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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再斩申仪!(二)

    申耽右手拿长剑,微微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刘封。

    内心暗道

    “我刚刚归降刘备,应是大功一件,本该加官进爵,享荣华富贵,好好做这一地诸侯岂不快哉。”

    “未曾想我这劣弟,蛇鼠两端竟又与那曹魏勾连。”

    申耽内心此时痛苦万分,恨的牙痒痒,

    但长兄如父难免护犊心切。

    “刘封将军,胞弟只是一时犯浑听信那孟达谗言,并非真要谋反啊。”

    此时申耽右手持剑微微颤抖,双腿也有发软趋势,却也强打精神,不卑不亢道。

    “哦?那你的意思申仪是无辜的?”

    刘封看着申耽有些玩味的说道。

    “正是正是,我申家本是此地大户,某也在此经营数十年,民意颇旺,某愿以申氏一族数千户百姓担保。”

    “况且某之弟虽被奸人蛊惑,但未有所动,且仍是主公任命的一地太守,万万不可随意杀之啊。”

    “还请刘封将军三思!”

    屋内,申氏一族上至亲族下至奴仆皆向刘封躬身作揖。

    “孟达那厮背主求荣,要谋反之事我父已经得知,封这是代父行法。”

    “现申仪谋反之事,封已查知,义举就不要再做那令人耻笑的申辩了。”

    刘封知道,这申耽虽然姿态放的很低,但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申氏一族在此地势力庞大且兄弟二人都身居太守。

    这是在逼刘封就犯!就是把实力摆给刘封看,你敢杀我弟弟?

    “莫非,义举是想等关将军得胜凯旋亲自处置汝弟?”

    刘封手又是一抖,听闻关羽之名,瞬间身形矮下半截。

    “我二叔为人忠肝义胆,最恨那朝秦慕楚之辈,若封的二叔得闻此事。。。”

    申耽听到刘封的话,右手又是一抖,长剑抖然落地,身体朝后一宰一屁股坐在地上。

    “封将军,是劣弟做错事了,可毕竟他也是您父亲命的一地太守,还请您手下留情啊!”

    “请不要杀申仪,某之一族将尽全族听命封将军调遣。”

    “某愿用归降蜀国之功,换某弟一命。”

    申耽此时已顾不得端太守的架子了,

    ,一旁的申仪就连滚带爬的匍匐在刘封脚下涕泗横流。

    关羽,何许人也,其威名赫赫,“白马斩颜良”、“水淹七军”、“刮骨疗毒”,被魏吴称为“万人敌”、“雄虎之将”。

    刘备又与关羽“二人寝则同床,恩若兄弟”

    若申仪谋反且背刺关羽之事被二人任何一人得知,不要说什么归降之功,太守之位,就是申氏豪族也难留活口。

    “封既杀得孟达,也杀得申仪,或封也杀得你!”

    申耽大惊,他万万没想到刘封竟然连自己都敢杀。

    未曾想还未来及发言

    “封将军,求您了,某真是听了孟达那卑劣小人的蛊惑,某却真的未敢倒戈吧。”

    申仪一边说一边不住磕头,浑身抖如筛糠,哪有那一郡太守,世家豪族之姿。

    刘封并未搭理那申仪,因为在刘封心中,申仪此时已经是尸体一具了。

    “义举,你还在犹豫什么?”

    刘封见申耽还想辩解,无奈摇了摇头,弯腰拾取长剑。

    慢步向申氏兄弟走去

    “那么,就由封来送二位上路吧。”

    “封将军!不好了,外面来人了!”

    “家主!家主何在!”

    只见那小兵话未说完,申府大门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领头之人斩杀数名兵丁直奔内堂。

    申耽一看是自家熟悉面孔,不由内心一松。

    一众部曲也与刘封带来的兵士拔刀相持。

    刘封此次前来只带了百名兵士,本想是轻装快行,不想人带太少,此时竟也陷入了劣势之中。

    原来有府外奴仆得闻申府被围,便冒死给上庸城中申家的数百部曲通报,此时数百部曲便手持刀斧一拥而上前来救主。

    “家主,奴以派人通知城外剩余弟兄了,最多一个时辰便能来助。”

    “家主,您没有受伤吧”

    领头家奴很是忠心,眼看就跑到内堂大声关切起来。

    “聒噪。”

    刘封未等领头家奴话说完,便挥手一剑将其头颅劈下。

    刘封气力过人,该奴还未来得及反应头颅便被斩下,身子却还继续往前走,过了几步才骤然倒下。

    “啊啊啊啊,兄长救命,兄长救我!”

    离得最近的申仪被家奴的血喷了一脸,此时已经被吓到癫狂,跪在地上一边大喊一边磕头,地上也缓缓渗出淡黄液体。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申仪不断重复,不断求饶。

    刘封并未理会,而是持剑走出内堂,走进院内相持的兵士之中,将剑尖对准申氏部曲大喊

    “胆敢上前一步者,杀!”

    瞬间,原本申氏一族苦心豢养的数百名忠心耿耿的部曲们下意识的齐齐后退好几步,甚至有前面的家奴退的太急被后面的利器所伤。

    说罢,又回身走入内堂

    “封的耐心用尽了,汝的面子也给足了。”

    “汝,好自为之”

    说罢,便持剑向陷入癫狂的申仪走去。

    突然,刘封面前闪出一人影跪拦在身前,左手握住剑刃,右手握住剑柄快速抢夺长剑

    刘封一定睛看清是那申耽,便没有过多用力松手放开长剑

    申耽拿过长剑,起身右手握剑,全然不顾左手被剑刃划破鲜血淋漓。

    朝着跪在堂中已经疯癫的申仪,闭眼狠狠劈下。

    “一刀,两刀,三刀。。”

    那申仪本来在癫狂中看见亲哥哥持剑走来,神智瞬间有了一丝清明,还没来得及大喊几声便没了声气。

    “某愿交出太守之印,某全族之力听从封将军差遣!”

    “只愿将军,饶某全族之命,饶了某的这些部曲。”

    “如将军余怒未消,某也愿交上性命。”

    申耽双膝跪地,面向刘封,双手捧剑奉上。

    申耽服了,彻底服了,本想用世家豪族与太守之位,归降之功与刘封周旋一二,又在家奴解救之时做困兽之斗,但此时,申耽再无任何反抗之心。

    申耽本就不愿背叛那刘备,更不愿承受关羽得胜归来的怒火,更不得不屈服与刘封之胆魄。

    此时的申耽,双腿仍然发软,内心忐忑不已,性命捏在刘封手中。

    “快来人,给义举医治。”

    “义举,这是为何,快快请起”

    “汝为一郡太守,封,受之有愧啊”

    “义举,汝这样做,封回去要受家父责罚的。”

    申耽惊讶到语塞,又在语塞中被人快速搀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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