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是说,卿卿里面很舒服。”陆微之腰身微动,“刚才叫我什么?”陆微之今天内射,黎见卿既有惊吓又难免觉得很刺激,花心被大龟头慢慢磨着,余韵绵延不绝,她偏开脸,回避他的明知故问:“不是......”
陆微之含咬她红烫的耳垂:“记性差到,这么快就忘了?”
黎见卿嘴巴闭得死紧,绝口不提。陆微之其实也没想到她叫老公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黎若昭在车上称呼他的时候,他心里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黎见卿被插得小口喘气,这时看到了沙发上的手机:“是不是十二点到了!”她一把抓过来,“我要回消息。”
莹莹光辉照亮黎见卿绯红的脸庞,陆博西的祝福是零点准时发的,现在已经十几分了。她还没看清楚具体的字句,手机从手中被抽走。
黎见卿欲夺,陆微之随手扔到了地毯上,把她抱起来,眉宇淡漠,微含讽意:“你确定要现在回复?”
黎见卿为了保持平衡,双腿环在陆微之腰上,他抱着她,撤出庞大的性器。失去堵塞,她立刻感觉到穴内粘稠的液体滴落下来,羞愤道:“那我白天再回!”
刚才依稀看到陆博西的消息,他会一直和她在一起,而她现在这样,怎么有脸回应他的承诺。吃肉群⑦零⑤⑧⑧?⑤⑨〃零%
陆微之抱着黎见卿进了浴室,热水洒下来,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娇穴,边揉边搅,将他留在里面的白精抠挖出来。
这在色情影片里被叫做Cream
?
Pie,黎见卿原本挺喜欢的,但放在自己身上,她连看都不敢看:“嗯啊......”
蒙蒙的水雾晕散,陆微之架着她的双腿,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
结束后,黎见卿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穿着的浴袍,窝在陆微之怀里。
客厅的落地窗前放了张沙发椅,摆设而已,陆微之基本上不坐。是黎见卿想欣赏城市的夜景,要他抱着她坐那儿去。
黎见卿说饿了,陆微之叫人送了碗粥上来,她不想动,央着他喂,汤匙在瓷碗里轻碰,盛了一勺粥,放到她唇边。
“烫。”大小姐不满意,教他做事情,“你要先吹。”
陆微之不惯着,放下了汤匙,黎见卿在他怀里拱了拱,娇滴滴道:“我生日。”
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
生日愿望(第2)
生日愿望(第2)
陆微之做不出太肉麻的举动,粥放到温热,重新端起碗,再慢慢喂她。
黎见卿可太懒了,靠在他怀里,眼皮薄红薄红地闭着,只等汤匙送到嘴边的时候,张一下嘴:“啊......”
等得久了,黎见卿睁开眼,发现陆微之盯着她,大概是觉着她张嘴等人喂的模样有点好笑,她脸一热,嘴唇连忙要闭上,他手指抵住,倾身吻过来。
吻完了,粥也喂完了,黎见卿以一个蜷缩的姿势待在他怀中,很安静。
半夜,港岛的灯光暗淡了一层,零星货轮在海面上穿梭。
陆微之的手指在黎见卿耳垂附近绕,今天是她生日,但舒惬到骨子里的人却好像是他。当下她的脾气偃旗息鼓,乖乖的一只,他心情愉悦,就想多疼她一点,问她生日的愿望:“有什么想要的?”
黎见卿没想到他会问:“想要什么都可以?”
“嗯。”陆微之没加限定条件。
意思是无论她想要的是什么,价值没有上限,如果她觉得提数字太庸俗直接,也可以换成等值的珠宝首饰,后者有收藏的价值,或许看起来会更浪漫一点。她二十岁,也是时候拥有并学会管理自己的财富了,如果只靠父母给或者家族信托每年分,未来会很被动。
“我的愿望是......”黎见卿眨巴着大眼睛,“你帮我口。”
陆微之微挑眉:“我说想要什么都可以,你就想要这个?”
“就?”黎见卿故作惊讶,“听起来,这对你来说很简单?”
“这没有任何实际价值。”陆微之明显不愿成全。
“但我就想要这个。”黎见卿期盼地看着他,“我用十年的生日愿望换。”
黎见卿说得很夸张,想着反正和陆微之有今天没明日,透支十年也无妨。
陆微之唇角轻挑:“那我生日的时候,你打算送什么给我?”
