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金>裴金金:太爽了555要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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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
处在青春期的女孩子,会在日记里记录什么?
主题无非是生活和恋爱,偶尔抄一点儿大众又矫情的文字,贴花里胡哨的粘贴画,再影射几句严厉的家长。
“无意孩子的日记”,是每个监护人都会有意做的事情。李承袂掂了掂,捏着本子的脊,手掌垫在下面,理所应当地翻开。
裴音还在房间等,他计划只看几页,了解一下裴音的心理状态,就回去陪护小孩。
星期六。
他是哥哥……他变成哥哥了。
星期日。
为什么他的房间晚上还有女人呻吟的声音?他在自己看影片解决,还是和别人掩藏在那种声音下面发泄……他那里有多少人用过?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星期三。
我是一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惹人烦的宠物……我是偷窥跟踪偏执狂和变态。你从不夸我长得漂亮,是不是因为你不喜欢,觉得我很丑?
星期一。
哥哥没有把兔子还给我,他也很喜欢那只兔子吗?
我喜欢抱着它睡觉。
星期四。
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冲着我发情?
可以围绕在我身边,问我想不想接吻,想不想做爱,想不想骑着他上他?
我真的很想……
星期五。
弄的力气大了一点,又肿了,走路的时候磨得好痛,可还是会湿……想被哥哥干,这样就不浪费。
很漂亮的字,但这些漂亮的字组合在一起,就是足足半本对亲哥哥的意淫。
李承袂原本平和的神情在内页的过程里,开始出现一丝裂纹,像宣纸上的斧劈皴笔,从眉心直蔓延到下颌,紧绷,僵硬。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裴音喜欢他,她居然真的喜欢他。
李承袂脑海中浮现这两行字后的第一个反应,是当机立断把日记恢复到原来的位置,接着按照记忆精确恢复方才那些卷子书本的位置,而后把枕头归于原位,将被子重新扯得乱七八糟。
如果知道日记里是这些内容,他一定不会选择去看。
性欲强,其实还是有讲不通的地方;喜欢他,所有的反常就都顺理成章,有迹可循。
李承袂原本只当是妹妹青春期精力旺盛,他性冷淡,心里又有鬼,平时根本不愿主动往那方面想,竟完全忽略了她那些混账心思。
如今不容逃避的证据摆在眼前,让李承袂哑口无言。
现在想想,她确实早就已经明示他了。被他上药摸穴的时候,他这个看起来乖巧听话的妹妹脑子里想的,可能全是如何爬上来坐他。
如果不是因为裴音身体阈值低,承受不了他给予的过量快感,那么或许在方才的质询里,她已经和盘托出自己疯狂的心思。
李承袂甚至可以想象裴音会如何用肢体语言表达出对兄长的迷恋,那些倾诉,会生动得像他没做过的一种爱。
李承袂张了张口,又沉默下来。
妹妹是个想上他的神经病,而不幸中更大的不幸,是他也病得不轻。
平时李承袂也是有生理反应的,在看到某种画面,听到某类声音之后。这是男人的本能,他心里再厌烦,也不可能完全对待自己的身体犹如根本没有那个器官。
妹妹神经质呓语的过程里,李承袂同样感到被觊觎的不适,除此之外,却还有欣喜催生的冲动。
他正在为那些文字带来的感官刺激而勃起。
李承袂想,他本就没有资格去纠正自己妹妹的“病态”行为,因为最典型的失败例子就是他自己。
如果他真的有所谓纠偏的能力,就不会放任自己借着上药指奸幼妹,通过欣赏她的沉沦和自己的压抑,来获得类似于戒断的快感。
诚然李承袂可以放弃正面纠错的方法,伪装得义正辞严,劝告裴音放弃暗恋他,不要想着早恋,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可裴音暗恋他,算早恋吗?他能说这是早恋吗?
早恋,全名青春期恋爱,指18岁以下的青少年建立恋爱关系或对他人产生爱意的行为。
喜欢一个三十岁的离异男人,而这个人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这能被解释为早恋吗?
