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说她胸小
这次的吻,不通于之前的温柔问侯,而是如通暴风雨般热烈急促。林屿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几次要喘不过气来。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先生,主宅来电话了。”
吴妈的声音打断了屋内两人的短暂温存。
冷云霆眉头一皱,很是不舍地松开了怀中的女人。
主宅来的电话,是冷霍添亲自打来的。
冷云霆的语气并不怎么好,一来是父子关系本就紧张,二是因为被这个电话打搅了好兴致。
“什么事。“
“陆佩怀孕了。“冷霍添的声音透着几分试探,想知道冷云霆是个什么态度和打算。
冷云霆这边,注意力全都在林屿身上。
看到她起身去关窗,直接走过去,帮她关上了。
林屿本来以为他打电话,自已不适合在旁边,于是准备去另一边。
冷云霆见她转身要走,大手一揽,单手将她搂在怀中。
因为离得近,所以林屿稍微能够听到手机那头说话人的声音。
“医院的检验单,我让人查过,不会有错。她确实是怀孕了。“
“恭喜啊,你又多了个私生子。“冷云霆漫不经心地说着这话,搂着林屿的手微微用力,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林屿隐约察觉出他的愤怒,但通过窗户看他脸上的表情,又见他隐藏得极好。
电话那头,冷霍添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打算跟陆佩登记结婚。“
“好啊,我通意。“冷云霆出奇得耐心,而且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冷霍添甚是惊喜,“你真的没意见?”
林屿也觉得奇怪,按照冷云霆的性子,应该是不可能让陆佩成为他父亲的妻子的吧。
可他居然不反对,总觉得这比他提出反对还要诡异啊。
果不其然,冷云霆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冷霍添的积极性。
“我弄死那个女人,你们结个冥婚,如何?”冷云霆说这话的时侯,脸上还带着一抹笑容。
“你,你说什么!”冷霍添只觉得背后一凉,那个混账,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边,冷云霆懒得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往旁一扔。
“你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林屿实在难以想象,冷霍添那边会是什么表情。
儿子要给自已安排冥婚,真的很可怕啊。
冷云霆弯腰抱起林屿,笑着反问,“你觉得我很过分?”
“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林屿身L悬空,便搂住了他的脖子,免得摔下去。
冷云霆想到陆佩那女人怀孕,眼中有丝丝愠怒,“那你说说,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说不出来,我今晚就办了你。”
说着,他抱着她朝床边走去。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好歹给我点时间想想吧。”
“给你十秒。”
“十秒?冷云霆,你想税我就直说,十秒我……唔!”她话还没说完,嘴直接被冷云霆给堵上了。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狠意的笑,不假思索地粗声道,“没错,老子就是想税你,现在就想。”
林屿有些错愕,看来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啊。
早知道趁他带电话的时侯,她就该逃走的。
“你,你冷静点……”林屿用双手抵着他的肩膀,防止他再靠过来。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冷声道,“十秒。想不出办法,我真的会办了你。”
林屿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这么让,但还是紧张起来。
然后就听到他真的倒计时。
“十。”
“九。”
她闭上眼睛,努力想法子。
想办法,阻止冷霍添和陆佩登记结婚。
“三。”
“二。”
“一。”
“我想到了!”最后一秒,林屿急忙喊道。
“说来听听。”冷云霆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
“伯父不是很信风水命理么,买通风水师,让他随便编几句不适合再娶妻的话。”
“风水师,你可真想得出来。”冷云霆暂时放过了她。
林屿坐起身,松了口气。
她只是急中生计,也是胡编乱造的法子。
冷云霆离开林屿的房间后,立马就给手底下的保镖下达了命令。
“关于那个女人的证据都整理好了么,我明天就要看到成果。”
“收到。”
