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听下人介绍后,那位“陈先生”也转过了身来。与慕云桓所想的不同,陈先生长着一张素净的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丝媚意,眼中含笑着,看起来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不近人情,反而看起来有几分亲和。
而且,还让他品出了些熟悉的感觉。
但这仍然不能消减慕云桓的恐惧,他强压着声音中的颤抖,转头对下人道:“去转告阿玖,说我想他了。”
下人微微一愣,随即退了下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中只余他们二人。
在片刻的沉寂之后,陈先生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慕云桓一惊,急忙后退,警惕地盯着他。
“阿玖有事暂且不在府内,先生若是要找他,不妨去正厅小坐一会儿。”他说。
陈先生盯着他脖颈上的项圈看了好一会儿,蓦然勾起了唇角:“夫人应该明白,在下来此正是主上的意思,主上估计还在气头上,夫人就是再‘想’他,他大抵也是不会立刻赶来的。”
“所以”陈先生慢悠悠地解着手套,“在主上来之前,我还得先把主上交代的事情做好才是。”
慕云桓的呼吸愈加急促,余光瞥见了陈先生腰间别着的短鞭,额上冷汗骤起。
该死的裴玖心眼小还自讨醋喝!
他深呼吸了几下,试图晓之以理道:“陈先生,你也知我是裴玖的夫人,我与他矛盾再多,也容不得外人置喙,他这次不过是一时气急才命你来训诫我,但若是之后我与他和好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你,所以,还请陈先生三思而行。”
陈先生大笑了起来,锐利的目光悠然地扎在了慕云桓身上:“哈哈哈夫人果然很会忽悠人呢不过,在下可是个专注当下享乐的人,可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事,现下有机会能好好调教夫人这样合心意的美人,我自然要尽兴。”
“你!”
陈先生慢悠悠地抽出了鞭子,另一只手转着圈勾着自己散落的长发,含笑问道:“夫人就不想知道在下要做些什么吗?”
“”
“看来夫人应该也是好奇的,那我也就不买关子了吧。”
他将鞭子一甩,精准地缠住了慕云桓的手腕,然后一使力,直接将美人拽入了怀中。
慕云桓想要挣脱,却被他抓住了项圈,动弹不得,只能怒目而视。
“嘻嘻,在下就喜欢夫人这幅不屈的模样,听说此前夫人已经尝过了‘缠衣刑’,这次,我们就玩些别的吧。”
“你”慕云桓气得呼吸急促,他和陈先生离得又近,忽然,他闻到了一阵很淡的药香。
陈先生继续道:“这次,在下带了些新鲜玩意儿打算让夫人一一尝过去呢。”
言罢,他便打了个响指,门随即打开了来,下人们将一个个蒙着红布的大物件搬了进来,还带来了几个木盒,一一摆好后,便又退了出去。
陈先生将慕云桓带到了一个大物件前,红布一掀,便见一个形状怪异的木椅。
乍一看,这木椅与平时的椅子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把手与椅脚处多了几个皮铐,用以束缚手脚。
但定睛一看,便能发现椅子正中央安了个儿臂大小的假阳具,形状狰狞,其上遍布滚珠,怕是一坐下去就会将肠道顶裂。
慕云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陈先生则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现在快到午膳时候了,夫人便从午膳时开始学规矩吧。这椅子是在下专门为夫人做的,用膳时,夫人须得端坐其上,默言而食。”
慕云桓紧绷着身子,被他牵到了下一个物件面前,红布一掀,他便看到了一个做工精致的木马。
“夫人大抵也明白这东西的用处吧?那我便不细说了,直接告知夫人之后的安排吧。午膳过后,夫人须得含着玉势午睡两刻钟,起床后熏香服药,驾马半时辰,走绳半时辰,其间不许泄阳,若违此规,便受鞭”
“够了!”慕云桓猛然推开了陈先生,眼眶泛红,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我不答应,滚出去!”
看着慕云桓因怒气而更显活色生香的面庞,陈先生先是一怔,随后眨了眨眼,声音有些发哑地答道:“夫人,在下也是奉命而行,还请夫人见谅。”
说着,就要伸手去碰慕云桓的脸。
“啪”的一声,慕云桓拍开了他的手,咬牙道:“滚!你去告诉裴玖,若真要如此折辱我,干脆直接杀了我折腾我的尸体去!”
