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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季凛考虑了好几版求婚的说辞,他本就是擅长辞令的人,可到最后只觉得绝望——太过精心打造的爱语,本就是一种矫饰,所以他全然交给自己的本能。事实证明,他实在太精通甜言蜜语。

    对喜欢的人说好听的话,这就是人的本能。

    瑞香被他握着手,哽咽了好几下,终于颤抖着回答:“我愿意,我愿意,我也把全部的我交给了你,从很早很早以前。”

    他们早在告白前相爱,又因为倒霉的误会而分开,但在每时每刻,无不想要重逢,以正确的,再也不会出错的方式永远相爱。

    他们会的。

    【作家想說的話:】

    关于娱乐圈的部分纯属一家之言,不赞同也无须在意。这个if应该还有一两更就完结了,毕竟没啥剧情嘛!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98章青梅,9

    【价格:0.80054】

    他们俩这种秘密恋爱的状态,其实也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对于关爱孩子且十分熟悉他们的两家人来说,因为恋爱和性生活而来的容光焕发,神思不属实在太明显。

    瑞香回到家才过了一天,他妈妈就在饭桌上问:“你恋爱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已经十分肯定。瑞香大惊,脸又爆红,根本没有狡辩的机会,举着喝汤的调羹吭哧半晌,最终放弃挣扎,低下了头。

    他妈妈并非不开明的家长,见状只是微微皱眉,又问:“是谁?为什么不说?”

    瑞香脑海里掠过一百多句不适宜的回答,而且每句都很多余,他张了张嘴,极力控制自己的嘴巴:“呃……因为之前还不确定?”

    他妈妈扬起眉毛,爸爸则安静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内心惆怅骄傲与保护欲蠢蠢欲动。瑞香越发觉得难以开口,但又根本没有理由欺瞒,努力了好几次:“是……是哥哥啦。”

    两夫妻大惊,不动声色地互相看了看。他妈妈还是秉持支持的精神,又忍不住担心:“是怎么回事?你们……以前不是说就把他当哥哥吗?”

    毕竟一个是成年人,另一个却还差一段日子才十八岁,他们并非对这个人选不满意,但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

    瑞香缩了缩脖子,吞吞吐吐:“以前我以为他没那种想法的,所以也不去想。”

    喔。

    所以万家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提后来瑞香临睡前他妈妈来道,顺便抓着他强调一定不能影响学业也不可以不做安全措施,就算偷尝禁果也不能让对方为所欲为之类的话。

    瑞香简直要烧起来,羞耻又不安地在被子里蠕动:“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妈妈!”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忍不住高起来,主要是因为想到往往是自己不能为所欲为,而事实上亲密无间过后再和妈妈说这些也叫他心虚又难以承担。

    总之,万家夫妻对季凛其实还是很满意的,只是觉得时间上有些太早,毕竟他们的孩子还那么小。然而,如果对这个人都不放心,他们又能对谁放心呢?

    而季凛这边事情也大同小异。

    “你恋爱了。”崔女士回家第一天和儿子坐在一起说了两句话,就如此斩钉截铁地宣告真相。

    季凛徘徊了一秒钟,就决心公布恋情:“没错。”

    崔女士神情微妙且复杂地上下扫了他几眼:“唔。”

    她并不是一个大惊小怪的妈妈,然而看出季凛的表现亦不需要什么女霸总的素质,只需看看季凛浑身上下的松弛愉悦,谁能看不出来?难道会是工作让他这么快乐吗?

    季凛道:“是瑞香。”

    崔女士端着咖啡杯,瞥了他一眼:“不然还能是谁?”

