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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褚休今天动作其实有些粗,来势也比往常凶的多。奈何于念想她了,任由她推着她的腿往上,自己则将蜷缩着脚趾,将脚尖点在褚休的背上。

    等那指尖探进,于念手指不由拧紧脑袋后面的床帐,将粗糙的料子拧出一朵饱满的花。

    “念念,想我吗。”褚休单手手掌压在于念腰侧,吻顺着锁骨往上,沿着肚兜细细的带子亲于念脖子。

    于念轻哼,音调变形。

    褚休隔着布料咬她唇瓣,嘴里幽怨手上却凶猛,“那你躲着我冷落我。”

    于念有些冤枉,分神去想自己哪里冷落褚休了,不是她刚回来自己就扑过去吗?她脸皮那么薄的人,都任由褚休抱着在庭院里解开了衣襟露出脖颈处的肚兜带子。

    这要是换成寻常,于念定要捂的严严实实,非要拉着她回屋才可以。

    可她越分神褚休越不高兴。

    褚休湿漉漉的手指捻着那点,“你到现在还在想别的。”

    于念,“……”

    于念都要咬她了,伸手扯掉肚兜瞪褚休!

    可一对上褚休那张好看的脸抿着的唇,于念秋水眸子就软了下来。

    她越软褚休越想欺负她,更何况今晚胸口堵的慌。

    褚休小狗啃骨头似的磨人,鼻尖蹭着于念的耳根,手里也不给她痛快,哼哼唧唧问:

    “念念你想我吗,想我了吗,这么多天想不想我。想我不想我这样,想不想我进去,你亲我,你亲我我就给你。”

    她嘴里一堆话,于念被钓的直扭腰,砧板上摁住尾巴的鱼一样,被逼得眼尾通红眼里蒙上水雾。

    她挺腰主动去凑,褚休就故意抬手。她落下不要了,褚休就又贴过来。若即若离钓着那股子痒劲儿跟空虚,不管她怎么样褚休都不给她痛快。

    现在的褚休哪里像饭桌上正经说话的褚举人,简直就是无赖的秀秀!

    于念出不了声,于念觉得自己就算是个能说话的正常人,这会儿也会忍无可忍的堵住褚休的嘴,而不是跟她说话。

    于念伸手扯着褚休的衣襟,将人拉到脸前,用唇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泄愤的咬她下唇。

    她上面堵住了褚休,褚休眼里总算露出光亮泛着笑意,在下面堵住了她。

    于念,“……”

    眼泪顺着眼尾流进头发里,水顺着指尖流在垫子上。

    。

    褚休兑热水浸湿巾子,半蹲半趴在床边,手指撩起床帐一角朝里看,“念……”

    话还没说完,床帐里就伸出一条藕白小臂将巾子拿走,随后床帐再次合的严严实实。

    于念不能说话但却明明白白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不高兴了。因为褚休略显磨人的床事,也因为褚休迟迟不让她出。

    褚休抬手揉鼻子,趴在床边,“念念。”

    她伸手探身,从桌上将于念收起来的珍珠簪子拿过来,慢慢往床帐里塞,“好看吧,我特意跑了两家店给你挑的。”

    褚休,“那店里好看的簪子太多了,我进去都移不开眼,想着要是那些金银玉簪都插在你头上该是多好看,可我手里银两有限,最后只得挑个最好看的珍珠簪子。”

    褚休,“你先戴着,等日后我们有了银钱,我给你买最好看的首饰,给你打最大的衣柜,做最结实的床,怎么晃都不会响。”

    她说前面那些的时候,于念的心就软了,听到后面半句后,软下来的心又变得梆硬。

    于念穿着肚兜,撩开帐子垂眼抿唇看褚休。

    桃粉色最是衬她,雪白的肌肤绯红的脸蛋,湿漉漉的眼睫微红的眼尾,唇瓣更是鲜艳欲滴透着水润,像朵清晨凝了露水的饱满月季。

    这一切都出自褚休刚才的卖力,让于念的气色更艳一层。

    褚休没脸没皮,笑盈盈昂脸看她,“是谁家媳妇这么好看呀,原来是我家的。”

    于念瞪她。她还知道是她家的啊,是她家的她还这么折腾。

    褚休厚脸皮,凑上来轻轻亲于念额头,“我以后不这样了,下次你咬紧我就给你好不好。”

    ……倒、倒也不用那么痛快。

    刚才虽然磨人,但她也不是没体验到那攀到极致再猛然释放的乐。

    于念挪着屁股坐到床里面。

    她一让位置,褚休立马打蛇顺杆爬,跟着上床坐在于念身边,扯过被褥将两人都裹住。

    褚休捏着珍珠簪子从被褥里将珍珠露出来,眼眸亮亮的看向于念。

    于念还有些生气,但被子下面,褚休掌心温柔的贴在她腰上,她就软了腰肢没了脾气。

    于念抿着唇,背对着褚休,晃了晃脑袋散了自己的满头乌发,扭脸用眼尾看她。

    褚休立马跪坐在于念身后,双手做梳给于念将头发在头顶简单盘了个发髻,然后将珍珠簪子插上去固定头发。

    “好看,我媳妇人好看,簪什么都好看。”褚休挪到于念眼前跟她面对面。

    于念没忍住,抿唇笑起来。

    她一笑,更好看了。

    褚休捧着于念的脸,“那你怎么晚上躲着我?我都以为你突然不喜欢我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于念就害羞,手指勾着褚休的中衣带子,撩起眼睫看了她一下又飞快挪开视线。

