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黄灵看着眼前的男女,有些纳闷,即便她一直待在乡下,平日里见过的城里人不多,但也看得出这位陌生的男人和裴嘉桉是一路人。可他们之间的气氛实在太诡异,说他们认识吧,又不像是朋友。男人一来就想去拉裴嘉桉的手,她不由得想起程准,在她上班的这几个月里,他每个周末都会来,周一又离开。
她曾经怀疑过裴嘉桉是被他圈养的情人,特意安排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是有一回,她在房门口看到他们在地板上做爱,男人哑着声音叫她老婆。
事后她去探口风,才得知人家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夫妻。
“你帮我办理入住。”男人手指指向她,淡淡地说道。
黄灵不敢拿主意,眼睛瞥向裴嘉桉。
“我来吧。”她绕过他,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桉姐,我带傻宝去吃点东西。”直觉告诉她,此时她应该退下,给这对男女腾点空间。
许明择看她一溜烟跑远,笑了笑:“我要一间最好的房。”
“最好的我住了。”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看都不看他。
他盯着她的脸,目光贪婪,一年多没见,她变化有点大,他以为再次见到她,他能做到礼貌克制。
可是从见她第一眼开始,他早已把理智都抛之脑后。
腰被男人的手圈上,裴嘉桉怔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别动,让我抱抱。”他声音沙哑,闻着她的发香,竟有些热泪盈眶。
大掌抚摸上平坦的小腹,他闭上眼,又睁开,一个名字叫得柔肠百转:“嘉桉。”
她垂下眼,沉默。
“我好想你。”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
桌上的房卡罗列整齐,裴嘉桉拿出一张,掰开他的手:“5号房。”
她挣开他,往后退了一步,语气生硬:“有行李吗?我让黄灵帮你拿。”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里,他摊开手心里,银灰色的卡片冰凉。
“桉姐,他是你朋友吗?”黄灵给男人安排妥当后,见裴嘉桉洗好澡出来,于是凑上去找她聊天。
“嗯。”她淡淡地应声,牵过傻宝:“我带它出去遛一圈,你准备晚饭吧。”
“那我要准备许先生的吗?”
“你喜欢吧。”
许明择拉开窗帘,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狗。
夜幕降临,裴嘉桉和傻宝回来时,黄灵已经准备好饭菜。
“我做了三个人的份儿,但是刚刚我去找许先生,他说他不饿。”
裴嘉桉洗了手,听到她的话,脸色淡淡:“吃饭吧。”
半夜三更,裴嘉桉突然睁开眼,掀开被下了床,狗叫声从院里传来,她拿起床头的铁棍,鞋也顾不上穿。
民宿虽说全方位装上了监控,这边民风也淳朴,但保不齐有歹徒见色起意,程准千叮万嘱要她万事小心,还特意准备了一根顺手的铁棍放在她床头。
轻手轻脚走到大厅,见到的不是歹徒,而是正在分食的男人与狗。
许明择把剩下的半块骨头扔进狗碗里,对她笑了笑:“你这狗看着傻,实际上一点也不傻。”
她垂下手,松了一口气:“半夜三更不睡觉,你逗狗玩?”
“睡不着。”他站起身,笑得无奈。
见他朝她走来,裴嘉桉转过身就想走。
他快步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腕。
夜色,男人的声音沉痛无比:“对不起。”
她转过身看他,不悲不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这一年多,我很多次想来找你....”
目睹她失去孩,又亲历了手术室门口无助到极致的恐惧,他又怎么舍得离开她,只是世事无常,裴嘉桉出院那天,他接到母亲的电话。父亲在回家路上出了车祸,生死未卜,那晚他连夜赶回了家。
那段日他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既要安抚母亲的情绪,又要和医生商讨父亲最好的治疗方案。他只能偶尔从冯璇那里得知她的消息,知道她要和程准离婚,又没离成。冯璇的朋友圈发得不多,大部分都是和她去旅游的合影。
见她日益消瘦,他心疼又无可奈何。
直到上个月,父亲身体好转,二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开了窍,双双退休,又决定搬到新西兰养老。
“安排好他们,我才敢来找你...”
这一年多想必发生了许多事,如今他几句话带过,其的苦楚只有他知。裴嘉桉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确实在心里责怪过他,怪他抽身太快,又担心他忧思过度,以为他是承受不住失去孩的打击才从她生活里消失。
如今真相这么残忍,备受煎熬的不只是她,他更甚。一想到这,她的心又揪成一团。
“回去睡觉吧。”她低声说。
他拿过她手里的铁棍,搂过她的腰:“走吧。”
走廊里,她被他抱着动弹不得,他将她按在怀里,伸手拧开她的房门。
“回你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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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于追剧,荒废了码字,接受各方的批评!
