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是他过于自负,根本没想过林棉会逃出去。更准确来说,是他根本没想到时凛会冒险把林棉救出去。
时凛那种性冷淡的冰山,居然会救一个女人。
真是个大笑话。
宋泽远还在愤愤地骂:“这女人就是他妈的克星,等找到机会,我非一枪崩了她不可。”
第234章
宋泽远被爆头
“别说这些没用的话,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境吧。”
姜一南打断他的话。
其实除了缅北,秦礼在泰国和迪拜都有分厂,只不过在整个东南亚的规模比较大而已。
只要换一个地方,依然可以东山再起。
“现在风头太盛,先等两天避避风头,到时候自然有人来接我们。”
秦礼发话了,宋泽远和姜一南便不再说什么。
毕竟谁是老大,他们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于此同时,国内的舆论开始发酵。
秦礼的建筑公司因为长期在国内欺骗人才,非法偷渡,非法诈骗,上了热搜第一。
网友纷纷谴责,热度越来越大。
甚至官方亲自下场,给缅北方施加压力。
缅北方迫于压力,只好偷偷联系秦礼,让他给个交代。
以往也有这种情况,通常都是推出去几个背锅小弟,给舆论一个交代,便算结束了。
可如今,他身边没有能用的人,能推出去的只有宋泽远和姜一南。
秦礼靠在破败的墙边,眼底是浓浓的阴鸷。
这个手笔,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
是时凛。
他不过是想逼自已推出宋泽远罢了。
“师傅,把我推出去吧,宋泽远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他不能落在官方手里。”
姜一南走过来,低声对秦礼说。
远处的宋泽远多喝了几杯酒,正抱着枪在那里呼呼大睡,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时凛的目标是他,若是不把他交出去,时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可真是有个好舅舅啊。”
秦礼眯了眯眼睛,语气极为冰冷。
“晚上把时凛约到这里来,让他亲自接他外甥回家。”
“是。”
……
晚上十一点。
时凛的手机上收到一段视频。
他点开,画面是是个废弃楼房,宋泽远被捆绑住四肢,吊在房顶,浑身脏兮兮的一动不动,看上去狼狈至极。
画面只有几分钟,背景出现一道女音。
“时先生,想要活着的宋泽远,就亲自来领人,给你两个小时,过时不候。”
时凛握着手机,周身散着层层寒意。
“陈让,备车。”
陈让在一旁担忧不已:“时先生,他们点名要你亲自现身,肯定有诈,不能去。”
“我如果不去,宋泽远只怕是凶多吉少。”
陈让嘟囔道:“他那都是活该自找的,就算在缅北死不了,回国之后也是要判死刑的,结果都一样,何必呢。”
时凛瞥了他一眼。
“我救他,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叫我一声舅舅。他回国之后的下场,是法律制裁的报应,一码归一码。”
陈让叹一口气:“我只是担心你,伤还没好,净在这里救人了。”
时凛面色不改:“通知缅北官方一起去抓人,他们受到国内的压力,会配合的。”
陈让点头:“是。”
“还有,别吵醒林棉,让她继续睡。”
陈让透过病房外的窗户,瞥了眼里面正在沉沉睡觉的林棉,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
另一边。
废弃的楼房里,宋泽远在房梁上不耐烦的蹬了蹬腿。
“视频拍好了没有,拍好了就放我下去,胳膊疼死了。”
姜一南和秦礼对视一眼,拉着绳子把他放了下来。
刚才的一切只是演戏,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时凛和缅北军过来。
等人都到了,他们便把姜一南推出去顶锅,其余两个人趁机逃跑。
缅北军抓到了顶包的人,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离开。
宋泽远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还被绳子牢牢的捆住,他晃了晃胳膊,没好气的说:
“给我解开!”
姜一南说道:“一会还要演戏,引诱他们上来,你再多坚持一会儿。”
宋泽远:“……”
真是麻烦死了。
不过想到要顶包的人是姜一南,她甘愿做个替死鬼,他又平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死的不是他就行。
一个小时后。
远处亮起了十几盏车灯,有汽车的声音循序传来。
是他们来了!