    褚休清瘦有力的一把好腰就藏在这松垮的中衣里面,于念拿手细细量过,很喜欢。

    褚休盯着于念看,看于念望着她的腰不知道想到了哪里,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烫,热意都烧到了她掌心里。

    “想看吗,我解开给你看?”褚休手作势搭在中衣带子上,于念立马羞红了脸低下头。

    褚休后知后觉懂了。

    褚休惊喜的看着于念,眨巴眼睛,稍显不敢相信的轻声问,“念念你是,在害羞?”

    于念双手捂脸不给她看。

    “你果然是在害羞,你真的是在害羞!”褚休开心坏了,双手环着于念亲她头发亲她耳朵亲她脸颊,“你就是喜欢我,你肯定特别喜欢我,所以见了我才害羞。”

    “对不起念念,”褚休亲她唇瓣,“刚才对不起。”

    于念双手遮在脸上,眼睛从手指缝隙里看褚休,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脸热。

    她红着脸,扑到褚休怀里,让她不要盯着自己看。

    她主动抱自己,褚休只能换条粉垫子,让于念再好好哭一回。

    。

    两条垫子堆在床尾,于念穿好里衣披上棉袄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自己乱了又梳的发髻,手指轻点上面的珍珠。

    她不需要最贵的,也不羡慕最好的,她只宝贝头上的这支。

    这是褚休送她的,也是她的第一个首饰。

    于念看够了美够了,才散了头发依依不舍的收起簪子。她低头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想了想朝褚休招手。

    褚休倒了杯水过来递给于念,“怎么了?”

    于念翻出红绳跟一只旧荷包,捋着自己的头发剪下来一缕,然后看向褚休。

    这本是新婚夜就该做的,但是成亲那天两人一波三折的,等坦白完嘴上的直接坦白身体,根本没来得及走其他流程。

    褚休也剪了一缕头发,她捏着并在一起的两缕黑发,眼睛看向面前的于念。

    于念抿着唇,坐在圆凳上一脸认真的在往头发上缠红绳。

    褚休笑,“新人结发,愿人如发,我与我妻,白首不离。”

    于念昂脸看褚休,眉眼弯弯,将头发缠绕指尖仔细塞进荷包里,又把荷包放进箱子最下面。

    除了放头发,褚休还把朝廷发给举人的银子交给于念,花了多少花哪儿了,她都说给于念听。

    于念一听说那簪子差不多要一两银子,顿时觉得自己刚才不该咬褚休的肩,也不该因为害羞就躲着她。

    于念站在床头掀开木头箱子往里面放东西。

    褚休就跟在于念身后,看她弯腰时背后长发滑落肩背,露出纤细的腰跟滚圆的臀,褚休眨巴眼睛,手指微痒,莫名想拍一下。

    但她怕打疼了于念,于是趁于念不备,用手在于念的屁股上打圈摸了一把。

    摸完怕于念生气,赶紧脱了鞋爬到床上。

    等于念合上箱盖追过来挠她时,褚休被子一抖,被褥张开,将送上门的傻媳妇裹在里面,摁着又来了一次。

    闹了三次,分别几天的那点陌生感散的一干二净。好不容易闲置几天的两条垫子,刚才又被叠在一起凑合用了一回。

    等结束的时候,于念不止人麻了,别的,也麻了。

    第30章

    “用嘴交心。”

    于家的事情处理完,

    褚休的意思是年前如果没什么意外,就留在家里看书不回书院了。

    虽说不回书院,但她跟裴景合写的话本还是要继续。

    褚休修改完一部分就托进城的褚大叔帮忙送往书院,

    裴景若是有新的内容,也劳烦褚大叔帮着捎带回来。

    手中整理完前几日裴景写的那部分,

    褚休就想起自己劳烦裴景帮她打听手语夫子的事儿。

    “念念。”褚休将笔放下,轻喊了一声。要给于念请老师的话,需要提前跟她商量。

    平时只要她在西间书房这边,于念很少进来打扰她看书,

    更多的时候都是在西院跟大嫂一起做活。

    前段时间褚休给于念裁了块浅青色的布,大嫂闲下来就自己动手给于念做衣服,

    这几日已经将布料量着于念的尺寸裁剪好,

    就等缝上了。于念没这方面的好手艺,

    便挨着大嫂去看。

    褚休喊完没听见动静,以为于念今天又去西院了,

    谁知才出西屋的门,

    就瞧见于念跟楚楚蹲在院子里。

    这两天下了场大雪,

    纷纷扬扬到今早都没停,扫都扫不完。

    好在跟昨夜比起来,

    雪势减小,从鹅毛柳絮变得若有若无。

    楚楚捡了根小木条,

    蹲在洁白的院子中间空地处,嘴里小声小气说着,“这个字是楚,褚楚的楚,

    记下了吗?嗯,这个字是盈,

    周盈的盈,也是我娘的名字,小盈儿~”

