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己被妹妹握在手里。这句话传递到大脑,几乎让李承袂当场失去理智。
时间回到一个半小时之前。
裴音光着脚,谨慎地推开主卧室门,侧耳听了一会儿方才走进,远远眺望着床上正处在昏睡中的男人。
她给李承袂的咖啡里下了药,来源是最后一次去酒吧时,从林铭泽那顺来的泡腾片糖果。
林铭泽说过这东西有问题,是大概类似于迷药的东西,他弄来给学校的狗吃方便晚上逃自习,让她不要去碰。
裴音当时顺手摸了一个,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用它的一天。
男人显然因为药效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头一直紧皱着,额发垂下,平日的严肃消退不少,看起来竟有种脆弱的温和。
裴音爬上床,钻进被子,乖顺地跪坐在哥哥身边,小心翼翼摸着他的眼睛与睫毛,像家养的幼猫那样贴在李承袂颊边蹭了又蹭。
“好爱你……”她喃喃道,闭眼吻他的脸。
李承袂的皮肤很好,一点儿坑疤也摸不到,胡子也刮得干净。但这时蹭他鼻下与颌部,能感觉到胡茬存在的痕迹,似乎是睡前刮过后又新长出来的。
据说雄性激素旺盛的男人就会这样,裴音和李承袂同频呼吸着,脸慢腾腾烧起来,想起这样的人……好像毛发也多。
她的注意力开始下移,曾被哥哥抓着按到蛰伏恐吓之物的记忆还在,裴音伸手到被子下面,轻柔牵住李承袂的手,心满意足与他十指相扣握了一会儿,才慢慢去摸男人的汗毛,以及手臂上的肌肉。
他的身体能在最大程度上给予裴音安全感,只蜷缩在男人身边,裴音就已经有被完全罩住的错觉。
李承袂的睡相其实很好,长胳膊长腿原本规规矩矩放着,现在全被裴音肆意摆弄牵扯。小手在被子里乱动,裴音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近在咫尺的薄唇,望得眼眶发酸。
哥哥在呼吸,均匀、沉稳。
她想亲这里已经很久了……苦于没有机会,李承袂又厌恶和人亲近,最多不过贪恋地望上这里几眼。
裴音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靠上去,撅着嘴巴轻轻撞了一下。
很轻的“啾”的一声。
触感是软的,温热干燥,比他的小腹要好亲很多。他的舌头呢?也是这样吗?
裴音几乎是立刻就无法再按耐自己的渴望,虔诚地贴上去,用最温柔的力气吻了吻哥哥的下唇。
“啾”“啾”的两声。
只有接吻能够感受到对方鼻息柔和洒在自己唇峰上的过程。贴体贴心,没有比这更近似于神魂的沟通了。
哥哥觉得性交很脏,那接吻呢……只接吻,也会觉得脏吗?他和别人接吻的时候,是喜欢压着亲,还是把对方捧到自己身上去?
裴音闭上眼,一点一点探索亲吻的方法,手也离开李承袂的胳膊往下,从大腿往中间摸索,碰到肉棒后,谨慎地按了按才放下心,开始轻轻地揉。
那根东西只这么揉着也让人畏惧,初夏时李承袂在春喜休假,偶会穿轻薄的裤子,走动间隐隐可见物什的模糊轮廓。裴音那时才刚与心上人相熟,脖子转得僵硬,不大敢盯着看。
现在她什么都敢,因这已经是她最后能做的事。如果把彼此都拉下水可以让她留在哥哥身边,裴音就没有不敢做的。
肉棒逐渐勃起,气势汹汹顶着手掌心。裴音一鼓作气把李承袂裤腰拉下来,伸进去握。
一只手有些艰难,握得也不顺畅。裴音闻到男人荷尔蒙的气味,那是一种很原始,有点儿清新,又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她大概试了试,发现自己只能含住三分之一,便不再着急,想先试着撸一次。
裴音抓了抓大腿,分开一些,自己小心地握着肉棒,在龟头溢出湿液之后,将小穴流下的淫水也细致均匀地抹上去。
神奇的体液混合的气味。裴音嗅了几下,夹着腿开始实践自己的日记内容,同时跪在李承袂身边,笨拙地练习和他接吻。
自慰这种事情说起来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裴音本就握得艰难,还要顾及去吻哥哥,没一会儿就产生了忙不过来的局促。
