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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裴音没穿袜子,想着那些个上药的时间段里,哥哥如何用力把她按在怀里不容她动弹,如何用微凉的手把她插得颤栗前缩。

    如果是这些情景下和她接吻,她需要做的,或许就只有抬头而已。哥哥高她很多,会轻而易举把自己喂过来。

    想着想着,一双脚背就叠起来,左脚踩着右脚微微地蹭。

    裴音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间的动作,还兴致勃勃望着林铭泽处理花材。

    “桥上看风景”的人坐在一旁的林铭泽却注意到了。

    他只留意了两眼就不再试图去看,目光始终放在手上的动作,却觉得眼前的芍药就长在裴音纤瘦的脚背上面,连细细的叶脉也像是血管。

    因为看到女孩子的脚而产生性萌动,是林铭泽这个年纪才会有的心情~

    李承袂没有这个阶段,他的点不太一样

    这边要说一下为什么哥哥好像一直都是处于被动了才主动:年龄差太多,主动和妹妹索取,看起来会像禽兽(′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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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姑娘

    叫人订来的芍药放了三日,花已经全开了,气味清雅稍甜,裴音喜欢得不得了,因为冬天已经完全到来,只好剪了短枝,插进自己房间的花瓶。

    李承袂也照芍药的作息,连着晚归三天。

    今晚也是一样。

    这个时间高中生早该睡觉,对李承袂来说,却只是深夜而已。

    原本那天他是想早些回来,因林铭泽心思不纯,裴音看上去又一副逆来顺受的脾气,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饭局一结束李承袂就立刻离席,往日他也如此,但从前是不想近声色,现在是怕妹妹近声色。

    她对一些事情的好奇心,看起来有些太强了。

    车开到一半,却还是让司机掉头开回公司。

    李承袂处理了未竟的工作,到里间小憩了片刻,醒来后得出结论,认为自己还是不能总想着管束妹妹。

    他对裴音的关心近来明显多得异样,有几次推掉日程,只是为了接她放学。这种与平日作风明显不符的行为发生频繁,使杨桃常表现得如履薄冰。

    思前想后,李承袂选择挑在凌晨之后回家。

    裴音应该是睡了,房间听起来安静无比。李承袂回书房翻了份文件,定好短钟,就准备去洗澡休息。

    正要开门,却意料之外接到裴琳的通话请求。

    李承袂脚步一停,看了眼时间,站在书房门口接通。

    裴琳这通电话是为裴音打的。她失眠有一段时间了,终于忍不住于今天深夜向继子询问女儿的近况。

    自从与李宗侑复合,她和女儿的关系就不再如从前那样亲密。裴琳左右为难,最终选择委屈女儿,以此来维持现有的平静生活。

    至于电话,裴琳只是想试试,没想到对方真的会接。

    李承袂捏着手机,回头漠然望了眼窗外。

    ……这是真把裴金金当成寄养在他这里的灰姑娘了。

    而裴琳眼中的他,肩负着“继姐”的角色,兴许被认为在不阴不阳地虐待可怜的妹妹,于夜晚把宿在阁楼的少女掐得大腿青紫,通红。

    男人的声音冷淡而平静:“情况如何,我想您应该问问裴音本人。我说的,她也未必全部都会认同。”

    裴琳显然对这个“您”感到意外和惶恐,她并非听不出这只是李承袂的礼貌习惯,犹豫了一会儿,道:

    “金金手机没人接,她当时一直喊着要跟哥哥过来,我以为……”

    “以为我们关系很好?”