    是哦,不像是瑞香人际关系还多点,这些年能让他火速恋爱的对象,确实不多,没什么可猜测的。做母亲的不止了解自己的儿子,甚至还很了解瑞香,在这件事上满意中甚至多了点敷衍:“你不要欺负我们香香就好。”

    她的儿子报以可疑的沉默。

    于是很快,两人的恋情在两家都过了明路,行事也就坦荡起来。季凛到万家来接瑞香去约会,两人看起来着实般配,天生一对。万夫人在家,季凛也就表现得绅士而克制。

    他们没怎么约会过,虽然经常在一起消磨时间。但毫无疑问,约会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瑞香把玩着季凛从自家花园剪来的花,终于意识到两人的交往干柴烈火,本末倒置:“真的要去看电影吗?我……不太想看欸。”

    他不是不珍惜作为情侣相处的时间,以及打卡情侣必做的一百件事的快乐,只是觉得时间宝贵。

    季凛在红灯前缓缓停了车,轻声笑他:“小色鬼。”

    瑞香无可辩驳,只能低头,又忍不住反击:“你也是!”

    季凛笑了,听上去心情愉悦,并且一点不介意承认。但他还是解释:“妈让我看完电影带你回家,你不会想被她看出来我们两个都做过什么的。”

    瑞香一时无法反驳。他这个年龄毕竟还算是个孩子公-众-号:兰-生-柠-檬,无法面对这种尴尬。而季凛的母亲确实有犀利的眼神,哪怕她只是看出来了却什么都不说,瑞香觉得自己也无法承受。

    他有点失望:“好吧。”

    然而,他们还是在电影院接吻了,只是没有很过分,但也没有怎么看电影。以前有小男生追求瑞香的时候,总觉得他会是看爱情片的性格,对浪漫喜欢到无可救药。但其实瑞香很喜欢自然类的纪录片,觉得放松身心,而大部分以爱情为表达主题的电影,总是叫他没有共鸣。

    他不喜欢瓢泼狗血,也不喜欢声嘶力竭连滚带爬,更不喜欢别人的爱情故事。

    所以这次他们一起看的是一部悬疑片。配乐水平极高,步步推进情绪,令人心弦紧绷,逐渐毛骨悚然,然而瑞香的悬念则变成了季凛到底何时才会把手伸到自己衣服下面去,两人又到底会不会好好克制自己,差不多什么也不干。

    他们选的是情侣包厢,完全没帮上忙,但也说不好是不是未雨绸缪。瑞香不好意思做得太过分,但也无法抗拒诱惑,被亲得哼哼唧唧,又被揉得软若无骨,像只皮毛丰厚而奢侈的小猫,瘫软着要被抚摸身体的每一寸。

    大结局后舒缓愉悦的配乐令瑞香也舒缓放松,如同重见生天。他长长松了一口气:“走吧?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现在想想从电影院开始根本不是个好主意,封闭的空间,昏暗的光线,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而他又是个蠢蠢欲动,无法抗拒欲望的青少年。季凛表示同意,又伸手用力擦了擦他乱成一团的浅色口红:“你得先补个妆。”

    瑞香重新涂了口红出来,深深感激自己的先见之明。现在他化妆就不仅是为了第一次约会的仪式感,而是为了遮掩过于鲜艳的唇色。他和季凛觉得都没什么好做的了,干脆直接回季凛的家。大街上倒是有很多适合情侣的场地,但瑞香都觉得不感兴趣,和他想要的不说背道而驰,至少也是隔靴搔痒。

    崔女士身着便装在家等他们,并不显得刻意而隆重,在瑞香看来一切和他们两个没有恋爱的时候一模一样。她不追问两个人相处的细节,怎么在一起的,只是说:“你本来就是我们的家人。”

    瑞香低着头坐在母子两人中间,暗中揣测他们俩把这段关系规划到了多少年后。他还是很了解这两个与父母同一等级的亲密之人的,只是他尚在青春,对未来的规划模糊,猜不到他们都考虑了什么。

    餐后水果是切成块的桃子,酸甜适中,是脆脆的硬桃,上面放着造型可爱的水果叉。瑞香捧着玻璃碗吃桃子,顺手就插了一块递给季凛。两人做得亲密无间,但其实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只是这一回多少有点不同寻常。瑞香想起来崔阿姨还在,顿时浑身僵硬,更不能立刻逃跑,因此越发窘迫,季凛倒是从容,握着他的手腕咔嚓咔嚓吃桃子。

    瑞香鼓起勇气偷偷去看崔女士,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刻意假装忙于看手机或者干其他事,也没有视而不见,只是很平常地带着满足与愉悦望着他们。

    这事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

    瑞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好像本来不应该这么顺利,没遭到反对和阻拦,反而叫他坐立不安。

    晚上季凛开车送他回去,路上还给他买了个冰淇淋吃,瑞香在车上吃完,在家门口和他接吻道别的时候,嘴唇还有甜甜的菠萝和奶味。他像个教养极好,因此温柔可爱的小孩子,两手抓住季凛的一只手:“我现在好像还不习惯,我以后会努力的!”

