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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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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

    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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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

    。

    瑞香被捏得一颤,痛意刚冒出头,身子就一软。

    庄重的深蓝色裙子已经被扔到一边,下面不知廉耻的半透明纱裤柔软地拢着他一身丰腴白肉,皇帝一根手指滑进挺立起来的小肉棒后面,轻轻一勾,探出一片新鲜的湿润。瑞香咬住嘴唇战栗起来。

    “我明白了,”他的丈夫用猛兽探究地看着猎物,思考从哪一块下口撕咬大快朵颐的眼神看着他,刻意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我的小荡妇,知道自己做错了,想要惩罚对不对?”

    虽然不知道从何而起惩罚这两个字,但瑞香迫不及待地点头,又哽咽一声。他想要被惩罚,因为他的淫荡,因为他的不满足,因为他如此躁动,因为他真的好想好想要更多,太多,多到他根本吃不下,上下的洞穴都溢出来……

    他这么贪婪,他应该受罚。

    男人继续只用一根手指抚摸他的小穴,臀缝,来回滑动,反复挑逗,但是永远只给一点点。瑞香脸色通红,却不再是因为羞耻,他兴奋极了,渴求地,乖巧地望着男人,双手撑在他胸口,露出闪亮的眼神,拼命地点头。

    “看你,认错的时候多乖,又湿,又甜,简直让人想放过你。”

    男人始终没有断开眼神的接触,却当着他的面收回了浅尝辄止的手指,甚至舔了一口,才宣布他那么甜,然后又来摸他已经张开,潮湿发烫的入口。

    瑞香剧烈颤抖着,快要把持不住自己,又有些忐忑,不知道如果自己态度太好的话,他会不会不再惩罚自己。他有点失望了。

    但下一刻,男人忽然用力抓住他悄悄翘起的阴蒂,狠狠掐了一把,把他拽进自己怀里,逼真地怒吼:“但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是不是?”

    瑞香尖叫一声,瘫软下来,摇着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我没有!我没有爹爹,我知道错了,爹爹不要……”

    他最敏感的那一点点嫩肉被隔着纱裤精准地揪出来,拧,掐,打着圈的揉,粗暴又彻底,比他料想的以为自己能接受的要激烈得多。瑞香毫无准备,被掐得一动不敢动,反而要把小穴送到对方手上去,因为他害怕那颗小小的肉珠会因为自己的挣扎和躲避被扯下来。

    他流水潺潺,几乎就要因猝不及防的激烈刺激而高潮了。

    但男人停下来了,一把撕烂了他的裤子,把他干净无毛,却不知廉耻敞开的下体按在自己身上,狞笑一声:“真的吗?乖孩子若是真的知道错了,怎么会专程来勾引爹爹?”

    瑞香泪眼朦胧看着他,声调软软,神智涣散:“我……我喜欢爹爹,我一直喜欢爹爹,我是爹爹的,我不是勾引,我只想要爹爹……”

    稀里糊涂丈夫就变成了父亲,瑞香又羞耻又觉得自己可耻,十分心动,主动贴上去胡乱索吻,说些软绵绵的甜言蜜语。他本能的觉得男人似乎不会轻易就被讨好,但内心渴望被为难被折腾的那一面越来越放心,他也就别无所求。

    男人果然并不主动,虽然接纳了他的讨好,但却只是扶着他的腰,真好似一个坐怀不乱的父亲般不肯乱动。瑞香胡乱地把小穴在他身上蹭,甚至扒开了他的裤子,但却不敢往上坐,害怕男人不允许,只是抓着胡乱地摸,又急切地说一些求欢的话:“爹爹不喜欢我么?我只是爹爹一人的荡妇呀,想要爹爹进来,弄坏我 ……”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自己真是个十几岁娇憨甜蜜傻乎乎的孩子一般,连心情都变得幼稚了许多,又觉得男人既然逼迫他用爹爹这个下流的称呼,就该如父亲一般疼他,怎么能坐怀不乱呢?

