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再过几日,万符也得了旨意,皇帝安排好了护卫,瑞香乘一辆青帏车,趁着天色尚早出了宫门。嘉华已经急奔去大公主宫里诉阿母把我扔下出去玩了呜呜呜的苦。
洛阳万府近在眼前。
【作家想說的話:】
瑞香的体育课感想:呜呜呜呜呜呜。
大公主:年纪轻轻当了马术教练。
嘉华:我不管我就闹!
话说菠萝确实不太知道瑞香在家是什么样子,但是很快就会知道的,因为亲友说自己满脑子都是闺阁py。
我:好的,安排。给雪仙染色提上议程好久了,但是总没有机会,这是体育废香香的错。
菠萝还真蛮不是人的耶,对无力反抗的老婆重雕出击。(????)
正文
第114章113,归宁幼子千娇万宠,闺阁美人遭人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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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符带着禁卫护送皇后回家,还没到门口整条街已经被前后把守,车驾到了街口锦幄里,瑞香被女官请下来入轿,随后径直从敞开的大门进入,家中男子在门外,内眷在门内,按辈分品级跪迎。
皇后进门后自有早前从宫中过来勘察过的女官侍从接引,带到陈设好的堂上更衣歇息片刻,再起驾往里面去。迎候的众人随之到皇后升座的正堂外排班等候召见。
万符今日唯一的任务就是保证皇后的安全,指挥把万府围得严严实实的这些禁军,所以他是不进去的。
瑞香没想到自己只是回一趟家而已,说是不声张但也劳动全家上下,没一个人清闲,不由叹息一声,干脆免了种种礼节,升座后先叫父母兄嫂进来,又见了侄儿侄女们,分赐礼物,随后就让能回去的都回去等待开宴,自己则和父母分别说话。
万家枝繁叶茂,身处高位的人很不少,但自从几年前瑞香的父亲加封开府仪同三司,母亲加封国夫人之后,皇后母族就到了荣耀的巅峰。瑞香的父亲一向遵循冲和谦退的原则,虽有开府仪同三司这等待遇,又是丞相之一,但为了给子孙辈留地步已然很少理事,在外人看来是最好说话的一个丞相,但他真正如何瑞香自然知道。
开府仪同三司是本朝臣子所能够得到的最高的文散官的官阶,所谓三司者,太尉司马司空,乃是前朝朝廷最高的三个位置,开府则意味着建立府署并自选僚属。那得是很久远的年代或者极其特殊的情况,能够开府的无不是权倾朝野。
而到了如今开府仪同三司虽没有三司的实权,实际上也并不会开府,且瑞香的父亲早已封侯,家中自然称侯府,如今不退,更待何时?
御前有万符,宫中有瑞香,在外还有几个封疆大吏,万父越是谦退自抑,家族的前程才会更好。何况左右朝政全凭紧紧抓在手中的权柄么?皇帝向来对他尊重有加,哪怕是潜移默化,改变皇帝的心思也不费什么功夫。
瑞香回了家,看到父亲那温柔平和但却暗含风雷力量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室内虽然都是他的人,众目睽睽之下瑞香也不好说,只能与父亲寒暄几句,问过家中情况,又叫母亲进来陪自己说话。
这一回两人要说什么悄悄话都正常多了,瑞香的兄嫂侄儿全都回去,父亲也去休息了,他屏退从人,悄声和母亲咬耳朵:“阿母,您有空悄悄和父亲说,最近要安稳些,有大消息要放出来的。哥哥们若是有上进心,手段厉害的,您叫父亲想想办法,如今快要铨选,他们若是留京,说不定有大事要做。”
他不敢说的太清楚,难免鬼鬼祟祟。万夫人听了心中一动,神色复杂,推开趴在肩头的幼子,答应下来后上下打量他一番:“身子真的好了?看着是瘦了,可怜我儿,这一病受罪了。”
瑞香生病那段日子,万夫人和崔太夫人起初都在他身边。崔太夫人年纪大了,皇帝不放心她走远路,本是邀入宫中让瑞香照顾,谁知瑞香病倒了。万夫人也是一样,本是让她在路上陪伴瑞香,最后却成了照顾。后来病势渐沉,皇帝就将二人都送了回去,瑞香不能照顾他们,含凉殿到底情况如何还需要保密,因此万夫人也不好多留——皇后病了,她们再留下也不合适了。
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若是过了病气也不好。
等到痊愈后,万夫人也曾经试图进宫,但一来家中事务繁忙抽不出时间,二来瑞香也不能见人,好好静养,几番耽搁,就到了如今。万夫人本以为不管是春猎还是过节,总有机会见他一面,没想到有一天万符忽然回家,说皇帝安排瑞香微服出宫,回来探望。
全家立刻折腾起来。洛阳宅邸瑞香虽然住过,但那是早年间的事,这次到了洛阳之后重新安排院落,瑞香从前的居所虽然没有动过,但也不适合招待皇后了,因此还得重新装饰陈设。全家上下有品级的命妇倒是简单,到日子穿朝服即可,但没有品级的还得裁制新衣打造首饰,忙忙乱乱,好不容易到瑞香回来这天,半夜整座宅院就都醒来,安排迎接之事。
万夫人见瑞香确实精神焕发,爱娇十分,就知道他已经好了,不等回答又是一句嗔怪:“既然已经好了,阿母进宫看你也是一样的,多等两天的事罢了,何故回家,倒闹得不得安宁?你就不困么?”
