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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他知道自己年轻美貌,总会得宠一段时间,也知道自己身为皇后,天然就能占据了便利,但是不一样的,他直到现在才确信,皇帝这样疼他宠他步步退让,是早就输给了他。有人论迹不论心,他偏偏论心不论迹,只要这心在自己这里,一切才会有意义,甜蜜的更甜蜜,缠绵的更缠绵。

    皇帝闻言叹息:“对你有许多不同,对我却过于简单,我若是对你好,定然是想对你好。不过……你似乎还欠我一样东西,不曾还回来。”

    瑞香愕然:“有吗?”

    他们之间还有欠不欠?能欠什么?他的心早就给出去了,难道还有更珍贵的东西?

    皇帝眼神一闪,搂住他不要他动,慢条斯理,心平气和,道:“在行宫时,你还未曾叫过我一声父皇。”

    瑞香一时惊呆了,没想到这件事他还没忘。

    当时两人只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一步,其实瑞香也不是不心动,他也并没有这么面皮薄,可是刚谈过孩子的事,至少他是一本正经的,忽然就要做这种事,瑞香实在不成,越是被逼迫越是想起大公主,根本无法出口。

    那时候他就想过若是换个地方,换个情境,譬如床帐内调情,他未必不会答应的。但无论如何,瑞香也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记到了今天,甚至似乎很执着。

    瑞香本想口不应心反抗几句,然而碰上他温柔炽热又专注的眼神,嘴唇张了张,竟然说不出,反而觉得是自己理亏!这个人怎么总是如此轻易就叫人晕头转向,被他骗走的!

    酝酿了好一阵,瑞香越想越觉得羞耻,居然叫不出,好一阵,在皇帝期待,鼓励,甚至一点没有暧昧情欲的眼神中,小小声叫:“父皇……”

    这两个字一出,瑞香几乎羞耻得快晕过去,恨不得让皇帝忘了这一刻,想要藏起来却被男人托住下巴,躲也躲不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又要求:“叫爹爹。”

    一声父皇,瑞香羞耻的原因不过是自己居然真的叫了,这个要求却让他惊呆了。瑞香备受父母疼爱,未出嫁时膝下承欢,可谓和睦美满,如今居然要这样满足丈夫恶劣的兴味,都快要被羞出眼泪来了。

    无需他多么喜欢这种游戏,只要想到多正经的事,多问心无愧的事从此之后都要被打上男人的烙印,成了夫妻闺房淫戏的内容,就让他快要承受不来。

    皇帝并不催他,只是凑近了捉住他两个翘起红肿的漂亮乳尖,慢慢揉捏,把他往情境里带:“叫爹爹,乖宝贝,爹爹定然好好疼你。瞧你,又湿又软,又乖又甜,什么都挨不住,受不了,勾得爹爹都要为你丢了魂了,不说点好听的,叫爹爹怎么饶过你?”

    瑞香被他反复挑逗玩弄乳尖的动作弄得咬着牙低喘,思绪更是被彻底搅乱。他知道皇帝心里一向觉得自己年纪小,又漂亮又娇,所以一直让着他宠着他,吵架的时候都顾着他,越发觉得自己好似更加年幼,更加娇小,更脆弱更精致,像个小玩意,连叫声爹爹好似也不算什么了。

    可是这实在太突破底线,瑞香叫不出口,又被勾引得快不行,凑上去在男人胸前脖颈脸上胡乱亲,带着哭腔哀求:“别……别这样,我不行的,我……我……饶了我嘛,我做不到,你、你……呀啊啊啊啊别弄别弄了,爹爹……”

    此言一出,瑞香后知后觉自己真的被逼得叫了出来,一时间呆住动弹不得。皇帝终于听见他细细弱弱软绵绵叫自己爹爹,立时恨不得把他揉碎进自己骨血,竟真有一种疼他宠他,最后在床榻上把他细细啃遍吃干抹净的错觉,狠狠一顿揉捏。

