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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这种话他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倒也是少见的坦然。瑞香又早被他养得敏感,只听这一番话就有点湿了,被托着脸对视,没多久就主动靠过去索吻,搂着他的脖颈越吻越深,越吻越急切热烈。

    皇帝搂着他的腰替他保持平衡,唇齿间却并不如何主动,瑞香心急,不知不觉就被骗得深入敌口,又委屈又热情。瑞香有些不满他的消极懈怠,不轻不重咬了一下,这才被就势反攻,按倒在榻上亲。

    许久后,两人喘息着分开,瑞香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被撩得忍耐不得,低声问:“你打算何时让我服药?”

    皇帝摸了摸他的脸:“想?”

    瑞香咬住下唇,略有些踟蹰,但还是肯定地点头:“我也想……想禽兽一番嘛,真是被你给养歪了,一说起这种事,我都很难羞耻,只觉得……很想。”

    尤其是近段时日,两人没日没夜昏天暗地地胡搞,瑞香身上又少了许多顾念,所思所想也只有床榻上那点事,虽然还有点羞耻,但更多的却是无法遏制的欲念。

    与其忍耐,不若放纵。

    皇帝轻笑一声:“那就现在如何?”

    瑞香深吸一口气,有些颤巍巍:“好……也好。”

    皇帝起身去几案上端了那碗还温着的药汁过来,不肯递给他,让他倚在自己怀里,就着自己的手喝,还哄了一句:“不苦,也不用全喝完。”

    确实不苦,有一种草木的清凉和香气,略有点酸而已。瑞香喝了好几口,杯子已经见地。真喝下去之后,瑞香心里也难免有点忐忑,抓住了男人的手问:“然后呢?”

    皇帝抬手放下床帐,和他一起躺下:“等。过一会药效就会起来,不如我们先说说话?”

    瑞香还记得想要做指定内容的梦,就得事先专心设想,便任由丈夫剥光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能穿上的衣服,和他一同赤身裸体地睡下,贴在一起。皇帝的声音很轻,若不论内容,简直可以去哄孩子。

    “上一回奉命勾引前夫的时候,小艳奴心里在想什么?”

    瑞香合上眼,被揉弄着腿间软穴,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回忆着当时场景,他情不自禁颤抖起来:“我、我觉得自己很坏,很不知羞耻,被逼着做这种事,居然乐在其中,可是被干得真的好舒服,让一本正经的男人失控,当着主人的面,听他的命令让人干我,我觉得好下贱,可是又像是报复了这两个男人,甚至被看着的时候,觉得明明干我的是他,可又像是被主人的意志取乐,玩弄了,我好喜欢被看,被别人看我是怎么被干坏掉的……如果是主人,那就更喜欢了,想要他好好看着,看清楚我是怎么含着别人的东西,我喜欢他嫉妒,恨我,恨我这么容易屈服,这么喜欢被操……”

    草药不仅会使人做梦,也会放松身心,瑞香说出这番话并没有多加考虑,全是内心深处最直白的真话。

    皇帝一早就发现他被看着的时候格外紧张,也格外兴奋,哪怕是从镜子里自己看着自己,也比平常容易高潮。他喜欢被看,皇帝也愿意让他被看个够,但当着宫人的面高潮喷尿也就那么回事,次数多了,瑞香喜欢的也不过是被人围观。危机感和刺激性就渐渐不足。

    而被拥有他的身心,却不做人的坏主人看,那就完全是另一重滋味。内心的淫荡本性被命令着挖掘出来,不得不从的被迫和乐在其中的淫贱,都是一味良好的春药。瑞香沉醉其中,欲望高涨的样子,实在是太……

    皇帝便继续在他耳边道:“怎么?竟然不觉得羞耻吗?你可真是个坏妖精,贪恋欢情,通奸成癖,还不知悔改。这样坏的美人,你知道会遭遇什么吗?你会惯坏了操过你的男人,叫他们两个一起肆无忌惮地弄你。反正你这么喜欢,他们就是把你弄坏掉,也不会心疼的。到时候你怀上了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他们谁都不肯认,非要你大着肚子好好恳求,认罪,才愿意原谅你,给你,让你怀着孩子也能一直有大鸡巴吃。怎么样?你发抖了,是害怕,还是喜欢?”