    李承袂轻轻笑了一声:“毕竟是父亲认回家里的女儿,无论我喜不喜欢她,也得让她好好活着。现在很晚了,裴音应该在休息。”

    说的其实是事实裴音身体素质不大好,易生病,很多药都过敏用不了,让她“好好活着”,确实不能算是个简单任务。

    但这话听到裴琳耳中就像威胁一样,明明她也清楚,自己甚至没有让李承袂威胁的价值。

    裴琳有些支吾,她没想到女儿过来小半年,和哥哥的关系居然仍然如旧。想跟继子说点好话,却又怕连累女儿受什么苦。裴琳头一次,有点儿后悔把裴音送到李承袂身边。

    她感到尴尬,只好勉强道:“那你忙,我明早给金金再打几次看看……”

    李承袂用挑不出任何问题的语气说了声“好,再见”,主动结束了通话。

    他不愿让裴琳知道自己与裴音的亲近,概因和他这么个长兄亲近,其实不能算是好事。

    半路相认的兄妹,巨大的年龄差,一半的血缘,足够让别人对裴音产生别样的猜测。

    李承袂三十岁离异单身,几个浪子专用buff几乎叠满了,圈子里向来认为他是最爱私下里玩女人的那类。而之所以一直没有传言流出,想来也不过是因为看重隐私,情人口风紧而已。

    更何况今年李家又认了个小女孩回来。一个正在花季的少女,被家族口头承认,姓却迟迟未改,又住在哥哥身边。

    母亲既然上位,女儿做了年轻的继承人的妹妹,发生什么禁忌之事也不足为奇。甚至于,这种半擦边的关系,反而更容易让看客兴奋。

    李承袂不和裴音讲这些,只让她以为住在哥哥家里,是血缘关系下的理所应当。

    一方面是这些消息被他处理得干净,本也不会给她知道;另一方面,李承袂清楚时至今日,他对裴音做的事情,其实已经部分坐实那种肮脏的猜测。

    但李承袂并不就此同意这可以认定他玩弄幼妹。

    那些已经发生的碰触,其实际因果关系弯弯绕绕,有一些根本就是无法解释的巧合。

    男人捏了捏眉头,收掉手机,预备继续刚才的打算,回房间洗澡。

    推开门,廊灯亮着,李承袂动作微滞,垂眼看着眼前的少女,道:

    “一点了,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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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怨女

    裴音站在李承袂对面,照双脚停留的位置来看,刚才应该就就在门边。

    女孩子望着他,呐呐道:“不做什么。”

    离裴音受伤已经有近一周的时间,自从那次要她跪着被上药后,李承袂最近三天都未太亲近裴音,只要她自己看着处理。

    皱眉看着妹妹,半晌,李承袂开口:“伤好了吗?”

    裴音面红耳赤地点头,颈垂下去。

    李承袂叹了口气,没信。

    “还不睡的话,去你的房间,”他道:“我看看。”

    裴音急忙摆手:“我……我想回屋收拾一下,可以吗?很快的。”

    李承袂手背朝着她挥了两下,示意她快些去弄。

    这一快就是十几分钟。李承袂甚至在等待的过程里洗完了澡,头发吹到半干,还是没见裴音从房间出来。

    他起身向妹妹的房间走去。

    脚丫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毛毯上的声音有非常微妙的不同。窸窸窣窣叮叮咚咚的动静,听起来就像是在跑酷。

    李承袂侧身听了一会儿,想直接进去,还是忍耐地敲了敲门,而后按下扶手。

    他的耐心和素养在裴音面前总是变得很低,也许因为裴音惯会得寸进尺,礼貌反而让她没有分寸。

    “在做什么?怎么还不”

    李承袂抬眼,在看清裴音的姿势后,迅速后退把门重新关上。

    门内,裴音僵在原地,听着身后门外哥哥的声音像淬了冰渣。

    “裴音!”李承袂几乎是隔着门在呵斥她,把裴音升腾起的困意全部骂走:“……把裤子穿上!”

    “穿好了再出来!”