“你生日什么时候?”
得到答案后,黎见卿说:“今年你的生日已经过了,过期不补,明年我......帮你口。”
她在心里算好了,明年陆微之过生日,已经和黎若昭结婚了。到时候他们应该断开了。
撞上陆微之的目光,他眼眸深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笑问,“这对你就这么难?”
陆微之其实不在意生日,家人要大张旗鼓为他办,年年都被他拒绝。
他的欲望很少,但只要想了,没有得不到的。何况是口交这种小事。怎么想得到有朝一日,他居然沦落到要用生日愿望来和黎见卿讨价还价。
“就是难。”黎见卿哼道,“有本事你去找别人啊,可能外面会有很多人求之不得吧。”
“外面。”陆微之不疾不徐,“那卿卿算是哪里的人?”
黎见卿一噎,严格来说,她就是他在外面的女人:“你......”
陆微之回归正题:“你想好了,愿望就是这个?”他亲了亲她的唇,“我的面子有那么大?”
“嗯......就是这个。”千金难买她高兴。
“好。”
陆微之起身,将黎见卿放在椅上,他在她身前单膝蹲下,握着她的膝盖打开。
黎见卿浴袍底下真空,洗过澡之后,散发着清甜味道,娇嫩的穴在陆微之眼前敞露,白里透粉,花瓣微肿,被他注视着,流出一股透明水液。
为她口(微h)
为她口(微h)
换做清醒的时候,借着生日的时机,黎见卿说不定真会光明正大向陆微之讨要点什么,她不缺钱,但大财小财总有分别。他作为情人很大方,没有用小恩小惠敷衍她,愿意送给她的礼物,就算赠予给他真正的妻子,都是不失贵重的。
而在醺醺然的状态下,身外之物就没有那么重要了。陆微之为她口,光这一点的心理快感就够了。
陆微之没有第一时间为黎见卿含,他的手指抚上那条肉粉细缝,轻轻一按,娇美的穴泌出清莹水露,他低声道:“这么兴奋么?”
“嗯,你别一直看着......”私密处仿佛被视线灼烧着,黎见卿不免害羞,“快......”
她这一催促,陆微之更不急了,指腹揉按着阴蒂,他头一侧,咬了口她温软的腿肉。
大腿内侧何其敏感,黎见卿瑟缩:“痒......”
陆微之真像是要咬下一口她的肉,黎见卿呼痛,他松开,在她腿内侧留下一圈齿痕,然后慢慢舔舐着那痕迹。
黎见卿又痒又麻,最渴望被他抚慰的穴眼流水不止。
渴望越积越多,陆微之正过脸,热息喷洒在穴口,花肉轻颤吐露,在最抓心挠肺的一个点,他的唇贴了上去。
陆微之唇舌热烫,舌尖沿着嫩缝上滑,轻舔了一下花蒂,黎见卿一僵,浑身紧绷。
这人是陆微之啊。
他竟然真的舔了她的穴。
黎见卿回想起陆微之给她留下的高高在上的初印象,而现在,他整张脸埋在她腿间,舔含着她的花蒂,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
脑海里密密地绽开小火花:“嗯啊......”
陆微之没有一上来就给她强刺激,舌尖绕在阴蒂附近,蜻蜓点水地轻舔,电流感从私处放射性地漫开。
舔吸的力逐渐加重,黎见卿仰颈呻吟:“哥哥,你......你好会舔......”
如果是其他人,黎见卿会怀疑这是熟能生巧。但陆微之不一样,她可以断定他不可能给别人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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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软磨硬泡地让他低头了。他必然不会忘记这次经历,不会忘记......她。
阴蒂被牙齿轻咬,黎见卿短促地尖叫,陆微之抬眸:“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夸奖。”
“怎么不是夸奖了.......呀......”黎见卿咬着唇,“哥哥以后多舔舔我好不好......”
陆微之眼见她面颊潮红、丰乳因喘息而起伏,身下的阴茎兴致高昂,将浴袍顶了起来。
花蒂已经被舔得红肿,陆微之低下头,重重吮了一口,黎见卿条件反射地合拢双腿:“唔......太过了,我缓一缓......”