    药效已经渐渐起来,瑞香睁不开眼,却哽咽起来:“不,我不是的,我会坏掉,不可以那样……”

    很快,他就睡着了,身体绵软且放松,被皇帝揉得泛着水光,手指头一戳就捅开了一条穴腔。

    虽然睡着,可他的身体还是很敏感,甚至因为春梦已经开始的缘故,比平日还要敏感,轻轻一碰,他就低声呻吟起来,蹙着眉却睁不开眼,实在是又可怜,又诱人。

    任何一个男人闯进他的闺房,见到这幅图景,也会忍不住趁着他睡着把他给奸了,肆意采摘这朵鲜花,蹂躏他的花房,吸干他的花蜜吧?

    皇帝一点不觉得罪恶,肆无忌惮地压在他身上,一面用手指把被肏得几乎要吐出一团塞不回去的软肉的穴口给拉开,露出一个红艳艳热乎乎的洞,挺身捅了进去,一面在瑞香耳边继续引导,扮演那个丈夫:“贱货,你若是拼力抵抗,不许我再碰你,我还高看你一眼,如今却蓄意引诱我,你心中到底对谁是真心的呢?既然这么喜欢被男人操,你又何必辗转于人手?何不登台挂牌,有的是被你迷了心窍的男人,日日排着队往你身上挥洒金银珠宝,只求操一操你人尽可夫的骚逼……”

    瑞香在梦里,但还是听得见,立时便颤抖呜咽起来,闭着眼摇头,含糊地试图辩解:“我没有,我不是……我嗯啊啊!”

    他倒是想继续说下去,可不管是梦里还是梦外,男人全不准备放过他,掐着他的腰,就狠狠地动了起来,把他本就说不清楚的辩解撞成了一片支离破碎的淫乱呻吟。

    【作家想說的話:】

    睡奸做春梦的老婆,不愧是你,菠萝。

    但是这张床上此时此刻到底是几个人呢?沉思。

    正文

    第168章167,一室风月轻扑帘,梦中沉酣含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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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的梦里,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日,被前夫压在身下,但恍惚的视线里,这回是真的看见了飘落的床帐外模糊的人影。于是一切都变了,他疯了般动情,又忍不住痛哭呜咽,连声否认我没有,我不是,却根本说不完一句话。

    真正被人看着做这等不知廉耻的事,于他是根本不能承受的淫荡,身子却被梦外的人轻而易举摆弄,两条腿软得一动都不能动,两腿间的穴眼儿直冒水,被三两下就捅得哆嗦起来,迫不及待地吞咽,缠绵。腿根的嫩肉被掐在手里推开,又痛又麻,再也合不拢的感觉带来强烈的耻辱感和快慰,辗转在枕上的淫艳美人哀哀哭叫,勉力挣扎,可这一切在激烈的抽插交合中,更像是拼死迎合,放浪承欢。

    落在帐外之人眼中,还不知道是怎么样一副不要脸的行径。

    瑞香哭得几乎睁不开眼,却下意识地盯着那影影绰绰的身形看,双手不知不觉死死攀在身上男人颈间,喘息,呻吟渐渐放肆起来。他有一种恍惚的错觉,虽然身上的男人存在感如此鲜明,和仿佛与床帐外那人对视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同时在被一人的性器,另一人的意志奸辱。

    沦落到如此地步固然非他所愿,可他却真真切切地沉沦堕落了,床帐内便宛若隔绝人世,令人魂飞魄散的云雨之所,越是交缠,越是忘却人世道义德行,越像是个只会这些下流行径,勾引男子吸取精气的妖精。

    他含着泪,又衔着恨,心想,不是你要我如此的吗?偏偏这样折磨我,偏偏这样对我,你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人能够满足我?这身子,难道早先不曾躺在他人怀中?分明已经将我抢夺回来,却偏要如此折辱我,欺凌我,弄碎我,心中却还把另一个人当做高洁不化的雪。我便是肮脏,下贱,难不成不是你念念不忘?既然你叫我做最下贱无耻的行径,那就好好看着,我是不是非你不可,是不是能够叫你满意。

    这身子不止你尝过,这婉媚缠绵不止是给你的,我可以在他身下如同对你一般放浪形骸,尽己所能,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既然你要看,那你就看吧,有本事你一直站在外头看着,我倒是想知道,你还能对我做什么!

