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踩着他(足交)踩着他(足交)
陈聪结束了讲演,办公室里出现一段沉默的真空,他小心翼翼地问:“陆总,您的意见如何?”
“很好。”
陆微之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放在桌下,注视着黎见卿,回答的声音低而沉。
陈聪知道陆微之的性格,他素来是高标准,肯赞一句不错就是出色了,今天居然破天荒给了“很好”的评价。
“谢谢陆总!我先下去了,和团队把方案完善好再正式给您过目。”
陈聪心中澎湃,忽略了陆微之其实根本没朝看他一眼,欢欣雀跃地离开了。
黎见卿的眼睛仍紧闭着,她怕一睁开脏东西就会流进来:“纸巾!”
陆微之端起黎见卿的下巴,精液挂在她脸上,他不着急为她擦干净,欣赏着乳白色的液体淌下来,落到她嫣红的唇上,她的长睫毛上也沾了点,像微微颤动的蝴蝶翅膀:“卿卿好漂亮。”
在这时候夸她漂亮!黎见卿气得发抖,陆微之将她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抽纸巾拭去她脸上的白精。
黎见卿终于能睁眼了,她愤怒道:“陆微之!你不只上次羞辱我,这次也在羞辱我。”
强迫她在办公桌下为他乳交,他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
陆微之面对着黎见卿,在椅子上坐下,面对她的指控,他毫无惭愧的迹象。
欺负她的大东西射过了精依然硬着,挺立在陆微之腿间,黎见卿越发来气,腿悬空着,高跟鞋脱落,她抬足,踢向他的腹部:“快给我赔礼道歉!”
受了黎见卿不轻不重的一脚,陆微之回以凝视:“道歉好像没什么意义。”
衬衫下的肌肉块非常硬实,黎见卿有种踢不动他的感觉:“不然呢?”
踢也踢过了,黎见卿正要收回脚,脚踝却被陆微之扣住。
黎见卿的脚很小,白白净净的一只,蒙着层丝袜,陆微之的手掌就能握住,他在她脚底挠了下,她痒得很:“唔,别挠我,你要干什么?”
女生的足部是一个太敏感的地方,黎见卿紧张了起来,陆微之将软绵绵的足底按在勃起的阴茎上:“不是生气?让你报复回来。”
黎见卿脸涨红,她转动脚腕,却挣脱不开陆微之的桎梏,足底碾压着肉棒,刺激得它更加膨胀:“这算......哪门子报复?”
严格对等过来,应该是他在办公桌下为她口交?但这未免太羞耻了,而且黎见卿想象不了陆微之埋在她腿间舔穴的场景。
“把我踩在脚下。”陆微之握着黎见卿的脚踝,“你不是也想这么做么?”
闻言,黎见卿心念一动:高高在下的陆微之被她踩在脚下,哪怕只是形式上地踩,都很具有诱惑性。
这样想着,黎见卿足趾蜷起,正好按在了龟头上,陆微之似乎很受用,大肉棒青筋搏动。
“好,那随我怎么踩,你不能反抗。”
陆微之从谏如流,松开了对黎见卿脚腕的钳制,由着她自己动。
黎见卿双手后撑,声调软软地指令:“把衣服也解开。”
陆微之依黎见卿所言,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腹肌的线条像雕刻一般漂亮,她眼前一亮,足下用力,将那根巨大坚实的阴茎踩到他的小腹上。
同时着观察陆微之的表情。他眉眼深沉,倒不像是不悦的样子。
黎见卿放下心来,足底半包裹着茎身,上下滑动。肉棒粗硕,温度很高,烫着她的脚心。
奇了怪了,明明她坐得比他高,还踩着男人最脆弱的命门,却折损不了陆微之作为上位者的威严,自己反而一阵虚弱酸软。
黎见卿下巴微抬,通过言语来壮大声势:“被我踩舒服么,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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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微之靠在椅背上,双眼微觑,他不做回答,龟头孔眼凝着的一滴浊液,昭示了他的感觉。
黑眸盯着黎见卿,她的嘴唇像染了红,容色娇艳,双眸湿亮。一双腿又长又直,纤细,也有恰到好处的曲线,穿着薄透的丝袜,呈现一种朦胧的美。
一只脚伸到他的身下,脚底丝滑柔嫩,蹂践着从裤链里放出来的阳具。
丝袜与西装套裙是黎见卿职业性的外显,然而现在,她穿着丝袜按摩着陆微之的肉棒,西装裙解开,圆润白皙的两团奶子暴露在外,奶尖红艳,随着她踩他的动作轻摇慢晃,情色得不成样子,与端庄一词背道而驰。
喂她吃(中h,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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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微之被她踩着,呼吸逐渐沉重,喉结微动,脖颈泛起了隐约的红,黎见卿看得湿了,她的双腿张开一个锐角,丝袜在腿心晕开一片水痕。
陆微之窥见了,他下颌绷紧,攥住黎见卿的脚腕,不自觉地往她脚心顶了一下:“用脚也能这么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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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见卿被他点破,羞恼道:“放开,你犯规了。”
她加重了足部的力道,但男人的阴茎太硬了,给黎见卿一种坚不可摧的错觉,她转移目标,足趾沿着茎身的青筋下滑,在柔软的囊袋上按了几下。
陆微之闷闷哼了声,突然地站了起来,抓住发怔的黎见卿,将她压在了办公桌上。
桌面的文件被扫落下地面,黎见卿来不及防备,一阵天旋地转,陆微之覆上了她。
践踏过陆微之的阴茎之后,黎见卿整个人都嚣张了,嗔怨道:“干嘛呀,我还没把你踩射呢。”
“你在桌下躲了二十分钟,我也让你踩了二十分钟。”陆微之含着她的唇轻咬,“没让我射,那就是黎小姐功夫不到家了。”
黎见卿反驳:“谁想要这种功夫啊......”
