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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黎见卿逐渐声嘶力竭,小穴被操得红肿发烫,纤足在陆微之的腰后蹭着,小声道:“......哥哥不是要射在我里面吗?”

    肉棒深陷在黎见卿湿软的穴里,陆微之太阳穴一跳,顶胯重重插进去,抵到深处,花心的吮吸又密又紧,他与她嵌合,精液喷涌而出。

    悄然改变

    悄然改变

    做到半夜。

    黎见卿坐在陆微之身上,练习她新学会的女上位,双手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小穴含着挺立的阴茎,套弄的动作由慢到快,由生疏到熟练。

    陆微之偶尔顶胯,配合她的节奏抽插,黎见卿扬起脸,红潮漫上脖颈,头发散乱飘荡,即使这样,她谨记着不能出声。

    在熟悉又安全的环境里,骑乘一个本身危险、和她的关系也危险的男人,隐秘而疯狂的感觉推着黎见卿达到高潮。

    ??

    操她最狠的时候,情欲消解不了陆微之眉目的冷意,但他插进她身体里的阳物烫极了,烫得她潺潺流水。和他做好像真的会上瘾,到后来,她头脑不清,自己掰开穴求他深一点。

    雨一直不停。

    后半夜,洗去黏腻,黎见卿支持不住地睡着了。她的床过软了,陆微之本来就睡得不好,她睡品还差,睡着睡着,翻滚过来撞他。

    房间里光线昏暗,陆微之睁开眼,黎见卿贴在他怀里,背对着他侧躺,蹙眉,像在做梦。

    陆微之的手置于身侧,抵着黎见卿后腰,她嫌硌,闭着眼抓住,放到身前,暖着她的小腹。

    被动碰到了她身下嫩嫩的肉,陆微之手指一按,黎见卿舒服地哼出声,他缓慢地揉着她的穴:“半夜吵醒我,就是要我帮你揉?”

    黎见卿惊醒,丰乳也落进了陆微之掌中,他的声音有点不高兴,有点低哑:“今晚这样也不够的话,”他咬着她的耳垂,“下次含着睡。”

    黎见卿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怎么可能不够。她睡得迷糊,就没有反驳陆微之,只觉得被他揉得舒服,半梦半醒间,转过身,往他怀里钻:“睡觉,我要睡觉。”

    黎见卿又像猫一样蹭人了,呼吸洒在陆微之的颈侧,痒丝丝,他在黑暗中微皱了下眉,最终没有推开她。

    第二天清晨,首先推人的反倒是黎见卿,天色微青,蒙蒙亮起,她在陆微之怀抱里醒来,一把推开他:“你怎么还在我房间?”

    一点偷情的自觉性都没有。

    黎见卿脸上压出红色睡痕,陆微之捏住她脸颊的肉:“如果你没有压得我的手臂发麻,我可以走得早一点。”

    黎见卿天生细皮嫩肉,因为爱漂亮,年纪轻轻就注重保养,脸颊的皮肉柔滑细腻,软而有弹性,比她的床好多了,陆微之失去轻重,多揉了几下。

    他成长过程中从来不沉迷玩乐,这被家族长辈视作自律、能克服诱惑的象征。然而他只是不感兴趣,陆博西喜欢并展现出天赋的乐高,是他在同龄早就腻味了的玩具。

    无趣的事物谈不上克服。

    脸颊被蹂躏,黎见卿的圆眼睛瞪着陆微之,又不敢拍开他的手,他轻笑,像是在成年后才找到了心仪的玩具。

    陆微之起身下床,黎见卿缩在被子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穿上衣服:“你等会出去,记得避着点人,尤其是别被我爸妈和姐姐看到了。”

    陆微之平静地说:“我不用避着任何人。”

    ??

    ??

    “我姐姐你也不避吗?”黎见卿回笼觉睡不着了,她索性起来,“我要避,因为你,我要避开父母、姐姐和博西。”

    陆微之一针见血:“你要避开陆博西,但不会和他分手。”

    黎见卿反问:“你会和我姐姐解除婚约吗?”

    “不会。”

    “那就是了。”黎见卿尽量坦荡说,“既然你对我也有点了解,知道我不是什么清纯玉女,就算和你上过几次床,我心里还是很清楚,博西才是我男朋友。”

    黎见卿对这种精致利己主义者的逻辑尚不够熟练,但看得出她在学习、模仿和接近。

    黎见卿没有出乎陆微之的意料,她骨子里有坏的一面,否则她不能如此自洽地承受乱伦压力。现在,他更好奇她的这一面被完全开发是什么样子。

    陆微之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你可以这么想。”

    ??

