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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这种事很难不产生更多感觉,但瑞香知道自己受不了太多,因此隐忍着抓住浴池边缘不肯做出太剧烈的反应,更努力克制着不要合拢双腿。皇帝的手指在微肿且敏感的小穴里转着圈抠挖,越是心无旁骛,瑞香就越是发热,片刻后低声啜泣起来,当着皇帝淌出来新的尿液。

    他真的害怕了,抽抽搭搭:“我以后再也不会好了……呜呜呜这样好可怕,又热又痒……呜呜……”

    皇帝见他一身爱痕,满是春情,时不时还在颤抖,不由想起今夜一番荒唐,难免又是意动,见他哭起来又是一阵心疼,连忙把人抱下来安慰:“没事的,只是弄得狠了才会这样子,明天后天就会好了,一丝感觉也没有的。害怕了?小可怜……”

    瑞香在他怀里藏着,又浸在温暖且柔柔荡漾着的水里,觉得自己真的很小,又很安全,躺在无边无际的安全世界里,慢慢控制住了情绪,但还是带着点更像是撒娇的哭音:“真、真的?你不要骗我……”

    皇帝在他被打湿的鬓发上亲了亲,声音听来就很可信:“真的。你不喜欢,咱们以后就不这样弄了,好不好?”

    大概是为了让他放心,这声音柔和得过分,瑞香本就累得要融化,眼下就更是彻底化了,好一阵子没说话,也没思考到底好不好。过了一阵,瑞香期期艾艾地说:“其实……就是受不了。”

    习惯了没廉耻的那部分,瑞香也不能说是不好。只是太刺激了,每次都会让他彻底崩溃,好像碎成片一样,让他主动要求或者挽留,他也做不到。

    皇帝似乎不用他多说就能听懂,又亲了亲他,也没说什么。

    既然瑞香已经不哭了,身体里面又已经好好洗干净,他们也并未停留太久,而是很快洗好擦干,就回了已经被换过一切事物的床帐里,依偎着睡着了。

    时间对于瑞香来说已经彻底乱了,总是第二日起来时瑞香全不知道今夕何夕,更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时间,只是懒洋洋爬起身,撩开床帐叫人。贴身的宫人进来,悄悄地看他的脸色,大概是觉得他还累,也不急着伺候他起来:“陛下往前面去理事了,说是您想歇息到什么时候都无妨。”

    瑞香一根手指也不想动,闻言又躺下来了。

    宫人似乎由此确认了两人之间确实已经好了,也就任由他继续睡着。

    瑞香闭上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下一次睁眼时,皇帝已经坐在床边。见他醒来也不回避,叫人拿进来盥洗的用具,自己接过了亵衣,示意瑞香起身。意识到他要给自己穿衣服,瑞香难得有些扭捏,但又很是期待,慢吞吞地揭开被子,配合着抬起双臂,看着皇帝交叉拉过衣带,渐渐把自己裹起来。

    布料柔软细腻,但蹭着前夜身上的痕迹,瑞香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不算难以忍耐,也就没说。皇帝又替他挑了一身衣服,穿衣系裙。不知怎么,这每日都要做的事情忽然意味大不相同,穿衣服竟然比脱衣服更暧昧缱绻。

    瑞香低着头任他打扮,皇帝的手与裙带一同绕过他的腰。瑞香抬起双手抱住丈夫,觉得自己万分脆弱,又被珍重爱护,忍不住变得更加柔软。

    皇帝也就此搂着他,并不放手。

    瑞香想了想,想起一首诗:“托买吴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惯,尺寸细思量。再抱一抱,我就要叫你帮我制新衣了。”

    皇帝轻笑出声,在他脸上亲了亲:“这有何难?”

