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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胭脂这一块,也被人横空出世搞了一腿,竟找的人也是陈家。这事要说不是针对她,傻子都不信。

    “二婶,令兄那边可是已经投了银子?”

    陈氏焦急,“我担心的就是这事,银钱在父亲手上捏着,那茶山是整个陈氏一族的,银钱自然也是大家的。大哥想动用,要经一致陈家长辈同意。但我觉得,他们很快就会同意的,陈家赖以生存的茶山卖了,总要为后人找一个出路,这个淮家人,简直是横空出世的陈家救星了。”

    “二婶是觉得,太巧合了,陈家需要一个后路,后路就来了,还是一个更有前途的机缘,所以觉得事有蹊跷?”

    陈凝枝点头,“不瞒贞贞,此事二婶原也以为是好事,是你堂兄康裕对我说,此事有蹊跷,分析给我听,我才觉得不对。我怕这个姓淮的是坏人,他要是骗光了陈家人的银钱,将来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我这才急吼吼的找你商量。”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问,“贞贞你不会笑二婶没用吧?”

    陆贞贞为难,姓淮的她也没接触过,此事并不好做决策,但是此事蹊跷太多,肯定要多多斟酌。

    司徒琰不舍贞贞操心,只道:“我命人去打探一下,此事究竟如何,很快就知道。”

    陆贞贞道:“千里迢迢,相隔这么远,就怕你这边才得了信,那边已经将银子拱手交出去了。”

    司徒琰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卖茶山的银两可不是小数目,陈家应该会存在银庄里,我可以让他们暂时动不了这笔银钱!”

    陈凝枝听了一下子就心踏实了,她道:“是,是,父亲喜欢将银子存在万利银庄,那里有保障,还有高利可取。”

    陆贞贞也安心了,万利钱庄是狱督门的生意,琰要控制也就是一个指令传过去的事。

    司徒琰点头,“那就不急了,待此事有了消息,再说与你们听。”

    当日,陆贞贞随陈氏一同回了月桂园,哪怕再想与琰在一处,也要顾及长辈们的目光,哪怕她们恪守礼法,并未做那同帐之好的事情,男女同住,也是不行的。

    陆贞贞回府后,亦如以往那般,在亭中捣弄药杵,然而心神早就飘忽远了。

    “哎!”她长叹一声后,丢下手中的药杵,慢慢抚摸上腕间的红豆。

    还真是相思果,才戴上,二人就分开了,现在想他人,也只能看看腕间的链子。

    她心中发涩,这人,不见也不给个信,难道不想她吗?

    陈氏手上一如既往地逢着衣衫,饶是日子不用勤俭着过,也没有婆母苛责,她依旧习惯性的做着女红。

    只是这会,也是不住地看向陆贞贞,脸上有着担忧,她怕是自己多事,不但让贞贞难堪,还怕她怪罪自己将人带回来。

    “贞贞啊!”她想说,二婶其实也是为了你好。然而她唤了一声,陆贞贞根本没听到。

    这时,一只小人忽然出现在桌前,眨巴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小心翼翼地摸着那药杵,“三姐姐,你为什么一直在叹气啊!”

    陆贞贞从思念中醒过神来,看向管彤,“八妹,你说什么?”

    陈氏悄声叹口气,回府七天的时间里,贞贞这都不知叹了几百次气了。

    年轻,是真恼人啊!

    管彤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指,指着陆贞贞水葱色的衣裙,“上面染了花汁了,三姐姐都没发现。”

    陆贞贞这才看到,身前可不是染了一片烟紫色的花汁,“啊,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你们慢慢玩。”

    她歉然笑了笑准备离开,红绸一路急跑过来,手中拿着信笺,“县主,有信传来。”

    陆贞贞等得越来越没耐心,她又不敢去催问,可是见不到琰,又想得难受。

    偏这家伙那么能沉得住气,一连七日不找她,如今得了信,三下两下就拆开了。

    信上只道:“一切无虞,望江楼一见。”就这么几个字?翻看了两遍,再无其它,忍不住问红绸,“没了?”

    红绸笑,贴在她耳畔小声道:“门主想您了,话等着见面后说呢!”

    陆贞贞脸上一红,掐了红绸的脸蛋一下,“我看你最近鸡肉吃的有点多,胖了呢。”

    第356章

    她们想饿死我

    红绸摸了摸脸,“有胖吗?那要不要先让那家伙别买了,也有点吃腻了呢。”

    陆贞贞才不要管红绸怎么想,已经雀跃的像一只随时要出笼的小鸟,欢快地飞奔回房,她一路叫嚷着,“素锦,快替我更衣,我要出去。”

    进来的,是新买回来的一个丫鬟,叫春红,平日里也伺候陆贞贞盘头,只是有素锦在,她也只做一些传递钗环的事情。

    “回县主,素锦姐姐去了厨房,由奴婢伺候可好?”