    怨恨,报复欲让他越发热情,一手强硬地揽过男人的脸,便在激烈的欢爱间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鲜红,湿润,被他自己咬得樱桃般熟艳的唇,柔软,香甜,一经接触,便叫身上的男人沉醉了,一面罩着他狂抽猛送,声响湿润淫靡到骇人,一面在他唇齿间抽插掠夺,直把柔软温润的美人给插得身子僵直,上下都满足得无法反应,只有湿透的锦单,痉挛着扣在男人身上颤抖的手臂,才稍微展示一点身体内部的惊涛骇浪。

    “啊……啊!郎君,夫君,太厉害了,饶了我,饶了我,至少轻点,慢点,饶了贱奴的骚穴吧,受不住了,要喷出来,要尿了啊啊啊啊!!!”

    在唇齿交融间哀哭求饶,小腹颤抖紧绷的艳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躯体,更加控制不了听见这含糊缠绵,在啧啧亲热声中吐出的淫语后,干得更加残酷的男人。

    他的两条腿被架起,下身被攥住狠揉猛搓,湿淋淋的混杂液体从男人指缝间淌出来,被淋湿的手指竟塞进了他被吻肿的红唇间。被迫品尝自己下身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液体,淫奴含着那几根快把嘴塞爆的手指,泣不成声,辗转反侧,一起一伏的胸脯湿淋淋,软绵绵,热乎乎,颤巍巍地摇着,上头点缀的艳红奶头被狠狠吃咬了一顿,塞在嘴里的手指把他的口腔仔仔细细干了一遍。

    已经要被榨干了穴内甜蜜汁液的艳奴再也受不得,望着床帐外似乎越发焦躁难耐,却始终毫无反应的身影,叫得越发激狂,如同要死了般搂着怀中男人的头颅,继续哭叫喘息:“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郎君,快射出来吧,射给我,嗯……啊……让我再给你怀上一个孩子,让我留下一点你的东西,我……惩罚我,把我的子宫弄坏掉,别、别这样,真的喷不出来了啊啊啊啊!”

    似乎是被某个词所刺激,他的前夫并未展露宽容,反而一把掐住了他早被弄肿,探出头来的阴蒂,狠命蹂躏起来。艳奴哀哀尖叫,连连认错,可身下的反应却激烈地过分,飚出来的清透液体喷了身上男人一身,源源不断,像个荡妇泉眼,而那口被旁人给差点操烂的穴,也一瞬间紧如初尝人事的处子,却格外软滑烂熟,兼具生育过的妇人专有的滋味。

    男人心中暴戾,可多少却感觉到了趣味,轻笑一声,竟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贱人,你配吗?”

    瑞香被打得一懵,因向来养尊处优,且美得无往而不利,一时间委屈得无以复加,可偏偏身子兴奋得要命,便主动开口附和,跟着羞辱自己,一面掉眼泪,一面肉眼可见地濒临疯狂:“我不配,是我痴心妄想,啊啊啊主人,郎君不要!别再唔!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贱奴吧,贱奴再也不敢恃宠而骄,再也不敢卖弄小聪明,再也不敢偷懒了,求主人饶恕贱奴,容许贱奴好好侍奉呜呜呜呜……主人随意使用贱奴,别生气了,好不好?”

    或许是他内心深处确实渴望掌掴,此时梦里分明由他的意识主导,可越是求饶,挨的巴掌就越多。男人反复扇他的耳光,甚至精准地抽打他两颗硬挺的奶头,逼出他越来越凄切的哭叫求饶,与真诚的忏悔和奉献,就这样还不知足,硬是把他的阴蒂欺负到快被揪扯下来的地步。

    若是在现实中,瑞香并不肯定自己受得了,就算心受得了,身体也真的会被弄坏。可梦里的一切只有尖锐的快感,他越是被欺凌蹂躏,就越是快活得不得了。

    哭哭啼啼,哽哽咽咽的淫艳美人被折腾得昏死过去又被活活操醒,间不容缓的快感几乎让他的神志彻底昏沉,终于,男人重重喘息着在他身上泄出了第一次。温顺地用淫荡子宫全部承接下来的艳奴激动地哭叫着,被射得再攀高潮,累得几乎爬不起身。

    但他的前夫已不会心疼他体谅他,不等他喘息片刻,便一把将他扯起来,让他自己骑上来蹭到自己再硬起来。淫奴被蹂躏得遍体鳞伤,不敢不听,岔开两腿在男人身上骑好,不敢触及敏感到几乎坏掉的部位,便只好避重就轻地慢慢磨。

    男人讥诮地看着他,扇了两把他圆滚滚新伤叠旧伤的奶子,嗤笑:“永远只会偷工减料,避重就轻的骚婊子。”

    瑞香觉得自己听不得这话,可又无法反驳,又羞又痛,只好哀求:“好痛,好歹宽恕奴片刻吧……等会儿,让你加倍操回来,行吗?”