    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放开了。瑞香红着脸走去盥洗,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仍然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回头看过去,满足地叹了口气。

    【作家想說的話:】

    忍不住续了一下,感觉事后真的很可爱,又很想交代。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16章香菠萝,君夺臣妻if,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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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十七岁嫁入王家,两年后新帝继位,王家十六娘入宫为妃。

    新帝并未立后,宫兰,生中除了几个出身高门的高位嫔妃,就是选秀出来的良家美人充实掖庭,一时之间派系林立,互相牵制。荥阳王氏自不必言,瑞香这位小姑虽是女子,不合新帝喜好,但入宫被封为修仪,过了一年又被封为德妃,显然过得不错。

    荥阳王氏不必依靠裙带,本就家格不低,五姓七家互为援引,势力很大。但有个德妃在宫中,自然也没人嫌优势太大。而瑞香出身长安万家,自新帝登基之后便屡受恩宠,如今位高权重,因此王十六娘封为德妃之后,瑞香便与王家内眷一同入宫为贺。

    他就这样遇到了皇帝。

    王十六娘容貌端丽,气度仪态都很好,不过瑞香与王家郎君已经是面和心不和已久,只是王家念及万家,对他多番忍让,因此日子并不难过,暂时还没有到和离那一步——万家虽则备受新帝宠信,但树大招风,并不好嚣张跋扈,直接逼迫王家和离。

    瑞香也并不需要与德妃联络关系,只是德妃却需要他,因此又邀他入宫来说话。

    因皇帝对后宫也只是平常,德妃宠爱也并不多,因此瑞香离去时,时间就有些晚了,他不得不走捷径从御苑过,谁知就遇到了圣驾。

    外命妇入宫穿着朝服,都是青质翟衣,衬着瑞香低头行礼时袖口露出的玉一样白且润的手。他仪态很好,并不乱看,皇帝叫他起来时,瑞香便慢慢起来,正要退下,却听皇帝问:“万氏?既然是来看德妃的,想来是云宸爱卿之子?”

    瑞香不意皇帝居然连这个也清楚,又轻又快地抬起眼看了对方一眼,一时失神。

    新帝容貌出众,这他早就听说过,只是如此近的距离下,对方那张脸带来的冲击是成倍增加,更何况他是那么俊美……

    瑞香低了眼不再看。他虽然有一瞬间失神,但毕竟已然婚配,自然有该守的端庄,于是屈膝答道:“正是家父。”

    看来父亲确然简在帝心。就算是方才那一眼,瑞香也清楚地感觉到新帝是何等雄主,威势惊人,对他一个妃嫔家眷,何须如此和颜悦色,行礼过后还要再说几句话?看在王家的份上不必如此,那自然就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了。

    果然,皇帝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更加柔和:“万夫人容貌出众,气度仪态更是非凡,肖似万卿,恰如静水。”

    瑞香开始觉得不对劲了。骤然提到他的容貌,眼神还围着他打转,他又不是没有结过婚的闺阁公子,哪里感觉不出这里面的奇怪?因此,他心里一惊,就不敢再多话了,又一屈膝:“陛下谬赞,臣妾岂能与父亲相比?天色已晚,臣妾该出宫去了,就此告退。”

    幸而皇帝也并不阻拦,瑞香终究还是离去了,走出许久,瑞香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回头。

    夕阳下皇帝的依仗已然远去,但今日的惊鸿一瞥,却让他久久难忘。瑞香心中滋味复杂难言。那人一代雄主,艰难登位,胸怀韬略自不必言,瑞香是不会将他看做色令智昏的人物的。

    但他的感觉也做不得假,落在身上侵略性的目光,和语气之中诡异的暧昧亲昵……瑞香不敢蒙骗自己,只好回了自己居住的京郊别院,安慰日后少入宫,小心不要碰到皇帝就好。

    那是皇帝,美人无数,怎么会过于执着?遇到了多看两眼,瑞香作为臣妇能怎么样?但见不到了,也不至于如何挂念。时日长了把他忘了,那就好了。

    谁知,一两月后,德妃又来请瑞香。王家人也和颜悦色,满脸为难,暗中透了个底。原来还是想借他万家的势,舍不得这门姻亲。瑞香身在王家,总不能不敷衍。回家与婆母说了一会话,出来时便遇到夫二人相对,都无话可说,瑞香打过招呼,就站着不说话了。

    王郎也沉默许久,道:“要入宫去了?十六娘可好?去了,记得代我问候一二。”

