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滚烫的茶壶径直砸到了慕永思的膝盖上,然后掉在地上碎成了三瓣,慕永思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咬牙道:“是,儿臣告退。”
离开长望宫后,慕永思没有管膝盖的疼痛,他一直在想自己和慕云桓的过去,直到回到寝宫之时,他才骤然回过神来。
他开始后悔了。
一是后悔方才一时冲动吻了慕云桓,打破了他们父子之间表明上的和气。
二是后悔走之前还死要面子说了句不逼人家,如此一来,明明慕云桓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还只能看不能吃。
但情况也不算太糟,目前来看,他手里还握着许多能逼慕云桓主动妥协的筹码,尤其是裴拓这步棋。
想通这点后,一切就好办了。
长望宫内,云奴坐在慕云桓身前,小心翼翼地给慕云桓的唇瓣上药,上着上着,就落下泪来。
慕云桓原本在出神地思考着,见云奴哭了,便安抚道:“无妨,一点小伤,若再迟些上药就该愈合了。”
云奴哽咽着道:“您已经和陛下撕破脸了,那之后”
慕云桓问:“你觉得,就算我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样表明的和平又能维持多久?”
“可”
“你跟着他身边一年有余,也该了解他的。他或许记得我曾经对他的好,但我与他终究是有嫌隙的,他恨我和母妃害死了他的父母,这份恨延续到现在,让他不会有耐心慢慢对付我。总之,这步险棋早点走也无妨。”
话虽如此,慕云桓对慕永思的手段还是忌惮的,慕永思的性子十分扭曲,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
“不永担心我。”慕云桓道,“要将手伸到南境,就必须先走到离慕永思最近的地方,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然而,慕云桓没想到,慕永思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卑鄙得多。
次日晚,云奴跪在了他面前,将手心的药包呈了上去。
云奴说:“这是陛下派人送来的香,让我下在您的熏香之中。”
慕云桓捻了些在指尖,只是轻轻一嗅,便觉着热意上涌。
显然,这香的催情效果可不一般。
“然后呢?这次还让你来侍寝?”慕云桓问。
“不陛下的轿辇已在不远处候着了。”
透过窗缝,慕云桓隐隐瞧见了在院子外的侍卫,这下,他怕是不能度过一个安宁的晚上了。
“去点上吧。”他叹息道。
云奴愣住了:“您说什么”
“慕永思本就对你心怀芥蒂,若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怕是会惹怒他。况且,躲得了今晚也躲不了以后,点上吧。”
云奴想劝说,可看慕云桓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只得将情香搀了些进安神香中,然后屏息着将香点上了。
“退下。”慕云桓躺在榻上,眼神麻木。
云奴退出了寝殿,半炷香后,寝殿里传来了重物掉落的声响,这时,慕永思从夜色之中走来了。
他径直走入了房中,放手将门一关,隔绝了里头压抑的呻吟声。
他早就服过解药,按理说闻着这香并不会情动,可当看到床榻上那诱人的一幕时,他一下气血上涌,呼吸加快,脖颈发红,仿佛他才是那个中药的人。
慕云桓本就生得美貌,又在裴玖和燕飞尘手下受过调教,如今嗅了这情药,刻在骨子中的媚一下子散发了出来。
长睫低垂,眼波含泪,唇齿微张,衣领也是敞开着的,仿佛在等待着他人的怜惜。
“父皇”
慕永思坐到床榻边,将手心贴在了慕云桓滚烫的脸颊上。
不出所料,美人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后,依恋地蹭了一下。
“帮帮我”慕云桓低哑着声音道。
慕永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压下蓬勃的欲念,诱导般问慕云桓道:“帮你什么?你要我宠幸你,对吗?”