    ??

    “好了,你快走。”黎见卿下床,“我要开窗透透气。”

    她与陆微之擦肩而过,光着脚走向阳台,雨已经停了,她推开窗。

    离开在反方向,陆微之打开门,廊道静寂地铺在他脚下。他回头望了眼,黎见卿撑在阳台,探身出去,呼吸新鲜沁凉的空气。

    天上挂着零落的夜星,一点点亮起来,黎家的花园淋了一夜的雨,满目青绿。

    很像一个和平时没有不同的新的一天。但黎见卿知道,有什么已经悄然改变了。

    木秀于林

    木秀于林

    在床上躺到九点,黎见卿下楼吃早餐。

    饭厅里陆微之也在,桌面洒满阳光,他回房后应该是补眠过的,神清气朗,哪里像胡搞了一夜的样子。

    “......姐夫,早。”

    “早。”

    长方形的餐桌,黎见卿选了个离他远的位置坐下,两人就像关系不尴不尬的普通姻亲。她是富贵闲人,可以慢慢享用早餐,陆微之和黎若昭不同,周末仍需要工作。吃﹐肉群二三〃灵﹀

    过了一会儿,长辈陆续下来了,黎若昭吃完早餐,提起包:“爸妈、云姨,我先回公司了。”

    在父母的注视下,黎若昭俯下身,脸颊在陆微之的侧面碰了一下:“我先走了哦。”

    陆微之得体地应对未婚妻的贴面礼:“注意安全。”

    黎见卿一时不察,餐刀在瓷盘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黎若昭闻声望向她,没往别处想:“见卿,你今天有空的话,晚点来公司和我聊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公司有几个中小规模的宣传项目,黎若昭和黎见卿说好交给她负责,锻炼锻炼。

    黎见卿回视黎若昭,避免不了视线和陆微之遇上:“好。”

    下午时分,黎见卿和徐婉云一起坐上了车,随行的还有黎暮。

    徐婉云去往集团公司,并无正事,只是她亲自下厨做了便当,送过去给黎玠。小情小调,陈珍认为小家子气从来不做的事,黎玠其实挺喜欢。

    公司的前台对徐婉云很熟了,一见她进门就知道叫夫人,徐婉云的下巴抬起一个微妙的角度,转头对黎见卿说:“你去找若昭吧,我带小暮去看他爸爸。”

    黎见卿独自来到黎若昭的办公室,秘书正要敲门,门自里开了,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陶珩是黎若昭在哥大的学长,金融精英,她高薪将他从华尔街聘回自家公司的投资部。

    陶珩很受父亲赏识,在公司的职级和黎若昭平起平坐,黎见卿之前在家宴上见过他一面。

    陶珩的气质很独特,没有一般金融精英男那种花孔雀般的张扬,也不同于陆微之一眼看得出的贵和潜在深潭的侵略性——他身上很有静气。

    陶珩点了点头:“见卿。”

    “陶珩哥。”黎见卿礼貌问好,陶珩出,她进。

    在黎见卿进来之前,黎若昭和陶珩间好像有争执,她脸上残留着一些生气的情绪,头发乱了点,抿了抿嘴唇,上面的口红淡了:“见卿,坐。”她进入工作状态很快,“你打开文件,我和你简单讲一下......”

    黎见卿在黎若昭的办公室一直待到黄昏,结束了走出来,黎暮在外面等,她问:“妈妈呢?”

    黎暮耸了耸肩:“她说要和爸爸二人世界。”

    “巧了,我也一个人。”黎见卿指了指办公室,“工作狂要加班。”

    公司隔壁是商场,两姐弟坐在一层咖啡厅的玻璃幕墙后,各自捧了一杯冰淇淋。

    黎见卿观望着马路对面,从公司驶出来的车,回想起一些往事:在过去,徐婉云是被禁止进入公司大门的,她如果要和黎玠说上话,只能在地下停车场无穷无尽的等。

    等待一个概率,严寒的冬天照等不误,黎见卿几岁大的时候,被徐婉云抱过来一起等,她冻得瑟缩,终于等来了黎玠。

    徐婉云像是看到了巨大的希望,扑上去抓住黎玠的手,他冷冷地抽回:“我不是说过,不要再来找我了吗?”

