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初次体验,他根本无法忍住不动,彻彻底底进入之后,就随着自己心意探索抽动,瑞香的小腹绷紧,呼吸加速,呻吟起伏,都成了被他收集起来的信息,反应越是激烈,他的动作就越是变本加厉。虽然体贴入微,但也难以承受。两个人都还穿着上衣,只是瑞香衬衫敞开,内衣又被解开,只是挂在身上,真是比不穿还要淫靡,乳头贴在季凛柔软的家居服上厮磨,被手指摸索着捕捉就不再放开。赤裸的下半身更是交缠在一起,毫无章法,永不止歇。年轻的alpha永动机一样强劲,第一次把他顶到高潮的时候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激烈的冲撞之下瑞香来不及说出口让他缓一缓,就被揉着阴蒂吸着乳头再度高潮。
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整个人瘫软,被在插入的状态下换了个姿势,骑在了alpha不肯射精的性器上,浑身发软,屁股却下意识地磨蹭,追求高潮快感的延长。瑞香胡乱扯开皱了的白衬衫,又扔掉挂在身上的内衣,双手按在季凛腰侧,身体前倾,屁股后移,皮肉贴着皮肉,色情地缓慢扭腰厮磨,让自己的阴蒂也压在alpha杂乱的毛发上获得不温不火的满足,小穴更是不舍得放开那根性器。
他的内里如同缓慢沸腾的沼泽,有潮湿的色欲的香气,如千万朵花被蒸熟,不复从前,彻底沦陷。
诱惑式的骑乘使用alpha并不能长久下去,季凛还不能从容地享受omega的迷人,没多久就把他抓回了自己的怀里。瑞香背贴在他怀里,两人一起侧躺在毯子上,一条丰腴的大腿被抬起,alpha反复地迅速地进攻着瑞香身体最敏感湿热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膜有微妙的体验,隔靴搔痒般,勾起异常的渴望,带来令人专注其上的快感。
最后的最后,瑞香面朝下瘫软,被alpha的结卡住动弹不得,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避孕套顶端慢慢被未能射在他体内的精液顶出一个鼓包,被他含在体内。
大脑缓慢运转着,瑞香感觉到落在后颈,肩背上的亲吻,alpha固执地仍然和他十指相扣,瑞香心底深处后知后觉地战栗着,好似被缠绕藤蔓鲜花怒放的囚笼捕捉的一只鸟。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08章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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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宴会,瑞香被堵在无人的二楼走廊,一直被推到墙上。又长大一些,令人心脏乱跳的季凛一面往他胸口摸,一面用不知怎么就很高超甚至投其所好的吻技把他缠住。瑞香手里端着的细长郁金花型香槟杯摇摇晃晃,被alpha修长的手指缠绕着手背帮忙扶稳。
他心里是很愿意被纠缠的,但正因如此又生出浓烈的羞耻,越被缠越理亏似的。
两人一直过从甚密,那次车库的事过后,瑞香本想绷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季凛并不同意。不仅并不同意,甚至似乎还对第一次在车库里有什么不满,硬是从自己的卧室开始,在各种想得到瑞香又不会抗拒的地方都搞了个遍。
瑞香甚至没注意到发情期的到来,就被他咬了一口,完成了一个临时性的标记。似乎抓准了他无法抗拒的特质,男孩子摆出无辜的表情,只是眼神极其热烈地望着他捂着后颈回头呼痛的表情,咂咂嘴:“你好香,我已经忍住只是个临时的标记了。这样……你就不用找别人了吧?我也是个alpha呀。”
……虽然知道他的委屈无辜多半都是装的,瑞香也没法说更多。
那时发情期多少还是个遮羞布,毕竟AO互助这种事还是很常见的,关系也很宽泛。
但发情期结束后,这段未曾被命名的关系却还是持续下来了。瑞香如常和他见面,就会被蛊惑到床上去,自己都唾弃自己抗拒不了肉体和欲望,但谁又能抗拒如此一个alpha充满渴望的热烈眼神呢?
他掐头去尾改头换面地将烦恼说给朋友听,朋友:不上不是人,谁不喜欢吃年轻大叽叽谁不是人!