    身后忽然传来窸窣声响,随后便有一双手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腰,好整以暇的男声从耳后传过来:“加倍操什么?你累坏了已经夹不紧的小骚逼吗?”

    瑞香顿时被骇得惊魂,尖叫一声,瑟瑟发抖,僵硬地骑在奸夫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方才那番高潮让他死去活来,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被这人看在眼里的。他又怕又悔,被掐着腰像是被提着耳朵抓起来的兔子,抖着反悔:“不是,没有,我……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人所有的,主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我没有……”

    这是解释不清楚的事,他眼中很快蓄满了泪,怕得厉害,又找不到替自己辩解的词,一时间顾此失彼,全然没有发现被自己合不拢的骚穴细细吸吮的性器已然硬起来,而它的主人,此时眼中也蕴含着逐渐形成的风暴。

    身后的男人似无不悦,捏了捏他伤痕累累,见不得人的软嫩乳肉,说出下流的赞赏:“不愧是天性淫浪下流的贱奴,不管主人是谁,都足够卖力,人尽可夫,淫荡不堪,真是无耻。这身子若是被弄坏,不知道会不会更好看?到时候你定然也是会欣然接受的吧?毕竟我看只是一个男人,像是根本不能叫你满足呢。”

    瑞香隐隐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疯狂摇头:“不行,受不了的,会被弄坏,能不能,能不能……至少一个一个来……”

    他身前身后的男人居然同时嗤笑一声,身后的皇帝轻慢道:“这么久了,你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么?轮得到你挑肥拣瘦?”

    身前的前夫兼奸夫似乎也丝毫没有被捉奸在床,性命堪忧的觉悟,跟着嘲讽道:“何况一个人确实兼顾不了你的两处骚穴。天生你这样的身子,便是该多几个男人疼爱的,想来当初确实是我不好,只以为你是什么值得珍爱疼惜的端庄贞静妻子,没想到你更愿意自甘堕落,光着身子做贱奴。早知如此……又何必叫你等到现在呢?”

    说着,瑞香便被身后的皇帝举起,安在了奸夫不知何时已经翘起来的那根东西上。他哽咽难言,可腰却被压着弯了下去,乳房紧紧贴在奸夫身上,拖曳摩擦,又痛又是尖锐的快感。而身后也被男人紧贴,后穴只被粗略地捅了两下,便有东西插了进来。

    这实在是太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一瞬间瑞香的脑子里便空白一片。什么理智,什么思考,都已经离他远去,剩下的不过是爆炸开来的认知,身体反应。被两根几乎同等粗硕硬长的东西前后塞满,他的眼神已经空洞,身体却充斥着不该有的罪恶的淫欲。

    事情是怎么会到这一步的,他不明白,可男人们也不需要他明白,把他夹在中间就开始自行其是。瑞香几乎喘不上气,向前向后都不对,不管靠向谁,都会被另一个人抢过去往死里操。两个男人比赛般一个比一个不留情,瑞香几乎哭不出来,求饶的话都被轮流玩弄自己唇舌牙齿的手给堵了回去,他们根本不要他叫,不要他求,只是以最简单粗暴的操干,就能把他活活弄死。

    过度的充实饱涨也是很可怕的,瑞香一度怀疑自己要真的坏掉,可要求饶他们又不允许。

    他一向不觉得自己娇小,可是被挤在两个男人中间,真觉得好像不见天日,被灌满的时候,被摆弄的时候,换个姿势时他们简直轻松得像是抱着个小孩子。

    瑞香是真的怕了,既怕被弄死,又怕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他们的一举一动,清楚地认识到三人之间自己是最柔软脆弱的那一个,却偏偏要同时承受他们两个人,两个洞淅淅沥沥地淌着水被交换着操,装满了精液一压小腹就会喷出精柱,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们不会对自己做的,又有什么是自己最终无法承受的。