“帮帮我”
慕云桓的意识和外界隔着一层障壁,他只一味地说着自己的请求,却不能理解慕永思的话。
不过,慕永思也并不需要慕云桓真正的允许。
他一翻身,将慕云桓压在了身下,然后掐着了后者的下颌。
“慕云桓,我说过,我不逼你,这次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没等慕云桓回答,慕永思便凶狠地吻上了他的唇,同时扯开了他的衣带,将本就松散的寝衣一把扯了下来。
断断续续的呻吟混杂着泣音,被压制在了强硬的侵袭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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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享用
慕永思在年少时看过慕云桓和裴玖翻云覆雨,而后便对床榻上的事深恶痛绝,可他没想到,当躺在自己身下的人是慕云桓时,他对床事的厌恶便一下成了笑话。
他带了润滑的脂膏,糊了半罐在慕云桓的早已湿润的后穴上,本想离开就将阳具操进去,可刚戳了一下,慕云桓便哭了。
“疼不要”
他的阳具早就硬了,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十分有毅力的了,但看着慕云桓恐惧地哭泣着,他又不忍心太过性急。
于是,他耐着性子扩张了几下,等穴口又软了些,才一鼓作气地侵入其中。
“啊”
慕云桓疼得发出了声凄惨的叫,泪水断了线般落下,将一张红扑扑的脸弄的湿漉漉的,反而让人更想放肆对待了。
慕永思也不例外,他笨拙地掐着慕云桓的腰身操弄着,温热柔软的触感令他几近痴迷。
“父皇”
他一边轻唤着,一边抱起慕云桓去吻那殷红的唇。
慕云桓抽噎着,面对他的吻已然忘记了抵抗,甚至被药性驱使着去迎合。
慕永思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他从来没想到,从前高高在上的父皇居然会这样侍奉他。
压抑多年的情感霎时间化为了暴戾的掠夺欲,他加大了力道,同时摩挲着慕云桓的肌肤,寻找他身上的敏感之处。
“呜不要轻点”
慕永思掐着慕云桓的脖颈,稍稍用力,看着对方窒息的可怜模样,愈加兴奋。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爱慕云桓受到伤害时的可怜模样,那种破碎的美感,着实令他心颤。
“父皇正是喜欢我如此待你,不是吗?”他低喘着道,“裴玖和燕飞尘早就把你调教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模样,若我不用力些,多玩些花样,岂不是满足不了父皇?”
话音刚落,他就骤然收紧了手,同时身下用力,直接朝着那最敏感的内里侵袭。
“啊”
粘稠的白浊射在了慕永思的胸膛前,其中几滴还溅到了他的下巴,但他并不在意,而是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射到了慕云桓的体内。
慕云桓失了神般,双瞳涣散着靠在了慕永思身前,慕永思勾着唇,吻了吻他的发,心绪荡漾。
他的欲望还没熄灭,不过他也没打算继续了。
考虑的慕云桓的身体,催情香下得并不多,现下也已经解了。
比起继续性事,他还是想抱着慕云桓睡一觉,然后再看慕云桓醒来时的崩溃模样。
这夜的性事消耗了慕云桓这些日子养回来的精气,第二天清晨,他被梦魇惊醒,意识依旧混沌。
一睁眼,他便感受到了横在腰间的手臂,以及贴在他胸膛前的头。
后穴处隐隐作痛,只稍一动,便能感受到凉掉的精液流了出来。
他闭上了眼,脸色苍白,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察觉到他的动静,慕永思也醒了,迷迷糊糊亲了一口他的脸,说:“父皇怎么醒得这么早?时候还早,不若多睡一会儿。”
慕云桓睁眼看向他,眼眸颤抖。
“慕永思你”
慕永思脸不红心不跳道:“是的,昨夜父皇向我求欢,我便宠幸了父皇。”
慕云桓猛地推开了他,怒目道:
“你卑鄙!你敢说这不是你动的手脚?!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是你父皇!”
慕永思丝毫不在意他的指责,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将人压在了身下。
“是我动的手脚又如何?父皇要治我的罪吗?可父皇别忘了,现在我才是天子。”
“你!”
“真奇怪,父皇明明都被那些人操过好多回了,怎么连骂人都没学会?”
“慕永思,滚下去!”
“我不。”慕永思的目光下移,落到了自己晨勃的阳具上,然后他便对慕云桓满怀恶意地一笑,“父皇现在是我捎回宫的男宠,自然也要尽好晨侍的本分才是。”
慕云桓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心渐渐沉了下去。
云奴在殿外候了一夜,直到上朝的时间将近时,才等到了殿门打开。
慕永思一脸餍足地走了出来,衣冠楚楚,但面上的笑意却昭示着他做了的恶事。
云奴听了一夜的声音,此刻正对慕云桓担心得紧,但在慕永思面前,他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于是只得在行礼时将头低得更低些。
然而,正当他以为慕永思会无视他时,慕永思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将最简单的那副铃衣取来,叫他穿上。”
云奴心下一惊,迟疑片刻后,应下了。
慕永思一走,云奴便唤了手下人去取铃衣,自己则匆忙进了寝殿,却没在床榻上看到慕云桓。
忽然,他听到了干呕的声音,绕过屏风,他看到衣着凌乱的慕云桓正跌坐在地上,对着痰盂干呕着。
慕云桓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腰间更是留下了能看出掌印的掐痕,露出了一截大腿上还有干涸的精液,整个人就像是被狠狠凌虐了一番一样。
云奴克制着身体的颤抖,端来了茶水递到了慕云桓面前,慕云桓疲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时云奴才注意到,慕云桓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星白浊。
“您”
云奴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慕云桓接过了他的茶水,漱了几次口后,瘫倒在了地上。
他闭上了眼,泪水无声地落下。
饶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他也难以接受自己被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这样侮辱。
云奴强忍着泪意扶他起来,道:“热水已经备好了,您先沐浴吧。”
慕云桓垂眸不语,任由他牵着自己向着浴池走去。
沐浴完后,云奴又帮他上了药,等药干了些后,他便听到耳边传来了轻微的铃响。
然后,他便看到了有人在屏风之外放下了什么东西。
他迷茫地抬头看向云奴,云奴却立刻跪了下来,说:“陛下吩咐吩咐让您穿上铃衣”
“铃衣,是什么?”