瑞香只能无语。
说这种话的时候谁心里都没有负担,但真的又吃到的机会又会瞻前顾后,心中不安,这可能就是所谓骚又骚的很,私聊又不肯吧。
瑞香身在其中,享受是享受了,但也备受煎熬。
两人的见面频繁,根本瞒不住人,所以也频频见报。多数人还是顾虑万家,没在他和季凛的关系上做文章,反而打造成好朋友。瑞香每次见到都深觉羞耻,似乎自己堕落了,还把世交家硕果仅存的年轻人给哄上了床,其实两人的情况完全相反。
但季凛却似乎丝毫不受这些报道的干扰,全按照自己的步调做事。他也并不急着给两人的关系下一个定义,在瑞香家干柴烈火做完爱他甚至很快洗澡穿衣,配合瑞香消灭证据的行为,如此体贴,倒是搞得瑞香心生愧疚,觉得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也该给个名分,不然这不就是利用吗?
那明晃晃的爱慕,怎可能看不出?
真要公开关系,瑞香又觉得踏不出那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和亲人朋友说。老牛吃嫩草,多少有点占对方便宜,挑战世俗认知的感觉,弄得瑞香觉得很不安全。尤其季凛并不要求什么,即使心里知道不应该,瑞香也难免偶尔辗转反侧,猜测他到底有多喜欢自己,是不是也是青春时的意乱情迷,并不想公开呢?
这想法很蠢,瑞香也并未想到,陷入恋爱的人就是这样患得患失,一点也不理智的。
此时是万圣节,老一辈人不过这个节日,所以年轻人可以一大群聚集在相熟的朋友家里,尽情神魔乱舞。
瑞香原本准备打扮成巫师或者小精灵,他童年最喜欢的两种角色之一,但季凛早早给了他一套兔女郎装,轻薄的黑丝袜上面是胸口掏出个硕大桃心露出乳沟的漆皮艳红紧身连体装,后面还带个兔子尾巴,毛绒绒一大团,摸上去质感很高级。最外面是一件黑色束腰,丝带勒紧,他的腰细得惊人。
在镜子面前试穿过一次,瑞香看了好一阵,脸红得可怕,再度体会到年轻情人的恶趣味和自己招架起来过于困难的性癖。
但瑞香还是穿了。他打扮成巫师,一件黑斗篷下面是宽松的黑袍子,搭配帽檐很大的尖顶帽,正好把兔耳朵藏在了里面。
两人一阵亲吻乱摸,在别人家里像是偷情的奸夫淫妇,瑞香本就凭着一腔孤勇,被他隔着巫师袍摸就怕露出端倪,所以不断推开他的手。年轻人倒不觉得受打击,一面把他的嘴唇嘬得发出湿润的细碎声响,一面低声哼笑,一面乖乖把手放在墙壁上,还哄小孩似的哄他:“好,好,我不摸了,你别怕。”
他大概以为瑞香怕的是继续下去搞出不可控制的事,在这陌生的地方被人发现。
其实不是,瑞香只是觉得羞耻,对自己的大胆不断批判,可心中又有强烈的冲动,想回馈这种热情,但却本能地犹豫着。
最终,他还是拉开了巫师斗篷,让它坠落在地,推了一把季凛,让他站远一点,又摸索出巫师袍的暗扣,一颗一颗从脖颈解开。
年轻人察觉出一些微妙之处,眼神变得更炽热,一声不吭地看着雪白的脖颈,艳红的颜色,金色的项圈铃铛逐渐露出。扣子开到胸口,丰满柔软的乳肉挤在紧巴巴的兔女郎装里,扣子开到腰,被黑色束腰勒得细细一把的腰就在眼前,扣子继续往下,就看到连体兔女郎装将omega的下身紧紧包裹,此时只能委屈地鼓起一个小包,反光的材料格外色情,红色更是刺目,透着微妙肉色的丝袜包裹肉感美妙的大腿。
瑞香向前一步,跨出巫师袍,果然,下面是一双缀着金色蝴蝶结的细高跟鞋,绷出诱人的小腿线条。他随手摘掉巫师帽,一对被压了好久的兔耳朵跳出来,支棱着,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搭配从巫师装里跳出来的兔女郎却是刚好的凌乱色情。
季凛几乎不会动了,只是看着他。
瑞香清了清嗓子,有几分不好意思。他外面要保持巫师的伪装,化妆走的是性冷淡风,然而刚才纠缠了那么久,冷淡早已不复存在,口红被蹭得越出界线,就好像被玩弄过后的巫师不再冷淡,扭扭捏捏穿上了一身兔女郎装,带着几分羞怯和不自信,看都不敢看眼前的人,窘迫地轻声解释:“我……我本来不想穿的,可是你……你,都送来了,我想,你会喜欢的吧?”