    陆贞贞急着出门,并没有去素锦这个时间段去厨房做什么,她只道:“给我梳一个显得娇俏又简易一点的发型就好,我要出府。”

    厨房

    素锦盯着曲嬷嬷准备送出去的吃食,一个白馒头,一碗白米粥,还有一碟咸菜阉豆。

    曲婆子笑出一脸菊花褶子,“一天就送这一餐,严格按姑娘的要求,绝对没有加餐吧。”

    素锦伸手拿起那个馒头,萱萱的,软软的,还带着热乎气,一看就是才出锅的。

    她脸色难看地看了一眼曲婆子,直接将馒头砸到曲嬷嬷的脸上。

    “背叛县主的人,不被乱棍打死,你还准备好吃好喝养着?这餐食送得挺上心啊!”

    那婆子被馒头砸了,也不怕,争辩道,“是姑娘来得巧了,今个没有剩馒头了,才出锅有什么就送什么了。”

    素锦冷笑,抬手就给了曲婆子一个巴掌,“县主雇佣你,是让你尽心做事的,不是让你进来发财的。我不管你收了六初多少银钱,没有剩饭,你就给我蒸菜窝头,也不准备拿人吃的送去。”

    曲婆子还不服气,“我是县主亲自招进府上的,大家都是伺候县主的人,姑娘凭什么打我。”

    素锦也不和她废话,直接将那食盒翻了过来,“踫”地一声,暗格下藏着的酱牛肉露了出来。

    “现在怎么说,做错了事,嘴还挺硬。我就说,关了那小贱人那么久,怎么还有力气逃跑,就是你这个老奴作祟,从即刻起,你可以收拾铺盖,滚了。”

    曲婆子这下子真害怕了,她忙跪地上,“好姑娘,求你别和县主说,下次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晚了,你的职责是什么,自己都看不清楚,赶紧滚蛋。”

    蛮秀上来就去拉人,她和素锦现在关系最好,同气连枝,觉得六初那么过份,县主还留着她,没让她被带走,像画琴那般受虐而死,也不该让她享福。

    犯了大错的人,还有酱牛肉吃,怎么不上天。

    蛮秀想到那么多酱牛肉给了六初吃,下手越发重了。曲婆子努力挣扎,嘴里似杀猪一般的嚎叫着,“我知道怎么做了,给我一次机会,求两位姑娘,求你们了。”

    素锦示意蛮秀松手,那婆子终于明白,同样是奴才,县主贴身的,与她这种见不到主子面的奴才区别,要是这会真被拉走了,她有冤都无处说去。

    “我那留了半篓子馊掉的馒头,还有发馊的汤水,老奴这就给后院关着的贱人送去。二位姑娘绕过我,行吗?”

    素锦看她拿出来长了绿霉斑的馒头,又盛了一碗冒着酸臭味的汤出来冷笑一声。

    “早如此,不就没事了。告诉你,后院关着的那人,间接害死了咱家夫人,要不是她知情不报,夫人不会出事,也不会让县主失去至亲,她死十次都不冤枉。以后只许吊着她一口气,不许让她好活。”

    曲婆子嘴上不住地应着,“是,是,是。”

    “去吧!”

    曲嬷嬷拎着喂猪都不会吃的馊饭出了大厨房,走到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脸,恨恨地在地上唾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仗着自己在主子跟前多呆了两天,当自己是这府里的管家了。”她恨恨地往后院关着六初的小院走。

    一进去才把食盒放下,她就叹了一口气,“唉,疼死我了。”

    六初才要掀开食盒,瞄了一眼曲婆子揉着的膝盖,“这是怎么了?”

    曲嬷嬷从六初这没少拿好处,今个送来这样的饭菜也是拉不下脸的,见她问,忙道。

    “嬷嬷对不起姑娘,拿了你的好处,却没办法再照顾你了,今个被她们压着欺负,叫我端剩饭馊汤来,姑娘,老奴也是没办法。”

    六初掀开那食盒盖,迎面一股馊臭味差点让她吐了出来,她揉了揉早就空了的胃部。

    “她们想饿死我!”她把食盒盖重重落下,恨意翻腾。

    陆贞贞从来没真心待过她,从让她跳舞崴了脚开始,就想尽办法虐待她,如今竟然怂恿那些个贱婢给她送狗都不吃的东西。

    “姑娘,你忍忍,只要老奴不走,定不会饿到姑娘。稍晚些,我再给你送馒头过来。”

    曲嬷嬷走了,六初却是饿的心中怨恨之意越发强烈。当初是她瞒了夫人的事没报,可这事绝对还有第二个人知晓。不然县主是怎么知道她晓得夫人的下落的?