    虽是梦境,可却栩栩如生,一切都太过真实,以至于药效消退前,瑞香根本醒不过来,甚至丝毫不知道自己身在梦中。他软热湿绵,汗津津的身子在梦外也被翻来覆去地灌满。

    皇帝谁不知道他究竟梦见了什么,却能看出他敏感的无休无止的反应有多激烈。即便是毫无还手之力也并不能配合的躯体,亦因此活色生香。颤抖着哽咽着温暖柔软的身体,内部也是源源不断流着水夹着他一吸一吸。

    甚至因为在做梦,不用皇帝怎么动作,瑞香就会时不时激烈地痉挛起来,嗯嗯叫着拼命吸吮,不一会儿就自顾自到了高潮。有时候为了助长自己放肆地潮喷,他甚至梦中也主动地玩弄自己的下身。

    然而手一伸出去便被皇帝代劳,完全无法自己控制的强烈感受实在是太过分,瑞香在梦里辗转反侧,仅凭流露出的媚态就轻易让丈夫在自己体内射了又射。

    药效消失到瑞香已经可以睁开眼的时候,两个人都快累坏了,皇帝正慢吞吞地埋在他身体里,在他后背上吸出一个又一个红梅落新雪般的吻痕,察觉到瑞香的喘息和哭泣似乎略有停顿,便抬起头来看了眼。

    瑞香神志昏沉,哽咽着抱怨:“两个混账,畜生,无耻,下流……”

    【作家想說的話:】

    这个副本完了,扫尾放在下一章。看评论提及好久不见成玉……决定还是写一下,不过不知道应不应该预告大家做好心理准备(不只是成玉啦)

    正文

    第169章168,唯死可证长相守,昆山玉碎羽化灰

    【价格:1.1817】

    就和来时一样,瑞香这回一觉睡醒,就发觉自己已经到了含寿宫正殿,周遭一切都变得很熟悉。

    他甚至已经不再想追究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搬运来去的。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很合理。身旁的宫人们也视若平常,毫无异状,侍奉他起身梳洗,又问他要不要去看看两个襁褓中的孩子。

    瑞香身体发软,但提到孩子还是放心不下,打起精神到偏殿去看两个吃了奶又睡着了的孩子。在襁褓中皇帝便起好了几个名字,一等孩子生出来,便分别命名,男为景逸,宗君则名宸华。

    到了这个地步,作为正宫嫡出,这两个孩子天定富贵,父母所盼不过暇逸,作为天家后裔,以宸冠名承受得起,若能一生安康顺遂,便是最好的人生。

    瑞香入宫十年,生育六个子嗣,皇帝三个儿子皆从己出,长子入主东宫,早不复当年忐忑心情,但面对自己的孩子时,怜爱之情却仍然克制不住。多日不见,他想孩子想得厉害,便叫人拿了棋盘,书卷等物,坐在侧殿看着孩子消遣。

    他猜得不错,这段日子皇帝虽没让他见孩子,却始终起居在含寿宫,两个孩子放在别的地方不放心,于是也一并搬来含寿宫主殿,就近照料。瑞香见不到孩子,皇帝倒是日日过来,有时候即便在前殿忙碌,也会叫人把孩子带过去看护。

    瑞香其实对丈夫没什么不放心的,两个孩子加起来接近十个的乳母却还是兢兢业业解释了一番。

    天下之主与他的妻子这段时日究竟在做什么,是无需对任何人告知解释,旁人更不能窥探的,但事实如何众人自然都是知情的。见瑞香回来,含寿宫似乎这才恢复正常。

    只除了曾住过一个艳奴的那座偏僻宫室,四个宫人被带他们过来的宦官再次带走。

    他们夜里听见了动静,但却被早被警告过不许窥探,于是便怯怯地躺在床铺上装睡,心中苦苦祈祷不要是被皇后发觉,也不要是侍奉的主人失宠。但那动静并不大,没多久就彻底消失,像是谁来了又去。

    次日,宫人们就发现如同那艳奴来得蹊跷一般,他的消失也毫无痕迹。整个宫室甚至都已经空了,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前来带他们回去掖庭的宦官颇为威严,几人又是受过对方教训的,丝毫不敢多问,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是战战兢兢。

