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这女子自出现便惹了他的注意,既敢在狱中宽衣解带,他便拿她消消火。他的手向下移,虚虚地落在她的另一只奶子上,就在任卿卿发抖之时,他掐住了她的奶肉。
“唔——!”他的力道大,痛得任卿卿叫出了声。
而奶水却因为他这一捏,迅速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手心。
怀中有小宝,任卿卿不敢动作,只求能唤起他的良知:“大人,民妇、民妇是来告御状的……”
男人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奶子,不顾沁出来乳液,半点不沾她的乳头,仿佛只对她的奶肉感兴趣。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11=65=24=28=5
他喉结微动,瞧见小宝已然入睡,手下又用了几分力道,将她掐得娇喘连连。
他掌心里尽是她的奶水,黏黏腻腻的,又被他转而全糊在了乳肉上,嫩滑的肉自他指缝里溢出,一颤一颤的,诱人极了。
任卿卿落着泪,心乱如麻之时又听那男人说道:“你可知京兆尹为何不敢接你的案子?”
她被扰了心智,慌张问道:“为何——啊!”
男人不小心将奶子掐出指印,见她实在难忍,便松了一松,转而去拍她的肉,看乳波晃动。
拍打声一声比一声重,他仿佛得了趣,将奶子打得泛红才停下。
乳房上微微发痛,女子紧紧抱着孩子,眼睛直直地盯着床铺,半点不敢抬头。
他太过粗鲁,从前那负心汉只是轻揉,从未掐过她。
她眼角流着泪,呜呜咽咽的,忽而又觉底下已然有了湿意,又惊慌起来。
只是挣脱不了那男人的桎梏,一只奶子还被他握在手上,细致地揉捏。
他过了瘾才答道:“官官相护,谁人敢管?”
萧承听见她喘得厉害,声音里已有了媚意,凑近她,道:“只有我。”
他言下之意很明了,不过叫她用身体来换。
“我已经……嫁人了……”她惊慌地应答,他手中的乳儿正滴滴答答地流着乳液,因未曾挤出来,涨得她难受极了。
“周存丰娶了旁人,你便是与旁人好,也无甚关系。”他声音蛊惑,仿佛要将她拖入陷阱。
任卿卿前十九年皆是良家女子,哪里经受过这些,听了他的话连连摇头:“我,我要告他,不能与他一般——”
萧承的手忽而探到她的身下,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只是刺了刺腿心,果然触到一股湿意。
他捏她的下巴,将手指沿着她的唇瓣来回摩挲:“这便是不能与他一般?”
放肆
小宝还趴在怀里,她却被这男人百般羞辱,任卿卿不知哪来的勇气,撑起身子抬起手掌,势如破竹地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萧承被打得脸偏向一边,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半晌没回头。
任卿卿打完才知道怕了,她趁着他愣住想从他身边逃脱,却不料男人有力的大掌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又拽了回来。
他沉着脸,语气阴森:“你放肆——”
她头皮发痛,抱着小宝的手不敢松开。
萧承自来顺风顺水,何曾被打过。他这会儿真动了怒,见她衣衫半解,出言羞辱她:“装清高也须穿得多些!”
萧承扯了她的腰带,将她白玉般的身子剥了出来。
他将那孩子放在床头,又拽了她的脚将她拖到床尾,掐着她的脖子让她看着自己。
女子浑身白腻,两只奶子挤在一块儿,上面糊着奶水,狼狈极了。她身上一丝赘肉也无,蜂腰翘臀,长得正正好。
萧承解了自己的裤子,将涨大的欲龙露出来,分开她的双腿就要往里头挤。
任卿卿的双腿胡乱踹着,此刻也顾不得吓着小宝,痛哭着:“你这个淫贼!我要告御状!我要告诉皇上!”
原本扼制着她的男人却忽而松开了她,见她忙乱地拿衣裳盖住自己,不甚在意地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与自己对视:“你能不能见到皇帝还未可知,我若让你死,你即刻便会没命。”
萧承如墨般的眸子盯着她,他说的是真话。任卿卿心里发慌,几乎要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她微张着嘴,想要汲取着空气,偏他的手只是随意地握着,便让她有股窒息感。
见她脸涨得通红,他收回手,由她瘫倒在床上。
周存丰是他提拔起来的人,日前便被他派往河西赈灾去了。探花郎年轻有才华,又出身寒门,背后没有任何势力,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样一个人,他身为帝王,怎么可能允许他身负污点。
原是想找人处理了这桩事,不料却被这女子勾引——
萧承摩挲着她的鬓发,道:“我向来不喜强迫女人,若你识趣,真想告御状,便好好伺候我。”
任卿卿身上抖着,不敢看他。她从未踏出过那一亩三分地的县城,怎知外头这样凶险。
她小声地抽噎着,不断地摇头:“我不要,我不。”
萧承冷笑一声:“倒是好骨气。”
他手指指向外边那张钉床:“那便盼着你能活过那道刑。”
任卿卿一抖,缩着身子又离远了几步。
他鹰眸瞟她一眼,理了理衣冠,面无表情地走了。
她不从,他有的是法子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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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呸!(‵□′)
?