    瑞香已被打破羞耻,竟觉得顺畅起来,爱上这种做他的孩子自然而然撒娇的感觉,想起自己从前想的,做他的孩子比做他的妻妾更幸福,当时心里多少有点不该有的微妙在意,现在好似是补全某种遗憾,或者报复般妄想,搂着男人任由他如火焰般将自己纠缠掠夺,焚烧殆尽,哭着软绵绵撒娇:“别,爹爹,人家还怀着你的孩子,太用力不行的呀,为什么不、不疼疼人家,你都是骗我的对不对?爹爹一得手,就不再疼我了……”

    他此生没说过这么羞耻的话,自己的一部分也觉得实在受不了几近崩溃,可迫近廉耻底线,幻想自己真是他疼大养大的孩子,又给他做了妻子实在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妄念,瑞香只恨自己没法与他更加亲近, 从生命之初就纠缠不休,拒绝不了这种诱惑,越说越是过分。

    皇帝虽知他天然就有多淫荡妩媚,但却没料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几乎把持不住,搂着瑞香起来,把他双腿分开,让他背对自己骑在自己身上,扶着他迫不及待的小屁股吃下自己的性器,往里猛地一插,就搂着小美人催他快动了:“爹爹怎么不疼你?都疼到娶你为妻,给你孩子了,你又哭又闹地缠人,一幅浪样求人疼你,真疼了你,又闹着不肯,偏爱撒谎,身子却说了太多实话,你自己摸,你出了多少水,又怎么咬着我不放?是爹爹不疼你么?”

    瑞香抽泣着被迫动起来,摇摇摆摆反复吞吃那根性器,越是在意眼前情境,受到的刺激就越大,被灌满了精液的花穴还在慢慢淌出浊液,让他根本无法狡辩自己没有纠缠,没有哭着求男人给自己。何况他确实怀着身孕挺着肚子还要他操,分明就是个最淫荡的孩子,缠着爹爹给了自己孩子,射了自己那么多次还不满足,连怀着孩子的时候还不肯放过,要他给自己这么多,他、他好坏,又被宠得好彻底……

    这姿势他本来就可以自己掌控节奏,深浅,又因为没直接碰到宫口,不容易威胁到孩子,所以反而更加酣畅淋漓,瑞香百口莫辩,丈夫每说一句他就好似贿赂般越发卖力套弄,像被鞭策着不得不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男人,堵住他的嘴。

    皇帝没料到还有这种惊喜,瑞香抽抽搭搭摇着屁股噗叽噗叽操自己湿润柔软的后穴,一声声叫着爹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越叫越是兴奋,越叫声音越高,再也没有期期艾艾,声不可闻的羞耻。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一会揉弄自己的肉茎追寻近在咫尺的高潮,一会胡乱塞进自己的女穴里搅弄精液,湿漉漉地却不得其法,怎么都不能很畅快,就又拿出来扶着男人的手臂,专心致志苛责后穴里逐渐肿起敏感至极的嫩肉。

    这姿势虽然不比面对面来得畅快,可是背对着男人被尽情观赏后穴不知羞耻好好吞吃性器的模样,也实在是一种可怕的刺激,何况一切喘息爱抚都不曾少去,瑞香也不由觉得很棒。

    他越是主动,就越是容易高潮,想到自己在取悦男人,同时满足自己,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一切快感都是他主动索取和制造,就觉得好似男人对自己敞开了一切,予取予求。

    最后高潮之前他终于舍不得再看不见男人的脸,恋恋不舍抬起屁股拔出来,转过身看着男人分开臀肉,再次让那根东西顶着自己的穴口滑进来,对着男人满面羞红,又娇憨天真,连声浪叫:“爹爹,爹爹……喜欢吗?你……你在我的里面,要被你插到不行……快要射了又要射了呜呜呜呜……你也射在里面好不好,我好不好?你喜不喜欢这样……”

    他紧紧抓住男人的手,叫着爹爹高潮了,汁液迸溅,射上男人胸口,也飞溅到了自己小腹,不知怎么,液体格外的多,喷涌了好几次才渐渐结束。大大睁着眼睛含着泪说不出话来,露出一截湿红妖艳舌尖,一幅神智涣散的模样,后穴却激烈地急剧收缩蠕动,尽职尽责将男人夹到射了出来。

    被滚烫液体击打在肠壁上,瑞香轻声哼叫着,又被推上浪潮顶端,眼泪夺眶而出,竟好似动人心魄的委屈,看向自己的丈夫,激烈喘息好一阵,慢慢回神,挣脱男人的怀抱捂住脸羞耻至极地爬下来,往男人怀里一拱:“我没脸见人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都说得出口?”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要个答案,可轻易也接受不了自己已经真的做了这事,一时之间缓不过来。皇帝撩开他鬓边汗湿的头发,亲了亲他,柔声道:“乖孩子,爹爹喜欢。”

    事毕后被如此称呼越发令人承受不来,瑞香一颤,躲得更深了,嘤嘤哭叫:“别,别叫了,我……你是要我羞死么?”