    在宫中侍奉,要的就是规行矩步,谨言慎行,少看少听少问,四个宫人从前虽然也被教导过这种要诀,此刻却像是彻底领悟,温顺沉默地回到掖庭。

    自当年皇后定下放出宫人的旧例,就总是每隔数年放出执役足够年限的宫人。在掖庭里继续留不多久,这四人便会被分派流转到其他地方,彼此再不得相见。到了明年,他们的名字便会被悄无声息地写上放出宫的名单,终此一生,没有人能够窥破含寿宫曾经发生的秘密。

    皇帝将一切都安排地很好,瑞香则在陪伴着孩子的午后持着卷轴犯困,他倚在几案上,头不自觉一点一点,手指缓缓松开,忽然间哗啦一声,书卷整个散开,在脚下凌乱地堆成一滩。

    瑞香被吓了一跳,倏然惊醒,好一会心还在乱跳。宫人就劝他回去再睡一觉,毕竟今日陛下临时有事,早嘱咐了万岁尽可随性,不必牵挂。瑞香长长舒了一口气,按下过于激烈狂乱的心跳,又亲了亲已经醒来,睁着眼快乐又盲目地慢慢抓脚趾头的两个孩子,把一个的脚从手里拿出来,又把另一个的手从嘴里拿出来,头痛地嘱咐:“仔细看着,不要让他们……吃摸过脚的手,或者用吃过的手摸脚……”

    小孩子这个时候最绵软可爱,但也最难以控制,什么奇怪的事都能做出来,还口水滴答。瑞香接过帕子擦了指尖沾到的湿漉漉口水,起身往寝殿去休息。

    含寿宫虽说是宫,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其他人进来,甚至皇帝连孩子都不打算让他们过来,因此很有余裕,建筑排布上也并不符合宫中常规。与其说是宫殿,不若说是园林,住人和处理政务的前殿后殿是最主要的房舍,甚至都不在中轴线,山水草木则巧夺天工地排布,依足了瑞香的喜好,堪称一步一景。

    瑞香在浓郁绿意笼罩的窗下入睡,室内并未焚香,窗外的花香却随风进入,萦绕不散,安详惬意。

    再度醒来,瑞香终于清明,叫人传膳,又看了看孩子,忽然想起一事,浑身僵硬,良久吩咐道:“膳后记得传御医。”

    缠绵悱恻,被翻红浪,固他所愿,但接连生育,被迫禁欲,便是他不想要的后果。想想他都三十了,这种疯狂迷乱自然只会越来越少,不趁着还算年轻痴缠,难道还等老去之后吗?可……

    瑞香吃得心不在焉,勉强六七分饱便叫人撤掉。御医已经等候在外,进来之后头也不抬。皇后话并不多,径直叫他上前切脉。因他一向体健,所以是来看什么的御医心中有数,屏息凝神片刻,换了只手诊脉,随后轻轻吐出一口气,道:“万岁并无妊孕。”

    都生了六个了,没有皇后当然也不会失望受伤,所以御医说这话也没有什么负担。瑞香更是松了一口气,庆幸之感油然而生,叫人赏赐御医,之后更是浑身轻松。

    夜里皇帝回来,已经知道他传过御医,就直接问结果。瑞香心情很好,叫人拿了只秋操杯给他斟满奉上,笑道:“没有。”

    秋操杯是荷花状,叶梗为吸管,荷花则盛着潋滟琥珀,皇帝闻言也立刻轻松愉快,拉着瑞香的手,和他轮流吸食杯中酒液。事到如今,这昏天暗地的半个月终于可以被从头揭秘,皇帝安排地滴水不漏,瑞香听得也是入神,被抱起回到床帐时,便因为不小心喝了太多酒浑身又热又湿又软。

    两人这一晚都很默契,没弄什么花样,脱光了抱在一起,皇帝用手戳弄瑞香身下的肉洞,把珍贵美丽的软肉奸弄地吸啜着他的手指和性器,温驯,缠绵,又热烈。

    瑞香眼神涣散,一身肌肤被酒意熏红,发痒,盼着被揉搓,亲吻,甚至啃咬。

    接连搞了半个多月没有底线的,这一夜两人总体来说都觉得很温柔,却缠绵地过分。全程几乎都在接吻,瑞香的嘴唇被咬肿,发麻,鲜艳又湿润,被反复地入侵,舔舐。他的上颚敏感,皇帝便专门逗弄着深入,简直要捅进他的喉咙里去。

