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啊……你别说了…”时而轻时而快的逗弄,简直要让关玥儿发疯了。明明对方没说露骨的骚话,字句却极尽挑逗。“而且不能一直用力,要懂得卸力才不会累,才能更持久。”不知道的以为秦尉廷真的在教人演奏,只不过指尖按压的不是琴键,而是女人私处的敏感点。
“你在逗我吗?……啊!”这么高雅的艺术,又怎么能跟指奸相提并论。
他常年练琴的指节力度很强,在协奏曲演奏到重音之处,同时重重摁到G点,快意与音乐的节奏感融为一体,脑中的欢愉势如破竹。
这与自慰棒那种贫瘠乏味的变频震动,简直无可比拟。
“玥儿,舒服吗?”光是他低哑的嗓音循循善诱,就魅惑得跟春药一样,已经完全分不清他到底在讲演奏、还是情迷意乱的性爱,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关玥儿不想轻易认输,心生一计,想通过撒娇转移秦尉廷的注意力。
“秦尉廷……呜……”她娇软地呼唤着。“把舌头伸给我好吗?我好想亲亲你。”
秦尉廷微微一怔,凑过去深吻。
关玥儿学着他的模样,用嘴寻求对方的唇,主动卷吮他的口水,用含糊动听的喘息声分散他的注意力,试图拖延自己高潮的到来。
她唱歌的嗓音那么动听,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关玥儿喘得婉转起伏,娇柔得让男人骨头酥软,确实延缓了秦尉廷手上的动作。然而,她还是失策了。
秦尉廷只是短暂的失了神,右手很快找回了抠穴的节奏,穴里的两指又急又重地按压花穴的敏感处,还加上了拇指的动作,揉捏阴唇之间肿大的阴蒂,由内而外的快速揉搓让她痉挛缩腰,整个人在沙发上如小蛇般扭动。
原来寸止,并不会推迟高潮到来的时间,只会将快感提高到更刺激的强度。
在昨天之前,她自己自慰从没喷过水。
一旦体验过后,这种潮喷的极端快感好像水闸开阀,一发不可收拾,让她觉得之前的高潮根本不算什么。
快速泄出爱液,象是缓解了巨大的压力,关玥儿紧紧抓住他强壮的手臂,线条优美的脖颈向后仰,失神般瘫软在秦尉廷怀里。
秦尉廷也没料到她那么迅速就到了高潮,看着一手淫水,心情大好地勾起唇角。
“宝宝,你输了,这也太快了吧。”他话音落下后,第一乐章才迎来结束。
关玥儿还沉浸在酣畅淋漓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高潮中,染了薄汗的潮红脸颊无比销魂。“你别说了……”
秦尉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双臂拉住上衣的下摆,干脆利落地把衣服卷起脱下。
他上身赤裸,健硕的双臂撑在关玥儿身侧,偏过脑袋,炽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旁,低声调戏道。“宝宝真厉害,狠狠喷了我一手呢。”
关玥儿已经没力气骂人。
既然无法抗拒,那就享受当下。
她被迫跪在沙发上,双手被对方缚在后腰,嫩白的屁股撅起朝向秦尉廷。
他可以清晰那颗被玩肿的涨大阴蒂,肉粉的小嘴也微微张开一道色情的缝,蜜瓣间沾满了诱人的清液。
硕大的龟头抵在软乎乎的肉穴,只是摩擦肉缝,就勾得关玥儿叫出娇软可人的鼻音。
粗壮灼热的茎身更硬了,秦尉廷握住性器不断浅浅刺入又拔出,穴口发出清脆的“啵”声,逐渐撑开肉壁的褶皱。
“慢点……我怕疼……”关玥儿对他的尺寸有所忌惮。
秦尉廷动作很慢,安抚性的吻一个个落在她后背,敏感的脊椎被他这样轻吻舔舐,激起了层层战栗。
无套做爱,对两人的身心都是全新的冲击。如此紧致的小穴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让秦尉廷难以忍耐。“玥儿,放松点,不要夹那么紧。”
“我哪有夹……”关玥儿羞红了脸,软糯而不自知。
蘑菇头送入穴中刮擦,逐步插到最深的密处,把她全部塞满,整片小腹撑得又酸又涨。关玥儿浑身绵软无力,汁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肉茎流淌。
“疼不疼?”秦尉廷温柔的低喃声近在耳旁,关玥儿看不到身后男人的神情,却从低喘和粗重的鼻息中听出了忍耐,如同发情的猛兽,令人生畏。
