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招惹(微h)招惹(微h)
以前的亲吻,更像是做爱的前戏,餐桌上的调剂品。
而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的,这个吻显得尤其的特殊和纯粹。
陆微之单手捧着黎见卿后脑,一个温柔掌控她的姿势,拇指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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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静的卧室里,两人密密地接吻,唇齿相依,热润的舌纠缠在一起。
好舒服又好亲密的感觉,黎见卿听见自己的心跳,同时间,身体里血液的流速都好似变得潺缓了。
良久,陆微之的唇离开,怀里面的人眼睛闭着,脸颊薄红,嘴唇水润,他拨了拨她轻颤的睫毛:“要睡了么?”
黎见卿睁眼,棕色瞳孔上覆着一层水,她找到了新控诉他的理由:“气得睡不着。”
“嗯?”
黎见卿的指头戳在陆微之胸膛:“还有什么,你在办公室让我......”她越想越不高兴,“你今天甚至没有用嘴帮我吸,却要我捧着帮你夹出来,我的胸又不是长来给你做这个的!”
陆微之听完,轻笑:“那是长来做什么的?”
黎见卿一时被问住了,非要回答,女性的乳房,生理上的作用应该是哺乳......
陆微之回想:“今天是没有用嘴帮你吸。”他摩挲着黎见卿的脸,“把衣服解开,我现在补上?”
明明是步步设陷,要她主动解开衣服让他吸奶,还能说得像改过自新。
黎见卿心如明镜,没有依言照做,陆微之隔着睡衣轻揉她的乳,低声问:“是不是觉得胀了?”
黎见卿的胸确实有在胀痛,再加上月经期她的性欲也不会降低,真的需要他吸和揉。
陆微之视线微低,看着黎见卿一颗颗解开睡衣的纽扣,她的动作慢慢吞吞,仿佛还很青涩。
说起来,他也揉玩过她的胸部多次了,观看她慢得不行地解衣服,竟然有出奇的耐心。
一双乳房发育得成熟而饱满,胸口瓷白的皮肤,比照在上面的月光更皎洁。
两颗粉嘟嘟的俏果儿挺着,又鲜又嫩,陆微之俯低,薄唇一张,含了进去,舔舐啃咬。
另一只乳也被他满满地握在手心,知道她生理期敏感易痛,陆微之没有揉得太大力,手指捻着乳头轻搓。
被陆微之又吸又含又揉,黎见卿全身过电似的,抱住了他的头颅。
陆微之轻声问:“有感觉么?”
“有......很舒服......”
“既然知道胸部是长来做什么的了。”
陆微之埋在黎见卿胸口,忽然吸含得用力,声音微哑:“卿卿什么时候流奶给我喝?”
“啊......别说这个......”黎见卿足趾蜷起,她敏感到只是被男人吸奶就隐约要有高潮的感觉,这未免太没出息了。
可又忍不住想象陆微之说的画面,她挺着圆滚的小腹,乳房比现在更大,白白的乳汁从湿红肿大的乳头溢出来,流进他的唇。
黎见卿抱紧了陆微之,他的鼻梁陷进软馥柔滑的乳肉,真恨不得从她鲜甜的乳尖吮出一些奶汁。
不过要出奶,前一步就是怀孕。按照他们关系的可预见走向,她怀的自然不会是他的孩子了。
黎见卿胸口一痛,她推开陆微之,望见他微冷的眉宇,她嗔怨:“今天不要咬我,好痛!”
话没说完,人被陆微之拖回怀里亲,亲到她头脑昏昏地把小舌头往他嘴里送。
黎见卿气喘:“你今天是不是买了安全套?
”
陆微之是顺手拿了一盒:“有备无患。”
黎见卿舔着陆微之的唇,她细声细气地说:“但是我不喜欢你戴套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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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见卿像只小媚猫儿似的,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扭动轻蹭。她一反常态的原因不难猜测,无非是仗着正在生理期。
陆微之眸色深黯,握住黎见卿的下巴,拇指按她的唇:“黎见卿,你就算准了我不会插你上面这张嘴?”