李承袂用手指缓慢摩挲桌角,反反复复。
他只能装作不知道,而无法简单粗暴、高高在上地拒绝裴音。
李承袂已经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了,但他赞同这种育儿观念
如果一个女孩子,人生中第一次产生喜欢人的念头,第一次经历第二性征发育导致的性冲动,就被外部力量强硬扼杀,被单方面告知,这是不对的。
那么她今后人生中的恋爱,又会以多健康的心态去勇敢面对呢?
裴音是他的妹妹,已经被他养了不短的时间,李承袂不可能真的就此放弃不管。
况且当年无心的动作,完全是恶趣味下习惯和礼仪本能指示的结果,而只是那时刚刚好,刚刚好裴音十五岁,刚刚好她开始思春……
她在不知道他是她哥哥的时候,在他对此毫无察觉的时候喜欢上了他。
李承袂没法指责她不顾纲常人伦,没法批评她,疏远她。
命运的走针停在他为裴音披上外套的那一刻,而在他以长辈的姿态为她上药开始再次走动。
秒针经过分针时针,妹妹在心上人教导下的一次次性高潮里越陷越深。这一切如果要说,反而是他李承袂一手造成的。
是他在夜里怀着说不出的病态心思用手把她弄到流水,弄到抖着身子抽噎叫着哥哥。
裴音做错了什么呢?她只是在暗恋,在满心喜悦地被自己喜欢的人满足渴望而已。
李承袂平静离开,回到主卧,向着黑暗中缩在被子里的小小阴影开口:“我回来了。”
你有为妹妹情感剧烈起伏波动,身体贞洁如被下了来自波塞冬的咒语吗?
时时刻刻。
终于写到这了~关于早恋的说法,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从金龟子姐姐的育儿观里看到的。时间一长就有点记不清了
最近有看到私信问会不会写其他人设的cp,比如男女主之间可能女主高冷,男主则是有年下感的年上等等。
答案是不会>
我写文的目的非常快餐,连创造oc的高度可能都达不到,就只是因为想吃这口饭。写了几篇人设差别不明显的文,也纯粹是xp如此,我就好这口,喜欢大年龄差的年上,喜欢冰块熟男×活泼妹妹的组合。
如果要细究差别,其实还是有的。
比如庾佑之散漫的成分要更多,仲南傲慢更多;蒋颂温柔更多;陆鹤良受世界观的影响,悲观偏执要更多;李承袂冷的成分要更多。
女孩子们里,褚楚勇敢的成分更多;沈枝竹野生成分更多;雁稚回温柔更多;燕茯苓由于世界观的设定,乖巧更多,也更有想象力,更聪明;现在的裴金金则是疯的成分更多,更偏向sub的那种状态。
我自己大概是这么区别的。存在细微的差别,所以有细微不同的相处方式,所以才可以对应的,把“爹味”“养胃”“书信传情”这些只有在年上文里才能充分发挥张力的点加进去。
概而言之,希望读者和我一样!吃饭开心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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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制俑
被子随着李承袂的话音落下,稍微动了动。小鼹鼠从里面钻出来,极轻地应了一声。
李承袂上前,调节床头的光线到不刺眼的亮度,把水杯递给坐起身的妹妹。
不长的功夫,裴音的脸色已经好转很多,只是呼吸还是不稳,时不时要长呼吸一下。她看起来很乖,冲剂与药片都乖乖咽下,上半身穿着前半夜那件短T恤,白色的。
李承袂给她拿了条内裤,长指捏住内裤腰边掖进被子,示意她穿上。
裴音的内裤从来都是自己挑着买的,她喜欢偏亮的颜色,其中明艳又尤其嫩的粉色占了绝大多数。李承袂当时随手拿了一条没仔细看,直到递给妹妹,才看清是粉色白波点的三角内裤。
小鼹鼠再度缩回被子里,待重新顶着浓密的长发探出来时,动作幅度较之刚才明显大了不少。
李承袂知道她应该是穿好了,心下稍松。
他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的被子里,会裹进去一个光着屁股的女孩子,而这个女孩子还是自己的妹妹。
听起来委实不干净,但他又确实不反感。
