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陆贞贞扶额,她怎么忘记了房中还有一个祖宗。“你能飞能跑的,别想再让我伺候你,解毒的药膏也给你了,爱用不用,我现在要洗漱到祖母院去,别来烦我。”
第68章
赠药
司徒琰忽然凑上前,在她耳畔小声道:“你就不想知道,那陈氏为何忽然对你这样好?”
陆贞贞想说,不想。可是她重活回来,一切心思都放在了那几个人身上,对于陈氏这个未知还真的没在意过。
有时候,看似不在意的人,也许会起到决定性做用,于是她问。
“你知道?”
司徒琰大爷似的推了推桌子,“好好的早饭都凉了,以后早上我要吃鸡丝肉粥,鸡丝要入味,米粥要糜烂。馒头要新蒸出来的,小菜要色香味俱全。”
陆贞贞一听就怒了,“你想常住白吃白喝,想得美,滚。”
“粗鄙,闺阁女子怎么可以时常将这样难听的话挂在嘴上,这样吧,今日就这样,明日记得按我喜好备餐。至于你那好二婶,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与世无争之人。昨夜跟随管家马车的人里,就有她的人,所以她是知道你出府的。”
“什么?”
这个答案让陆贞贞心中一惊,二婶竟然什么都知道,而她却藏得这样深,她想做什么?
“你不用怕,你母亲没儿子,与她的利益不冲突,她不会对你如何。”
陆贞贞一想就明白了,“你是说,她也在打陆府家产的主意?”
司徒琰用陆贞贞的筷子夹了一个花生豆放在嘴里,“不然呢,柳氏私藏银两,暗中霸占财产的事被你闹得人尽皆知,你觉得陈氏会不在乎?”
陆贞贞舀着碗里的粥,一边吃着,一边默默地想,本来她想将母亲搬出来,公开主持“丫鬟”私逃出府一事,这样柳氏发现女儿没了,想偷偷将事按下来,神不知鬼不觉就不可能了。
设计这么一出大戏,不将帷幕落得晚一点,怎么对得起陆轻柔算计自己这么多回。
结果她发现,二婶也是个有野心的,那么谁掌家她就会嫉妒谁,说不定母亲就是她的下一人嫉妒对象。
她才回来,不比柳氏受陆相宠爱多年,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强得多。
陆府的这点子家底她压根没看上,如果将一半掌家权分给陈氏,有她顶着,柳姨娘和三婶许氏的注意力也会被分出去。
而陈氏得了好处,自然也会记得她的恩情。
陆贞贞想清其中原委,叫红裳给她梳妆,她可没忘记,蛮秀几人还在柳氏那吃苦,她得把人捞回来,再扣柳氏一个苛待婢女的罪名。
她看了一眼依旧慢条斯理的男人,从祖母来时他避开的举动来看,这人其实不会做出真的伤害她的事。
只要顺着他的毛捋,其实很好安抚。
“百公子,我有事要去处理,你随意。”
陆贞贞换上一身天水碧白褶长纱坠地裙从屏风后出来,头上还是那对俏皮的双丫髻,灵动可爱,像一个不染纤尘的精灵,俏皮地对司徒琰眨了眨眼睛。
司徒琰被小丫头这样俏皮对待,心中禁不住盼着小丫头快点长大,又觉得她现在这样很美好,不由得看呆了。
陆贞贞见他盯着自己发呆,不由得瞪了这人一点,真是个色胚,左不过也是一个对她这张脸感兴趣的男人。
肤浅。
司徒琰深情的凝视换来一个大大的白眼,他苦笑一声,将筷子轻轻落下,这顿早餐真是难吃至及。随着房中没了人,墨羽无声来到他身边。
“爷,奴才替您上药!”