他总以为自己客观上不再青春,即使仍然不算老,甚至可以说是在人生最好的那几年,事业,人生,感情都可以自主,但总之不像是还没到二十的季凛这么新鲜青嫩,所以谈不上可爱,也总有些无法一致的步调,会不般配的。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这幅忐忑的,勇敢的,孤注一掷般打扮成兔女郎的模样,却不确定对方是否会喜欢,带着几分盲目的样子,有多可爱,又有多像是第一次为爱奋不顾身,只有心从未变老的人才能有的,飞蛾扑火的姿态。
瑞香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现在是很么样,但是不知道在情人眼中,自己头发乱糟糟的,顶着一对歪斜的兔耳朵,呼吸紧张胸口起伏,带动一片雪白肌肤颤动,落在季凛眼额中,简直让他说不出话,好一阵后,才用慎重的表情轻声道:“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瑞香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想说你见过多少人了啊,怎么就能轻易说出这种极端的结论?然而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情人眼是迷魂香,魂魄都被勾走了,怎可能看得见别人?这个最并不夸张。
两人静静对视片刻,他年轻的情人忽然扑了上来。瑞香瞬间有被一条巨狼扑上来要吞下去的感觉,但这微弱的危机感反而燃烧起更强的欲念,瑞香分明还没到发情期,但已经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主动抬起头,立刻就被拖进炽热的吻里,年轻人热情地抱住他,一面珍爱地揉他的奶,一面搂着他的腰,把自己的手掌垫在瑞香后背和墙壁之间——这套衣服是他挑的,当然知道后背还有大片镂空,虽然屋内有恒温系统,但墙壁还是有些凉的。
瑞香的后背被他摸得酥酥麻麻,忍不住动了动却没挣脱,很快也就忘了。季凛的手揉够了奶,手指挤进柔软的乳沟中间搔刮挑逗,弄得瑞香一阵心痒。束腰勒得紧,他又动了情,只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畅,恨不得让季凛把自己的束腰解开,套装脱了。
他忍不住扭头,躲开亲吻,低声:“别摸了,脱掉……脱掉吧。”
季凛正黏上来亲他的侧脸和脖颈,闻言一愣,动作一顿:“……在这儿?”
瑞香不由心里一软,想,他看似霸道,其实内心简直软甜流心,并不舍得怎么难为他,就算要搞刺激的事,也总是在乎他的感觉,并不会勉强的。其他事上更是如此,虽然不说,但总是听他的话。
这次是他真的想要。楼下是万圣节派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二楼暂时不会有人来,就算有,他们也方便转移,找一间客房就好。瑞香并不是拘泥古板的人,对这种刺激的万圣节活动十分心动,又被季凛的眼神看得心都要化了,感觉简直像定情一样,不愿意再忍了。
要开口求欢,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慢慢转过脸来,含羞带怯看了季凛一眼,但终究还是勇敢的,没躲开视线:“又没人来,而且,这一层本来就是客房。”
邀请不用说第二遍,瑞香才说完,就被眼中惊喜之情喷薄而出的季凛一把抱起。他害怕掉下来不敢乱动,只好心脏乱跳,看着季凛把自己送来让他穿上的衣服又脱下来。
束腰的丝带打成了蝴蝶结,被拆开后腰上就是一松,季凛慢条斯理地在他胸前时不时亲一下,颇有节奏地挑开穿在孔洞里的丝带。瑞香被他的动作弄得几乎在他手臂上坐不住,忍不住出声:“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凛笑了,笑着又在他胸口亲了一下:“怕什么?我抱不抱的动你,你还不知道吗?”