“好胀……”她轻哼着,形状姣好的白嫩胸乳自然垂下,微微轻晃起伏。
听到关玥儿没有不适,他掐住两团嫩白的翘臀,加快肏干的速度。
每次冠状沟的撞击,都刮到那片粗糙,强悍的抽插往外翻出一小截软肉。
关玥儿分不出是舒爽还是害怕,只觉得软穴确实好像蚌肉一样,收缩紧咬又充满水液。不仅圆翘的臀肉,连奶乳都因为猛烈的性爱而乱颤。
滚烫坚硬的肉棒有力地捣入深处,她未经人事的花穴根本不耐操,没一会儿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意,又排山倒海地袭入脑海。
关玥儿紧绷小腹想努力忍住潮喷,却裹挟得肉棒更加紧致。
“秦尉廷…啊啊……我不要了……快停下……”她嘤咛着求饶,没有引起秦尉廷的同情,后腰反而被他握到生疼。
他肿胀的性器又凶又快,整根径直插到了底,毫不留情肏干娇嫩的甬道,榨出一股一股的淫液。粗长的肉刃拔出再贯穿,直接撑开了宫口,深处涌现难以言喻的快意。
“玥儿,宝宝……”
“别这样喊……啊……”关玥儿耳根子软,一听到爱称更加受不了,根本无法克制潮喷的欲望。
短时间内她第二次达到了顶峰,这次爱液更加凶猛地倾泻而出,大腿一片湿淋淋,沙发也未能幸免,她呜呜哭了出声。“我好讨厌你啊。”
0018
女上,强制失禁(H)
秦尉廷心疼地把她翻过来,坐在沙发上抱住关玥儿,让她骑跨在自己身上。
“你不喜欢我动,那你自己动好不好?乖宝宝。”他吻住关玥儿的唇一次次轻啄。
“我不要了,你抱我去洗澡……呜呜……”
秦尉廷摸住她的穴口,只是微微发肿、没有渗血,没有大碍。
他握住巨根没入湿软潮热的甬道,衔住关玥儿的奶头吸吮,舌尖绕着一小圈乳晕打转,她又无法自持地仰起头,发出娇媚甜腻的呻吟。
“宝宝,撑住我肩膀,自己动一动好吗?”
关玥儿泪眼婆娑望着他的脸庞,秦尉廷线条凌厉的五官此刻充满柔情,很难抗拒他提出的请求。
而且身下那根粗硬巨大的肉棒涨成深色,要是现在不管对方的欲望,显然很不善解人意。
她恨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就因为秦尉廷长在自己审美上,音乐才华无形中又与她完美契合,导致她无法拒绝他的哄劝。
她圈住秦尉廷的脖子,报复般用修长的手指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头皮轻微的扯痛让他嘶了一声,塞在体内的性器更加亢奋地弹跳。
关玥儿扭着腰轻轻晃动,保持运动让她的核心有力、髋关节灵活,无师自通扭得很好。
解锁了全新的姿势,让两人都倍感到快意。这个姿势不仅进得更深,两人低头还能看到她的乳波随着律动而摇晃,色情而淫靡。
“宝宝的奶子好大。”
“你闭嘴!”关玥儿受不了他说骚话,明明工作时他那么闷骚严肃,怎么可以对她的身体进行赤裸裸的夸奖。
她摇着屁股,肉穴吞吐着巨物,真切感受到茎身狰狞的脉络刮擦着阴道内壁。
最该死的是,骑乘时敏感的嫩芽还能磨到对方小腹,阴蒂上黏糊糊的淫水全部涂到了秦尉廷的腹肌上,关玥儿又爽又羞,止不住泪水在哭泣。
“玥儿,你是水做的吗?”秦尉廷用舌尖卷走她的泪水,带着滚烫体温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抚摸。
“啊……不要了,不要了…呜…”
他每每顶胯,都激得关玥儿发颤,爽得又是尖叫又甩头摇晃,如同海上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意识混乱,连呢喃的力气都没了。
秦尉廷实在太持久了,腰腹有使不完的劲,只要他不想射,就能无休止肏干下去。
粗长的鸡巴深深浅浅地捅入蜜穴,捣出汁水滴滴答答流满了沙发,关玥儿只觉得小穴酸胀到极致,失禁般的恐慌逐步涌现。
她的大脑实在分不清顺着四肢百骸传递过来的信号,是要喷了还是要尿了,那股奇妙的感觉直窜大脑,小穴提前开始了痉挛扭绞。
“你停下!啊啊……你快停下!!”她慌乱地抓紧秦尉廷的手臂,对方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停住,只会愈发狂暴地激烈捣弄。
关玥儿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剧痛让秦尉廷感受到她的恐慌,连她的肉壁都发疯似的挤压肉棒,夹得他难忍射精的欲望。