陈先生再度伸出了手,想要搂住面前的人:“夫人,主上今日已经将你交给我了,我怕是走不开了”
“我叫你滚!”
情急之下,慕云桓直接踹了他一脚,可就是这一脚,让陈先生脸色骤变,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而慕云桓也就此懵了。
他垂下目光去看陈先生的小腹处,震惊之余,不由得又后退了一步。
“你”
没有误会的话,他刚刚好像踢到了硬邦邦的性器。
陈先生喘了几口气,红了脖颈,然后丝毫不慌地开口道:“主上已经将夫人交给我了,所以,如今夫人的一切都由我支配,我想,夫人是愿意同我好好谈的。”
“谈什么”慕云桓按耐下复杂的心情,问。
“我可以背着主上护下夫人。至于回报,夫人大抵是不喜欢主上,不妨同我偷个情,如何?”
慕云桓盯着他,打量了许久,忽而道:“你过来。”
陈先生眼神一亮,立刻凑了上去抱住了慕云桓,见后者没有反抗,便急切地要去亲他的唇。
然而,就在这时,他感觉耳畔一凉,下一刻,撕扯般的痛意便令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
慕云桓捏着扯下来的半张人皮面具,盯着面前的人,冷冷地道:“燕飞尘,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59
娇弱
燕飞尘愣了愣,上一刻还张扬的神色下一刻便变得委屈,他捂着泛红的脸,妖媚的眸霎时间就含了泪。
“好疼啊云哥哥怎么这么使劲,一点儿都不心疼我。”
说着,他便要凑到慕云桓面前去亲人,可看着那张破碎的脸皮,慕云桓实在没有心情,立刻推开了他。
“云哥哥你”
“你怎么会在这儿?”慕云桓打断了他的话,又看了眼手上的半张人皮面具,不由得担忧道,“你是伪装成那个陈先生进来的吗?这面具坏了,你还能离开吗?”
燕飞尘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下:“原来云哥哥方才是因为没认出我才下手这么狠呀,我就说嘛云哥哥是挂心我的。”
确实,慕云桓刚刚看到这人脖颈红了,但脸没红,所以怀疑可能戴着人皮面具,虽然能闻到一点儿药香,但还是没让他怀疑到燕飞尘头上。
所以才一时冲动撕坏了面具。
“你还有办法离开吗?”慕云桓问。
“有的,我戴了备用的面具。”说完,他就将脸上的人皮面具都撕掉了,露出了张艳丽的脸,“这样,云哥哥可以让我亲了吗?让我亲亲,我就帮云哥哥解燃眉之急哟。”
慕云桓抿着唇,不做回答,而燕飞尘也就顺理成章地将这当作了默认,笑眯眯地靠近了,然后亲了一下他的唇瓣。
许是看出慕云桓的不悦,他没有放肆,只是轻轻地蹭了一下。
“好软呀。”燕飞尘舔了舔唇,似乎还在品味着刚刚的那个吻,“看来裴玖将云哥哥养得还不错嘛”
“燕飞尘!”
慕云桓怒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狼狈被燕飞尘以这样轻佻的语气说出来,即便是他与燕飞尘已亲密过多次,但他仍然无法忽视,如今站在衣冠楚楚的燕飞尘面前的,是戴着镣铐、像个脔宠一般的他。
见慕云桓生气了,燕飞尘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太想云哥哥了,呜我错了”
“够了。”慕云桓沉声道,“告诉我,之前‘陈先生’做的事情,有多少是你做的?回历州一路上发生的事情,有没有你的手笔?”
燕飞尘极为认真地否定道:“没有没有,我是前天才绑走了那个姓陈的,然后伪装成他的模样想尽各种办法来见云哥哥。”
“来见我做什么?遥州那时没走成,现在只会更难。”
燕飞尘微微一怔,随即哭了出来,哽咽着解释道:“对不起那时我被遥州军抓住了,过了好久才找到机会脱身,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毁约了,才让云哥哥陷入了如此境地。”
慕云桓不是很相信燕飞尘的话,但也觉得燕飞尘没有理由欺骗他,所以也并未多加责怪。
“所以你这次来,是要做什么呢?”慕云桓问。
燕飞尘抹了抹眼泪,接着便凑到了慕云桓耳边,轻声低语道:“我想履行上次未尽的约定,带云哥哥离开。”
慕云桓眼眸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来:“裴玖在历州权势很大,你只有一个人,又怎能做到?”