双腿交叉合起,将陆微之的头颅夹在中间,可能他这辈子没有过这种狼狈的时刻。但黎见卿无法控制,太刺激了,主动提出请求的她都预想不到的刺激,连他偏硬的头发刺到她的腿内侧,小穴也会缩一下。
陆微之掌握着黎见卿的双腿,强行向旁边掰开,微哑道:“自己许的愿望,这就受不了了?”
黎见卿双腿的力量不足以和陆微之的手劲抗衡,粉润的穴敞开,里面的嫩肉颤抖着,花蒂也暴露得更加完全,耻感和快感叠加,她脚趾蜷缩,凝望着他俯下,将鲜红饱满的一颗珠子抿在唇间:“嗯啊......”
舌尖探进了穴里,触及她内在的敏感区,舔吻吮含,渐进式加快和加重,黎见卿酸麻不已,被冲过来的浪潮淹没而无法反抗的感觉,手扯住陆微之的头发:“够了......啊......”
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黎见卿的小腰拱起,一大股水液喷薄而出。
给我(h,第2)
给我(h,第2)
陆微之的下颔被喷湿了一片,他侧首吐出嘴里的液体,站起身,脱下浴袍,阴茎狰狞地竖起,抵到了黎见卿腿间。
黎见卿被他舔到喷水,良久仍在失神,口含带来的震撼不低于性交,但嗣后的感觉略有不同,穴道不断地收缩,很是空虚。
陆微之嘴唇泛着水光,他勾出黎见卿的小舌头:“喜欢么?”
黎见卿在陆微之口中尝到自己的味道:“喜欢......”她与他缠吻,“哥哥......”
龟头磨着水淋淋的花瓣,被穴眼一小口一小口地吮着:“卿卿知道应该叫我什么。”
阴茎时而顶入,时而抽出,始终只有一个头部,黎见卿被磨得难耐:“给我......”
她向他索求时的表情纯真又性感,陆微之下身硬胀发疼,按捺下冲动,轻柔又残酷地说:“你不说,我给不了你任何。”
黎见卿散了点醉意的脑海又变得雾蒙蒙一片了,她渴望陆微之操进来:“嗯......老公......给我......”
陆微之腰一沉,阴茎狠狠一送,全根贯入,生生截断了黎见卿的尾音。
猛兽伏低身躯,似乎只是为了更好地起跳,黎见卿像是被他扑倒在地、一口咬住的猎物。
陆微之完整地侵略和占有了她,黎见卿的手按在他背上,摸到男人的肌肉和骨骼,水穴承受着他凶烈地顶插:“嗯......好撑......”
层层叠叠的穴肉,不加阻隔地裹吸着巨茎,冠头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寸的滑与嫩,陆微之耸动腰臀,压着黎见卿操插了一会,她的腰折太久不舒适,他退出,抱她到窗前,调成背对他的姿势,吻了吻她的耳后:“扶好。”
黎见卿的上半身被他的手按着趴下,她双手撑在玻璃上:“别,会被看到......”
陆微之站在黎见卿身后,粗大的肉棒在她臀上磨蹭几下,双指分开花瓣,再度顶了进去。
坚硬的腹肌撞上小屁股,声响清脆,黎见卿的臀肉软弹挺翘,缓冲了陆微之的力,撞上去很舒服。吃肉群⑦零⑤⑧︿⑧⑤⑨零
港岛无限的风光位于脚下,黎见卿受到猛烈的撞击,视野里宏观的景色随之晃动。这姿势,陆微之入得很深,轻叹:“卿卿里面很滑......”
窗玻璃以黑夜为底色,映出一对紧密结合的男女的身影,女孩趴着,半球形的乳房悬着,双腿细白发颤,险险站着,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后男人的腿,肌肉有力,稳定支撑,他不知疲倦地捣撞着,丝丝缕缕属于她的水液沿他的腿流淌而下。
窗玻璃经过特殊处理,只能由内向外看,不过陆微之暂时不会告诉黎见卿——她因为紧张,收夹得很紧。
陆微之垂眸,下视两人交合的地方,小穴水嫩多汁,被粗壮的肉棒撑到了极限。他撤出的时候,一圈粉肉箍在茎身上,贪婪地挽留和吮吸,画面无比淫靡。
留念(h,第3)
留念(h,第3)
黎见卿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臀偏开,挣扎着要起来,大手重新将她按下,陆微之在后扯着她的双臂,她的背脊被迫折出一个漂亮的曲线,他仿佛不能离开她的身体一秒钟,龟头陷进穴口,再度插入。
“啊......”