瑞香颇觉理亏,但心里还记挂着大事,不由摇她袖子讨饶:“回来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这么麻烦的呀,陛下说了安安静静地回来,我还以为很简单呢。阿母,我刚才说的话您记住没有啊?不要只顾着说我,这可是头等大事!”
他也是才想起来,季威之那里过年都未曾回来,到如今已经快四月,眼看就是两年一度的百官铨选,偏又和礼部试撞在一起,可想而知季威之应该会在此前回来,说不定此时都在路上了。他一回来借着百官铨选评等这个事,轻而易举就能选择管理掌控那座铜矿的人。
瑞香如今已不像当年天真,很清楚这件事自家若是能插一脚,大概会有多大的好处。更不要提这是皇帝心中一等一的大事,说不定会牵扯后面十几年的布局,在这里崭露头角才会成为他的得力心腹。万符虽然就在御前,但他年纪轻轻就有爵位,走的是天子近臣的路线,瑞香从前不懂,但现在已经明白,万符以后出去外任历练,回来之后大概率要再入三省,和季威之这件事搭不上关系。
皇帝想要什么样的人才去管理这件事,看季威之就知道了,不怕得罪人,不怕杀人,手段要狠,也要忠心。万家有没有这样的人他不清楚,但父亲一定是清楚的,这事经由母亲告诉父亲是最妥当的,瑞香只怕母亲不知道轻重,忘了或者不够在意。
帝后之间,除了无间情意,更需要紧密结合的就是权势,瑞香并无野心,但他既然知道,皇帝也不瞒着他,他就不能什么都不做。这是他初出茅庐的一小步,很谨慎地没有说是和铜矿相关——瑞香觉得父亲应该是知道的,只是这消息现在还不是广而告之的时候,从他这里说出去更是不行,只看默契吧。
万夫人辅佐夫君多年,岂能不知道轻重,她只是意外于被皇帝养得越来越年轻娇气的幼子居然还有如此正经严肃的时候,只是急切起来就自然破功了,瑞香越是认真万夫人越是想笑,连连答应:“记住了记住了,这又有何难?好了,不要揉搓我,你一大早出宫,想必也是早早起来,难道就不困么?赶紧回你院子里去用膳然后睡觉,醒了再慢慢说话,天还长着呢。”
三两下把黏在身上的瑞香打发掉,万夫人忍不住嘀咕:“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养的,这孩子越来越会撒娇,越来越会黏人了。”
瑞香才起身,磨磨蹭蹭要走,被她嫌弃得很是不满,闻言立刻一顿,忽然想起自己不仅忘了铜矿的事,居然甚至还忘了自己尚未告诉母亲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早就变了,自己比母亲想的还要傻……
这种事倒也不是非得告诉家人不可,但瑞香的心情也想和人分享,又怕被母亲再嫌弃傻,想了想,还是忍着没说,先回院落。
未出阁的瑞香所住的地方自然与皇后的待遇无法相比,这是礼仪规格的问题,而不是价值几何。这次宫中早几天就来了人,陈设饮食也全是他们负责,早膳中只有几道点心汤饮是万府送上。
瑞香匆匆用过早膳,已经困乏至极,宫人安排衾枕请他睡下,到了午间才起来,再度应酬。
已经嫁人,来往应酬的事要比在家更为复杂,即使是回了娘家也一样。瑞香和嫂子侄儿们其实都不熟,只有几个常常进宫的才算熟悉,但他却不能厚此薄彼,还得一样看待。堂上倒也热闹非常。
因瑞香还要回宫,宴会午间就开了起来,只是毕竟是在自己家里,瑞香可以偷懒自在片刻,自家人也不会拘束。喝了几杯酒之后他就再度回房休息,晕晕乎乎又睡了一觉。不用骑马的日子就是快活,睡醒之后瑞香在柔软床榻上滚了几圈,又蜷起来,对外头问自己是否醒了的声音充耳不闻。
算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任性一些又何妨?