    瑞香不动声色,答应下来,二人就此分开。

    说来,二人也是门当户对,父母定亲,一个是青年才俊,一个是闺阁闻名,婚后本该般配和谐,到了这一步实在匪夷所思。但瑞香想起新婚之夜,至今只觉得屈辱,痛苦。王郎更是每每提起便十分恼怒。二人都知道这桩婚姻不止是两个人的事,倒是未曾对外说起过,只说是不合。

    王家也是无法,只好容许瑞香住在别院,以养病清修为名,避开了丈夫。

    横竖王郎婚前便有姬妾婢女,子嗣上不需要瑞香也行。而瑞香能躲开他已是万幸,也不管他如何风流,二人在外看来,说不上夫妻恩爱,但也不算这长安门阀之中最差的一对。更因为父亲颇受重用,万家门楣重新焕发光彩,瑞香也并没有吃什么苦。

    他更不怕丈夫冷落。

    进宫后,瑞香只觉得怪异。德妃态度虽好,但也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左不过是联络感情。但联络感情,何必这么急?横竖德妃其实也很难指望得上他做什么,又为何非要他进宫来看自己?

    难道真是因为寂寞?

    总之,一日无事,瑞香这回留了个心眼,猜测上次之所以撞上皇帝,还是因为太晚了,皇帝大约也是忙完了,闲来无事游览御苑,或者是去某个妃嫔处。这一次他走早一些,不抄近路,总不至于还是撞上?

    谁知,走到半路,瑞香被人截住了,白面无须的斯文内监态度柔和,却不容违抗:“夫人,请随奴婢过来,奴婢的主人吩咐,夫人入宫半天已然劳累,不若休憩片刻再走。”

    瑞香不敢,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命妇,在宫里虽然不能放肆,但有父亲如此,也不必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淡淡答道:“尊主人心意,妾身心领了。只是时间已晚,不能再留,还请大伴让我出宫去吧,否则,恐怕家中担忧。”

    那内监被他如此冷淡地顶回来,倒也不生气,只是抬手一指目光能看清楚的一座楼阁:“夫人误会了,奴婢的主人并无他意,只是要请夫人阁中休息片刻。禁中规矩森严,夫人身份非凡,主人怎会令夫人担忧?”

    事已至此,瑞香也不好再做争执,他虽不相信这内监的主人,却也知道撕破脸皮没有好处,且对方的话还是很对的,这是禁中,对方的主人又显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至于做出什么,最多不过是说话罢了,他不去便不放他离开,如此纠缠总不是办法。不如过去见招拆招。

    于是,他便往这座精巧的楼阁而来。

    此处不算偏僻,瑞香虽然紧张,但也并不害怕,入得楼阁,却发现其中铺着厚厚锦毯,陈设下靡丽奢华的几案坐榻,香炉屏风,又有茶水点心,显然是十分精致的待客之所。

    那内监请他坐下,把他带进宫里的丫头留在外面,就让他静候了。

    阁中很安静,瑞香无心吃点心喝茶,默默端坐,一语不发,姿态看起来颇有几分端严,但容貌出尘绝美,又令人心痒,皇帝暗中看了片刻,便慢慢走了出来。

    瑞香大惊失色,立刻起身:“陛下何故在此?!”

    他不蠢,原本想的是后宫嫔妃得知自己和王家不合,想要利用这件事打击德妃,毕竟皇帝登基后因为后位虚悬,宫中并不平静,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皇帝在此守株待兔!

    他果然还是大意了!

    皇帝缓慢走到他面前,态度依然很和气:“夫人何须害怕?朕不过是听闻德妃请你入宫,想起上次相见还没说过几句话,念及万卿,所以想再见夫人一面,有话与你说罢了。”

    然而,他相貌如此,看起来又怎么会是和气的人?何况念及他的父亲,为什么非要和他说话?瑞香是一个字也不信的,却不好逃跑或者呼救,毕竟对方是皇帝,于是只好强撑着镇静,谦卑答道:“臣妾不过一介寻常内宅之身,于江山社稷无益,有何处值得陛下屡屡垂问?陛下……”

    他不敢动,皇帝却动了,不管他在说什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又用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凑得好近,轻声打断了他:“夫人好美,自从上次见你一面,朕便不能忘怀,只想再见你一面。”

    瑞香恍然大悟:“是你……您让德妃召我入宫?”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罗网?!

