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紧张地看了一眼江挽星,云暄却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去:“谁准你在这时候看别的男人了?”裴十安心如死灰,把滚烫的脸贴在冰冷的石桌上:“算了,你鸡鸡小,我听你的。”
云暄并不反驳,片刻后,抽出手指,换了一个更粗的东西顶进去。
裴十安惨叫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的时候,不远处的江挽星却已经幽幽转醒。
江挽星睁开眼睛,最开始还不清楚自己在哪里,只觉得手脚发麻,应该是被绑住了。
他昏迷中隐约听见了裴十安的声音,正想着是不是听错了,却忽然听到一声呜咽。他惊讶地抬头,看见裴十安趴在桌子上,满面潮红,难受得想逃开,却不得不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只看了一眼,江挽星就咬紧了牙关,怒火上涌,连耳畔都嗡鸣作响。
“云暄!你在干什么?”
他大不敬地直呼太子名讳,云暄听了倒没什么反应,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裴十安却忽然剧烈挣扎起来:“挽星?你,你怎么醒了?”
因为裴十安乱动,云暄的东西差点滑出来,他微微蹙眉,按住裴十安纤瘦的腰肢:“别动。”
“江挽星在看!”
“那又怎么样?他愿意看就让他看。”
刚才还乖乖的,怎么一听见江挽星的声音就不愿意了?
他就那么在意江挽星?
既然如此,他偏要在江挽星的面前欺负他,看他以后还好不好意思再跟江挽星见面。
云暄眼神微冷,不顾裴十安的拒绝,更深地进入他的身体,不知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裴十安忽然浑身痉挛,就那样释放出来。
片刻后,裴十安软成了一滩春泥,趴在石桌上动弹不得,眼神涣散。
云暄意味不明道:“原来你还有早泄的毛病……”
裴十安这时候爽过了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不然肯定要起来挠花云暄的脸。
云暄暂时停下了动作,避免给他太多的刺激,俯身温柔地亲吻他的肩头。
江挽星眼角已经被愤怒烧得通红:“十安根本不喜欢你,就算你仗着自己是太子,强占了他的身体,他也只会恨你!”
云暄顿了顿,这才看向江挽星。
江挽星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连生气时也十分明艳。云暄冷冷端详着他,想着裴十安应该就是看上了他这张脸。
如果毁了江挽星的脸,裴十安还会再喜欢他吗?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云暄道:“我不是没有耐性的人,你知道我守了他几年?要不是你的出现,我还会再等下去。”
江挽星:“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暄:“好,我等着。不过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见到他了。”
江挽星怔住:“你要干什么?”
云暄笑了笑:“当然是把十安弟弟留在东宫,让他当我的太子妃。”
裴十安刚从那种神魂颠倒的快感中回过神,就听见云暄让他当太子妃。
“我不要!”裴十安声嘶力竭,指天发誓:“我就算死,就算跳进河里,也不会当你的太子妃!”
云暄这样恶劣的人,跟他在一起生活三天,就要短命三年。
更别提跟他成亲,朝夕相处一辈子了。
云暄也没打算征求裴十安的同意,把他的脸掰过来,直接堵住他的嘴:“又有力气了?那我们继续,让你的姘头好好看看。”
云暄怎么玩得这么变态!
裴十安根本不敢朝江挽星的方向看,也不敢想江挽星会怎么看他。
他低着头,对江挽星说:“挽星,你闭上眼睛吧。”
江挽星当然不会闭上眼睛,他死死盯着云暄,眼里是刻骨的恨意。
云暄已经按着他继续动作,裴十安见谁都劝不动,场面又实在尴尬,只能说:“算了,你把江挽星打晕吧。”
云暄:“你不心疼?”
裴十安果断道:“不心疼。”
江挽星刚要说些什么,就看见云暄捡起地上的衣物,遮住了裴十安的身体。
他朝某个方向做了个手势,立刻就有暗卫进来,以掌做刀切在江挽星的后颈。
江挽星被带走了,云暄原本想吩咐暗卫在他脸上划一刀,怕裴十安觉得他性情残暴,更讨厌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一直在亭子里和裴十安厮混到天黑,见裴十安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的嫉恨才稍平。
“以后还敢不敢了?”他问。
裴十安丧眉耷眼地摇头:“不敢了。”
云暄:“当不当太子妃?”
