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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客们都拿怪异的眼神看他。

    明明那天当着众人和别的女仙纠缠的是他,为了讨别的女仙欢心凭空误我清白的也是他。

    现在我如他所愿不纠缠他了,他反而伤心成这样。

    他的哭声实在让人厌烦,我正准备让墨循找人将他拖出去时,一道冷冽的男声响起。

    “锦心你这个毒妇,为何还不放过云瑶。”

    “你居然诬告她刺激金睛兽伤人!那天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惹得金睛兽发狂的!”

    却是应渊,他走进来看见一身喜服的我一愣。

    随即又被嚎啕大哭的程颐吸引走了视线。

    应渊有些纳闷,不过看着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怒气又涌了上来。

    他拔出剑正要质问,程颐却翻起来重重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今天是锦心的好日子,你个癫公来发什么疯?”

    应渊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程颐:“你疯了吗?我是来给云瑶讨公道。”

    程颐又重重一脚踹了上去:“你真是脑子被门夹了,那个蛇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锦心没了内丹,一直在自己的宫殿养伤,怎么就出去欺负你的亲亲蛇妖了?”

    “我告诉你,你那个恶心的蛇妖被抓,是我去检举的。”

    应渊更蒙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不是一直倾心云瑶,甚至愿意为了成全她和我缠住锦心吗?”

    这话一出,宾客皆是哗然。

    他们都没想到一直演着深情帝君的程颐,居然只是骗我。

    程颐也没管众人大量地眼神,祭出回天镜:“本来我还想给那毒妇留点颜面,可谁知道她还有脸来指使你来闹。”

    “那我就让你看清楚了,她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回天镜里,云瑶对我的嘲笑清清楚楚展现在众人面前。

    而她话里只要略施小计就能俯首称臣的应渊,脸色难看无比。

    云瑶居然除了他,还想把程颐也牢牢握在手里。

    种种冲击让应渊头晕目眩,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可回天镜是神器,断不可能作假。

    见我皱眉,程颐慌张起来,急忙提着应渊就要往外走。

    而这时,披头散发的云瑶跌跌撞撞地往这里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天兵。

    她梨花带雨地扑到应渊怀里:“应渊哥哥,锦心居然诬告我,让天兵来抓我了。”

    应渊下意识地踢了一脚,云瑶瞪着眼滚了出去。

    “应渊哥哥,你怎么?”

    她眼睛一瞟,又看到程颐,哭得更委屈了:“程颐哥哥,你看到了,应渊对我一点也不好。”

    可程颐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冷漠看着天兵:“一个修为低的蛇妖都能让她逃了,你们怎么办的事。”

    天兵之前是碍着应渊和程颐不敢下死手,现在看云瑶被厌弃,马上下了狠厉手段。

    云瑶惨叫着被捆了起来,还流着泪不停给我泼脏水:“应渊哥哥,程颐哥哥,你们怎么了,是不是锦心又说我的坏话了。”

    “她一向嫉恨我抢走了你们的宠爱,居然把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也安到我头上。”

    程颐听不下去,上去重重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毒妇,说谎居然连眼睛都不眨。”

    应渊也冲了上来,掐着云瑶的脖子:“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居然还想着程颐,你哪来这么大的脸。”

    墨循冷哼一声:“几位,争风吃醋偏要挑我大喜的日子,能不能走远点,谁愿意听你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程颐连忙看向我:“锦心,你别生气,我马上就带他们走。”

    他颤颤巍巍地递出找回来的灵药:“这些东西,你收下好不好。”

    见我没接,他又急忙找补:“我知道,这些和你的内丹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往后,千年万年,我都会一直去寻药补偿你的。”

    他那卑微的样子实在让人厌烦,从来没有过的深情现在他又演得仿佛对我情深似海。

    我冷漠地看他:“不用了,程颐帝君,我如今已经嫁人,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程颐踉跄两步:“锦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墨循脸色更黑:“程颐帝君,你偏要把锦心气出好歹来吗?”

    程颐痛苦万分,可看着我施了脂粉还是苍白的脸,咬着牙转身走了:“锦心,我会让你明白我的心意的。”

    程颐亲自押着云瑶走了,应渊神色复杂地看我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点小插曲没影响我的心情,因为墨循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

    回了席上,我嗔怪地看他一眼:“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墨循眼里全是势在必得:“你怕去天涯海角我也会给你找回来的。”

    大婚一个月后,程颐却被下了大狱。

    因为他潜入天牢,将云瑶的内丹生挖出来不说,还生生将她活剐了。

    牢里一片血肉模糊,那惨状让最残忍的酷吏都不忍心去看。

    随后,应渊战神也遭了殃。

    被人发现的时候,全身的仙骨都被抽了出来,像滩烂泥一样倒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程颐被抓时,还朝着我的宫殿大喊,说自己惩罚了罪人,让我再看一眼。

    还哭喊着说明明我已经答应嫁他了,怎么能一声不吭地退了婚。

    天兵收了墨循的好处,用破布把他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墨循回来和我说时,我嗔怪看他一眼:“你真是小孩子脾气。”

    墨循有些慌张,生怕我生气:“是我不好,不该那样折辱他,可他说的话....”

    我轻轻捶了他一拳:“我是说你浪费那点钱,居然还不去打他一顿。”

    墨循一下子笑起来,紧紧将我拥在怀里:“是夫君考虑不周到,一会我就去.....”

    他的话没说完,被我用吻封住了唇。

    那样的烂人,还和他纠缠什么。

    过好我们的日子,才是要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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