云奴将屏风外的东西取了回来,慕云桓这才看清所谓“铃衣”的真面目。
153
让步
那是一件由金子、宝石制成的束具,通体由链条串联,看起来并不能遮蔽住什么,放在木盘上也看不懂它的形制。
可慕云桓注意到了几处手铐之类的设计,想来就是个淫巧的玩意儿。
慕云桓咬牙问道:“若我不愿穿它,你待如何?”
云奴咬唇不语,可门窗上倒映的人影已然替他做出了回答。
慕永思不仅将铃衣送来了,还派了人来,若是他不愿,恐怕下一个来劝他的人便不是云奴了。
他自暴自弃地仰躺下身来,纵容般张开双臂,云奴缓缓跪坐在慕云桓身下,拾起了那个自己打造了三个月的作品,将腿环的部分锁在了慕云桓的大腿上。
银色的腿环被刻意做得小了一些,锁在腿上时,有些微微的勒。两个腿环分别连接着锁链,锁链上嵌着几块如血般鲜艳的红宝石,一直延伸到腰链处。
腰链的正中,也就是对着肚脐的地方坠着一颗泛着彩色光泽的珍珠,若是人站立起来,珍珠会坠到腰腹下方,随着走动一晃一晃,显得格外色情。
云奴压抑着心底的热意,将腿环连接的另外两个手铐锁在了慕云桓的腕上,如此,腿环与手铐相接,腿环间挂着锁,无论是走动还是抬手,慕云桓的动作都会受限。
昔日他将这东西呈给慕永思时,慕永思对他大加赞赏,赏赐给了他许多金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他最好的赏赐不是钱财,而且亲眼看着慕云桓穿上它。
然而,在他沉浸于这美好的时刻时,他后脑的头发忽然被拽住了,他红着眼抬头看向慕云桓,却对上了一双审视的眸。
“云,我有些看不透你了。”慕云桓说。
云奴慌忙收敛起眼中的欲望,语无伦次道:“我我我并不是”
“你对我有所图,是吗?”
云奴怔了片刻,垂下了目光。
“是”他说,“您很美我想得到您”
慕云桓又问:“那你这几日对我的紧张、对我的怜悯又是什么?”
“因为我爱您所以我心疼您”云奴喃喃道,炙热的掌心已经贴上了慕云桓的腰身,“这件铃衣是我做的,我一直渴望着让您穿上它,如我所料,它很适合您。”
说完这话后,他鼓起勇气抬眼看向慕云桓,他本以为慕云桓会厌恶他,但却没想到慕云桓的眼里是纵容。
他心念一动,吻上了慕云桓的小腹,感受着唇下颤抖的皮肤,然后将那颗珍珠含入了口中。
一整日,慕永思处理政事都心不在焉的,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慕云桓,慕云桓被压在床榻上被迫承欢的模样、慕云桓跪在他身前被迫吞咽的模样、还有穿上铃衣时那副
他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落山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往长望宫赶去,他太想慕云桓了。
到了长望宫后,他径直朝着寝殿赶去,一推开门,就被床榻上的那个纤瘦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他喉结一动,接着便抬步上前,掀开了帘子,看到了身披白纱的慕云桓。
慕云桓缓缓抬眼望向他,眼里满是难堪,他的手滑过慕云桓的脖颈,轻轻一碰,那白纱便从肩头滑落下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慕云桓赤裸的身躯,已经其上点缀着的铃衣。
红宝石在烛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可却比不上那胸前的两点殷红的茱萸。
他抚摸着慕云桓被紧咬着的唇,道:“父皇比我想象的要识趣得多。”
慕云桓松开齿关,自嘲道:“若我不顺从,你还有更多的方法对付我,不是吗?”
“父皇说笑了,其他的没有,但云奴确实做了许多更有意思的铃衣,父皇现在穿着的只是最普通的一件了。”
慕永思从背后贴上慕云桓,手掌极具占有欲地包裹住了慕云桓腕上的镣铐。
“但我很高兴,父皇想通了。”
看着慕云桓发着抖的模样,慕永思心满意足地吻上了他的耳垂,然后向下,暧昧的气息沿着脊椎撩起了一阵阵情欲。
又是一夜荒唐,这次,慕云桓鲜少反抗,慕永思得所谓“两情相悦”的乐趣,难得在鱼水之欢上温柔了起来。
可慕云桓本就对床事心生排斥,哪怕身子被调教过,也难以在慕永思的撩拨下真正感受到多少乐趣,他依旧流了许多泪。
事毕后,慕永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慕云桓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