黎见卿现在可以控制媚态流出来了:“哥哥不会的。”她肆无忌惮地撒娇,“我在来那个,好累的呀。”
陆微之气息微乱,把黎见卿按在怀里揉,她吃痛,讨好地亲他一下:“我用手。”
陆微之脸色沉冷,锁着她的视线却很灼热,黎见卿的手从他的腹肌开始,抚摸着伸进睡裤。
阴茎粗大而灼烫,黎见卿勉强握住,软嫩的手心贴着,上下套弄。
黎见卿的出了点汗,龟冠也流了点清液,套弄变得有些滑腻,她亲着陆微之,软声问:“哥哥的鸡巴为什么这么凶呀?”
讨好、撒娇都是手段,只为了惹得陆微之不得安宁罢了。
陆微之拍了一巴掌黎见卿的小屁股,攥住她的手腕,挺动腰身,在她圈握着的手心进出:“下次别想着求我。”
今朝有酒今朝醉,黎见卿才不想下一次,虽然她有可能被他操得很狠就是了。她的感受集中在现下,和陆微之接着吻,手心被粗硕肉棒摩擦得发热,她的食指轻轻按了按前端的孔眼:“哥哥,射出来......”
娇气成这样。只是用手给他撸也要消极怠工。
陆微之太阳穴发胀,黎见卿握力一紧,他在她手里射了出来。
黎见卿是伸进去摸的,陆微之射出,裤子由内而外地湿了一小片。吃肉群⑦%零﹕⑤.⑧⑧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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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见卿满手精液,和他发泄过的阴茎一同湿热地闷在裤下。
陆微之将黎见卿的手从他的睡裤里抽出来,抽湿纸巾,擦干净她的手指,再清理自己的下身。
黎见卿有点点得意:“看来今晚上,睡不着的不只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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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招惹完了陆微之就想逃跑,被他抓回来,男人的腿那么重,压着她的小细腿,导致她动弹不得。硬热的东西硌在小腹,硌得黎见卿发酸发软,和他闹了会儿,不被理睬,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心偏向哪里
心偏向哪里
前一天晚上,黎见卿失眠,就磨着陆微之不让他睡,到最后两个人入睡的时间相差无几。
次日,陆微之在早晨就醒了,他有规律的生物钟,工作日和周末基本都在固定的时间段醒来。
黎见卿仍在熟睡,挂在他身上,陆微之碰了碰她的睫毛也没醒。他将她轻放下,起身洗漱,然后去了书房。
下午一点,工作告一段落,陆微之回了趟主卧,黎见卿不知何时睡醒了,正趴在床上打电话。
黎见卿似乎已经过了那段对他家不适应的时间,拘谨不再,逐渐无拘无束起来。她慵懒地抱着个枕头,脚翘在身后,通过她的语气和内容,不难判断对面的人是谁。
黎见卿挂断了电话,回过身,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呀?”
陆微之端着杯咖啡,轻倚在门框:“在我这儿接别人的电话?”
“我又没办法。”黎见卿声弱但理直,“那他是我男朋友,我总不能拒接。”
陆微之走到床边,将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黎见卿被他的阴影压得有点心虚,反问道:“如果是我姐姐打给你,你会避开我接吗?”
陆微之直白地说不会。
“那不就得了。”
陆微之轻慢道:“起码我和黎若昭不会说‘我昨晚睡得很好,你睡得好不好呀’。”
黎见卿说这句话是有尾音的,陆微之只是很平地复述了出来,这种被当场抓住的感觉有够尴尬,
陆微之低头看着黎见卿,她的两副面孔转换得越发自如了,他语气淡淡地问:“只说了睡得好,有告诉陆博西你睡在哪吗?”