瑞香被他调戏,饱满的胸口一颤,脸更红了。他当然知道,只是每次都忍不住担心而已。
慢吞吞的,他的束腰终于被解开,扔到了地上,男孩子双手把他举高,隔着衣服在小腹上亲了亲,像条大狗似的嗅一嗅,低声赞美:“好甜。”
接着,他终于把瑞香放下,在他红通通的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一手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下面。瑞香哼哼着,主动分开腿让他摸。
他已经湿了,一股紫藤花的香气,兔女郎装把他的下体包的严严实实,但潮意已经透了出来,艳红布料的边缘,丝袜已经被打湿,一摸软肉就颤抖。
等不及脱掉兔女郎装,季凛干脆撕烂了丝袜,把手指塞了进来。柔软湿热的花唇滑溜溜的,手指一挤进去就被包裹,稍微捅两下又颤巍巍吐出一股热液,瑞香用鼻音哼哼:“别弄,就这样进来吧,我已经准备……准备好了……”
再搞什么前戏,就是折磨了。
年轻人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十分隐忍,片刻后,他拨开包住瑞香下面的那段布料,又把丝袜的破洞撕的更大了些。瑞香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脸已经红透。
alpha勾起一条细细的线:“黑色的?真漂亮。”
他的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忍得快要爆炸。
瑞香抬起一只手捂脸,对自己性感到底的打扮十分羞耻,情人的抱怨更是让他浑身发红。他今天不止穿了兔女郎装,还穿了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找出这条丁字裤的时候他就羞耻,穿上后更是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很久不穿不习惯了,那条细线卡在臀沟和前穴正中,磨蹭得又痒又是情动,真是难受。
丁字裤也被拨开,alpha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示意他给自己解开腰带掏出来。
他今天的装扮很认真,但瑞香认不出,只是觉得像是吸血鬼,阴郁奢华还有点恐怖元素,只是没有尖牙。他问过,季凛说是个漫画角色,有点像是吸血鬼,但是不是。这套衣服的腰带很有质感,也难解,瑞香很认真很努力也好一阵才解开,又拉下内裤把那根烫手的性器掏出来。
瑞香的腿根被托起,热腾腾的性器顶到他敏感的穴口,托着他腿根的那只手又似不经意般往他的臀缝摸,摸得他不自觉抬起屁股,正好把自己撞上去,alpha的性器陷进去了一个头。
“唔……”瑞香蹙眉低声呻吟,婉转动情。
他的音调很快一变,又被弄得断断续续。穿着衣服在走廊里苟合,刺激感超乎想象,又连后穴都失陷了,被手指插得咕叽咕叽响,前面被撞得发麻,内里酥软烂熟,一腔软肉裹着alpha的性器不断吸舔,怎么激烈的动作都能好好接纳,被反复撞击的宫口颤着,无可奈何地变软,被捣出一条小缝。alpha不知足厌,变本加厉地就着这个姿势带来的重力帮助,顶着那条小缝继续往里,瑞香一个劲的哆嗦,被他顶得发狂,抓着他肩上的衣服不放,小声嗯嗯地闷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又被顶得上不来气,恨不得大声叫出来。
alpha抓住他肩头的布料往下扒,这件衣服本身就只能这样穿脱,露背设计是有实际作用的。再也留不住的衣服从肩头滑落,堆在瑞香腰上,一对雪乳整个跳出来,乳头硬挺嫣红,立刻被alpha掐了一下,又低头含住。
插在穴里的性器到了最深,被情液打湿的手指合拢在瑞香腰上,他盘在情人腰上,抱住了季凛的头,一阵没有理智的喘息。alpha又掐他一把:“有人来了,配合好,你来开门。”
说着就将他抱到了近在咫尺的客房门口,瑞香慢吞吞反应过来,已经听见人声,手在背后摸索门把手,好几下才抓住,匆忙地用力打开。季凛并不急着抱他进去,在楼梯上男女情难自已的情话热吻声中将瑞香落在地上的衣物连同那顶巫师帽都一起踢进门,这才抱着瑞香在别人上楼梯鹅羣7⑵的前一秒闪了进去,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也不顾是不是踩到了地上的衣服,只简单辨明了床在哪里,两人就又忍不住堕入情欲之中,边插边走,到了床边。
瑞香被放在床沿,双腿大开被往上面挪了挪,季凛三两下脱了裤子,甚至都没费工夫从他身体里出来,之后立刻扑了上来,把瑞香扑倒在床。他的omega下意识捂住嘴含糊地叫了一声,才后知后觉现在不必忍耐,拿开捂着嘴的手,眼睛闪亮亮地看着在自己宫口继续研磨,又坏又迷人的alpha。
随即,瑞香动了动,用脚把alpha的腰往下压。
他不再被自己的心限制,放开之后又浪又可爱,立刻被会意的alpha用极大的热情包围。