陆微之但笑不语,抚摸着黎见卿裙下的大腿,手掌强势地探进深处。
她上次表演自慰,只在丝袜上扯了一个洞,陆微之侵略性极强,没那么柔和,直接撕开了黎见卿的丝袜,一大片雪白的腿肤曝露。
陆微之将黎见卿的内裤向旁拨开,小穴粉润晶莹,吐露着淫液,龟头抵上去,微陷进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
穴肉翻卷收缩着,意欲吞进肉棒,陆微之目光一偏,看到了旁边放着的半袋棉花糖。
陆微之直起了身,将棉花糖取过来,黎见卿起初不解,感觉到柔软的絮状棉花糖放至穴口:“别......”
陆微之按住了她的腰:“卿卿不是喜欢吃糖么?”他恶意地微笑,“我在喂你。”
龟头抵着嫩嫩的细缝,将棉花糖顶入穴内,在浅处缓慢地磨弄,直到糖融化。
“嗯啊.......”黎见卿的手抓紧了桌沿。
陆微之慢慢退出,稠腻的糖液牵成了丝,黏在红胀的龟头上,他撕下新的棉花糖,阴茎顺着湿液,再次挺入。
陆微之每一次都干得更深一点,粗茎将穴道胀满,龟棱刮过穴壁的褶皱,在两人体温的共同作用下,棉花糖在她穴里融化殆尽,被阴茎插送得又黏又缠,像蜜糖一样流出来,沾在性器官的交合处。
“别、别这样,好黏......”
黎见卿的内里湿滑不堪,陆微之是会玩的,顶着棉花糖,一点点地磨着她、操着她,给她舒服,却不给她痛快,他含着她的小舌头吮:“糖好吃么?”他半眯着眼,感受着她的细和嫩,“卿卿里面好烫。”
黎见卿被陆微之勾得浑身发热,她渴望被他充满,深而重的撞击,她的腿主动勾上他的腰,抬起臀,去吞男人的鸡巴,眼眶红了一圈:“哥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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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已经没进了一半,陆微之抵着黎见卿的敏感点,微侧着腰,轻重摩擦,她吟叫出声:“啊.....”
陆微臀部一沉,破开紧密咬合的嫩肉,狠狠捣了进去,撞上了花心,掺了蜜的汁液涌泄不出,全被他堵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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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轻(h)
陆微之前面插得缓慢温存,棉花糖化尽,磨得黎见卿的小穴又痒又馋,在她情欲累积到一定量的时候,粗茎恶狠狠地顶到底,大力抽送。
“嗯啊......哥哥......”和一上来就深插不同,这一次前戏做得足,黎见卿的渴望全被陆微之吊起来了,他再捣进来,猛烈地抽插,操到深处的时候,阴茎将穴道充实得满满当当,她舒爽到骨子里,彻底地解了馋。
丝袜残破,西装敞开,陆微之站在桌前,将女孩白皙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
呻吟从唇间逸出,黎见卿视野朦胧,眼睛半开,看到房间里的冷色调,意识到自己是在陆微之办公室,她连忙咬紧了唇。
陆微之俯身,双指抵开黎见卿咬合的牙齿:“不用忍着。”手指在她湿润的口腔里搅动,“卿卿叫得,比你的小猫好听多了。”
海狸在发情期那种拖长的叫声只会让陆微之心烦,但黎见卿的呻吟不会,哪怕她有时候叫得比猫甜腻十倍。
黎见卿断续道:“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啊,她们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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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陆微之安抚她,“没有我的同意,她们也不敢进来。”
陆微之按着黎见卿的小舌头,半眯着眼睛,看她含他的手指,下身插操着娇穴。
办公室里除了水声和陆微之撞着她的声音,再无其他,黎见卿的弦一松,曼曼地吟道:“哥哥轻点......”