顺带求个珠珠(???)
恐吓
那日之后,日日都有狱卒提着刑犯来滚一遍钉床,鲜血淋漓,血肉横飞。
那些刑犯无不是亡命之徒,虽是死囚犯,但在死前还要被拉去受一遍钉刑,也是无妄之灾。
任卿卿搂着小宝瑟瑟发抖,怀中幼儿不懂事,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丝毫不受影响。她却是精神紧绷,几乎要崩溃。
单单是听他们痛苦的嘶吼便足以叫人害怕,若遇上常年没有女人走火入魔的死囚,脖子上拴着铁链也要闯她的牢门,淫邪的目光奸了她一遍又一遍。
那些狱卒却并不急着带走他们,反倒好整以暇地看她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待满意了才将人牵走。
原本么,这狱里的女囚稍微有姿色些的,都要叫他们尝尝味儿,偏这女人不一般,带着个幼孩来牢里,还有上面的人护着。
动不得她,便只好吓一吓她。
又是一日,任卿卿不知自己在这牢中呆了多久。
她现下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却在三五个狱卒进来时捂紧了小宝的耳朵。惨叫声太过骇人,她怕吓着他。
小宝倒是没心没肺,初时还会被吓到,如今却常常提溜着眼睛看他们施刑。
为首的狱卒在她面前站定,一张脸上皮笑肉不笑:“小娘子,今日可愿意了么?”
他是例行公事,每日问上一遍,任卿卿却恨极了他们,抱着孩子转过身去。
狱卒的手挥了一挥,那死囚便被扔在了钉床上,紧接着,两个小卒推着他的身子在钉床上滚动。
钉子刺进那人的肉里,微微一动便又被肉吐出,然后进入下一根。
那人发出痛苦地吼叫,嘴里念着:“让我死吧!让我死!啊!”
狱卒饶有趣味地看着他,遗憾地摇头:“这可不行,小娘子一日不愿意,你们便要多表演一日。”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D:11=D65=24=28=5
他忽而拍了拍手掌:“对,你是秋后处斩,我算算日子,不过再滚个十回,你便能死了。”
他的话叫人不寒而栗,死囚的嘶吼在任卿卿耳边炸开,她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她搂着小宝的手微微颤着:若自己,不告御状……
婴孩玩着玉佩,抬起眼朝母亲一笑,模样单纯可爱。
任卿卿有些恍惚,她不正是为了叫那负心汉付出代价才来上京的么?怎么今日被吓一吓,就想要退却了?
她攥紧了手,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忽而阖上了眼倒在了一边。
小宝见母亲昏迷,呜呜哇哇地哭了起来。
狱卒提起心,有些惊慌,上头是下令恐吓她,这女人如此不经吓,莫不会一命呜呼了吧!
他令人打开牢门,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面色凝重:“快去告诉何大人!”
—
萧承手中朱笔不断落下,将一群迂腐老臣的奏折批得一文不值。
何天生轻手轻脚地进来,他刚得了消息,只圣上近来火气旺,却不知该不该说。
萧承翻着奏折,随口问道:“何事?”
何天生这才应道:“狱里来了消息,任氏起了高烧。”
萧承皱了皱眉,半晌才想起任氏是何人。
他那日不过一番兴起,遭她掌掴后有心惩罚,这才叫了狱卒日日去招待她。
他忙于国事,渐渐忘了这回事,却没料到那女子竟如此体弱,只吓一吓便发了病。
何天生小心地看了眼他的神色,斟酌问道:“圣上,该如何处置任氏?”
萧承在一弹劾周存丰的奏章上画了个圈,然后放下笔,淡声道:“叫上王晔,随朕一道去。”
高烧
任卿卿脑子烧得难受,身子虽沉重,却因记挂着小宝努力睁眼。
她不知睡了多久,小宝该饿了……
她迷迷糊糊的,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如何?”
“姑娘是因过度受惊才发了高烧,需用上几副药,且狱中环境太过阴冷,对她病情无益。”
那男人似是又说了什么,一只火热的手贴在她脸边,让遍体生寒的她忍不住凑过去。
萧承垂眸望着她,女子苍白的小脸蹭着他的手心,一双秀眉微微蹙起。
他冷哼了声,病中倒是会勾引人。
他想抽出手,不料她忽而呢喃了一句:“夫君……别走……”
萧承眯起眼,恶劣地用手揉着她的脸,沉声:“他早不要你了。”
女子似乎听见了,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他擦去她的泪:“不许哭。”
不大的牢房里跪了五六个人,见帝王摸着一个女囚的脸,皆是垂着头不敢看。
王晔见此场景也是吃惊,圣上向来冷漠,纵使后宫的娘娘患疾也不曾假以辞色过,怎么反倒对一个女囚青眼相加?
