睫颤动,小声道:“洗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
李承袂递给她,敷衍地拍了拍她的头:“拿不定就交给杨桃,买点儿质量好的,这里弄破像什么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
他突兀顿住,盯着裴音的眼睛:“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吗?”
这本算比较慢热的
?
??:(
??
ε:)等真do也就快完结了
目前的大纲是18岁擦了个边,金金19岁回春喜过年时才真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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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蝴蝶
李承袂没有意识到他的变化。
极致的放纵之后,他闻到哪怕一点类似精液的味道都想吐,看着裴音留在他房间的东西,倒稍微觉得好受一些。
可一看到丝袜裆口处那明显的损坏,又觉得这也是脏的。它们像小蛇褪下的皮,又软又透。
李承袂忍不住去想这东西如果以现在的状态穿在妹妹身上,会是怎么一副样子。
是否像前半夜那样,被他按住大腿时,折起的小腿晃来晃去,一高潮就绷得特别紧。而阴部完整地露出来,被哥哥的手蹭得红肿湿软。
那时候的裴金金看起来很爽,李承袂却只在射精后感到更大的空虚。他因为这种空虚连着撸了四次都未能如愿,却在中午回家后看到裴音的第一眼,就感到了无法形容的满足。
明面上,李承袂依旧表现得若无其事,与往常无异,殊不知欲望发泄过后,那股招惹异性的性张力汹涌有如潮水,足以冲晕十七岁少女的脑袋。
好奇怪,明明平时哥哥也是这样,仪态板正,眉眼冷淡,喜欢在大衣里穿冷调深色的西服。
但今天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好像李承袂的冷淡是为了压抑什么,气质太冷,反而有种阴郁颓靡的性感。
裴音很想哥哥现在给她上药。
“……拿不定就交给杨桃,买点儿质量好的,这里弄破像什么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吗?”
在李承袂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裴音就晓得哥哥一定看出了她的欲盖弥彰。他甚至大概已经开始猜测,这是否是她自己撕出来的。
男人身上关于性的暗示意味太容易让人分神,使得裴音无法如平时那般轻易蒙混过关。
她竭力维持镇定,睁大眼睛看着李承袂,反问他:“哥哥想的,是什么样的?”
这是她从李承袂这儿学到的。用问句回复问句,后来者就会居于其上。
哥哥果然没再问下去,只是指了指桌上的小药瓶:“去你房间,我看看情况,把药上了。”
裴音对上药这件事表现出忸怩的主动。
李承袂置身事外般靠在桌旁,看着妹妹爬到床上,乖乖抱住了自己的膝弯,将只有内裤包裹的下体对着他。
揉了揉眉心,他抬手示意她放下腿,把被子盖到身上。
裴音怔了怔,连忙解释:“我不介意……如果是哥哥,我不介意被哥哥看到。”
李承袂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我不想看。”
他没再多言,捏着裴音脚腕往后将她拖进被子,然后轻轻敲击她的膝盖和腿弯,示意她做出跪趴的姿势。
裴音面上有一种间于羞和耻的表情,李承袂看着妹妹的脸,缓缓将抹有淡黄药膏的手指探进被子内。
手指一碰到阴阜,就能感受到湿润和异样。
李承袂摸了摸,突然道:“裴金金,我很想知道,如果你现在有自己玩的能力,为什么还这么主动要我给你上药?”
