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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萧承口干舌燥,大舌一卷,将她的奶头吃进嘴里。

    任卿卿浑身僵硬,乱踹着腿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胸前酥酥麻麻,因为男人的舔舐得了快感,乳液流得更凶。他大口大口地咽下,牢房里回荡着他吞咽的声音。

    男人的吸力岂是婴孩能比的,往常小宝只能吃空一只奶子,他吃完却觉得不尽兴,又拿了一只塞进嘴里。

    狗贼

    直至吸空了两只奶子,他仍将薄唇贴在她乳晕上,沉着声问:“怎这么少?”

    女子被他堵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的泪如珍珠般往下落。

    萧承抹了下她的脸,手心里一片湿润,她的腿早被他分开了,无力地倒在两边。

    他的手摸了摸她的腿心,中指揩起一丝清盈的液体,他将她嘴里的肚兜扔到地上,又把手指插到她嘴里:“尝尝。”

    任卿卿舌尖触到自己淫液的味道,舌头卷起来抵着他,嘴上用了力合住牙关——

    “嘶!”他闷哼,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叫她动弹不得。另只手抽出来,待瞧见手指上的深深牙印,他面色发沉,又将手伸进去玩她的小嘴:“你不愿,我倒偏要如此。”

    任卿卿眼角流着清泪,再管不得什么告御状的事了,恨不得与这贼人同归于尽。

    她眼中厌恶之色太过明显,萧承沉沉笑了一声,轻而易举地分开她的两瓣花唇,不等她反应,就那么直直地插了进来——

    “呃!”萧承绷紧了小腹,停下来喘了口气。

    肉棒被她的嫩肉裹得又热又紧,一进去几乎就想要射出来。

    底下的小嘴与上头不同,软极了,他沉下腰又往里肏,直直地抵住了花心。

    萧承浑身酥麻,手夹着她的舌头玩弄:“淫贼?”

    任卿卿说不出话来,也不能咬他,只是恨恨地盯着他,因为他的抽动不时发出闷哼。

    她的口水几乎沾了他一手,萧承凑近她:“流这么多水,我若是淫贼,你不就是淫妇?”

    不等她反应,他抽出了手,抚上她的两只乳,粗暴地揉捏起来。

    底下不停地冲撞着,淫水不断地飞溅,沾在两人的大腿上。

    男人硕大的卵蛋打在她腿侧的软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与此同时还有他冷声的命令:“叫。”

    任卿卿偏要与他作对,咬着唇,一声不吭。

    就算被他污了身子,她也不会叫他如意!

    萧承呵笑一声,用指甲去抠她的奶头,肉棒鞭笞得愈加用力:“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他那物本就生得大,又是多日未曾纾解过的,此时欲龙涨得发红,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穴口,拖着嫩肉往里肏。

    她虽经了人事,只那负心汉向来温柔,绝不会这样待她。他走后她又没有房事,哪能经得住他这般狠肏?P.O文企鹅haoD码、㈡㈨⒈⒉㈥D㈧㈡㈥㈦㈢

    任卿卿呜呜地哭着,嘴里不住地骂:“淫贼!狗东西!”

    萧承被气笑,敢骂皇帝是狗,她倒是胆大。

    他的肉棒被淫水浸得油光水亮,里头嫩肉几乎要被他熨平整,因插得太用力,她的小腿一抽一抽的,一边骂他一边娇喘:“狗贼……啊……嗯……去,呃……去死!”

    萧承挑眉,故意曲解:“要去了?”

    他的手摸向她的花核,微微用力一捏,身下的女人便咬着他的肉根泄了个畅快。

    叫出来

    清液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萧承抹了一把放到她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拉着几丝水液,他问:“去了?”

    任卿卿密密的长睫上沾着泪,她偏过脸,下身被他钉在床上,动也动不得。

    偏偏她甬道里仍在瑟缩,他便等不及一般又继续肏起来,嫩肉被他撞得酥麻,她没忍住收了下穴。

    萧承被夹得腰眼发麻,只还没把这女人肏服,他强忍着精关,就着她刚泻出的淫液往外退。

    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淫妇,这般不想我出去?”