    凭什么那个知情人没错,将全部错归在她身上?

    腹部早就空瘪了,本就怨恨心起,想到有人不用受罚,她心中平衡瞬间被打破。

    “不行,我绝对不能死在这,她们根本不会放过我。”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那个婆子也是个贪心的,这样下去,早晚都是个死。

    她看了一眼唯一通着风的气窗,艰难地攀爬上去。

    六初别的本事不行,轻功是她的强项,没几下就闪身来到主院。

    她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求一求县主,饶此一次,毕竟她觉得夫人那事错不全在她。

    她也只是杀了墨云,但那也是为了替夫人报仇,罚了这么多天也可以了吧。

    她还不知陆贞贞有读心术,想着寻求原谅。

    她才来到窗下,就听到里面陆贞贞对身边人道:“你们都下去,面上的妆容我自己来化。”

    有人走出来,六初小心地闪躲在廊柱后面,她想到此时是最佳时机,谁都不在,她可以跪求县主,给她一次机会。

    然而,她再出来时,顺着半敞的窗缝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她清楚地记得,县主脸上有三条狰狞的疤痕,像蜈蚣一样,黑红褶皱,从耳际一直贯穿到下巴处,将好好的容颜毁去大半。

    而现在她的脸颊光滑白皙,不但没有疤痕,盈盈中还泛着光泽,细腻如珠。

    这么快,她的脸就好了?

    陆贞贞化好妆,拿出面纱戴在脸上,忽然她手上动作一顿,“谁?”

    她起身往窗口走,支起窗扇,窗外一个人影也无。

    第357章

    劫持当朝三品县主是死罪

    红绸应声赶来,紧张地问,“县主,怎么了?”

    陆贞贞正好看到外面蛮秀追着一条脱了缰绳的大黑狗跑来,松了一口气。

    “是我多心了,咱们走吧,别让琰久等了。”她转身,裙角被桌沿刮了一下,“啊!”

    好好的秋香色雏菊纹纱裙就被扯出了一个口子,“哎呀,这么好看的裙子,怎么就破了!”陆贞贞懊恼地看着裙摆。

    心中隐隐升起不祥的预感。

    红绸忙帮她解衣,“奴婢帮您换一身吧,这身不能穿了,您看看再穿哪一件。”

    陆贞贞原本那份雀跃的心就消了,好好的衣服竟然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口子,完全不应该的。再加上今天的妆容都是按这身衣服刻意妆扮的,而她只有一件秋香色的衣裙。

    “算了,换那身艾色的素色绒团花的衣裙吧!”

    “会不会太素了?”先前那身那样明艳,“奴婢觉得那身香妃色的海棠裙您穿更好看。”

    陆贞贞摇头,“算了,太张扬了。”她觉得,还是低调一点出行更稳妥。

    陆贞贞抚摸上面纱,面纱下她完美的容颜没有做任何遮掩,会不会出事呢?随即她笑了笑,有红绸在,不会有事的。

    而且她隐瞒琰太久了,她想让琰知道,自己并没有毁容,想看到他惊艳的眼神。

    马车缓缓出发,比预定的时间晚了整整半个时辰。

    六初逃出月桂园直奔东边而行,急走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这么一跑,县主岂不是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要是知道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会不会要她死?”

    她停下步子,“回去,还有一线生机,可是那馊饭她是吃不下了,可是走,又要去哪?”她想了想,迈出步子就要向世子府而去,然而,没走出十步,她又顿住。

    司徒峻有病,那病还会要了人命,现在她被没被染上还不知,她不想死。何况,她从不相信司徒峻会真的纳她,说不定就是利用,许愿来安抚她。

    “世子府不能去,他不会收留我的,说不定见我没了利用价值,会折磨的更惨。”她永远没有忘记那日,一个又一个侍卫在她身上……

    六初靠在城墙下,抬前望向远方,天下之大,竟然到了无处容身之地。

    “我要离开这里,能帮上我的,也许只有……”她咬了牙,直奔内城而去。

    陆贞贞坐了车去了望江楼,才到楼前,抬头就看到酒楼前一抹白衣,带着银白面具的男子优雅端坐在二楼窗口,二人相视,遥相对视一笑。

    司徒琰人应当在锦州,他是以百晓生的身份出现在望江楼的。

    没关系,不管以什么身份,只要是他,陆贞贞都心生欢喜。

    她笑得眉眼弯弯,扶着红绸的手提裙,踩着马凳下车。忽然一阵风过来,一道长鞭甩了过来。陆贞贞只觉得眼前有一物闪过,红绸已经跳将过去与那人交起手来。

    她还没站稳,眼前一抹红影闪过,脸上的面纱便被拽了下去。

    “啊!”陆贞贞一声惊呼,伸手去捂脸,然而已经晚了。

    司徒凤娇尖锐的嗓音在大街上回响,“果然,你的脸竟然没事了!”