    裴音在翻内裤,因为要穿内裤,所以没穿内裤。

    内裤在柜子底层的抽屉里,她在找最喜欢的那一条,所以站在原地,腰弯下去,腿并得紧,夹着湿漉漉的逼,腰下臀后一览无遗。

    对哥哥一览无遗。

    从理智的角度出发,李承袂知道,自己今天其实已经不能给裴音上药了。

    他刚把那地方看得太清楚,白嫩的肌肤间只有那一片是粉的湿的,漂亮得像被人揉开的花蕊。

    最粉最嫩的两处,一个是阴蒂一个是后穴,小逼淋水,则更近似于水红。

    一周未再见过,相关的记忆却并未消弭半分。伴随的情绪不是从前的厌恶与反感,而是谨慎。

    谨慎地允许自己认为妹妹那里漂亮,谨慎地确定自己没有拖着她上床的念头。

    李承袂略过脑子里的画面,沉着脸握住了书房桌子的一角。

    刚才把裴音房间的门关上后,他来到书房冷静。此时握扶住桌角,脑子里想得太多,习惯性动作就显了出来。

    指尖凝滞,敲击沉木桌面的力道仿佛重逾千斤。一声又一声有节奏的响,更漏般的往李承袂心底落。

    那种阴潮的感觉没有被窗外投进的月光稀释,反而让李承袂幻觉自己是位怨女。

    受制于一些东西,又饥渴万分。

    偏偏此刻,门被敲响。裴音在外面轻轻叫他:“我好了,哥哥。”

    李承袂上前为她开门,盯着妹妹的发顶,想:

    我不好,我一点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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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不过气

    抱着腿给哥哥看逼,虽然已经好几次了,裴音还是羞得不行,手脚禁不住发颤,缩在被子里看李承袂给手消毒。

    先前做这种事,李承袂总是用手掩住她的眼睛,或者就是要她背对他。而这次,李承袂就坐在床边,借着她靠在床头、腿自然曲起的姿势,将手从她腿下探入。

    床头边上的灯灯架是嵌在墙壁上的一段U弧,裴音在那上面系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大概400ml的水和两条小金鱼。

    她似乎完全不怕这东西掉下来泡坏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偏要将它挂在那里。

    李承袂的手指有些凉,循序渐进摁了摁肉缝靠上的位置。

    视线扫过床头,他随口问道:“哪来的?”

    裴音想起之前哥哥说自己到处捡垃圾拿回来,就道:“白天捡的。”

    中午到校外吃饭,跟路边摆摊的大爷五块钱一袋买来的。

    李承袂却不像之前那样放松,虽然顺着妹妹胡说八道的玩笑继续和她交流,但并未逗她:“……又乱捡这些破东西回来。”

    他轻拿轻放地训了两句。

    裴音正想卖乖,男人的手指却在此时突兀喂进来。不是一节,而是整根。

    粗长且硬,有茧。身体立马像填了芯的泡芙一样胀起来,裴音艰难喘了口气,咬紧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咽回去。

    她蹬了下腿想退,被李承袂从容握住膝盖。

    长睫盖住眼底的情绪,男人表情淡定,不顾妹妹反复的收紧与包裹,用指节蹭伤口位置的同时,仔细观察着裴音的表情。

    潮红的脸,蹙着的眉,湿润的眼睛和同样湿润的触感来自他的指腹。

    妹妹湿了。

    他的幼妹。

    裴音艰难开口:“我……热,哥哥,我想把被子拿下来。”

    平日轻而蓬松的被子此时压得她腿都抬不起来,无法挣脱,明明靠坐在床头,却像被李承袂整个按压在身下。

    她为他的力气和重量……要喘不过气了。

    动作停顿,李承袂看了她一眼,收回手拉下被子,随即握住裴音的大腿根往上抬,强迫她的腿面贴着小腹,露出完整的泛粉腿心。

    没有去看那里的样子,李承袂垂眼与妹妹对望:“你湿了。”

    话音落下,裴音脸上的血色就退了个干净。

    哥哥不会随便对她讲这么直白的话,他一定是发现什么了。

    李承袂看着裴音潮热又苍白的脸,继续补充:“我做这些动作,是为了知道肿的地方好了没有,不是和你调情。”

    直到最后一句话才带了一点儿个人情感,好像是刻意要避嫌什么。

    “……所以,不要再这样不分场合、不合时宜地湿掉。”

    李承袂以拇指揩掉裴音脸上的汗,他动作不快,指尖上女体水液的气味全部清晰传到裴音鼻端,像是要让她具体而微感知她的敏感和淫荡。

    “类似的话第一天我就说过,你不喜欢听,为什么?你和林家那个小孩每天一起玩,让他动我给你定来的花,是否因为你们关系已经好到……像是兄妹?”