眉头拧着,李承袂坐在床边,用手背试了下裴音额头的温度,把体温计递给她。
“哥哥,我要含着吗?”裴音仰着脸轻声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李承袂一顿,对“含”这个字的反应堪称明显。他瞥了一眼妹妹手指指向的地方,语气如常:
“……不用,夹胳膊下面,三分钟。”
刚才在那本日记里,李承袂曾反复见过这个字。
妹妹在里面一字一句地写她想含的位置和器官,从哥哥的耳朵,到性器末端连接腹下的位置。她知道口交这个词,也知道怎么放松喉咙,把这个取悦的过程写得细致入微,像是黄色。
裴音写了很多,但她其实什么都不懂。
她觉得男人的那些地方神秘,能给人快感,又轻而易举因为他带来的快感受伤。
李承袂无声叹了口气,静静看着裴音明目张胆地用眼神猥亵他。
他们盖同一床被子或者说得更准确一些,他与他的小妹妹分享了自己的被子。
妹妹身上温度有些烫,因为离他近,腿又蜷着,所以膝盖一直隐隐约约碰到他的腿。李承袂体温偏低,此时感觉身旁像是捂了个热炉子。
裴音的动作其实很安分,只有那一双精力有限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大概是仗着哥哥不知道,未发觉,所以肆无忌惮,虚弱又热情。
不知天高地厚的羊崽子被长辈撂翻,颤颤巍巍从地上重新站起来,翘着尾巴跳跃着奔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情。
李承袂看着裴音软弱又含情的眼睛。
他们的眼睛长得最像,李承袂从未在自己脸上看到过这种发自生物本能的渴求神情,他没有经历过青春期的悸动,也无意射精的快感,这份空白不痛不痒地存在着,如今全部在妹妹的目光里补齐。
她那么想要这种东西,像是连带着他的那份一起。
李承袂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失了章次。
他心知肚明妹妹的视奸,原本觉得这无伤大雅,可以任她去看。但眼见着裴音在长呼吸时,把手放在心口轻抚顺气,却突然想要她也这样安抚他,把郁积的情绪都揉开。
今夜熬得太晚,或者说,在这之前的每个晚上,他都因为工作熬得很晚。
心脏在身体高负荷运转下偶尔也有心悸的不适,让人此刻因为渴望这份不适的消失,把心悸的痛感理解为心动。
李承袂抬手盖住了裴音的眼睛。
“睡觉吧。”男人嗓音低沉,口吻如同命令。
裴音怔了怔,道:“哥哥,我的体温计还没有取。”
身旁的人闻言沉默靠近,一只大手探过来,轻轻勾下一点她的领口,捏住末端,把体温计从她腋下拿了出来。
裴音的心怦怦直跳,她眼睛眨得频繁,睫毛反复扫着男人的掌心。
方才胸口片刻裸露在空气里的凉像糖一样,让她感到甜。李承袂用手指拨下T恤领口的动作很轻,指腹在这个过程里,短暂摁在胸口上方的皮肤上。
裴音只觉得自己变成了陈列暗室待烧制的俑,哥哥在把她推入火中的前夕,漫不经心在她心上留了个标记的指纹。
好想纹身,裴音闻着李承袂身上的冷沉香气恍恍惚惚地想。
想把那个位置纹上指纹,打乳钉,骗哥哥来摸。
他从来没碰过她的胸,不知道她身材很好,胸发育得很漂亮。她只给哥哥一个人看。
正想着,眼前的手就拿开了。
裴音看到李承袂一脸无奈,靠过来用手背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
“我刚才……真的很过分吗,怎么就能发烧了?”
怎么突然想吃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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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药
身体似乎的确温暖得有些异样,伴随着潮水一样的阵痛。
裴音仰着脸看近在咫尺的哥哥,逐渐发觉到“热”带来的冲动。
好像在因为感冒发烧而变得……饥渴,比以往强烈数倍的渴望灼烧着指尖与嘴巴。这是否就是不久前,她在自己床上被哥哥碰得丢盔弃甲的原因?
