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可是想了半天,什么也没抓住。包括他,是什么意思?
第232章
馋我的身子
晚上回去。
林棉的手又酸又麻,时凛靠在床头,捏着她的手臂缓慢的按摩。
他的手法向来精准,漫不经心就能戳到她的穴位痛点,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做正事的时候,透着股淡淡的禁欲感。
“好看吗?”
时凛突然开口,打破了林棉的思绪。
林棉回过神来,脸颊顿时泛红。
“好看。”
时凛眯起眼睛:“你答应跟我谈恋爱,不会是看上了我的脸吧?”
林棉眨眨眼睛:“不行吗?”
他这张脸本来就很引人注目。
被看上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时凛扯唇,意味深长的说:“我还以为你是馋我的身子,毕竟……我们在床上交流的感情要比床下更长久。”
林棉的脸“腾”地爆红。
“……”
又发骚了。
她恼羞地推他,却被男人反手压在病床上。
“要不要重温一下床上交流的感觉?”他不正经地问。
林棉脸红:“你的伤还没好……”
“适当做一次没问题。”
“我不信。”
“我是医生,听我的。”
没等林棉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林棉招架不住,更不敢大力的挣扎,怕把他的伤口扯坏,只半推半就地由着他主动。
“轰隆”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巨响,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不断。
林棉下意识的抖了下,被时凛摁在胸膛里。
“外面怎么了?”她惊慌地问。
“可能打起来了。”
“啊?”
时凛偏过头,看着窗外炮火闪烁的天空,嗓音低沉而平仄。
“枪声是秦礼的方向,战点在他的园区。”
所以,是秦礼和AA园区打起来了。
黑吃黑,正式开始。
“这么快!”
林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经历过上一次的火拼,她整个人都特别应激。
神经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时凛感受到她的僵硬,将她牢牢地锢在怀里,四面八方的体温包裹着她。
“别怕,这里很安全。”
林棉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
“是不是会死很多人。”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时凛沉默了一下,说道:“一般这种火拼,现场混乱,管理松懈,跑出去的人更多,获救的人也会更多,这一点你不是很有经验吗?”
也对。
林棉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她也是趁着混乱的时候逃出来的。
估计这场火拼之后,又会有不少人得救。
外面的炮火声不停响起,像过年放鞭炮似的,染红了半边天空。
一整个夜晚,林棉都没有睡着。
直到天蒙蒙亮。
外面还时不时地有枪声传来。
似乎打了一夜。
天色大亮时,病房的门被敲响,陈让在外面汇报。
“时先生,救出来一个。”
时凛拉开门,楼下停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车门打开,有一团脏兮兮的人形被丢了下来。
他浑身是伤,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手指断了一截,鼻青脸肿,已经不成人样。
是林铮!
林棉一眼就认出来他的身份。
她慌忙跑下楼,把林铮翻过来。
他的胸膛还在艰难的起伏,还好,还有气。
“哥……”
林棉喊了他一声,不忍直视。
他太惨了。
恐怕从小到大,这是他最惨的一次吧。
“带去急救,处理伤势。”
时凛也跟了下来,开口吩咐陈让。
“已经通知医生了,马上就来。”
陈让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抬着担架过来,十分熟练的把林铮扔在担架上,抬走了。
林棉想跟上去,被陈让叫住了。
“林小姐放心,他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这里的医生经验丰富,隔三差五就会收到这种伤患,治起来很快的,绝对死不了。”
林棉哽了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时凛抬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嗓音很缓和。
“人救出来了,你不用担心了,回去睡一觉,缓解一下神经。”
林棉点点头,长舒了一大口气。
“谢谢,谢谢你们。”
“别谢了,回去睡觉。”时凛又强调了一遍。
林棉知道他还有后续安排,便识趣的上了楼,没有打搅他的计划。
等林棉走了之后,陈让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宋泽远还没有抓到,他太狡猾了,跟着秦礼跑了。”
时凛的眸色沉下去:“继续抓,他从小叫我一声舅舅,就是死了,也要把尸首给我带回国。”
“是。”
第233章
趁他病,要他命
林棉睡得并不踏实。
满脑子都是林铮凄惨的样子。
她断断续续的睡了两个小时,便醒来了。
时凛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和陈让商量什么去了。
林棉想了想,独自一个人去看林铮。
幸好在这里认识莉娜,直接让莉娜把她带到了林铮的病房。
林铮已经醒了。
手上缠着纱布,腿上打着石膏,一张脸青紫交加,肿的像是发面馒头,实在惨不忍睹。
看到林棉,他就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呜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我这些天都过着什么日子吗,你可把我害惨了。”
林棉:“我可没有骗你来缅北赌博。”
林铮哭成驴叫:“我本来只输了五十万,你要是早早给我转钱还债,我还用得着被赌场卖出去吗?”