房门外,浓烈的信息素气味让那对鸳鸯更加腿软,其中一个带着几分疑惑调笑:“嗯,这都够诱导路过的无辜AO发情的了。”
房门里,季凛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这才想起一件事:“……没戴套。”
科学的健康性行为规范,他一直是愿意认真遵守的,但这次他本来没想过做到最后,自然没有补救措施。
其实他准备了,在自己家,本来想的是派对之后再把瑞香拐走,然而现在他已经快射了,结正在慢慢变大,等到真的锁死,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瑞香没听懂,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让人更难忍受了,又重复一遍,他终于听懂,喘息着搂住alpha的脖颈,被他逐渐变大的结撑得忍不住收缩肌肉,还是坚持理清自己的思绪,几秒钟后,他努力抬起上半身,亲了亲双臂在自己身侧支撑的alpha:“射在里面,标记我吧。”
即使没有心理准备,但这种话不需要说第二遍,季凛早就幻想过标记时咬他的感觉,立刻提起他的腰,把自己撤出去,让瑞香背对着自己,撩开发丝,露出后颈上已经凸出的腺体,看也不看地重新挤进那温暖的巢穴,一插到底,同时猛然咬上泛着淡淡粉红的omega腺体。
瑞香忍耐着,手指在床单上用力收紧,齿缝间溢出痛呼,下面也跟着缩紧,将alpha和他的结全部容纳在体内。
两人的信息素立刻交融,如同春日化冻的冰面,瑞香头晕目眩,甚至能听见冰块破裂融化,变成春水的声音。他的眼里沁出生理性的眼泪,滑下脸颊。背后的alpha也喟叹一声,满足地垮下来,像一床严丝合缝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瑞香抱住他的手臂,闭上眼亲了亲:“喜欢吗?”
alpha缓缓歪过头,在他的腺体上亲了一口:“喜欢,最喜欢你了。”
瑞香笑了,第一次说出口:“我爱上你了。你知道的,对不对?”
他总是不肯承认,但所有的事都已经做过,所以何不对自己诚实一点,把话说出口呢?
alpha露出极度的满足,怜爱地亲了亲他:“我也爱你。”
他有耐心,他可以等待,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答案,无需说出口,也无需重复第二遍确认。
【作家想說的話:】
剩下的剧情不想在文里交代,感觉有点喧宾夺主,反正大概就是先上车后补票,先标记后公开,然后两口子智斗妖魔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很套路可以脑补意会。兔女郎装的香香真的好香我流口水……
这个漫画角色是我编的不要在意。反正不戴尖牙是为了方便亲老婆。为了亲老婆可以让扮演ooc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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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香菠萝,圣女与龙if,一发完,略克系(很努力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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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生活在高塔的圣女生活是枯燥的,未成年时,每日只能圣典,向女神祈祷,接受圣堂们的教诲,生活虽然优渥,但始终不能离开高塔,是很无聊的。
瑞香三岁时被选为圣女,离开家乡,从此走向了成为女神仆人的人生。虔诚宁静的十六年过去了,他长成了一个端庄纯洁,优雅笃信的圣徒,也认识了帝国仁慈善良的大人物,国王,大臣,贵族,圣殿里的教会高层。
这些都是他成年之后要接纳的人。他们是女神珍贵的信徒,是女神的意志行走在人世必不可少的喉舌,而瑞香是女神的宝物,赐予他们的珍贵之人,有完美的身体,兼具两种性别的美,又格外的虔诚,能够传达女神的赐予。
将来要被圣女抚慰的人们真诚地倾慕着他,为他送来珍珠宝石,丝绸黄金,将他包裹装点,期待着他的长成。而瑞香就如一尊完美的人像,对每个人回以微笑,替他们祈祷,在接近成年的每一天翻阅着那些描绘着将来安抚信徒之事的绘卷,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圣女身着白纱,拖着长长的裙摆,在万众瞩目之中走到高塔之外,蓝天之下,接受民众们的欢呼,皇室和贵族的瞩目。他手持蓝色的绣球花和白色的玫瑰花,在通天彻地的女神像下接受成年礼上的祝福。
当他跪在教皇足下的鹅绒垫子上,闭着眼让他将猩红的圣油涂在额头,把幽蓝的圣药送进自己口中,天空忽然飘来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甚至遮住了太阳。纯洁发光的圣女虔诚地闭目祈祷,双手握在胸前,白纱随风飘拂,长长的黑发蜿蜒在猩红的毯子上。