    季凛诧异地看着他,又很快笑起来,把他抱离地面,紧紧勒在手臂之间:“好乖。”

    其实这么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无论他要什么,他都会得到的。他也完全没有必要觉得不习惯,羞红了脸,像只桃子。但毫无疑问,这一切都让季凛的心柔软如同刚熬好的果酱,又很容易让他鸡儿硬得像钻石。

    大门打开的时候瑞香一瞬间落地,他听见季凛和自己的父母打招呼,把他好好的还了回去。这次约会虽然缺乏了具体内容,但其实很成功,其流程像是王子公主的童话,然而晚上的发展却如同现代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他们互发消息,话题不知不觉就走向黄暴。瑞香趴在枕头上蠕动,觉得浑身空虚,遵循指示抚摸自己的身体,汗津津湿漉漉地高潮,然后十分懊恼,渴望着长大。

    两人的恋情因不加掩饰,而逐渐为人所知。瑞香的潜在追求者们颇为伤心,季凛的朋友却不大意外——毕竟他这种性格的人唯一偏爱的对象,成为他的恋人难道很奇怪吗?何况青梅竹马本就是个暧昧的词。

    瑞香上大学后,两人订了婚。季凛在两家为给他上大学而买下的房子里第一次脱掉他的衣服,轻声叫他“我十八岁的小妻子。”

    他好邪恶,瑞香立刻就被唤醒了欲望。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比较短,下章就比较完整。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99章青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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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我的小妻子”这句话,五个字全部都正中红心,激发了瑞香的性癖。他一向是坦荡无畏的人,根本不掩饰自己的心动,跳起来盘在季凛腰上,抓住他的头发就开始热吻。

    新房子有很长一段都是落地窗,透明天光下日影横斜,瑞香靠着自己的双腿紧紧缠在季凛身上,他的男朋友就专注地去解他胸前的扣子。雪白的乳肉在太阳下暴露出来,简直像是新剥荔枝般汁水充沛,白得耀目,又好像奶油,天然带着滑腻的甜和馥郁的香,顶端两颗红润的小樱桃,埋在奶油里露出一个尖儿,被舔得湿漉漉。

    瑞香为这盛大的日光和身在其下坦荡而天然的赤裸感到一种彻底的情动,几乎如醉酒一般彻底放纵本性,他咬着男朋友硬挺的领口,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抚摸光滑紧绷,被牵引着流动的皮肤肌肉,昏头昏脑地喘息,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人已经穿越整个客厅,来到卧室。

    新床,新的床单被褥,陌生中带着尚未被使用过的洁净感。瑞香被放上去的那一刻竟有些生疏的瑟缩,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柔软又甜蜜地在深色的被子上舒展自己的身体,又扭过头看向站在床尾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哥哥……”

    这称呼大概是改不掉的,但意味却全然变了,平时还可以当做撒娇,显得比较普通,然而在床上就是绝对的禁忌。

    季凛压着欲火上前,双臂撑在床上把他笼罩在身下,伸手扯他的牛仔裤。瑞香穿的这条勾勒出比较好的腰臀曲线,但也因此紧巴巴十分难脱,越是用蛮力,这玩意儿越像是长在了他身上,把可怜的屁股都给勒红了。可瑞香并无怨言,很配合地把裤子蹬下床,在男人颇具热度的眼神和手指轻柔触碰下配合地张开双腿,让他看见自己濡湿了的白底红樱桃的真丝内裤,和腿根绵软丰腴的嫩肉。

