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57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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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对于莱默尔而言,红领带是前妻的遗物,但对于他而言,领带是他和莱默尔缘分开始的纪念。
斯内克惨笑自己的冒犯,他还从未这么卑微过,这半年里他学到的喜悦、忍耐和争取,都是以前只是年轻军人的斯内克不知道的事情。
青涩的毛头小子蜕变成想去爱别人的成年虫了。
然后他的自尊被捏扁揉圆。
莱默尔从来也不是他的。
来自更高阶级的目光一直在遥遥俯视着、监察着草根的东西,一旦出现什么珍珠钻石,就要无礼地夺走。
他不恨莱默尔这样对他,是他自己得寸进尺,没有圈住莱默尔的身心却企图从对方身上得到一片爱的汪洋。
仓储间的隔壁有保卫室。
除了监控的外室,还有一个用于过夜的里室,环境虽然简朴但条件俱全,有洗浴间,空调,衣帽柜和单人床。
莱默尔把斯内克推到床上。
斯内克那么大的块头,愣是压抑住本能一点力气没用,被一按胸口就向后倒在叠成方块的被褥枕头之中。
虫化后,金发男人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破烂掉线,遮不严怀孕后明显走形的上半身,胸肌变得鼓鼓囊囊,摔靠在被子上时,他还下意识抱了一下小腹。
虫蛋没有那么脆弱,他这么做只是出于一个孕夫的本能,可这动作却看得莱默尔心头火起。
继续,继续在我面前表现你有多爱惜这个崽。
莱默尔感觉有一个响亮耳光打在脸上,对,是,他害斯内克是没人性,不害斯内克也同样是没人性,那么就是说他的复仇是彻头彻尾的错误。每当斯内克用这种宣言和动作向他求爱,他都要恶心坏了。
“不是喜欢我吗?”莱默尔突然展开笑容,染上些疯狂的颜色,“别看它啊,来,看我。”
斯内克错愕地抬头,莱默尔扯开他的皮带,将他双手绑起拉过头顶,做了一个环扣在床头柱的一角。
被褥被随手打开垫在斯内克腰下,破损的长裤向两边扯成七八片碎片,零碎地掉落在床上。
斯内克惊慌呼喊:“慢点,莱!”
莱默尔将这恳求置若罔闻,这才哪到哪?他扯碎还挂在斯内克上身的高领黑毛衣,柔软温热的鼓胀胸部一下跳了出来。
莱默尔还记得第一次亵玩这对胸肌的情景,练到拉丝的肌肉绷紧时充血变硬,是极有男人味的部位,两颗淡红乳尖都瑟缩地挺立着,等待被残忍地捏痛。
不过现在,斯内克足以自豪的军人身材却大走样,两团圆鼓鼓的充实胸肉更像是乳房,饱满地堆挤出一道还不错的乳缝。
乳峰上是两个淡红晕大了好几倍的奶头,柱头粗了不少,呼吸时颤悠悠地挺翘。
莱默尔全无怜悯心地用力抱握住左边那团大奶子,向手心里抓,奶肉从指缝里急促地外溢,陷进他瘦白的手指,像贪吃的小嘴绵软地咬他的手。
“哈啊、”斯内克反射性地弹射起腰,眼睛湿润了,“要轻点,哈…”
健壮的男人有些羞于启齿。
“我最近有点,涨奶。”
莱默尔低低地笑了,反夹住奶头恶劣地来回顶弄,指腹重手地摩擦着乳孔周围最敏感的神经,问:“自己喝过没?”