林棉无语:“你自已的赌债,凭什么让我还,我欠你的吗?”
林铮一阵心虚,不说话了。
他怎么发现一阵子没见林棉,这丫头性子刚了不少,一点都不软了。
林棉本来好心看他,但是说了几句话就心凉。
她也没心情再待下去。
只留下一句:“你好好养着吧。”
说完转身就走。
“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我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待,你快送我回国吧,我要回家。”林铮在后面喊她。
“等你伤养得差不多,大使馆会来接你。”
“大使馆?那我偷渡的事,还有赌博的事,不会都要在国内审判吧?”
林铮有些心虚。
毕竟他是知法犯法,偷偷从国内溜出去,又碰了赌博,在国内都是违法的行为。
林棉轻飘飘的丢下一句:“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林铮:“……”
*
回到病房,林棉正好看到时凛回来了。
两个人都是一晚上没睡,他眼底还残留着淡淡的青色,眉眼看上去有些疲惫。
林棉有点心疼。
把他拉到床上躺好,盖好被子,要求他也补一觉。
“上来。”
时凛拍了拍身边的床,林棉便乖乖的爬上床,躺在他的身边。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冽气息,让林棉的心安定了许多。
她环着他的腰身,静静听着男人的呼吸声,一动也不动。
“是不是想回国了?”
时凛突然问她。
林棉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毕竟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她都快忘记国内的生活是多么无忧无虑了。
时凛揉了揉她的脑袋,嗓音低低哑哑。
“快了,等抓到宋泽远,我们就回去。”
林棉很高兴的点头:“嗯!”
秦礼的园区沦陷了,宋泽远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林棉靠在他的胸膛,想起宋泽远的暴行,默默地问:“你真是他的舅舅吗,为什么家庭教育会相差这么大,你和他完全不像一家人。”
“因为我不是他的亲舅舅。”
时凛不紧不慢的开口:“他是杀人犯的儿子,当初因为父母双双被判刑,在福利院受尽欺负,被宋家带回去养了十几年,却还是养废了。”
“原来如此啊。”
林棉明白了。
难怪宋泽远的性格那么另类又反常。
有些人,可能就是天生的坏种。
基因问题。
*
缅北一处废弃的工厂楼房里。
宋泽远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一身泥土狼狈至极。
旁边的秦礼和姜一南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园区彻底沦陷,所有的暗道都被炸了,秦礼的武装组织损伤了一大半,可以说是伤亡惨重。
很多人都趁乱跑了。
不少仇家在这种时候都出来追杀秦礼。
趁他病,要他命。
他们的处境在一夜之间一落千丈。
宋泽远尤其气愤:“肯定是林棉,园区的暗道和布局图只有她接触过,我说她之前一天到晚在那里写写画画什么东西,这该死的女人,心思根本不纯,早就把我们的弱点记下来了,还透露给了时凛这个老狐狸!”
秦礼的神色有些阴冷。
这次确实被林棉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