    爱情与私下里的放纵贪欢并未将瑞香身上的纯洁意味消灭,反而叫他彻底走上又纯又欲的道路,在季凛的脑回路里他的一举一动都色得一塌糊涂,尤其是他满脸懵懂无知,并不觉得自己色的时候。

    他用手指轻轻勾画真丝内裤底部那道湿润的痕迹,尤其重视地捻磨抠挖几颗被染成暗红色的樱桃。瑞香喘息起来,两条腿好似银鱼般游动颤抖,又脆弱无力地张开着,对他敞开细腻柔软潮热的私密之地。

    季凛只摸了几下,瑞香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套,身体上也泛起淡淡的红。他忍不住扭动,但却似乎被什么牵引克制,屁股始终未曾脱离被揉弄拧掐的攻击范畴,在季凛眼中甚至带着可怜可爱的滤镜,他忍不住放弃了继续挑逗的想法,俯身将炙热的呼吸靠近了这块敏感脆弱的皮肤。

    瑞香的喘息变作哽咽,因为他的情人正以缓慢用力的方式隔着内裤舔他湿漉漉的小穴,这令他觉得自己无比脆弱,只剩下抓住季凛头发的力量。

    他很喜欢被舔,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不管是舔胸还是舔穴,瑞香的反应都很激烈,而且还会颇有层次地逐渐推进,直到高潮。有一次季凛别的什么都没做,只是搂着他埋在他胸口变换节奏和方式舔他的奶,他就被搞得神智全无,流了一滩水,敏感到剥开他被情液浸泡发软的穴肉探进手指时,尽管滑进去的两根手指没遇到任何阻碍,可瑞香却哭了起来:他实在是太敏感,仅凭胸口的快感就被压榨出的高潮有奇异的压抑感,过后他没有被爱抚过的地方竟然敏感到几乎有了痛觉。

    于是他又被几根手指仔仔细细照顾揉按,从内部被缓步安抚补偿,然后又被推到高潮。

    除了些许执着的对年纪小的情人身体上无人知晓的爱好的探索外,季凛一直是一个好到予取予求的男友。尽管瑞香的理智会害怕剧烈的快感,可他的身体却喜欢舔穴尤甚刺激胸部。因此只要时间允许,季凛就格外喜欢问候这可爱敏感的一团软肉。

    做得太频繁太过分的话甚至会有后遗症,之后瑞香看到他的脸,就能感觉到小腹和肉穴的收缩,像是畏惧,又像是贪婪回味。

    每一次的开端都轻柔如吻,探入,品尝,然后就变成了掠夺,开拓,柔软的蹂躏。瑞香抓着男人的头发,闭上眼放肆地呻吟。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用避开身边人的注意,不用趁着难得的时光抓紧时间欢爱,瑞香躺在一片阳光里,简直是报复性地将从前的压抑与隐秘全部发泄出来。他的樱桃内裤被从胯骨上拉下来,在小腿上纠结成一团。瑞香想要踢开黏在皮肤上的布料,可却根本没有足够的活动空间,更没有力气做这件事。

    他的屁股被热切的情人捧在掌心,他的胯骨被手指揉捏爱抚,他的腿根夹着情人的头颅,他的脚在情人后背上催促着磨蹭,他整个人则像是融化的糖浆,在情人的唇舌下涌出汩汩甜腻的热气。

    季凛近乎沉迷地捕捉瑞香完全出自本能的细微反应,把他的下面搞到湿漉漉热乎乎像一块绵软甜蜜到摇摇欲坠快要塌陷的熔岩蛋糕。瑞香在强烈的快感和与之俱来的空虚中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乱七八糟地撒娇哀求:“别,别让我就这样……进、进来……”

    他在床上是个被宠坏了的性子,从来热衷于提出自己的要求,而季凛多数时候也并不会拒绝他。新的场景,新的发展阶段,让季凛也觉得有些不能忍耐,又嘬了一口他腿根的软肉,在瑞香下意识夹紧的双腿间又爬了上来。