司徒琰觉得身上的痒已经不那么难捱了,便不想立即恢复如初。身子好了岂不是没有理由赖在这里。
于是他挥手,“不用。”
他将面具拿下来,自己蘸了少许玉露,只往脸上的伤患处擦了一点,轻轻凉凉的,瞬间有滋滋的凉爽钻入皮肤里,将脸上一直火辣辣的奇痒感瞬间压住。
总觉得那份舒爽已经滋养到了心里一般,就好像陆贞贞的那双小手在轻轻替他上药一样。
“爷……”
墨玉见主子只擦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一时有些懵。
“爷,这药是不是有问题,不然还是用张太医的药吧,再给您擦坏了。”
墨玉上来就抢,司徒琰反手躲过,“你下去吧,最近我就住在这,探查帐本和布防图的事情,你多上心。”
另一边,几房人已然齐聚慈安堂,陆贞贞一进来,许氏就撇了一下嘴角。
“哎呦,大嫂如今还这般端着架子,府上这么大的事也不出来主持,这掌家权拿的还真是轻松。”
许氏的酸气都快溢出房外了,任谁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陆贞贞垂眸敛目乖巧地给众人行礼,“贞贞给祖母请安,给众位婶婶请安。母亲那边早起咳疾微犯,怕将病气过了众位,这才没来。不过身体已日见大安了。”
“不舒服就养着吧,这么多年一直病歪歪的,也没指望她能出来做什么。”陆老太太讽刺道,不喜之意很是明显。
陆贞贞没有做声,反而是用眼看二婶,一副小女儿好奇的样子,“二婶婶,可查出来府上谁昨夜出府了?”
陈氏摇头,“周嬷嬷带着人各院在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陆贞贞乖巧地点了点头,立在老太太身边,随后小声道:“孙女早起煮了茶水叫丫鬟带来了,不如孙女伺候长辈们一边吃茶一边等着吧。”
周嬷嬷不在,白鹭有眼力地接过茶壶,“一直听闻三小姐的茶艺了得,煮出来的茶喝了,身子里的毛孔都在唱歌,老夫人也最是喜欢三小姐的茶了。”
老太太此时不由得点了点头,“恩,三丫头的茶的确不错,上次你送祖母的茶喝没了,如果还有,记得再送过来一些。”
陆贞贞的茶有的是,无论什么茶,只要她拿灵泉水的蒸汽熏上一熏,那茶立即能变成同等茶中的顶尖上品。
味道唇齿留香,让人喝了神清气爽,可一整日精神奕奕,老太太上了年纪,总觉得眼皮发沉,睡又睡不着,自从喝了陆贞贞的茶,人也精神了,不但困倦感消失,也有了闲心,似年轻了十岁一般。
如此,她自然惦记着那茶。
陆贞贞来到老太太面前,亲自将茶端给她,“不瞒祖母,贞贞想开一家茶叶铺子,已经让父亲寻铺面位置了,今日这茶是我才煮的雨前龙井,您尝尝可合胃口?”
许氏撇嘴,一边讥讽,一边将茶往唇边凑,“一个乡下长大的毛丫头,会伺候什么茶,还开铺子,有那钱砸还不如给我。”
她声音不小,讥讽完品了一口茶,想再喷两句,结果后面的话都噎住了。
第69章
收回铺子
陆老太太喝了那茶,越发觉得可心合意,可是一提寻铺子做生意,她就想到自己手中捏着那五间铺子还没归还。
虽说长子要了一次,她也应了,可那些契据还捏在她手中。
她砸吗了一下嘴,唇中的回甘香甜醇厚,这样的好茶世间难寻,小丫头有这手艺,倒是随了她那病秧子娘,生了一双会赚钱的手。
“三丫头,你想开铺子,祖母也不拦你,有正经事做,比无事自怜哀叹好许多。就是你这茶源在何处,可谈出眉目了?”