    皇帝搂住他的臀瓣,指尖没入合不拢的后穴,轻声笑了一阵,道:“好,好,下次再叫。”

    瑞香决心装聋,闭目塞听,假装不知道他已经开始盘算下次。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总之就是灵肉合一,娃都多余!

    正文

    第60章60,若无其事理宫务,平和镇定谈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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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床榻上过了大半天,好似没完没了地亲热,哪怕顾及瑞香的身孕并未真正勉强他,但也腻在一起,拉起帐子喁喁私语,或缠绵不尽。瑞香从没有这种经验,大白天什么正经事也不干,在众人心知肚明的情况下纠缠着根本无法下床,即使不能进去也总是亲亲摸摸个没完。

    他在婚前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即使见过当时的未婚夫,也不过是因为彼此是世交,实际心中除了想到婚约的不自在与害羞也就没有什么,从没尝过这种滋味。每每觉得实在太不像话试图提出起身,自己心里就先十分不舍,又被亲得迷迷糊糊,根本不再记得了。

    皇帝虽然一向话不多,但实在擅长说甜言蜜语,瑞香被他一哄一看,简直色授魂与,不仅叫了好多遍爹爹,还说了许多清醒的时候绝对说不出的话。

    其实他对自己的父亲也从没叫过爹爹,家里并无这种习惯,所以下意识觉得太嗲,偏偏对父亲不好意思撒的娇全都对着丈夫说出来,不仅嗲兮兮的,还哭唧唧闹脾气,等真正起身后想起,简直恨不得掩面不出。

    见他害羞,皇帝反而更心满意足,搂着他又亲又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我还会笑话你?”

    这倒是,他是绝不会笑话的,但那是因为他也乐在其中啊!

    瑞香脸红至极,站起身躲开:“不许跟过来!我、我去梳头!”

    两人刚洗完澡,头发也才弄干,瑞香受不了这种披头散发和他腻在一起的样子,总觉得太像是把床帐中的亲密姿态给照搬出来,皇帝好似也更加暧昧,一举一动都带着别样的亲昵。

    今天已经昼夜颠倒胡作非为了太久,要是晚上接着……瑞香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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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感觉其实也没有错,平常的时候瑞香自然一举一动在皇帝眼里都很美,但才刚缠绵欢爱过,又沐浴过后带着花香味的水气散着头发的瑞香就显得格外妩媚可爱,脸颊晕红,眼波如水,轻轻一碰就战栗起来,好似受了多大挑逗似的,长发迤逦如绸缎,光亮柔顺,从两肩垂下,好似当真稚气又年幼,轻轻一碰就要化成水,什么都承受不住一样。

    偏偏他又怀着孩子,妩媚与天真,成熟与稚气自然而然流露,皇帝并不觉得自己格外喜欢这个样子的瑞香有什么错。

    然而瑞香脸皮薄,能缠绵一天对他已经是不敢想象的荒唐,自然不肯再和他黏在一起,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梳好头发。毕竟已经快入夜,瑞香也并不多做装饰,简简单单一根簪子挽起头发就好,揭起帘子出来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丈夫专注的目光,几乎让他立刻生出羞怯,根本不敢出来。

    磨磨蹭蹭顺着皇帝的示意走到他身边,瑞香被一拉就坐了下来,两人这才开始用膳。

    缠绵最好是无尽时,但是毕竟世上不是只有一座含凉殿遗世独立。两人用完膳坐在一起喝茶消食说话,也是时候提起这次谣言的事了。瑞香暗暗叹气,道:“这事该如何处理,你可曾想好?”