“你别说我!”黎见卿恼了,“至少你和我没什么不同。”
被陆微之冷嘲了几句,黎见卿胸腔憋着气,她本来在床中间,特地滚到床边,踢了他一脚。
陆微之抓住黎见卿光裸的脚掌,扫了眼她的腿间:“去过洗手间了吗?”
“还没。”黎见卿是陆博西的电话叫醒的,她忙着应付他去了,忘记去换卫生巾。
黎见卿睡觉不太老实,弄脏了一点陆微之的床,她看了眼他的脸色,嗯,应该没有生气。
黎见卿爬起来,进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她提起:“下午我要去海洋公园,拍个短视频的作业。”
话只说到这里,如果是陆博西,一定会知道陪她一起,陆微之就毫无反应了,虽然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会去海洋公园的人。
“司机送你过去。”陆微之戴上腕表,“我晚上有事。”
“不用了。”黎见卿的小情绪半藏半露,“我等会约萧萧,我们坐地铁去。”
黎见卿出门的时候,陆微之已经离开了,她在鞋柜里发现了一双新的运动鞋,拿过来一看,是她的尺码,试穿的感觉轻便适脚。
适合处在经期并且需要走很多路的她。
*
星期一是黎见卿正式实习的日子,她目前的业务能力还不足以做新闻主播,领导安排她在午间天气预报做实习主持人。
像试播时一样,黎见卿站在绿布景前,摄像机对着她,她按下紧张情绪。其实她的地理差得一塌糊透,但是经过准备,在镜前还是做到了谈吐优雅、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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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黎见卿收到了徐婉云的消息,叫她回黎家吃饭。
黎若昭今天也回来了,和黎见卿同时进家门,两姐妹之间的氛围还和以前相似,不亲不疏,平淡而和谐。
饭后,趁天还没完全黑,黎见卿抱着海狸在花园玩,行经温室花房,看到黎若昭母女也在内。
花房里摆放着名贵的植株,陈珍修剪着枝叶:“昨天微之带你回陆家吃饭了,事情进展得如何?”
黎若昭手上的一个项目需要疏通政府关系,陆家这方面背景深厚,陆微之的爷爷曾经身居高位,退下来了影响力不减,他的几位叔伯长辈也是要职在任,所以她在周六晚上向他求助。
“微之帮忙说了句话,挺顺利的。”
“那就好。”陈珍拿着剪刀,“不过,我看你和微之的感情,总觉得稍欠火候。你们现在还没正式结婚,我要提醒你一句,注意他身边的女人。”
“有什么好注意的。”
陈珍不悦:“你要抓紧一点,怎么能这样不上心?”
“不是不上心,而是我知道不管婚前婚后,围在他身边的女人都不会少。”黎若昭清醒地说,“只要他能分清楚外面的女人和他的妻子的区别,就可以了,其他的没关系。”
“再说了,他喜欢的女人是美艳飞扬的类型,难道我还能整成那样子?”黎若昭想起度假时的泰国女明星,补充说明。
“男人在外面总喜欢找温婉贴心的,微之倒是与众不同。”陈珍呵呵一笑。
“谁知道呢。”
黎若昭没有告诉陈珍,她也一直能分清楚外面的男人和丈夫的区别。
她心知这会引起陈珍的反对,父亲过分到将情人带回了家,母亲多年来却宁愿独守空房,也要对恪守忠诚原则。
黎若昭抚摸着花苞,订婚戒指绕在她指上,她微有出神。
上个月陶珩送了她一枚戒指,可惜她手上已经有了一枚,只能将他送的戒指做成项链,偶尔隐蔽地戴一戴,回家前务必记得摘下。
......
原来陆微之说的晚上有事,是带黎若昭回家吃饭了。
黎见卿隐在树后,抚着海狸蓬松柔软的皮毛,它今天很乖,没在不该叫唤的时候叫唤。
她奖励地亲了亲猫,抱着回去了。
夜半,徐婉云造访黎见卿的房间,坐在她床上说母女谈心,她开门见山:“谈博西?”