陆贞贞摇头,“孙女只是从小茶商那买了一点散茶,回来自己再处理了一下,自觉得我这手艺不错,才萌生了做生意的想法,还等父亲和祖母首肯,才敢做生意。”
许氏喝了那茶后,心中越发酸得厉害了,不说三小姐的相貌,就这一手煮茶的手艺,哪个男人娶回去能舍得下,将来的日子妥妥的好过不得了。
要是再会赚钱,人生也不要太完美了。
她心一发酸,言语就刻薄起来,“三丫头话说得容易,你就长了一双手,开了铺子,没有个千百斤的茶叶,能支起一间铺子?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陆贞贞也不急,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今日本来要送到母亲院中的茶水,今日的茶她多加了一点灵泉,的确好喝的更多了,可惜给了这群白眼狼喝,浪费了。
“祖母,您说孙女这茶,一两卖一金,可有贵人舍得买?”
老夫人听了,立即在心中沉吟,如果是自己会不会舍得出一金买这茶,心中的答案是舍得,喝过陆贞贞煮过的茶,她根本离不得,一日不喝,通身难受,那种舒爽的滋味哪是有钱能求得的。
许氏在一旁却炸了,“一金?你怎么不去抢?卖那么贵,我看你还是打消了开铺子的主意吧。”
陈氏却是盯着手中已空的茶碗出神,更是不由得心生震惊,“这茶看叶看色都不是最上等的龙井,可贞贞煮出来,竟让我觉得与十年前,先皇出寻杭州,家父集百家茶商才得的那一钱龙井都要味美。”
她眼中露出激动之色,“贞贞,二婶已经十几年没有尝过这等上等茶香,这茶当真是你煮出来的?”
陆贞贞点头。
“二婶如若喜欢,我那里还有一些,回头给二婶送去。”
陈氏既然品出这茶的好,就不好意思占这种便宜,她一连激动地摆手,“不不不,二婶不是这个意思,二婶想说,如果贞贞要开铺子,二婶可否入股?”
陆贞贞嘴角抽抽,这个陈氏不愧是商贾人家出身的小姐,还真是看得清商机,比许氏这个小吏出身,自许清高,却是傻袍子的人强多了。
“二婶,贞贞现在连铺子都没有,一切还只是计划。”她平躺都能看到钱的生意,干嘛要分别人机会。
老太太也看出商机,放下茶碗咳了一声,“贞贞啊,上次你父亲和祖母提还你母亲铺面一事,祖母仔细想过了,祖母老了,精力不够,与其放在祖母手中亏损,不如让你们捣鼓试试,兴许真的能起死回生。”
陆贞贞眼前一亮,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啊,老太太就这样准备还她铺子了?
陆老太太轻咳一声,“祖母年纪大了,那铺子收回去你要好好做,之前你答应的事?”
陆贞贞立即笑着给老太太又倒了一碗茶,“上次答应祖母,盈余的十分之一孝敬祖母,这个贞贞不会忘记的。贞贞保证祖母每个月收到的钱是现在的翻倍。”
许氏一听,什么,老太太要还铺子!那怎么行。如果不还,老太太有一天归西,那就是家产,可以三房平分。还回大房,他们三房还有什么?
许氏立即不干了,“母亲,您还真相信贞贞的话啊,她煮的茶再好,一个闺阁女子也不可能抛头露面去煮茶,最后还不是满大街的普通货色,别卖不出去,反而亏损了租金。”
陆贞贞对这个许氏已经厌烦到极点,柳氏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声,倒是她一直在和自己做对,看来先将三房赶出府才是正事。
“三婶婶,凭空想象,不切实际,的确赚不到钱。可我的茶连出身茶商世家的二婶都称赞不已,我一钱茶一金,只供贵人采买,只做京都最有头脸人的生意,您还觉得我打理不来吗?”
老太太已经看到那钱飞进她的匣子了,当下拍板,“这事就这么定了,贞贞你立个字据,承诺将盈余的百分之十给祖母。既然你的茶铺都能支起来,祖母这里的用渡你不会落下吧?”
陆贞贞点头,知道老太太不要脸,这点心里准备她早就猜到了,至于送来多少茶叶,等她铺子收回来了,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老太太想了想,又道:“你毕竟还小,你母亲又是个病秧子,你也没做过生意,账房先生还用现在的,祖母也放心,账房那里就不要换人了吧!”
