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安卫平皱眉,总觉得大侄子话里有话,但又猜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他转头看向傅海东,揶揄道:“二哥,等我项目成功的战报哦。”
傅海东背对着众人,面向窗外。
沉默几秒后,傅海东咬牙,吐了一个字:“滚。”
安卫平没皮没脸的,也不在意,从沙发上起身,大摇大摆地走了。
出了董事长办公司的门,安卫平瞥见门口一个帅气的身影。
“哟,小侄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不跟四叔说一声,四叔请你吃好吃的。”
傅宇时腼腆地点头笑。
仿佛过年回家应付不熟悉长辈的既视感。
从傅宇时小时候起,他和这位四叔的接触就不多,他爸傅海东也禁止他和安卫平交流。
傅海东总是劝告他:“这人是个破皮无赖,扫把星,离他远一点。”
听见门外的动静,好像是安卫平和傅宇时在说话?
傅海东立刻大喝一声:“傅宇时!进来!”
傅宇时乖乖像安卫平做拜拜的手势,转身进了董事长办公室,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此刻只剩父子三人。
傅海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又在抽屉里摸出雪茄剪。
咔嚓一声,狠狠减掉茄帽。
力气之大,仿佛在发泄刚刚被安卫平挑拨的怨气。
点燃后,傅海东眯了眯眼睛,有点不高兴。
“宇时,我让秘书室的去接你,你跑哪儿去了?!”
傅宇时老老实实回答:“我去安映姐姐那儿了。”
傅海东板着脸:“你找她干什么?”
傅宇时坦然道:“我觉得姐姐人挺好的,前几天在傅宅没看见她,现在来公司了就跟她说会儿话。”
傅海东:“.........”
好好好,送走了一个安卫平,又来一个安映。
这姓安的一家子,没完没了。
傅海东满脸写着无语。
“以后离她远点!”
傅宇时仰着白净的脸:“我不,以后还要进她部门,远离了怎么沟通工作?”
傅海东心想:完了完了,继傅呈礼之后,这个小儿子的翅膀也长硬了。
当爹好难。
傅宇时没心没肺笑道:“而且,我也很喜欢她。”
喜欢,她。
傅海东心里咯噔一下。
傅海东瞪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傅宇时在说什么混账话?!
他在国外这么多年都没回国,回来见一个女孩就喜欢一个?
这算哪门子的喜欢?
难道在国外放养这么多年,他宝贝儿子玩花了?
傅海东语塞:“呃,你,唉..........”
傅宇时摆出诧异的表情:“爸,哥,你们的眼神都好恐怖!我说错话了吗?”
傅宇时继续开口解释道:“等我办了入职手续后,安映就是我上级,我难道要公开讨厌她?和她处好关系不是应该的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傅海东松了口气。
傅呈礼淡淡抬眸,看了一眼傅宇时,眼底有种难以辨认的情绪。
他交叠双腿,漫不经心靠坐在沙发椅背,黑色西裤修饰出优越的线条。
他垂眸看了眼还在渗血的手背。
傅呈礼认为自己还没蠢到傅宇时说什么就信什么。
真是.........
要命了。
送玫瑰花的还不知道是谁。
现在又蹦出一个。
怎么到处都是敌人?
第176章
整个人都被他禁锢
安映本来今晚约了叶娆在家里烤肉,结果临近下班的时候,叶娆一电话打来。
“映乖,映宝,映映。”
安映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蜷缩。
突然叫得这么亲热,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叶大律师,有何贵干。”
叶娆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烤肉估计是不成了哇。”
安映没好气笑道:“你嘴巴疼?嗓子疼?肺疼?”
叶娆委屈巴巴的声音:“厉修泽约我去隔壁市泡温泉,马上就出发........”