    皇帝被他撩得一阵火起,却还没忘了自己的节奏,抓住眼神迷离神情甜蜜的骚“女儿”纤细的两只手腕,拍了一把他光滑柔软的大腿,手挤进了腿缝里,轻轻吐出锋利的问题:“只是爹爹一人的荡妇么?那就老实告诉爹爹,还有人碰过你这里没有?”

    瑞香睁大了眼,情话哽住了。他自然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但那也是被眼前这人拿去了呀。可此时此刻却不能这样说,不然就是打乱了如今的扮演。他满心都是塞在腿根那只大手,实在说不出太多有理有据的话,只匆忙做了个选择,摇头否认:“没有,我是爹爹的,都是爹爹的……啊呀!”

    话音未落,男人的两根手指钻进他湿漉漉的穴内。瑞香惊叫一声,以为这就来了,却不料男人只是目的明确,干脆利落的在他穴内探了一圈,四下一摸,甚至直接摸到了宫口,然后就拿了出来。

    好像……好像他就是个器物,好像就是检查一下。瑞香深知这触碰根本没有多少情色的意味,但就是被检查和冷漠对待的事实,让他立刻就更湿了。

    男人挑眉,嘲讽地看着他:“‘只是爹爹的’?你才这么大点,就没了清白,才来爬床找你的爹爹,还敢说谎?”

    瑞香呆住了,像只兔子一样瑟缩,但手腕被他握在一起无法拉开距离,只能呆呆的沐浴在对方的嘲讽,冷笑,眼里明亮的野火中,整个人颤抖不已,急切地想找个理由:“我……我没有,我真的喜欢爹爹,只喜欢爹爹的……”

    男人握紧了他的手腕,把他拖过来,瑞香屁股向后,试图挣扎或者拖延靠近,但全都无果,被一把捏住了胸前翘起的红果揉捏,又被继续逼问:“真的么?那你说,你的骚穴被谁操了?他操了你几次,你是不是也这么情愿来着?”

    瑞香被问得几乎要哭出来,慌不择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揉捏着乳尖的手,握紧了他的手腕的手,近在咫尺的丈夫的,爹爹的面容,都充满了责备和质问的意味,让他无路可逃,只好承认:“是……是季凛!我不知道多少次了,我没有……我……都怪你,都怪爹爹不肯碰我!他引诱我,我没有办法拒绝的!你明明知道的,我就是这么骚!你不要我,我就和他……和他做了好多次,让他操我的穴!”

    他不管不顾喊出来,殿内霎时沉默了。

    瑞香又有些害怕,才悄悄试探着睁开眼睛,就听到清脆的啪的一声,随后胸前挺翘的双乳都震颤了一下。

    他的奶子被打了。

    他咬住下唇,战栗着,恐惧又渴望,还带着点挑衅,看向男人。

    然而男人的表情好可怕,揉了揉他被扇红的那侧乳肉,在他注视下又扬起巴掌,瑞香下意识想躲,然而躲不过,又被狠狠扇了一下。

    乳肉颤抖,被打得几乎飞起来。这一巴掌充满了教训和羞辱的意味,打的还是他被别的男人摸过揉过吃过的骚奶子,瑞香几乎快飞起来,又快昏过去。他本来就不是会嘴硬的人,现在又想要男人的原谅和宠爱,很快就只是含着泪恳求地看着男人了。

    “转过去。”他的爹爹如此冷酷地命令他。

    瑞香颤巍巍笨手笨脚爬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地转过身,按照男人的指示分开双腿翘起屁股,把两只小穴都送到男人面前,自己则趴在了男人腰腹间,面前正是那渴望已久,已经勃起,热气腾腾的性器。

    他正是心荡神驰,都快忘了自己正被注视着双穴,忽然间一根手指顶在了他的屁眼上,一用力就捅了进去。

    瑞香羞耻起来,闷哼一声,屁股一颤立刻夹紧了伸进来的手指,被撕烂了的纱裤什么也遮不住,但却束缚着他硬起来许久的肉棒,这感觉,这感觉实在是……

    男人不顾他夹紧的肠肉,反复抽插了几下,无情地拔出了手指,冷笑一声,评价:“松了。”

    瑞香脑袋轰然巨响,甚至不理智地恐惧起来。他真的松了,真的被别人操松了吗?羞耻的眼泪溢出眼眶,让他几乎要拼命地夹紧,祈求那根手指再进来,他不松的,他没有那么淫荡,他可以……

    男人拍了拍他的臀肉,语气越发微妙,似乎是发火的前奏:“你还有哪里没被他干过的吗?”