    瑞香再怎么,都想不到皇帝居然如此心机深沉,势要再见自己,不惜利用德妃。他一时间羞窘恐惧异常,只想挣脱。皇帝用力不大,因此瑞香很轻松就脱离了他的控制,转身就跑。

    然而,二人力量悬殊,没跑几步,瑞香就被拦腰抱起,往里而去。

    如此发展,瑞香魂飞魄散,被放在里间窗下小憩所用的窄榻上,已然惊吓十分,忍不住流下泪来:“陛下,放了我吧,这……这样不好……”

    他怕,又深知皇帝准备周全,不敢高声。这周围肯定全在皇帝掌控之下,而他还是要名节的,被人发现,最难做人的是他,所以他也只有哀求。

    皇帝搂着他,见他又怕又恨,一双眼含着泪清亮美丽,眼泪滚过嫣红唇珠,一时间竟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忍不住在他身上一嗅,搂得更紧:“别怕,我不过是和你说说话,万夫人,你若乖顺,我便不碰你,如此,你也不算坏了名节,更无须恐惧,可好?”

    瑞香明知他的话算不得数,然而即使婚后他也没怎么被男人近过身,这时候嗅到皇帝身上略带苦涩,回味绵长的龙涎香,被他男人的体魄包围,瑞香居然身子发软,有了异状。他一时惊慌失措,只得顺从:“那,那你先放开我。”

    皇帝明显是不舍的,但终究慢慢放开了他。

    瑞香怕得腿脚发软,又让他坐远些。

    皇帝依然听从了。

    瑞香头晕目眩,扶着榻沿坐起身,泪痕未干,神情惶惑:“陛下乃是明君,臣妾自问亦非祸水,何故如此执着?罗敷已嫁,终究无缘,承蒙厚爱,愧不敢当,陛下到底为何,做出今日不智之举?”

    他终究饱读诗书,不是遇事只会慌乱的人,知道皇帝抱负非常,城府又深,到底还是存着讲道理让对方放弃的想法的。

    皇帝却只是坐在不远处贪婪地看着他的脸不放。瑞香深觉羞耻,恨不得遮住面容,却始终无法,只匆匆擦干眼泪,低头如泥塑木雕般,不给出任何反应。

    片刻后,皇帝柔声答道:“你自然不是祸水,我也不知道为何,只是那日见了你,便觉得你实在美丽,时刻怀念,总想再见一面。我并不是急色之人,更不是滥情之人,只是在你身上,难以自持……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你已然婚配,在我心里这虽然不算什么,我却不舍得你为难,是不会逼迫你的。只是陪我说说话,不好么?”

    瑞香面上不动声色,冷淡以待,实则心中已经颤抖起来,无法克制。他确实已经婚配,但新婚之夜糟糕万分,王郎又是没有耐心之人,见他觉得痛楚不愿与自己敦伦,时间一长便寻了别人,瑞香更是印象极差,再也不敢尝试,又对丈夫心灰意冷,也便回避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甜言蜜语哄着,对面那人又是皇帝,目光炙热却也轻柔,一时间方寸大乱,只知道摇头:“这……这是不对的,我并无红杏出墙的心思,也当不起陛下的错爱,更何况还有德妃……这般复杂的情形,于陛下又有何益呢?”

    说着,他再度起身要走:“臣妾还是该尽快回去,日后……日后再也不必见了。”

    然而,说什么道理都无用,见他要走,皇帝便不再配合,一把将他抱住,态度极其热烈,却又不顾伦常:“我倾慕夫人,自然不会轻易干休。夫人,你与那姓王的并无情意,他在外寻花问柳,你即便红杏出墙,又有何对不起他的?”

    一句话说得瑞香居然无言以对。

    虽然这很不对,但瑞香不是天真的傻子,豪门之中夫妻各玩各的也并不少见,何况他若是愿意,对象还是皇帝,如此出众,如此俊美,说来他也不亏?