谁知,他不说话也没有用,女官已经揭开床帐进来,声音里带着惊慌:“陛下来了!”
瑞香猛然睁开眼睛:“他来干什么?!”
自己回娘家还算有道理,皇帝追来就没什么理由,明摆着是追着自己。瑞香不由头痛又情不自禁偷笑。分明到下午就要回去了,何至于这么为难万家人?虽然万家距离皇帝很近,没少参与宫宴或者面圣,但如此突兀地上门却也会让他们惊慌失措,更不要说本是一家人的家宴,皇帝来了婶母嫂子们还得忙着回避……
瑞香一时哭笑不得,又看看自己身上如此慵懒随意,赶紧起来叫人给自己整理装束,又匆忙出来迎接。
然而皇帝也是知道自己一来万家人必然都不自在,于是说了声今日权当亲戚相处,不必约束,就径直往瑞香的院子来了,根本没去给宴上的人都拜见一番。
瑞香的父亲无言以对,只好腹诽,若真的当做亲戚相处,女婿一来就去找媳妇,真当岳父能笑脸相对?
幸好考虑到瑞香也不好被打扰,因此他如今的院落周围都挪空了,倒也不怕被冲撞。
皇帝无心敷衍,万家人也只好继续在宴上枯坐,时不时下去更衣喝茶醒酒,倒也很是热闹。
瑞香还没迎出房门,皇帝就已经进来,两方人撞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片乱纷纷的行礼过后,居然都条理分明地退了下去。瑞香没想到皇帝甚至都不应酬,一时间颇觉心虚——出宫短短半天,他已经睡了两觉,实在是偷懒了。
但皇帝不问,他也勉强不露马脚,被拉着手就乖乖跟进去坐下,这才有空问:“你怎么也出来了?这样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人了吧?”
皇帝捏着他的手,也不要茶喝,上下打量他一番:“左右无聊,不如出来看看你。万家我也是熟的,只是做了皇帝反而不得自由,很少再去旁人家里做客了。乖乖,今日回家,你高兴么?”
瑞香病了几个月,两人最近才开始被允许缠绵,这一声乖乖听来就陌生了,瑞香立刻红了脸,不得不承认自己想歪了,忍不住蠕动一下,低头:“我很高兴的,只是这样也太兴师动众了,比我想的声势大多了,偏偏你还要追来,就半天不见,何必如此急切?反正,我也快回去了……”
说是这样说,其实瑞香确实很开心,皇帝陪他一同回娘家和他独自归宁是决然不同的,瑞香怎么会不明白?不过皇帝出宫比皇后出宫虽然自由,但却并不算容易,被人知道了还是不好的。
皇帝见他脸红,坏心立刻就起来了,只是不露端倪,暂且先伸手搂他,安抚道:“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行程不止要从头到尾的保密,也不能少了护送的人,否则若是出了意外该怎么办?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明知道你出宫要遇到的人数众多,许多事都是不能预料的,又怎么可能真正轻车简行?万一出了事算谁的?”