“没,我,我为什么喝…”斯内克窘迫地夹紧了手臂,好想将头埋起来。
“那只能靠我了,质量检验,请放行。”
莱默尔敛眸含住那颗被蹂躏得变大了更多的奶头,完全没有技术含量地啜吸起来,斯内克却被这简单的唇舌触碰激得呻吟。
可怜的军官没试过在那个敏感的地方爆发出刺痛感的感受,好像有锋利的针在往外戳穿那个没被疏通过的地方,被温热的口腔柔柔含着也疼得要死。
莱默尔不因为他的挣扎扭动就放过他,一边含着乳尖舔吮,一边手底下来回摩擦斯内克水嫩的后穴口。
怀有身孕,并且久未经雨露,让斯内克身子敏感容易动情。
早在莱默尔开始放出信息素诱导性爱氛围的时候,他的双腿间就热得好像融化的奶酪一滴滴落下了水津,穴深处好像长了张肉嘴,张张合合地吐出粘腻腥香的液流。
浸满淫水的肉道很容易被插进手指,莱默尔揉开了紧闭的小穴,双指弯曲,有力地滑入甬道内部,顶着斯内克颤抖打开的腿根进出数次以后,反过手向上,准确地按住前列腺小桃,开始高频率的震颤。
斯内克最初的呻吟大半是痛意,“唔”了几声过后怪异地软了声线,带着令他自己也无法接受的媚意千转百回地叫出来。
“啊~啊嗯~等…不要…”
他眼泪都要掉了,腺体被攻击让好久没有动过情的鸡巴一下翘得老高,像根喝醉的笨家伙在小腹上摇摇摆摆,擦着高挺的肚皮。
羞死他吧,斯内克羞得扬起头,后腰努力绷紧抵住被褥,像是想要后缩避开一般,然而实际上他的动作帮助莱默尔固定好了自己的位置,更加快速用力的戳弄也没有半点滑开。
直到斯内克敏感得全身打抖,两腿也大张到极限,紧窒抽搐的小穴绞着食指中指几秒,缓缓松开吐出一滩淫露。
鸡巴还没去,就先用后穴泄了一回。
斯内克的下身沾了自己的体液,变得滑腻,他大口喘气倒回床上,莱默尔正好抬起头揶揄地挑动眼角笑看着他。
美雄虫的淡唇上沾着一丝白汁水,小舌微微伸出,卷走舔回了嘴里,喉结做出吞咽的上下。
奶被吸出来了。
斯内克英俊的脸爆红。
然而莱默尔不给他反应的余地,轻轻抱起他的两腿分开,勃起后长大成蘑菇的龟头插进还在流水的粘腻穴肉。
“什么感觉,还痛吗?狗狗。”
斯内克喘息着,说不出声音。
空荡的肉道被缓缓推进的滚烫巨物撑开到极点,滑液艰难攀附在肉壁和肉柱之间,穴壁饱撑着被顶大,裹成套子罩在长鸡巴上。
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好。
后续的鸡巴还没全部进来,斯内克已经因为持续不断的插入感射了一次,无力瘫倒在床垫,拧着英挺的长眉,淡金色瞳颤颤上翻。
“插满了…,啊,莱…我的肚子要,要顶到了…”
莱默尔的肉棒份量沉甸甸地压在他体内,外面还有小半截没进来,最前头已经危险地顶在孕囊紧闭的小口袋外。
虫蛋隔着一层肉囊,被肉棒微顶起。
斯内克僵硬得不敢动,钉在床上,他害怕了。
“莱,我求求你…”
军官焦急惶恐地带着哭腔,害怕使他必须拼命克制着挣脱手腕皮带束缚的想法,他不想再激怒莱默尔,他怕失去这次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
莱默尔一哂,那嘲笑也锋锐,否定般地摇摇头,两手各捏住一团奶肉肆意晃动抓扁。
刚被吸开了乳孔的左侧乳头在挤压下流出细细的乳白奶水,泛着酥麻肿胀,右侧的奶还没通过,肿块被摁在手里还是疼痛和刺痒,冰火两重天的夹击让斯内克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为虫崽而发出的哭腔最终因为自身难保而转化成丢弃理智的求饶。
“疼啊,哈啊,呜、不要,啊哈啊!莱!饶了…哈啊——”
貌美的雄虫简直是个恶魔,握着他的胸口像在把着方向盘左右盘玩,奶汁细流从左乳涓涓淌开,被手掌抹在肌肉上,光腻的皮肤被抓过,发出一下一下的湿糊水声。
下体里埋伏的恶龙也九浅一深地挺进,每个动作地深深擦到前列腺,把充血的嫩肉撑饱。
最用力的那次挺动一定会轻轻撞到孕囊入口,从那里爆出电过的热麻,漫过整片会阴,越来越多的水被抽插携带出甬道,津液滴滴答答地挂在穴口,糊了股沟。
吵闹的水声逐渐响亮,斯内克昏着头脑,听着自己“哈啊哈啊”的深喘渐渐变调成甜美的呻吟。
隐约听到莱默尔磁性的低音在无奈地笑着。
“舒服了?信了?”
“还没有信?”
