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两团奶子被他抓着捏着,亦是伤痕累累。【89】媚药(h)
隔墙花(任平生)|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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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媚药(h)
【89】媚药(h)
早上9点,黄灵做好早餐,仍未见裴嘉桉出现,以往这个点她已经在瑜伽房,然而这会却不见踪影。
打扫完卫生,又带傻宝出去溜了一圈,回来时,只见许明择远远走来,手里还抱着床单被单。
“许先生早上好,这些你放着就行,我们一天一换的。”
他摇头:“洗衣房在哪里?”
黄灵狐疑地打量着他,见到白色床单上的血迹,更是吓了一跳:“走廊尽头右手边那间。”
“谢谢。”
看他进了洗衣房,她连忙跑到客房区,直奔裴嘉桉的房间。
房门开着,她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等不到回应,抬脚就往里面走,房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她开了窗,转过身就看到许明择站在门口。
“许先生...”她愣住。
“你不用找了,她在我房间,煮点白粥,一会送到我房里。”
“什么?”她诧异地问,然而他没回答,转身就走。
想起那条带血的床单,再结合他的话,担心裴嘉桉出了事,黄灵急忙给程准打了个电话。
昨夜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裴嘉桉声音喊到沙哑,浑身上下皆是他射出的精液。连嘴角也破损,他的鸡巴太大,她张大了嘴也吃不下,最后一次还是在她嘴里释放的,温润的龟头摩擦着她的唇角,磨到破了皮。
许明择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睡得正熟的脸,目光往下,她浑身赤裸,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儿,白嫩的奶子上全是吻痕咬痕,青一块紫一块。
下体被撕裂,阴穴往外翻,两瓣阴唇高高肿起,已经合不拢。
他的手抚摸着凸起的阴蒂,喉结滚动。
昨晚一开始还能忍住,到后面完全失控,只想把自己埋在她体内,最好是永远不分开。看到鲜红的血从小穴里流出,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夜,他的孩子没了。
“嗯...”裴嘉桉睁开眼,见到的便是眉头深皱,失神的许明择。
“醒了。”他收回手,抚摸着她的脸:“饿不饿?”
“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
“黄灵呢?”她一早上没出现,就怕黄灵发现了什么。
“她给你煮了粥。”他指了指旁边木桌上的保温瓶。
“她知道我在你这儿?”
他点头,淡淡地笑道:“有什么好瞒的。”
裴嘉桉看着他,总觉得他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
洗漱完,喝了粥,裴嘉桉双腿仍发软,连走路都费劲,许明择瞧她那模样,手一伸,又将她抱回床上。
“你需要休息。”
她眼睛湿漉漉的,瞪着他:“说了多少次让你轻点儿,我那儿都流血了。”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盒药膏:“躺着别动,我给你上药。”
“上什么药?”她拿起一旁的被子就想盖住身子,又被他抓住手:“明天程准不是要来?看到你这样儿他能不多想?”
见他再一次提起程准,她吸了吸鼻子,松开了手,任由他在她身上涂涂抹抹。
“你...”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他动作轻柔,透明药膏涂抹在奶头上,冰凉彻骨,她惊呼一声:“凉,还有点痒。”
“别碰,一会就能消肿。”
她低下头,看着满身伤痕的自己,摇了摇头:“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他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眉眼,眼神暗了暗。
“昨晚是我没控制好自己。”他掰开她双腿,挤了一点药膏在中指指腹上,轻声地诱哄:“你里面应该是破皮了,放松,我把药膏推进去。”
“这什么药膏?为什么我身上越来越热?好痒...”
涂满药膏的奶头痒得她恨不得上手去抓,而且空虚得很,只盼着有人能含住它,狠狠地舔弄它。
“嗯...”中指没入,裴嘉桉双腿并拢,夹住他的手:“好舒服....”
这春松膏是他通过一个特殊渠道买到的,既是消炎止痛药,也是上等的媚药,裴嘉桉喜欢激烈的性爱,又加上他跟程准经常没个轻重,算是有备无患。
中指没入穴内,指腹抚摸着穴壁,痛感逐渐降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瘙痒。
“好痒...噢....”她双腿交叉,泪眼迷离。纤细的手按住他的大掌,想让他把中指再插入些,再大力些。
许明择看她面色潮红,神色不大对劲,心知是药效起了。
见他抽出手来,裴嘉桉皱起眉:“进去呀,难受....”