    她整个身体都发着热,脑子因情事变得混沌,现下一听他的话,又开始呜咽。

    女子的声音清甜,便是在哭,也不令人烦躁。

    她既不愿意叫,那哭也很好。

    萧承不急着再进去,两只手掌覆在她的奶子上,夹着乳头玩弄。

    偏底下肉棒并不安分,只是蹭着她的穴口磨,硕大的一根上全是她的淫液,马眼处往外吐着精水。

    他揉面团一般,手上的青筋突着,恨不得将她的两团奶子吃进肚里。他扇了下她的奶子,狠声道:“怎么还不下奶?”

    她方才泄了一遭,奶水已然出了些,现下被男人扇着奶子,方才被咬得发红的奶头上吐着一两滴乳液。

    萧承见了,俯下身便又将奶头吃进了嘴里,用力一吸。

    任卿卿听了他的话,忽而想起小宝,一抽一抽地道:“不要……小宝会饿,不要吃了。”

    男人抬起头,眸色发沉地看她。她一直在哭,脸上全是泪痕,连鬓发也被打湿了些。

    秀眉蹙着,一张小脸上满是委屈。

    萧承心里头添了些怜惜,便不再吃奶,但仍是吓她:“不让我吃便大声叫出来,否则便让你儿子饿死。”

    女子嘤嘤地哭着,被他吓得一颤,眼前浮现出小宝饿得皮包骨头的模样,求他:“我叫,我叫,不要饿他。”

    她这般恳求,他却狠厉地又肏进去,肉棒将微缩的穴口肏开,大张大合地弄她。

    他掐着她的下颚:“叫。”

    穴肉发烫,裹着他的肉棒不断收缩,甚至吸着他想让他再深些。

    她身下那般贪吃,嘴上却是纯得不行:“叫,叫什么?”

    萧承闷笑一声,不再碰她的奶子,转而去揉她的臀,命令:“说‘你是淫妇,要大人肏你’。”

    屁股被抓得发疼,任卿卿脑子一团乱,一时羞怯不敢说,一时忧心小宝,咬着唇又开始哭。

    她一张小脸上梨花带雨,看着可怜极了,萧承却不放过,狠肏一下她的花心:“叫!”

    花心被顶得酥麻,穴肉又裹着他泄了一回,淫水被他堵着,泻也泻不出。

    任卿卿又爽又麻,强忍着羞耻,颤着唇道:“我,我是……淫妇,呃,要大人,肏我——”

    萧承听在耳里,脸上似笑非笑:“那大人便满足你。”

    他如同打桩一般狠厉地进出,插得极深,方才被他顶过的花心都被顶开了个小眼,他就磨着那儿,让她又泻出一股。

    她被他肏得昏沉,摇着头叫:“不要,我不要了……嗯,疼……”

    他见她眼睛闭着,额上冒着细汗,似是难受。萧承默了一瞬,当真要把肉棒撤出来。

    只是穴肉却是不舍,对肉棒又裹又吸,甚至被他拽了些到穴口,红嫩的肉水亮,他低头看一眼,眼睛发红地又入进去。

    爽得说胡话

    他倒真以为她疼,没想到她嘴上推拒,底下那张小嘴却拦着不让他走。

    他挺着腰臀往里凿,硕大的肉棒顶着她的花心,要把刚肏出来的小眼再弄出来,咬着她的肩膀狠声:“疼?我看你是爽得说胡话了!”

    任卿卿的穴肉被他整个肏开,稀松软烂,她花心处有些刺痛,见他用力越发大,不由惊道:“我不要了,别进去了……啊!”