当夜圣女沐浴过后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换上准备好的一身白裙,去往宫廷之中,国王的卧房。那位四十多岁的英明君主盼望这一天已经很久,几乎是自从看到圣女的第一天开始。
白色的长裙没有任何别的颜色,但却华丽非常,装饰着无数钻石,如同璀璨的银河,圣女的胸口,腰肢,后臀都有半透明的蕾丝镂空。披上最外层的薄纱,瑞香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灯火忽然全部熄灭,湿润的,阴森的鳞片摩擦声响起,身后有魔法保护的窗户忽然洞开,高塔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黑影一闪,身着白裙宛如新娘的圣女被面朝下扔到了床上,他的头发凌乱,蔓延到了床下,他的眼睛被一只冰冷的手盖住不让他看清发生了什么,嗤啦一声,长裙被撕开,一只坚硬而冰冷的爪盖在了无人触碰过的一侧乳房上。
圣女心生慌乱,却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恶意而不知道该怎么做,语调紧涩,一如被不知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触碰的下体肉缝:“客人,请您停止这样的行为,擅自闯入高塔是不被允许的。”
黑夜中的魔王已经剥光了无知的祭品,俯视着完美的光洁身躯,满意地在圣女耳畔轻嗅,激起他一阵战栗,低低赞美:“很好,你足够美丽,也足够纯洁。”
他的魔力汹涌,将圣洁的猎物禁锢在柔软的大床上,干涩的肉缝被无形的冰冷魔力反复摩擦,顶弄,三两下翻开,仍然无法睁开眼睛的圣女发出夹杂着痛苦的难耐喘息,继续恳请他住手,得到的回答却是被两股黑烟绕过膝弯,拉起了双腿,再也无法遮掩身体的任何一处。
圣女的身体是完美的,双乳丰满,柔软,挺拔,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坦,下身无毛,被迫张开到极限的腿心里,软软的秀气阴茎被一圈黑烟绕着头部吊起,露出下面被翻开的嫩红软肉,中间不容一根指头进入的小洞,还有藏在臀缝里紧缩着的一朵花蕾。
魔王万分满意,狎昵地抚摸战栗的圣女,如同爱抚一个恐惧的孩子,与此同时,又不容拒绝地和他深吻,细长的尖端分叉的舌头让圣女喘息不断,游走在身上的手更带来了全然陌生的刺激,白天喝下的圣药令他的身体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在魔王的刺激下很快突破了圣洁的封锁,感受到了欲望的拉扯。
潮湿,淫邪的泥沼冒着泡将他吞没。
深夜进入高塔奸淫美貌圣女的魔王并无太多耐心,尖利的指爪抠着他从未被碰过的阴蒂反复剐蹭拧掐,很快就挑逗得这小小肉珠挺拔而立,颤巍巍,热腾腾,还沾着晶亮淫液。
下方的小穴被魔力撑开,反复抽插,捅出细细水声,虽是无形之物,却带来了真正的刺激。
白日里被万民敬仰的圣女,此时此刻,只是一个被精心培育的神妓,圣娼。他生涩地呻吟着,无力再做劝解和反抗。
而魔王的性器已经蓄势待发,直直指着他的脸,和潮湿溽热,等待被贯穿的小穴。
“呜……不行……要被……”
圣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苦闷,一如他蹙起的眉头。
魔王的性器狰狞而可怖,滚烫又坚硬,带着倒刺,泛着淫邪的水光,顶在他的穴口,弄出一片凹陷,却似乎无法进入。圣女的四肢被牢牢束缚,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不断地摇着头,摇摆自己的屁股,在白色的床单上乱蹭。
尖利的黑色巨爪捧住了他丰满柔软的臀肉,圣女再也难以退避半步,只能感受着那根性器势如破竹,硬是借助双方的润滑,顶入了他本该献给女神信徒的阴道。双方都有惊人的润滑分泌,因此即使因丧失了处女而有所痛楚,事实却并不怎么困难。
披着一身坚硬鳞甲的魔王低沉地喘息着,反复凿开圣女紧窄的阴道,在湿热的软肉里如一把钢刀,反复翻搅。流着眼泪的圣女不断哭喊,摇头,身体内部痉挛,战栗,小腹抽搐着浮现了魔龙性器的形状,但其他部位却无法挪动,看去竟然好似欣然接纳。
魔王缓慢地推进自己,用分叉的舌尖舔去了圣女脸上的泪水:“为我的复原做出贡献是你的荣幸,我美丽的……小东西。”
圣女已经没有力气再哭,软绵绵躺在他身下,大大分开的肉穴被插得变形,成了一个惊人的洞,缓缓溢出丝丝鲜血。他不再是女神的信徒,仆从,而变成了魔王的玩具,被他夺走。
他不知道为什么女神不拯救他,难道是因为他不够虔诚,难道是因为他没能反抗到底?难道是因为在魔王残忍的侵犯与灌精之中,他也曾经达到了高潮,哭泣着哀求着,希望他继续夺走自己的神志,贞洁,祈求他赐予自己无上的高潮吗?