瑞香倒也不是不理解,这就是皇帝往往前呼后拥,也从不减随从人数的原因吧?见识过了从长安到洛阳时那全幅仪仗之后,瑞香也不觉得这纯粹是场面问题了。
他又期期艾艾地说:“可是,你不是就这么来了?这样不好吧?咱们待在一起,他们还以为做什么呢……”
其实他确实有些心动,但终究觉得太不正经,说不出口。
皇帝捏了捏他的下巴,干脆把他拉到身上:“有什么不好?夫妻之事还需外人揣度?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我也是头一次来你香闺,对你的从前可谓一无所知,与其担忧别人如何看待你我恩爱的事,不如跟我讲讲你的从前。”
其实他倒也不是对瑞香一无所知,只能说是婚前瑞香对他一无所知,甚至连自己定了亲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但皇帝的意图瑞香明白了,他追出宫来原来只是为了贴近从前的自己,瑞香不由感到甜蜜,又被勾起兴趣,倒也不理自己是坐在皇帝怀里的,只是想起什么就讲什么。
他在洛阳其实也就住了一两年,但那时已经记事,可说的东西很多。只是瑞香原以为这种闺阁之事皇帝不会感兴趣,却没料到对方听得津津有味,讲的人自然更是兴致勃勃。瑞香甚至拉起皇帝,四下指指点点,二人走到内室看瑞香从前临的字帖,拓的碑文,写的笔记,因年代久远,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才留在家里,但如今翻看也别有滋味。
瑞香站在案前翻阅这些自己都快忘了的东西,皇帝在他身后默然片刻,把他拦腰一抱,低声道:“真是一朵庭院深深处的人间富贵花,真想把你折下来,揉出汁水……”
这话狎昵,显然不怀好意,瑞香心尖一颤,抓住他环着自己腰的手臂急忙劝阻:“不要!在家里不好这样子的……”
虽然是拒绝的意思,但语调却轻软,因为瑞香想起了自己从前随口乱编的,在闺中和风流浪子,还是亲王时的季凛偷情之事。毕竟是夫妻,想到这里瑞香也就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拒绝的手越发使不上力气。
皇帝顺利地将深藏闺阁的美人一把抱起,甚至不知道从何处拿来一条绸带,蒙上了瑞香的眼睛。
瑞香惊呼一声,又咬住嘴唇,意识到自己只好任凭宰割了。
【作家想說的話:】
这个归宁过程简略很多,有参考红楼元妃省亲,但怎么说,红楼那种省亲法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我觉得主要是皇帝和小老婆们家里有仇。
古代这方面的礼节其实很那个,正常的归宁步骤是婆家告知娘家,约好了送回来,到时候接回去。婆家不同意的情况下回娘家约等于私逃,娘家不知情给送回来约等于休妻。女性没有自主权就是这么凄惨。
菠萝:采花贼py嘻嘻!
香香:???不是说好今天可以不运动吗?!
正文
第115章114,蒙眼娇娇哭哭啼啼,长生不老妄念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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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很少被蒙着眼睛,这是因为皇帝喜欢他含泪多情的眼睛,而瑞香也很少动这方面的心思。骤然看不见之后他只能依靠抱起自己的男人,但却深陷采花贼放肆恣意的幻想,不由战栗恐惧,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察觉到男人把自己放在一处平坦的地方就开始替自己宽衣解带,瑞香心情紧张不已,胡乱找话说:“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我家,你不能做得太过分!”
他的紧张是真的,因为不知道皇帝要玩什么,又对娘家人知道自己夫妻如此缠绵,半天也离不得而羞耻万分。在宫里人人都知道他是如何受宠,二人是如何痴缠,瑞香也觉得习惯了,且十分依赖皇帝的缠绵,但在家里被父母亲人知道,这可就太羞耻了,瑞香承受不住,即使被蒙着眼睛也还是死死闭着眼睛,仰起头被皇帝解开衣襟的模样简直纯洁得过分,倒像是皇帝在强迫他了。
于是坏心眼的男人轻笑一声,在他敞露出的修长脖颈上轻轻一吻:“害羞什么?你何处我不曾摸过?给我看看也并不过分。”
瑞香只觉这话轻佻,却无以回答,下一刻衣裳就从肩头滑落,裙带也被扯开,裙子哗啦啦落下,飘散到地上。瑞香惊呼一声,只觉自己瞬间只剩下亵裤在身,上半身更是无可遮拦,立刻双手环胸,掩住自己饱满挺翘的乳房,往后瑟缩,一副惊慌可爱的模样:“不、不行!”
男人得寸进尺,向前俯身一把掐住他的腰,把蒙着眼睛想要逃跑却无法辨认方向的美人拽回来压在身下,柔声哄骗:“乖,心肝儿,我说过会娶你的,等你将来嫁给了我做了王妃,难道也这么扭捏害羞不成?从前你的甜言蜜语说得可好听了,难道是没有当真所以才不肯让我碰你的?自从沾了你的身子,我就魂牵梦萦,如今你就在眼前,还不许人亲热亲热么?”