“我要尿了,真的!求求你!快停下!憋不住了……”关玥儿要疯了,不得不透露出真实的想法,尿液在肚子里持续积蓄,羞愧让她浑身都在抗拒巨物的冲撞,然而会阴越是收缩,越难忍涌动的尿意。
秦尉廷的小腹紧贴到她的花核,每次甩胯频频摩擦到尿道口,爽意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阴茎撞击的动作又隔着阴道,用力挤压震荡到膀胱。
狭窄通红的穴已经被肏得软烂,在强烈的快感下,关玥儿已经很难通过呼吸和收缩下腹,来控制尿意,大脑的弦绷到临近扯断,下一秒就要尿出来了。
“宝宝,尿出来,尿在我身上,没事的……”秦尉廷不断啄吻,同时向上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连同囊袋一起拍打在她臀瓣。
她越是挣扎,下腹越是鼓胀,紧张到头皮一阵阵发麻,生怕漏出一滴尿液。
最要命的是,他明知关玥儿憋不住了,还故意用手按压她的小腹。
鸡巴插到最深处,再恶意压迫她的下腹,尿意和快感一波强于一波的涌现,甬道有规律的收缩和舒张,咬得肉棍舒服极了,由此循环往复,内外的双重刺激让她全身剧烈抽颤。
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反正一股股透明的暖流,尽数激烈地喷溅在秦尉廷小腹上、沙发上。
除了致命的性快意和尿失禁的恐惧,关玥儿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双瞳都散开无法聚焦,浑身都在发抖,自尊心让她放声哭泣。
如触电般收缩的肉穴,也绞得秦尉廷攀上了高峰,射精前一秒他拔了出来,一股股浓精涌出,喷射在两人紧贴的上身。
汗水,淫水,精液。一时之间,一塌糊涂。
唱针早已离开黑胶唱片,三十分钟的交响曲不知道什么结束的,这个时间根本不够秦尉廷发挥。
有了这次的狂野粗暴,她才知道昨晚的秦尉廷是有多么温柔和隐忍。
淋浴完,两人躺在浴缸里,秦尉廷一边拥吻她,一边帮她放松酸疼的肌肉。按摩爱抚中,擦枪走火又做了一遍。
结束后,关玥儿红着眼抱怨。“澡白洗了。”
“那我抱你去浴室再洗一次好不好?”秦尉廷耐心地哄她。
“我不要!我自己洗!”这会儿已经到半夜了,关玥儿心有余悸,不想再被他折腾。“我没有睡衣,刚才的衣服脏了。”
她有洁癖,穿过的内衣物和衣服绝对不会捡起来穿第二次。
“我下楼去你家拿新的睡衣。”秦尉廷对着她始终耐性十足。
“我给你访客密码。”关玥儿也懒得下楼了,想尽快躺下休息。
“不行,我要录你家的面容,你也要录我的。”他坚定地说,霸道得完全不留商量的余地。
“……”关玥儿又气又恼,自由进出彼此的家,显然过界了。她来了小脾气,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可以!”
秦尉廷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床上,魁梧的身躯强势地笼罩在上方,气场让她不由畏惧。“不录那就再肏一次。肏到给我录为止。”
“……”关玥儿没力气再闹了,她感觉以秦尉廷的体力,他完全有可能说到做到。
反正她也是一个人住,要是下次秦尉廷惹自己生气,偷偷把他的面容删掉就好,只好咬咬牙妥协了。
折腾到后半夜,她终于干干爽爽躺在秦尉廷家主卧的床上,枕着他结实的肩膀,小手安安分分贴着男人光裸的胸肌。
“你好香。”钻入鼻尖若有若无的木质香,让关玥儿不由深吸了一口。
“刚才的赌,如果你赢了的话,你想提什么要求?”秦尉廷轻声问道。
关玥儿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件事,脱口而出就讲了心里话。“……嗯,想你说你的故事。”
“好,你想听什么?”
似乎又过界了。
今晚两人无套做爱,肌肤间无缝的亲密贴合,就已经让过量的情欲压倒了理智。
再去聊他的私人经历,更是过界得离谱。
关玥儿不断心理暗示,成年人了,爱和性还是能分得清楚。
借着窗帘缝隙的月光,浓重的阴影勾勒出秦尉廷本就立体的五官,关玥儿看到他那么专注的神情,本能想要逃走。
关玥儿不敢去想,这是不是爱?更不敢去问,秦尉廷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感情?