    男人当真把她的花心肏开,龟头被宫颈紧紧地吸着,他一抖,射出小股精液来,却并不满足,抓着她的小屁股拔出肉棒。

    没等她松一口气,他又深深地肏进去,这下整个顶部都入了胞宫,被她暖烘烘的花道裹得愈发大。

    “嗯,我、我不行了,大人,啊——”

    她又泄了一回,身子愈发烫,萧承曲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沉声道:“你这淫水流得越来越多,哪里不行?”

    他挺动得愈来愈快,几乎肏出了残影,身下的女子只是微张着嘴,嗯嗯啊啊着叫地轻声。

    肉棒上凸起虬结的青筋刮着她的内壁,任卿卿软白的肚子上几乎都映出了他的形状,那男人伸手一按,任卿卿宫壁酥麻,阴精一泻而出。

    她不知流了多少水,上面在哭,下面在淌,身上的细汗也沾在他身上,原本一张红唇都起了皮,不知今夕何夕。

    她泄了数次,萧承却一次也没射出来,这妇人身娇体软,腿心穴儿更是缠人,他垂眸去看,只见原本粉嫩的小穴被他肏得穴肉外翻,又红又肿。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到底是怕把人玩坏了,压着她的身子,就着淫水又抽插了百来回,腰眼一松泻在她胞宫里。

    那股精液又急又多,烫得她呜咽出声,穴芯发麻,又吐出了几口水。

    见女人胸口上下起伏着喘气,他也不把肉棒拔出来,只侧过头,张开牙咬紧她的小腿肚,留下一道深深的齿印。

    任卿卿痛极了,踹着腿要缩回去,却被他握着不松手,他压在她身上:“方才你咬我手,现下我还回去了。”

    她的双眸微微睁大,只觉他心眼小。只是到底被这贼人奸污了,她偏过头去,心里兀自难过。

    原本她清清白白,如今却是……

    舒爽一回,萧承脾气也好了不少,见她又哭了,低声在她耳边道:“哭什么,方才大人肏得你不爽么?”

    任卿卿咬着唇,愈加无地自容。她已嫁为人妻,怎么能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萧承玩着她的奶子,道:“跟了我,我自然会替你出气。”

    她闻声不语,成过亲的丈夫尚且能贪图富贵,将她一脚踹开,更何况这人急色,压着她在狱中便来了一遭。

    萧承贪图她的身子,肉棒仍浸在她的软穴里,慢慢地又开始抽动。

    任卿卿这才慌了神,酸麻的手臂挡在两人之间:“我不要了。”

    他将她手上的腰带解开,按着她:“我偏要。”

    谁知这女人哭得愈加伤心,一抽一抽的竟然又晕了过去。

    萧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这才发觉她烧得更厉害了些。

    王晔

    牢房外头何天生的声音遥遥传来:“公子,郑大人求见。”

    他强夺了臣妻这事本就不光彩,任卿卿误会了他的身份,他便也不说明。一则怕她心里生出什么妄想来,二则这不过是段露水姻缘。

    望着浑身赤裸的女人,他将被子裹住她,这才唤道:“进来。”

    何天生垂着头走近,他鼻息里尽是两人欢好的气味,心里惊疑不定:不知圣上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

    他替皇帝换上衣裳,主仆两人提步要走时,萧承往后望了一眼,见到她一张小脸被被子遮了一半,我见犹怜。

    心里霎时有些软,吩咐道:“叫王晔再替她瞧瞧。”

    何天生答了声“是”,又听他道:“再叫王晔给她碗避子汤。”

    帝王步子跨得大,冷峻的面容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何天生在心中微叹了口气:到底是苦命人,原以为她还能有几分造化。

    —搜企鹅号任卿卿再醒来时头痛欲裂,她强撑着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仍在狱中,小宝也依旧不在自己身边。

    被人奸了身子,又百般玩弄,纵使知晓那人靠不住,她也还是忍不住,眼泪一滴滴地落下,疲累得厉害。

    有人弄响了门锁上的铁链,是个青年人,他头上戴着帽子,任卿卿不懂,但知晓他也是个当官的。

    她现下对这群狗官深恶痛疾,抓了身边的枕头便扔了过去:“走开!”