“晚上我帮你接了个电话,就是博西打来的。”徐婉云承认,“这男孩子挺礼貌的,和我说了几句。”
黎见卿暗自庆幸陆微之不会给她打电话。
徐婉云试探:“你们,已经谈上了?”
“没有,还在发展。”黎见卿挽上徐婉云的手,“妈妈,等我出差回来,你和博西一起吃个饭好吗?你如果点头,我再和他确定关系。”
徐婉云看得出女儿在为陆博西争取机会:“好。”
黎见卿笑开,徐婉云刮了刮她的鼻子:“上次你对林正怎么没有这份热情呢?这女孩儿的心啊,偏向哪里,总是很容易看出来。”
出差
出差
出差的机会是黎见卿主动争取的,她特别喜欢的一位主持人刘静,也是她的大学老师,在京州电视台有一档深度访谈节目,下周是特别企划,要去到香港进行拍摄。
黎见卿申请做了助理主持人,她平时坐飞机一定是非头等舱不坐的,但因为新来乍到,不好意思显得太娇气,就遵照单位的安排和同事一起坐经济舱了。
周六上午,飞机准时准点起飞,京州到香港大约四小时,经济舱的座位挤得憋闷,黎见卿半小时就坐不住了,前方的小男孩转了几次头,对她做鬼脸、怪叫,加重了她的烦躁。
空姐在这时走过来,礼貌询问:“小姐,您是有什么不不舒适吗?”
黎见卿提出意见:“前面这个小朋友有点吵到我了。”
“很抱歉,给您带来不愉快了。”空姐态度很好,“为了表达歉意,我为您办理升舱,更换一个座位,这样可以吗?”
同事隔着过道朝黎见卿看过来,她本想说不用了,没那么严重,但又坐得不舒服,有个光明正大的升舱机会也不错:“可以。”
空姐将黎见卿引至头等舱。头等舱只有六个座位,每一个都是独立空间。
只不过,其他的四个座位分布在两侧,前后排列,互不相邻。而中间的两个位置,是头等舱里唯二连在一起的。
空姐为黎见卿更换的座位就是其中之一,她的邻座坐着......
“是你的意思?”她就知道不会有这么巧合的好事。
舱位很宽,不像黎见卿刚才缩手缩脚的局促,陆微之长腿交叠,轻闲自适,翻阅着一本书:“经济舱坐得惯么?”
起初,陆微之并不知道黎见卿和他在同一班飞机,随行的周文注意到,过来告知他:“陆总,黎小姐也在。”
不用想,黎见卿那样娇生惯养的人必然受不了经济舱。
“手伸得可真长呀。”
这次特别策划的采访对象包括香港的一些政商名人,黎见卿在网上查阅资料做功课的时候,顺手搜了一下陆微之母亲那边的关系。
陆微之在陆家受到至高的重视,一个不可或缺的原因就是,他的母亲出身名门,虽然人已经过世多年,但她家族的地位和财富没有动摇。
今天黎见卿乘坐的飞机所属航司的大股东之一,正是陆微之外祖父的集团。
所以,换她的座位到身边,不过陆微之简单说一句话的事。
“你现在想回去也可以。”陆微之翻了一页。
“......不回。”黎见卿换上拖鞋,舒服地坐下了。
陆微之放书到一旁,闭目养神,他和黎见卿座位中间只隔了一道低矮的挡板,她越过中线,在他耳朵里塞了个耳机。
耳机里响着吵吵闹闹的粤语。
陆微之睁开眼,黎见卿撑着脸,聚精会神地看一部港剧,嘴唇动着,默念台词,他问:“你在干什么?”
“学粤语啊。”黎见卿说,“采访的时候用粤语提问会显得更专业。”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但她想得简单了,方言没有那么好学。黎见卿在京州长大,母亲是江南人氏,她听不太懂粤语,光是学九声六调就花费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