瑞香听得直咬牙,暗恨他果然是个登徒浪子,这话一听就是奸骗良家的谎言,但身子却不听话,男人更是过分,一把扯下他最后遮羞的亵裤,手指就往他腿根挤。瑞香十分想要抵抗,一双腿死死夹紧,奈何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又被摸得颤抖发软,没多久就挤了进去,压着他下面最敏感的那一片前后揉搓摩擦。
瑞香一阵颤抖,发出嘤嘤的声音,又不肯轻易投降,忍不住冷嘲热讽:“你说得好听,何曾对我父亲提过亲?我偏不肯,你若有心,何不先娶了我?罢了,你的王妃之位我又高攀不起,你放过我吧……”
他实在是配合,皇帝简直忍耐不住,手腕用力,按住他软热的小穴不放,一手揉着瑞香的绵乳,张嘴去咬美人的脖颈,整个人恨不得揉进瑞香身子里,露出了无赖的本性:“我偏不,我今天就要你从了我,又哭又叫地成了我的人,听话,你太美了,我忍不住……”
说着,就来掰瑞香的腿。
他太强势,又太无赖,瑞香被蒙着眼浑身发软,根本无法真的抵抗,没两下就被按住,顶着穴口要进来。偏偏情景营造得太到位,想起自己终究还是嫁给了霸道蛮横无情的丈夫,这个人……这个人只是骗了自己的身子就把自己扔在脑后,于是一阵怨恨,拼命挣扎起来,还骂个不停:“你混蛋!你把我扔下,何曾想起过我?走开,不要碰我……唔!呜呜呜呜!”
瑞香还要再骂,却被无赖堵住了嘴,下一刻,下面也被入侵,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一动不动,甚至忘了还想说话。
男人一气插进去大半,这才停下,见他乖巧,不再挣扎,轻笑一声,搂着他坐起,让他骑在自己身上,一面揉着他含着男人性器的那处,一面细细吻他的身子,颇为惬意地夸他:“果然好紧。乖心肝儿,你自己说,我为你是不是难受得厉害?你是天下第一好的人,怎么舍得我难受,嗯?从前要摸要亲你都肯了,也没少摸我这里的,你不记得那一回你我夜间相会,你也是什么都看不见的,还自己脱了衣裳,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哪里想被我摸?看看你,又软又白,像只兔子,真让人想掐着耳朵把你弄得一身脏乱……”
说着,他呼吸又急促起来,将态度果然软化的美人整个提起,又重重往下一压。瑞香没料到他居然如此过分,立刻惊叫一声,捂住了小腹:“不要!你轻点!慢……慢点呀啊啊!”
男人终于得到肖想已久,身份高贵的美人,哪里能控制住自己?搂着瑞香的腰,托着他的屁股强迫他在自己的性器上颠簸吞吐,激烈狂放,瑞香脚趾蜷曲,浑身发软,被他颠得没几下就魂飞魄散,只知道高高低低呻吟,连哀求都不再能说得出口。
会夜半跳墙引诱未婚闺秀的人终于得手,哪会怜香惜玉?
瑞香的小穴虽紧,也很快被肏得绵软湿润,只知一味淌水讨好,伴着主人的哀哀哭泣不断收紧。男人被他夹得舒爽,干脆用另一条绸带将瑞香的双手绑在身后,推倒他从后面干。
瘫软在床只有屁股高耸的美人头发蓬乱,青丝披散,满面泪痕,眼上还蒙着一条绸带,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这场景是在太过诱人,男人也不急着立刻插入,反而将两根手指送入瑞香开合不止,湿漉漉的软穴里,一直插到最深,四下搅弄。
娇滴滴湿哒哒的美人立刻咬着嘴唇呜咽起来,一身嫩肉颤抖不止,摇着屁股想躲开他的折磨。奈何他的身体食髓知味,无论怎么躲,最终那湿软的穴总是送进男人手中,被捅出不尽的淫水,沾满了男人的手掌。
除了那两根手指挤在里面,还有不知道多少手指在外,按着他的蕊珠用力揉搓,搓得瑞香一身热汗,哭哭啼啼,小腹热流乱窜,连声哀求:“不要了不要了!好难受,不行了,饶了我吧呜呜呜呜,人家的穴穴要死了,要被玩死了啊啊啊啊……”
以他本性,能说出人家和穴穴二词,显然已经是陷入癫狂迷醉之中无法自拔,才显得如此幼稚可爱。偏偏皇帝一听他撒娇撒痴就欲火愈烈,更加发了狠地折磨他,连后穴也用手指奸淫。
瑞香此时是真想逃跑,偏偏双手被缚,眼睛又看不见,只是胡乱挣扎扭动,反而将一个大白屁股送到男人面前,爬都爬不起来,几番挣扎,只是将被奸淫的粉嫩穴口和晃眼的臀肉送到男人面前。皇帝从来不是个会在床榻上手下留情的人,立刻抓住机会,一口咬住了他的臀肉吸舔。