    瑞香下意识心虚了。

    男人语气中的嘲讽越发明显:“看你,这么饥渴,这么湿这么软,被别人操得像是生了几个孩子,还来爹爹这里装天真,是吗?”

    瑞香越发心虚,大气都不敢出,嘤嘤地叫:“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爹爹,请爹爹罚我吧,我是坏孩子,我是小荡妇,要爹爹好好管教我才不会犯错,呜呜呜呜……”

    他叫得又真诚又浪,男人简直要忍不住,就在他眼前的性器无风自动,越来越硬。瑞香渴望地看着却不敢去碰,翘着屁股趴着,在男人身上磨蹭自己敏感酸胀的奶子。男人几乎被他气笑了,猛抽一巴掌他的臀肉让他老实,接着又去碰他裂开一道红艳缝隙,被肏得合不拢般的穴缝,似怜爱般轻柔,说的话却很吓人:“想要惩罚?抽烂你这张小小年纪偷男人的骚嘴好不好?让你再也吃不了男人的那东西,要不然就堵起来,什么也塞不进去,除非爹爹帮你拿出来,不然连尿尿也不行,好不好?”

    这话好可怕,但瑞香被弄得小腹热流乱窜,热情似火,哼哼唧唧的答应了:“好……我会乖的,爹爹,爹爹罚我,罚我一直都听爹爹的话好不好?呜是小穴不好,是它不好才会勾引男人的,才会没有留给爹爹来……来要我,爹爹抽烂了它,再用力插它,让它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他娇声浪气,又摇摆屁股,胡言乱语说些让人忍不了的话,男人很快受不了,推着他屁股翘得更高,像一只不知廉耻一点也不乖的狗在伸懒腰,随后男人用力扇打起了他的屁股。这力道比起皇帝真实的暴力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且是精心克制过的,巴掌又不比别的,宽广响亮,疼痛却不刺骨,瑞香简直爱死了,大声呻吟浪叫着,被扇得左右摇晃,逐渐滚烫。

    男人的手掌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几乎舍不得结束。落在屁股上的掌掴就是爹爹的惩罚,把他的屁股扇得发肿,发红,甚至屁股都更丰满了。瑞香一时咬着嘴唇呜呜哭泣,畅快淋漓,一时又是求饶又是发骚,还想要更多。

    好一阵整个雪臀都布满红晕,匀称地染上一层红霞,一夜都褪不下去,男人终于从规律的染色到了随意的惩罚,这一巴掌在中间正好抽上了小穴,柔软贝肉抽搐翻卷,后知后觉收拢变成窄缝,又一巴掌就无情地落在腿根,把大腿内侧也打肿了。

    瑞香越来越忍不住,扬起脖颈呻吟闷哼,屁股扭着想要逃离,却被眼疾手快,抽打得再也不敢乱动,还要自己掰开大腿根,把嫩穴送上去被抽肿。他被打得汁液四溅,双穴通红,高高肿起,重新紧窄起来,一根手指也插不进,被逼出的高潮却漫长,淫液汩汩流出。

    终于,他浑身发烫,肌肤蒙着一层汗,意乱情迷,再也忍不住,往前伸着脖颈,双手握住了眼前的性器,张嘴吞了下去。

    男人立刻绷紧,一切的动作也停止了。

    瑞香怕他又要因为这个惩罚自己,可他真的忍不住了,只好用力吞进去多半,就开始卖力地讨好起来,希冀男人能够看在他很努力的份上,不要生气。他啧啧有声迷恋地吃着这根性器,用上了自己知道的一切技巧,过于渴望,又过于猛烈。

    终于,男人再也忍不了,猛掐一把他通红的臀尖,命令道:“转过来!”