    瑞香一时迟疑,便被抵在雕花槅门上,皇帝一手珍爱地抬起他的脸,另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将他的两瓣软唇,一条嫩舌当做佳肴品味。瑞香骤然被他轻薄,魂飞魄散,立时僵硬,反而被借此机会尝了个彻底,反复侵犯,再要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许久,他的嘴唇才被放过。

    瑞香气喘不止,眼泪滚落。皇帝仍然不肯放开他,怜爱地吻了吻他的泪,声音沙哑:“他置你于不顾,让你独居京郊,你又何必留情?方才那样,你不舒服么?”

    此言颇有引诱之意,但瑞香却无法反驳。方才自己的反应骗不了人,而皇帝是风月老手,撒谎又有何意义?他闭了闭眼,试图推开皇帝:“不,不行!”

    皇帝此时却不肯放手了,态度比先前骗他柔顺的时候强硬许多,掐住他端庄朝服下纤细的腰,在他耳边低语:“朕虽不爱强求,但却十分自信,万夫人,你这般美丽出众,你的丈夫不会欣赏,自然不能怪旁人替他欣赏,对不对?你若是尝过了情爱滋味,又怎么会不想要?”

    说着,一手上移,捧住了瑞香一侧乳房。

    他羞耻万分,剧烈颤抖一下,抬手就要掌掴,然而面对皇帝的脸,却下不了手,更不敢真打,只好用力挣脱,转头就跑。

    阁门关着,瑞香一时间打不开,而皇帝慢条斯理出来,却不急着逼迫他,而是叹息:“你衣裳乱了,不好此时出去。既然你不肯,我也不忍心教你痛苦,如此,我先离去,等你整理好了再走也是不迟。”

    瑞香被他骗过,不敢再相信了,然而警惕地目送他真的从暗门离开之后,他也不得不信了。

    几乎瘫软在地上,瑞香喘息好一阵,这才起身自己先整理一番凌乱的朝服,随后整理表情,擦去泪痕,这才叩门叫人。皇帝大约留下了旨意,那内监居然十分殷勤,带人服侍他摘了朝冠,洗脸梳头,重新整妆。

    宫中用度精致华贵,瑞香面对琳琅满目的闺阁用物,一时间心绪凌乱。

    只有他自己知道,想要掌掴皇帝的那一刻,是他最惊慌恐惧的一刻,因为皇帝碰了他的身子,而他瞬间软了,小腹一阵发热,下面……竟然有了感觉。

    瑞香以指尖沾了一点红润胭脂点在唇上,神情愣愣,望着镜里目光如水,面色忽然泛上一层薄红,竟然无比陌生的自己,忽然闭了眼,心生绝望。

    偷情之事,终究无法强求,只有他动了凡心,有了欲念,皇帝才会成功。那人不屑于强逼,但却长于引诱,瑞香隐隐觉得,这罗网至此,还不算彻底张开。

    【作家想說的話:】

    菠萝略有点说不好的猥琐,但是不猥琐没有强制味,就没君夺臣妻那味了,不逼奸算什么君夺臣妻?

    香香的脑子:不行!

    香香的心:凭什么?!

    香香的身体:刺激!

    层次真的很丰富。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17章君夺臣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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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被皇帝骗去轻薄,虽说并未真出了什么事,但离宫后也是心惊胆战。如今时事不同,民风也宽,贵族女子更是如是,在外有情夫一二,其实算不得什么。可那人是皇帝,此事便绝无可能善终。

    一来,对方虽然也不是一味强逼,但态度却并不是随意贪花好色,而是真要把他得到手,甚至十分认真的,二来,瑞香对旁人可以疾言厉色,甚或叫人拖出去打他一顿,对皇帝他敢吗?三来,瑞香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他如今已经二十岁,出嫁三年,却始终不识情爱,未曾动心。王郎曾经是个极好的婚姻对象,如今看来华美衣袍下遮掩的也是不堪入目,二人恩爱单薄,情分更是一丝也无。瑞香不是怕红杏出墙,王郎面上不好过,而是怕了自己。