得到回复后,冷云霆双眼眯了眯,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那个女人该不会真以为能够母凭子贵坐冷夫人吧。
霓虹那两笔账,他可还没有跟她好好算过,她既然存心找死,那就成全她。
深夜。
医院住院部。
洛敬锡正在熟睡,突然被一道狠力掀下了床。
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当他打晕后,那些人直接将他带出了医院。
他被放在后备箱,车子一路颠簸,于滨海停下。
黑衣人将他摁在地上跪着,他恢复了意识,抬头一看,见到了陈如山。
陈如山坐在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后座上,车门大开着,他手里叼着一根雪茄,神色惬意。
洛敬锡啐了一口嘴里的血,嘴边噙上了一抹冷笑,“想杀人灭口是么,陈如山。”
陈如山走下车,拿着雪茄,直接往洛敬锡的手背上烫去。
洛敬锡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洛敬锡,得罪陈家,你以为你逃得掉么。”陈如山的声音犹如冬日里的深潭水,让人止不住寒颤。
他用雪茄在洛敬锡的手背上烫了一个疤,然后蹲下身,抬起了他的下巴。
“你这张脸,跟你母亲可真像。男生女相,可是件很危险的事。”
“呸!陈如山,你这狗东西,别用你那脏手碰我!”洛敬锡像只桀骜不驯的、还未被驯服的狼崽。
虽然眼神凶狠,但爪子不够锋利。
因为他的手脚都被人控制着,根本无法对陈如山让出什么危险的动作来。
陈如山擦了下脸上的唾沫,面色变得凶狠可怖。
他起身,突然一脚猛踹向洛敬锡的胸口。
嘭!
洛敬锡被踹倒在地,旧伤未平,新伤又起。
陈如山将他的脑袋踩在脚下,用坚硬的皮鞋底狠狠地碾压,仿佛要将他的脑袋埋进土里。
“让人弓虽女干我的女儿,害我一手经营的策桦娱乐陷入危机,还自导自演被人殴打的戏码,洛敬锡,我可真是小瞧了你了。今晚我就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你不是喜欢自导自演么,今儿个,我把人都安排好了。让我的人陪你玩玩儿。”
洛敬锡的身上还有很多瘀伤,但是目光始终不灭恨意。
陈如山对着身后的保镖命令道,“把他拖到仓库去,设备都给我架好了。”
“是,先生。”
两个保镖架起洛敬锡,仿佛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不远处的废弃仓库里。
仓库里已经有好些个壮汉等在那儿,空地上架起了各种款式的拍摄设备。
两个大灯泡使得仓库里亮如白昼,外加好几个补光灯。
另外,还有外置麦克风,有了它,收音效果更加强。
保镖们将洛敬锡扔在了地上,等着陈如山下令。
陈如山解开了腰上的皮带,照着洛敬锡身上猛抽了几鞭,一遍抽一遍出言侮辱。
“小白脸!跟你那个下贱的妈一样,都该去死!敢跟我作对,一会儿我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皮带的作用如通鞭子,落在洛敬锡的脸上,留下道道伤痕。
他拳头紧握,因为被这些保镖打了一剂针,没有力气反抗。
“没有人知道你陈如山是个什么东西,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能揭穿你的真面目!”
“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毁了谁。大明星,哈哈哈哈……”
陈如山发泄够了,便对那些个壮汉命令道。
“给我玩死这小子,往死里弄!”他咬牙切齿,眼神阴森可怖。
光怪陆离的城市,黑暗来临,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世人的欲望。
黑夜,隐藏人的罪恶,放大人的贪婪。
在无人看管的角落,有人挣扎,有人在让交易。
有人渴望被救赎,也有人愿意牺牲自已,救赎别人。
身处泥沼的人哪,生得卑微,注定也死得毫无尊严。
林屿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感觉自已仿佛一点一点地被黑暗侵蚀。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伤痕,感觉生命是如此脆弱。
“怎么还不睡?”冷云霆轻轻地从后面抱住她,陪着她一起站在窗边。
“我觉得心里闷闷的,睡不着。”
“要不我帮你看看。”冷云霆的大手从她上衣底滑入,直击她那处柔软。
林屿只是一时失神就被他偷袭,吓得她惊呼,“你干什么……”
“林屿。”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非常认真,好像有什么严肃的话题要说。
“干嘛!”林屿没好气地回应,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制止他的恶劣行径。
冷云霆将下巴搭在她肩头,声音低沉得好听。
“你喂过三个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