她呆呆看了一会儿,只好不情愿地放弃上面的亲密,跪到李承袂腿间,卖力地撸动起来。
大概小半个钟之后,裴音为哥哥撸了出来。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手里像个大号的玩具,被玩得又红又烫,青筋盘虬硌手,裴音在撸的过程里尝试了舔咬、吮吸等几种办法,终于得以让李承袂在又一次被舔弄囊袋的时候射精。
精液有一点儿喷在了裴音赤裸的肩头,更多的则落到她手上,以及男人腿间的床单。
一片狼藉,李承袂看到可能会直接把她杀掉。
裴音捂着脸傻乐,揉了揉腮帮,重新低头下去舔弄还未软掉的鸡巴。
李承袂就是在这时候醒的。
男人在射精后有短暂的不应期,强行刺激会痛。那杯咖啡他只喝了一半,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在梦境的边缘徘徊,眼下一爽一痛,直接将李承袂拉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到裴音埋在自己腿间的小脸,几乎要吓出心脏病。
刚想说话,李承袂便敏锐察觉到,自己被裴音握住了。
他被她握在手里。
震惊变成疑惑,最后化为震怒。
“你在干什么?”他开口,而后发觉到嘴部异样的湿润。
第一个想法甚至不是妹妹偷亲他,而是妹妹坐在他脸上自慰。
李承袂毫不怀疑裴音能做出这种事。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事,李承袂从未狼狈到这种地步,他甚至来不及觉得恶心,先忙着检查感受自己的身体情况。
首先是摸自己的下半张脸,李承袂整个人进入凝滞状态,机械地抿了抿唇。
裴音的脸瞬间红了。
她松开吃鸡巴的嘴,从李承袂腿间抬起头,殷殷切切道:“哥哥……我亲了,是我亲了你。”
她的神态像是邀功。
“好喜欢……我们…接吻,互相亲近……哥哥喜欢这样吗?”
李承袂的表情在黑暗里是凝固的。他意识到自己被迷奸了。
妹妹却还在和他倾诉,一遍又一遍说喜欢,还问他喜不喜欢。
“哥哥戴手套也好好看,冰冰的……哥哥喜欢这样吗?或者说,哥哥爱做这种事吗?”
她试探着问:“或许,哥哥爱我吗?”
她几乎要贴过来,倾着上身,央求一样问他:“你爱我吗?……您爱我吗?”
她上一次说“您”,是在一个脏地方,穿了黑色的网袜和超短裙,扎两个马尾,比年轻女孩子还要年轻。
李承袂凝固了很久,最终用问句回答问句。
“你觉得你很爱我?”
他的质问在她之上,语气有如寒冰。
曾经他让林照迎把衣服穿上的时候,也用这种语气。
只是林照迎已经是个会边提高跟鞋边骂他傻逼的成年女人,裴音还是把什么都当真话的小姑娘。
敏感,泪腺体质,情绪化,矫情,有中二病。
裴音脸上的红潮开始退下去,她看着李承袂,看很久的时间,等李承袂都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过了的时候,她突然俯下身,再次艰难含住他。
李承袂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性器除了被握住,还存有别的异常。
他闻到了最糟糕的,也是他最不想闻到的,精液的气味。
这提醒了李承袂,他没有结扎。
裴音已经舔射过李承袂一次了,她无比清楚怎样能让哥哥在她手里嘴里完全没有挣扎的可能。
舌尖努力陷进马眼,裴音使劲往下含,然后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龟头与棒身在窄小的喉管内被挤压,唾液润滑,舌尖青涩地勾弄着马眼,唾液与粘液黏和,催促他释放出来。
李承袂根本顾不上理会这些,他迫切地想知道这精液气味的始作俑者,到底是妹妹的手,嘴,还是小穴。
这会让她怀孕。
李承袂努力冷静下来,竭力询问,声音沙哑:“松嘴,松开……你坐上来过没有?”
裴音听到李承袂失态追问的声音:“金金?!回答问题,你坐上来过没有?”