“怎么轻?”
穴里滚烫,嫩肉蠕动着收缩,阴茎像是被数张柔滑的小嘴同时吮着,陆微之腿肌绷紧,有力地抽送,低声问:“卿卿这么会吸,我怎么轻?”
陆微之腰身向后撤的时候,黎见卿觉得空,当粗大的肉棒深捣进来,她心尖都在颤,被他送上高潮,他正好退出去,她体内的小洪水喷了出来。
陆微之的办公桌和他本人有点像,整洁、秩序井然,就这样被黎见卿喷湿一大片,她臀下垫着一份商业计划书,纸面上墨色的字晕染开,陆微之的阴茎高高翘起,湿淋淋,硕大的一根,他以手握住,拍打她红粉的穴肉。
水声啧啧,这样拍打,又刺激到黎见卿的阴蒂,延宕了她高潮的余韵。她的穴宛如一朵带露水的蔷薇,花瓣又像含羞草,被赤红的肉棒一打就收拢。
黎见卿在床上是个十足的娇气包,她嗔了陆微之一眼:“讨厌死了......”
花穴被打得羞合的画面既淫又美,陆微之顶插进去,取过手机,镜头对准两人的下体,她惊吓道:“不能拍!”
花径收得极紧,陆微之呼吸一沉,腰间都是麻的,他揉着黎见卿的乳抚慰:“不是录像。”他按着她的头颅,“往右边看。”
手机连接着电脑,镜头所拍摄的画面,全部实时呈现在屏幕上。黎见卿只看了一眼,呼吸都差点停了。
屏幕高清,像放大镜一样,放大了性器相交的每一个细节。陆微之为了令黎见卿看得清楚,动作的幅度更大,抽出时整根退了出去,媚肉不舍地黏在粗壮的阳具上,龟头离开穴口,发出啵的轻声。
黎见卿的耳垂红得滴血,而无论是她还是陆微之,都做不到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
站好(h,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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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微之将黎见卿的双腿打得大开,压到桌面上,水涔涔的阴穴专为他而敞露,拇指指腹按揉着阴蒂,穴缝不断吐出透明液体,内里的嫩肉粉红莹润。
硬硕龟头抵上去,操进黎见卿柔嫩的身体里,穴道紧窄,嫩肉层层叠叠,曲径通幽,陆微之挺送而入,顶到她的核心:“舒服么,卿卿?”
屏幕上,嫩穴被男人粗胀的鸡巴插得一凹一陷,紧紧咬着,娇弱又充满了柔柔的韧性。
褶皱上的小肉嵌进龟冠的孔眼,陆微之太阳穴发紧,恨不得现在就射给黎见卿,只是他还没操够她。
似乎,怎么样都操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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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使然,陆微之的任何欲望,再如何庞大,只要他想,就能够满足。不过以前的他很少被原始的生理欲望支配。
现在......
陆微之盯着屏幕,阴茎深插在黎见卿身体里,她的粉穴费劲儿地含吞套弄着鸡巴。时间的度量衡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原来,一个星期不做就算是久。
黎见卿觉得她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整个人都要烧成灰烬,她反手盖住了眼睛:“嗯啊......舒服......”
陆微之扯下黎见卿挡眼睛的手,固定在她头侧,低下身,亲着她问:“喜欢?”
诱哄与逼问,黎见卿的脑袋都雾化了,舌头被陆微之勾着,以她最喜欢的缠绵方式吻,她情不自禁地回亲他:“喜欢......好喜欢和哥哥做......”