    瑞香不舍地慢慢吐出口中性器,嘴唇缠绵,又猛吸一下,这才眼神迷离地放开,狗爬着转过来,趴在男人胯下,用自己柔软漂亮的脸蹭着那根性器,不顾上面湿漉漉的液体如何打湿了自己的脸。

    男人喘息着命令他:“我要你用奶子。”

    瑞香照办了。丰软细腻的乳肉夹住湿漉漉的粗硬性器,场面格外情色。他生育几次后乳房也发生了改变,比以前要丰满一些,会给男人带来更好的体验。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故意让男人的性器在乳房上胡乱戳刺,好几次都因为太硬了所以裹不住跳了出来,在他的奶子上拍打鞭笞。

    而他的爹爹并没有生气。

    骚起来的小荡妇干脆用奶子去触碰那根性器,用自己硬挺的乳尖磨蹭,用自己的乳肉揉压,被那根狰狞的东西流出来的液体涂满了雪白皮肉,许久玩够了才终于再次用手拢住,好好地伺候起自己的爹爹。

    软肉里夹着一根滚烫粗硬的性器,这和被操小穴的感觉也差不了多少,瑞香连声迷醉地呻吟着,让那根东西不留情地在自己双乳间抽插。他好想舔……还想用力的舔吸那根东西……

    他又不得不停下,用自己的唇舌和喉咙好好取悦这根性器,正面的姿势让他能把这根东西一直吃到塞满喉咙,结结实实抽插几次,小荡妇已经眼神迷离,没了理智,嘴唇被肏得红肿湿润,那根性器更是已经热气蒸腾。小荡妇用脸痴痴蹭着那根东西,娇声哀求:“爹爹,爹爹,操我吧,赏赐我吧,用你的东西灌满我,把你的荡妇洗干净,让我给你怀上孩子,给我,给我呀……”

    男人再也忍不了,把他拖起来,让他那张美丽迷醉的脸离开了自己的性器,把他压在了身下,咬牙切齿用自己的性器去抽打那张被抽肿了十分敏感的性器,同时羞辱着他:“你配吗?你配让爹爹操你,配怀上爹爹的孩子吗?你是这样一个淫荡的被人奸骗了的淫妇,我就应该打烂了你的穴,把你扔出去,让乞儿和公狗操你,这样你才知道,爹爹有多疼你,你又犯了多大的错,是不是?”

    他的小荡妇瑟瑟发抖,猛烈摇头:“不要!不要啊爹爹,我不要给公狗操,我是爹爹的!我一点也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爹爹,我错了,我不该受人引诱的,是我太淫荡了,爹爹教训我,罚我就是了,不可以,不可以不要我的……”

    男人抽得他又痛又爽,快受不了这种刺激而死过去还不满意,停下来用湿润饱满的龟头恶意碾磨他翘起来又被欺凌过,饱涨就像是快裂开的肉蒂。瑞香瑟瑟发抖,却听见他问:“告诉我,别人是怎么操你的,嗯?你让别人怎么操你了?你也这样求他,说你就喜欢他,就想被他操吗?我的乖乖,你在别人面前,是不是还有爹爹看不到的骚样?”

    瑞香又刺激又害怕又渴望又想逃,满脑子只有以前交欢的场景,闭上眼流着泪无法控制自己说出的话:“他说他爱我,他喜欢我,他要娶我,他……他捆着我操我,还让别人看着,让他的姬妾也碰我,我……我好舒服,有一次下雨了,他还在狼皮褥子上要我,他喜欢……喜欢像爹爹这样,让我求他,我没有……我没有很骚,我被他操过很多次,每一次,每一次都好舒服,他还说等我怀了孩子,他也要操我,还要吸我的奶,一滴也不给孩子留……呜呜呜呜呜呜爹爹别生气,好痛的啊啊啊啊啊!”

    他的肉蒂又被掐了,被掐得几乎炸开,瑞香疑心自己又要用女穴的尿道尿出来了,他无法控制自己,快感太极端又很快会让他失禁,然而下一刻男人就不再克制,猛然顶进了他的小穴。

    男人在他耳边低语:“是这样吗?你是想要爹爹这样操你,是吗?像操一只母狗,操一个婢女,一点也不在乎你,一点都不像疼你爱你,只是用你,你想要吗?”