    瑞香已经里外都湿透了,也早已经准备好,正期待地半阖着眼睛轻声喘息。季凛熟极而流地戴套,沉腰压着自己的性器在他的穴缝里摩擦,陷入,熟门熟路顶了进去。

    润滑液甚至有些多余,瑞香一只脚顺着他的肩背向上,柔韧性极佳地踩在他肩头,另一只脚被男人按在腰侧摩挲把玩,整个人摆出仰面朝天的姿态,夹着男人深深进入的性器的整只屁股像是被掰开的蜜桃般,暴露又坦荡地露出了交合的细节。

    季凛低头看着他的软穴是如何将自己吃了进去,把润滑液挤了出来,在缓慢到急促的进出中开合翕动,热血一阵阵沸腾。他伸手去捏突破包皮挺立着的那颗圆乎乎的肉珠。这里就像是瑞香呻吟声的遥控器,随着揉,按,搓,捏等等动作和节奏的不同,瑞香便流淌出不同的美妙声音。

    其敏感程度值得写一百首赞美诗。

    玩到激烈处,甚至连尿道都开始发酸发胀,瑞香情急之下伸手按住饱经蹂躏的这块敏感之地,季凛便忍不住被勾起恶劣的冲动,看了看他带着嗔怪与意乱情迷的脸,捉住了硬挺笔直的那根小肉棒,裹在掌心揉搓细嫩光滑的头部。

    瑞香像是刚被捞上岸的人鱼一样活蹦乱跳地挣扎起来。

    他的敏感处太多,被玩弄的时候往往顾头不顾腚,季凛又格外没有下限,只要是他的肉体,哪一部分他都很喜欢。伴随着抽插压榨瑞香细微反应,柔软呻吟的节奏,季凛有条不紊地捉着掌心里的小肉棒替他手淫。细嫩的肌肤被揉搓到泛红,透明的情液打湿了他的手掌,令这点刺激变得滑不留手,又越发细腻刁钻。

    瑞香头昏脑涨,把自己的脸埋在柔软的鹅毛枕头里,干脆放声喘息起来,自暴自弃地挺胯主动磨蹭男人的手掌,又因上下一体而约等于把小穴往男人的性器上套。

    他从前也不是没有主动地放浪地把自己的穴送上去,可……这终究是有点超过了。只是他看不见,就平白多了几分勇气,一手按着枕头把自己蒙在黑暗里,一手抓着一只奶子揉捏,明明是躺着被压榨欺负的姿势,却偏偏努力得像个驯服野马的牛仔。

    季凛盯着他不断自己凑上来的肉乎乎的嫩穴,还有扭动起来尤其显得纤细的腰,忍不住注意到瑞香弓起腰的时候小腹上会出现一个滑动着的凸起——那是他在瑞香肚子里的形状。

    从两人第一次做这回事到现在,如果不带套的话,在他肚子里彰显存在感的就不是自己的性器,而是一个接一个的孩子,瑞香甚至连床都下不来。

    不知怎么的,这种联想叫人产生扭曲的狂热性欲。

    季凛三两下榨出瑞香肉棒里的高潮液,一把将他扑倒,死死扣住,顺手扯掉了瑞香拿来遮羞兼放纵的那个枕头,咬着他的耳朵,又轻又严酷地宣告:“把你的逼掰开,我要射到你怀孕为止。”

    这太粗俗太狂野,瑞香却立刻屏住了呼吸,眼睛湿润,咬着嘴唇颤颤巍巍地顺从了,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把自己的身体对着他张开。季凛狠狠吻进他的嘴里,又深深进入他的体内。

    然后瑞香就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白激动了一场,白高潮到脑子空白,神志恍惚——他们套子都没摘。

    他缓过神来就骑在男人大腿上跋扈地抗议,结果只换来一顿被按在大腿上打屁股的惩罚,还有对他后穴惨无人道的撑开放置处理,还有能够进入子宫的细长按摩棒邪恶的调教。

    季凛坐在床畔轻柔地抚摸他被津液打湿的下唇,眼神怜爱又贪婪:“大着肚子去学校报名,会让你这么兴奋,这么期待吗?”