    说来,他的姻缘不顺,起初倒是与王郎薄幸无关。新婚之夜,二人屏退从人,初尝欢爱滋味,谁料瑞香始终艰涩,难以进入。而王郎耐心终究不足,几番尝试不能入港,也便放弃。

    起初,两人如此登对,瑞香又新鲜美貌,王郎倒也不曾失礼,之后多了几番尝试又屡屡不成,而王郎也无耐心专注在他身上,不仅回头去找姬妾婢女,甚至连瑞香身边陪嫁也要挑逗。

    瑞香虽然理亏,又对他没有什么情意,不曾拦着他去找别人,心中也深为自己愁苦,却怎么也不允许丈夫淫及自己的下人,因此坚决不肯,收束仆婢。因此,王郎便觉得他不够贤惠,给了他脸色看。

    那时节瑞香父亲尚未起复,但家世也不让于人,因此,瑞香并未退让,家中长辈也不好一味偏帮。说到底,王郎又不是没有其他美人,何必非要夫人身边之人?见他不给,再寻他人又有何难,为何反而恼怒?

    瑞香自幼长在万家,目之所及都是出众儿郎,对父兄之事也是有所耳闻,却不料丈夫居然是这种货色,自然也不屑代为遮掩,回娘家归宁时父母问起,便冷笑一声:“天壤王郎!”

    这是一句前朝故典。

    《世说新语·贤媛》:“王凝之谢夫人既往王氏, 大薄凝之; 既还谢家, 意大不说。太傅慰释之曰:‘王郎, 逸少之子, 人身亦不恶,汝何以憾乃尔’答曰:‘一门叔父, 则有阿大中郎; 群从兄弟, 则有封、胡、遏、末, 不意天壤之中, 乃有王郎。’ ”

    瑞香此言一出,家中何人不明?夫妻不和也就罢了,总归瑞香乃是幼子,王郎他们也不指望有多少出息,总之如此出身,蒙祖荫少不了他的名位,瑞香不受委屈便好了,谁料这人如此浅薄,一朝好色不得满足,便冷淡妻子,横竖不做人了?万家自然也是没有耐心的。

    瑞香出身不低,王家拿他也是没法,且他不是长媳,无需主持中馈,又不是宗妇,见他收拾行装要去名下别院居住,倒也不做阻拦。

    一年过去,万家重又起来,声势浩大,瑞香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想及夫君只觉好笑,不愿多说,但也从未想过在外寻个面首男宠什么的消遣。他身子如此,自己也是知道的,当年新婚之时,王郎尚且殷勤小意,不是没有尝试过,偏偏瑞香与他没有情意,身子又只有涩痛之感,死活不肯再试。

    有这等阻碍,瑞香也不知道自己日后该如何。横竖如今他谁都不怕,也便不想着后嗣之事。

    然而,今日之事他深埋心中,却忘不了当时身体一瞬的悸动。到底是皇帝与他有缘,还是其实他身子并无妨碍?

    瑞香勉强自持,回了别院,当夜就做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梦。

    他被面目模糊的男人紧紧搂抱,在那阁子里一阵天昏地暗的亲吻揉搓,热烈缠绵令人身子酥软。梦里不知怎么回事,他就赤身裸体站在心知是皇帝的那男人面前,一时间羞耻却又被炽热目光看得心生欢喜,不知怎么便到了榻上,被压着欲行云雨……

    瑞香霍然醒来,一身是汗,心悸不止,坐起身来在床头发呆。

    他不算全然不通欢爱,但从未有过被男人揉搓得难以自持,情动万分的经验,居然在梦里体验到了。难道白日真继续下去,他会有如此惊心动魄之感?

    瑞香喘息片刻,摇了摇头,压下胸中炽热汹涌的陌生火焰,自己起身倒了水慢慢啜饮,良久苦笑一声。

    他终究是肉体凡胎,有七情六欲,可那人是皇帝,只此一条便能打消他的念头。若是寻常人家的郎君,事情反而好办,其实一段露水姻缘也不算什么,若是门当户对又未娶妻,自己和离之后挟万家势力,未尝不能成就良缘。

    可那人是皇帝……自己一步踏出,难免成了妖艳祸水,名声尽毁,又是臣妇,如何自处?这事有违君臣之义,是决然做不得的。

    瑞香想到梦里那炽热怀抱,白日近的不能再近看过的俊美容貌,手指一颤,心中又发热起来,只好倒头睡下,极力忘却,装作槁木死灰。

    德妃那次大约是被皇帝暗示,无声无息利用了一回,之后瑞香再没入宫,都以病推脱,直到夏日皇帝往行宫避暑,大臣家眷也一并前往。王郎也蒙召随驾,似乎有升职的征兆,于是一家人倒也热情趋奉,瑞香不得已而跟去,照旧别院另居,不问他的事。