    他说的那么慢,好像要把每个字钉进神志不清的瑞香心里,让他彻底明白,同时又像是单纯为了,每说一个字,就毫不留情,彻彻底底操他一下。

    瑞香被肏得分崩离析,上气不接下气,眼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他不该这么舒服的,毕竟他已经被操熟了,虽然敏感,却不应该这么快就,这么快就只想大声浪叫,甚至叫都叫不出,魂魄从嘴里飘出来。

    但他就是,他如痴如狂,他方生方死,他简直是哭着尖叫,是的,是的,爹爹求你。

    男人肏得愈发狠了,深入,彻底,猛烈,但仍然不够快,太慢了,瑞香哽咽,但还是听见他在说话,那么无情,那么冷酷,那么……不疼他,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随处可见,可有可无的洞。

    他说:“我就知道,你不值得,你不配被疼爱,不配被当做掌上明珠,你不想做被呵护宠爱,包裹在绫罗绸缎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辈子都听不见一句污言秽语的高贵娇弱美人。你下贱,放荡,无耻,淫荡无行,你有一身淫肉,只想吸男人的精,根本不在乎他们是谁,一条狗强奸你你也会配合,你是婊子,妓女,最不值钱的那种,就想要疼你的爹爹被你勾引,无情地要了你,把你关起来锁起来,每天每天都射在你里面,射大你的肚子,才能不让你出去对别人发骚,对不对?”

    瑞香被他带着喘息,并不平稳,但却极其冷酷的话羞辱得浑身发抖,又实在喜欢,伴随着粗暴猛烈的占有,他头昏眼花的连续高潮了好几次,身子痉挛,肌肉抽搐,臀肉乳肉全都红肿不堪,女穴被粗硬性器剖开填满,屁眼饥渴颤抖,亟待满足。

    男人察觉他试图把手指塞进去,红了眼毫不留情的抽打着他的屁股,逼着他在床上爬行,用性器鞭笞他往前,然后拿到了床头的一根玉势。两人都没有时间去选择,随便拿的这一根又粗又硬,超乎寻常,塞进去的时候瑞香嘶声呻吟,又格外满足。

    他嘴里含着爹爹塞进来的手指,女穴里被滚烫性器插得鼓起来,后穴含着几乎吃不下的一根玉势,三处全部都被占据,再也不能说话,只能在激烈的毫无规律的抽插中被黏稠浓郁的快感逐渐淹没。

    他淅淅沥沥地淌着水,酣畅淋漓地被反复侵占,男人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但他逐渐听得见了,听得见他迷醉地亲吻着自己双乳之间细嫩的肌肤叹息:“好乖,好甜,我的乖乖,这么美……”

    听见他捧着自己的臀肉揉捏挤压,用性器插在软肉中间,然后慢慢插进他被玉势撑开合不拢的后穴,轻声低语:“又热又紧,对,就是这样,好好夹着,香香,乖香香,叫爹爹,叫爹爹疼你……”

    他被哄得几乎融化,男人射了之后甚至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红肿还在发烫的臀肉,又把他翻过来,再次插他湿热融化,含着一汪浑浊情液,连小腹都真的微微鼓起的前穴,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脖颈。瑞香迷迷糊糊问他:“爹爹还生气吗?爹爹相信我了吗?爹爹……”

    他搂住男人的脖颈,让他插进了自己的子宫里。男人把他整个搂在怀里,从上到下抚摸了一遍:“我的乖乖,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这么乖,这么漂亮,又甜又软……我只是嫉妒抢走了你的人。”

    瑞香笑起来,睁开眼凑上去亲他:“我是你一个人的,你知道的。”

    男人满意地接受了这个吻。

    结束后瑞香被抱出去洗澡,看见窗边泛了白,而他困倦难忍,又不舍得昏睡过去,错失男人替自己的洗澡的温柔,靠在池壁上抱住男人的脖颈:“下次,下次我要是做错了,爹爹还会这样罚我吗?”