“斯内克,你护崽的丑样真的很没种,不过我能理解,你想要的本来就是它不是我嘛,你让我同情你是为了让我给够你孩子孵化需要的信息素,这次是我输了,实在是被你缠得没办法,哈,一条领带换一次床炮,这交易…啧。”
不是,不是这样理解的。
斯内克昏昏然地在颠簸摇晃里心念。
莱默尔分出一只手按住他绑在一起的手腕,盈盈落吻在他发梢,顺着向下,是眉梢,眼角,唇,颈间青色的血管,他自卑难过的软嫩胸乳,和被好好照顾着垫在厚厚软被褥上的圆挺小腹。
一触即分的柔软印记留在肚皮时,斯内克冲动得想要坐起来。
他真信了,莱默尔真心待他。
他想看看这个心直口不快的人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在亲吻他肚里还没有诞生意识的生命。
…莱默尔,你明明可以理解我。
雄性强势的信息素还在空气里高涨浓度,满满地填塞小房间,激烈直白的腥甜气味就像很久以前他跪下来吃到的那根大鸡巴上的奶油,味道不算好,却特别让他开心和满足,如同遇到很幸福不愿意割舍的事情。
虫蛋从很早开始就不再躁动了,安分地窝在温暖怀抱里,相隔孕囊和莱默尔接触,莱默尔真的很懂得节制力度,他游刃有余地安慰着虫崽,顺带也消耗斯内克不多的体力。
斯内克很快在上下颠晃里没了气力,矫健的双腿软绵绵地摊开在莱默尔身体两侧,流的水把床单打湿透。
斯内克迷迷糊糊地想:斯内克不想割舍莱默尔。
“莱,我怀的是你的第几个虫崽?”斯内克假装不刻意地提起。
莱默尔果然气得冷了脸,把手指插进他喉咙里,让他反呕着,口津无助地淌下,斯内克却好像毫不难过,含住这两根长指,闭眸细细啜吻舔弄上面的味道。
莱默尔更快速地插入他下身,将他的两条腿并拢夹紧,从侧后面磨过大腿心的软肉一直火辣辣地撞进最深处转弯的肠口。
斯内克猝不及防地被撞出一声尖叫。
他的孕囊离肠口很近,感受好像虫蛋下面被插入了一根撬棍,把整个肚子的器官都往上抬了一寸。
每次肉棒拔出去,虫蛋都下降几厘米,一旦插满拐弯结肠,又抬高到半空,反反复复的在他下体里坐过山车,并不痛,可是肉棒和虫蛋反向同时一次次滑动的感受很怪异。
别扭得斯内克忍受不了地大哭,不停尖叫和求饶着,断断续续求:“饶了我!啊啊!饶了我吧呜啊!好奇怪好奇怪,要生了啊啊啊啊啊!”
金发男人面容因为无法挣脱的怪异感而扭曲,想要从莱默尔怀里逃离,被从身后捏住两团奶子又拉回来,坐直了被摁在莱默尔腿上继续被操。
“嗬啊…呜…咕…”
斯内克的阴部全酥,奶团被挤出一把把奶水,莱默尔把沾了汁水的手插进他嘴里让他自己尝尝味道。
臀部在被抬起落下时发出恬不知耻的巨大水肉交合声,啪唧啪唧地,长时间拍击撞红的臀肉荡漾着,被扯开,肏宽了褶皱。
好快,太快了,接受不了更多了…
真的好爽。
信息素的刺激让斯内克没有停止过下体流水,在坚持了半小时后,莱默尔将龟头轻巧地插入孕囊口,马眼浸泡在孕囊水里,射出充满高浓度信息素的微凉精液。
斯内克的嘴角挂满口涎,翻着白眼,感受着莱默尔进入自己最私密珍贵的地方,不自觉地眼泪流得更凶。
请你也不要只施舍给虫蛋,也施舍给我吧。
射精后停了一阵,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再度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斯内克大腿已经抖得和筛糠似的,左奶肿大了一圈,没被刺激也会滴答滴答地漏奶。
莱默尔见他这副凄惨的样子,轻轻笑了,侧头从身后肩头绕过,吻在了他嘴角。
斯内克记忆着这个吻的香甜,终日疲惫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被做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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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无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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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飞行艇正在出征。
斯内克挺括的军装衬出身姿矫健,挎着枪和火箭筒,身后跟着一串服从命令的士兵,舱门开放,他拿起和飞艇广播共频道的对讲器,下令:“第一大队第二大队,跳!”
空兵都挑选的是会飞的精英虫族,无需伞降,朝着天空按顺序地跃下,张开虫翼跟着前面的小队长向目的地滑翔。
天空闪击战略,即将助他们拿下又一座美色兰城市。
“长官,”有人说,“这座城市抵抗力太弱了。”
斯内克不无情绪地淡淡驳斥:“这座城是艺术与医疗研究城,你觉得他们会有多少抵抗力?”