    夫妻二人冷淡如冰,瑞香也不觉得难受,不过行宫附近王家庭院也经营多年,住在此处清净自在,倒也悠闲。

    他动了凡心,有了欲念,早不是一池静水,日间虽然安静,夜里却逐渐难熬,春梦做了几遭,不免神思不属,心中暗暗生出些许闲愁,因住在行宫附近,偶尔听见宫中消息,譬如某妃得宠,澜=晟=整=理譬如谁送了美人入宫,甚或不是这些,只是听说皇帝一二消息,心中就难免翻腾起来,百般不是滋味。偶尔入行宫应酬,提心吊胆之余,又不见节外生枝,更是心情难言。

    当日皇帝对他何等热烈,不仅夸赞他的美貌,也是一味亲近,如今德妃寻他入宫失败几次,皇帝便再没有什么动作了么?果然是男子薄幸,不过是一面之缘,又要如何真挚?瑞香心知自己不该觉得不是滋味,但却管不住自己的心,偶尔露出行迹,从人也只当他是因为王郎早出晚归,很少见面而感怀自身,稍加劝谏,瑞香也只好收拾心情,打起精神,不能被人看出端倪。

    谁知,某日行宫设宴,统摄六宫事的惠妃与德妃二人也宴请随驾而来的各家夫人,瑞香不只是王氏妇,更是万氏闺秀,不得不装扮而去,凑这番热闹。

    因是在行宫,皇帝避喧听政,众妃嫔倒也不见宠爱增长,长日无事,难免与命妇们射猎游戏,又宴饮作乐,后宫倒是很热闹。

    这日只是宴饮,瑞香因有那样的娘家,倒也无人敢怠慢,在席上得到十分礼遇,便是与德妃分庭抗礼的惠妃,说话也很是客气。谁知宴席过半,宫人不慎跌了一跤,手中银盘里的葡萄酒艳红,倾倒下来便污了瑞香裙摆。

    他今日穿得是清澈如水的蓝,葡萄酒倒上去衣裙便毁了,席上众人急忙赔罪,德妃更是请瑞香往后面去,叫人拿自己的衣裙来换。瑞香衣裳脏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离去,也只好跟去。

    有心猜疑此事是安排好的,但想起前几次入行宫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而瑞香也深知理智上来说,没有什么事才是最好的,可……

    他攥紧了披帛,沉默不语,心跳如鼓,被宫人带着到了一处偏僻殿宇,静候旁人将衣裙取来,又草草整妆换衣。席间难免喝酒,瑞香量不大,葡萄酒虽然滋味甜美,但他只喝了两杯就不太行了,换过衣裳两颊晕红,怎么都不能出去了,只好在此处休息。

    宫人倒也殷勤,将他扶进里面,点上熏香,安排他小睡片刻醒酒。

    瑞香已然站不稳了,也无力拒绝,只好躺下,沉沉睡去。

    片刻后,本来在前朝设宴的皇帝悄然出现,见瑞香躺在锦被中睡得安稳,满脸醉红,他弯腰伸手摸了摸瑞香光滑滚烫,带着酒晕的脸,在床榻另一头坐下了。

    瑞香本来只是酒醉,并不是困倦,又没喝多少,散去酒气便醒来了,一睁眼看见皇帝坐在床边,神情格外平静安然,心中不由一惊,卷着被子坐起,便悄然细细感受一番,衣裳还是原来那一身,身上也干爽,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想说话,却说不出。

    皇帝意图何在,他早就知道了,如今装作不知道对方为何而来难免虚假,可难道还要他欢喜相就?既然没有那份心思,只能恪守边界,如此,瑞香倒是不好说话了。

    而皇帝倒也不在乎他的警惕,转身亲自倒了温热的蜂蜜水过来,转头递给他:“头疼?那葡萄酿本是西域之物,酒味淡薄,与果汁又有何异?你的量也太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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