那一夜,他始终难以保持清醒,即使默默地,大声地念诵女神的圣典,祈求女神的帮助,对女神无尽地祈祷,得到的也只有魔王更多的,更多的侵犯与玩弄。
起初,他甚至不知道魔王是否是人形,只感觉到尖利的指爪抠挖自己的乳孔,拧掐自己的臀肉,阴蒂,把自己摆弄成各种绘卷上甚至都未曾记载的姿势,后来他逐渐被赐予一点身体的主动权,骑跨在跪坐的魔王大腿上,被贯穿到身体的最深处,在魔王的后背和手臂上摸到滑腻的鳞片,也有光滑的肌肤,长长的头发。他被颠弄得几乎死去,又因高潮而始终保持清醒,哭泣着,被对方引导,呼唤他我主,祈求他的恩赐,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享用,甚至承诺要为他生下子嗣。
他的身体上每一处孔洞都被打开,松弛,再也无法合拢,喉咙里灌满了黏稠的大量的精液,圣洁的白裙被撕的破破烂烂后又给他穿上,魔王将他抱上石制窗台反复奸淫,又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半个身子探出在夜风里,袒胸露乳地迎接射在体内的精液。
女神的名号和圣训毫无作用,只是让魔王嘲讽他,惩罚他,让他舔弄自己的鳞片,又让他上下都承接自己的体液。
无尽的淫行直到天色将明,圣女昏昏睡在满是淫液精水,不复干净整洁,温暖舒适的大床上,魔王的身影逐渐淡去,侍奉圣女的仆从推门而入,看见薄软华丽的帷帐后,不复圣洁,遍体红痕,赤裸酣睡的圣女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双腿自然打开,似乎再也无法合拢,白色的浓精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洞里缓缓流出。
自那之后,魔王时常夜里前来,轻松地撕碎种种防御,享用圈定的圣女,将他的身体灌满,改造,弄得他一身狼狈淫乱之后又在天色尚且昏暗的时刻离去。
有时候他表现得宛如一个与贵族小姐偷欢的风流情人,亲吻圣女身体的每一寸,夸赞他越来越美丽,世上最娇艳的花都愧于和他并列,与他比较,万般宠溺地随着他的要求欢爱,温柔体贴,心细如发,让圣女在不断的高潮中崩塌,重组,如溺水一般缓缓下沉。
有时候他又好似一个残酷的恶魔,不,或许他本来如此,他鞭笞圣女的身子,将雪白的后背打得到处都是凌乱的鞭痕,他羞辱圣女的品德,贞洁,说他是被女神奉上的祭品,娼妓,即使不甘心被魔王占有,最终的结局也是被铁链锁在神庙台阶下,任何一个民众只要拿得出一枚铜板,就可以让任何东西进入他的身体,包括狗的阴茎。
他惩罚圣女天生的淫乱,对自己的臣服,与他人的交谈,也惩罚国王贵族对圣女的垂涎,惩罚他的美貌,惩罚他熟练深喉的唇舌,惩罚他逐渐鼓起热情湿软的小穴。
有时候,他又像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孩子,将圣女的体内塞满带来的礼物,诸如很少能够见到的远方的水果,或者圣女也从未见过的宝石,他用珍贵而花纹邪异的半透明黑纱包裹圣女的身体,让他主动撩起边缘骑在自己身上,将湿软的小穴熟练地奉献上来,或者就让他赤身裸体,用金属的夹子点缀圣女的身体上下。
“我的小玩具,我的小东西,我的圣女”,他这样称呼这个高塔之中被女神庇佑,却被他屡屡占有的最美之人,逐渐流连得越来越长久,待他如同魔王的情人。
圣女先前还能恪守多年来的教育,心中始终希望能够被从淫欲与魔王的纠缠中解救,然而,很快他就沦陷,亲吻魔王性器上狰狞的倒刺,将柔软红艳的嘴唇送上去任由蹂躏,捧着双乳揉弄着张开双腿,喃喃自语:我主,我的救赎。
