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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画舫靠岸之后,他嫌马车太慢,自己骑马去了江府,打听到江挽星回房间之后就没再出来,心里就凉了半截。

    他给了不少好处费,才得以进江府,站在江挽星门口轻声唤他:“挽星,挽星。”

    江挽星没有开门。

    裴十安:“挽星,我刚才掉进河里了,湿衣服还没换下来,夜里这么冷,站在外面我肯定会着凉的。你忍心看着我生病吗?”

    他在心里默数了三秒,数完之后江挽星就打开了门,见他果然浑身湿透,好看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你不是跟太子在一起吗,怎么会掉进河里?”

    “别提了,一碰见他就倒霉。”

    江挽星终究还是心软,怕裴十安真的着凉,让他进屋坐下,先给他倒了杯热茶暖暖身子。

    裴十安却趁机抓住他的手:“挽星,你不生气了吧?”

    江挽星想把手抽出来,裴十安却直接抱住了他的腰,闷闷地说:“我本来打算今晚告诉你我的心意,全被太子给毁了。”

    既然他提到太子,江挽星忍不住问:“你和太子的关系,宁砚知道吗?”

    裴十安:“关宁砚什么事?而且我和太子没关系,今晚他是故意的,就是嫉妒我有你这么好看的媳妇,故意搅局。”

    “可是他还亲你。”

    “我也可以亲你。”

    裴十安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拉低他的身体,仰头吻他,这次不是浅尝辄止。

    江挽星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回吻,在江挽星主动伸出舌头的时候,裴十安因为没什么接吻的经验,不小心咬到了他。

    江挽星捂着嘴退开,脸上热热的。

    他自小家教严苛,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接吻——这个男人还和他最好的朋友关系匪浅。

    江挽星:“你回去吧,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裴十安还沉醉在美人的香吻里,闻言一怔:“因为我咬了你的舌头?对不起,我,我……”

    他一紧张就结巴起来。

    江挽星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抢宁砚的人。”

    裴十安知道他还在介意当初宁砚的事,连忙赌咒发誓:“我跟宁砚根本没有关系,他又看不上我。只有你对我好,所以我一心一意只喜欢你。”

    江挽星有些动摇:“你说真的?”

    裴十安:“我承认我之前想跟他那什么,但是下不去……我只对你有那种感觉。”

    因为来之前喝了酒壮胆,裴十安举止不免有些轻浮,他把江挽星抱到他腿上坐着,那个半硬的东西就抵着他。

    他埋在江挽星的颈窝:“你感觉到了吗?”

    江挽星面皮薄,遇到这种情况不知如何是好,但他想到太子今晚的举动,还是下定了决心,轻声说:“十安,门还没关。”

    裴十安愣住了,他有些不明白江挽星的意思。

    江挽星起身把门关紧,慢慢朝裴十安走过来,咬着牙,忍着羞赧,一边走一边解开了衣带,衣物件件剥落。

    裴十安捂着眼睛说“不要”、“不要”,却悄悄透过指缝去看。

    他看到江挽星胸脯一片平坦的时候,还在安慰自己:“没关系,平胸也能接受。”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不该长在姑娘身上的东西。

    裴十安大惊失色。

    他刚刚硬起来的东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又慢慢软了下去。

    半夜,裴十安艰难地从马车上爬下来,江挽星要扶他,刚伸出手就被挥开。

    “不要你假惺惺的。”裴十安没好气地说。

    江挽星满脸愧疚,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敢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还是很疼吗……”

    裴十安理都不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裴府大门,用力拍门:“起来!人都死哪去了!赶紧开门!”

    小厮听见是裴十安的声音,连忙把他迎进来。

    江挽星跟在裴十安身后,也跟着进了门。

    小厮知道自家少爷最近对江挽星十分上心,态度自然也十分殷勤:“江公子,您可难得来一趟。”

    裴十安停下脚步,指着江挽星问:“你叫他什么?”

    “江,江公子啊。”

    裴十安用力握住小厮的肩膀摇晃,咬牙切齿道:“你早就知道他是男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真是害惨我了!”

    江挽星过来握住裴十安的手,温柔解劝:“好了,不要拿别人撒气。”

    裴十安生无可恋:“别碰我。”

    江挽星听话地松手,低声下气地哄他:“好,我不碰你,别生气了,先回屋好不好?”

    门上的几个小厮全都啧啧称奇,前些日子都是他们家少爷追着江挽星献殷勤、赔笑脸,一晚上不见,居然是另一个样了。

    时间倒回一个时辰前。

    裴十安终于发现江挽星是男人,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而江挽星已经俯身抱住了他的肩膀,主动亲他的脸侧。

    “等,等一下!”