乖而媚。
陆微之低声一喘,将黎见卿抱了起来,他坐下,弯腰拾起掉落的细高跟鞋,为她重新穿上。
空气里弥漫着甜丝丝的情欲味道,黎见卿不明白陆微之此举的含义,她也思考不了,缩在他怀里轻颤。
为黎见卿穿好鞋,陆微之将怀里的人转了个身,抱着她站起身。
滚烫的阴茎贴在黎见卿的臀缝,被陆微之抱着,她一双腿垂下,脚尖点地,他咬着她的耳垂:“站到桌子上去。”
黎见卿勉强抬起腿,踩上了办公桌面,歪歪斜斜地站着,身体后倾,半躺在陆微之怀中。
灼热的阴茎自后顶入湿穴。
穴道比使用正常体位时更窄,肉棒狠厉地破开,直插到她的宫颈,刮擦产生剧烈的快感。黎见卿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呜,我站不住,要插坏了......”
陆微之的手臂环在黎见卿的腰间,牢固地抱着,压得她雪白的小腹微陷,称得上凶悍地操着嫩穴,将花瓣插得翻进翻出,冷声命令:“站好。”
黎见卿几乎要啜泣,陆微之温柔地舔吻着她敏感耳后皮肤,包括被他咬出来的齿痕,这个变态,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就注意到她没有耳洞这件事了:“不会坏的。”
陆微之微喘,喘给她听,低抑克制。
黎见卿听得浑身发软,水满金山,乳房被陆微之撞得小幅跳跃,高跟鞋在桌面上打滑数次,踩不稳的时候,惊慌地坐下去,将他吞得更深,不得不重新站好。
陆微之握住她的奶子,五指陷入白嫩的半球,短暂的一段时间,黎见卿已经褪去青涩,粗硬的阳物贯穿而入,捣得水花四溅,穴肉被干得酥软,每一次收缩和吮吸都极为勾魂。
浑圆肉感的小屁股时而抬起,抵上陆微之的腹部,将他的腹肌磨得一片湿润。
黎见卿到了两次高潮,陆微之紧着齿关,抽身出来,贴着她的腿根插送,擦过滴水的嫩肉,终于射了出来,桌上的文件半干不干,又沾上了他的精液。
有意见
有意见
办公室内置了休息室,云雨休歇,两人身上都凌乱得不像样,陆微之抱着黎见卿进浴室洗澡。
经过休息室里那张大床的时候,黎见卿恼怒地咬了陆微之的肩膀一口:“为什么不在床上做?我的腰都快断了。”
浴室只有淋浴,黎见卿力乏,全程由陆微之抱着,热水自上而下淋下来,他抵着她到墙壁上,手指在她的穴里抠挖。
水雾弥漫,黎见卿的眼睛也受了潮,湿湿地看着陆微之:“你按到那里了......”
陆微之没有射进去,主要是在清理融化的糖液,嫩穴的内壁经过方才激烈地操干,温度高得惊人,手指轻慢地磨弄:“不想再来一次就听话点。”
“我哪里不听话了?”黎见卿的乳房晶莹洁白,上面凝着一颗颗水珠,她身体一动,水珠便落了下来。
陆微之手腕一沉,双指捅进穴内:“吸得太紧。”
“欲加之罪。”黎见卿哼道,“等会去哪?我肚子饿了。”
“珑悦。”陆微之绅士地询问她的意见,“想吃什么,叫人送过去。”
黎见卿的脑容量,一半用来思考到底要不要去陆微之家过夜,另一半则在想吃什么的问题,无意间向下一瞥。
冲刷在地面的水流,飘浮着一缕缕淡红的血丝,黎见卿见风就是雨,小眉头皱起来:“你让我受伤了!”
见到血,陆微之也收敛了神色,他取过浴巾,围上黎见卿,抱着她放到凳子上,单膝蹲下,握着她的脚踝打开,察看她腿间的情况。
穴口尚未完全合拢,留着细细一条缝,被陆微之注视着,黎见卿有点羞,小穴一缩,流出一股夹杂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陆微之拨开花瓣,穴肉可怜兮兮地发红:“痛么?”
黎见卿三分痛说成十分,抽着气:“痛死了。”
陆微之的动作果然放轻了,正要探深一点,穴内乍然涌出一股殷红的血,染红他干净修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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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见卿。”陆微之冷着脸,收回手,到流水下冲洗,“你连生理期都不记得吗?”
“不记得了。”黎见卿无辜地眨了眨眼,“好像是这几天吧。”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给陆微之添了小小的堵,属于无心插柳柳成荫。
洗完了澡,黎见卿身上不再有情欲和血腥的味道,微润的头发散发着清香。
新的衣服和卫生用品装在纸袋里,放在床上,她打开一瞧,无论是尺码、舒适度还是品味,都挑不出错处。
黎见卿整理好自己,走出休息间,陆微之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白衬衫,在办公室里等待。
见人出来,陆微之取过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上:“走吧。”
“等等,我来那个,还有必要去珑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