萧承已收回了手,淡声下令:“回宫。”
他不提让她出狱的事,旁人也有眼色地没再说。左不过是个女囚,没什么打紧的。
—
任卿卿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那男人正负手站在她床边,脸色淡淡。
她见了他便心中恐惧,又忆起那日的凌辱,才醒来便缩着身子往墙角靠,警惕地盯着他。
萧承瞥她一眼:“醒得倒是快。”
任卿卿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狱中,小宝却没了踪迹。她顾不得恶心他,声音像裹了一层冰:“我儿子呢?”
为母则刚,说的正是她。方才还像个小白兔似的躲着他,现下便敢质问他了。
这女子身上一股幽香,将这潮湿的牢房也映得没那么难闻。
他走近了几分,鼻子有些发痒,声音暗沉:“罪不及子女,他出去了。”
任卿卿抓紧了身下的破旧床单,眼里带着愤恨:“你把他还给我!”
他指了指一旁冒着热气的药:“喝了。”
她咬着嘴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抗拒地看着他,一声也不吭。
萧承没了耐心,他本就没什么空闲,今日是想起她那句轻声细语的“夫君”,这才起了兴致。P.O文企鹅hao码、㈡㈨⒈⒉㈥㈧㈡㈥㈦㈢
她要告御状,他总不能让她死了。
他掀了她身上的被褥,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掐着她的脸,将药灌进她嘴里——
源源不断的苦涩药汁进入她的喉咙,任卿卿紧紧闭着眼,不断咳嗽,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萧承喂完药,刚松开手,那女子便歪歪扭扭地倒向他怀里,一身软骨。
他的心微微提起,正要开口,她便“哇”地一声吐了他一身。
淫贼
萧承一身黑色衣裳,被她吐得从上到下全是药汁,狼狈极了。
而吐了他一身的女子浑身无力,就那么趴在他的身上。两团圆润的奶子挤在他胸前,酥酥麻麻的叫人想去摸,让他有气也发不出来。
他沉声道:“再去端碗药来。”
何天生见圣上紧紧地扣着那女人的腰,约莫知道了些,领着身边的奴仆尽数退了下去。
他掐着她的后颈让她抬头:“让你喝药便弄脏我衣裳?”
任卿卿被迫仰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咬着唇一言不发。
萧承冷笑一声,索性解了腰带把脏污的外衣脱了。又见她一副怕极了自己的模样,不由眯起眼,伸了手要扒她的衣裳。
她吓得嘴唇发抖,带着哭腔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药,药太苦了,大人,不要……”
他不管她,将她全身扒了个干净,原只打算吓一吓她,不料见了她的身子便又改了主意。
虽是整日在狱中,身子倒收拾得干净。一身软骨,白嫩的皮肉上泛着粉色,倒是有副好身子。
那日便想肏她,隔了许久,人在狱中,不仅不见狼狈之态,反而更让人怜惜。
任卿卿怕极了,有些后悔自己爱洁日日都要擦洗身子,若是脏一些,照这男人的秉性恐怕早厌了她。
他伸手摸上她的奶儿,只是轻轻一握,小巧的乳头里便射出了一股乳液。
她昏迷自然无法给小宝喂食,因此两只奶子里存储充足,随便一捏便会流出。
萧承堵着她奶头上的小口,故意不让她出来:“嘴上喊着不要,怎么一沾男人的身子就沁乳?”
任卿卿又羞又恨,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我没有……”
他扯过腰带,将她的两只玉腕牢牢困在一起,将她整个抱在自己的身上,将脸埋进了她的胸乳里。
他的鼻子陷进她的乳沟里,喷出的热气洒在她的乳肉上,让她蒙羞:“不要,不要。”
似是病急乱投医,她颤着声道:“我要受钉刑,你不能这样——”
胸前男人呵笑一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雪白乳肉,触到奶白乳液时细细品味,只觉甘甜。
他压在她身上,早已硬起来的肉棒顶了顶她娇嫩的腿心:“一会儿便让你受‘钉刑’。”
任卿卿骇然不已,她经了人事,自然知晓他这是什么意思:“淫贼!你放开我!”
何曾有人这样骂过萧承,他抬起头,眸色阴黯地看她一眼,然后将她落在一边的肚兜卷起,堵在她的口中。
她唔唔啊啊的说不出话来,心中绝望,告御状竟这般艰辛……
身下的人儿没了声,他便细细地看那两粒红色的乳粒,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硬了起来,奶水也一点点地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