宋泽远站在六层高的楼上,眼底隐隐兴奋。
只要姜一南一会儿去自首,被抓走,他和秦礼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这是缅北官方一贯的潜规则。
杀人不除根,以后才能继续合作,共创辉煌。
秦礼望着车队越来越近,在黑暗里和姜一南对视一眼,眸色深沉如冰。
“我去找接应的车,你们在这里等着。
宋泽远甩甩被捆住的手,十分兴奋:“快去快去。”
秦礼干脆利落的转身,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一排排车队很快停在楼下,车灯闪烁着,有不少人影从车上跳下来,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废弃的大楼。
姜一南把玩着手里的枪,往下看了一眼,问宋泽远:
“底下有你舅舅吗?”
宋泽远探着脑袋寻找,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时凛的身影。
“有。”
他指了指,讥讽道:“没想到他还真来了,叫了他十几年的舅舅,看来没白叫。”
姜一南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拉开保险栓。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宋泽远的后脑勺。
“你干什么?”
宋泽远被抵着脑袋,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姜一南面无表情,“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只有死在这里,才能替秦总顶包。”
宋泽远瞪大眼睛:“你们刚才在骗我?根本就没想过让我逃跑?”
“能跑的,只有秦礼一个人。”
姜一南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鲜血四溅。
宋泽远被当场爆头!
第235章
会玩吗,要不要我教你?
宋泽远倒下去的瞬间,姜一南面无表情的把他推下楼。
“砰”的一声闷响。
重重坠地!
下面的人措手不及,纷纷朝着楼上开枪。
陈让远远的看清了地上的尸体,脸色大变。
“宋泽远……死了。”
时凛听到他的话,一张脸瞬间难看至极。
他透过人群看过去,水泥地上溅起一滩血迹,宋泽远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早已没了呼吸。
千钧一发之际,早就有人冲上楼,飞快地把姜一南给抓住了。
姜一南根本就没想着要跑。
被带着上车时,她甚至冲时凛笑了一下,挑衅意味十足。
“你杀了宋泽远?”
时凛眯着眼睛,冷冷地盯着她问。
“是我杀的。”姜一南坦诚的笑。
“为什么。”
姜一南歪了歪脑袋,语气轻快而无辜:“你救走了林棉,又救走了林铮,毁了我们的园区,现在又要把你外甥给捞出去,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时先生你占了。”
“所以,我特意让时先生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竹篮打水两场空。”
时凛冷冷地盯着她含笑的眼神。
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神色一变,阴沉地开口。
“回医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
林棉在睡梦中感觉脸上凉飕飕的。
仿佛有个冰冷的东西在她的脸上划过,顺着脖子轻抚下去。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黑暗的房间里,站着一抹高大漆黑的身影,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气息,还有一股血腥味。
他身上的戾气太重。
林棉几乎反射性地从床上弹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秦……”
“嘘别说话。”
秦礼反手捂住她的嘴,很轻松的把她从床上拖下来,冰冷的嗓音像是恶魔低语。
“跟我走吧,这次别指望时凛会救你,他鞭长莫及。”
林棉在黑暗中瞪大眼睛。
不敢相信秦礼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床边。
这可是军区医院的特殊病房,他怎么会有这种权利!
时凛呢?
时凛为什么不在?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她的脑海,像做梦一样荒谬。
轻飘飘的身体被秦礼毫不费力的拖着走,林棉的脑袋嗡嗡作响,飞速的运转。
混乱中,她的手摸到秦礼腰间的东西,硬邦邦的一块。
是枪!
林棉屏住呼吸,猛地拔出他腰间的手枪,反手抵住他的胸膛。
“……放开我。”
她努力发出声音,却细微地像是蚊子叫。
秦礼轻笑了一声,很从容地抬起手,握住她颤抖的手腕。
“会开枪吗,要不要我教你?”
他手指用力一掰,林棉就因为吃痛松了手,枪被他握住,反手抵住了林棉的喉咙。
“吧嗒”
拉开保险,他食指扣住扳机,从容地开口。
“看,要这样才能威胁到人,乖乖闭上嘴,不要发出声音,跟着我走,否则你这个地方”
秦礼的枪口点了点她的喉咙,凉凉地笑。
“会爆开。”
林棉的呼吸顿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