他突然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返回床上,将她双手绑住。
“说了不许乱动。”他声音低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失控的脸。
“可是我好难受...”
“一会就肏你,我先把药上完。”他教她的双腿按成M字型,又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屁股抬起来。”
“干什么呀?”
“后面也弄伤了。”
昨晚她哭着喊着不让他进入后穴,可这男人哪里肯听她的话,润滑油也没上直接肏了进去,结果肯定是受伤了。
裴嘉桉侧躺着,由他掰开紧闭的后穴,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90】捆绑(h)
【90】捆绑(h)
程准到的时候,黄灵连忙迎上去:“老板,您总算来了。”
“她在哪里?”
“应该...还在许先生房里。”黄灵眼神闪烁,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就怕这儒雅的男人发起火来烧到她。
“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
“我知道。”
“你带傻宝出去,晚饭再回来。”
***
门外,程准脚步顿住,里面传来的声音他一点也不陌生。
接到电话,他一路赶来,消失了一年多的男人突然再次出现,想也知道他是为何而来。
木门没有上锁,被推开时,裴嘉桉抬眼,门外的男人逆着光,她眯眼,待认出来人,才喘着气道:“老公,帮帮我...”
门被合上,许明择眼皮掀了掀,抬起她淫液横流的下体,掰开翘臀,粉嫩的皱褶冒着水,他伸出食指,轻轻地揉。
“别...”裴嘉桉试图往前爬,膝盖跪久了一阵酸疼,下压的细腰使得臀部翘得更高。
程准一步一步走近他们,他的妻子此时衣衫凌乱,半裸着身子,翘起屁股正被男人指奸,脸颊泛红,湿漉漉的双眼里积满泪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他喉咙一紧,将车钥匙放在木桌上,眼睛仍停留在那对淫靡的男女身上。
相比起裴嘉桉的动情,那男人看上去淡然许多,见了他来,也只是笑笑。
“老公...”她压抑地低喊,见他就站在床边,手一伸拉住他衬衣下摆。
“怎么弄成这样?”拇指摩挲着她破损的唇角,他声音低沉地问。
“嗯...”小穴又喷出一股水,裴嘉桉浑身一软就要摔。
程准及时地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哈...痒...进来啊...”眼泪从眼角流下,她放声浪叫,不停扭着腰肢。
许明择没有满足她,反而站起身,对程准笑笑:“好久不见。”
没了男人的爱抚,裴嘉桉急红了眼,拉开眼前的拉链,手探入,抓着程准的鸡巴就往嘴里塞。
程准瞥了许明择一眼,手抚摸着妻子的发顶,哑着声音问:“你给她下药?”
他笑着摇头。
裴嘉桉张大了嘴疯狂吞咽,抓着程准的手按在甩动的双乳上。
“揉一揉...”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程准看着她,手加大了力道,两指夹着奶头拉扯。
“进来...”硬挺的鸡巴从她的小嘴里吐出,她转过身,把屁股对准他,手握住那玩意儿就想往小穴里塞。
这一看,程准险些失控,很明显这两人之前做得太过火,此时她的穴肉还在充血往外翻,肿胀的阴蒂依旧直直挺起,不断流出的淫液还夹着血丝。
“会弄伤你...”他抓住她的手,哑着声音哄:“刚给你上完药,现在不能做。”
“不是呀,这不是药。”裴嘉桉鼻子一抽一抽的,要说药也是上等的春药,两个小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别提多难受。
“把她的手绑起来。”许明择不知从哪里拿出两条丝巾,一条递给程准。
“别...不要...”
两个男人居然又达成共识,一个绑手,一个将她的双腿放开,分别绑在床边两根支柱上。
“干什么?”手脚都被绑住,她动弹不得,眼神无助地看着他们。
“一会就好。”许明择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转过身对程准道:“我们聊两句?”
他们没出去,就站在窗边,离床不到两米的距离,看来这谈话不需要背着她,裴嘉桉咬住下唇,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