她现在好累,肉体和心灵都是。她只想暂时逃避沉重的情情爱爱,丢掉枷锁、放空自己。
等她有足够的能力和心力去爱,才能不辜负另一半的感情。
“下次再问吧,我好困啊。”她放开秦尉廷,翻身躺到大床的另一侧。
缱绻的氛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如同浓墨般的死寂。
0019
心照不宣
关玥儿早上去了趟唱片公司,忙完之后下午没什么事,就和于姵去了一家约了很久的网红餐厅,餐厅建在海边悬崖上,可以喝下午茶和吃晚饭。
为了躲狗仔偷拍,她们俩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一般都会包下整个餐厅。
于姵是她从小学玩到现在的闺蜜,家里是开传媒公司的。
父母不怕于姵买买买败家,就怕她要创业证明自己,所以让她在自家公司上班,工作比较随心所欲,多的是时间陪关玥儿在外面玩。
两人在海边露台一顿拍照打卡后,坐下来喝杯下午茶。
“姵姵,我想问你个问题。”关玥儿刚才一路都在思忖,决定还是告诉闺蜜,让她把把脉诊断一下。
于姵意味深长地望着她。“你说,我准备好吃瓜了。”
“如果两个人,他们不是情侣,却能进出对方的家,这是属于一种什么状态?”
于姵马上来了精神。“我靠,随意进出别人家,下一步就是同居了啊!哪两个人你倒是说清楚!是圈里的八卦?等等,你跟李之睦那个狗男人没复合吧?”
“……我眼没那么瞎。”
“那还有谁啊,你身边最近有啥我不知道的男人?”于姵掰着手指做排除法。
“这不重要……重点是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
“不会是那天你抱着不撒手的制作人吧?”于姵一针见血地问道。
关玥儿没承认也没否认,低头猛吸了一口饮料。
“关玥儿你可以啊!”于姵压低声音,对她刮目相看了。“分手之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那个制作人长得很极品啊,这么帅的外型,不需要包装就能出道了。”
“嗯,确实是帅的……”关玥儿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敷衍。
“什么叫能进出对方家?别告诉我你们睡了?”虽然店里的服务员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于姵十分爱护她的大明星闺蜜,凑到她边上耳语。
“……”关玥儿埋头喝饮料,杯里已经吸得只剩冰块了,她把来龙去脉掐头去尾说了一遍,删减掉大量不可描述的细节。
“啧啧啧,你说你和李之睦在一起这么久没交出去,果然是留了个大招!你们没在一起就睡了,算约炮?”
关玥儿很讨厌这个词,她摇了摇头。“不算约炮吧。他没问,我没提,都不想确立关系,一起装傻呗。”
“那还不算约炮吗,他应该主动问你意见呀,玩那么花好渣啊……”于姵一脸嫌弃。
关玥儿想起好几次气氛到位的时候,都是她主动终结了话题,其实逃避的人可能是她自己,所以帮秦尉廷辩解。
“我倒没觉得他很渣,一起工作那么久,我没见过他身边有啥女人。”
于姵开始摇头。“玥儿,我提醒你,帮男人找借口就是倒霉的开端,你要是恋爱脑了,就走到海边晃一晃,把脑子里进的水倒回去。”
“……他有几次是想跟我聊的,但是我不了解他呀,而且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关玥儿伸了伸懒腰,列举了一条条优势。“他长得帅又有钱,床上活儿不错,嘴巴老严了,我不亏。”
于姵很严肃地纠正她。“不是这样的,玥儿。现在很多女孩子都鼓吹睡了个帅哥,自己不亏。任何意义上,女性都更容易吃亏和受伤,更何况你是大明星,我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会被别人占便宜的。”
“……好吧,那你说咋办?”关玥儿问她。
“找个机会跟你的制作人,把话说清楚啊!如果想发展关系,就好好了解彼此,看看合不合适。他要是只想玩玩的话,让他去找别人。”于姵很认真地出主意。“话又说回来,我真的很羡慕玥儿你的能量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强者才能吸引到强者。”
“唔…但是你说会不会太巧了,A市天大地大,他怎么会恰巧住我楼上呢?”关玥儿说出心里的疑惑。
“你意思他是早有预谋的?”
“这样想会不会太自恋了?我看他家的样子,应该搬进来好久了,再说天屿ONE也不是一般人想买就支付得起吧。”
于姵越听越觉得她心大。“我的姑奶奶哦,所以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人家什么背景就睡了,真是被男色迷晕了头。”
关玥儿平时对谁都挺硬气的,唯独对着于姵就软下去了,毕竟闺蜜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我知错了,回去就找他聊清楚,别骂我了~”
于姵见她听进去,就没再说什么了。两人静静吹着海风,看落日刷手机。
“姵姵,你帮我看看哪个颜色好看?”关玥儿把手机递过去,是一条跑车路特斯的朋友圈广告。
“又买车?你都牛马双全了,车多到开不完,在地库吃灰。”于姵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
“牛马”是指兰博基尼和法拉利。而关玥儿对奢侈品、珠宝等一概不感兴趣,唯独对跑车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