“我才不是一个人呢,我还有云哥哥。”
“这时候就不必耍嘴皮子了。你也看到了,我一声束缚,只是个阶下囚罢了。”
“可是,云哥哥是很好看的阶下囚。”燕飞尘的目光落到了慕云桓低垂的长睫上,默默动了下喉结,“好看的囚犯,在狱卒那儿总是会有些特权的。上次,云哥哥不也勾得裴玖放了人吗?”
“同样的方法,又怎能用第二次。”
“嘻嘻,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他的指尖抚上了慕云桓的下颌,然后顺着脖颈往下,作势要挑开他的衣襟,“云哥哥本身就是最厉害的武器,若是好好利用的话,什么事都不难做到哦。”
慕云桓猛然攥住了他的手腕,漂亮的眸离似是闪着欲燃的焰。
他紧抿着唇,呼吸急促,一方面为燕飞尘的话感到愤怒,一方面又不由得去思考其中的深意。
将他自己当作武器,真的可行吗?
燕飞尘莞尔一笑,接着便低下了头,吮吻着慕云桓的指节。
他看着慕云桓匆忙松开了手,于是又不依不挠地抱着人去亲后者的喉结,慕云桓正要推拒,他就理直气壮地开口道:“云哥哥若要我的帮忙,依旧是要给出报酬的哦。况且,裴玖可没那么好糊弄,就算不用那些道具,云哥哥也总不能再这一副没被折腾过的样子吧?”
慕云桓觉得燕飞尘说的话荒诞,但却又无可奈何地发现自己别无选择。
燕飞尘伸出了小拇指,问:“云哥哥要不要和我做交易呀?”
漫长的犹豫后,慕云桓终是伸出了小拇指,与燕飞尘拉了勾。
这是他当下所见唯一的机会,无论燕飞尘靠不靠谱,他都得赌上这一局。
被燕飞尘带到床榻上之时,慕云桓的脑海中闪过了越闻天的身影,不过这个可能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越闻天如今要和武林盟做生意,怎么都不可能帮助他逃离裴玖的。
“不要想其他人哦。”燕飞尘抱着慕云桓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眼神狡黠,“到了这时候,云哥哥要想着我才是。”
慕云桓回过神来,深呼吸了口气,解开了燕飞尘的衣裤。
硬了许久的性器依旧坚挺,让他望之生畏,但类似的事情他已经经历过许多回了,便想着眼一睁一闭就过去了,可没想到,燕飞尘依旧是含笑着望着他,没有其他动作。
“你”
“裴夫人,我累了。”燕飞尘轻轻掐着慕云桓的腰,开始睁眼说瞎话,“我身娇体弱的,动不了几下的啦,夫人自己动吧。”
慕云桓的脸顿时红透了,无措地质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不可以吗本来训诫之中就有木马这一项哦,夫人可以将我当作木马来骑呀。若是不行的话,夫人只能去坐真的木马了,否则无法蒙骗过裴玖呀。”
60
起伏
燕飞尘一声声“夫人”叫得慕云桓浑身难受,可偏偏燕飞尘又沉溺于这样背德的刺激中,连声哄着:“夫人若不快些的话,等那些下人到点进来,发现在下办事不利,在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了。”
慕云桓颦眉盯着那支棱起的性器,呼吸逐渐乱了,手足无措地僵着。
忽然,燕飞尘的手一点点抚上了他的脊背,酥麻的痒意携着若隐若现的快感蔓延开来,他的肌肤本就在几番调教下变得十分敏感,现在只被燕飞尘稍稍碰了几下,便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夫人还不抓紧时间偷情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咯。”
“够了!”慕云桓一把握住了燕飞尘的性器,看着他啥时候涨红的脸,咬牙切齿道,“燕飞尘,你就这么喜欢玩偷情的把戏吗?”
“我我呜”
因为命脉被慕云桓稍稍用力地攥在手中,他的脸红要滴血,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但却不是痛的,而是激动的。
好快活无论是怎样的宠爱,只要是慕云桓给他的,他都感觉快活极了。
“云哥哥疼疼我我硬得难受”
如今美人骑在他身上,马上就要拿那后穴操他,好激动,他好久没和慕云桓翻云覆雨了,都要憋坏了!