    这样做一次确实不容易,要有完整的起承转合,事前还有安抚,确认,事后男人还会身体力行安慰他夸赞他让他渐渐从虚假的淫荡的那个角色脱离,但瑞香不舍得放弃这种快乐,只好趁着事后缠绵的独处纠缠他。

    他知道这样做两个人都很快乐,但显然是皇帝来费心,感觉实在太好,又有多重被宠爱,得到了退让的快乐。

    男人撩起温热的水洗去他腿根的浊液,又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穴口,导入温水洗干净里面,慵懒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下次试试别的,我的乖乖。”

    瑞香满意地笑了,藏进他怀里:“教训不听话的新婚妻子,好不好?”

    男人挑眉,故意慢吞吞的吊他胃口:“那要看有多不听话了。”

    瑞香心想,勾引以前的未婚夫,不愿意和夫君同床,肯定是非常,非常不听话,非常应该被教训,明白谁才是自己的夫君,谁才是娶了自己的男人,谁拥有自己,谁能把自己教训得湿哒哒软绵绵脏兮兮。

    他很期待。

    正文

    第86章85,解禁足二妃见天日,吃羊肉父子小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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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懿旨传到昭阳殿与仙居殿后,所有人都知道贵妃和淑妃要出来了。半年过去了,当时发生的事却没有人会忘记,宫中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着二人出来,等到第一次阖宫请安平静无事地发生,把这件事平平抹过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宫里发生任何事都最好是悄无声息,面上绝无问题的,贵妃和淑妃的禁足也一直无人正大光明提起,就是这个原因。

    皇后正位中宫,又有嫡子,后宫众人只能俯首,万万不能争锋,这件事抹不过去对他而言不是很要紧,但却不代表他会宽和,对于贵妃和淑妃而言,禁足只是第一步,出来之后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考验。

    萧怀素接到旨意,也早就听说了皇后要召开宴会之事,八月初一请安后,八月初五就开宴,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半年沉淀后,他宫里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日前皇后宫中来人带走了他之前上报要换出去的宫人,昭阳殿一瞬间就冷清了许多,萧怀素也并不在意。这里的宫人都是之前内府局分来的,不仅年龄不算很年轻,许多甚至都是先帝朝就在宫中执役的老人,在宫中待久了,见惯了沉沉浮浮,底气比他还足,实在不好使唤,还不如放出去换新的来。

    宫里似乎从来不把下面的人当人,可九重宫阙恰如一座高塔,没有下面支撑的这些蝼蚁般的人,顷刻就要毁灭,如果真的觉得他们不重要,那就太蠢了。萧怀素无暇去分辨他们谁忠心,谁能用,不如换掉所有能换的,新来的至少干净些。

    皇后的动静太大,他在昭阳殿也难免听到风声。内府局整顿过后,宫里油滑浮躁的风气当能一清,这也是好事。

    而他更要好好考虑,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刚被禁足的时候,萧怀素整日都觉得十分无聊。他不是爱出门的人,只是对眼下的局势不知道该怎么做,更加忐忑于将来,十分烦躁。身边的侍女虽然忠心耿耿,但实在不够聪明,只向着他说话是没有用的。

    不管流言蜚语是否和他有关,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皇帝是错的,更何况,萧怀素苦笑:“君君臣臣,陛下与皇后于我,都是君,出了这等事,我怎能独善其身?算了,你不要再说了。”

    此时此刻他这里的问题就格外突出,他能信任能用的人太少了。萧怀素想起印象不错的侍寝女官,知道她不愿意出宫,因此干脆将她叫来,坦白相告:“姑姑也知道,我如今的处境并不好。萧家并不顾念我,一心只图谋更大的利益,而我,也实在无能,做不到他们的期许,将来该如何,还请姑姑教我。”

    他虽不愿多应付人情往来,耐心极差,但终究还是可以礼贤下士的。侍寝女官地位并不不低,贵妃身边四位女官各有执掌,其余三人迫不及待去位之后,这一位姓刘的女官就脱颖而出了。