    黎见卿怯生生地躲在徐婉云身后,黎玠只看了这个女儿一眼:“婉云,把钱收下,不要让孩子跟着你受苦。”

    “我要的不是钱......”徐婉云哭道。

    徐婉云的哭泣被司机开关车门的声音打断,黎玠的车远去,她仍不死心,又等了三五天,可惜再也没等到。

    最后一天,徐婉云垂头丧气,不得已放弃这个计划,她牵着黎见卿的手,步行上坡,走回地面。

    黎玠的车停在公司的正门口,车门呈恭迎的状态打开着,黎若昭穿着一件水貂毛皮草,明明还不到十岁,已经高贵又耀眼,她在车前站定,黎玠弯腰抱她上了车。

    后来的小公主黎见卿拥有相同的待遇。但是她始终记得,那一天京州是下雪天,雪花落在她干燥皲裂的嘴唇上,她舔着尝了尝,冰冰凉凉的,没什么味道。

    黎暮撞了她一下:“姐,你不吃吗?你的冰淇淋都化了。”

    黎见卿如梦初醒,舀了一勺冰淇淋,放进口中,冰冷甜蜜的味道化开。

    黎暮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说了你又不懂。”

    黎见卿看了一眼黎暮,弟弟出生就是少爷,自然不懂。至于徐婉云,大概已经忘了,她恨不得和过去的所有切割。

    “我还不稀得听呢。”黎暮不屑,“刚才我和妈妈上楼,她还说,如果你能像若昭姐一样能干就好了。”

    “妈妈也不懂。”黎见卿撑着脸颊,“木秀于林,风易摧之。”

    即使黎若昭是名正言顺的长公主,公司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呢。

    “你说错了,学播音的还不如我懂,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黎暮摊开手,“V我50。”

    电视台的主持人说错一个字扣工资五十元,黎见卿备考阶段,和黎暮有过监督她的约定。

    “滚。”黎见卿拍开黎暮的手,“我是故意误用的。”

    黎若昭一身傲骨,不可能被摧毁。至于她会为了什么低头折腰,这倒是很难说。

    开了个微博,叫做“音不在”,见微知著是我随手写的文,目的就是写一些我想看的py,写到现在有点想戒色,单纯吃肉太容易腻了。如果要写剧情,女勾引男男心动、男巧取女女沦陷,这些套路又很无趣。这篇文目前为止都比较常规,后面如果我有兴趣可能会写点不太常规的,不过像之前说的,男女主不会和其他人乱搞(广义)。

    还不如死了

    还不如死了

    接下来一周黎见卿都住在学校,宿舍的条件和家里是没法比,胜在环境单纯,她不用考虑错综复杂的关系,成日和陆博西腻在一起。

    一天晚上逛完超市,陆博西送黎见卿到公寓楼下,她拎着一袋水果回了宿舍。

    黎见卿娇纵有度,身上不具有颐指气使的公主病,和舍友相处融洽:“我回来了。”

    舍友们围过来,一边分享水果,一边打听八卦:“陆博西送你回来的?”

    黎见卿咬着一颗车厘子:“你们看到了?”

    “我们之前都撞见过好几回了。”舍友们对视一眼,“你和建筑系的大帅哥出双入对,谁不知道你们谈恋爱呀?”

    亲友团一致认为拿下陆博西绝非易事:“甜妹果然站在食物链顶端,何况我们家见卿这么漂亮的甜妹。”

    此类调侃常见于校园偶像剧的情节中,事实上,黎见卿和陆博西的恋爱过程也很偶像剧。

    大一初初开学,一个平凡的傍晚,黎见卿经过篮球场,一个篮球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她吓了一跳,四下寻找罪魁祸首。

    高帅的男生穿着篮球服,逆光站着,朝黎见卿勾勾手,毫无歉意地支使她:“扔回来给我。”

    黎见卿捡起脏兮兮的篮球,狠狠砸过去:“你没长眼睛啊!”