裴音的脸瞬间就红了,眼神呆滞看着他,看起来想摇头又不敢,半晌,才含含糊糊道:“什么……自己玩,我一直都……”
李承袂打断她:“你知道我指的是自慰。”
他的掌心温热,捂住小逼时,裴音立刻就并紧了腿。
像是为了惩罚她,男人立刻用拇指推开她一侧的大腿,径直将一根手指推了进来。
“推”这个字,不是很准确,或许应该用“插”。
好粗……应该是哥哥的中指,最里面有些凉,像是刚才看到的药膏。
裴音服软地垂下头,闷闷呜咽了一声。
“肿了,这一片。昨天我没有弄成这样,”
李承袂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裴音,看她蹙眉咬唇,面露难耐,纤细的手指随着他的深入,不自觉攥紧枕头的一角。
那是一种非常,非常软弱的神情。
李承袂突然俯下身盯着她:“我不喜欢跟你说这种事,但如果你需要我帮你上药,就不要在药涂好之后,把自己弄得这么肿。”
裴音脸上已经有泪水的痕迹,她努力跪好,泪眼朦胧地点头。
“我知道……知道了,哥哥,不会了。”
李承袂撇开眼。他清楚记得那个位置,即使看不到,他也知道被子下是怎么一副情景。
这个姿势唯一的好处,是妹妹的淫水不会如昨晚那样积在他的掌心,而会安静地沿着小穴流到床单上。无论她骚成什么样子,都不会被长兄直白感知到。
上药逐渐进入正轨。
在过程里,裴音侧过脸问他:“唔,唔…哥哥,你昨晚说的……性冷淡,是什么意思?不想看我…算性冷淡吗?”
李承袂“嗯”了声。
“那哥哥会和嫂嫂……那个么?”
会上床吗?会也用手这么碰她吗?会和她接吻吗?
小逼里搅乱汁水的手指停下动作,裴音听到哥哥毫无人情味的问句:“你口中的嫂嫂是谁?”
裴音不说话了。
李承袂喜欢裴音的安静,他同样保持沉默,把药膏涂抹在记忆里的伤口位置,而后退出来擦手,继续抹药,将手指再度插进窄窄的穴里。
等药上完,裴音也彻底瘫软在被子里,如一根被捻成碎屑的面条。
她张着口,通过微弱的喘息恢复冷静,不敢当着哥哥的面发出呻吟,任由男人擦掉她臀间的湿意。
李承袂简单擦了擦手,看她片刻,突然道:“你出了很多汗。”
裴音的头发湿了。从被子里把她抱出来的时候,李承袂才发现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际,有从灰姑娘变成莴苣姑娘的趋势。
他们再度沉默下来,裴音将手垫在脸下面,蜷在床上,眼神依恋地看着李承袂,一言不发。
门铃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裴音听到后就是一怔,立刻想到林铭泽要来看她的事。
李承袂惯于独居,从来不用住家的佣人。
裴音于是手脚并用从床上艰难起来,边往床边爬边道:“哥,林铭泽说今天来看我,我去给他开门……”
一只脚刚踩到地上,身后便伸来胳臂,自腰间不由分说将她拉了回去。
失重感让裴音直接懵了,毫无反抗地被李承袂拉回到床上,脑袋落在他的大腿,顶着他紧实的腹部。
裴音仰起头,看到李承袂衬衫与内搭领衫勾勒出的胸肌线条,往上是男人轮廓清晰硬挺的下颌与鼻梁。因为逆光,那一小片从额前投下的阴影,把哥哥的神情完全掩住了。
李承袂有条不紊地从放在一旁的大衣内口袋里拿出个绒面盒子,手掌放在她的额上:“不要急,现在……”
他把裴音的脑袋托起来一些,把她的头发扎成饱满的丸子。
男人指腹温热,让人不自觉就想要听从:“现在来做这件事,我来找你的最初目的。”
包装盒里的东西,是几只Jennifer
?