这感觉太过了,瑞香跌倒在床上,屁股被干得震颤不住,臀肉又被大力吸吮舔吃,整个人都快疯掉:“屁股,屁股不可以吃啊!不要不要!会坏掉会没法见人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要化掉了……”
求饶无果,他又认错,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男人总是喜欢胡乱找理由如此惩罚自己,于是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罚我,嗯嗯太过分了,操操我啊,不要这么坏呜呜……”
皇帝尽情地吃了一会他的屁股,把白嫩肌肤弄得一块一块发红,又把瑞香的两穴都插得饥渴难当,水流不止,这才勉强心满意足地停下来,抓着瑞香双手间的结扣将美人扯向自己,搂着他揉他的奶,低声威胁:“叫爹爹,好不好?叫爹爹,我就宠你,你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瑞香已经无法思考,但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在自己家里管偷情合欢的野男人叫爹爹,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就在家里,他就……就一阵背德的耻感,下身一阵热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
他闭着眼颤抖,挣扎,男人见他不是很情愿,让他挨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坐在自己腿上,用大腿隔开他修长的双腿,一手又埋在了他下面,尽情挑逗玩弄。瑞香哪里受得了这种对待?
肉穴被搅得一片狼藉,湿黏晶亮的水痕沾满了插他的手指,床单上也是四处都湿了,瑞香只咬着嘴唇忍了片刻,就再也受不了地认输了,哀哭道:“爹爹,爹爹,我知道错了,爹爹不要生气,狠狠地操香香,好不好?呜呜呜呜呜香香再也不敢了!”
他哭得好可怜,声调好软,皇帝硬得一塌糊涂,被这幅娇滴滴羞答答又不得不放弃一切说出渴望的模样弄得几乎爆炸,当即咬住娇娇宝宝的耳朵,托着他的屁股一下把自己塞了进去。
但皇帝今日格外恶劣,并不是这样就算了的,而是在瑞香被撑满的感觉弄到失神的时候立刻要求,说一句好话动一下。
瑞香没有精力判断什么是好话,但却耐不得只是插在里面却不动,于是开始胡言乱语。
什么爹爹好棒,什么还要,要狠狠地用力地进去,要肏坏我,给爹爹生孩子,啊啊啊不要嫁人了要天天和爹爹在一起,人家错了不应该和人偷情的,明明爹爹最好了,已然是将不知道多少故事揉在了一起,全然忘记了今天皇帝本来只想做他的情人的。
然而,这个娇憨甚至透着傻气,比亲生孩子还要稚拙可爱,又天然淫荡的瑞香一直是皇帝的最爱,于是不得不沉溺在乖宝宝对爹爹的甜言蜜语中,暴烈抽送,满足贪婪的娇娇。
瑞香被肏得直哭,又万分满足,闭着眼越是看不见,越是能够在脑海里以第三人的视角观看自己和爹爹的春宫,恍惚中好似真的被围观,尤其口口声声叫着爹爹,瑞香下意识害怕叫来了自己的父亲,但偏偏思想无法控制,一想到父亲他就颤抖,竟是立刻就被刺激到喷水射精。
皇帝大概猜得出他想到了什么,堵住娇娇的嘴,在他高潮的同时来了一把口不能言被禁锢的快乐。瑞香被顶弄着度过高潮,眼泪已经彻底打湿绸带,但他也不提解开的话,抽抽搭搭,过河拆桥,带着鼻音颐指气使:“你、你快点吧,我怕被人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还开我的玩笑,呜呜!不要这么用力呀,你个坏蛋!”
他那股幼稚劲还没过去,说坏蛋二字的时候格外诱人。皇帝被他弄得又想笑又上火,故意用力顶了两下敏感点,顶得瑞香战栗,闭口不言,这才拧着他的屁股骂他:“没良心的小娇娇,你自己爽得尿出来就不管我了?还叫人快点,我何时快过?”
瑞香反正已经幼稚了,闻言变本加厉:“夹死你!”
