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当同龄人在学校里上课学习下课玩闹的时候,他一个人窝在家里埋头画画。当少年们因为好奇而开始通过各种途径探寻两性的奥秘时,他根本没有渠道也没有对象来被激起那样的反应。林知的世界很简单,而一直为了抚养孩子而忙碌的林妈妈也忽略了对孩子这一块儿的教育,所以林知直到现在,对于“性”这件事本身,都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
他知道两个人互相喜欢在一起叫谈恋爱,知道谈恋爱的人会亲亲,也知道结婚了睡在一起才能生出宝宝。但距离林知真的明白什么叫水乳交融,那依旧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
林知偶尔早上也会遇到令人烦恼的情况。
但通常他在床上躺一会儿,那里就会恢复原样,所以林知一直没有管它,直到最近。
林知今天早晨还在睡梦中时,就迷迷糊糊梦到了聂振宏。他的宏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到他卧室里,坐在他床边,俯身在亲他。于是林知下意识就撅起嘴,搂住宏哥来了个让他浑身都舒服的亲亲。
他又像上次那样坠入了一团棉花糖中,软绵绵的,甜滋滋的,这一次那糖块儿变得更大更多了,不仅在他舌头上滚来滚去,在他嘴里拨弄绞绕,还往他身上滚,湿乎乎地一路滚到了他肚皮上,在他肚子上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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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越亲越痒,忍不住抱着身前的宏哥蹭动起来。可他蹭了好一会儿却都不见舒坦,哼哼着难受。
通常这种时候男人都会问他怎么了,给他出主意的。但今天宏哥却一直不理他,林知心里觉得委屈,只能自己凭借本能继续抱着男人蹭。
恍惚间,他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一声声的,规律又轻柔,是宏哥的习惯。林知迷迷瞪瞪看了眼自己抱住的宏哥,没明白为什么还有一个在门外。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醒了过来。
原来宏哥根本不在他屋子里,他抱的只是——一床被子。
现在当再次看到漫画书里画的场景,林知越看越眼熟。唔,这不就是他早上做梦时候梦到的吗?
所以书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做完为什么那个小美会脸红?很舒服?他和宏哥也可以这样做吗?
林知盯着书上画的图,脑海里的好奇已经延展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他看着漫画里那个高大的兔老师伸进小美裤子里的手,又想起最近早上睡裤里总是出现的变化,目光渐渐就移到了身旁男人的腰间。
聂振宏生活过得粗糙,平时回到家基本就是拿松散的旧汗衫和以前的运动裤当睡衣睡裤,今天也是如此。
他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中裤,宽松肥大,本来及膝的长度,坐在床上动弹加之摩擦,基本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他结实的腿肉和被浓密毛发遮挡的蜜色皮肤。
聂振宏此刻正在琢磨怎么把漫画和现实结合一下,来和林知讲讲这么个命根子被人拿捏住后难以抗拒的正常反应,可冷不丁却感觉自己腰间多了一只温凉的小手,正贴着他裤腰的松紧带往里探。
“!”
聂振宏拿着书的胳膊一哆嗦。他反应慢了半拍,另一只手才按住已经贴上他命根子的几根手指头。
“干嘛呢?”聂振宏低下头,沉声看向身旁不老实的小朋友。
林知眨眨眼,丝毫不悚,老实回答:“摸摸。”
这时候还有心思念书的怕只有圣人了。聂振宏自己反正不是,他直接将那本乱七八糟的漫画扔到床脚,翻身覆在了身旁的人上方。
“不摸自己的,摸我的?嗯?”他哑声问。
“书里……是这样的。”林知被男人忽然充满侵略性的凑近给唬得话都卡了一下。
他想指着漫画里的场景说事,结果视线范围内哪里还有漫画的影子?入眼只有一件灰白色的工字背心,以及充斥着男人淡淡体味的笼罩怀抱。
“书里画得可多了,都想学?”
聂振宏发觉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林知。他以为自己可以正儿八经带着小朋友看书长知识,结果他才开始战战兢兢纸上谈兵呢,小朋友已经开始身体力行直接实践了。
这算是好还是不好?
聂振宏这时候已经没法判断了。因为林知已经把答案送到了他跟前——
“嗯!宏哥教我。”
聂振宏没有再去阻拦偷摸摸钻进他裤子里的那只好奇的小手了。
他低下头,咬住林知的嘴唇狠狠吻了一通,让小朋友短时间内没法再冒出一些让他热血沸腾的‘虎狼之词’,然后才把自己的手挪向林知细瘦的腰间。
“男人这里,不能随便摸的,知道不?”