陆微之握着黎见卿纤细的腰肢移动,小穴前后套着粗硕的鸡巴,她呜呜咽咽,眼看着要瘫软下去。
陆微之俯下身,手臂横在黎见卿腰间,及时揽住她,大掌握住她在空中摇晃的软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卿卿。”
滚烫硕大的东西深嵌入她体内,快感太锐了,黎见卿被插得汁水四溢,他撞一下就叫一声:“嗯啊......哥哥......”
后入的姿势,高潮了两次,陆微之终于抱起她,面对面将她压在窗玻璃上。
背部受凉,黎见卿起了层鸡皮疙瘩,陆微之热烫的手掌及时抚上她后背,滚热的身躯也贴着她,阳具大抽大插,他吻咬着她的耳垂:“我要射了。”
黎见卿知道,陆微之是故意告诉她的。
成熟男性的声音低沉磁性,间或喘息,他离射出其实还有一段,而她从得知的这一秒开始就头皮发麻了。
“别射在里面......”黎见卿软软地求,“嗯......老公......”
陆微之的太阳穴一跳一跳,阴茎在黎见卿的嫩穴里越发粗胀,他向上顶插,凝视着她:“既然是老公,为什么不能射给卿卿?”
陆微之是黎见卿最不应该叫老公的人了,她已经交出了尊严,却被他强带着,在禁忌区域越走越深。
黎见卿回答不了,她的身心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呻吟被他的唇封缄,她颤抖着到了高潮。
陆微之送到她深处,花心频密地收缩,将精液吸了出来。
黎见卿的脑袋一片空白,不记得是怎么被陆微之抱回床上的,只知道走动的过程中,她和他还身体相连。
陆微之放黎见卿到床上,亲了亲她的眼皮:“今天生日,不打算留念么?”他抚着她汗湿的鬓发,“卿卿这么漂亮。”
黎见卿眼睛不太聚焦,盛满了水,疑惑地看着他。她有普通的虚荣心,希望他说她漂亮,但他每次说都是剑走偏锋。
陆微之取过来手机,镜头对着结合处,腰身后撤——
硬物抽离的一瞬,失去充塞,穴眼收缩,内壁挤压,乳白的精液流淌出来,从她被操得绯红的嫩肉间。
就像刚烘烤好的西式点心,切开酥脆饼皮,奶油因过满而溢出。
实况照片记录下了流动的这一刻。
黎见卿的心脏因为这种纪念而微颤,她和陆微之大概都会记得很久。
她抬起手,无力地推了下陆微之:“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想记住。”
黎见卿推不开他,索性放弃了,依赖地埋进他怀里。
手被陆微之握住,他沉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领带
领带
次日。
黎见卿在陆微之怀里动了几下,头顶蹭过他的下颔,他本来就是起来过再上床,状态比她清醒,微哑地问了句:“醒了?”
黎见卿抬头,还没缓过神,怔怔看着他,鼻音浓重:“几点了?”
当天下午有工作,她醒来就是午间了。
??
陆微之的事后善后工作一向做得妥帖,黎见卿腿间的黏腻被清洗干净了,但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这真是她度过过最疯狂的一个生日了。
昨天夜晚的性爱体验深刻而愉悦,陆微之周身弥漫着餍足后的慵懒,他轻吻了下黎见卿的唇,告诉她时间:“起来吃午餐了。”
陆微之片刻的温情让黎见卿有点儿恍惚,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一对爱侣。
黎见卿起了床,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碰上陆微之正在系领带,他把人抓过来,领带交到她手里:“帮我打tie。”
黎见卿一窍不通:“我不会呀。”
“不会就学。”陆微之说,“我教你。”
黎见卿抬高手臂,将领带绕过陆微之的颈后:“然后呢?”
“先调整领带长度,大领在左,小领在右。”陆微之握住她,手把手地教导,“然后穿过领带结......”
陆微之大致教了教,然后放开了手。
黎见卿想想觉着不对,他这副清贵的模样,是公子哥没错,她为他系领带,好像那什么,侍女。
黎见卿有意见了:“嘿,现在离我生日可不差一分一秒,为什么我要像佣人一样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