    王晔硬挨了一下,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微微弯了身子:“娘子,我来为你诊脉。”

    圣上弄得人烧了一天一夜,灌了不知多少药才降下体温。现下醒了又是一副激动模样,王晔是医者,怕她气急攻心又加重病气。

    任卿卿垂着头,过了半晌,这才伸出了一只手来。她如今病得厉害,若不好起来,恐怕再也见不到小宝。

    女子肩膀耸着,啜泣声传到他耳朵里,王晔搭在她腕上的两根手指顿住,心中不忍。

    他不晓得她身份,却觉圣上实在不应该这样。

    小娘子瞧着才十八九岁,圣上看中也便看中了,怎么还要将人下了大狱?

    他素来就心软,这回更是如此,见她同自家妹子年纪相当,不由轻声道:“娘子,审时度势,过刚则易折。”

    任卿卿哭得更伤心,她哪里过刚了,她在他们面前,分明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惹她哭得更大声,王晔有些急了,口不择言道:“我家主子身份非凡,若你讨了他欢心,必然前路坦荡。”

    她抹泪的手顿了一顿,差点被这书呆子的话气笑。什么前路坦荡,她哪来的前路?!

    只是想到他说的话,又看自己眼下处境,想见小宝、想出大狱,的确只能靠着那男人。

    纵使,这本就是他干的!

    她咬着牙,心里冒出一团火。

    王晔说完便有些后悔,但见这小娘子已然伸了手去拿床边的药碗,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她仿若有了精气神,一双杏眼朝他弯着:“多谢。”

    王晔心倏地一抖,深深弯了一躬,背着药箱离开了。

    实在罪过,圣上的女人,他竟然也敢多看多说!

    公主

    求见的郑岳乃是御林卫统领,他管着一应公主藩王的行踪,此番也正是为此事而来:“圣上,汝阳公主在三日前离京。”

    萧承不甚在意,他这个妹妹被先帝太后娇宠多年,素来是个随心所欲的脾气。

    他抿了口茶:“她去哪了?”

    “河西。”

    他的手略微一顿,想起探花郎也在那处,皱着眉问道:“找周存丰去了?”

    郑岳答是。

    他沉着眼,长指一下下地敲着桌面。

    难怪,任卿卿到处送投名状都没人接,被自己关进狱中还常有人来打探,原是他这个妹妹做的怪。

    他丢了块出京的令牌给他:“你去,把汝阳带回来,若她硬要缠着周存丰,便打断她的腿捆回来。”

    她贵为一国公主,竟看上一个有妇之夫,实在可笑。

    —

    现下正是水灾频发的时候,朝中事务繁多,到了夜里,萧承仍在灯下批奏折。

    何天生轻手轻脚地进来,道:“圣上,敬事房送了绿头牌来。”

    他已许久未曾踏足后宫,上次——

    上次还是在狱里肏那个女子。

    他眼前浮现出她一身白肉,扔了手中朱笔,道:“她身子如何了?”

    何天生愣了一愣,这才想起他问的是任卿卿,连忙应道:“娘子身子已大好了。”

    他心里古怪,圣上当真是心思难测,隔了这些日子,怎么又问起她了。

    萧承站起身,沉声道:“备马,出宫。”

    索性已经肏了她,一回与几回又有什么差别。

    他驾着快马来到那处私狱,脚步沉重地走进去,一眼便见到了她。

    人裹着被子睡得香甜,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埋在其中,瞧着是清减了许多。

    萧承略微一扫,便知这牢房里布置好了不少,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性子,也让她好过了一段时日。

    他大步走到她床前,冰冷的手将她拖出来。

    任卿卿还迷蒙着,霎一睁眼便看见他那张放大的脸,不由吓得“啊”了一声,身子向后缩去。

    他是来泄火的,自然不会管她怕不怕,手解了她腰间的系带便要扒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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