    他试图以皇帝的着眼点去看,除了发现谣言着实可恶之外,还有宫城里这些宫奴仆婢也不够乖顺,说不定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如果能想个办法换一遍,说不定要好很多。至于炮制谣言的人,正因为牵涉已经太多,不再是后宫争风吃醋的事,所以他作为皇后,也要看皇帝的意见,而不能直接处理。

    皇帝沉吟片刻,道:“谣言可恶,凡是传谣,全部严惩。至于背后究竟有谁,李元振正在查探,若是贵妃和淑妃到你这里来,你先安抚他们,着手处理就是。究竟如何,等查出真相,我定然是要亲自过问的。”

    瑞香点点头,觉得这和自己所料的出入也不大,于是提议:“我记得祖制宫奴二十五就可出宫,你登基后还没有放过人,不如查明谣言之事,处置得当之后,就放一批出去,再采选一批?这样,也可以干净些。”

    就算是在宫外小康人家,也端没有容许下人随意嚼舌主子,且攀扯到主人家的忌讳上的。这种奴仆就是被拖出去打死也不冤,但是宫里一举一动不能惊动太多人,即使风狂雨暴,表面上也最好安静平和,要是哪一天事情闹得明火执仗,恐怕在别人心里也就距离亡国灭家不远了。

    因此,谣言之事必须尽快平定,瑞香现在着手处理,就是要把敢说这些话的人查出来,该打的打,该杀的杀,尽快让这谣言无人敢说,彻底消失。同时对贵妃淑妃这两个目前已经很有嫌疑的人以安抚姿态暂时稳住,等皇帝那里查出具体的实施手段和幕后黑手——瑞香总觉得他心里的疑犯已经不止是一人两人,至少也是一家两家。

    但他绝口不提,心知等到真有了结果,要处置任何人,也瞒不过自己这个皇后,于是干脆着眼于把整个宫里仆役都换一遍这个想法。

    皇帝原先去行宫的时候,就已经留下御前宫正尚宫数人,雷厉风行清扫过一遍宫里的人,不过那一回主要针对的还是和先帝妃嫔,或者先帝,皇考有关的势力,都是有名有姓的大鱼,小虾米就给漏过去了,根本没管。

    一方面,宫里总要有人伺候,皇帝也离不得下面的太监宫奴,另一方面,凡事总有轻重缓急,坐稳了皇位才是最重要的,清除最后余孽之后,才谈得上逐步清扫。

    只是他日理万机,有些事并非不紧要,但总是顾不上,瑞香提出来了,皇帝也一愣,看了看他的肚子,道:“你这样怕是不好劳累。”

    瑞香笑笑,心知这事不能再拖了,其实也是大事,就干脆道:“至不济,贵妃不行,还有薛充容能帮帮我,再不办实在不像话了。一来昭示天下以仁,二来宫里清理一遍之后,才能真正算是你我的家,住着也安心。再说,就算不论好处,他们也伺候多年了,总不能真熬到老,熬到死。年纪大的赐银准予归家养老,二十多岁愿意出去的让她们出去成亲,换一批新的上来,用着也更顺心,何况总是徐徐做成的,也不会有多劳累。”

    其实这种事,贵妃若能从旁协助,定然比薛充容更合适。一来薛充容身子不好,二来现在还要照顾陈才人,但贵妃身上已经有了嫌疑,这事就不合适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会被怎么处置。再说就像是瑞香所说,不管是放人还是选人,总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还要先查清谣言,慢慢来就是了,两人不会很累的。

    皇帝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有道理,最终还是点了头。

    自从知道在他心里谣言其实并不算什么之后,瑞香就不怎么害怕了,只是想起来仍然觉得不舒服,好像被人暗中以恶意的眼神盯紧,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把他拉下来,盼着他倒霉。虽然知道自己身在这个位置,必然遭人瞩目,甚至红眼妒忌,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人解读出无数意义,但想到或许这些人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算计进去了,也还是一阵一阵不舒服。

    或许这就是身在高位的代价吧。

    不过,皇帝为了让他宽心,也断断续续给他讲了不少事,例如宫里妃嫔互相用留言轻描淡写陷害,一年到头总要刮几股妖风,实际上根本没有休止的时候。瑞香在位,宫里已经很安静了,若是一点风波也没有,反而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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