他没有直接伸进小朋友的睡裤里,而是隔着棉质布料在软趴趴的小知了上点了点。
林知窝在薄被里的脚趾头忍不住卷了一下,“……痒。”
“不止会痒。”
聂振宏直直地盯着林知,再度确认了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眸里只有喜欢和信任,没有半点排斥,才继续自己的动作。企鹅群2306(92;39、6·日《更·
“还会有一些……很舒服的反应。”
他心里那道一直犹豫着不敢迈进的门在小朋友清凌凌的目光注视下逐渐消失。聂振宏理了理衣服头发,笔挺站直了,才跨步走了进去。
他捉住了还在打盹儿的小知了。
然后轻轻地开始抚摸它的翅膀,耐心地,温柔地将它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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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要学的
自慰这件事,向来是一项极为私密的活动。
很少有人会不介意将其暴露在人前,就如同人们很少真正的向他人袒露本我一样。但很显然,林知并不是其中一员,他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丝毫没有害羞或不自在的意识。
一部分是因为他本身的懵懂,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对身旁人满满的信任与亲密。
所以当聂振宏将手探伸进林知的棉质小睡裤里时,林知并没有半点扭捏,反而主动把系成蝴蝶结的裤腰带给扯开了,抬起屁股一把将睡裤挎下一半,露出里面蓝色的小三角。
“……倒也不用。”聂振宏手一顿。
“要的。”林知还想把裤子往下扯一点,“不然看不见。”
“……你呀。”
聂振宏是真的拿这么个坦率的小宝贝没有丝毫办法。他喟叹了一声,也不拦着了,只伸出手指捏住小知了的脑袋,无奈又疼爱地揉了揉。
“说要学,一会儿可别叫唤。”
“为……”林知本来没懂为什么会叫唤,但没隔几秒自己就不禁哼出来声,“唔!?”
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像是浑身的神经都涌向了肚皮下面,林知的目光和感知都跟随着神经的涌动挪向被男人捏揉的部位,声音才慢半拍地跟上。
聂振宏的手此时还只是覆在林知的内裤外,隔着一层布料揉摸着小朋友胯间微鼓的一团。
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摸别人的鸟儿。按道理来说,他自己应当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没舒服在自己身上。然而事实上,他刚才还没真的上手,光是看到身旁人露出的细嫩腿肉和干净的蓝色内裤,自个儿的东西就勃起了。
聂振宏都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怎么就那么大。
难不成真的是老树开花,热锅浇油?
但当真的摸到了小知了,看见了林知的反应,聂振宏才发觉,其实不是的。
只是因为面前的人是林知,是他太可爱的小朋友。
无论是人,还是物似主人型的小鸟,都让他爱不释手,情有独钟。
“平时,这里只用来尿尿。”
聂振宏极有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捋着手掌下还在打盹儿的鸟儿,一边同林知说话,“但是有的时候,它会有稍微变个身,出现另外的功用。”
他动作很慢,不像自己撸时那么野蛮性急。他只是顺着小知了匍匐的方向,慢慢的,柔柔的,直到小家伙一点点扬起脑袋,苏醒了过来。
“就像现在。”
他抬起另一只手,牵起林知的一起覆在那里,让他自己也摸摸,“喏。”扣]群二=叁]绫*6酒
“硬的。”林知当然也感受到了,手却不自在地往后缩。
“乖,没事,这是正常反应。”聂振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每个男生都会这样的。”
林知眼珠动了动,挪向他的方向,“宏哥,也会吗?”