    篮球砸上陆博西的肩膀,落地。

    第二次不愉快发生在食堂,黎见卿端着一碗热汤穿行在排长队的人群中,途径陆博西身后,他受前人拥挤,后退了一步,撞上她的汤碗。

    黎见卿穿一条仙气飘飘的印花长裙,热汤洒了她半身,陆博西转过身,他左耳戴一枚简约的钻石耳钉,透着不爱搭理人的酷劲儿,认出了她:“不好意思,我后脑勺确实没长眼睛。”

    黎见卿将剩下半碗汤倒在他鞋上。

    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后来他们在同一个学生组织共事,说关系很差不至于,毕竟双方长辈交好,但吵吵闹闹总是有的。

    一群人出去玩剧本杀,陆博西是侦探,黎见卿是普通玩家。规则弯弯绕绕,他不仅需要找出谁是凶手,写下来,还要在蒙眼的情况下,辨认出他认定的凶手。

    黎见卿抽到边缘角色,嫌疑很低,她心理负担为零,正看戏呢,双手突然被陆博西抓住,她挣了挣:“你会不会玩?我不是凶手。”

    陆博西摘下眼罩,眼睛明亮含笑:“我知道。”

    主持人宣读陆博西在纸上写下的正确答案,证明了他只是在找人环节出了错,在众人面前,他握着黎见卿的手腕不放:“我不长眼睛也能认出来你,你说是为什么?”

    酸甜的果汁在黎见卿口中爆开,大二回过头看大一,她已经开始嫌自己不够成熟了。但现在,她空前希望自己是偶像剧女主角,至少偶像剧没有乱伦副本。

    陆博西发过来消息,邀黎见卿一起打游戏。

    黎见卿总是和熟识的朋友组队,今天界面里多了一个陌生人。她和陆博西起了腻腻歪歪的情侣名,其他队友的网名也是冗长一串,只有那人的名字是简洁的“Z”,段位极高。

    黎见卿随口问:“新朋友?”

    等待游戏的过程,黎见卿有一搭没一搭和舍友聊天,箫箫举着购物小票:“这么一小盒车厘子居然售价八百,我都不敢下口了。”

    “尽管下口。”黎见卿说,“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不愧是你。”箫箫哭笑不得,“你说没有别的我信,爱情也没有?”

    “没有。不会有女人承认自己拥有爱情的。”

    黎见卿在这边插科打诨,陆博西在那边延迟回复:“是我哥,他难得上线一回,我就邀请他了。”

    黎见卿的笑容僵在嘴角,偏偏箫箫不知收敛,肉麻地调侃道:“怎么会没有,你想要什么,向你们家陆哥哥撒撒娇,就有了。”

    箫箫的话通过黎见卿的麦克风传到全队,陆博西理所当然地受领,笑了起来。

    黎见卿呛咳了几下,脸涨红——陆哥哥,真够指代不明的。

    陆微之一直是沉默的状态,黎见卿对他的出现心里没底:“姐夫,你和我们年轻人一起玩游戏,会不会不适应?”

    黎见卿的软刀子还没刺到陆微之,队伍里一个女生出言维护:“微之哥哥也是年轻人呀,感觉他比我们厉害得多。”

    他们这些二代还处在依靠父母的尴尬期,对已经取得了社会意义上成功的陆微之存有崇拜心理,和他一起打游戏,说好话还来不及。

    陆微之语气平和:“只是很久以前玩过。”

    黎见卿没什么好说了,低头玩自己的,她选择了英雄小乔,按下确定键,慢半拍注意到,陆微之的英雄是周瑜。

    周瑜和小乔在历史上是夫妻。

    游戏很快开始,黎见卿不能退回去重选,幸好,大家的关注点放在怎么样能赢上,不会将角色之间的关系当真。

    黎见卿打游戏主要是消磨时间,钻石段位注满了水分,大半是陆博西帮她打的,她的真实水平约等于见人就死。

    由于匹配到了一支很强的队伍,中路和上路厮杀激烈,黎见卿在下路打打小兵、守守塔,被同在下路的敌方杀了五次。

    黎见卿学聪明了,隐在草丛里,眼看着半血的敌人经过,她人菜瘾大,坚信自己能反杀,主动出击。

    眨眼的功夫,黎见卿的血条只剩三分之一,她紧急呼救:“博西!快来救我。”

    陆博西分身乏术:“宝宝,我这边走不开,你坚持一会儿。”

    黎见卿等待着第六次死亡的来临,周瑜在这时现身,他其实也只剩下残血,但在出现的瞬间,敌人就去世了。

    画面里,安琪拉的尸体陈在地面,周瑜和小乔两个角色相顾无言。

    黎见卿转身就走。⒎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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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什么?我和你是一队的。”陆微之悠慢道,“又或者,你觉得被我救,还不如死了?”

    愿者上钩

    愿者上钩

    黎见卿背后一凉。

    陆微之所有的话都会被陆博西听到,她紧张兮兮,强行拉回正轨:“我没觉得自尊心受损,队友互救很正常,谢谢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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