裴音没有多余的嘴去回答他的问题了。
“…混账……别再………”
李承袂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该告诉他答案是还是否的嘴,正因为惧怕迁怒,在忙着含他的阴茎。
李承袂感觉到不对,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被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冲溃阈值,在妹妹口中本能顶了几下,完全失去对自己的控制,闷哼着射了出来。
0039
39
贞洁烈女
李承袂有对事情未来的发展做出猜测,但所有的预测都不是现在这样,都不会是裴音给他下药,半夜爬上他的床。
这其实仍在李承袂的接受范围之内,但他从未把这种下作的事情与自己向来乖巧的妹妹联系在一起。
现在它们他妈的发生了。
日记里倒写得挺多,但实际上裴音根本不会口交,鸡巴卡在喉咙,使她只能用鼻腔呼吸。
尤其在李承袂出声喝问之后,裴音慌乱之下,稚嫩的舌尖不知所措地乱舔,不断刺激肉棒充血变硬,卡紧气管,阻止呼吸。
所有的触感都是湿黏的,柔软得似乎完全不存在摩擦力,几乎已经把理智蚕食干净。
李承袂因为白天的事情,理智已经崩成紧紧的弦,而此时东西被妹妹抓握舔咬,终于让这根弦彻底断掉。
身下的快感伴随着疼痛源源不断地传来,让李承袂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如往常那样依靠身体的核心力量坐起来。
他低低喘了一声,伸手到后面,扶着床头反撑起身体,下一个动作就是扳住裴音的脸,虎口卡紧她的下巴,逼迫她因为腮侧的疼痛松口,从而使得李承袂能将阴茎强行从她嘴里拔出。
“咳…咳咳………”裴音被呛了一下,但显然口交被叫停后,她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胸口起伏明显,裴音不断深呼吸努力汲取氧气,探手过去,还要握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肉棒。
“松开,”李承袂死盯着身上的少女,打掉她的手:“裴音,回答我,你坐上来过没有?”
裴音误解了李承袂的意思。
她绝望地想,难道即使这样,他的重点还是全在她有没有玷污他吗?
见裴音没有反应,李承袂焦急万分,再顾不得那么多,探手便分开妹妹的腿,长指沿着豆豆直滑到后穴,分别探入勾弄。他无视了裴音的呜咽与小穴的热情,在检查过后就松开了妹妹,倾身摁亮床头灯,垂眸观察手上粘液的来由。
很清澈,大概连搅弄都没有过,刚才触碰的过程里,两个穴也都很紧,不可能是坐过肉棒。
裴音为这种毫无人情味的抚摸感到耻辱,她鼻尖发酸,看着李承袂被光晕勾勒出的侧脸线条,颤声道:“哥哥,我只是想让你舒服…没有饥渴到那种程度,你真的不用怕成这样……”
李承袂的动作一停。
他刚才确实是怕,怕这么小的孩子因为他的疏漏怀孕,怕她会过得不好,怕她以后恨他。
此时确定妹妹不会有事,李承袂才有心情去想,自己被她迷奸的事情。
他看着裴音:“你懂不懂哪怕一点儿关于廉耻的事?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不嫌脏吗?”
“只有你会觉得你射出来的东西是脏的!”
裴音闻言,立刻倾身再度握住勃起的肉棒,倔强地看着他:“……廉耻?哥哥给我披上衣服的时候不教我廉耻,却想要在这种时候,教我什么是廉耻吗?”
“别在这跟我偷换概念,”李承袂声音已经冷下来:“你跟着那个林铭泽平日里学了多少脏东西?他教你什么?教你怎么给男人口交,怎么摸男人的东西吗?裴音,现在把手松开,滚回你的房间,我可以当这些都没发生过。”
裴音闻言立刻收紧握着鸡巴的手,甚至上下撸动了一下。
接着,她便亲眼看到李承袂的眼神是如何急剧发生变化,额角青筋暴起,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
很奇妙的感受,这是头一次如此明显地调动他的身体和情绪,头一次看到冰块融化为粘液的过程。
裴音湿得一塌糊涂,小穴的软肉原本压在男人坚实的大腿上,此刻一点点往上蹭到腹肌下缘的位置。
对方显然气得不轻,因为身体被她坐着,便以手掐住她的脸。
裴音不顾脸上传来的疼痛,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心。李承袂倏然松开,裴音在这个瞬间俯身前倾,去亲哥哥的嘴唇。
李承袂像贞洁烈女一样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头发凌乱遮住部分前额,眼神冷厉,鼻梁高挺,嘴唇湿润、发红。
裴音只得以亲到他的唇角。男人紧抿着唇,望她的眼神冷得可以杀人。
可裴音已经顾不得那些威慑,她由着李承袂掐住她的下巴,因为脑袋动弹不得,便抬着腰去蹭他的腹肌。
李承袂正在气头上,全身肌肉绷紧,裴音前后扭动腰肢,很快就爽得哭出声,眼泪浸湿哥哥的指缝,腿间被开始磨得通红。
她身体不太好,因此格外敏感,又格外脆弱。小穴紧贴着腹肌间的沟壑蹭弄,一会儿功夫而已,高潮后流的水就淋在了上面。
李承袂硬得厉害,性器勃起上翘,龟头时不时拍顶在妹妹柔软的臀尖。
触感是湿的,裴音以为是自己流的水蹭到了屁股,被阴茎滚烫的温度烫得直缩,李承袂却清楚这水的成分是什么。
他的身体想要性交,想按着身上的女孩子,从她身后用力撞进去,把她操肿。
……裴音现在才十七岁。
李承袂为自己的愿望感到绝望。
可他不敢强行把裴音从身上掀下去,她的细胳膊细腿看起来无比脆弱,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
但眼见妹妹以自己的软肋作为倚仗,明目张胆地蹭逼,李承袂便愤怒到无以复加。
她总是利用他的包容和柔情,对他的痛苦一无所知。或者说,她反而正期待着他的痛苦。
李承袂听到裴音在叫床,她的声音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娇。
“哥……哥哥……今天之前,你高潮过吗?呜…哥哥会在摸过我后,想要发泄吗?”