从今天开始我要做回三好作者,立个fg~
【88】肏到小逼出血(h)
隔墙花(任平生)|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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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锁声清脆,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冰凉的木质地板带着潮意,裴嘉桉走了过去,合上窗。
灼热的气息就在耳畔,她身子僵住,身后的男人将她转过身。
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见他呼吸加重,他凑近,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
她身后是窗户,退无可退,头被迫仰起,嘴刚张开,话还未说一句,已经被他含住双唇。
过往种种犹如昨天,什么都没有变,面对他,她的心依旧颤动不止。
唇舌交缠,他发了狠,吸着她的舌头恨不得吞进肚子里,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在怀里,他抚摸着她的腰,感受着这份真实感。
“轻点...轻点...”舌头发麻,她的手隔在胸前,想推开他。
许明择一把将她抱起,走向身后的床。
她被扔在床中央,还未反应过来,内裤已经丢了。
“嘉桉...”他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抓住她的脚,手从脚踝一直往上,直到触摸到那块湿软。
“你湿了...”他语气欣喜,多日不见,多怕她抗拒他。
“你轻点...”看他这样,今晚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我不急。”他轻声笑道,紧接着他双腿跪在床上,卷起她的睡裙下摆,俯下身子,脸埋在她双腿之间。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温热的舌头试探性地舔着外阴。
“许明择...”她呜咽着叫他。
“嗯?”鼻尖蹭着已经凸起的阴蒂,他声音沙哑,两指拨开并拢的阴唇,忽地插了进去。
“哈...”
淫水泛滥,手指在穴内抽动,水声太撩人,裴嘉桉红着眼眶,不断娇喘。
舌头代替手指插入小逼,直挺挺地又戳又吸,牙齿咬住阴蒂,慢条斯理地磨。
她闭上眼,手胡乱地揉捏着双乳,快感一阵高过一阵,然而在灭顶前一刻他忽地停下来。
许明择将她翻了个身,抬起她的屁股,手揉着翘臀,声音沙哑:“你还是那么美...”
她屁股撅起,粉嫩的阴穴成了艳红色,湿漉漉的皱褶极速收缩,水都流到后穴上了。
许明择掏出肿胀的阴茎,扶着她的腰,缓缓地进入。
“嗯...”刚进半个龟头,裴嘉桉腿一软就要往下摔,她回头看他。
“这就受不住了?”他笑,笑容又很快滞住,她这般敏感,想必少不了程准的日夜滋润,来之前他从冯璇那儿打听过了,每个周末程准会过来,平日里这儿只有她和黄灵在。
他掰开她的双腿,扶住她的肚子避免她再次摔了,硬挺的鸡巴强势地进入,噗嗤一声插进去半根。
“嗯嗯嗯...”偷情的快感果然胜过一切,他无需技巧,只是把那玩意儿插进她体内,她已经爽得不行。
“还是这么敏感”舔着她的耳垂,他笑得不怀好意:“程准平日里不在,你可怎么过?”
听他说起程准,她泪眼朦胧,身子愈发软,水也越流越多。
许明择感受到了,双目猩红,掐住她的屁股,狠狠地往前冲撞,整根没入。
裴嘉桉抓住身下的床单,死死咬住下唇,极力忍住呻吟,就怕叫得太大声把黄灵引来。
她小口小口地喘气,皱着眉,脸上不知是快活还是痛楚。
“肏死你好不好?”
粉嫩的臀肉被他掐出了一块块红印,他像发了疯一样疯狂耸动,紫黑色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戳着娇嫩的穴肉,到最后,湿漉漉的龟头上还带着点点血丝。
“哈...”又痛又爽,裴嘉桉终于忍不住呻吟,甩动的两颗奶子少了抚摸,空虚得很,她抬起一只手,尖利的指甲刮着奶头,恨不得也弄出点血来。
“射进去好不好...全部射给你...”他将她双手反剪在背上,看着嫣红的奶头,一手握住两颗,大力揉捏。
“嗯...射进来...”
听到他的话,他更是毫无顾忌地冲撞。穴内发麻,极致的快感即将到来,她尖叫出声,往前一爬,想逃离他的鸡巴,可他大手一抓,大张的穴口再次将他全部吃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
乳白色混合着鲜红的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落入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