脑子一团浆糊,裴音完全搞反了因果关系,看着身前的人,喃喃道:
“过分?怎么会……哥哥从没有对我过分过。”
说着,裴音便探出手抱住男人微凉的脖颈,不顾对方的不喜,径直凑上去贴紧汲取凉度,嗓音脆弱而依赖:“哥……哥哥,好想被哥哥的手指插呀。”
李承袂为这句话头皮发麻。
妹妹像是突然烧坏了脑子,胆子大得惊人,眼底映出的亮光像水里捞出的活虾一样乱跳。
“脑子烧坏了。”李承袂平静道,没有改变动作,依旧是半撑着身体看她的姿势。
“…哥哥……我真的难受……”
裴音努力仰起脖颈,那种闷热得到了缓解,仿佛人骤然脱离已经漫涨到下巴的水面。
她转动脸,把嘴唇逐渐移向哥哥的面中。
方才李承袂的心软俨然被裴音恰到好处地捕捉和利用了,她尝试着勾起他的欲望,用一种大胆又卑劣的方式。
逼里现在一定很热,李承袂垂下眼。紧而窄,潮湿,滚烫,泥泞,年幼的妹妹。
“反正我已经吃了两轮药了……哥哥,再给我上一次药,好不好?我就是个填满药丸和泡腾片的药罐子,罐口的大小,就像哥哥手上的戒指……”
裴音轻轻呵出潮热的气息,和戒指一样等待着哥哥从入口插进来。她摸索着握住男人的左手食指,有时他会在这里戴装饰性的素戒。
她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想装了。
但李承袂需要她装下去。他一遍遍在心里强调裴音的身份,就是因为他需要她不管心里想得有多下流,都要故作什么也没发生,跟他兄友妹恭地装下去。
“你知道吗,”李承袂看着少女朦胧的眼神:“你现在该做的,是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在被窝里好好睡一觉,高含量的多巴胺会有助于你的睡眠。”
他把裴音的白色T恤拉扯整齐盖住小腹,语气里带着警告:“而不是想要通过撒娇来让我做你的按摩工具。”
说着,李承袂轻松挣开妹妹的拥抱,起身下楼去拿退烧药。他回来得很快,背对着裴音坐在床边,戴上平光镜,根据说明书上的小字分那些药片。
妹妹开始在身后小声啜泣,话里话外说来说去就是想含手指。
“裴金金,喷一次就能折腾到发高烧,还贪,不要命了吗?”李承袂受不了她那副矫情样子,干脆直言指出她可怜的承受能力。
他把一片药片轻轻用辅助刀分成两半。这种药药效太强,裴音只要吃半片,就足够退烧了。
裴音向来吃软不吃硬,又是头一次听哥哥说得这么直白,心情登时激动上头。
稍坐起身,她望着男人被光影半遮的脸,以及他鼻梁上薄薄的镜片,那种朦朦的渴望在昏昏沉沉里被无限放至最大,使裴音勇敢张开怀抱,自身后抱住了李承袂。
裴音能感受到身前男人肌肉的硬度,并为李承袂冷淡的态度目眩神迷,双臂抱着哥哥,自己则沿着他的脊背慢慢滑下去,躺回到枕头上。
手在这个过程里像贴肤的绸缎一样缓缓下滑,最后来到李承袂的裤腰。
裤子是睡裤,轻薄柔软无比。手放在裤腰,与放在鸡巴上的区别也没有多大。
李承袂立刻打掉腰上乱动的手,回头呵斥她道:“有没有一点儿规矩?”