李承袂的小腹已经积了一片池塘。
“哥哥…哥……抱抱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呜呜,好硬,好硬……真的,唔……叫我妹妹,好吗?可不可以哄哄我……”
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裴音已经再次哆嗦起来。她的腿抖得厉害,在腹肌上游移的那一小块黏腻的地方,像梅子等他食而止渴。
李承袂所有的感官都不由控制地集中在那一小片上,它潮热湿滑,幼嫩青涩,气味也像是芬芳的青梅子。
耳边是妹妹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和喘息,她在叫哥哥,用一些特别下流的词去形容自己,以此来唤起他的破坏欲望。
“哥哥为什么从不骂我骚?嗳……你皱眉了…哥哥从前碰女人的时候,不说这种话吗?”
“我控制不了……呜,好舒服…要高潮了……呜……”
“哥哥…我们做好不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不回春喜去了,每天都给哥哥操,好不好?”
李承袂怒到极致,已经做不出愤怒的表情,他面无表情看着妹妹发情,道:“闭嘴。”
裴音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面对着身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对李承袂的刺激有多么强烈,只沉浸在滂沱的快感当中,感受心脏供血不足的窒息感。
上一次没用成这样,还是在哥哥检查她的那个晚上。而当时小穴里含着东西,不至于让她这么空虚。
裴音昏了头,竟然张口就想要表白:“哥哥……你抱抱我,爱一下我,好不好?李承袂,我真的……我好…好爱……”
话才说到一半,捏住下巴的力气突然变得极大,痛得裴音不得不睁开眼。
李承袂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在裴音固执地要说出“我爱你”的最后一刻,毫无预兆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
裴音的脸随着清脆的声响偏到了一旁,呼吸静不可闻。
妹妹骨架小,又瘦,身体还不好,李承袂有时为她过头的撩拨发火,也不过轻轻打一下。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打她。
裴音身上很烫,一巴掌落下去,李承袂只觉得手掌心也烫起来,结成了个消不掉的烙印,密密麻麻地织在掌纹上面,仿佛招魂的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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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
光线黯淡,李承袂看出裴音那半边脸已经有些肿了。
他冷冷说“滚下去”,女孩子连呼吸都轻得听不到了,却在他话音落下后,变本加厉弄他,要通过阴茎带来的快感让他也像她那样难堪。
有些疼,但快感更多。它们集中在龟头下面一点的位置,这种痛楚唤醒神经最脆弱的部位,让李承袂怒不可遏:“没礼貌的东西。”
裴音的手在抖,她握着阴茎前压身体,贴紧了问他:“哥哥为什么要生我的气?这么多次,这么多次了……你真的一直把我当作亲妹妹在养吗?我们不用一个姓的事情,能让你忘掉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事实么?”
她好像在哭,嗓音听起来很湿:“我可以不和哥哥相认的,也可以假装那些都不存在,只要我们……啊……”
脖子被面前的男人掐住了。
“早前我还在想,要不要这次就算了。和以前一样,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容忍你偷我的东西自慰。”
李承袂收紧手,看裴音如何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现在看来我的决定一点也没错,否则我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妹妹居然有胆子迷奸自己的哥哥……裴音,我再迟一点醒过来,看到的是否就可能会是你坐在我的鸡巴上叫床?”
“你他妈的就是个小疯子!”
李承袂从未如此失态过,他显然也被自己说的话二次刺激到了,翻过身,轻松将只着粉色吊带的少女按在床上:
“现在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要再用这种表情面对我了,你根本不知道每次你这样我有多想上你。”
男人深呼吸,厉声呵斥道:“……这些事情太恶心了,但你一次次让我想做!裴音,你真该庆幸我只是哥哥,如果我是你母亲,早在刚知道这件事时就把你掐死了!”