说着就憋着一股劲用力夹紧肉穴,不让男人通行。他才高潮过,全身已经瘫软无力,但偏偏肉穴和皇帝的性器一比本就紧张,容得下却没多少余裕,一用力成效显著,皇帝竟然一时间进退不得。
察觉到对方的艰难,瑞香坏兮兮傻乎乎地笑:“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皇帝一时无奈,看着一身情欲痕迹,脸上还带着潮红的瑞香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拿走绸带,掐了掐瑞香的脸:“想知道我还能怎么欺负你?”
瑞香猝然看见他平静却暗暗酝酿风暴的表情,不由颤抖一下,不说话了,好像那股幼稚的傻气立刻消失了,正想反悔,皇帝却不容他多想,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同时,用那根绸带缠住了他半软不硬,还在状态中的秀气肉棒,随即神色温柔地托起了瑞香的屁股,抬起后顿了顿,在瑞香若有所觉的视线中松了手。
啪的一声,瑞香绵软的屁股狠狠撞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穴腔里的性器也趁势直捣宫口。
瑞香呜呜大哭,被操得再也说不出什么,伏在男人肩头用力咬住对方紧实平滑的肌肉,死活不肯放开。
皇帝被他咬得无奈,却不觉得疼,干脆随便他咬,瑞香越是用力咬他抓他,他越是在那湿软泥泞的穴里反复抽插挞伐。瑞香颤抖绷紧的小腹好一阵抽搐,简直酸疼起来,他才勉强地抽出来射了,浓精飞上瑞香的发梢胸口,甚至糊住了那娇艳的奶头。
瑞香终于被放下,也解开了双手,但皇帝并不觉得已经缠绵够了,从后面搂着他揉着他的手腕帮他放松,揉好了又抓住瑞香的双乳揉弄。瑞香早习惯了他对自己胸的在意,懒洋洋闭着眼喘息,恢复过来后用软绵绵的手臂试图拉开他:“还得洗澡呢。”
皇帝并不放手,反而在他后颈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对美丽又弱小的事物的怜爱,软而热:“娇娇真可怜,这里都瘦了。”
说着,还用手掂了掂。
瑞香被他新的昵称喊得一阵发软,又被他的动作弄出一阵羞恼,用力扒拉他的手:“登徒浪子!”
骂了一句,终于拉开了男人的手,瑞香立刻坐起身,胡乱遮住自己的胸口,带着一身雪中红梅扭头看了一眼男人,含羞带怯地瞪他一眼。
皇帝知道他累了,自己一人怕是无法沐浴,于是不顾瑞香那可爱的小眼神,叫了水抱他去洗澡。瑞香只是害羞了所以闹一闹,并不是真的生气,甚至想到自己才出宫半天男人就追了过来心里还有些诡异的甜,又被一口一个娇娇哄得融化,迅速洗了澡擦干的时候就已经又是软绵绵的一个了,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他擦拭自己微肿发红的绵软穴口和腿根。
这幅全身心信赖的模样让皇帝很是满意,擦干了替他穿上衣服,又搂着他在窗下接了个缠绵温柔的长吻,好一阵才分开,又舔了舔瑞香湿润微甜的下唇。
头发还湿着,瑞香怦然心动,又不敢再拖延时间,匆忙转身叫宫人进来帮自己和皇帝弄干头发了。
幸好二人出宫排场再小,总也带着必备的东西,连浴桶都没有用万家的,衣服自然也是有替换的几套。瑞香烘干了头发,换上衣服,挽了发髻,重新上妆,仔细查看无一处不妥帖,这才回过身看皇帝:“叫他们再摆宴吧?你也得上去坐坐呢,毕竟来了一趟,全不露面可不行。”
皇帝也正做最后的整理,闻言抬头伸手要他过去。瑞香怕他又弄什么花样,犹犹豫豫地过去了,却见他从贴身内侍手中接过一样锦盒里的东西,抬手系在瑞香腰间,又顺手摘了瑞香原本用来压裙的玉环。
瑞香捞起腰间的东西一看,发现是一枚双凤佩,细腻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一对凤凰相依相偎,缠绵多情,他觉得这东西并非凡品,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皇帝就勾了勾他的下巴:“喜欢?这是母后从前的东西,我继位后尽力找回,只是都压在库里,很少想起,睹物思人……并不好受。最近重做整理,就觉得,有些东西你能用的,拿出来给你。母后若是在世,定然也会很宠你的。”