    瑞香几乎窒息,又被松开,在激烈的喘息中,从温柔的试探,啃咬,舔舐,吮吸含弄中开始。耳垂也被含住,轻轻地吸,然后被啃咬,含住的地方越来越多。皇帝动情的喘息呻吟简直春药一般,混杂着身体的律动,如同潮汐,一起一伏,把两人的身体沟通到感官一致,起起落落。

    瑞香抓着丈夫的肩膀,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被内射的时候再也受不了,神智迷离地呜咽着咬住了丈夫胸口。其实他要是略有几分清醒,自然不舍得太用力。可是酒意混合色欲,还被男人硬生生把紧绷绷的屁股给连掐带揉弄软了,瑞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咬着不肯松口,像是饿坏了逮到奶头就死也不放的孩子。

    两个人到这种关头自然无法再克制自己,于是在余韵里喘息的时候再不约而合亲在一起,皇帝便尝到一点血腥味。他忍不住想笑,撩开瑞香脸上的头发,轻声道:“小坏狗。”

    瑞香轻轻颤抖一下,甚至还下意识追上去舔了舔他,这才后知后觉,往下看。皇帝捏了捏他的脸:“高兴了?”

    这个伤留在这,怎么也得三五天才能愈合。瑞香确实有些得意,却觉得流露出来不好,没说什么,只像是求饶又像是献媚地把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逃避责任:“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皇帝嗯了一声,很包容的样子:“酒后乱性嘛,我当然明白。现在醒了?”

    瑞香腿还挂在他臂弯,穴里还裹着他半软不硬的性器,下意识就浅浅吸了一下,不敢不认:“嗯。”

    皇帝是不会咬回来的,瑞香心中有数,正因如此,也有点恃宠而娇的味道,但还是很清楚皇帝若真想报复回来,自己绝对承受不住,又忍不住有点瑟缩,试图把自己的腿抽回来。

    于是两人就暂时分开,别的还好说,下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团精液,瑞香立刻闭上眼睛,轻轻喘息。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在床帐里,在丈夫身边,软得任人欺凌,又处处都勾着人沉沦。

    皇帝眸色转暗,叹了一声,不急着做什么,而是先搂着瑞香和他商量:“再住半个月回宫,好不好?要是没能怀上女儿,咱们就不生了。”

    瑞香有些迷蒙,正沉浸在分开后一刹那的空虚里,暗自唾弃自己的不知足,又忍不住试图缠上来,没多想:“嗯……嗯?”

    皇帝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后背,以很讲道理的姿态道:“你年轻体健,但生育孩子越多,风险终究是越大,若是命中没有女儿,也就算了,好不好?”

    瑞香张了张嘴,细腻白嫩的腿肉下意识在男人两腿间蹭来蹭去,脚趾也很不老实地翘起来沿着男人小腿肌肉乱摸。他虽然努力思考,可是总觉得自己没怎么明白丈夫在说什么,想了片刻不得其解,但是中心思想却还是很同意的,也懂得丈夫的言下之意:“好吧。”

    年纪越大越明白相濡以沫的意思,比起这点执念,当然是相互陪伴,白头终老更重要。瑞香抬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你最近真的多愁善感。”

    相处时间长了,别说裸裎相对本就难以隐瞒情绪,就算皇帝面无表情刚从外面进来,看上去一切如常,瑞香也能立刻知道他到底高不高兴又是为什么不高兴。这段时日两人昏天黑地地欢爱,确实很少说话,但不代表瑞香没察觉到丈夫内心难以言喻的恐慌,留恋,与执念。

    是因为两人都默契地察觉到了年岁增长,心态变化吗?瑞香也有些不明白,但论及生死,长大的人哪能没有一点感慨呢?他轻叹一声,抱紧了丈夫:“不是答应过你吗?长相守,不会变的。不生就不生了,你也不要怕我会……就是为了你,也不会的。”

    人力无法转移天意,可这天真又固执的承诺,皇帝却无法出言反驳。沉默了一会,瑞香又被按倒在床榻上,亲得喘不上气。

    虽然原本打算在含寿宫待一个月,但还剩几天的时候,皇帝忽然接到脸色凝重的李元振匆匆转达的紧急消息。当时两人正在说话,瑞香提笔抄录整理皇帝早年间的诗文,察觉不对抬起头来:“怎么了?”