陆贞贞皮笑肉不笑的将一切要求都应了,先将铺子收回来,那些都不是事。
“是,贞贞一切都听从祖母的。”
老太太心气顺,唤来白鹭,“去看看,周嬷嬷都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信回来?”
白鹭前脚才走,上莞院的翡翠就溜了进来,在柳氏耳边耳语了几句,柳氏的脸色当下就变了。只见她差点从凳上跳起来,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陆贞贞将她们眼中的情绪全看在眼里,心下一阵好笑。
没一刻白鹭先回,后面是办差回来复命的周嬷嬷。
“老夫人,查出来了,是上莞院的珍珠不见了,称是二小姐病了,珍珠连夜找了管家开后门请大夫,这会又去拿药,并无人私奔。”
“竟然是二小姐院中的人,柳姨娘你还真能折腾,一大早上连口茶饭都没让大伙吃,就将我们都叫了出来,搞这么一个大乌龙。”
陈氏不满让老太太直接发火,“柳氏,你是怎么管理下人的?”
柳云枝立即起身,“是儿媳莽撞了。”
老夫人脸色难看道,“下人作妖,你管了这么多年的家,也不查证一下,足以看出你的能力不足。今这事先罚你一个月的月例,再将看门的那个张婆子赶出府去。”
陆贞贞知道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可能让事情这般轻巧揭过。
“原来是二姐病了,丫鬟出府寻医,这样不大不小的事,却被下人诬蔑我和管家……”陆贞贞挤出两滴眼泪,“事情既然查清了,我也不再计较了。看来府上的下人的确要好好治理一下了,不然下次,说不定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命洗脱脏水了。”
第70章
二小姐出事
柳云枝心中有事,真是怎么说都不在乎了,她这会只想快速去上莞院看看,已无暇顾忌其他。
“都是儿媳的错,自愿领罚,下一次事情没调查清楚前,绝对不会再这般猛撞行事了。”
“柳氏心地软和,拉不下脸训斥下人,才让她们越发懒惰,好在这个府上以后有大夫人管家了,母亲也不要气恼了。”陈氏安慰老太太道。
陆贞贞在一旁叹气:“唉,其实我正想和祖母说这事呢。母亲身体羸弱,每日看帐本就有些吃不消了,还要打理这么一大家子的家事,定也是忙得顾全不及。祖母,不如将掌家权分摊开,让二婶帮帮母亲,祖母觉得孙女的提意如何?”
老夫人是个懒的,她不管家也不会短了她什么,由谁来管家,她都不太在意。
听了陆贞贞的建议,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恩。如此也好。”老太太本心喜欢小儿子,自然偏心三房多些,又想提意让三房也插手一下家务。
陆贞贞立即道:“孙女觉得二婶性格稳重、将兄长和韬哥教养的那般好,孙女就知二婶是个有章程的,如果二婶也同意,母亲那边就能轻松许多了。”
陈氏被捧,又分了家权,哪有不同意的,立即笑着应道:“二婶哪有你说的那般好,如果母亲这边放心,我可以试着做一做的。”
老太太心中沉吟,二房的康裕的确是个好的,十八才过,今秋就中了举人,下一辈子侄当中,也许只有二房能出人头地了。
她再不喜二房这个庶出,不得不说,她生的这两个儿子在后继上,都让她不够称心如意。
她摆了摆手,“就依贞贞的提意,凝枝替大媳妇协管后宅事务,具体如何分配你们妯娌自己相谈,老婆子早起有些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许氏一听,又没她的份,当即不干了,“母亲,您不能这样偏心啊,大房、二房都掌家,合着就我们三房是被管的吗?”
陆贞贞上来挽着许氏的胳膊,甜甜一笑道:“三婶,管家多累呢,您一向喜欢二姐,不如陪贞贞去看看二姐可好?”