慕云桓看着燕飞尘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面露挣扎,心里愈加难以接受,可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做这场交易时,他的手忽然被燕飞尘攥住了。
“哥哥我想操你你给我给我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帮你做的”燕飞尘迷恋地喃喃道,又勾引般伸出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慕云桓的指尖,“就像当年你带我回宫那样稍微哄哄我我整个人都会被你骗了去的”
片刻的犹豫后,慕云桓终是没有拒绝这项交易。
他想起了燕飞尘刚刚所说的话。
他可以将自己当作武器。
如今,他无依无靠,连燕飞尘也不知是否怀着其他用心,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这样才能走出这滩噬人的泥沼。
“好啊。”
慕云桓忽而勾起了唇角,粲然的笑一时间迷花了燕飞尘的眼。
他用指尖挖了脂膏,揉进后穴,在燕飞尘痴迷的目光之中一点点扩张着穴口。
多日的调养令他很快拓开了三指宽的穴口,他微微俯身,抬起后臀,然后缓缓沉下,臀缝将将碰到燕飞尘的性器顶端。
燕飞尘的眼瞬间红了,他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自己不立刻去操慕云桓,可下一刻,慕云桓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令他的性器尝到了一点儿湿热的滋味便得不到满足了。
“云哥哥”
在他忍不住想要挺身去操的时候,他的小腹被慕云桓按住,然后,就见眼含爱欲的美人微张着薄唇靠近了他的耳畔。
“但我想要更多的东西,你能给我吗?”他瞥了一眼燕飞尘,低哑着声音带着浓郁的情欲。
燕飞尘一边伸手要去抱慕云桓,一边急切地道:“给!都给!云哥哥,我爱你呀,什么都愿意给你呀!啊”
慕云桓轻轻掐了下他的性器,令他泄了力。
“历州近滢河,去帮我给我的七皇弟带个信,好不好?”
燕飞尘摸着半软的性器,哭了起来:“呜呜呜,好疼啊”
慕云桓叹了口气,然后咬紧牙关,抬腰朝着那性器坐了一寸,霎时间那半软的性器便再度支棱了起来,刚好戳到了他的敏感之处。
“唔”
慕云桓热汗直冒,又要保持着这样半悬空的姿势,累得大口喘着气。
“好舒服”
慕云桓的手按在燕飞尘根部,颤抖着声音威胁道:“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燕飞尘连身应道,慕云桓又要动手,“那可以继续了吧”
慕云桓终于松了口气,然后鼓起勇气一口气坐了下去,紧接着便发出了痛苦的哀吟。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眼前一白,接连涌起的快意将他的理智几近淹没,可光是坐下这个动作便令他泄了全部的力,再也没力气继续动作了。
好在燕飞尘“体贴”极了,下一刻便握住了他的腕,一浅一深地挺身动作着。
“云哥哥你真好看”
“夫人您在裴玖的床上也是这样主动么”
“哥哥动一动”
“别说了!”
慕云桓无力地跪坐在他身上,身体如浮萍般摇曳着,唯一能做的,只有挣脱一只手,然后捂住了燕飞尘的嘴。
燕飞尘确实没再废话了,只不过,他的动作愈加剧烈,让慕云桓如同骑着一匹烈马般颠簸得几近坠落,同时,他还恶作剧般舔了一下慕云桓的手心。
一刻钟过后,慕云桓恍惚之中感觉深埋在体内的性器逐渐涨大,他急忙惊醒,推着燕飞尘的肩膀就要挣脱。
“不要不要射进来”
燕飞尘正上头呢,哪能放人,然而他刚要开口哄人,慕云桓便一下来了劲,猝不及防地挣脱了他。
性器一下从体内抽出,擦过慕云桓的敏感点,让他一下射了出来,而燕飞尘也从短暂的怔愣中回过了神来,恶劣地掐住了他的腰,然后将积蓄多时的白浊射在了他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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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谈
夜幕降临之时,裴玖才放下了心不在焉处理的事务,准备回房。
就在刚刚,他已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下人说,夫人今天下午似乎崩溃了好几回,哭得格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