那倒是,他的母后喜欢漂亮的后辈,更喜欢心底清明,有所坚持,又娇软可爱的儿媳。
瑞香闻言,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定然爱惜。”
皇帝笑笑,似乎并不怎么看重这点给予,拉起他的手,换了个话题:“回家这半天,觉得开心吗?日后你想回来,其实只要带够了人,也没有多麻烦。”
瑞香回想一番,觉得虽然嫂子和侄儿们陌生,但父母兄长还是熟悉的样子,他回来后似乎心里最深处的一根弦就此放松,感受自然是很好的。但皇帝追来之后,两人莫名其妙就意乱情迷地缠绵起来,事后再做回想,他就明白自己不再是闺中那个天真年幼的自己,已经结婚生子,回不去了。
而当下他对生活又没有什么不满,回来固然满足,但还是牵挂宫中的,频繁归宁,却也不必。不过皇帝的意思他很明白,也知道这是一片好心,于是点了点头,应下了:“好啊。”
在万家迁延半日,又重开宴席,因帝后二人一同上座,又只论家礼,所以万家上下三代不分内外全部列席,倒也热热闹闹。瑞香满足地在父母家人,丈夫之间过了一天,黄昏这才启程回宫,被皇帝一把拉进了御驾。
两人如此黏糊,万符是早就见惯了,他送皇后回来,自然要善始善终地送回去,于是就目不斜视地跟在空了的凤驾后,视若无睹。
瑞香当着小哥哥被皇帝拉进去,颇有些不自在,却被皇帝邀他去长生殿的话给打断了,答应下来之后又道:“这名字听着很吉利。”
皇帝笑了,拍拍他的后背:“历代帝王都喜欢长生不老,念兹在兹,居处也就取了这么个名字。说来也是登对,我住长生殿,你住蓬莱殿,蓬莱乃是仙宫,其中的人自然也长生不老了。”
瑞香忽然觉得他的眼神深邃又温柔,心跳忽然急促起来。
皇帝看着他:“我原本觉得这念头不过虚妄,人生尚且不能百年,何来长生与蓬莱?只要问心无愧,一生有所成就,也就不悔此生。但如果是和你,几十年实在短暂,根本不够的,娇娇,要是和你,我真的很想长生不老,或许得道超脱,扔下这一切,碧落黄泉,终究不能分开,那不是很好吗?”
皇帝说得很认真,且觉得这幻想很美好。因为想一想他已然过了三十,又还能与瑞香相守多少年?何况凡人终须一别,缘分再深也是如此,但他是皇帝,生了妄念就觉得理所当然。舍不得三字跳上心头,他才忽然一顿,心想,啊,原来自己也是会舍不得的,因为舍不得,才离不开。
他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又如此看不起旁人,原来他也会恐惧,妄动无明,满心贪念,不过一个凡夫俗子罢了。瑞香是他只此一份的柔软与欲念,让他褪尽心上的鳞甲,总是盘桓在柔情蜜意之中。
他本该没有什么不满,但他如此贪婪,几十年恩爱固然很好,但如果有的选,其实还是不够的。其实他有太多憾恨难平,心中总有幽冥业火,从不是一个好人,更没有什么原则,但总觉得是不会后悔的,现在却觉得越是幸福,心中就越是动摇,越是动摇,就越是会觉得自己做不到的,改变不了的太多。
正所谓情到浓时情转薄,因爱生出这许多闲情愁绪,对他来说实在新鲜,皇帝一时也沉默了。
他很少做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一点瑞香很清楚,忽然听到他这样想,第一时间出现在瑞香脑海的就是贪婪二字。一生太短,但又太美好,所以人才会幻想恩爱不离,永结同心,长生不老,天上地下都在一起。
现在的一切都很美好,但幻想中的长相守似乎更美好。瑞香一时很煞风景地想到皇帝现在这样想,会不会以后也炼丹服药求长生,又是眼眶一热,忽然想哭,哭出来又觉得丢脸,干脆一头扑进皇帝怀里,撒娇撒痴,抱着他低语:“我愿意的,但一生相守已经很好了,我才不贪心。”
说着,到底害怕皇帝炼丹求药,干脆越发胡搅蛮缠:“还有,不要叫我娇娇了,多……多肉麻呀。”
皇帝到底被他打断了思绪,也不纠结于长生这件事,搂着他调戏:“这两个字多适合你,又娇又软,又乖又甜,这么听话,是爹爹的好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