    陆贞贞心中那份不好的预感应验了,她防了那么久,藏了那么久的容貌就这样被公诸于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美,不说天下第一,倾国倾城,也是万众无一的姿容,如果被人知晓疤痕好了,她怕……怕皇上幽庆帝再次将她弄进宫中。

    眼下,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可以说是最可怕的事情。

    陆贞贞转身就回到车上,对着已经制服刺客的红绸道:“请妙珠县主进车一坐。”

    妙珠眼中原本满是嫉妒与怨毒,因为陆贞贞没了那三条狰狞恐怖的红色疤痕,竟是那样的娇美,美到让她一个女人见了,都移不开目光。

    她不解,如果她有这样的容貌恨不得天天招摇过市,为何这么怕人看?

    她忽然笑了,“我知道了,你的脸其实从来没受过伤,对不对?所以你是冤枉陆轻柔,嫁祸她害你。我就说,一只猫还通灵了,能受主子指使,陆贞贞,你还真阴毒啊!”

    红绸将康王府的人制服在地,捆绑好时,这边已经围满了人,她眉头一皱,也不清楚妙珠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听从主子的吩咐,从身后偷袭,单手捂住司徒凤娇的嘴,另一只手控制住人,将人弄上了马车。

    妙珠用力挣扎,“你想做什么,劫持当朝三品县主是死罪。”

    陆贞贞脸上已经重新戴上面纱,只是一双满是愠怒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被拽上车的司徒凤娇。

    “妙珠,饭可以随便吃,话不可以乱说,当日我府上发生了什么你并不知道,请不要妄自猜测。”

    司徒凤娇根本不怕陆贞贞,她坐上车后看了一眼红绸,冷笑了一声,“别以为绑了我,就能管住我的嘴巴,我可是妙珠县主,是康王最宠爱的孙女。”她靠向陆贞贞。

    陆贞贞黑沉了脸,那份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了。果然,就听司徒凤娇用更加阴恻恻的语气威胁道。

    “那日我是没去,可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包括皇上偷偷造访,并对你一见钟情。”她靠回坐位,笑得不怀好意。

    “我就说,怎么一切就那么巧合呢?皇上要见你,你的脸就毁了,还血淋淋的将皇上吓到了,对你生了厌恶之心。要是皇上知道你一直在欺骗他,你说说,会不会很好玩啊?”

    陆贞贞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后悔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将自己一直遮掩很好的疤痕去除掉,为了让琰看到她更加欢喜。

    如今,她最怕的事情要发生了,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怎么办,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脸是完好的,尤其是皇帝。司徒栾那个人是她上一世的梦魇,他这人昏聩、色令智昏、让她从心底厌恶、恶心,如果她再次进宫,定会再成为她的妃嫔。

    前一世她为后,结局都那般凄惨,这一世要是让皇上知道她骗他,怕是后果更加不堪。

    最可怕的是,她怕琰会忍不住,因她打乱一切计划,提前造反再有意外发生。

    她许久不说话,司徒凤娇笑的更加得意了,“怎么,怕了?陆贞贞,让你低一次头还真难啊,其实你想让我不说出去,也没有那么难,只要——”

    “只要如何?”陆贞贞问。

    “现在你就跪在我身前,亲吻我有鞋面,说你这辈子都不敢再与我做对,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陆贞贞脸色当即大变。

    司徒凤娇似想到什么,又道:“不行,光这样还不够,将你茶艺毫无保留的教我,还有,你做出来的护肤膏每个月都给我送来一套。”

    红绸在一旁听得都忍不住气得浑身颤抖起来,更别提已经苍白了一张小脸的陆贞贞。

    这时,马车帘被挑起,冰冷如寒潭一般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众女身边,“妙珠县主好大的胃口,也不怕撑死。”

    第358章

    不要杀了他

    一抹白袍才刚出现,一柄寒光闪闪的剑已经抵到了司徒凤娇的面前。

    陆贞贞瞬间微张了小嘴,琰此时该出京的,她怎么可以在这时露出真实面目,还逞强地跨上了马车。

    她上前去搀扶人,司徒琰推开了她的手,“你别管。”他转而对上司徒凤娇,“司徒凤娇,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这天下已经是你祖父的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威胁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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