“……当然。”
聂振宏忽然觉得今天晚上恐怕没那么容易度过。身体力行地给恋人来当生理老师,这没几人拥有的经历显然一点也不轻松。
特别是对于一个成熟且素了许久的男人的忍耐力和持久力而言。
见林知的目光一直没挪开,聂振宏便也学着小朋友刚才做的那样,扯下了自己的睡裤腰带。
深灰色的内裤已经被顶出了很大的一顶帐篷,彰显着里面物件不轻的分量和蠢蠢欲动的心情。
“摸摸。”
这回聂振宏还没来得及带,林知就主动把手伸了过来。他新鲜又好奇地抬起指尖,对着帐篷顶戳了好几下。
“嘶……”这可要了老聂的命了。
深灰色的篷顶变得更深了些,聂振宏在事态变得不可控之前,赶忙捉住小朋友的手指,将他带回了自个儿的小帐篷边上。
“先摸自己的。”他哑声吩咐道。
“不是要学吗,”聂振宏勾住天蓝色的裤缝,将里面的小知了释放了出来,握在掌心里,“瞧瞧我怎么撸的。以后早上再起反应了……就这么做。”
*
林知想起了第一次画画的时候。
那时候老师带来一把笔刷,教他一个个的认怎么用。林知就好奇地一手抓着笔杆,一手用指腹去拨那一根根的刷毛。刷毛有的硬,有的软,有的粗一点,扎在手里刺刺的痒,有的细细密密,摸上去软乎乎的舒服。
那时候在指腹和手掌心的痒意,此刻传导到了他的下半身上。
林知在被窝里蜷起脚尖,膝盖将薄薄的空调被顶起了另一面帐篷。但这个帐篷没有维持多久,就因为他不停在床上蹭扭的两条腿而滑落到了脚跟。只虚虚搭在他的脚背上,掩住了一会儿缩一会儿翘的脚趾头。
只剩下另外一顶帐篷,还高高地撑在裤头下,彰显着主人难耐的心情。
——哦,这当然说的不是林知,毕竟他的小裤头已经被扒下了,而是说的他身旁正在卖力教学的某个男人。
对聂振宏而言,比憋着吃不上肉更难熬的事情显然就是现在。
香喷喷的肉已经摆在面前,他却还在帮着把调料抹揉入腹,炖得更香软可口。
手掌里的小知了已经完完全全精神了。白白净净,笔直笔直,和主人一样。只不过似乎因为以前都没有得到照料,连蝉衣都还没有褪去,软软的一层搭在身上,随着上下抚弄而起伏褶迭。
小知了的脑袋藏在蝉衣下,每回带聂振宏将衣服往下拨撸,它才会悄悄露出小头,光滑的顶端溢出了湿润的水液,又在男人大掌的回抚下躲了回去,只留下几滴晶莹,挂在翅膀上欲落未落。
林知哼哼唧唧很久了。
自男人的手握上来开始,他嗓子里的声音就没怎么停过,几乎完全被聂振宏的动作在带着走。日更.期.衣龄"午扒扒午九龄
聂振宏撸得快一点,他就哼得急一些,聂振宏抚慰的速度慢了,他便也呻吟的浅了,十分的捧老师的场。
但就算一直在叫唤,林知的视线也没有移开男人手动作的地方。他一直用专注而热切的目光看着聂振宏的每一个动作,只是偶尔会开开小差,挪向一旁男人的胯间。
直到身体的反应让他控制不了自己时,林知才惶然地仰起头,望向聂振宏。
他攀住男人粗壮的手臂,像攀缘着唯一的依靠。
他感觉又千千万万条细密的枝条簌簌地抖动着树叶,在他的身边飞舞,在他的耳边唱歌,在他的小鸟上挠蹭轻吻。
痒痒的,酥酥的,像坠落在最柔软的叶片和泥土里。
一片最令他安心的棕色将他包裹住。
他身体里的果子在暖热的颜色慢吞吞的鼓胀,变熟,然后在猝不及防间,噗嗤一声爆裂开来,在里面溅出了白澄澄的汁水。
81
躺一会
这天晚上的教学持续了很长时间。
虽然后面大部分的实践‘场地’都换到了另一个人身上,但丝毫不影响林知学习的专注和热情。
到最后聂振宏实在是受不住这位学生趴在自个儿面前甜蜜又磨人的钻研练习了,干脆将人搂在胸口,大掌叠在林知手背上,手把手地教会小朋友,自己弄自己的到底是该怎么弄。
第二天,两个人难得的睡了一个长长的懒觉。
林知其实是有生物钟的,他早早就醒了,但是刚睁开眼在被窝里刚动了动,他就感觉到腰上有一只大手搭在那里。
热乎乎,暖洋洋的。
顺着腰往肩膀,都有感受到来自身旁男人胳膊的热度和重量。不沉,却充满属于宏哥的味道,让他心里感觉好安心。
厚厚的窗帘遮挡了屋外大部分阳光,只有一层薄薄的光线穿透进来,将房间晕染成令人昏昏欲睡的米灰色。于是林知在聂振宏颈边蹭了蹭,又闭上了眼。
他想,唔,反正宏哥还没起来,他再眯一会儿,要等宏哥一块起。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林知再度睁开眼时,发现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已经挪开了。他有些不高兴地抿起嘴,但下一秒当发现那胳膊还在身旁不远处时,他又快活起来了。
“宏哥……”
他喊了一声,一夜干渴的嗓子有点发哑,痒痒的,他又小声咳了一下。
“醒了?”
聂振宏放下手里正在翻动的手机,在林知睡得乱蓬蓬的软发上薅了一把,“喝点水。”
他从床头柜上拧开保温杯,倒了半杯在盖子里,递到林知嘴边。林知就着还躺着的姿势,只抬手挂在男人的胳膊上,虚虚仰起头,把温温热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睡好了没?”
聂振宏伸手在林知额头上又摸了摸,感觉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想再睡会儿,还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