她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攥住他了。
裴音却似乎完全不怕,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还想继续去摸。
李承袂忍无可忍,松开手上的东西,起身回头把裴音自肩头处按回到床上,冷声道:“再不睡就回你房间。”
“唔…哥……”
裴音软绵绵叫了一声,双手受惯性往后落在枕头上,头发凌乱,喘着气仰着脸看李承袂。她的T恤在这个过程里又掀上去一点,露出肚脐,随着呼吸稍稍起伏。
李承袂毫不在意两人现在的姿势如何,牢牢按住裴音的肩头不让她动弹,倾身拿着药片推进妹妹半张的口中,毫无怜惜之意地拿来水杯喂水。
药片就着水滑入腹中,裴音抬着下巴防止呛到,在滚动喉咙喝水的过程里始终看着李承袂的眼睛。
朦胧氤氲,情动无比。
她的喉咙动得慢,但吞咽得尤其好。颈侧动脉随着动作颤动,有汗湿的碎发沾在那里的皮肤处。
但即使这样,裴音仍然在最后被呛了一下,手不自觉紧抓着枕巾,垂下头连连咳嗽,把水迹蹭到男人放在她肩头的手指上。
李承袂静静看着裴音,把妹妹落到颈子处的水揩掉,问道:“咽下去了吗?”
裴音显然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爽到了,一副气喘吁吁又满足无比的神态,不断深呼吸汲取氧气,红着脸点头。
李承袂脸色不变,开始强硬地喂裴音吃第二种药。
依然是躺在床上被喂药片,被喂水,裴音动弹不得,被子下面的腿紧紧并着,手往后时紧时松揪着枕头。
她在咽下药片后故意呛水,然后当着哥哥的面咳得面色通红,眼睛湿润,嘴角流着水渍,像是被别的什么戳到喉咙,呛得不轻一样。
喜欢,好喜欢,特别特别喜欢。
太久了,为这种关于体液、交媾的事情心烦,又不能果断抽身,需要一直若无其事。李承袂面无表情看着妹妹,被子下面阴茎的反应已经明显无比。
他突然俯身贴近裴音,看着她惊惶又羞涩的眼神与诱人勃起的情貌,压低声音训斥她:
“妹妹,我是性冷淡,不是阳痿,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松开按住裴音的那只手,抓着她的手腕扯进被子,在热度的附近停下,然后覆住她的手背下压,重重揉了两下。
特别奇怪,大概他也和别的男人一样,会在一些场合靠下半身思考问题。
柔软的手按在龟头与细棱,不过草率压了片刻,却让李承袂觉得是裴音在揉他的心口,替他缓解燥郁与心悸的情绪。
“你满意吗?对于这个结果。”
男人眼神阴沉,额角隐隐青筋,在为这内心期待已久的抚慰感到爽:“对你掌握的东西和信息,满意了吗?”
“掌握”这个词用在这里真是无比贴切,裴音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药片被胃酸融化,发挥药效,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知道自己到底碰到了哪里。
“满…满意……满意的。”
很烫,好像比她的皮肤还要烫,裤料轻薄,她能感受到那股坚硬强大的抗力是如何从掌下传递过来,一言不发地恐吓她。
直觉告诉裴音,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好像快让哥哥应激了。
手被男人丢出被子,裴音捂着心口直喘,直到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才道:“我喜欢哥哥送我的小蝴蝶……我也想送哥哥一个礼物,可以吗?”
怕对方拒绝,她又立刻补充:“我选了很久,很用心的那种。”
她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哥哥可以帮我拿过来吗,就在我的床头柜里,一个小盒子。”
李承袂盯着裴音看了片刻,把水杯重重放在床头柜面,摁掉了灯盏的开关。
李承袂:我不能让妹妹被我吓到应激
裴音:我不能让哥哥被我吓到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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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妈妈
冬天真正到来的标志,大概是疾病。裴音在这场高烧之后,开始有些畏寒。
“你这场病怎么生起来的?”陈寅萍在课间问她。
裴音把窗户关住,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只露出手指和脑袋:“你不是经常看吗?那些绝世大美女在脸上的胎记褪掉之前,都会得一场大病。”
她从桌肚里摸出自己的铁尺子,开始沿着桌子的铁制棱边磨:“我就是这么得病的。”
陈寅萍觉得她说得特别有道理,点头表示赞同:“马上四模了,有这层buff在,我猜你这次一定考得不错。”
裴音用鼻音“嗯”了一声,前鼻音发成后鼻音,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停,“嚓嚓嚓”地磨着。
绝世美女褪掉胎记的前提往往是,破处。裴音在无数言情里总结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