安映:“叶娆,有句古话,叫做重色轻友,天打雷劈。”
叶娆:“安映,你别忽悠我,我泱泱大中华没有这种古话。”
叶娆内心浮起一丝歉疚,想了想,又开口:“宝儿,你知道我是爱你的,等我回来,我给你带礼物,么么哒。”
话音未落就挂了电话。
挂断后,叶娆立即从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拨了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叶娆脸上挂着笑容,语气却很严肃。
“傅总,我已经和安映说了,今晚就交给您咯,要对我家小映好好的呀。”
电话那头的傅呈礼淡淡嗯了一声。
这一边,挂断后的手机里传来嘟嘟声。
安映扶额思考。
反常,太反常。
叶娆从来都不是重色轻友的人。
她难道真的被厉修泽迷住了?
安映看着一冰箱的菜,开始发愁。
叮咚——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对于某人直截了当闯入的行为,安映已经麻了。
不用猜就知道是傅呈礼。
安映端着一盘子肉走出厨房。
看着在沙发上用一种慵懒坐姿随意瘫着的男人。
“堂哥,我搬进来之前,你也是这么容易失忆,走错房间的吗?”
傅呈礼没吭声。
他抬眸,幽幽看了她一眼。
然后扬了扬自己的手背。
“我受伤了。”
安映看着他手背的一道血口,微微蹙眉。
下午在办公室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那后来........
安映记得傅呈礼应该是和傅宇时一起,兄弟二人上楼找傅海东去了。
“傅董事长打你了?”
傅宇时那么乖巧,应该是不会挨揍的。
一般来说,挨揍的大概率是傅呈礼。
安映打开冰箱,把手里的一盘子肉,放进去。
“你这次又干什么事情惹傅董事长生气了?”
傅呈礼挑眉,一脸冤枉。
“是你爸惹出来的。”
安卫平又惹麻烦了?还弄伤傅呈礼了?
脑子里一时想象不出这是什么画面。
安映拿着医药箱的手一顿,站在沙发旁愣住。
“我爸.........他,他又干什么了?”
傅呈礼不想多谈安卫平的事情扫兴。
见她迟迟不靠近,他猛地直起身子,长臂利落一伸,抓着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安映惊呼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坐进了傅呈礼的怀里。
安映耳根子刷地红了,气得扬手想打人。
刚才她正想拿医药箱里的剪刀剪纱布,万一她拿稳,又戳到他了怎么办?!
这人怎么不想后果的?!
傅呈礼反手将她的手腕捉住,轻笑道:“殴打伤患?”
安映:“你这么生龙活虎的,力气又这么大,哪里像伤患了?”
傅呈礼把手背上的伤口怼到安映眼皮子底下。
“这里像。”
安映无语。
他一个大男人,手背划了个口子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安映:“你放开我,我好给你上碘酒包扎。”
傅呈礼似乎是有些累了,把脑袋搁在安映的肩膀上。
“不放开。”
他的嗓音低沉又磁性,不容她反抗的语气。
安映默默低头,不敢转头看他的眼神。
感觉自己耳膜里全是狂跳的心跳声。
“就这样包扎,包成什么样是什么样。”
安映坐在傅呈礼腿上,整个人都被他禁锢,连胳膊都难以抬起来。
这不是给她出难题?
第177章
是的,我吃醋了
偌大的客厅,安静的落针可闻。
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安映被侧坐在傅呈礼的腿上。
她瞥了眼傅呈礼手背的伤口,试着抬手,伸手想够医药箱。
动不了。
傅呈礼丝毫没有想松开她的意思。
安映默默叹气。
算了,看样子傅呈礼自己都不是很在乎受伤这件事。
那就让他这么流血吧。
傅呈礼的两只胳膊环住安映纤瘦的腰身。
生怕人跑走了似的。
半晌,傅呈礼磁性的嗓音在安映的耳边炸开。
“那束花在哪儿?”
“花?”
安映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在办公室收到的玫瑰花。
她压根就没把这束花当回事。
下班的时候,扔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就走了。
安映偏头看了看傅呈礼。
他平时做事都是果断不犹豫,从来不拖泥带水的人。
今天怎么对一束花絮絮叨叨?
先是在办公室里内涵她的花丑。
回来又提这茬?
傅呈礼也抬头,直勾勾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