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18章第18章[VIP]
临时遇到了意外,
余项给商时驹发了个消息。
[商哥,嫂子应该到了,我这边走不开,
你能帮忙接一下吗?]
商时驹:“……”
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好,他本来是有意避开的,
没想到还是被余项叫下去了。
商时驹是在楼梯上遇到的人。
夏乐栎正纳闷着这么巧,
就看见对面人停下了脚步。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特意来接她的。
“余项呢?”
商时驹简短回答:“有点事。”
夏乐栎还想追问什么事,
但拐过楼梯间就看到了人。
走廊尽头,余项正站在窗边。他对面是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孩,夏乐栎认不出这个世界的服装品牌,
但一眼就能看出这一身价格不菲。
夏乐栎起初以为是余项女朋友,但走近听到对话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
“规定?什么规定能让我哥死了这么久了,亲生父亲连消息都没收到。要不是我爸突然想起来联系我哥,
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女孩的情绪很激动,夏乐栎却旁听得得有点梗住。
这爹也够心大的,儿子都没了还不知道。虽然听起来通知程序上确实有问题,
但这种爹好像也没资格埋怨吧?
女孩还在鸡粪地指责着什么,
余项一脸头疼地安抚。
一抬头看见商时驹和夏乐栎过来,赶紧打招呼:“商哥,嫂子。”
周锦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气还没消,
声音却先一步夹起来,“时驹哥哥。”
夏乐栎:……哇哦!
本来以为是普通的纠纷,
没想到还能撞见八卦!
她忍不住偷瞄商时驹,
但对方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乐栎:?
这好像不太对啊。
夏乐栎还在脑补猜测这俩人之间的故事纠葛呢,周锦蕴突然反应过来余项刚才那声“嫂子”。
她眼神“唰啦”一下就扎到夏乐栎身上,
表情十足十的敌意。
夏乐栎:“……”
妹妹,你找错人了啊。
先别说这句“嫂子”本来就不是真的,就算是“嫂子”也不是商时驹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按生日算,周州确实要比商时驹大半年。
让商时驹叫声“嫂子”好像也没毛病?
夏乐栎这边还漫无边际地发散着思绪,商时驹已经上前一步,挡住了周锦蕴的视线。
眼看着对面小美女的眼神从震惊错愕到不敢置信,夏乐栎也挺唏嘘的:妹妹,你真找错攻击对象了!
她敢打赌,就算站这的是商时驹的正牌女友(如果他能找到的话),他都不一定会这么护着。
商时驹冷声:“他不想和你们有牵扯。”
小美女一对上商时驹就气弱,但还是硬撑着嚷嚷:“那是我哥!”
商时驹“呵”了声,“直系血亲、旁系血亲、因收养形成的拟制血亲,你觉得你算哪一种?无关人员而已。真想闹,让周叔亲自过来。”
从暗恋对象嘴里说出“无关人员”这四个字杀伤力极大,周锦蕴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结结巴巴地“我我我”了半天,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了商时驹的补刀。
“少胡搅蛮缠,我不是周州。”
连警告都不能算,商时驹简直是满脸不耐烦地扔下这句,抓着夏乐栎的胳膊就往里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身后安静了三秒,然后“哇!”地一声。
哭了,哭得超惨。
夏乐栎往前看,商时驹的步伐节奏都没有乱一下,脚步稳得像是暂时性失聪。
夏乐栎:“……”
叹为观止.jpg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对自己的桃花还能这么毫不留情、辣手摧花。
这短暂的对峙实在“精彩”,夏乐栎憋了满肚子的话,忍不住想找人交流一二。
但一抬头,却看见周州表情不太对劲。
以周州平常的性格,对商时驹这做法,不说否定批判,肯定是不赞同的。可现在周州面无表情地走在一旁,神情甚至比商时驹还要冷淡几分。
夏乐栎:??!
一向温柔的人露出这表情,事情大条了啊。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回忆刚才的对话。
商时驹说了“我不是周州”,难不成周州和那个小美女也有什么关系?
夏乐栎还没理出个头绪,周州先注意到了她紧绷的表情。
他回过神来,轻轻呼了口气,调整好表情,解释:[那是我爸再婚阿姨的女儿,也可以算“妹妹”吧。]
夏乐栎:?
等等,信息量太大,她得捋捋。
夏乐栎想了半天,低头拿手机敲字:[你爸爸的继女?]
周州点头。
顿了下,又补充,[我和那边不熟悉。]
夏乐栎:……何止是不熟?!
亲爹连儿子去世都不知道,这得有多生分啊!
看出周州不想多谈,夏乐栎也不好再揭人伤疤。
倒是前面,商时驹到了地方,一回头就看见夏乐栎满脸纠结的表情。
他愣了下,随即恍然,“周州和你说过啊?他爸那边的事。”
夏乐栎比了比指甲盖:“一点点。”
就在一分钟前。
商时驹干脆:“不用管。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夏乐栎:“……”
那个妹妹听了还指不定怎么哭呢。
周锦蕴还没听,人都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余项尴尬地站在一边,伸手也不是,走人也不是。他觉得自己再在这儿站下去,明天就成了异监局的风云人物了。
他摸了半天的兜,递了包纸巾过去。
周锦蕴一边擤鼻涕一边擦眼泪,霍霍了半包纸巾后,抽抽噎噎,“我要报案!”
余项:……!
他就说商哥这样会被投诉的!
他斟酌着开口:“周小姐,这事儿其实……商哥人挺好的,就是说话直了点。而且商哥说的也是实话啊?”
“血亲”和“胡搅蛮缠”,你就说哪个不是真的吧!
这不是补刀胜似补刀的话一出,周锦蕴刚刚停下的眼泪又在眼圈里面打转转了。
好在同样的话从余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还是差了点,周锦蕴艰难挺住了,梗着脖子大声,“我家的画被偷了,监控24小时开着,没有拍到人。我爸查过了,那画突然就消失了。”
居然真的是报案啊。
余项松了口气,“那你来做个笔录?”
……
简单的笔录做完,余项跟着周锦蕴去了周家在城郊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