“怪不得要打这座城,”另一个副官说,“我都还没了解过呢,光跟着上级的指挥走了,反正到哪都是个赢,欧文上将真是精如猛虎啊!喂,话说这城市应该有不少雄虫吧,老子这辈子没见过几个雄的,要不我们也下去看看?”
旁边的尉官都起哄,他们一般不需要下去打低烈度的城市巷战,那一天,他们只是素鹅想吃荤食,犯贱了而已。
下去玩的关键是要说服斯内克。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斯内克听了心头烦躁。
征服手无寸铁的城市,很光荣吗?他是职业军人,服从命令,同时也是有骄傲的精英军人,被派来执行以抓捕雄虫为作战目的的行动,他只想把欧文锤在墙上大骂他为什么要做政客的走狗。
下方的城市和充斥高楼大厦钢筋水泥的亚萨卡大不相同,野生的葱茏树丛、人工精心修剪的花园,乃至菜园子、鱼塘、泥泞草岸的小溪,错落穿行在办公大厦、造型各异的歌剧院、画廊、博物馆、和低矮的平房之间。
从上往下看,城市就像没有任何规划,乱七八糟,所有人都在这里过着很有情调的慢生活。
斯内克恍惚地看着,是他刚才的那一句命令,让这个乱七八糟却可爱珍贵的城市起了火。
是他干的。
为了继续成为一名光荣的军人,他屏蔽那种抓心挠肝的愧疚。
“去看吧。”他首肯了。
作为凶手,他也想留下对这座即将消失寂静的美色兰城市的最后印象。
褐发雄虫的背影寒俏地立在大厦天台,是他在这座城市见到的第一个没有哭骂、吵闹、逃避的虫族。
居然还是个美人。
雄虫回过头来,红领带绑的结系在好看的瘦白脖子上,幽紫色眼眸迷离似梦,倒影着持枪有序进入的侵略者。
无所谓喜不喜欢,斯内克不会让他从自己眼前跑掉。
——他找到的,该是他的。
“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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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雾蒙蒙,斯内克艰难睁开眼,腰腿和胸臂酸疼得以为要断掉了。
浓烈的信息素芳香还包绕在他身边的所有事物上,占据整个空间。
莱默尔还坐在他身侧的床边,察觉到他在动,回头,侧脸是温醇的笑颜,柔声暖暖地说:“再睡会儿吧,别担心,孩子没事。”
轻缓的信息素从瘦削苍白的莱默尔身上散发,斯内克闻到那股味道,就被安抚了,昏昏沉沉地又快要陷进睡梦里。
虚弱,但愉快的。
这是雄主陪在身边的感受?他真是荣幸,这一瞬间美梦成真,永远都不想醒来。
可是莱,你看起来有点疲累,你还好吗?
斯内克张了张口,终究还是困倦,再睡了过去。
他很久很久没有过这么安稳长时间的睡眠。
内室安静了一会儿。
“好了,他睡了。”莱默尔放轻声音道。
旁边的那个雌虫医生不知该说什么,咳嗽地接过之前断掉的话题:“是这样的:因为张伯伦安排我来,所以我有义务为您提供抽取信息素的服务,但从我个人的角度看,我需要向您解释这不是件好事,我不建议您做。”
“信息素的本质是雄虫在性爱中自然释放的外激素,如果想象着性事也可以故意催发,但量不会太多;在性事过后,会有一小部分没有能释放出来的信息素还残留在血液里,过半个月就会被代谢,这一部分,可以通过抽血和萃取收集,从而长时间保存,但这个量,比您故意催发的还要少。”
莱默尔静静听着,医生瞥了眼床上安睡着的斯内克,叹息:“其实孕夫的身体素质很好,有这么一次,也足够他撑过接下来的半年了。”
莱默尔却翘起腿轻笑:“你不是雌性?为什么不帮他说话?”
“永远是雄主的身体健康至上,”医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捏捏笔,“他忍忍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能有这么激烈的真是幸运…咳,我并没有在用淫态勾引您,但生孩子是每个雌性应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享受了更强的身体素质和社会地位,理应如此。”
“随便吧,”莱默尔笑笑,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亚萨卡的传统观念对雄虫似乎有利,但他宁愿一笑而过,“给我抽血,抽够他每天都能安胎的量。亚萨卡应该有帮助加速血液再生的药?”
医生的话头噎住了,道:“是的,我也为您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