    李承袂为这两个字发笑:“兄妹……”

    他不再说下去,开始用手检查妹妹的小穴。

    被子被拿掉,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无比清晰。与以往相同,触目所见的地方幼嫩漂亮,水渍点点,显而易见属于一具特别,特别年轻的身体。

    兄妹会这样吗?应该这样吗?

    裴琳为女儿寄人篱下的心情失眠时,会想到她的小灰姑娘偷听了对话,于现在撩起裙子给自己的“继姐”看逼吗?

    心率发生变化,有什么涌动着流向四肢百骸,让身体不自觉地发热。

    李承袂盯着妹妹纤瘦小腿下白芍药一样的阴阜。

    在他叫来花匠把芍药培入堂厅的花盆之前,裴音已经答应让那个小男孩修剪它了。

    他一直没有说,是觉得既然打算不多管,那就不要什么都问。左右不过一盆花而已。

    可现在看着妹妹在自己手里湿掉,李承袂竟然很想问她,你会为别人这样吗?比如你那个同学?

    这不像对妹妹的心态。

    更有甚者,从飞机上看到裴音抱着呕吐袋开始,他的心态已经不对。

    因为生理性的呕吐而胀红的脸颊和脖颈,吐到眼神一片湿漉茫然,极度不好意思地越过他,把呕吐袋递给空姐,手有点抖,但努力捏住折角。

    李承袂会因为这种状态的裴音而勃起。

    但现在裴音明明没有哭,眼睛湿润,却不过分。可李承袂还是在走向失控。

    喉头微滚,男人难得迟疑地顿住。

    强烈的想要揉开她的冲动,和刚才的质问令他坐立难安,明明之前对眼下的情境也可以熟视无睹,可现在他竟觉得喉咙发干。

    太近了,近得想……揉她。

    想剥开,看清楚里面的模样。

    想知道她到底能容纳多大尺寸的东西。

    想舔她。

    李承袂的动作停了下来。

    裴音神色惴惴看着面前的男人,为即将重复的甜蜜又心酸的折磨感到期待和抗拒。

    被他的手弄得水直流,呜咽着吸紧他的指尖痉挛高潮,全身发烫发软,热情得不像平时的自己。而对方神色冷静平淡,用宽容和耐心审判她于他面前展现出的淫乱,仿佛那样亲密的接触只是他在教她做一道物理题。

    作为她的哥哥。

    裴音吸了吸鼻子。

    李承袂回神,抬眼看着妹妹,再次把手探进来。这次却是带有逗弄意味的手法,指尖往上抵住软肉,半是勾弄半是蹭地碾。

    这让裴音很快就发觉自己的异样。

    她不明白自己今天的反应怎么这么明显,那根在身体里的手指像是扯着她的意识在快慰的点上乱撞。哥哥的表情平静,她想他必然不是有意,只是为她检查、上最后一次药而已。

    但她却这样可耻地在他面前发情。

    李承袂进来有……十分钟吗?她已经颤抖到抱不住自己的腿,哆嗦着让出对自己的控制权,淅淅沥沥泄了出来。

    “唔……呜…不……”

    裴音实在没力气了,手松开后腿就落下来,搭在李承袂小臂上,随着腿心痉挛流水的节奏颤抖。她整个人像是脱水,只能侧躺着发出呻吟的气音,崩溃地把脸藏进凌乱的头发中。

    裴音大概知道自己是潮吹了,但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尿在哥哥面前一样。

    而就在她被高潮的灭顶快感操控,紧紧含着男人的手指吞咽、吮吸、甚至是骑坐的时候,李承袂却强行抽手,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瞬间袭来的巨大的空虚让裴音无法抑制自己的渴求,她呜咽着抓住男人的袖口,颤声求他:

    “别走,别走……哥哥…进来……”

    裴音确信李承袂的脸色在这一刻变了,变成一种严厉与冷淡并存的空白。

    男人站起身垂眸望着她,手上指尖还在往下滴水。

    “进来?你在这种时候,让你的哥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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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记本