    趁周氏不在,楚楚放肆又嚣张,正教于念写“盈”呢,“我爹喊她小盈儿,我不敢喊,我只敢喊娘。”

    她挥着小木棍,蚯蚓在雪地上爬过似的,“这个是刚,褚刚的刚。我爹的名,我娘叫他褚大刚子。”

    隔壁西院“褚大刚子”一大早起来就拿大扫帚将院子里的雪扫了一遍,都没留给楚楚玩的机会,好在东院褚休跟于念起的晚,地上的雪还没扫,楚楚赶紧拦下于念,拉着她在小院最干净的雪地上写字。

    于念扫帚打横放在腿上,并拢双膝手抱小腿,安静的看楚楚又写又画。

    “念,于念的念,”楚楚昂脸看着于念嘿嘿笑,“小婶婶的名字,于念,小念儿~”

    于念抿唇笑,手指轻轻戳在楚楚额头上。

    “唔,还有小叔叔,”楚楚说,“褚休,秀秀儿~”

    这个于念会写。

    于念手指做笔,在旁边还被楚楚祸祸过的白雪上,抿唇认真的勾画。

    楚楚挪动身子,凑过来低头看,“呀。”

    于念收回手,抿唇看向楚楚,眼睛亮晶晶的。

    这可难倒楚楚了,“我学的是这个,休。这个字是……”

    “是秀。”褚休站在于念身后,伸手探身在楚楚脑袋上揉了一把,“秀秀儿的秀。”

    楚楚缩着脖子吐着舌头往旁边躲,“你又没教我这个,你只教了小婶婶,所以楚楚不认识。”

    于念听见褚休出声,下意识顺着声音昂起脸朝上看她,对上褚休垂眸望过来的视线,于念想起地上的字,立马红透了脸,赶紧低头,手掌胡乱在雪上呼噜两下,将字抹去。

    她低头拍手掌上的雪,手指冰凉掌心滚热。

    毕竟褚休是怎么教她写的这个字,在哪儿写给她看的,以及蘸了什么写的,于念光是想想就脸皮滚烫。

    都怪褚休脚步太轻了,她又专心写字,根本没注意到褚休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褚休瞧见于念的动作,提起衣摆蹲在于念身边,朝楚楚招手,“我也没特意教过你小婶婶,是你小婶婶聪明,看了几次就记住这个字怎么写了。”

    褚休蹲在一大一小中间,“看好了啊,我只教一次。”

    褚休挽起袖筒,露出清瘦骨感的腕子,手指修长好看,像只白玉毛笔,在雪地上轻划,游龙一般,“秀,褚秀的秀。”

    楚楚低头看雪地,看的认真,照葫芦画瓢,念念有词,“秀秀儿~”

    褚休,“……”

    于念则顺着褚休的手往上看向褚休的脸,目光落在褚休写字时认真的眉眼上,看的入迷。

    “学会了吗?”褚休问楚楚。

    楚楚点头,“会啦!”

    褚休微笑,“那快去写给褚大刚子跟小盈儿看看,免得待会楚楚儿又忘记怎么写了。”

    楚楚瞪褚休,“小叔叔偷听人家讲话。”

    说完又觉得褚休说得对,捡起自己的小木棍,往地上的“秀”字又多看了两眼,赶紧朝西院跑,生怕风吹完脑子就忘记怎么写了。

    褚休轻而易举就把楚楚支走,院里顿时只剩下小妻妻两人。

    “你学会了吗?”褚休脚尖朝向于念,歪头看自家小媳妇。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那晚就写了几遍于念就记住这个字的笔画,并且今天能写出来。褚休看向于念的眼里全是惊喜跟意外,她觉得于念特别聪明,如果真要学手语的话,也不会特别吃力。

    于念耳廓红红,缓缓点头。

    “那我再教你一个字。”褚休蹲到于念旁边,手臂环过于念的腰,右手握住于念的右手,手把手教她。

    “妻。”褚休教于念,“这个字是你,也是我。”

    妻。

    于念侧眸看褚休,又顺着褚休的目光看向雪地。

    妻这个字于念很喜欢,也学的认真,可它跟“秀”字比起来,笔画实在太多了。于念抿唇学的认真,但再怎么认真,只要褚休松开她的手,她又会写错。

    于念鼻尖出了层细汗,懊恼的扁着嘴,低头看自己不听使唤的手指,为什么褚休写写画画的时候手指灵活又漂亮,她在雪地里写写画画的时候手就跟木头冰凌一样直梆梆的往雪里头戳。

    “喜欢这个字吗?”褚休明知故问,见于念点头后,褚休眼睛弯弯,正面对着于念,“要是写起来太难,我教你怎么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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