他看着妹妹因为窒息涨红的脸,闻到她身上体液和眼泪的气味,喘着气停顿了两秒,突然覆身过来完全压住裴音,扳着她的脸用力吻了过去。
裴音根本来不及消化那些话的内容,她只来得及想起一件事:
她不会接吻。
十几岁的女孩子头一次接吻,本来就已经足够笨拙。如果对方温柔导引,或许慢慢会体悟到一点纠缠的方法。
裴音显然没有这个机会。
一则她是被喜欢的人压在身上强吻,推不开也躲不掉,连顺从地张口都显得迟钝;
二则李承袂并不温柔。他的良好教养在意识到自己被迷奸后就完全抛之脑后了,平时里他从不在妹妹面前说脏话,可现在他甚至想跟裴音咬耳朵,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问她:
你怎么就能湿成这样?逼碰几下就肿,还敢想着吃下肉棒挨操吗?
李承袂脑子里只剩下“掠夺”两个字。
他吻得暴力,舌尖抵着身下女孩子的唇面用力碾过几遍,在裴音吃痛不自觉张开口时,长驱直入去找她的舌头。
裴音根本不会舌吻,舌尖被吮得发痛也只会张着口求饶,是探出还是蜷缩,完全取决于李承袂索取的动作。
她在这个过程里产生让全身酸麻的快感,李承袂几乎是要把她吃了,咬得她嘴角到下巴的位置尽是涎液的痕迹。
男人的呻吟融化在粗重的喘息里,他有时候会模糊地说一些话,裴音直到被亲得夹紧了腿哆嗦,才听出他说的是“小妹妹”。
不是裴音、裴金金,只是叫唤她“小妹妹”,在眼下这个无比淫乱的场合。
裴音畏惧又兴奋于这个称呼,她的唇珠被李承袂舔得格外肿,因为微妙的似爽非爽的痛意,此时呜呜咽咽地推搡着要退,却被李承袂用力掐住脖子拉回身下。
“呜……不…我不会……轻……求你…”
李承袂再度含住她的唇珠,吮得用力,声音嘶哑万分,带着讥讽:
“你意淫着我偷偷自慰了那么多次,就没练过接吻?”
裴音直哭,眼泪流了满脸,身体也开始出汗。
她被亲得又怕又爽,只注意到自己弄湿了李承袂的手,却没发现自己手里,对方性器自马眼流出的水也早已经濡湿了她的手心,润滑一样的方便她在被亲得窒息时,为哥哥自慰。
他的舌头又探进来了,还是凶得像要吃了她的吻法。
唇角发痛,裴音挣扎的力道因为缺氧而小下来,李承袂却还在朝她施加力道。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握住她的腰,并毫无耐心地往上探入吊带,握住了女孩子柔软饱满的胸。
揉的力道很大很凶,乳尖被扇了好几次,也肿起来,将吊带的布料撑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李承袂低头隔着吊带咬住吸,在裴音蹬着腿叫得最娇的时候,附在她耳边:
“很喜欢?……妹妹,你比你日记里写的还要渴望这些东西。你再不知死活地叫大声点试试呢?”
裴音连连哼着“别咬”,又说自己很乖,被李承袂骂就迎合着挺腰,由着哥哥把她的胸揉得又胀又爽。她连手里的东西都握不住了,双手软绵绵松开,不自觉地贴附在男人胸前,抱紧他的脖子。
李承袂身上在出汗,完全是荷尔蒙的气味,胸膛起伏不定,让裴音精神涣散,完全陷入其中。
舌尖在此时舔过上颚,裴音没有试过,吓得往上躲,立刻被李承袂从脖颈处按着拉下来。
他们的身体贴得极紧,这么一次严丝合缝的摩擦,让阴阜直接撞到了龟头上面。
裴音尖叫了一声,因为那东西原来抵着人的时候那么硬那么吓人,它沿着臀缝用力撞了一下豆豆,使女孩子的哭声瞬间软下来,抖着腿流水,淅淅沥沥的声音一小会儿才停下来,她满脸是泪,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失禁了。
李承袂的动作因为这一记顶撞停下来,像是才被唤回理智。
他看着裴音被眼泪糊满的脸,发抖的挂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和黏糊糊贴在腰上的逼穴,抬手用力抹掉她脸上的湿意。
“滚出去。”李承袂直起上身远离身上的妹妹,声音喑哑,口吻严厉。
目光移到裴音被亲肿的嘴唇上,李承袂想,她不就希望他能把她操成这样,上面下面都肿成这样。
眼下他给了,她确实湿得过分,却也变成这副可怜样子。
李承袂知道自己看起来色厉内荏,又恼羞成怒。但刚才冲动下的行为,让他格外抗拒此刻面对妹妹。
裴音的声音哭腔浓重,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