    瑞香跪坐在床上,腿间露出邪恶按摩棒和肛塞的尾巴,他根本无从借力,疲惫又辛苦地支撑着身体,可是闻言还是无可救药地兴奋了起来。

    是的,他很渴望。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来跳着写写结婚和小孩就会完结这个if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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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变小,上

    【价格:1.05534】

    季凛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总之就是他一觉醒来之后,发现枕边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六寸高的小人儿。他很震惊,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睡前他还记得怀里抱着的是个五尺多高的正常大小的老婆。

    瑞香大概是比他发现得更早,但也没有早多少,因为季凛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瑞香辛苦地从被子底下向上攀爬,正好露出了一个头,发丝凌乱咬牙切齿地鼓足勇气望了望现在对他来说不是那么容易上去的枕头。

    他可能是担心继续留在原位会被不小心翻身的季凛给压扁。虽然很清楚自己睡觉的时候并不会胡乱翻身,但季凛还是后背生寒,因为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到身边的人不见了,会不会来回翻身,然后把自己只有六寸多的妻子给压在下面。

    现在的瑞香只有他的手掌长,不知怎么竟然穿着一身很合体的柔软细棉寝衣,因为从被子底下长途跋涉,而显得气呼呼,又很累的样子,趴在床榻上喘气。

    这么小的一个妻子,与其说是一个活人,更像是一个纤细脆弱的玩偶。季凛从没有玩过女孩子玩的偶人,所以也不知道用什么力道接触他合适,更何况翻身导致瑞香被压在他身下动弹不得呼救无门的联想,叫他连伸手碰碰瑞香都觉得害怕,好像那是一块嫩豆腐,被他碰一碰就可能碎掉。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从瑞香虽然娇小到不可思议,但却仍然温暖柔软的脸颊侧边伸进去,缓缓把他抬了起来。和他手掌差不多高的瑞香懵懂而意外地趴在他的手指上,就被这样挑了起来。

    他好像很放心,甚至松了一口气,因为身体太小,声音也是细细的:“你醒了?”

    季凛很谨慎地一只手把他捞起来,缓缓坐起身,将人捧在自己手心里,用一根手指笨拙地理了理他的发丝,轻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可真是……”

    他很想说让我意外,吓死我了之类的话,但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是变这么小竟然还能从散乱的衣襟里看见胸部的弧度,这可真是……

    然而这种时候注意这个,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太过分的,于是只好及时遏制。瑞香小手小脚地坐在他掌心,忍不住叹气,没注意到丈夫的奇异关注点,只是回答他的前一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被子里被闷醒之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上这重物又是怎么回事……”

    他用小小的手捧着小小的脸发愁:“这可怎么办?”

    坦诚的说,季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把后续的考虑都给抛到了脑后,只专心地考虑这个尺寸的瑞香该怎么生活,又要怎么掩饰皇后变成这样的事实。

    然而,很快季凛就发现自己的担忧实际上根本不成问题。除了他们两个,似乎无人觉得皇后这样子不对劲,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瑞香的贴身宫人是在进来之后就熟门熟路找他要人的:“请陛下将皇后给我们吧,好让奴婢们伺候皇后盥洗。”

    季凛察觉用词的异样,默默拿出一只身高六寸,娇小如玩偶的皇后。

    宫人神情平淡,态度娴熟而恭敬地将震惊莫名的瑞香接过来,用一个镀银錾金的贝壳盛水给他洗脸,又拿一个和瑞香身高差不多长的红漆盘子装着几套折叠好的衣物让他挑选。除此之外,他们竟然还有一个同样尺寸小巧玲珑的妆奁,数层里面装满了碧玉明珠,金银翠羽,上头翻开就是一面妆镜。

    瑞香被安置在桌上的绣墩上,神情平静中透着深深的迷茫与震撼,任由他们将自己装扮一新,久久凝视着自己,又回头来看仍旧是个正常形状的丈夫,张了张嘴,满心都是昏昏然的疑惑。

    难道他一直是这个尺寸吗?难道他其实是什么小人国来的?为什么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司空见惯呢?