许氏一把挥开陆贞贞的手,“我也不舒服,你自己去吧。”
柳氏这会早就火急火燎地走了,许氏近来心气不顺,柳氏失势,她又押错了宝,总觉得这府上谁都和她过不去。
陆贞贞被拂了面子也不恼,陈氏走上来对她笑了笑,“二婶随你一同去看看吧!”
陆贞贞等着就是这句话,如果陈氏不去看,那么她就好心提点一下,现在就将看各门的下人叫到一起,好好训斥一下。
算一下时间,陆轻柔也该回府了。
陆轻柔这边可就惨了,她莫名其妙做了一个怪梦,梦里她遇到了爱慕已久的世子殿下,而世子一改往日的冰冷,对她极其爱幕,甚至火热宠爱。
她半推半就成了好事,自己也没发现怎么就那么真实,只觉得想要更多,想要世子再多宠爱她一些,等她恍恍惚惚被全身疼痛酸醒时,还没明白过来,一切是梦,还是现实。
她闭着眼睛还在回味梦中滋味,心中的甜蜜还没散去,嘴里喃喃,“世子……”
“哎呦,这是哪家不要脸的大姑娘,青天白日的在这野外苟合,忒不要脸了。”远远有人骑马从山下来,看样子是在山中打猎过夜之人。
陆轻柔被这话惊醒,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红鸾罗帐,而是苍天巨木、青天白云,甚至头顶还有一只鸟飞过,在她眼前拉了一泼粑粑。
陆轻柔侧头一躲,看到管家那张苍老、丑陋又恶心的身子。
“啊!”她惊叫出声,起身预跑,她不知为什么美好的梦境全毁了,会出现管家的脸,可是当她发现身无寸缕,周身都无衣物遮身时,几欲羞愤至死。
好在她看到陆家的马车,想也没想就冲进马车里,那车里还有一身男人的衣服,不知是谁备下的,她只顾着遮羞,直接套在身上。
管家一把年纪,又被那药折腾的忙了一夜,直到她跑了也没醒。陆轻柔只顾着躲在马车上哭,也没发觉那马车自已就走了,带着她哒哒哒地回了相府,连进城时的盘查都略了。
马车一停,陆轻柔就被一只大手丢下了马车,丢到了相府后巷子里,随即那车哒哒哒再次消失。
陆轻柔这会要是再不知自己是被算计了,就是真的傻透了。她哭了一路,不明白为什么应该是陆贞贞吃的苦头,最后落到了她身上。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她没了清白,又被人抛在这里,她感觉身边全是看她的目光,指指点点,谩骂污辱的全是对着她。
“不要,你们不要看,不要看。”
她蹲在后门处,将脸掩藏在长长的秀发里,一只手拼命地砸门。
“开门,让我地去,快开门。”
“你们快看,这是个女的,穿着男人的衣服呢!”
“可不是吗?还光着脚,哎呦,那白嫩的脚丫可真好看,好想握到手里把玩一下啊!”说话的男人就准备上前。
陆轻柔被人围着,自然将这些污秽之词全都听了进去,她拼命地挥舞着手,嘴里大喊大叫着。
“滚,滚开!”
柳云枝在府上都急疯了,她又不敢声张,只能叫心腹去外面找,她则急得团团转,在屋里不停地念着。
“怎么办,怎么办?”
陆轻柔身边的大丫鬟们跪了一地,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喜嬷嬷是如今最为冷静之人,她道:“姨娘可不能自乱阵脚,现在无论谁来问,您都要死咬着二小姐生病了,出府那个就是丫鬟珍珠。不然二小姐的名声可就完了。”
“完了,我的柔儿完了,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出现,我的柔儿还要当皇后,做最尊贵的女人呢!”
她在屋中不停地转着圈,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已。
那边,陆贞贞得了信,直接来到后院角门,吴婆子一脸谄媚的道:“三小姐,老奴听到有人砸门,立即就通报您了。”
陆贞贞示意红裳拿钱,吴婆子得了十两银子立即眉飞色舞起来。
陆贞贞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日这事,你是知情人,柳姨娘要是知道了,恐怕你要惹祸上身了。”