    她沉吟片刻,坦白道:“贵妃可曾想过,自己想要什么呢?须知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可是一辈子。虽然上有国法宫规,但若是不得自在,恐怕也难以长久。别人的路,未必适合您。”

    萧怀素叹息:“我如今的事,姑姑已经都知道了,您在宫中多年,见多识广,我也就不必讳言了。萧家于我有养育之恩,但我已然入宫,自当听从陛下,他们的私心如何,已经不是我能管的事,何况陛下也不容我管,若是要我插手……定然只会让他们更失望。陛下……是不会任人摆布算计的。”

    这一点,就算他以前不知道,经历过上表请辞父亲官位那回事也已经知道了。

    他从前所见的皇帝囿于后宫,甚至囿于夜间,虚假的温柔实则令他的认识失真,皇帝的本心,他是一点也不了解。正因如此,现在他才要好好考虑以后到底要怎么做。皇帝对他固然多数时候都很宽和,但他承受得起他的冷酷吗?

    他不能。

    “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并无意如任何人所想,给陛下和皇后添麻烦,往后几十年日子漫长,虽然我有此意,也难保一定能够恪守职责,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姑姑,你若有话,就请直说吧。”萧怀素叹息。

    侍寝女官看着他,也跟着叹气:“贵妃实在是……运气不好。”

    有时候人和人讲究缘分。贵妃也不是不好,只是不对脾气,皇后又珠玉在前,他进宫的时候侍寝女官被分来伺候他,就知道贵妃得宠的可能性很低。一是皇后已经羽翼丰满,贵妃初来乍到,斗不过,而是皇后性情温柔,海纳百川,贵妃则一照面就看得出不够温柔,而且有些别扭。

    这点别扭于他自己其实无碍,但在男人看来,就实在是多余。一个人的好处再多,性情不好就会抵消大半,何况宫里美人无数,贵妃处境如此,哪有机会让皇帝意识到他其实是有自己的好处的?

    眼里有了第一个,就容不下第二个,贵妃可以做一辈子贵妃,宠妃却是难了。

    何况当今皇帝并不是一个一味喜爱美色,不顾其他的人。贵妃出身萧家,又已经身居高位,下面还有淑妃比着,如果不想让这二人轻而易举能攀得到皇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宠一个冷落一个,让他们先自己打起来。

    贵妃若是一心一意想得宠,那就实在是难办。可贵妃正因为别扭,也不是会曲意逢迎,追着男人跑的人。若他真是这样,倒也不是没有别的路走。

    萧怀素对她说自己运气不好这句话倒是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想,凡事若是只推到运气两个字上,也不算真正通透明白。只是她的话不好说得很直白,告诉自己要认命罢了。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认命了。

    没什么。

    他神情平淡,女官就说:“其实,宫里所有人,都是为了陛下而存在的,皇后贵妃,我们这些内官,执役宫人,内侍,无一不是。虽然后妃地位不同,是真正的贵人,但从来都是对陛下有用的人,才会身居高位,或者步步高升。而这用处,却并非一定。只有有用,才会被用,只有被用,才有荣宠,不仅内宫,前朝不也如此?贵妃既然身在此位,就一定是有用的,只是这用处,未必是承欢得宠。您的路或许早就被指出来了,只是您未曾想通而已。若是您能舍得恩宠,婢子就大胆猜测一番。”

    萧怀素淡淡一笑,略带苦涩:“姑姑,你看我进宫以来,何曾有过受宠的时候?我又何必舍不得?我毕竟是贵妃,该我的少不了,不该我的……陛下不给,我又能如何?你就说吧。”

    这话是真的,即使是以彤史计算,萧怀素也从来不算得过宠。皇帝临幸他是按部就班,二人从来没有过什么类似闺房调笑的事。萧怀素那点隐隐心动,都快因为后来发生的这许多事折腾得了无踪迹了。

    皇帝对他,确实不算刻薄无情,甚至宽解过他,但若论情分与情愫,却是丝毫没有的。萧怀素还不至于连这点也看不清。

    他天生冷淡情薄,又深知自己处境尴尬,并不怎么在意恩宠这件事,自己倒也能够直面,不会因此生女官的气的。

    于是她就说:“既然如此,您只需做好贵妃就好了,不是吗?”