behr的金色蝴蝶发夹。
这是裴音来临海前,李承袂偶然间在专柜买的。他对初见裴音时她头发上那个银蝴蝶发绳印象深刻,因此在看到后,几乎没有多想,就示意柜员包起来。
那时李承袂自以为对个有血缘关系的小妹妹做这些,可以勉强算是兄长的责任,是举手之劳、随手施以的照顾。
而现在,目的开始模糊,动机变得暧昧,血缘好像使他不退反进,不再能如之前那般,冷静面对妹妹青春期的躁动。
幼妹住的高塔下面有追求者,李承袂独独想要把这一把金色的小蝴蝶夹在她的头发上面,阻碍那些窥视者顺着她的长发爬进来做窝。
他侧了侧头,对楼下遥遥传来的铃声恍若未闻,只细致地替裴音把发夹插到丸子头边上,并有意使每只蝴蝶都稍稍错开一些,翅膀交叠,让人轻易想到古希腊少女花冠上编织的金枝。
效果比他想得还要好。
抚了下裴音的头发,李承袂松开她,起身:“穿好衣服再出来。”
他打开卧室门出去了。
李承袂突如其来的亲近,像是把裴音从暗恋的泥沼里捞了出来。
在这之前,她曾为与哥哥的相认痛苦不堪,甜蜜的心情被沥干成窒息的泥土。如今哥哥愿意让蝴蝶栖息在上面,允许她吮吸他的手指取乐。
甚至于就在刚才,她还在李承袂怀里枕了片刻。与前一晚受禁锢的拥抱相比,这明显要更加亲密。
当时门铃在响,光线是夕阳来临前的暖黄。心上人的面容与身体近在咫尺,看在裴音眼里,无限近似于一次两情相悦的合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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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接吻
李承袂走得干脆,裴音挪到露台,眼见着哥哥的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恋恋不舍移回目光。
林铭泽示意她来沙发这里,待裴音坐下,便指着那盆芍药问她:“你怎么想到要这个?”
裴音有点好奇,撑着下巴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要的,万一是哥哥喜欢呢?”
“芍药看起来,和你哥的气质可一点儿都不沾边,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这是什么品种?颜色怪好看的。”
林铭泽说着,摆手示意裴音:“不用…不用泡茶,有饮料吗?饮料就行。说实话,今天来之前,我一直觉得你哥家里水龙头流的都是咖啡。”
“是佩儿,据说开之后会特别好看。”裴音的声音从冰箱后传过来。
林铭泽应着,接过裴音递来的苏打水,把两人的瓶盖都拧开,将其中一瓶递给她。
“我小姨以前说过,”林铭泽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你哥是工作狂,不睡觉,闹钟都是隔25分钟一计时的那种。”
长叹一声,林铭泽感慨道:“……怪不得他们连孩子也没有。”
裴音打了一下他,小声道:“你别乱说。”
林铭泽笑着看身旁的女孩子:“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我看你气色挺不错的。”
“明天下午应该就要回去了,”裴音抻着裙摆,随口道:“我以为今天陈寅萍会和你一起来呢。”
林铭泽想到近日发生的事,逗她:“他前两天交女朋友了,忙呢。昨天下午篮球都不打了,有人跟我讲,他那时候躲行政楼和女朋友接吻。”
裴音一怔,突然道:“对噢……接吻,接吻是什么感觉?”
林铭泽看着她,靠近一点:“你想学?”
裴音从林铭泽眼神里感受到一些微妙的引诱,这让她从思考中抽身:“不要。”
她推了推他:“别想骗我。”
林铭泽笑着啧了一声,顺势靠在沙发,指着那盆芍药,转移话题:“花到了怎么不剪?你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我帮你?”
裴音连连点头:“好,谢谢哦。”
林铭泽起身,他个子高,俯视坐着的裴音像看个蓝色的瘦银暖瓶,顺手就想摸把她的脑袋,被裴音慌慌张张躲开。
女孩子显然恼了,骂他:“别摸乱了……别摸!我还别着发夹呢,烦嗳……”
太阳下落,夕阳逐渐顺着屋角染上去。裴音坐在沙发边上,看林铭泽剥掉芍药枝梗多余的叶子,而后剪短一些根枝。
林铭泽讲的,陈寅萍扔了打球的事,和女朋友跑去亲密的事引起了裴音的艳羡。
她头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未试过与哥哥接吻,这很疯狂,也很难,但同时也拥有极大的诱惑力。
之前有一次,她曾经亲过李承袂的脸。哥哥明显不喜欢这种行为,只是亲脸侧而已,脸色就能差成那样。
如果真的亲他,他会怎么样?
会再忍她这一次,还是生气,要她从他身上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