裴十安依旧丧眉耷眼地摇头:“不当。”
云暄冷笑:“连太子妃都不当,你是等着跟江挽星成亲?趁早死了这条心,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更不许和他见面。”
裴十安闻言,眼前一黑。
完了。
怎么不小心解锁了霸道总裁强制爱剧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裴十安晚上和云暄睡在一张床上,工作人员出现在他们房间,欲言又止。
其他人是看不到工作人员的,裴十安如果和他说话,会显得自己像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于是他比着口型,无声地说:“救我。”
工作人员朝床榻走过去,裴十安也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刚动了一下,身侧的云暄就淡淡开口:“你要去哪?”
裴十安浑身僵硬地顿住。
云暄睁开眼睛,眼里居然一片清明,好像根本没有入睡。
“大半夜的,你想去找谁?”
裴十安咽了咽口水:“谁都不找。我渴了,想喝茶。”
云暄起身,亲自替他斟了一杯茶,塞进他手里:“喝完就睡觉。”
裴十安只好躺回去,隔着云暄,生无可恋地和工作人员对视。工作人员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云暄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烛光打量了裴十安一会儿,眼神渐渐有了变化,一只手沿着他的衣襟摸进去:“既然醒了,不如一起做些别的……”
裴十安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忽然有些尿急,我去上茅房。”
他出了房门就赶紧拉住工作人员的手,让工作人员送他回家:“快!我跟那个变态色情狂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工作人员可以在这个时空自由穿梭,须臾便带他回到家里。
裴十安开始收拾细软,把自己这些年攒的金银珠宝全部翻出来。
“我要跑路了。”裴十安说:“反正得罪了太子,我在京城也混不下去了。”
“你现在一走,可就再也回不来了。宁砚的师父已经到了京城,再过些日子便会登门,到时候真相大白,裴府的少爷就不是你了。”
“那我能怎么办?”
工作人员想了想:“这样,你带着宁砚一起走,楚寻青放心不下宁砚,会跟你们一起走的。到时候人在你身边,就可以……”
裴十安压低声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做掉他?”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同样的梗玩两次就不好笑了。”
裴十安讪讪道:“我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我明白你的意思,楚寻青也跟我一起离开京城,就不会来裴府了。我也可以再苟一苟。”
工作人员:“现在的问题是宁砚会不会跟你走。”
这确实是个问题,宁砚现在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乖乖跟他离开。
裴十安想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宁砚在客栈休息的时候,忽然听见窗口传来一丝响动,随后便是一阵异香扑鼻,他心知这是迷魂香,立刻屏住呼吸,还吞了一颗解毒丹。
片刻后,有人从窗户翻进来,宁砚听到极轻的脚步声,正慢慢朝床边走来。
他以为是贼,表面不动声色,手却已经摸上剑柄。
那贼刚到他床边,他便翻身坐起,手腕轻抖,一截澄澈的剑身便出了鞘,横在来者的喉间。
“谁派你来的?”宁砚的声音比剑光还要清寒。
他借着剔亮的月光,打量着来者的相貌,但来者戴着一个滑稽的小猪面具,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不知为何,宁砚觉得他这副蠢样很像某个人,不由心里一动。
裴十安想到的绝妙主意便是用迷魂香把宁砚迷晕,拖到马车上。
再留一张纸条在房间,告知宁砚的去向,届时楚寻青看到纸条,也会被引过来。
裴十安还想好了等宁砚醒来要怎么骗他,一定要声泪俱下,说宁砚被采花贼掳走了,差点被这样那样,幸好他在出城的路上撞见了,把宁砚救了下来。
这样导一出戏,宁砚以为他英雄救美,一感动就芳心暗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裴十安没想到宁砚居然这么难搞,用迷魂香都迷不倒他。
此刻被剑抵着喉咙,裴十安一番苦心付之东流,连忙高呼:“公子饶命!”
宁砚已经听出来是裴十安的声音,把剑稍微移开了一些。
裴十安却以为戴着面具,宁砚没认出自己,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身份,特意变了变嗓音:“我一时糊涂,贪图公子的美色,犯下这等大错。公子饶我一命,我日后绝不再犯。”
宁砚垂眸看着他:“你用迷魂香想做什么?”
裴十安咳了一声:“还不就是裤裆里那些事——不过我现在不敢了,公子放了我吧。”
宁砚正要说话,门外却忽然有人敲门:“宁砚?”
是师父的声音,师父今日刚到京城,就在他隔壁房间歇了下来。
宁砚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回应,门外的楚寻青脸色便冷下来,推开门闯了进去。
一进门就闻到迷魂香的味道,过了许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他对危险的敏锐度异于常人,立刻放缓呼吸。
往里看去,床边除宁砚外,还有一个人,而宁砚的剑正横在那个人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