    萧怀素一愣。这句话看似简单,细细想来却值得咀嚼。首先,怎么才算做好一个贵妃呢?

    若是他不想将皇后取而代之,则侍奉皇帝皇后勤谨,算不算呢?对上恭敬,对下宽和,算不算呢?

    一个人只做面上的恭敬仁义,其实不算太难,样板放在那里,自己套进去就好了。彼此相安无事,安安静静度过这辈子,倒也不难。他相信皇帝既然有本事将萧家玩弄鼓掌之中,对自己也自有安排,若他不是很无情,这样过一辈子大约也不错。

    远离了萧家,贵妃也不算差。

    只是……

    他长长叹息,道:“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么?以前,其实我也做过这种梦,什么都不用我管,我诗画自娱,不问世事,只要没人来烦扰我,让我安安静静过一辈子也行,没想到,是在宫里实现了。”

    如今局势如此,皇后的嫡子还小,宫中势必会有几番动荡,即使无人有异心,只要有人再生下儿子,人心总是难免动荡,若是他这个贵妃和淑妃能够稳得住,带头表示恭敬顺从,毫无疑问宫里就要安静平稳得多。对皇后低头,也是非做不可,只是这个头该怎么低,还得解除禁足再做。

    从前萧怀素看似倨傲自我,实则总是随波逐流,他既然不能真正抵抗操纵自己塑造自己的家人,就自然不可能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即使是进宫后,他也没能及时作出自己的选择,决定自己的生活,而是一味埋头不问俗事,以至于到了如今这境地。

    他清楚自己不是多么锐意进取的人,争宠的事做不来,也不是打心眼里非要恩宠不可……他实在是一个太喜欢回避的人,反而是低头后退更适合他,横竖贵妃的待遇不可能太差,而安静自在几乎就是他所求的一切。

    若皇帝真心对他残忍绝情,他也无力抵抗,甚至整个萧家都无力抵抗,自作主张,拼死挣扎也没有用。而他宁愿相信皇帝无事之时对他那点多余的耐心,不是假的。

    萧怀素知道,若是换个后宫,自己换个位置,或许早就死了。后宫出身高门的人越多,斗争越是容易牵涉政斗,史书上死于后宫倾轧前朝争斗的贵妃数不胜数,他只能庆幸于自己身处的是当今的后宫,无需拼上性命,想要回避也有回避的余地。

    “姑姑年纪也不轻了,在宫中更是资历极深,如今我宫里正好缺少一个尚宫,姑姑若是愿意,不若就留下吧。”他知道这位女官家中无人,所以不愿出宫,也不是唯恐天下不乱,所以挑拨离间的人,多日相处也有了些感情,于是肃容出言挽留。

    女官答应了。

    一转眼半年过去,萧怀素发现自己的心境已经平和许多,似乎也不再迷茫。

    八月初一,阖宫参拜皇后,有孕者不至。妙音,陈才人都不在,罗真倒是月份还浅,所以来了,再加上新人白才人和已经被册封第一次在后宫露面的婕妤金仙,还有刚出来的贵妃淑妃,居然也不显得人少。

    众人大礼参拜,随后金仙单独觐见。这算是他被册封后最重要的一次礼仪,因此有女官在一旁唱礼,蜜肤少年一板一眼认真行礼。皇后还带着点产后的丰腴,气色很好,等他行完礼之后含笑道:“好了,起来吧,金婕妤上前来。”

    金仙本姓其实不是金,不过既然他有了这个名字,宫里就叫起了金婕妤。草原上的姓氏与中原不同,本身不过是部族首领的名字,因此他倒也并不在乎,应声上前。

    瑞香叫他过来,本来是为了仔细看看,顺便赏赐,没想到金仙到了面前,居然猛地一下就跪倒在地,伸手抚摸他的双足,口中喃喃自语。瑞香吓了一跳,强行镇定了不动——他要是动了,更不合适。

    虽然不懂回纥话,但金仙的举动显然只是因为风俗不同,或许他们部族是如此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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