    皇帝的神色有奇异的凝滞,但却说不上多意外,看向他的时候一合眼,转瞬已经收敛了所有表情:“成玉……不好了。”

    成玉身体本就不好,在先帝那时也受了很多罪,后来幽禁宫中,时常生病,无论冬夏凉热,时节稍微变化,他就会病倒在床。算起来他还不到二十五岁,却早两年前就病情反复,逐渐加深。

    这一天其实瑞香也早有预料,何况皇帝。

    瑞香一时也觉得可叹。他和成玉见面不多,彼此就连争端也没机会有,更不会有什么感情。说是叔母与侄儿,但他也知道丈夫和成玉之间的关系。成玉……是摇摇欲坠,危如累卵,身份特殊,注定短折。

    现在他要死了,瑞香能感觉到丈夫的恍惚,好像这象征着一个旧时投影终于彻底要消亡,感想复杂的一个亲人离世,更为复杂的是,这是当年的皇权之争最后的尾声。成玉的葬礼究竟是何等规格,也是一个复杂的难题。

    皇帝宠着成玉,囚禁成玉,尽己所能试图延续对方的生命,但想必也早就定下了对方的身后事该如何举行。

    前代皇帝假充太子的宗君,这身份足够复杂。瑞香放下笔,揉了揉额头:“该回去了。你……去见见他吧,之后还有的忙。”

    成玉身份敏感,恐怕只能以宗君礼仪下葬,但附不附先帝陵寝,到底是低调,还是大办,都得由皇帝来定个调子。作为先皇的宗君,他在这宫里注定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可……

    瑞香还是觉得惆怅。

    皇帝已彻底恢复正常,按住了想要起身的瑞香:“你回清凉殿去,若有安排,我叫李元振往来传递消息,景逸和宸华都小,此事不适合你来主持……叫贵妃代办吧。”

    生死之事讲究最多,小孩子最好不要沾,所以瑞香也最好避过。他是长辈,这也说得过去。瑞香同样明白,皇帝很清楚自己对成玉只有些许温情,但心中并无亲近,既然是早就知道要发生的事,也做足了准备,又何必叫他亲自操持呢?

    瑞香轻叹一声,还是走过去抱了抱他。

    皇帝反手搂住他的腰,没说话。

    真到了这个时候,很悲哀的是,他已儿女成群,生活美满,就算悲伤,也不会太久,太深刻。

    成玉的一生,自出生注定短折,自入储注定幽闭,短短二十五年,从无一刻自由,辗转病榻,发疯发狂,若不病死,迟早也会在幽闭中自戕。皇帝早明白这一点,甚至他自己也明白,说是至尊的血脉,却只是一朵早早凋谢,没有结果的谎花。

    【作家想說的話:】

    本想预告一下下线,但是不敢说太明白,没想到大家的脑补……看来我真的不会搞预告。

    菠萝近段时间对生死真的很多感慨。

    正文

    第170章169,五陵多年少,天东衔烛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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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玉虽曾为先皇太子,但却因并无资格的事实被揭露而废,因此在本朝中逝去,只能以宗君之礼下葬。因他病弱,早有短折之兆,因此此事皇帝与诸位大臣已有定论。当日夜里过世后,次日宫内便由贵妃主理,停灵发丧。

    他为晚辈,又是宗君,葬礼在宫中并未引起多大的波澜。说到底生在天家固然富贵已极,可对成玉来说,既没有多少乐趣,又没有多少益处,活着的时候已经为人遗忘,死了也并没有几个人真正伤心。

    虽是陈才人旧主,但因身份特殊,陈才人不过随大流上过香,又偷偷祝祷,希望来世成玉能够安乐顺遂,明面上不能再做更多。贤妃对此丝毫不曾表态,也就算是宽容。

    成玉未曾出嫁,也无夫家子嗣,丧仪更加简单,停灵后便被选址安葬在先帝陵寝外的山上。这对父子感情如何众所周知,皇帝不使他随葬地下,倒也没有几个人反对。

    说到底如今皇帝地位稳固,权威日重,成玉虽是旧日阴影,但已经不算什么难题,复杂的感情之下做出稍有不同的安排,朝堂之上并不会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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