    裴十安连忙喊停,起身拉开和江挽星的距离,强自镇定地说:“我忽然想起来,我养的花还没浇水,抱歉,我要先走一步。”

    他快步走到门口,刚要打开门,江挽星就从后面抱住他:“十安,你别走。”

    裴十安:“对了,我养的鸟也没喂,虎皮鹦鹉,可凶了。”

    江挽星看出他在拒绝:“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可是你刚刚还说你有感觉了。”

    江挽星鼓起勇气,握住裴十安的那里,手心里的触感却是软绵绵的。

    裴十安:“没错,我萎了。”

    江挽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影响:“没关系,我知道怎么做。”

    他强拉着裴十安进了里间,把裴十安推倒在床榻上,裴十安摔在柔软的被褥里,慌乱地爬起来,刚要逃跑,江挽星就按住了他。

    江挽星看着柔软纤美,力气却这么大,裴十安根本挣扎不开。

    眼看着江挽星快要把他扒得一丝不挂,裴十安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挽星,我,你,你先别急,我有话要告诉你,其实,其实我不喜欢男的。”

    江挽星的动作停了下来,显然对裴十安的话感到费解。

    “你不喜欢男的?你刚才还说你喜欢我。”

    “因为我以为你是个姑娘!你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我认错了!”

    “我是个男的,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我是想找老婆!”

    江挽星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说:“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你认错人,也只能将错就错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就算找老婆,也不会有我对你好。”

    裴十安极力拒绝,却还是被江挽星分开了双腿。

    江挽星很温柔地做了前戏,尽量不伤到他,但进入的时候,由于江挽星的尺寸实在夸张,裴十安还是疼得又哭又叫。

    江挽星和他十指相扣,吻掉他眼角的泪水,小声说:“小安,不要害怕,很快就好了。”

    但江挽星只是在骗他,过了很久江挽星才结束一次,并且还想再来,裴十安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就差躲到床底下了,心里悔不当初。

    他不该贪图美色,为了虚假的爱情,居然赔掉了自己的菊花。

    幸好江挽星体谅他是第一次,放过了他,把他抱到马车上,送他回府。

    回到房间之后,裴十安连鞋都顾不上脱,就爬到床上躺着,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了一遍。

    江挽星蹲在他床边,小媳妇一样替他脱鞋,青丝如瀑,垂在腰间。

    裴十安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挽星:“你赶紧走,省得我看了心烦……”

    话说到一半,忽然看见里面的被褥微微隆起,像藏了人一样。

    裴十安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人,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掀开被子之后,看见宁砚双手被绑,嘴巴被手帕堵住,不知道在这里多久了。

    “你怎么在这?大半夜的想吓死我啊?”

    裴十安已经忘了是自己叫人把宁砚绑回府的。

    而且小厮妄自揣测裴十安的心思,以为他晚上要和宁砚成好事,还特意把宁砚送到床上,打算给裴十安一个惊喜。

    江挽星也有些惊讶,连忙给宁砚松绑,拿掉他嘴里堵着的手帕。

    “宁砚,你不是有事提前离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宁砚看着裴十安,眼里怒意昭彰。

    江挽星看这情状,也猜出了大半,无奈地替裴十安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会跟他说,让他不要随随便便绑人。”

    宁砚把视线移到了江挽星身上,简短地询问:“你和他?”

    江挽星牵住裴十安的手,柔声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裴十安:“没有!”

    被捅了一次菊花,已经是失策,他才不要一辈子被捅菊花。

    江挽星直接忽视了裴十安的抗议,对宁砚说:“我知道他之前喜欢过你,但你不喜欢他,是吗?我和他在一起,你不会介意吧?”

    宁砚垂下了眼睛:“不介意。”

    江挽星感激地说:“谢谢你成全我们。”

    宁砚平淡地说:“这样最好,以后你管好他,别再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裴十安彻底被江挽星缠上了。

    尽管他嘱咐过小厮,如果江挽星来了,就说他不在家,但江挽星还是每次都能进来。

    后来直接发展到,每天早上他醒来都能看见江挽星坐在床边,温柔乖巧地说:“十安,你醒啦?要起来吗?我替你穿衣服。”

    裴十安翻过身,痛苦地重新闭上眼睛。

    他这辈子都不想醒过来了。

    如果江挽星肯安安分分待在他身边,只当一个漂亮的花瓶,什么都不做,那裴十安也能忍受。毕竟美人很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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