    这一切都好奇怪啊。

    季凛的反应和他差不多,但至少平静地等到了梳洗完毕,宫人退下,两人重新会和。他俯身看着仍旧坐在桌上妆镜前的瑞香,轻轻伸手用指尖摸了摸他的脸颊,依稀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

    瑞香轻声抱怨:“你的脸好大,我看着头晕。”

    季凛就在他面前坐下来,时不时摸一摸他小到几乎只能当玩具,却精致华贵的裙摆,摸一摸他小小的手,和穿着软底便鞋的小小的脚。大概是这么小的皇后平日根本不需要在地上走路,也不能自己走路,所以鞋底是干干净净的,同样绣着精巧的花样。

    瑞香知道他很小心不用太大力气触碰自己,可心里还是感觉到了被抚摸的痒意。他伸出手去摸了摸丈夫此刻简直大得离奇的脸,轻声道:“我有点害怕,要是其实我一直是这样子怎么办?要是我永远都这样了该怎么办?”

    这两个问题季凛都不能回答,因为他们现在什么都还没搞明白。

    瑞香心里也知道,他大概只能听天由命,看看会不会忽然变回来。季凛今天本应该去上朝的,他们都清楚不能再耽搁,也都清楚,在如此巨变下还要若无其事,正常行事多难做到。

    “你去吧,看他们照顾我也很娴熟,我就在含凉殿里不会有事的……”瑞香说到了一半,就被捏着腰整个举了起来。

    “不要出声,我和你一起去。”季凛下定了决心。

    瑞香本来也后悔了,话说到一半就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正想要求他承诺不和自己分开。

    于是,就这样,瑞香被装进了丈夫的袖子里,抱着一袋蜜饯糖·06兰08兰14·果,在软滑的层叠布料里摇摇晃晃地感觉到丈夫的行动,也听着所有人的语言。他知道自己出了门,上了皇帝的车驾,于是就立刻被逃了出来。

    最开始的震惊和意外过去后,季凛接受得很迅速,甚至恶趣味地从锦囊里掏出了一块镂空雕花的蜜饯果子递给了瑞香:“吃吧,你最喜欢的衣梅。”

    瑞香愣愣地抱着自己需要两只手捧着的一颗散发酸甜香气的梅子,一时不知道从何处下口。他还没明白过来季凛只是使坏,就是想要看着自己以这副娇小玲珑的样子吃东西,只为难地望着梅子,又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心动。

    喜欢吃的食物忽然变得这么大,不管怎么说都会令人感到喜悦的。

    而且不知道是变小之后就丧失了作为大个的人的羞耻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瑞香十分经受不住诱惑,最终还是开始啃面前的梅子肉。他只觉得吃得有点费劲,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吭哧吭哧半晌也吃不了多少,反而弄得双手和脸都黏糊糊的变脏了。

    “我吃不下了。”

    瑞香冷静地宣告放弃。一方面他是真的吃不下了,另一方面他也觉得手臂快要抱不住整个梅子。它根本就没有变轻,而他还费力吃了那么久!

    季凛轻轻从他怀里拿走了梅子,又沾了点茶杯里的清水,打湿瑞香从身上的小衣服里摸出来的一块帕子,好让人偶般的小妻子整理仪容。瑞香现在这样,擦拭手指缝这样的细致活只好亲力亲为,把自己弄干净后他抬头就看到丈夫以探究的神情观察被他啃得坑坑洼洼的那一面梅子,然后就若有所思地把整颗梅子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瑞香有些失望,抱怨道:“我现在是不是都吃不了槐叶冷淘?”

    季凛不得不想象一下那画面,自己也颇觉遗憾:“大概是不能的。”

    没有那么细的面条,那么小的碗倒是大概有的。昨晚睡前瑞香还提起过,到了吃槐叶冷淘的季节,没想到今天就失去了享用的可能,这真是叫人失望。为了安慰他,已经开始对拿捏这样子的瑞香熟门熟路的季凛又把他捏了起来,放在面前轻轻地用嘴唇贴了一下。

    这么小的瑞香自然是不可能和他有什么正常的亲密行为的,甚至贴这一下也不适宜太用力,就已经贴到了足够多的地方。瑞香侧着脸静静地靠在他嘴唇上,伸出两只小手摸着他的下巴,力道也是细细的,头上小巧但精心打造的饰物有着冰冰凉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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