    穴内近阴道口的位置如先前裴音所说,确实已经没有伤口的触感,恢复如初。

    丰沛的淫水在检查的过程里裹着手指,像消化猎物的粘液拼命缠紧又黏紧,试图向动作的一方汲取养分。

    这些检查的结果,让李承袂对裴音湿掉的动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李承袂垂眸等待妹妹的解释,却发现裴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呼吸频率明显变得短促,像是喘不上气。

    少女蜷在床头微微发抖,半晌才很勉强地牵住李承袂的袖子,艰难道:“哥哥,还、还没上药……”

    女孩子的神情虚弱无比,努力仰起脸望着他:“我没、没有出息,哥哥这么摸我,我真的觉得很舒服。我怕哥哥因为我……尿床,生气走掉,不给我上药了。”

    她几句话堪堪说完,就蹙着眉连连喘息,胸口起伏明显,脸色惨白,一副上不来气的样子。

    李承袂那些关于风月的混乱心情瞬间涤清,上前抬起裴音的脸,俯身贴近,低声快速问道:“金金?怎么了,是身体有哪里难受吗?”

    裴音摇头,声音细若游丝:“我有点喘不上气,我想…休息……”

    李承袂捏了捏她的颈侧、腕下以及耳后,意识到身前的妹妹,好像并不能毫无准备的承受高潮后潮吹那种级别的快感。

    她现在需要补充一点营养液,而且最好立刻躺好休息。

    李承袂开始后悔了。他为什么要为自己的问题,和这么一个小女孩斤斤计较?

    裴音身体不好他一早就知道,自慰向来笨笨拙拙不得要领他也知道,之前的几次高潮都是浅尝辄止,他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妹妹只是好奇,偶尔贪吃一下,他却为了惩罚她,直接强硬地喂了一块高糖蜂蜜派饼进去。

    事实上,正是裴音把真相讲了出来。

    如果是单纯的上药,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说出“哥哥进来”这样的话?

    她的祈求,坐实了今晚发生的检查,不过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破幌子下,一场兄长对妹妹实行的指奸。

    李承袂心下叹息,把妹妹抱起来,在她赤裸的下体贴紧自己时,轻声安抚着怀里的少女回到主卧。

    “床单湿了,我去换,你先在这里休息。……以防万一,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裴音拉住李承袂的手,努力睁大眼看着他:“这么晚了,不用叫医生来,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哥哥,你可以不去换床单吗?等早上,阿姨就会过来收拾了…你陪我躺一会儿,好吗?”

    李承袂想拒绝,他在12岁之后就没有和人共枕的习惯了。

    他很少心疼什么,但一向活蹦乱跳的妹妹此时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晕厥,李承袂在歉疚的同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疼惜。

    他沉默了一下,俯身把裴音汗湿的刘海拨开,露出漂亮的额头,用拇指蹭了蹭:“嗯,我去把药放一下,还有你的手机、小金鱼那些小东西。等收拾好就过来。”

    裴音这才肯松开手,缩在带有哥哥气味的被子里乖乖点头。

    妹妹的房间有种充满活力的凌乱。

    李承袂轻轻推开门,找到遥控器拉合窗帘,又把阳台已经晾好的内裤收进来卷好放进抽屉,将盛着小金鱼的塑料袋取下来,用放在盥洗室的小鱼缸养着,顺便在回到床边时,略微调整了枕头和被褥的位置。

    他顺带望了眼床上深色的水迹。挺大的一片,足以说明裴音被多么恐怖的快感侵袭过。

    李承袂感到头痛,他准备离开,下楼给裴音找点适宜的药物,却在绕过书桌时,看到那上面堆在一起的卷子和书本。

    非常之乱七八糟,与房间其他地方的乱都不太一样,像临时制造出来的。想来这就是上药前那十几分钟的等待时间里,裴音跑酷的原因。

    这种毫无章法的乱,对于李承袂来说是一种折磨。

    男人上前,一层一层耐心整理归类,像灰姑娘分捡灰堆里的豌豆一样。

    笔记,练习册,书本,卷子,直至整理到最后贴着桌面的那层李承袂看到了一本扣放着的日记。

    封面右下角用黑色记号笔写了小小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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