他跪在地上靠着魔王的大腿摇晃屁股,他躺在魔王膝上被按摩双乳,揉开每一个细小的结,乳核被揉得痛到想哭,然而内里却被揉开一切纠结,随后喷出了洁白的奶水。他在交合之后的第二天在床上翻滚,小腹鼓起,越来越滚圆可怖,最后如生育的母兽般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在侍从震惊的眼神中,借着宽松睡裙的遮掩诞下一群细小的龙蛇。
羊水满床,他的幼崽们四处游走,在床单的褶皱里爬动,最后来到圣女洁白的臂膀间,发出此起彼伏的嘶嘶声,深黑色的尾巴纠缠蠕动,像一片恐怖的海浪,最后幼崽们消失不见,魔王答允他,会再给他许多子嗣,都陪伴在他身边。
堕落的圣女越发成熟,也变得美艳,几乎令人不敢直视。他红唇如血,头发乌黑,拖在地上,走动时如同壮阔的波澜。他站在高塔上向下望,偶尔想起魔王曾经告诉他,神的娼妓最终只会被消耗殆尽,被所有人轮流享用,奸淫,然后一文不值,不复高贵,最后枯萎,死去,如同尘泥。
他仍然穿白色的华丽长裙,工匠们将魔王的宝石绣在上面,圣女又在某一天被使用过度的午后醒来,发现桌子上放着一顶黑色的冠冕,上面垂落银流苏,正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透明的黑色宝石,圆润光滑,宛如一颗蛋。
他想起这颗宝石曾经出现过,在自己的身体里,魔王用法术将它放进自己的子宫,又命令他生出来。
冠冕自他体内出生,难道一早就属于他吗?
自从被魔王占有之后,任何不信邪想要触碰圣女的人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他们被诅咒,在太阳下化为灰烬,在圣水驱魔时于众目睽睽下被焚烧,又或者一瞬间就从丰满的肉体变成了枯骨 。
而那时候的圣女正跪在魔王面前,含着淫邪的器具真诚地忏悔,忏悔自己如此美貌,招徕触犯主人的狂徒,忏悔自己不够忠诚,竟令人敢于觊觎魔王的所有物。
他的主人最终因他的虔诚原谅了他,但从那之后,即使是白天,圣女也时常被无形的一双手玩弄。他的眼神终日呆滞,脸颊总是绯红,咬着嘴唇忍耐着不肯发出低吟哭泣,只悄悄祈求主人的饶恕,至少等到晚上,或者身边没有人的时候……
然而,他的主人绝不会听从他的建议,总是在人多的时候把他弄得汁水四溅。华丽的裙下有隐隐约约噗嗤噗嗤的水声,美艳的圣女眼神呆滞,身体颤抖,抓着栏杆,圣典,或者自己的手臂不放,喉咙里压抑着细细的喘息,似乎只要被人碰一下就会瘫软在地,放声哭喊。
他太投入于身体的狂欢,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努力的克制与掩饰根本没有作用,圣堂们,教皇,国王和贵族们,都发现了圣女会当众高潮,甚至被当众惩罚的秘密。他的乳头硬挺凸起,他的身体颤抖不止,他紧闭的嘴唇里会溢出近乎绝望的呻吟,他在座位上无声无息打开双腿,就好像容纳着一个人藏在裙底去吃他那张已经被魔王开发到极致的肉穴一样。
他有时候甚至会昏倒,在高潮后无声无息地瘫软。
只有圣女一人以为自己和魔王只是被女神默许甚至无力反抗地偷情,实际上几乎他身边每个人都知道,魔王何时来临,又何时离开。
他来时乌云遮天蔽日,为了防止任何意外,骑士们和法师们还有教会高层都在门外警戒,或多或少地注意着此处。紧闭的门扉里透出圣女的哭喊呻吟与哀求,魔王的命令,赞美,还有交合的响声。
需要常年禁欲,本来盼望着能够得到圣女恩赐的骑士们涨红了脸,眼神飘忽,几乎恨不得砍死魔王,又恨不得与他一同侵犯圣女成熟艳丽的肉体,因常年不见天日而显得阴森的法师们,也似乎被欲望感染,有了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